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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贾大法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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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作甚?”尤三姐气势汹汹。
隆科多眉头一皱,他眼睛看向贾琏。
“她们是你家的?”
贾琏轻笑,摇头。
隆科多眉头送了些,可脸色也不好看,这年纪轻轻还没梳髻没嫁人的姑娘,居然认识一个年轻男人,不是兄长表哥,那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隆科多转而一想也没什么,四儿原来还是岳父大人的小妾呢,不一样归了自己,要是这两位美人也是这样的,他更好弄到手了。
一时他忘记了宠妾四儿,只想着遂了心思。因为这刚刚说话不客气的美人,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思了。
“你是谁?胡问什么?”尤三姐可不那么客气,尤其是听了贾琏这么简短的介绍,她觉得这贾琏真是视她们如草芥,连给人介绍都不屑介绍。
想到这里,她昂头挺胸:“我们是宁国府当家人的妻妹,你是哪位?!”
☆、第四五章
隆科多眉头都没动一下;早在她们叫道贾琏的时候,他就猜到这对姐妹花和贾府估摸着是有些关系的。
只是,有人在他面前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哼;隆科多睨了贾琏一眼,半讥讽半是质问:“贾大人,你不是她们和你府没有关系吗?”
贾琏低声笑了下,淡淡的瞥了尤二姐和尤三姐一眼;这一眼尽是一种漠视;仿佛她们不是个美人,是空气似的;尤三姐眼含薄怒;只听这时贾琏语气缓缓;带种漫不经心的劲儿:“荣国府与他们宁国府早就分宗了;贾珍的妻妹与我有何干系?”
他着重强调了“妻妹”二字,隆科多脸上的肌肉微微松懈,露出点笑意。不是贾府的小姐就好,不过想想也是,就是荣宁二府的人再不着调,也不能要身在闺阁未婚的姑娘们出来走动啊,这不年不节的,去庙里的借口也都没有。
隆科多脑袋此时特别灵光,细看看这尤氏姐妹,眉眼开散,丰胸圆臀,眼梢瞟过来的时候,隐含挑逗风情……活脱脱的一对尤物,就连那年长的姑娘,表面上看着温温柔柔的,可那眼仁里可含着水光的,看的人心尖颤颤的。
隆科多喉咙动了下,他下意识的把这两位和家里的四儿对比一下,还是觉得四儿人老珠黄了,要不是念着情分,他能对她这么百依百顺的么,结果她对他是又打又咬,上来劲儿的时候,还当着奴才的面骂过他。
可想到四儿的“凶性”,他又泛起了犹豫,贾琏冷眼旁观,心里倒是起了“坏心思”。
此时尤三姐和尤二姐终于觉得待在这满是“臭男人”的地方不太好,就想着要出去,尤三姐是不惧什么的,但架不住二姐儿恳求的眼神,两人只好手拉着手,急匆匆路过隆科多面前,就要迈出这店铺的高门槛,可不知“怎么一回事”,这尤二姐脚下一软,带着三姐也是一个趔趄——
隆科多顿时被投怀送抱了!
他愣了愣,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还在怀中的人的翘臀上摸了一把,还是三姐反应快,就要掌掴他,可隆科多是行五出身,伸手和眼神哪里是一个弱女子能比拟的,直接胳膊架住了尤三姐。
三姐儿脸色白了又白,再被对面沾了她便宜的男子的锐利的目光一瞧,身子颤了颤,嘴巴喏喏了两下,还是没敢张口骂。
“三姐儿。”尤二姐吓得额头是汗,可她又担心三姐儿,转头正要去看贾琏,求个帮忙,可三姐儿此时终于镇定了下,呵斥了一句:“登徒子——你放手!”
