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拖油瓶日常[重生]-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有些哀求的许乐,像是扯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好容易抬起来的脸上满是不自信和懊悔,许乐觉得,如果他再不伸出手,这孩子怕是要被自己的难过自责死了。于是,他只能伸出手,抓住了曹飞的手。
小孩的手冰冰凉凉,没有一丝生气,可却紧紧的攀住他,一点也不敢松懈。他得寸进尺的趴在许乐肩头上,小声的问他,“乐乐,你很讨厌我是吗?乐乐,对不起。”
这是曹飞搬走之前,他们最后住在一次一起。第二天早上许乐还和曹飞一起上了学,因为昨天的事儿,两人自觉关系要比原先好点。虽然许乐还是那个瞧着有些软绵绵的许乐,曹飞还是那个变得有些手段的曹飞,但总之,在这一刻,两个人终于达到了他们见面以后友谊的最高点,起码,不互相瞧着难受了。
只是在当天中午下学的时候,曹玉武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学校门口,他穿着军大衣,头发也洗过了,瞧着干干净净,跟许乐第一次见他一样,就像是个路边时常能看到的大伯。他没发火,而是冲着曹飞说,“飞飞,爸爸给你说点事儿。”然后冲着许乐说,“乐乐,快回去吧,你奶奶等着呢。”
许乐瞧了瞧曹飞,见他没事,就低头离开了。等着他回到了家,放下了书包,才发现大屋有啥不一样了。原本的小床收起来了,写字台上他和曹飞的书剩了一半,许乐觉得奇怪,拉开门冲着老太太说,“奶奶,小床呢?!”
老太太炒着鸡蛋说,“收起来了。”
许乐不敢置信的问,“为什么要让飞飞过去住?大伯根本不管他,他总揍他!飞飞在那儿也学不好。”
老太太的声音在炒菜声中穿过来,显得有些虚,听不出语气,她说,“不是飞飞,是你和你干爸一家。”
许乐一下子愣在那儿,昨天明明说的是曹玉武出去住啊,怎么上了一上午学,就变了样呢。老太太将一盘炒鸡蛋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看着满眼不解等着她解释的许乐,实在没有解释的力气了,她揉揉许乐头,“给小远喝奶吧,他该饿了。”
许乐知道这是从老太太这儿撬不出话来了,就干脆的起身干活去了。老太太瞧着小孩细瘦的背影,忍不住叹气,她能怎么说啊。曹玉武今天早上回来,直接就要收拾他和两个孩子的东西搬家,老太太追着他问找的哪儿的房子,没人替他看管曹远,让他把两个孩子留下,结果曹玉武说,他直接住到罗小梅家里去,孩子罗小梅他妈看。
老太太当时就差点晕了,这是要当上门女婿啊,可她也明白,曹玉武就是个要舒服的性子,只要有人伺候,他没什么不同意的。老太太怎么允许曹玉武把曹家的孙子带到罗家去,让他自己走。可那三十块钱补贴,每个月发的时候是要曹飞去签字领的,曹玉武说什么都不同意曹飞不跟着他。
老太太思来想去,只能妥协。
她冲着被叫回来的曹玉文说,“不是妈偏心,妈知道你好,黑妹好,妈跟着你有好日子过。可飞飞两个孩子太遭罪了,罗小梅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对飞飞好,还有小远,还不到一岁呢,渴了饿了他也不会说,妈一想就心疼。玉文啊,这个家不能不分,妈心里明镜似得,要不你哥哥得折腾死你,妈只能这么做了,妈在这儿伺候着他,看着他,总归能让飞飞和小远好过点。你别怨妈,这房子,到时候妈也会均分的。”
“妈你说什么呢?!”曹玉文当时就站起来,“好男不吃分家饭,妈我让我哥搬出去,没打这房子的主意。既然这样,我和黑妹、乐乐出去就行了,正好作坊那儿也有间空屋,妈你别多想。飞飞和小远您多看顾好,我也会多过来的。”
有一个这样的孩儿,老太太心里那股子难受劲才下去一些。
黑妹和曹玉文都请了一下午假,黑妹和老太太在家收拾东西,曹玉文带着杜小伟去买了些白纸和塑料布,把那间值班用的屋的墙壁和顶棚贴一贴,再把窗户封起来,好在春天就把里面通了炉子和烟道,不用再麻烦了,否则压根不可能一天住进去。
两个人结婚日子不长,因着屋子小,黑妹的嫁妆就一张大床,一个立柜,再加上她的彩礼洗衣机,一共没多少东西。这边收拾着,曹玉武就带着罗小梅进了屋,罗山的案子下来了,不知道走了什么门道,判得死缓。等着表现好就可以减刑,不出意外,十五年就能出来了,罗小梅瞧着比上次看着可脸色好多了。
她跟在曹玉武后面,进屋后就指指点点,“我觉得还是大屋好,亮堂。”一会儿又摸着黑妹刚腾空的立柜说,“这大衣柜可真漂亮,还带全身镜呢!要不小屋吧,用这个。”
老太太抖着手问他,“你带这玩意回来干什么?”
