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拖油瓶日常[重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委屈你了?”
这就是人之常情,纵然李桂香再不对,这时候人已经死了,还真能扔着曹玉武带着曹飞和小家伙在平房里过日子?既然搬回来了,那么住哪儿其实都不是问题了,何况,他家如今挣钱挣多了,他其实是想着买房子的,何必在意这一点?“我跟着干爸就好。”
曹玉文高兴的亲了他一口,“就知道咱乐乐最乖了。”随后又叮嘱他,“你跟飞飞是同桌,平时多照顾他点,这孩子太可怜了。他舅舅为了那个工作,已经跟你大伯闹翻了,扬言断了往来,不准飞飞去他家了。你大伯和奶奶又要看小的,平时顾不上他,你瞧见他缺点啥了,就回来告诉干爸。
哎,对了,乐乐明天从你管得小库里给干爸一百块钱,飞飞把他舅打成那样,他舅又没得了工作,如今闹腾的不行,说要管教飞飞,还是领导在那儿调和了半天,才说好赔一百块了事,我瞧着你大伯那儿这两天花钱如流水,恐怕拿出来费劲儿,我先垫上吧!”
☆、第22章 婚事
第二天,许乐就站在床上,从大衣橱里抱出个描金的小盒子,这是他奶奶的东西,原先他爸爸用来装钱,后来许乐跟着曹玉文来河北,也带了过来。
一开始里面装的是许新民留给许乐的那点东西——一块老银镯子,是老许家祖传的,当年许乐他妈离开的时候,专门褪下来还回来的,还有六十块钱,这是村子里的长辈给凑的,他们总觉得许乐背井离乡跟着异姓人,手里总要有点钱才不吃亏。
后来曹玉文上班了,又开始卖辣白菜,算是挣了钱。他原本打算将钱给老太太保管,毕竟那是他妈,可老太太说了,她又不是曹玉文一个人的妈,她谁的钱也不拿。省得看着这个不好,就想着拿了那个的东西帮这个,到头来,哪边也过不好。老太太让曹玉文自己存着。
于是,曹玉文就把钱给了许乐,放进了他的描金盒子,彻底交出了小家的财政权。两个人开始卖辣白菜后,一个月连工资带外快足足四五百块,他一个月交十五块伙食费,自己拿十块应急用,偷偷给老太太塞二十块,还有许乐上学后的五块零花钱,一共支出50块。
如今已经第二年五月,纵然开春的时候支出了两千一百块钱,但已经开始回本了,所以许乐这个小盒子里,还装着足足二千三百多块钱。
许乐将盒子放在腿上,从身上摸出个钥匙开了锁,才露出这点得整整齐齐的一堆钱,曹玉文边穿衣服边抻头,揉着他的小脑袋说,“许财主,赏给小的一点呗!”
许乐一脸的认真,从中一张一张数出了十张大团结,送到他手中,“喏,给你的,可不准乱花。”曹玉文顿时笑了,接过钱来踹在兜里,就说,“赶快收好吧,等过两天有空,咱去开个银行账户存起来,哪里有家里放这么多钱的。”
“那是给你周末去周阿姨家买礼物的。”许乐头都没抬,接着数钱,“我问了问跟周阿姨在一个楼上的张晓婷,她说周阿姨的爸爸可爱抽烟喝酒呢,你买点去八成会高兴。最近可流行开司米围巾呢,你买条给周奶奶,她肯定喜欢。对了,别忘了给奶奶也买一条,奶奶喜欢红色的,我问过了。”
许乐穿着件秋衣坐在床上边数钱边唠叨,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曹玉文被他说得心里暖暖的。这孩子要不是记挂着他,怎么会连人家的喜好都打听清楚了,连他自己这两条忙得,都忘了去周洁家的事儿了呢。
他过去靠着许乐,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许乐不满的哼哼两声,把另外一百块钱递给了他,叮嘱说,“干爸,李桂和这钱是当着医院院长和学校校长的面要的吧。”
曹玉文点头,“是啊,还有咱们单位的陈处长,他出面处理的,赔偿的事儿也是他定的。”
“那给钱的时候,也应该让他们瞧见啊,要不的话,他们还以为咱家不执行呢。”许乐认真说,“我们班里张晓红借了钱,转头就不承认了。飞飞舅舅那个样,谁知道他会不会翻脸不承认啊,干爸你可别私下给他。”
曹玉文这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一个大人还没个孩子考虑的多呢。忍不住说,“还是我的乐乐贴心,干爸最喜欢你了。”许乐一听就笑了,转头腻歪在曹玉文身上,扭着身子撒娇,“干爸也贴心,乐乐也最喜欢干爸了。”
老太太推门进来,就听见父子俩这一段,难得的脸上带了点笑,“行了,都七点了,赶快出来吃饭,你哥已经去接桂香了,马上就回来,你们都拜拜。然后乐乐你和飞飞去上学,玉文也去上班吧,你那里不是正式工,耽误了这么多天,你们厂长怕有意见,你多说句好话。”
