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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行成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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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边南摸了摸自己后背,这一下摔得倒不算是太重,只是现在天儿没那么冷了穿得少,后背被地上乱七八糟的石头硌得很疼。
被人一膀子从墙上掀得四脚朝天摔地上这事儿,一细想就窝火得不行,边南感觉小火苗在脑门儿上蹭蹭往外冒着,他抬手抹了抹脑门儿。
现在在谁跟前儿丢了面子他都能忍,就不能是邱奕。
万飞的预言并不准确,三天之内,潘毅峰没找他俩麻烦。
这倒不意外,潘毅峰打个架打得跟刚从韩国整了下巴还失败归来似的,轻易不敢再在学校里惹事。
边南这阵儿跟潘毅峰碰面的机会也少,他们网球班下月参加排名赛的几个人每天跟老蒋相亲相爱的泡在网球场上,挥汗如雨,累得跟孙子似的,连上课时间睡觉都觉得费劲。
“好久没去网吧了。”万飞坐在边南背上说,听声音挺郁闷。
“去屁,”边南正坐地上压腿,脸埋在膝盖上,“你丫是不是长称了?”
“没,”万飞又往下压了压,叹了口气,“我跟许蕊刚有点儿希望,就让老蒋活活给灭了。”
“你脑子里就一个许蕊了,”边南弓了弓背,“起来。”
“不止,还有你呢。”万飞嘎嘎笑了两声。
边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训练的人都放松完去吃饭了,边南正想拿了衣服走人,老蒋在那边喊了一声:“边南你去哪儿!”
“完了。”边南说。
“去吃饭啊。”万飞也喊了一声。
“边南半小时定点反手!”老蒋喊。
“你大爷!”边南咬着牙小声说。
边南反手力量不够,老蒋一直盯着他练,经常是别人都走了,一句边南留下,就把他扔给助教和发球机了。
边南对于提高自己反手力量和技术并没有什么热情,对于训练也没什么热情,总的来说他对网球就没热情。
老爸让他来体校他就来了,让他练网球他就练了,几年下来老蒋觉得他能有发展,就算他并不积极,但还是老蒋怎么安排他就怎么练……
边南看着飞过来的球,反手抽了一拍,其实严格说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对什么有兴趣。
就连对女孩儿的热情也就两三个月,追到了觉得没劲,追不到的像张晓蓉那样的,也没劲。
助教没有老蒋那么严,卡着半小时让边南休息了。
在一边等着的万飞拿着他手机冲他晃了晃:“刚有个你没存的号码打进来,我没帮你接。”
边南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骚扰电话吧,走。”
俩人刚收拾了东西走出球场,手机又响了,还是之前那个号码。
“骚扰电话还挺执着,”万飞凑过来看了一眼,“不骚扰成功不罢休啊。”
“喂?”边南接了电话。
“哥哥你吃完饭了没?”那边传来一个很稚嫩的声音。
“哥哥?”边南愣了愣,“你打错了吧?”
“没有啊,你借给我四百块钱……”
“哦,想起来了,是你啊,”边南笑了笑,他都把这小孩儿给忘了,“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小孩儿沉默了一会儿:“我爸和我哥叫我二宝。”
“二宝啊?你哥是不是天天见啊……”边南乐了,感觉这小孩儿警惕性还挺高,让人骗着把钱藏树洞里的时候怎么没这觉悟呢,“那我叫大虎子。”
“我有钱还你啦,”二宝对于边南的名字并没有什么感觉,挺开心地说,“我爸给了我五十块钱,可以先还你……三十块。”
“你爸很大手笔嘛,”边南啧了几声,“你先攒着吧,不着急。”
“不能攒,”二宝有些着急地说,“攒攒攒就没有了。”
“那你就花掉呗。”边南有点儿好笑,他本来也没打算让这小孩儿还钱。
“不行,”二宝变得挺严肃,“你今天就过来拿钱吧,这个钱是我生日爸爸给的,哥哥不知道,所以可以还你。”
“你生日啊?今天?”边南问。
“不是今天,还有好多天呢,下个月。”二宝提到生日有些兴奋,声音里都带着笑。
“那行吧,”边南想了想,今天是周五,现在训练紧,他周末都不回家,“我过去找你。”
边南没坐公车,直接打了个车去了那天碰到二宝的地方。
在旁边商场里买了支卡通笔用礼盒装好了,走出商场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咖啡店门口站着东张西望的二宝。
“生日快乐。”边南走过去,用礼盒在他肩膀上轻轻敲了敲。
“啊!”二宝转过头,看到礼盒时很意外,“谢谢哥哥!是礼物吗?还有礼物啊!”
