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欢喜记-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配陵前行妾室之礼。
这对于杜氏夫人不算什么,一来,她出身寻常,原是妾室扶正,自身底气不足;二则,她没有个亲生的皇后女儿。人哪,有时候不认命真不成。
祭奠大纪氏夫人,对于宋家是极寻常的事。
但,夏家不同。
夏氏并非永安侯的元配。
当初永安侯过继侯府,他的亲事是老永安侯一手安排的,娶的是大苏探花的独女。只是苏夫人命薄,早早过逝了。而后,永安侯续娶了夏氏为继室。
苏 家自苏文肃公过逝后,便以大苏探花为首,后来,大苏探花也很年轻便故去了,只因此人实在惊才绝艳,世所罕见,故此,如今世间仍然流传着大苏探花的传说。大 苏探花过逝的很早,留有一女,就是永安侯的元配夫人。这位苏夫人因早年失怙失恃,便跟着嫡亲的姑妈过日子。苏夫人的姑妈也不是外人,就是老永安侯夫人,永 安侯过继后最名正言顺的母亲。
苏夫人离逝多年,苏家自大苏探花后,也没什么格外出众的人物。何况,大苏探花并无亲子,他过继的儿子就是如今的苏神医。苏神医与永安侯的关系极差,又不在帝都许多年,苏夫人的牌位,无非是到日子祭祖时顺便祭一祭她。若说特意的大作道场,是再没有的事。
如今苏神医重回帝都,偏生又成了陛下的主治大夫,炽手可热。他要祭自己妹妹,永安侯府不敢不应。
永安侯府还得自己张罗着出面,同时也提醒了夏家,嘿,你闺女不是元配啊!到时大祭,夏氏必然要在苏夫人面前行妾室之礼,连带着夏氏所出子女,也得对着苏夫人的牌位叫一声母亲。
礼法如此。
可夏恭人就是心里发堵,憋屈,难受!
夏少卿倒是想得开,劝老妻道,“唉,你不提起,我都忘了,算起来,咱们与苏神医也算沾些亲戚。你也莫如此计较。当初咱们大姐儿嫁的时候就是继室,人家苏神医要做道场,若是大姐儿与女婿不露面,才叫人笑话。这行了礼,也便认了亲,以后好来往。”
夏恭人憋得直捶胸口,道,“若早知今日,当初宁可给大姐儿寻个寻常人家嫁了,正头夫妻,也不用受这个委屈。”
夏少卿道,“你又说这没用的。大姐儿与侯爷这些年,养儿育女,诰命加身,也不算委屈了。”
夏啤颂炯富仄站渴怯裘颇呀猓豢谄严拢贡锏眯目谖⑻郏蚁氯说让θデ氪蠓颍辶税采袼称奶酪┓虏惶帷�
永安侯府的确是在为祭苏夫人的事忙,这些事,永安侯是不会插手的,反正自有夏氏安排。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心情原因,夏氏懒懒的,也无甚精神。
当然,永安侯的郁闷也不少,正牌大舅子苏神医见着他便阴阳怪气,很令人下不来台。永安侯无法,便自苏白这里打听消息。
苏白心说,我早听苏叔叔说了,先时您老可是做过许多不地道的事。苏白老实的说,“我娘跟我说了,要是您打听苏叔叔,叫我什么都不能说。”
永安侯道,“我的天哪,你几岁了,还样样听你娘的。阿白,你是家里顶门立户的男人,得有自己的主见才成。”
苏白又不傻,哪里会这么容易就给永安侯忽悠了去。苏白道,“我听不听我娘的,跟顶门立户没什么关系。圣上都说以孝治天下,我怎么能不听我娘的呢。”何况在苏白心里,他娘远比陛下圣明多了。
永安侯笑,“成成成,不跟你打听。”
苏白安慰永安侯,“您放心吧。我看苏叔叔根本没放心上,他每天忙着看病还忙不过来,哪里有空计较那个?”