昨天赔偿问题一谈完,李桂香的尸体就定下来今天早上烧了。她这是中年病逝,又是横死,不兴搭祭棚,也不兴摆酒,原本骨灰可以直接放在火葬场寄存,但老曹家在老家还有块坟地,就说好了把骨灰带回来,等着暑假了,带着曹飞回趟老家下葬。
所以,今天一大早,曹玉武带着曹飞就跟着车去了火葬场,曹玉文也在外面忙活了半天,只有许乐睡了个懒觉——他毕竟不是老曹家人。
许乐吃了饭没几分钟,曹玉武和曹飞就回来了,父子俩脸上都是灰扑扑的,分不出是脸色难看还是被粘了一层灰,曹飞怀里紧紧的报这个黑色的瓦罐,上面粘着张李桂香的照片。这照片八成是早年照的,她还扎着两条大辫子,一脸笑容,跟许乐见到的那个刻薄妇人,完全不一样。
老太太心疼的瞧着孙子,示意让曹玉武将骨灰接了过去,摆放在家里准备好的一角。又将做好的祭品都摆好,然后点了三根香递给曹飞,推着他说,“飞飞,给你妈磕个头,告诉他,你会好好过,让她放心。”
曹飞抿着嘴,扑腾一下跪在了水泥地板上,然后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震得整个楼板都晃荡。老太太吓了一跳,生怕他磕坏了,连忙去扶他,结果手一碰到他的身体,就叫了声,“怎么这么烫?”曹飞应声就倒在了地上。
许乐后来回忆李桂香去世的那一个月时间,只觉得全部都是混乱。先是李桂和的闹腾,再是曹飞突然高烧不退,后来又将小家伙曹远接回来后,连夜连日的哭声。整个家里忙得一团糟,白天的时候,曹玉武和曹玉文要上班,他要上学,老太太一个人照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还要做饭,等着晚上了,曹远一个人可以将他们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完全振倒,没人知道怎么让他不哭,除非他累了睡着了。
老曹家的几个人以眼见的速度瘦了下去,个个顶着黑眼圈。当然,他们不是没想过别的法子,曹玉文曾经花了二十块雇了个中年妇女过来,让她看着曹远,可惜的是,人家干了两天就走了,说没见过这么难带的孩子。
后来曹飞稍好一点,就接过了看曹远的任务。他可以整夜整夜的抱着曹远这个夜哭郎,跟他说话,给他唱歌,等着六月里天热了,还带着他半夜在黑漆漆的大院里咣当。这样,屋子里的人总算是能睡个囫囵觉了。可谁舍得呢,曹飞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呢。
许乐瞧着每天恨不得趴在桌子上睡死过去,瘦的肩胛骨能戳死人的曹飞,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可怜呢。忍不住的替他买牛奶,买钙片,替他喂曹远吃饭,只想替他分担一点。曹玉文和曹玉武缓过劲儿来,也开始每天晚上连班替曹飞看曹远,只是这并不长远,这个家无比需要一个女主人。
曹玉文去周洁家的那趟十分的顺利。他虽然已经二十九岁了,可长相帅气,脾气温和,外加实诚但不木讷,虽然不是正式工,却自己有个小作坊,能挣钱,合起来说,算是个不错的对象。
更何况,许乐提醒他买的礼物的确买到了心里头,老爷子瞧着那两瓶茅台就高兴,李老太拿着那块开司米围巾一直叹滑溜的很。于是,两个人这事儿就算心照不宣了。
如今,家里都这情况了,曹老太太就算再公正,也要以过日子为第一,她问曹玉文说,“你和周洁咋样了,如果你觉得成,咱就跟人家商量商量,早点结婚。这一家子事儿,都需要个女人来操持。”
可老太太也说了,“咱家现在大的大,小的小,一嫁进来就是一屋子事儿,这太委屈人家姑娘。我事先也说好,聘礼不光三转一响,我再出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外加一台洗衣机。她来了孩子不用管,我看着,只要给一家老小做好饭,把屋子收拾干净,让这个家像个家就成。等着曹远再大大,我能带孩子又做饭了,就让你们分家,你们单过。”
那个金戒指和金耳环,曹玉文知道,还是他爸给他妈买的呢。因为老太太舍不得戴,所以运动那几年也没揪出来,到现在还当宝一直藏着呢。这个条件别说在整个家属院,在市区里也算厚的了。
所以,曹玉文虽然觉得要让周洁嫁进来受累了,可也有了点底,在当天跟周洁的约会中,就提了这事儿,专门说了家里情况,他妈的话,他保证道,“小洁,我知道现在这样太委屈你了,可我的确条件如此,我说什么都是空白的,无力的,我只能用我这颗心跟你做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周洁被他说得红了脸,可终究没点头,她为难地说,“这事儿我得跟家去商量,我做不了主,你听我信吧。”