“生日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边南蹲下看着他,“过完生日满几岁了啊?”
“喜欢!”二宝低头打开盒子,看到笔之后很开心地了,“我八岁了。”
边南本来想跟二宝把还钱的话题岔开了就走人,但没说两句,二宝就拉着他的手拽着他往街另一边走:“哥哥去我家,我没把钱拿出来,我怕弄丢了……”
“那下次呗,不着急。”边南说。
“下次还是一样啊,”二宝扭过头看着他,“趁我哥哥不在家,他不知道。”
边南有点儿无奈地被他拉着走进了对街的胡同里。
这片儿都是胡同,四合院挺多,边南跟着二宝慢慢往里走。
他挺喜欢这种环境,虽然没有独院儿,都是几户人,但感觉很有生活气息,哪怕是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也比家里别墅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前后院都强。
“你家院儿里种东西了没?”边南问。
“嗯,我哥哥种了葡萄,还有好多别的东西,”二宝在胡同里的一个院子门前停下了,推开门走了进去,“就这儿。”
院子里果然搭了架子,葡萄藤抽出不少新绿的叶子,到夏天的时候应该能爬满架子,在架子下面一坐,拿壶茶,一盘小点心,这就是老爸最喜欢的状态了。
“爸爸——”二宝带着他穿过葡萄架,扯出挂在胸口的钥匙打开了自己家的门,“爸爸我带了个朋友回来玩。”
“叔叔,”边南赶紧跟着喊了一声,屋里没开灯,他连人在哪儿都没看清,“晚上好。”
“晚上好晚上好,”里屋有个男人应了一声,“二宝的朋友啊?”
边南正想说话的时候,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从里屋出来了。
“二宝还有这么大的朋友呢?”男人笑着冲边南点点头,“这是你哥哥的朋友吧?”
“不是!是我的朋友,”二宝很严肃地说,拿了杯子倒了杯热水拿给边南,又再次强调了一遍,“是我的朋友,叫大虎子。”
“是。”边南接过水。
“大虎子,”二宝招了招手,走进了另一间屋子,“来。”
“哦,”边南应了一声,又冲二宝他爸笑了笑,“叔叔,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二宝他爸看着他,“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吃过了,”边南赶紧说,揉揉鼻子笑了笑,“我正好路过就来陪他玩会儿。”
二宝把门关好,又贴在门上听了听才小声说:“我爸回屋了。”
“你爸腿不好?”边南也小声问。
“嗯,”二宝点点头,拉开了床边柜子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红包,“我哥说爸爸出了车祸,腰往下都动不了……”
“哦。”边南在椅子上坐下,这间屋不大,放了一张双人床,一个一人多个的书柜占掉了很大空间,还有张书桌,上面整齐地排着两列泥人,有人有动物,有的上了颜色,有的还是白的。
“这个是还给你的钱。”二宝从红包里抽出三张十块的递给他。
“好的,”边南不忍心再拒绝,伸手接过了钱放进了口袋里,又指了指桌上的泥人,“这是谁捏的?”
“我哥捏的,”二宝顿时来了兴致,拿过一个小泥人,“这个是我。”
边南接过泥人看了看,是穿着背心裤衩的的小男孩儿,怀里还抱着一个球,不能说有多精致,但还是挺让边南惊讶的。
“你哥手很巧嘛,”边南把泥人放到二宝脸旁边比了比,“挺像。”
“还有这个,这个是妈妈,”二宝又拿过一个泥人,“我不记得妈妈什么样,哥哥就捏了一个给我看。”
边南看了看,发现这个泥人比之前那个要明显捏得细致,头发和眼睛都还挺传神。
“你妈妈是个美女啊,”他说,又看了看泥人,“像外国人。”
二宝听到这话笑着躺到了床上,举着泥人来来回回地看着:“嗯!”