这话安慰的永安侯仿佛当胸一箭,只差吐血了。永安侯叹气,“也不怪阿澎恼我,我的确对他不住。”
苏白道,“这世上,谁能一定就对得起谁呢?只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就够了!”其实心下对永安侯颇有几分意见,既是对不住人家,现在本就不必挽回。
永安侯叹,“谁又一定就能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呢?”
苏白想了想,“人心里总是有轻重利害之分的,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这是人的本性。”
永安侯笑,“阿白,你真是好口才。”
苏白谦道,“都是肺腑之言。”心说,那是你没见过我娘,我在我娘面前,只有吃瘪的份儿。
******
凤仪宫。
宋皇后与昭文帝商量,“陛下还记不记得山上那处别院?”
昭文帝笑,“你我定情之处,怎能轻忘?”
宋皇后道,“说来自别院烧了,那地方空了几年。如今苏神医要施药诊病,不好不支持一下,咱家行宫多的是,那地方继续空着也没意思,我想着,不如卖出去。卖的银子我也不要,直接赏给苏神医买药吧。”
昭文帝想起宋荣捐钱的事来,道,“这回子敏倒是大方,一下子拿出一万银子来,很给苏神医面子哪。”
宋 皇后直叹气,“陛下你也信呢,依爹爹的脾气,平白无故的哪里会出这许多银子。他给自家人花用向来大方,于外就少些大公无私的心胸了。上次嫂子进宫请安,我 特意问了问这事,这苏神医也不知是什么古怪脾气,爹爹请他去家里诊病。他很痛快的就给大哥和阿诺把了脉,待爹爹请他去给我祖母把脉时,他就不动了。还说我 爹爹人品不好,他不去祖母那里。我爹爹咬咬牙说拿出五千银子来给他买药,他非要一万两,也只得给他。他这才去给祖母把脉,听说不知道给祖母开的什么药,苦 得哟,不知里头放了几斤黄连。要不是祖母吃了身子见轻健,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宋皇后说得活灵活现,十分有趣,昭文帝哈哈大笑,“这个苏澎啊!”又轻咳了几声。
宋皇后给昭文帝顺气,道,“陛下不要大喜大怒。”
“无妨。人生百年,若无喜怒哀乐,该是何等寂寞。”昭文帝笑,“既然皇后想卖,一块地,卖了也无妨。”
“成,那我让父亲去帮我处理。虽是要卖地,也得做得光鲜才好。”她的狐狸爹就有这样的本领,明明是不花钱人家神医不理他,她爹就能借机宣扬一下自己大方慷慨。此等才干,闲置可惜。宋皇后点点头,问,“陛下,蜀锦阁的事查得如何了?”
昭文帝微笑,拍拍宋皇后的手,“这浮在表面的,不用急着处理。那杨氏不过是蜀王世子收用过的女人罢了,上蹿下跳,跳梁小丑一般。咱们只要将这帝都看清楚,心里有数就成,咱们不急,急的就是别人了。”
宋皇后忽然一笑,道,“咱们不急,倒是夏家那大嘴巴,我看他们要嚷嚷的全帝都都知道蜀锦阁与蜀王府相关了。”
“让 夏家搅一搅这滩浑水也好。”昭文帝道,“先前的兵部王老尚书就是边城人,再不是这种直来直去的脾气。夏翰林倒是与众不同,还有那个赵安人,陈郎中秘折参她 在边城开药堂的事给她知道,她在夏少卿府上就把陈郎中太太骂得大哭着走了。简直不能想像,世间还有这等泼辣女子。”
宋皇后笑, “这算什么,陛下真是少见多怪。宫里的女人多柔顺,外头可不是这样。我小时候听我祖母说,祖父过逝的早,爹爹和二叔那会儿还不怎么懂事呢,我家也常被人欺 负。乡下种田,有时候缺水,就指着渠里的水浇地。祖母是女人,当家颇是艰难,娘家是后娘也不肯帮衬她,就有村里的人家欺负她,总是把我家浇地的时间往后 排。有一回我祖母急了眼,往里长家飞了两把菜刀,里长吓懵了,忙把我家浇地的日子排到了前头去。可见,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昭文帝笑,“你家老太太还有这般威武的时候。”
“我家有意思的事多了去。”宋皇后见宫人端来汤药,道,“药煎好了,来,先吃药吧,吃完药,我再给陛下讲两件。”
昭文帝唇角抽了抽,他好歹一国之君,能不能别用这种哄小孩子的口吻跟他说话啊!