曹玉武呵斥了一句罗小梅,然后小声冲着老太太说,“妈,彩礼我都花了,钱他们家肯定退不回来了,我进了局子这一趟,肯定也没人愿意嫁我了,不如就她了,还省钱。再说她年轻,以后有活你就叫她干,肯定成。”
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来,曹玉武就赶着罗小梅去看大屋了。
许乐和曹飞下学就看着这景象。中午的时候曹玉武找曹飞,说得不是别的,就是他不但要住在家里还要和罗小梅结婚的事儿,八成曹玉武觉得曹飞会反对,所以想事先做做功课。只是下午许乐上学的时候,就瞧见曹飞脸上有巴掌印,问他他也不肯说,只能带着他去医务室抹了点药。
如今两个人放学就瞧见罗小梅在大屋里闲逛,手里正拿着许乐那个描金盒子研究呢。许乐一瞧就着了急,虽然上了锁,那可是他的全部家当,上去就一把抢了过来。罗小梅手上腾了空,有些不高兴地冲着曹玉武说,“你瞧这孩子,上来就跟我抢东西呢。玉武把那盒子给我吧,我瞧着装首饰不错呢,真漂亮。”
许乐还没说话,曹飞就护在他身前了,握着拳头冲着曹玉武说,“那是乐乐他爸的遗物,你别想拿。”
曹玉武一听就有些讪讪的,这东西可真没人敢动。他嘟囔着曹飞,“遗物就遗物呗,你什么表情,进门叫人了吗?这么这么没礼貌?”曹飞不吭声,就站在那儿看着他,曹玉武中午也打过了骂过了,拿他没办法,直接转头说,“行了行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出去玩吧,别在这儿添乱。”
罗小梅也瞪了他一眼,不过曹飞没在意,他一手扯着许乐,带着他到小屋里去看曹远。还凶许乐,“你自己的东西不会放好啊,这是看见了,她真偷藏起来你要也要不回来。”说完,他就哄曹远去了。
许乐站那儿觉得怪怪的,好像曹飞对他好点了,有点护着的感觉了。一晚上谈心的效果实在是太明显了,可都要走了,现在对他好点是不是晚了。
不过无论怎样,许乐也觉得曹飞处境不佳,这孩子这脾气,日后肯定要吃苦,他想了想,还是从脖子上摸出个系着红绳的小钥匙,偷偷把盒子开了,里面除了那些旧物,还多了个存折,还有两百块钱的零钱,许乐想了想,拿了十张大团结出来,又把盒子锁上了。
他拍拍低着头的曹飞,瞧着他抬起张有些伤心又有些倔强的脸,左右探探奶奶他们都搬东西下去了,屋子里没人,把钱塞进了他手中,“我借你的,留着用吧。万一要用上呢?!”