曹玉文点了头,就回家等。第三天周洁往他班上打了个电话,说是让他晚上吃完饭去家里一趟,曹玉文知道是有了回音,直接买了烟酒提着上了门。
可这回,同样的茅台酒老爷子连看也没看,抖了抖烟斗冲着他说,“你跟小洁说得事儿我们做家长的都知道了,你们家什么情况,咱们一个院里的我也知道,都挺同情的。但婚姻跟同情没关系,还有彩礼,你们家出的厚道,可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嫁了闺女。我就一句话吧,你,我们没意见,你们家,这不成。我们闺女不是说受不了这累,而是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累,她不行,我们也不舍得。你考虑考虑吧。”
☆、第23章 长大
曹玉文只觉得一盆冷水浇到了心里,整个人浑身冰凉。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谁不需要一个家庭呢,谁又不向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呢?尤其是周洁还这么美好。他知道自己这时候提结婚,是对周洁的不公平,可两人毕竟已经谈了半年,也见过了家长,他心里还有点小小希望,只是早嫁过来半年,再说又是一个院的,周家人说不定就答应了。
可现实太残酷。周老爷子的话再明白无误的让他认识到,他的幸福是要与整个家庭剥离开的。他的哥哥,他可怜无比的两个侄子,说不定,还有他带回来的许乐。
曹玉文登时沉默了。他不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他姓曹,是曹家的一份子,他可以在嫂子在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支持分家,但不能在大哥已经陷入如此困顿的时候雪上加霜,还有许乐,他的命是许新民换来的,他如何能够放开许乐?
老爷子的话说完不过寥寥数秒,曹玉文心头已经转过千回百念。等着老爷子再说一声,“玉文,你考虑考虑吧。”
曹玉文终于艰难的站了起来,他抬头看了一眼一脸焦急地周老太和周洁,然后冲着周老爷子鞠了个躬,“伯父,我想好了。”顿时,在座的几个人都紧张起来。曹玉文接着说,“对不起,今天是我鲁莽了。周洁是个好姑娘,她不应该嫁给我们这样拖累的人家。那我先回去了。”
周老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指着酒说,“把东西带回去吧。”
曹玉文艰难的笑笑,“哪里有拿过来的东西再带回去的。咱们住一个院,您是长辈,就当晚辈孝敬您的吧。”
说完,他转头就开门下楼了,周洁想了想,连忙追了上去。周老太叹了口气,低声扯着她,“你还过去干什么?”周洁一把撸开她妈的胳膊,“我总得送送吧。”说完,她就蹬蹬蹬的下了楼。
曹玉文这时候已经出了楼道口了,她从二楼叫了一声才赶上。两个人明明已经想出了半年多,每天在一起有说有笑,可这时候,再站在一块,却分外尴尬了起来。周洁忍不住说,“我爸他们其实平时不这样的,他们都是为我好,你别在意。我其实……”
她说到这儿就停了下来。其实什么呢?曹家里一出事儿,她其实就明白,考验两个人感情的时候到了。她当时其实挺有勇气的,觉得自己一定能行,帮着曹玉文度过难关,成为曹家人人称赞的媳妇。尤其是曹玉文说出了曹老太太的那番话,她更是感动极了,觉得自己遇到了个好婆婆。
可回家一说,一切都变了样。她妈、她嫂子、她爸还有她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哥,没一个同意这件事。他们也不跟她说大道理,就是让她带着自己一岁多的小侄子做了三天饭,睡了三夜,她在第二天就崩溃了。
她不是吃不了这苦,而是没吃过这苦,这不是空话,其实也代表着她自己的想法。但同时,周洁又被自己的自私所缠绕,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愧疚的对曹玉文说,“玉文,是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祝福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这天是七月初,马上要进入三伏天,即便到了夜晚,天也闷热的让人发狂发燥,曹玉文就站在那里,等着周洁不见了人影,开始慢慢的走回了自己家。这一路上,他就像是被皮筋绷住了脚步,每一步都挪动的艰难。谁能无情呢?