☆、第235章 
永安侯对苏白一直很有好感,他觉着苏白性格与众不同,不只是文采好,另有一种寻常人没有的思想;令与之交谈的人很是舒服。
永 安侯想请苏白帮忙;自然要先获得苏白的信任。他拿出自己的好茶,苏白烹了一壶茶;听永安侯诉说往事,“阿澎对我有些误会,都是过去的事;我也无从辩白。他 不想与我相见,我有一事,只得麻烦你跟阿澎说一声,当年内子离逝;她的嫁妆;我早已封存;这些年;阿澎一直沓无音讯,我也不能将这笔嫁妆交予别人。如今趁 阿澎在帝都;我想寻个时间将那份嫁妆交还他。”
传话的事倒是可以做的;苏白应了,“好,侯爷放心吧,我必把话给苏叔叔带到的。”
永安侯微微怅然,“我内子也算你姑姑,苏家在帝都没什么人了,做道场的时候,你也来吧。若你母亲有空,请她一道来。咱们是正经姻亲,以后多些往来才好。”
苏白应了,“过几天是我父亲的生辰,我也要去庙里的。”
永安侯颌首,“苏家族人众多,我无缘与你父亲相识,当真憾事。”子女多像父母的,苏白是遗腹子,寡母将他养大,教导的这般出众,多么难得。有这样明理贞洁的母亲,其父亦当不是寻常之人。
苏 白素来自信爆棚的,笑,“我也没见过父亲,只听我娘说,刚生下我时,把她吓了一跳,说怎么生得这么丑。后来我长大,母亲说,我还不如小时候好看呢。”可见 他爹何等俊美。虽然他比不过他爹的俊美,但苏白在心底还是为自己有个美人爹深感自豪的。故此,人家一提他爹,他立刻炫耀起来。
永安侯笑,“我不信。若你还算丑,世上九成人都不能看了。”
苏 白认真道,“侯爷觉着我还可以,那是没见过我父亲。我娘说,我父亲非但生得好,看书都是过目不忘,有一回,父亲去书铺子里,见到一本极难得的书,人家老板 卖得贵,父亲买不起,他就说,我先看看吧。他翻过一遍就记下来了,回家自己默了一遍,省了买书的钱。我看书,起码得看两遍才背得下来。”
永 安侯年轻时便高中传胪,自然也是天分过人,不过,他也做不到过目即诵。他虽没见过苏白嘴里的美貌过人、过目不忘的亲爹,但,过目成诵的人,永安侯是见过 的,道,“苏家定是受文曲星眷顾,你姑妈当年,亦是过目能诵。我初时还不信,后来把李家上千年的族谱给她看,她看过一遍便都记得了。老侯爷活着时就说过, 若你姑妈是个男人,金榜题名不在话下。”
姑妈……
这就是认亲了。
苏白还是表达了一下对英年早逝姑妈的感叹,道,“这也太可怕了。”
永安侯笑,“我们吵架时,她立刻能将几天前、几个月前、或是几年前的事拿出来说,而且能把当时我说什么、她说什么、有谁在旁做证,甚至能把当天吃什么饭、穿什么衣裳都记得一清二楚。”
苏白无语了。永安侯自身当然不差,但,显然娶了个更厉害的老婆,这就比较悲剧了。
永安侯伤感怅然,轻轻叹道,“我们成亲后,过得不是特别顺遂,她早早故去。阿澎深怨于我,是他们兄妹的情义。我已近天命之年,近来常思身后事,将来若到了地下,真不知要如何相见。”
永 安侯打得一手好感情牌,但,对待苏夫人事情上,永安侯的确是有愧的。苏白姓苏,说不出违心的话,只得宽慰他道,“您就放心吧。我娘说,人死了立刻投胎,哪 个还在地府长住呢?喝了孟婆汤,前尘之事全消,谁还认得谁?就算是在地府长住,人都说十八层地狱,想来大家层数也不一样,不一定能见着。”
这是安慰吗?
