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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与百万新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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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也是乐珊选择在这里驻场的原因。
  二楼的包间,是专为他们七个人而设,靠近场内的位置有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偶尔陈敏生会坐在这里盯着外场。
  包间内,老二邓何然、老三岑安海和陈敏生已经到了,池墨进去后挑了个靠单项玻璃的位置坐下。
  “大哥和老四有事,不过来了。”邓何然放下电。话,对众人解释。
  岑安海挥了挥手,举杯,神采飞扬地说:“今儿个找兄弟过来,就是想跟各位说一声,咱马上也是要单身的人啦!”
  “三哥,您那案子还没判呢!”李远洋泼冷水。
  邓何然抿了口酒,陈敏生笑着举杯,只有池墨心不在焉地看着外面。
  “老七打这类型的官司,是出了名的不败神话。”岑安海坐到池墨身边,一手勾住他的肩膀,问:“老七,你说你有没有把握?”
  从进门开始,池墨就不在状态,李远洋老早就察觉到,这会岑安海把注意力都引到池墨身上,李远洋勾着嘴角走到玻璃前,打趣道:“老七的注意力早就被五哥请来的姑娘勾走了。”
  陈敏生和邓何然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凑到玻璃前。
  一楼舞台上,一曲终了,乐珊正在休息,她小口小口啜着一瓶水,长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轻颤,侧脸在灯光的照射下分外美丽。
  “一般。”邓何然坐了回去,喝着酒。
  陈敏生晃着酒杯,笑而不语,他注意她已经半年有余,她嗓音独特,素颜清丽,只是上台的时候,眉眼间总有种说不出淡淡哀伤。
  “没看出来啊!老七原来好这口。”岑安海不置可否地撇撇嘴。
  李远洋想起白天看到的情景,欲言又止。
  突然,池墨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大步朝门外走去。
  “老七怎么了?”岑安海看了李远洋一眼。
  李远洋窃笑,指了指玻璃外。

  ☆、8、“我是你惹不起的男人!”

  楼下舞台发生一阵骚。乱,一直沉默喝酒的男人,突然跑上台,扯住休息中乐珊的胳膊,乐珊挣扎,脸上露出惊恐和愤怒的表情。
  池墨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下意识地往楼下走,到了楼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不由一惊。
  “别装了,你在这唱歌,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台上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拉着乐珊的手,往台下拖着,“开个价,老。子有的是钱,就算买下你整个人都绰绰有余。”
  “先生,您误会了,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乐珊扭着腰肢,贴身剪裁的连衣裙使她曲线毕露。
  男人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胸口,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哼,你真是吊足了老子的胃口。”男人两手钳制住乐珊的肩膀,一张嘴凑了过去,“既然你不肯跟老子走,老子在这儿把你就地正法!”
  臭烘烘又油腻的猪嘴拱过来,乐珊觉得恶心,屏住呼吸抬手狠狠一巴掌打了下来。
  “啪”地一声,台上台下的人都愣住了!
  手上力道一松,乐珊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委屈。
  这一巴掌下去,池墨也是一怔,随后嘴角荡起一抹笑意,这女人真是凶得要命,谁娶了她可要受罪了,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调。戏她?
  “你——”男人气得浑身发颤,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扬起另一只手,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珊一声尖叫,闭着眼,恨恨地朝男人下。腹踢了过去。
  突然,男人的手被人从身后擒住,他动弹不得,正好被乐珊踢个正着。
  “啊——”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夹紧两腿,惨白着一张脸,身体直往下坠。
  池墨面无表情地松开男人的手,冷哼:“这是告诉你,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碰的。”
  听到他的声音,乐珊睁开眼,看着池墨不说话。眼里满是感激,也忍不住的走到他身后,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也忍不住的后怕起来。
  男人疼得发不出声音,身体无力,站也站不稳。
  “呵……”池墨冷嗤,走到乐珊身前,指着她对男人说:“记住了?以后离她远点!”
  “妈,妈。的……”男人从痛苦中渐渐恢复,他咬着牙,死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老子的闲事你也敢管,你谁啊!”
  池墨抬腿下劈,脚跟正中男人背部!
  “嘭”一声,男人摔到地上,只觉胸口闷得要吐血,一时半会爬也爬不起来。
  池墨面无表情地踩在男人手背上,倨傲的眼神俯视着他,他嗓音低沉:“我是你惹不起的男人。”
  二楼包间,几个男人站在玻璃前,看着楼下的这一幕,神情各异。
  邓何然悠然地晃着酒杯,随口问道:“老六,池墨额头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9、下不为例——