二宝心情很好,拿了个大拼图出来让边南替他拼,边南耐着性子拼了半天,只拼出了一个角。
“你不行啊!”二宝盘腿坐在床上,“我哥一小时可以全部拼完了。”
边南拼得眼睛都花了就得了这么个评价,他斜眼瞅了瞅二宝:“你哥天天拼当然一小时就拼完了。”
“才没有呢,我哥买回来第一次就拼完了!”二宝很得意地扬扬脸。
“那是还没拆呢。”边南呲呲牙。
“拆了的!”二宝哼了一声,“你就是没有哥哥厉害。”
“行行行……”边南看着他的样子乐了,“你哥天天揍你当然厉害了。”
二宝笑了起来,在床上滚了滚:“不过你脾气比我哥哥好多啦。”
“我脾气也不怎么好,”边南伸了个懒腰,把没拼完的拼图都扒拉乱了,敲了敲旁边的书柜,“这都你哥的书?”
“嗯,”二宝点头,“他的宝贝。”
“看得完么?还宝贝呢,”边南扫了一眼,他对书有莫名的抗拒,一眼过去连一个书名都没扫下来,“我要有这么一柜子宝贝估计早疯了。”
“我哥现在都没时间看书啦。”二宝看着书柜叹了口气。
边南在二宝屋里呆了一个多小时,陪这么小的小孩儿挺累人的,边南看了看时间:“二宝,我得回学校了。”
“就走啊……”二宝明显有些郁闷,但很快又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再来玩?我晚上一个人可没劲了。”
“不一定呢,”边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哥不陪你玩么?”
“他上班呢,要快十二点才回家,”二宝低头想了想,“那你有空过来玩好么?”
“好,”边南摸摸他的脸,“等我比赛完了。”
“什么比赛?”二宝很有兴趣地问。
“网球。”边南说。
“我能去看吗?”二宝眼睛一亮,“我觉得打网球很帅啊!”
“行啊,”边南想了想,“不过得有人带你去,我比赛没空照顾你。”
“我让我哥带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有傻妞追着问攻受,简单说一下吧。
因为是清水文没有船戏,所以攻受我没有划分,我真的没想过攻受,所以你们不用问我是怎么定的,我没定,我这么写,你们看过之后自己判断出谁攻谁受了,你们觉得边南受那就是边南受,我肯定逆不了,因为他俩画风不会变,嗯。
☆、第八章
邱奕今天下班比平时晚,怕回家不方便又在员工宿舍洗了个澡,出来刚骑上车就碰上了肖曼,肖曼直接把车拦在了他跟前儿:“上车,我送你。”
“不用,今儿也不冷。”邱奕骑在车上腿撑着地没动,这老板天天跟员工一块儿熬到这个点儿也真够拼的。
“别废话了,上来。”肖曼皱皱眉。
邱奕跟她僵持了两分钟,肖曼没有走的意思,他只得把自行车再次扔到了车后斗里,坐到了副驾上。
“又不是个小姑娘,这么不干脆,”肖曼看了他一眼,“拿着那么大个盒子怎么骑车啊。”
邱奕笑了笑没说话,盒子他一块儿放在后斗里了,是给邱彦买的一辆遥控小跑车,邱彦想要这车想了快一年了。
“是送人的吗?”肖曼又问了一句,“给女朋友的礼物?”
“我弟的生日礼物。”邱奕回答。
“弟弟生日啊,”肖曼笑了笑,“我以为买给女朋友的呢。”
“嗯。”邱奕应了一声,肖曼大概是想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但他懒得多解释。
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时肖曼突然停了车,扔下一句等我几分钟就下车进了超市。
邱奕皱了皱眉,看看时间,今天回家比平时晚,老爸不知道睡了没有,虽然老爸自己也能上厕所上床睡觉,但他还是习惯回去帮老爸弄好。
过了一会儿肖曼拎着个袋子从超市里出来了,上车之后把袋子往他面前一递:“送给你弟弟的,这会儿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了,小孩儿应该都爱吃巧克力吧。”
邱奕愣了愣,犹豫了一会儿接过了袋子:“谢谢曼姐。”
“谢什么,员工亲属生日送份小礼物很正常。”肖曼笑着说。
回到家的时候,老爸屋里的灯已经关了,邱奕轻轻推开门,老爸已经躺在了床上:“我睡下了,你赶紧睡吧。”
“嗯。”邱奕还是进去把老爸的被子整了整才拿着遥控车回了自己屋。
邱彦今天很老实地睡了,不过邱奕摸黑拿衣服的时候他还是听到动静醒了过来:“哥哥。”
“睡你的。”邱奕脱掉上衣换了件T恤。
“是我的礼物吗?”邱彦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
“不老实睡觉什么礼物都没有,”邱奕脱了外裤,把小车的盒子拆了,拿出车放在邱彦身上,“随便看看,明天再玩吧。”
“车!”邱彦一掀被子喊了起来。
“睡不睡?”邱奕在他光着的腿上弹了一下。
“睡,”邱彦马上缩回了被子里,伸手在车上来回摸着,“明天你陪我去玩吗?”