曹飞想了想,终究将钱握紧了,低声说了句,“谢谢,我以后会还你的,一定会。”
等到了傍晚,那边房子贴完,杜小伟就带着借来的小卡车,跟着曹玉文过来拉东西,三样家具,几个大包袱,老太太又给拿了锅碗和桌子,两个大男人几趟就搬上车了。自然有人在外面看热闹问,“呀,老太太,你们家可是老大出去住会儿,老二出去住啊。”老太太只能回答人家,“那边作坊最近太忙,他俩住那儿看着,什么搬不搬的。”
曹玉文将抱着描金箱子的许乐抱上了后车斗,再将黑妹拉上来,冲着老太太说,“妈,回吧,明天你在过去看看,给整理整理,现在太晚了,飞飞和小远还要吃饭呢。我明天来接你。”
老太太这才点头,抱着小远一步一回头的上楼去了。曹飞就站在楼底下,没动,看着他们的车子开走。到楼头的时候,许乐还听见曹玉武吼他,“你愣这儿干什么?还不进屋,冻死了。帮你奶奶择菜去。”
车子开得挺快,十一月的寒风挂在许乐细嫩的脸上,有些生疼。曹玉文心疼的解开棉袄,将他面对面的裹了进去,就露了双眼睛在外面,许乐就看着住了一年的家,在慢慢变远,直至不见。
路上曹玉文问他,“乐乐别担心,那里虽然没有暖气,可屋子都弄干净了,还有好大的院,跟东北家里似得,你可以撒了欢的玩,干爸还能陪你堆雪人。就是上学离得远了,以后要早起,干爸带你过来。”
许乐摇摇头,住的再好,离得再近,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外在,何况那儿有那么多的糟心事,他同情曹飞,喜欢曹远,可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地方,那里充满了坏事,让他干爸劳心劳神,他一点都不想多呆,他认真的说,“不,有干爸在就好了。乐乐只喜欢跟干爸住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章
这个小院是年初曹玉文和杜小伟一起弄作坊的时候租来的,三间屋,院子大,其实如果不算没暖气;是个不错的地方。那间腾出来给他们住的屋子,整个面积其实比老曹家的楼房还大;只是没有隔开而已。
杜小伟带着他们一进去,就开了灯。六十瓦的灯泡将整个屋子照的透亮,炉子已经点上了,放了一个铁壶正在烧水;咕噜咕噜的不停地冒着热气,蒸的屋子里分外温暖。杜小伟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冲着他姐说,“这炉子入冬就点上了,墙也都烘干了,一点都不冷。不过屋子里就别做饭了,我和哥刚糊的纸,一熏肯定油乎乎的,难看。”
黑妹掐着腰看着这一间大屋,“那去哪儿做?”
杜小伟说,“院子里呗,咱这儿原先就守夜,也没做饭的炉灶,等明天我找几个人,在院子角落里起个棚子,搭个灶台,不比屋子里强。”
他说着一把搂住了还在四处看的许乐,揉着他脑袋问,“乐乐,喜欢这里吗?”许乐还没说话,杜小伟就拽着他看,“这屋子里南北都有窗户,我姐不是陪送了个大衣柜吗?到时候就摆在中间,正好能隔成两间屋,大衣柜的后面板子正好给你贴奖状,听说咱家乐乐都得了好几次第一名了。”他指着朝南的这边说,“我家里还有个一米二的小床和一台写字台,还是我上学的时候,我叔给打的呢,结实又耐用,就是旧了点,明天,我让你干姥爷给运过来,竖着放床,写字台就横着给你摆在窗户下面,多透亮,怎么样?”
许乐不是没住过好地方,而是没想到杜小伟能替他想这么多,他知道黑妹好,没想到能对他这么好。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一时间就昂起个大大的笑容,点头大声说,“喜欢!”那边往屋子里搬东西的曹玉文听见也笑了,冲着杜小伟说,“小伟啊,还是你周到,谢谢啊。”
杜小伟不在意的说,“怎么,我姐当了干妈,我不就是干舅舅,这一家子人就这一辈小孩,别说我想着他,我妈和我爸平时也问呢,好在我姐小时候带过我,练过手,也算有经验。哎,乐乐你不知道啊,你干妈小时候可不会看孩子呢?!当时带着我下地锄草,一锄头下去,直接铲在我腿上了,可疼呢。也就现在看着稳当点了!”
黑妹听他在那白活,冲着他说,“那不是你乱跑吗?就那点事说了十年了,成了,还不赶快搬大衣柜去,你姐夫一个人可弄不动。”
杜小伟做了鬼脸,“就知道你心疼我姐夫。”
说完,就跑了。黑妹也不害臊,冲着许乐说,“拿着抹布擦擦桌子吧,今天吃饭晚,你要是饿了有饼干,先垫吧点。”
许乐嗯了一声,就干活去了。杜小伟和曹玉文将大床先搬了进来,趁着黑妹收拾铺盖的时候,又拿尺子量了尺寸,给许乐留下了地,然后才将大衣柜放好,又跟着收拾了半天,这屋里就干净利索了。