  李远洋挠了挠头,干笑着:“二哥瞧出来了?”
  乐珊的鸡蛋疗法,让池墨额头的青紫已经消了很多,李远洋以为这地方灯光不足,哥几个应该看不出来,却没想到二哥的眼永远那么利。
  “老七受伤了?”岑安海惊呼,不可置信地看着楼下的人,“那个打架从来没受过伤的怪物,被人打了?”
  “噗嗤——”李远洋没忍住,笑着点头,趁池墨不在揭他的短:“还是被一个小女人用拖把棍打了。”
  “咳咳……”邓何然一口酒呛在嗓子里。
  岑安海露出惊恐的表情,手指戳着玻璃窗,张了张嘴,几次想确认这个消息,却说不出一个字。
  一向最沉着冷静的陈敏生也不淡定起来,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眼神复杂地看向楼下。
  “喏,就是她,老七新来的助理。”李远洋指向了舞台上的乐珊,脸上还带着笑意说道:“五哥,她叫乐珊对吧?”
  陈敏生点了下头,李远洋露出“就是她”的笃定表情。
  “能让老七吃瘪的女人,我得好好看看。”岑安海往玻璃窗前站了站,但很快,他发现昏暗的灯光让他看不真切那女人的长相。
  李远洋嘴角噙笑:“这两人凑到一块,已经不是冤家能简单形容的了。”
  “有意思。”邓何然看了一眼池墨和乐珊,嘴边勾起一抹怪笑。
  ***
  男人趴在地上动弹不了,池墨对着台下的保安扬了下头,冷声道:“你们看戏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把他丢出去。”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一点不敢耽误的马上跑上台,一人一边架住那个男人就往外走。
  “记得扔远一点。”池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嘱咐着,然后侧过身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罩在乐珊身上,他问:“能站起来吗?”
  抓着他的衣服,乐珊还在发呆,没听到池墨的问话,下意识问了一句:“啊?”
  池墨无奈地摇头:“别指望我扶你,我说过要保持距离的。”
  皱了皱鼻子,乐珊低着头瘪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扶就不扶。”
  说完,乐珊活动了下脚腕,穿着高跟鞋踢人果然容易崴到啊……
  池墨见她还不起来,轻叹一声,弯下腰,伸出手准备扶她起来。
  “手给我,下不为例——”
  他的话还没说完,乐珊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动作,两手撑着地,躬着腰挺直上半身,忽的她头上一痛觉得撞到了什么。
  “你这女人!”池墨捂住被撞痛的鼻子,血顺着他的指缝滴了下来。
  乐珊揉着脑袋,一脸迷糊地看着池墨,小嘴动了动:“你流鼻血了……我撞的?”
  池墨青筋暴起,视线却落在她微红的脚腕,心像被什么戳了一下似的,又软了下来。
  “乐珊!”今天一天,只要念到这个名字,池墨就咬牙切齿,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脸上是一副愠怒的表情,低吼:“跟我出来!”