气哼哼的哼了一声,隆科多从四儿给自己气受,又在此遭到一个小小的女子的怒骂,心里起了股气性,就想着纳了这两个尤物回家。
他也不是那没品常常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不过他还是故意地啧啧了两声,嘲讽道:“不知谁是登徒子呢?又不是我要你投怀送抱的。”说罢,却也没为难尤三姐,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还没那么急色。
尤三姐收了胳膊,使劲地瞪了他,又恨恨地瞪了一眼袖手旁观的贾琏,胀红着脸,拉着尤二姐跑掉了,差点儿都忘记了那两个被打发走买零食的婆子,所幸半路遇上了。
隆科多惦记上了尤三姐和尤二姐这对姐妹花,自然就想着要人去跟贾珍说,眼前这贾琏倒是个好人选。
可这话才起了个头,贾琏就十分不给面子,告辞了。
邪了门了今天!
隆科多阴沉着脸,本来想回府,直接就去了宁国府。
他还就不信有他办不成的事!
贾珍怎么和隆科多交谈的不说,贾琏在府内的第二天,就听见王熙凤告诉他,东府的尤氏做主要将尤二姐和三姐儿给嫁出去。
说是连当家的贾珍都同意了。
贾琏只冷笑,回了她一句:“他同意了,那尤氏姐妹二人能同意?!”
尤二姐还好说,那三姐儿,贾琏自觉看人是不会太错的。三姐儿的心气高着呢。
王熙凤一怔,“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佟家可是贵妃的娘家啊,先前的佟皇后也是贵妃的姐姐呢,就说与你交好的雍亲王,也曾养在佟皇后跟前呢,论亲疏,佟贵妃家可是四皇子的‘母家’呢。”
“宫里的事情,可说不准。”贾琏眼睛看了她一下,看的王熙凤讪讪。“往后家外面的事情不用你管,缺钱就管我要。何况这家也该彻底的分了。”
这是要撵二房出去啊?!
王熙凤先是怔了怔,心里然后就是一阵欢喜。
二房要是出去,这李纨,这王夫人,虽然她们好像都不跟大房争权夺利了,可有贾母在,有二房在,这荣国府的奴仆可没少多少,各家和各家的关系盘根错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处理这府内事务的时候,那二房和贾母稍微给她点绊子,每日里就够她操心的。
贾琏接下来就是处理了东府的一些“事宜”——
就在贾珍欢天喜地的预备嫁妆,让尤氏去库房挑选一些贵重的物品,让尤三姐和二姐儿势必满意,欢欢喜喜的嫁到佟国舅那儿去做妾,可这二姐儿耳根子软,加上听尤氏说那佟家高门大户,竟是荣宁二府都比不上的,家里又是皇后又是出了个贵妃的,就是在那样的家里做妾,可比在五六品家的小官家当正头娘子强上百倍,尤二姐就动心了,然后就点头同意了。
尤三姐见状气得厉害,去劝了二姐几句,还拉上尤老娘,可尤氏和贾珍显然是有备而来,早就对着尤老娘的耳朵洗礼了一番,说了好一番关于佟国舅的好话。
尤老娘虽然有卖女儿的心思,但到底是亲生的,若是嫁得好,她也能常去,她将来还指望着女儿养老呢。
她还是详细的问了问:“国舅?那你家西府的那个宝玉,不也是国舅吗?有甚么稀奇的。”虽然嘴上说着贬损的话,但她的眼神可是紧紧盯着尤氏。
尤氏不屑地撇撇嘴,“不过是一个嫔而已,还都快上了三十了,胎都没保住一个,在宫里……那里可吃人呢。谁知道往后呢?”
“这倒是。”尤老娘点头。
尤氏又哼道:“什么西府不西府的,往后他们荣国府就是荣国府,和我们宁国府没甚么关系。”尤氏不知内情,以为荣国府是因为宫里的贵人元春晋封为嫔,他们荣国府就和宁国府分了宗,这不是瞧不起他们东府吗?