黑妹做了辣白菜炒肉,买了大馒头,伺候几个人吃饭。杜小伟就这样还嘟囔呢,“姐,进门的地方太冷了,你量个尺寸,我明天拿回去,让咱们给做个棉帘子挂上,也当当风,省得乐乐在那儿夜里冷。还有,家里需要铺盖吗?一块让咱妈做了吧,今年种的棉花丰收了,妈都留着呢,就怕你不够。”
曹玉文也不跟他客气,这一年他跟岳父岳母家处的可好,直接说,“大床的被褥都够了,不用管,就是乐乐的小床,少个褥子,妈要是有空,帮弄个厚点的,这孩子身上不热,夜里老冷。”
杜小伟答应了,咽下最后一口馒头,起了身,“成了,天还不算晚,我能开着车赶回去,不再呆了,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院子门锁好啊。另外,炉子也注意,你肯定没弄过这东西,我姐会弄,别灭了。”
说完,他就走了。一家人吃了饭,黑妹洗洗刷刷,曹玉文看着许乐在饭桌上写作业,等着都弄完了,就带着他一块睡。被子是黑妹家陪送的,超级大,一家三口盖一床足够,曹玉文和黑妹睡两边,许乐被放在了中间,等着灯熄了,两边大人因着一天的忙碌,而进入梦乡打起了轻微的鼾声的时候,许乐睁眼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好幸福,两辈子了,终于有了爸爸妈妈都在的感觉。他抬抬左腿蹭着的是曹玉文毛茸茸的小腿,抬抬右胳膊,碰到的是黑妹的左手,忍不住就笑了。
第二天,杜小伟还开着那辆小卡车过来了,上面除了拉着小床和写字台,还带了一堆东西,连黑妹的爸妈也跟着过来了。那时候曹玉文一家三口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就剩下个早早到这边给他们收拾的曹老太太。这一家人到了,也不用曹老太太下手,直接就把东西给放好了。
杜家老太太叫陈桂芬,比曹老太太小个七八岁,忒能干,又会说,两个老姐妹一见面就相处的不错,等着许乐跟着他干爸的自行车回来,整个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大门上是陈桂芬连夜用后粗布给缝的棉帘子,将风挡得严严实实,压根进不来。
一进屋,就是许乐的小屋子,写字台和小床都是松木的,用了些年头,这时候看着挺有味道。写字台上放着他的书和本,还有个旧台灯,曹老太太说,“你干爸上学时候用的,奶奶昨晚给你收拾出来的。”
小床上一看就铺的厚实,他上去摸了摸,入手可软乎,陈玉芬就说,“今年的新棉花,孩儿好好睡,保证你舒服。”床挨着的墙上还加了个布围子,显然也是两个老太太的手艺。
从大衣柜隔开的门那进去,里面更是多了不少东西,譬如自己做的马扎,还有个旧碗柜,杜老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这样也算有个过日子的样儿。”曹老太太还挺愧疚,“你说,让孩子过这样的日子。明明有楼住。”杜老爷子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怕啥,我们家就是平房,她二十年都住过来了,有啥不习惯的。”
等着晚上,那边杜小伟请来的朋友,就把家里的厨房棚子和灶台搭了起来,还多给盖了给煤棚,用来放蜂窝煤,这个家,暂时就安定了。许乐挺喜欢这儿,这么大的空地可以供他来回窜,还能有自己的小房间,别提多美了。
可曹飞一点不相信,许乐没办法,只好带他过来过一趟,让他亲眼瞧了瞧自己的小屋子,曹飞一来竟惊讶了,在大院子逛了半天,还试了试许乐的新床,才算信了,只是又有点羡慕了,“哎,这地真好,这床可真软乎。”
不过住在这儿不好的是,这里离学校可远多了。原先七点起床,上学还能宽宽松松的,可如今非要六点半起来,曹玉文骑着个自行车,还要紧赶慢赶。有的时候骑得稍慢点,就要迟到,曹玉文为此也挺烦恼,思来想去,终于托人买了辆摩托车,专门接送许乐和黑妹。
大院里倒是不少人羡慕的,曹玉文每周末会带着许乐和黑妹,专门回老太太那儿一趟,给她提点肉和鱼,碰见好的排骨再割上一块,让他给曹飞炖汤吃。就将车停在楼下,不少人问的,一个楼上的年轻人,也有不少人过来摸摸,想骑的,曹玉文又不小气,干脆让他们玩,只是不准骑出去。
分家后,老太太带着曹飞还过得不错,曹玉武如今真跟罗小梅勾搭上了,就不像原先说的,一个正式工娶个婊、子那么不甘心了,他常常往罗家跑,听说罗山被判了,还带着罗妈和罗小梅去监狱看望过一趟,标准的孝顺女婿。
老太太提着他倒是也没说什么不好,除了爱跑罗家,他跟当初李桂香在的时候没什么不同。仿佛一切都跟他们去年刚回来一样,用曹飞的话说,就是他这种人,舒服的时候,本性显示不出来,不舒服的时候,那点恶根性才会露头——标准的不能共患难。