永安侯哭笑不得,摸摸他的头,“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都要听你娘说。”
苏白自幼没有父亲,还没与哪个长辈这样亲近过,不禁有些羞涩,挠挠耳朵,道,“主要是我娘说的都对。”不听他娘的事,事实证明,全都栽跟头了。
永安侯留苏白用饭,苏白回家将永安侯要还嫁妆的事跟苏神医说了,苏神医半点不领情,冷声道,“算他识趣。”这本来就是他们苏家的东西。
苏白问,“澎叔,你早先怎么没把苏姑姑的嫁妆要回来啊?”
苏神医道,“我那会儿只顾着生气伤心,一时忘了。等想起这事,已经在三峡的船上了。后来这些年我都没回帝都,便宜了姓李的。”
苏先生问,“喝酒了?”
苏白一喝酒便上脸,脸上粉嫩更赛桃花,往他娘身上蹭蹭,“没喝几杯,就是觉着有点热。”
苏先生摸摸他的脸,笑,“苏白,你几岁了,撒娇没用,喝得醉醺醺回来,你还有功了?难受自己去厨房倒碗醋喝,也醒醒酒。”
苏白早有醉酒后被他娘灌醋的经验的,嘀咕着抱怨,“娘,你真是,一点儿不体贴。”
苏先生捏捏他的耳朵,“以后再敢醉醺醺回来,先打一顿板子,你就觉着我体贴了。”
话间,颜儿已捧来梅子茶,苏白痛饮两盏,就去他娘屋里睡觉了。
苏白自从考取功名做了官,就格外的惦记他早死的爹。以往在赵家,两家是极好的,赵家也从没外待过他,但,毕竟是寄居,没有在别人家祭他爹的道理。便是后来,也不过是去庙里烧柱香了事。
如今苏白出息了,每年他爹的生辰、祭日、清明,他都要去庙里做道场,家里祠堂当然也要给他爹上供的。
他爹生辰的日子就要到了,苏白跟他娘商量,“以前没好好祭过父亲,还不知道父亲在地下过得什么苦日子呢。肯定是吃都没的吃、穿都没得穿、住也没得住。父亲生辰就要到了,娘,咱们去庙里给父亲做个小道场吧。”
苏先生道,“也不一定,说不定你爹在地下已经纳了七八房小妾,正逍遥自在呢。”
苏白反驳,“这怎么可能?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他虽没见过他爹,但在苏白心里,他爹肯定是个仁义礼智信样样俱全的大好人。
苏先生笑,“等我写张符顺道烧给他。”
“什么符?”苏白好奇,他娘还会画符啊。
“纳小妾天打雷霹符。”
苏白唇角抽了又抽,“娘,有这种符吗?”
苏先生笑眯眯笑眯眯滴,“以前没有,我画出来就有了。”
苏白:……
苏先生命人去拿黄纸,顺道给苏白画了道“不孝顺天打雷霹”符。


☆、第236章 
苏白正在张罗给他爹做道场的事;又得了他娘的吩咐,苏先生道;“听说皇后娘娘西山有块地皮;建别院正好,你去宋家打听打听,价钱合适就买下来。若是遇着永安侯想买,你也别争,让他买就是。”
苏白不禁问,“娘;你怎么知道永安侯要买那块地啊?”