然后,天没下雨,天也没打雷,他也没有像是小说中写的那样在公路上狂奔,或者去找个人打一架,喝顿酒,他就是将十五分钟的路程走出了四十分钟的长度,然后一脸平静地回了家。
曹玉武上班去了,许乐和曹飞一放假,就将全被心思都放在了曹远身上,两个人给他喂奶粉,换尿布,还要做出个各种怪动作逗着孩子笑。这小家伙倒是半点没受李桂香去世的纷扰,能吃能睡能玩,还识数呢,两个人少一个陪他都不高兴,哭哭啼啼一双大眼睛看着你,让人心软。
因此,曹玉文进家的时候,只有老太太一个人闲着。她看着儿子,小心翼翼地问他,“咋样了?”曹玉文冲着老太太笑了笑,“没啥,就是儿子还得让您照顾。”老太太霎时间就明白了,忍不住眼泪就涌了出来,可瞧着曹玉文那副平静的样子,又不舍得勾着他难受,就忍着说,“那有啥,娘照顾儿子,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这么大一件事,就被母子故作轻松绕了过去。里屋曹飞和许乐好容易将小家伙逗乐了,许乐拿着个拨浪鼓停了下来,揉着自己酸痛的膀子跟曹远抱怨,“你怎么就认准乐乐牌拨浪鼓了呢,你怎么不去让你哥摇呢,这么小就偏向,小坏蛋!”
曹远才不管他呢,一瞧见拨浪鼓停了,呜呜哇哇的就叫了起来,许乐没办法,只能接着来,谁让小家伙为大呢。
曹飞瞧着许乐哄着曹远正上心,就悄悄退了出来。老太太和曹玉文已经分开了,一个在厨房里忙活,曹飞进去的时候正在擦眼泪,冲着他遮掩地说,“这里呛,赶快回去。”他默默的退了回来,又去了小屋,门虚掩着,曹飞想了想敲了敲门,等到里面叫他了,才进去。
曹玉文正将周洁送他的东西收拾出来,瞧见曹飞,就问他,“飞飞怎么过来了,小家伙睡了?”曹飞摇摇头,他慢慢往前蹭了蹭,许久才问,“叔,你跟周阿姨的事儿是不是不成了?因为我和弟弟吧。”
曹玉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就是不太合适,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曹飞低头说,“我爸天天上班,奶奶那么大岁数了管不了我们,要是周阿姨嫁进来,就要操持一大家子,还要管我和曹远,远远啥也不知道,天天就会哭,要费死心的。他们都说,有我俩在,没人愿意嫁到我们家的。”
这话说的曹玉文心里揪了起来。他看着仿佛在一个月里长大了十岁的侄子,勾勾手说,“飞飞过来,谁跟你说的这混帐话啊,你瞧瞧你叔长得又好,还能挣钱,有的是小姑娘愿意呢。小叔就是觉得家里人多,不想麻烦,所以才不结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曹飞没过去,他站在那儿,冲着他叔说,“你别骗我了,我都问了张晓婷了,周阿姨就是因为我俩才不同意的。叔,我知道我妈对你不好,我跟我弟弟给你添麻烦了,但你一点都不说,不像我舅似的。我心里都记得你的好。可叔,你别管我们了,你该结婚就结婚吧,我能照顾小远的。”
曹飞作为曹家第三代唯一一人,其实在长达八年的时间里,都是曹家的小霸王。老太太宠着他,曹玉武不管事儿,李桂香惯着他,也就是说,他其实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和人情冷暖的。他所有的事儿都需要别人替他操心,而不是去操心别人。这样的话,他在李桂香去世前,别说说出来,其实连想都没想过,他那时候觉得,每个人应该对他好。
可如今,失去母亲后的艰辛和八卦姑婆们的闲言碎语,让他明白了,他爸和他奶可以对他好,他叔叔其实可以像他舅舅一样,撇开他们的。他想了许久,终归觉得不能拖累曹玉文,也没脸拖累他。
曹玉文刚刚没流出的泪,在这一刹那,都被挤了出来。他一把抱住瘦骨伶仃的曹飞,拍着他的后背骂他,“你说啥呢,咱是一家人,对叔来说,你跟小远,就跟乐乐一样,叔都是一样看待的。叔是不会为了结婚不管你们的,别操心了。”
当天晚上,曹玉文就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他想着这个家还是需要一个女主人,除了操持,还需要让孩子们安心。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工厂,托了最爱做媒的赵大嫂,求她给自己介绍个媳妇,“长相学历没要求,就一样,实诚,对老人和孩子好,不能亏待他们。还有,要快点结婚。”
赵大嫂一听,就知道他和周洁那事吹了。她有些心疼地问他,“这不瞎了你这个人了。也不急在这一刻,你等着嫂子给你慢慢寻摸一个。”
曹玉文摇摇头,“我家里就这情况,我哥两个孩儿,我带着一个,也不算什么好条件,不指望这些了。嫂子你跟人家姑娘说好,就说只要能善待我家人,别的都可以谈。”
赵大嫂叹了口气,回去跟人说话去了。也不知道说道谁那儿,等着夜里曹玉文一下班,刚走到楼道口,黑妹腾地一下窜了出来,吓了他一跳。他问,“你怎么守在这儿,作坊有事儿?”