说这话的时候,正是过年,曹玉文和黑妹带着许乐回来过年。曹玉武不在,黑妹和曹玉文帮着干活,许乐找到曹飞玩——两人是同桌,曹玉文大约觉得两个人太野了,还给找了个老学究,报了个书法班,让每天练字。这样两人上学和课外的时候还能交流点小信息,许乐可以拍着胸脯说,可能是感念于他砸了曹玉武那一台灯,也可能是谢谢他那一百块钱,反正他如今和曹飞的关系已经不错了,曹飞不但会有事告诉他,在班上也会护着他,虽然他长得好学习也好,班里同学都喜欢他,压根用不着。但好歹,曹飞做出了这个姿态。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拒绝得好。
只是放假以后,两个人还没见过呢。他过去的时候,曹飞正在给曹远喂奶粉,这时候曹远已经九个多月了,虽然还不能走,但已经能扶着栏杆站立了,他比同龄人说话早些,这时候已经能喊爸、奶这些了,只是囧的是,他喊爸,是对着曹飞的。
曹飞把奶瓶递到他嘴上,曹远喝了一大口,不知道想什么,又吐了出来,晃着手冲着曹飞喊了句,“爸!”曹飞也不客气,嗯了一声,接着往他嘴里塞奶瓶。曹远好脾气,接着喝。
许乐看得简直愣了,曹飞也不在意,“我爸几乎不见人,小远一个星期看不到他两面,都不认识他,就喊我了。”他顺手将要倒的曹远扶稳,“反正没啥区别,我们也不需要他。”
说着,曹远就看到许乐了,他对许乐还挺熟悉的,见了他就张开手,啊啊啊的让抱,许乐赶忙过去将小孩给搂在怀里,曹远就拽着他的帽子带玩起来了。许乐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曹玉武,也就低头哄着孩子,没说话。还是曹飞又开了话题,“你知道吗?我爸要结婚了。”
“要结了?”当初十一月份他们搬出来的时候,就以为曹玉武要结婚了,后来却没动静了,一家人都觉得不结比结了好,也就没人问。没想到这时候又提出来了。
曹飞不屑的说,“恩,今天就去领证了,顺便逛集市。”他哼笑了一声,“听说那女人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我想这回他肯定种是他的,所以找急忙慌的,昨天检查出来,今天就领证了,恐怕年后就要办婚事了,反正无所谓,他结不结婚,在不在这个家,也跟我和小远,奶奶没关系。”
外间屋里,一家人也在说这事儿。老太太擀着面皮说,“照我说法,这婚事就不大办了,没道理二婚头还要请客让人随礼,单位里的人也不愿意。不过你哥好像不同意,说是罗小梅是初婚。我说不动他,就随他了。到时候,你们过来吃顿饭就行了,别的不用多管。”
曹玉文劝他妈,“哥都定了的事儿,妈你也别多想了。我看我哥最近也没闹腾啥,兴许有个女人真不一样呢。你想,我嫂子在的时候,他不这么多年就一直过着,也没啥事。”
老太太点头,“就是罗小梅……我可真看不上她……”老太太知道说到这儿又是个死胡同,这时候怕是都领了证了,再说有什么用呢。她转头问起了别的,“你生意咋样,买的那摩托车刚费油,你钱够吗?妈这还有点。”
曹玉文还想说说他生意的事儿呢。
今年算起来,曹玉文和杜小伟的生意还不错。冬天是辣白菜的销售季,他们零售批发都不错,还有去年跟几家单位合作,将辣白菜当年终奖发了,职工们都觉得味道不错,今年入冬后,几个单位的食堂也过来进了不少。
昨天腊月二十七,他们年终盘点,一家人就是在他们住的屋子里算了一天,一年利润大体比去年多了个百分之十,算下来,两家一边能分到一万五,当然,曹玉文这里还有六千是给许乐的。说着,他拿出了个小存折,塞给老太太,“这是儿子孝顺的,用你的名字存的,有一千块钱,身份证就能取,妈你拿好。”
老太太当即就想推,可让曹玉文给摁住了,“妈,我还有件事儿要给你说呢。你听我说完,再推不迟。”老太太动作就定住了,曹玉武说,“妈,辣白菜的生意做了两年了,我和小伟、黑妹一起分析过了,感觉这生意恐怕以后一年年做下去,除非再开辟品种,不可能再大些了。而且做的人越来越多,恐怕还会降低。”
“我和小伟就商量着,这边的生意不能丢,但也要想想做新的了,小伟没工作,我和黑妹都不是正式工,也不安稳,总要靠生意过日子的。”
他说得在理,老太太点点头,“能早想点是对的,总比以后没生意了再想办法强,你们这是想了啥法子了?”
曹玉文说,“原先也没个定论,开始是想从广州倒点东西,现在不少人这么来回倒腾,可挣钱呢。可我们打听了一下,不是很合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