贾珍是不敢跟尤氏细说这秦可卿的真实身份,和太子胤礽,又与当今皇上那里……理不断剪还乱的干系。总之,贾珍自己磋叹不已,他和蓉哥儿是做错了事,可他心里也委屈呢,那西府也沾了边,那二房的王氏和他哥哥王子腾,可是出了大力气,杀秦可卿还是他们建议的,他心里哪里舍得可卿啊,可他自己的命更重要,太子被废那时……可是血雨腥风的,秦可卿留在宁国府,就是一个一点就炸的霹雳弹啊。
可现在,王子腾和那王氏那里跟他几乎断了联系,那荣国府现在已经不是二房当家,大房对他略过大房处置秦可卿这事可不满的很,尤其是贾赦,居然曾经不开情面的骂过他,自己一气之下,也只好与荣国府分了宗,总算贾赦还没把话说死,若是宁国府……将来真的被抄没了,还有荣国府能暗中帮衬一般,兴许有个活路。
贾珍心里的“艰难”,哪里是家里的这帮娘们和道观里的老父贾敬知道的,他心里这个苦呀!真是没法说,只能自己咽下去。
他对于隆科多的来访和目的,听了之后,那是个高兴啊。
若是他们宁国府因为尤二姐和三姐儿跟佟贵妃家里沾了亲戚,这可是多大的人脉,多大的面子啊。
贾珍可以想象,尤二姐和三姐儿真的在隆科多那里得宠的话,那在佟家说话也是顶用的,说不准比那荣国府的元春更有用。
想到元春,连贾珍心里都瞧不上,别看她现在是个嫔,可这嫔位之前的贵人位是怎么来的,还不是踩着可卿的命上去的,嫔也是皇上和佟贵妃看她“无缘无故”的流了个孩子,赏赐给她的。
哼,元春的位置还没得宠的贵人稳当呢。
贾珍心里对此很是幸灾乐祸,他现在是恨透了王家,包括元春这个受益者。可怜他的可卿啊……那是那么好得一个秒人啊……
太子现在又复立了,可卿又是那样的一个身份,可生生的被人作死弄成了一张死牌。
宁国府现在可是夹着尾巴在京城里猫着,生怕太子爷找个错处,直接给他们父子“咔嚓”了。
所以,他终日心慌慌,直到现在二姐和三姐儿带来的“福气”,他心里才落定了些,若是能和佟家搭上个关系也多了一层保障。想着尤三姐和尤二姐,他心里略微不舍,隆科多那日来可说的好,警告他让他好好养着她们,等好日来了,就抬她们过去。
想到这诸般好处,他一时舍了这不舍的心思。
美人呢多的是,但不能误了事,她们两位,他之前也总算没白花钱养着、打扮着她们。
贾珍这些日子里美滋滋的,他还特意过道尤二姐和尤三姐的那里瞧了瞧尤氏给她们制备的嫁妆,豪言壮语一番:“缺什么再跟你大姐说,保准有你们的。”
尤二姐不吭声,她手边绣着嫁衣。
三姐儿冷笑了一声,“我还缺几副金手镯金项链,姐夫快快给我打了过来。”
“哪里用打,库房里有现成的,这就给你送过来。”贾珍让尤氏去捡那好的。
尤三姐摸着“金子”,脸上终于泛起了笑容。
贾珍放心了些。
哪里有女人不爱权势、不爱银钱、不爱珠宝的,这姐妹俩一直都看重这些的。
可没想到,临把她们送到佟国舅家里的时候,有婆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老爷,三姐儿——三姐儿——不见了!”
☆、第四六章
尤三姐的逃跑对贾珍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这可怎么办?
可怎么办呐?!
贾珍急得团团转,赶忙让尤氏派人去找,可在“不明人士”的扫尾下;尤氏派出去的人一点儿痕迹都没发现,贾珍恨她没用;但他派出去的人回来报告,也说没发现尤三姐的任何踪迹。
他连连唉声叹气,贾珍好是一番顿足,在家里愁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这隆科多大人来了;管他要人可怎么办?