  ☆、10、池律师,对女人要温柔点

  “我的东西还在里面。”被拽出去后,乐珊哼哼唧唧的说,略带不满的抱怨。
  池墨挑了挑眉,拉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我会让人拿出来。”
  “我很感谢你帮我解围,但是你这样会害我被老板骂。”乐珊头疼,这个人怎么就是说不通呢?
  上了车,池墨锁上车门,打了个电。话,然后才说:“他不会骂你。”
  “你又不是我……”老板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乐珊被池墨的眼神震住,缩了缩脖子。
  好吧,他至少是她白天的老板。
  两个人在车上大眼瞪小眼,忽然有人敲了敲车窗。
  “呐,你要的东西。”李远洋笑意盈盈地站在车外,看了眼车内的乐珊,压低声音:“三哥托我带句话,对女人你得温柔。”
  “噗——”李远洋的话,乐珊听得一清二楚,她很没自觉地笑了出来。
  池墨脸色一黑,周身泛起一股寒气,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话我带到了,先撤了。”李远洋不敢再招惹池墨,冲后车座上的乐珊挥了挥手,“乐珊,明儿见。”
  李远洋一走,池墨把她的东西放到她身边,然后从一个袋子里拿出湿毛巾,野蛮而又粗暴的在她脸上胡乱擦着。
  “唔……唔!”乐珊险些被憋着,她乱挥着手抗议。
  下一瞬,她两手被钳住,池墨稍一用力,将她的手固定在她头顶上,低喝一声:“别乱动。”
  毛巾拿下来的时候,乐珊脸上的妆已经被擦干净了,她瘪着嘴,两眼委屈地看着他。
  看见她这副模样,池墨心情好转,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以后别化这么浓的妆。”放开她的手,池墨翻着袋子,漫不经心地说:“难看。”
  “又没人让你看。”乐珊摆出一张不在乎的脸,撇撇嘴,扭头看向窗外。
  不一会儿,乐珊觉得脚被抬了起来,她紧张地回头去看,就见池墨把他的衣服盖在她腿上,阻挡她裙底下的春。光。
  池墨脱去她的鞋,乐珊攥紧了他的衣服,强作镇定地问:“你,你干什么?”
  又是那副防备他的口吻,池墨微微皱眉,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把袋子里的冰块倒在一条干净的毛巾上。
  “没人告诉你别逞强吗?”他把包好冰块的毛巾敷在她肿起来的脚踝处,动作轻柔。
  乐珊咬着唇,眼底有泪花闪动,她偷偷地抹了抹眼角。
  以前她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什么事都会有人替她处理好,但自从家里破产后,她尝尽人情冷暖,所有的事情只能靠她自己。
  察觉到她在吸鼻子,池墨心一软,声音也温和了起来:“遇到这种事,你应该求救,而不是自己冲上去。”
  如果不是他刚好在场,她今晚……想到那个男人的嘴脸,池墨眸光一沉,一抹幽冷悄然而逝。
  “这里已经比其他地方好很多了。”乐珊抬头看向窗外,风月的霓虹招牌闪闪动人。
  她眼底下的落寞,落在池墨眼中,他心里生出一丝别样的感觉。

  ☆、11、你是人事部请来整我的吧

  乐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平日这时候林倩已经休息下了,但今天她一直等在客厅里,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林倩紧张地站了起来。
  “妈?”乐珊不确定地叫了一声,“您怎么还没休息?”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看了眼墙上的钟,林倩微微皱眉,“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许久没感受到林倩的关爱,乐珊心中一动,她放下包,走到林倩身旁,挽住她的手,撒娇道:“妈,以后困了您先睡,不要再等我了。”
  “嗯,知道了。”林倩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坐到一边,“你不是说你老板今天回来吗?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
  好不好?乐珊想了一下,勉强地笑了下:“还算好吧。”
  “什么叫还算好?”林倩板着脸,沉着气问她:“他有没有帮你之类的?”
  乐珊脑海里浮现出池墨背对着灯光的那一幕,脸上微红地点了点头。
  尽管灯光昏暗,但乐珊的表情,林倩看得一清二楚。
  林倩喜出望外,拖着乐珊的手不断拍着,笑道:“那就好,你好好干,尤其是你老板吩咐的事情,你一定要办好啊!”
  “嗯。”乐珊头靠在林倩肩上,嘴角带着幸福的笑。
  ***
  第二天,乐珊一瘸一拐地进了办公室,才刚打开电脑,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池墨惯有的口吻。
  五分钟后,乐珊端着黑咖啡进了池墨办公室。
  手上翻着资料,池墨听出乐珊的脚步声有异,抬起头看她蹩脚的行动力,忍不住嘴角一咧。
  “明知道脚上有伤,就不要穿高跟鞋了。”池墨见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立马警惕起来。
  “池律师,这是办公室礼仪。”乐珊瘪了瘪嘴,脚下一个趔趄,险些失手打翻咖啡。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池墨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他咳了两声:“你把咖啡放到茶几上。”
  乐珊皱眉,不解地看着他,见他坚持,只好颤颤巍巍地朝茶几走过去。
  事实证明,池墨的危机意识很强,乐珊走了没两步,连人带咖啡一起摔了出去。
  “乐珊。”池墨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外套的底摆还在嘀嗒着咖啡,池墨揉了揉眉心:“你是人事部请来整我的吧?”
  乐珊摔得胃疼脚也疼,她痛得快要哭出来,却听到池墨那么无奈的在感慨,顿时眼泪哗哗往下流。
  她隐忍着抽噎,惹来池墨的注意,她一张小脸惨白,五官扭曲到一起,眼泪鼻涕一起流,傻乎乎的。
  池墨揉了揉头,蹲在她身边,扶她起来,顺手抽了纸巾给她。
  乐珊抽噎着,瞪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池墨哼了声,“丑。”
  瘪嘴,乐珊哭得更凶。