苏 先生道,“那地方说来有些历史了。原是苏文肃公在世时,大苏探花看那儿风景好,便建了一处别院。后来这处别院成了永安侯元配夫人的陪嫁,只是很可惜别院失 火,应该是失火后才被皇后娘娘的生母纪夫人购得;之后重建了别院。纪夫人过逝后,这别院就成了皇后娘娘的陪嫁;皇后娘娘未进宫前在别院住过一段时间;别院 不慎失火;如今就剩块地皮了。”
“既然永安侯要归还嫁妆,这别院应在嫁妆之内的。又正巧赶上皇后娘娘要卖那块地皮,所得银两给阿澎用来义诊,永安侯高价买回别院,一举两得。”苏先生一手支着头,望向苏白,“所以我说,他若是要买,你就让他买,反正还是会回到咱们手里。”
苏白道,“娘,就是还回来也不是咱们的,那是澎叔的东西,咱们不能要的。”
“行了,你看你澎叔像是会打理产业的人么。”苏先生道,“你记着把这事办了。”
苏白生怕他娘对人家苏澎的东西动了心,就算他娘动了心,将来一码归一码,可不能仗着是族人就占人家苏澎的便宜,银子也要给人家的。苏白先给他娘泼冷水,“娘,我觉着那地方可能风水有问题,要不怎么总失火。”
“知道什么?那是最好的风水院,房屋地势正对朱雀七星象,你看皇后娘娘,住了没多少,一把火烧到凤仪宫。”苏先生道,“绝好的地方。”
苏白问,“那怎么苏姑姑早早过逝了呢?”这位苏夫人当真歹命,早死就算了,人都有一死,关键,死的还特别惨,听说是别院失火时烧死的。故此,永安侯不做什么与苏神医修好的白日梦,还主动提出归还嫁妆,这真是永安侯明智。
苏先生唇角抽了抽,“旺过头,给烧成灰了呗。”
苏白对于他娘的解释实在无语,不过,他娘的事,不论大小他向来是放在头一位的。苏白早早去宋家,跟宋嘉让打听地皮的事,宋嘉让问,“好端端的,你怎么想起买地了?”
苏白道,“我娘说,那原本是苏姑姑的嫁妆,后来苏姑姑过逝,就到了令慈手上。我娘想着买回来缅怀故人。”
宋嘉让并不知这里头的事,笑,“我竟不知有这渊源。只剩地皮了,就是买了也要重建的。而且,皇后娘娘的地方,不好太便宜的。”
苏白早有心里准备,道,“这无妨,反正得了银子也是给苏叔叔义诊。阿让哥你给我个价码,我家就要了。”
宋嘉让也不知他爹要卖多少银两,暂应了苏白,因他爹不在家,准备问了他爹再着人给苏白答案。
宋侯爷今天是有些外务,永安侯要归还苏家陪嫁,那不是随便东西抬给苏神医就可以的,自然要有见证人。永安侯找了原本同宗的宁安侯,又请了宋荣一并做见证。宋荣觉着,永安侯也算光明磊落之人。
永安侯把正事说完,便与宋荣打听起皇后要卖地的事。这事,在宋荣面前没什么不好说的,只看永安侯能将苏夫人的嫁妆保存的周全,他就不是那等短见之人,更做不出卖元配嫁妆的事。当初那地之所以会落到宋家手上,实在不是永安侯卖给大纪氏的,是永安侯白送的。
当然,也不是永安侯善心值爆表忽然白送大纪氏一块地。之所以会白送,其原因相当憋屈,永安侯与宋侯爷都不想提起。
但,再怎么说这地也是人家永安侯府白送的。
永安侯道,“兜兜转转,真似因果流转。皇后娘娘为苏神医义诊才打算卖那块地,子敏,你可不能应了别人。”