贾珍想瞒着,可宁国府的仆从又不是口风严密的;又有那么一些人想特意讨好佟家;发现些宁国府的“异常苗头”;就去隆科多大人面前邀功请赏去了。
所以隆科多下了朝很快便知道这等“丑事”,他阴沉这个脸,因为他要纳妾,还一次纳妾两位,家里的嫡妻是隐形人,他好几年都懒得看她,只是四儿像疯了一般,这几天天天跟他吵,甚至还想动手,若不是自己对她过于“爱重”,她能打得到他,结果她来越来越来劲儿了,这激起了隆科多的逆反心。
他本来就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顶多纳到家里摆设一阵子,之后随便四儿怎么管教,可四儿这么不依不饶的,隆科多再看她似泼妇一般,不由腻歪了些,这些日子睡在另一外小妾那里。
这尤二姐和尤三姐,他还非要娶回来不可。
虽说是个妾,可也不能就这么任由宁国府给他戴个“绿帽子”,隆科多周身黑气笼罩,奔向了宁国府。
贾珍听了佟大人来了,脸色这个难看,尤氏也害怕得罪了佟贵妃一家,她再怎么无知,也知道来人是比宝玉那个虚虚的国舅爷更名副其实,原来的皇后,现在贵妃,哪个不是隆科多的姐姐。
宁国府的这一摊烂事,最终还是以尤三姐被找回,贾珍挨了隆科多一顿揍,又赔了佟家很大一笔“嫁妆”结束。
听王熙凤说起这事,贾琏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尤三姐以为她真的那么好运,简单的金银就能收买守门的小厮婆子?不自量力!
若是没他的“放行”,尤三姐以为她会跑出京城?若是没他的“指点”,贾珍能在挨了一顿揍,差点儿彻底得罪隆科多之后,“幸运地”发现了尤三姐的踪迹?!
这报复算是轻的了,若不是顾念着他们宁国府也姓贾,虽然两府分了宗,但到底还是沾了亲戚,荣国府和宁国府在外人眼中还是有着挺大的干系的,他只怕会对贾珍更狠。
至于尤二姐和尤三姐这两个想“沾他便宜”的人,贾琏不介意送她们一程,进佟国舅的后宅里,好好的享享福罢。
尤三姐狼狈地被逮了回去,和一直安分守己的二姐待遇完全不同,她是被捆绑着送入小轿抬入隆科多的后宅的,二姐至少穿了一身鲜艳的粉衣,头上和耳朵上都戴着不少金银首饰,贾珍真是出了大血。
再后来,贾琏不用打听就知道,这尤二姐安分守己,温柔小意,过的还算安泰,因为这四儿的眼中钉肉中刺可就是那尤三姐一人。
尤三姐初时因为逃跑事件被隆科多很是折磨了一番,三姐儿性子泼辣,可隆科多不是那温温柔柔的人,几番较劲下,三姐儿也不敢在过于作死,因为她发现,她和二姐儿的份例是越来越差,甚至侍候他们的丫鬟婆子也不尽心。
尤三姐这个气啊,她就是在过“精穷”的日子的时候,家里也还有一个丫鬟侍候她们俩,还有一个婆子负责做饭,家里还养着一头驴,一个老车夫兼做些粗活。
她哪里受过这苦和罪啊,在一次陪嫁的丫鬟委委屈屈的只端来了残羹冷饭,尤三姐看着这些,直劲儿的冷笑。
尤二姐的房间和她挨着,她一向是能忍就忍,可她最近的肤色也不太好了,略有菜色。
转天,尤三姐对隆科多就曲意奉承起来,这事她和二姐儿又不是没做过,那贾珍和贾蓉什么德行,能比这隆科多好?!