  ☆、12、难得温柔

  李远洋抱着刚调查来的资料,推开池墨的办公室门。
  门内,池墨正在哄乐珊。许是从来没对人温柔过,就算是他自以为低声下气了,在别人看起来却像是僵着脸的别别扭扭。
  “嘭——”李远洋怀里的资料洒了一地,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池墨,以及梨花带雨惨兮兮的乐珊。
  池墨一愣,露出尴尬的神情,手上还拿着纸巾在乐珊脸上擦着。
  乐珊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小脸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小猫一般地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片刻后,李远洋反应过来,这场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少儿不宜。
  忍不住的,李远洋想歪,他掩唇轻咳,板着脸低喝池墨一声:“老七,这是办公室,你注意影响。”
  “不许哭。”池墨看着乐珊,再看向李远洋,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小嘴一撅,乐珊抿着唇,眼泪又开始掉下来。
  见状,池墨败阵,“别哭了,马上去医院!”
  李远洋哪曾见过池墨对女人这样过,连资料都忘了捡起来,两手在身上摸着。
  可惜,他忘了带手机,不能拍下这可以被记在史册里的冲击性一幕。
  “六哥,我带她去医院。”池墨头也不抬,不自然的拉她起来,“很疼?”
  李远洋注意到乐珊红肿的脚踝,一脸失望,什么嘛,原来是扭伤了。
  池墨的关心让乐珊越发想哭,她咬着唇,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微微皱眉,池墨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路过李远洋的时候,说道:“我会尽快回来。”
  ***
  医院,池墨不顾他人的视线,抱着乐珊直接去了邓何然的办公室。
  邓何然正在筹备新论文的事情,见池墨抱着姑娘进来,失态地碰翻了桌子上的杯子。
  “二哥,她扭伤了脚。”池墨没注意到邓何然的反应,把乐珊往病床上一放,替她脱去高跟鞋,把脚腕露给邓何然看。
  轻咳了两声,邓何然恢复常态,面无表情地看着池墨,提醒他:“老七,我这不是骨科,门诊在一楼。”
  “都是医生。”池墨嘀咕了一句,听到乐珊倒吸冷气的声音,他皱眉问:“疼得厉害?”
  乐珊红着眼睛看向邓何然,抿了抿嘴,有些怕地拉了拉池墨衣角。
  池墨回头,轻轻一笑。
  这一幕落在邓何然眼中,令他眼中再起波澜,今天的池墨让他大开眼界。
  不多会,邓何然半眯着眼,对池墨冷冷地说:“你出去。”
  池墨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拍了下乐珊的肩膀,笑道:“我就在门外。”
  乐珊皱眉,拉着他衣袖的手,一点点松开。

  ☆、13、你看上她了?