黑妹问他,“听说你要找媳妇,长相、学历不限,只要对你家人好。你瞧瞧我咋样?”
☆、第24章 原因
黑妹名叫杜晓玲,今年二十一岁,是单位的临时工。家里是农村的,高中毕业后,就托了关系招工出来。家里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姐姐杜晓华早嫁人了,弟弟杜小伟小他一岁,就差了这一年,人家就不招工了,所以一直没找到工作,只能在家务农。
直到许乐在单身宿舍那儿开始卖白菜,黑妹一眼就瞧上了这买卖,然后小心翼翼去问,没想到曹玉文直接答应了,杜小伟这才沾了光,从农村出来,这不半年多时间,已经挣了不少钱。
她其实对曹玉文也没什么太猛烈的情感,这年头的人都实诚,不兴暗恋明恋什么的,她也不懂这些。她就觉得曹玉文是个好人,原先曹玉文跟周洁谈恋爱,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她自然不会想到自己这儿,她从小干农活,黑不溜秋的,周洁多白啊。
可这事儿就这么寸。她在招待所工作,最好的朋友就是已经订婚了的赵晓梅,而赵晓梅也是国棉厂的坐地户,她姐姐不是别人,就是在干花厂的赵大嫂。中午刚吃完饭,赵晓梅就一脸神秘的扯着她出了门,找了个避风没人的地方,赵大嫂就等在那儿。
赵大嫂冲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晓玲,你瞧曹玉文这人怎么样?”没等她脸红透,赵大嫂就直接说了,“嫂子给你说实话,周洁瞧不上曹玉文家里拖累多,跟他散了。曹玉文今早来找我,说要娶个媳妇,不求长相学历,就对他家人好,要赶快结婚。嫂子想着,他家的确事多,这八成是都坚持不下了。然后,嫂子就想到你了。”
“你跟晓梅关系好,嫂子这事儿也不忽悠你。曹玉文是个不错的人,长相、为人处事都成,他还有个作坊,你俩家合作,他挣多少你心里有底。你也别怪嫂子说话市侩,你的条件在咱单位不算好,家里农村的,临时工,想找个正式工有点难。曹玉文这是在谷底呢,你嫁过去,好好待人家妈和孩儿,吃几年苦日后有的是福享。你也甭比着周家,甭管周家疼闺女还是眼皮浅,他家这是放了座金山。”
杜晓玲不是没决断的人。要不她就不会帮着弟弟去问辣白菜的生意。这事儿只在她脑子里晃了三圈,她就对赵大嫂说,“嫂子,这事儿我应了,不过我去跟他说。事成后我请你吃媒人酒。”
于是,谢了赵大嫂,一下班,杜晓玲就等在了这儿。她不是跟曹玉文来说我来救苦救难的,她冲着已经傻了的曹玉文说,“玉文哥,我知道这决定仓促。但这事儿我是想好了才来的,是认真的。你甭跟我说家里拖累多,我一个农村姑娘,真不觉得这是事儿。我这边呢,说实在的,临时工农村人,能看上我的,也没条件好的。我觉得既然这样,咱俩不如一块过,都是踏实过日子的人,感情总可以培养的。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考虑一下,甭管行不行,记得给我个答复。”
说完,杜晓玲就转头大步走了,干脆利索,倒是让曹玉文在那儿蒙了好一阵。等着许乐受命下来接他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