至少隆科多是正经的国舅爷,身上还被皇上委任着重要的差事,步兵衙门官职虽然没有六部重臣高,但非皇上不信任的人不能当。
她尤三姐又不是傻子,哼。
隆科多本来是想尝尝鲜,气气四儿,可逐渐地他发现这尤三姐性子爽利泼辣,直白可爱,有时大方又“懂事”,至少比起四儿可是强上十几倍。
四儿有时上来不讲理的劲儿,隆科多也只能顺着她,她才能展颜欢笑,至于外人暗地里埋汰他,隆科多不在乎,但心里却略略有些遗憾,四儿要是被那些和佟家往来的高门大户的福晋们交好,对他未必不是一种帮扶,也少了许多闲言碎语。
这心事被尤三姐看出来,尤三姐心里冷笑唾骂,一个妾,哪里能跟人家王公贵爵家的福晋来往,就是朝中受到重要的汉臣家的嫡妻,也只是硬撑着不得罪佟家,勉强笑着应付几句,回去还不是一顿大骂。
这四儿在这隆科多心里可真是很“重”啊。
尤三姐抚了抚胳膊上的一条红痕,这是今早四儿非让自己和尤二姐给她请安,她却坚持不去,四儿居然亲自拿着鞭子抽了她。
眼神暗了暗,尤三姐趴在隆科多怀里,嘤嘤嘤的哭泣起来,然后是一顿婉转的哀哀凄凄的控诉,隆科多看着那雪白的膀子和胳膊上的红痕,也觉得四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心里渐渐对四儿起了怨气。
若不是看在她给他生了一子一女,又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份儿上,他非得替三姐儿骂她一回,想到这里,他只好许诺给三姐儿一堆羊脂玉镯子,说是宫里的娘娘赐下的,现如今就把它们给了她。
尤三姐知道那对镯子,通常这等好东西,连府里的老太太都很少能捞到,都被隆科多给了那四儿。
微微扬起嘴角,尤三姐笑了,眼里充满了战意。
这佟家没甚么了不起,在她看来,居然比宁国府的规矩还乱,小妾能把嫡妻弄成了那般模样——尤三姐可是看到了那长子岳兴阿的亲娘,也就是隆科多的嫡妻的凄惨,居然比她们姐俩之前的吃食都差,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每日里都不如这佟家的浆洗婆子过得好。
这种境况,更加坚定了尤三姐干掉四儿的决心!
……
尤二姐和尤三姐的事情对贾琏来说只是小事,他出了口那天的恶气也就罢了,也不是闲得慌没事关注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现在更关注他的盖塔进程。
毓庆宫要动土的消息,满朝文武都知道了,康熙一副“宠爱”的样子,其他亲王觉得太子真是疯了,找钦天监的贾琏改风水?!
这是跟圈禁高墙里的大阿哥胤眩У模�
各个皇子都摇头叹息,朝臣也看着贾琏像看个祸国殃民的臭虫似的,只有阿哥和四阿哥见识过贾琏的神奇,对贾琏劝太子“盖房子”的事情,持有保留意见。
戴铎私下里问四阿哥,这贾大人……是改投了太子爷?
胤禛摇头,又沉默。
他也不知道贾琏的意思,改风水——
他沉吟。
按照他的性子,他是不信的,可贾琏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不是那等游方的和尚道士比拟的,连府里的弘晖的命都是靠了他救活的。前阵子福晋还念叨了一件事情,他听了只是笑了笑,当下就拒绝了,毕竟那贤嫔还在宫里呢,是汗阿玛的女人,虽然说他们满人不讲究这个辈分,但他并不重女色,也就不想府里在进人。
可现在……胤禛迟疑了。
贾琏是怎么想的,胤禛手指摩挲着新扳指,沉吟了许久,并没正面与戴铎讨论。
戴铎见状,也知道不好再“点”四阿哥,但他心里对贾琏的“背叛”可是很是不耻,雍亲王做事认真踏实,这些年为国为民做了不少实事,平日里对待贾琏也很是客气,哪里就亏待了他,让他去转头抱太子的大腿?!