  第二天下了班,池墨开车去了风月。
  正巧岑安海也在,池墨坐下来跟他聊了他的离婚案,聊的过程中,他瞥见楼下一个鬼头鬼脑的人。
  “三哥,那人……”池墨指了指在吧台附近的男人,他从进门起就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
  岑安海侧头往下看,眉头一皱一松,恍然道:“柳尘烟的人。”
  “看来三嫂对你的日程很好奇。”抿了口杯中的酒,池墨揶揄地看向岑安海。
  岑安海脸色一变,冷哼道:“她关心的是她能拿到多少钱。”
  饮尽杯子里的酒,岑安海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两手抄兜:“走了。”
  陈敏生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直到岑安海走后,他才抬眼看向池墨,笑问:“你今儿是特意过来的吧?”
  池墨浅笑,坐到陈敏生身边,淡淡地开口:“乐珊她……以后劳你费心,多照顾点。”
  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倒有些不像是他认识的池墨。陈敏生看了他一会儿,手里把玩着酒杯。
  “老七,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池墨一怔,没明白陈敏生话里的意思。
  “她是我的员工,我自然不会亏待她。”陈敏生提点着,“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如果你没有出手,楼下那群人也不会坐视不理。”
  池墨脸色一变:“五哥这话是说我多管闲事了?”
  陈敏生笑了,轻晃着酒杯,斜着眼看他,声音很轻:“我只是好奇,你对乐珊为什么那么在意。”
  “她是我的助理。”明白他的意思后,池墨为刚刚的态度不好意思起来,他摸着鼻子笑了笑:“我是觉得一个姑娘,做到这份上不容易。”
  白天做他的助理,处理琐碎小事,晚上还要在酒吧驻场,如果不是家里有点难处,也不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在说这席话的时候,池墨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乐珊哭鼻子的模样,虽然她哭起来的样子有些好笑,但那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吧。
  尤其是在医院里,她柔弱地抓住他袖子,那副可怜样,像他要遗弃她似的,让人忍不住保护她。
  保护?池墨被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到,随即微微一笑,举杯,对着陈敏生解释道:“或许这是我偶尔突发的善心。”
  “是吗?”陈敏生没有错过方才池墨脸上转瞬即逝的表情,他垂下头看着玻璃杯中的液体,眼前却浮现出初见乐珊的情景。
  那样让人眼前一亮的女生,坚强隐忍到让人心疼的地步,也难怪池墨会对她格外上心。
  “老七,我有件事拜托你。”敛去眼中的情绪,陈敏生温和地笑着:“乐珊那丫头做事不省心,平日她要做错了什么事,你多担待点。”
  池墨挑眉,握着酒杯的手,指尖泛白。
  “五哥这么说……”池墨垂着头,声线低沉,他缓缓抬头迎上陈敏生的视线,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他问:“倒像是在罩着她似的,你看上了?”
  陈敏生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没回话。

  ☆、14、宣判:福兮祸之所倚

  数日后。
  “经港城法院判决,批准原告和被告离婚,根据两人的婚前协议,婚前财产归个人所有,婚后个人财产不分割。”
  “由于,婚后原告没有工作,经济完全来源于被告,并擅自出售被告房产,原告应予以被告经济赔偿,夫妻共同财产不分割。”
  “对于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等一系列赔偿额,被告将不予以赔偿。”
  判决结果出来后,柳尘烟等同于是净身出户,岑安海一毛钱也不用给她。
  退庭之后,柳尘烟追了出去:“池墨!”
  岑安海和池墨顿住脚步,柳尘烟跑到两人面前,扬手要打池墨,被他先一步握住手腕。
  “在法院殴打律师,柳小姐是要来一件伤人案吗?”池墨冷嗤,甩开柳尘烟的手。
  “池墨,算你狠!”柳尘烟不甘心,狠狠瞪了岑安海一眼,咬牙切齿道:“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从小长到大的,你竟然为了这个男人这样对我!”
  “柳小姐可能不知道,我离开池家已经很久了。”池墨冷冷地看着柳尘烟,脸色阴郁,“我有今天,是我池墨自己得来的,跟池家无关,也跟你无关。”
  “柳尘烟,事到如今你就别再作了,你以为你那点事情我不知道吗?”岑安海讥讽着柳尘烟,“想分我的财产,拿出去养小白脸,我告诉你——做梦!”
  柳尘烟脸色青一块白一块,语气慌张:“你,你胡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岑安海凑近俯视柳尘烟,压低嗓音:“我岑三少从来不怕丢面,不知道你们柳家怕不怕?”
  “岑安海!”柳尘烟抱住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忽然她语气一软,轻声说:“安海,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爱你的,那些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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