宋 荣偌厚脸皮,对着永安侯说个卖字实在有些不好意思,道,“本就是慎兮你家的地方,我真不知要怎么说了。”这地方若还是宋家的,原地奉还,方是宋荣的作派。 只是,当初大纪氏的产业,宋荣一分为二,宋嘉让宋皇后兄妹各得一半,这处别院就此归了宋皇后。如今宋皇后说了,房子烧了,把地卖了吧。宋荣也没办法去跟他 的皇后女儿说,这地方原是你娘抢来的,咱还给人家吧。
永安侯笑,“所得银两亦是义诊所用,积得善事,于我也是一举双得了。咱们不是外人,原就不必外道。”
宋荣笑,“这也是。”
宁 安侯道,“苏家自大苏探花后,虽仍有族中子弟做官,皆不如大苏探花时的名声了。苏金针脾气古怪,等闲人交往不得。倒是小苏探花,为人和气,翰林院考试,他 得了头等,比去岁的状元更有文采。”不要以为翰林院好混,这些新进的小翰林,进了翰林还有种种考试,何等悲催。
永安侯笑,“苏家人念书上本就极有灵性,阿白脾气不错,不似苏家人清傲耿介。”
宋荣不置可否。
三人都有些年纪,喝酒也不是酒场交际那般推杯换盏,略尝了美酒,说些话,便散了。
宋荣回家没多久,宋嘉让就跟他打听地的事,宋荣道,“怎么了?还有谁要买不成?晚啦,已经卖出去了。”
宋嘉让道,“不是外人,是阿白来跟我打听。说那里原是苏夫人的陪嫁,苏家想买回去。”
宋荣摆摆手,“行了,让他等着吧。永安侯买回地皮就是要还给他家的。”
宋嘉让平日里觉着永安侯还不错,此时倒有了些意见,跟他爹道,“永安侯不会把苏夫人的嫁妆都卖了吧?”如今人家娘家哥哥回了帝都又一样样的往回买……这种事,也够丢脸的。
宋荣喝口梅子茶,斥道,“别胡说,永安侯岂是那等会私卖发妻嫁妆的人。这处地方本就不是永安侯卖的,当初是人家送给你母亲的。”
宋嘉让都听出不对了,问,“好端端的,送母亲别院做甚?”
宋 荣揉揉眉心,叹道,“不是别院。说来也是一桩惨事,苏夫人当初在别院修养,别院失火,苏夫人葬身别院。苏金针也是为此事与永安侯翻脸,你母亲活着时与苏夫 人交好,她非要这地方来怀缅闺中挚友,永安侯只得将地送给她。后来,别院重新建起来,这算是你母亲的私产,就给了皇后娘娘做嫁妆。”
宋嘉让道,“好端端的,苏夫人怎么会烧死在别院呢?”
“这 谁知道。”宋荣皱眉,瞥儿子一眼,“你别瞎寻思,永安侯断不是那等样人。苏家书香传世,徽州大族,你知道翰林多少人对大苏探花的才名念念不忘。如今这位苏 神医师承夏青城,是大苏探花过继的儿子。苏夫人那人虽有些不招人喜欢,却也不是无能之辈,如今夏氏夫人根本不能与苏夫人相提并论。永安侯又不是傻瓜,苏夫 人这等出身,求神拜佛保佑她长命百岁管家理事还来不及,断不能下那个黑手!”
感叹一番别人家的悲催事,宋荣道,“要我说,就是苏 夫人福薄。那别院可是再好不过的风水,那座山就叫栖凤山,听说大苏探花深通风水,别院建时正对南方朱雀星,风水大旺。要我说,兴许是旺过了头,苏夫人福气 压不住,才着了火。后来你妹妹也住了,虽着了把火,却是母仪天下。”(由此言语可得知,苏先生的知音原来是。。。)
宋嘉让道,“不是说苏夫人时就烧完了吗?母亲再建难道跟原来一样?”
宋荣点点头,“你母亲就有这耐心,她寻来了当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