“好好睡觉我就陪你玩。”邱奕从书柜里随便抽了本书坐到桌子旁边,刚翻开书,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笔,“哪儿来的?”
“我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邱彦有些得意地说,朋友两个字还加了重音。
“哟,”邱奕乐了,瞅了他一眼,“你都有朋友了啊?我以为你只有同学和邻居呢……这笔不便宜,你这朋友给你买礼物他家里知道吗?”
“我朋友不是小孩儿,”邱彦摸把车放到枕头边,一只手摸着,“他跟你差不多大吧。”
“跟我差不多?”邱奕看了他一眼,“哪儿认识的?”
“街上,”邱彦说,“他人挺好的,他过几天要比赛,还让你带我去看呢。”
“比赛?什么比赛?”邱奕坐到床边。
“网球比赛,”邱彦把胳膊伸到被子外边儿挥了挥,“哥你会带我去吧?”
“周末就能带你去,”邱奕听到网球比赛的时候皱了皱眉,“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大虎子,”邱彦想了想说,似乎已经看出邱奕的不快,他又想讨好似的小声说了一句,“他说妈妈好漂亮……”
邱奕猛地站了起来:“你带这人回家了?”
邱彦哆嗦了一下,迅速拉过被子把脑袋埋了进去:“哥哥我错了,但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叫什么名字……”
邱奕一把扯开被子:“你连家在哪儿都让人知道了人还需要知道你名字么?”
“我错了,”邱彦带着鼻音,一连串地说,“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邱奕没说话,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推开了老爸那屋的门。
“邱彦今儿带人回来了?”邱奕站在床头,弯腰看了看老爸的脸。
“嗯,带了个朋友,”老爸睁开眼睛,“你是不是骂他了?”
“还没,一会儿再收拾他,”邱奕皱着眉,“那人叫什么名字?干嘛的?你都弄清了没?”
“干嘛的不知道,看着就是个学生,还穿着运动服,在家呆了没多久就走了,”老爸叹了口气,“你弟高兴得不行,我就没多问……”
“叫什么名字?”邱奕问。
“大……大虎子。”老爸回答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邱奕冲他竖了竖拇指:“您还真是邱彦他亲爹。”
“你也别老这样,管邱彦管那么严,他才八岁,一个小孩儿……”
“爸,”邱奕在床边蹲下,“不是我严,我平时都不怎么在家,家里就你和邱彦,正宗老弱病残,你俩战斗力加一块再乘以十也就够我一个手指头的,这么随便带个街上认识的人回来,连名字都不知道,你说我能放心么?”
老爸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爸对不起你。”
“你有劲没劲啊说这个,”邱奕给老爸拉了拉被子,“行了你睡吧。”
回到自己屋的时候,邱奕看到邱彦已经没在床上了,就穿个背心裤衩冲墙站着,低着头,听到他进来,偏过脑袋悄悄瞅了他一眼。
“你跟大虎子怎么认识的?”邱奕拿了件小外套披到邱彦身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街上聊天儿认识的。”邱彦低声说。
邱奕皱着眉:“然后你就领家来了?”
“没有,”邱彦用手背抹抹眼睛,“我打电话给他聊天儿,他听说我生日,就过来了……”
“打电话?”邱奕站了起来,“用爸的手机吗?”
“嗯。”邱彦点了点头。
邱奕到客厅里把老爸的手机拿了进来,今天只拨了一个电话,是个没存过的手机号,他把号码记在了自己手机上。
“二宝同学,”邱奕在邱彦身边蹲下,搂了搂他,“我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带人回家,不要在街上跟不认识的人说话,对不对?”
“我错了。”邱彦的眼泪从脸上滑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的挂在下巴颏上。
“这么着吧,”邱奕用手指勾了勾他下巴上的泪珠,“下回你要还想带这个大……大……虎子回来,周末我在家的时候带,怎么样?我也见见你朋友。”
“嗯,”邱彦用力点了点头,又扭脸看着他,“带我去看他比赛就能见到啦。”
“那得是周末我才有空,”邱奕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洗脸,睡觉。”
还有两天比赛,这站比赛在本市,不用往外跑。
边南挺失望,不过万飞莫名其妙很兴奋,场地适应训练的时候万飞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劲往边南反手抽。
“反手!”万飞吼着抽了一拍,下一拍接着吼,“帅!”