难道,贾琏还真的和他们荣宁二府的其他人一样,认为太子的位置太子还能继续坐稳,继而当了下个圣明天子?!
呵呵……戴铎心里嗤笑。
他抬眼望了望雍亲王,这是他人生下的最大的一注赌注。
……
贾琏这几日来回进太子的毓庆宫,他若是早想到,或者早和太子爷搭上关系,也许这塔早就盖成了。
他没想到胤礽会同意。
只不过,贾琏还有些顾虑,若是这塔盖成了,他能常来么,太子爷能按照他的话,去摆设东西吗?
贾琏的这“房子”是给自己盖的,但毕竟打着给太子的毓庆宫改风水的旗号,如果光明正大的再设计成奥菲斯大陆的“诡异”风格,他担忧太子爷或者康熙帝会怀疑些什么。
不能让他们看出这“房子”对他的重要性。
一座法师塔,对魔法师来说,是除了自身的魔力,第二个仅次于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至于,胤禛那里——是有些不好交代。
可,让他就这么干等着胤禛去继位,眼睁睁的放弃这次在毓庆宫盖塔的机会……贾琏不甘心。
他有些头痛,到底这人是将来的皇帝,难道他还得劳心劳力,让这毓庆宫的主人胤礽保住太子之位,改了这历史?!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七章
第四七章
先不说四阿哥那里对贾琏的存疑;就说这毓庆宫的工程已然开始;贾琏十分关注它,先是“测绘”;画了一些图案;设置了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摆设,砖石和木头等建材哪里放在那里,都有许多讲究,折腾了内务府好一番功夫才侍候妥当。
三层的楼不太大不太高;工程大部分都是在太子爷出去时施工的,下午太子爷没公务的时候;工人自然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响声,但仍旧人来人往;尘土和闲杂人等太多;这让胤礽稍微有些烦躁,但想到贾琏拿给他看的那座神秘古怪之极的三层“塔楼”,也只能用“塔楼”来形容,因为它四周的窗户并不多,只有最顶层有个了望台,棚顶还是五角芒星状的,上面更是会按照贾琏的意图,用金粉和银粉混着,绘制一些神秘的图案和符号。
胤礽不是没存有疑虑,可贾琏回答的大大方方,他的本领都是从光明法神那里学到的,自然这些图案和塔楼的布置也是尊重其书中的原理。
那法神之书胤礽翻看了几眼,就没兴趣继续学了。他从小到大学了不少语言,满蒙回汉的就不说了,拉丁和法兰西语,康熙涉及了,自然也落不下胤礽。
胤礽虽然也喜欢西学,但他平时课业就够繁多的,还不能弱于胤眩拓缝恚滴踔厥幽匣橙誓前镂魅耍魑钗璋亩樱匀灰驳媒哟ィ饩陀指约涸黾恿瞬簧俑旱!�
撂下这所谓的光明法神的书籍,胤礽虽然只看了几眼,但也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胡编乱遭起来的,语言可不是一个人几年就能凭空编造,他贾琏不过是一介国公府的公子哥,如果不是幸运地得了这书的传承,难道还真的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和南方的那个白莲教之类的似的,编些似是而非的教义?
雍亲王府那边没过些时日,就有那小太监再次登门了……
贾琏这日傍晚卸了差事,从钦天监出来,没直接回荣国府,趁着天色还早,他溜溜达达的去了酒楼——就是薛蟠那日被九阿哥的茶盏砸破头的那座。
他开口要了一个包间,可那掌柜的打量了他几眼,直接让小二带着他去了地方——
贾琏进去,就发现雍亲王已经端坐在四方桌的另一边了,身后还站着苏培盛,至于侍卫隔壁门大开的包间就有两位身材“雄壮”的,楼下的还有几个眼熟的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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