边南趁着万飞抽完球上网的机会回了个反手高吊球,带着上旋,万飞没追到,又吼了一声:“漂亮!”
“神经病。”边南小声骂了一句,看台上不少工作人员,还有小姑娘,按说他们比赛训练什么的被小姑娘围观是常事,万飞这反应有点儿让他受不了。
训练完了换衣服的时候边南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今儿吃屎了吧这么兴奋。”
“嗯!吃了!”万飞嘿嘿乐着点了点头,“下回给你匀点儿。”
边南有些无奈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你这样的,许蕊瞎了眼都看不上……”
“哎!话不能说这么满!”万飞没生气,乐呵呵地在往他肩上一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好得跟吃了屎一样么!”
“看出来了,”边南一看他这反应就猜到了,啧了一声,“答应来看你比赛了?”
“没错!”万飞一拍巴掌,拎起球包往背上一甩,一路乐着出了休息室。
万飞对许蕊是真喜欢,而且特别持久,到今年夏天都该满一年了,跟边南不同,边南对张晓蓉已经能算是破天荒了,但自打那天在步行街把她甩下之后,就没再搭理过,张晓蓉发过来的几条试探的短信,边南一条也没回过。
没兴趣了。这是他分析之后给自己找出来的理由。
所以比赛当天万飞拍着他的肩说这种期待的感觉你不明白的时候,边南很诚恳地点了点头:“是。”
可期待归期待,万飞快上场的时候转圈往看台上瞅,也没看到许蕊的人影。
“确定答应你了?”边南也跟着看。
“确定,”万飞把短信都翻出来给他看了,“我操,她该不会连个小孩儿都不如吧!”
边南没说话,二宝倒是来了,坐在看台第一排,刚还特别起劲地冲他挥了手。
之前二宝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他哥带着他到体育场了,不过这会儿他也没功夫仔细看二宝身边到底哪个是大宝。
万飞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跟之前适应训练时吃了屎的状态天差地别。
“估计是迟到,姑娘不都这样么,不迟到半小时显不出来她是女的,”边南拍拍他的肩,“一会儿就来了。”
“嗯。”万飞闷着声音。
边南和万飞的比赛同时两个场地进行,这次的积分少,没有太牛逼的选手。
边南对自己的比赛没什么担心,开场之后发现对手挺弱,他打得还算轻松。
倒是万飞的情绪让人不放心,中间休息的时候他看了看万飞那边的比赛,对手并不强,以万飞的水平,比分有点儿难看。
“傻逼。”边南擦擦汗,小声骂了一句。
他的确是不太能理解万飞因为一个许蕊就直接影响了发挥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你喜欢我,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不喜欢你……他觉得这些东西并没有多么能让人放不下的,换成个爱字就直教人生死相许更不靠谱。
老爸对林阿姨很好,看上去挺情深深雨蒙蒙的,但扭头就能跟老妈滚到一块儿,号称真爱,还差点离婚,最后真爱也就那么回事儿,再扭头还是滚回了林阿姨身边其乐融融。
至于老妈……那更没什么可说的,尽管老妈也强调过真爱,也为老爸自杀过。
真爱还真是不值钱,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些人居然都能收放自如,边南喝了口水,收回了思绪。
“你不是来看比赛的么?”邱奕坐在体育馆外面的长椅上,看了看一直坐在他旁边的许蕊。
“算是吧,不过应该还没轮到他吧,”许蕊笑笑,弯腰揉揉自己的脚踝,“哎疼死我了。”
邱奕没说话,站起来到旁边的超市里买了两根冰棍递给她:“冰敷一下吧。”
许蕊大概是因为来晚了着急,从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姿势太别扭,邱奕一开始差点儿以为她是被人推下来的,脚刚着地就拧着劲儿一屁股坐地上了。
邱奕本来不想管,但许蕊一抬头直接喊了他名字,他只得过去把许蕊拉了起来。
“这阵儿你有没有跟晓蓉联系啊?”许蕊问了一句。
“没。”邱奕想走开,但附近长椅上都坐着人,他也不好当人面儿就这么走到另一张椅子上去坐着。
“是不是吵架了啊?”许蕊大概是有点儿尴尬,停了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
“我跟她有什么可吵的。”邱奕说。
“也是,”许蕊笑笑,“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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