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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记-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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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的,司直郎睡自己的妾室,又不犯法。”
林随问,“夏大人会同意将李氏养在府中,是经过司直郎相托的吗?”
夏少卿道,“那倒没有,是我那族婶相求。”
林随问,“是夏老太太亲自相托于夏大人吗?”
夏少卿道,“是族婶与内人说的,内人转告我知道。谁家女人六年生不出儿子还不允男人纳妾啊!”当初觉着赵长卿旺夫,如今看来,再没有比这女人更克夫的。一点子小事,竟然要闹到朝廷上去,如此不识大体,帝都城舍她其谁!
林随对此不置可否,“李氏在您府中居住时,您可与她相见过?”
夏少卿连忙道,“万万没有此事,我对天起誓,我与李氏一面都没见过。”
林随命人记下夏少卿的说辞,令夏少卿签字画押按手印,又道,“我还要问令夫人几句。”
要见内眷,夏少卿颇有几分不豫,林随道,“我是自赵安人处而来,我想,我来问话,总比叫手下来问要好的多。”
夏少卿只得命人请了老婆出来,夏恭人早知监察司的名声,面儿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泼辣,只是什么事都往夏老太太与夏太太身上推,“实在拗不过族婶所求,我方应了的。就是李氏在家里住着,每日也是院门紧闭,等闲不叫她出来的。”
待夏恭人说完,同样签字画押按手印,林随又去了夏家。
到夏家时已近傍晚时分。
夏家惊惶未定,夏文朝上被参的事还是夏恭人打发人来告知的,对于刚发迹未久的夏家,这是再未经历过的大事,阖家人惊恐不安,唯仍在病中的夏文一声长叹后一派淡然,不见半分慌乱。
夏老太太更是在得知苏白等人在朝中参奏夏文之事后,骂赵长卿骂了一千声毒妇,骂赵长卿她在行,如何应对监察司,这就超出了夏老太太的业务范畴。夏太太则是满心后悔,李念琴这事做的急了些,不然何至于此。
如今长子病着,阖家搬出了赵长卿的宅子,衣食住行、延医买药都要她掏钱,夏老太太又不肯降低生活标准,夏太太此方尝到“帝都居,大不易”的滋味儿。
林随到了夏家,先问夏老太太,“是老太太主张在夏少卿府上给司直郎下药的吗?”
夏 老太太瞪眼,“我,我这都是为了抱重孙哪。文哥儿媳妇不准文哥儿纳小,她自己又生不出来,我才想了这个法子。”女人三年无所出便能休掉的,他家又没要休赵 长卿,不过是给孙子纳个妾而已,怎么倒成罪过了?天底下,十家有八家都是这么干的,怎么朝廷连这事都要管啊?夏老太太十分想不通。
林随问,“药是什么药?从哪儿买的?”
夏老太太老实道,“我哪里懂得什么药,是我那侄媳妇一手包办的。”
夏姑妈生怕老娘吃亏,忙作补充,“就是下药的法子,也是族嫂想出来的。”
这个时候出卖了夏恭人,夏老太太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毕竟,在夏老太太看来,夏恭人为老夏家的香火绵延可是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的。尽管心里是这样想,夏老太太也没反驳闺女的话。
林随挑眉,“下药的法子和药,都是夏恭人给的吗?夏恭人可是说受你们的托付哪。”
夏姑妈没那些个情义可讲,这个时候,她生怕连累到自家,急忙道,“怎么是受我们的托付?都是族嫂说的,在她府上,她安排丫环给文哥儿下药,文哥儿喝了下药的酒,才与李氏行了房。李氏养在她家,也是主动提出来的。”
林随点点头,道,“若言辞不实,可是要吃官司的?”
夏 姑妈道,“我句句都是实话,我娘跟大嫂当时也在场的,就是族嫂说的,男人都是好色的,只要把事做成,文哥儿媳妇不认也得认。因文哥儿媳妇脾气向来大的很, 我们不敢带李氏回家,族嫂就说,不用我们担心,文哥儿一直没儿子,她做伯娘的,也替文哥儿着急,便说暂且将李氏养在她自家,由她照看,我们便应了。”
林随道,“这么说,司直郎身不由己啊。”
夏姑妈道,“是啊,男人喝了那个药,都要立刻行房的。他没跟李氏做几次,就一回,李氏就有了身子,可见文哥儿身子是好的,是他媳妇不能生养,还拦着文哥儿不许文哥儿纳小,这不是要绝我们老夏家的后吗?”
林随一一问过,令几人签安画押按手印,再将李氏身边的丫环提去监察司问话。
这个时候,林随方提出去见一见夏文。
夏文有些咳,但,不论神色还是谈吐,与夏家这些人比起来,完全高出三个档次。夏文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没有半分隐瞒,他脸色有些苍白,倚着软椅道,“当初出了这事,我不该瞒着长卿,我应该告诉她。其实,我也是心存侥幸,以为她不会知道……”
夏文叹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她待我,待夏家,从来尽心尽力。是我,私德有亏。成亲时我说过此生不染二色,我母亲也说过,哪怕无子也要四十之后方可纳妾。我食言了,夏家也食言了,我辜负她,对不住她。今天,我赎罪了。”
夏文猛然抽出一把匕首,林随武功高强,刚要去夺,他身边的百户大吼一声,“大人小心!”蹿上前,一把将林随撞个趔趄,夏文手里的匕首已没入胸口。林随拧身点了夏文胸前止血的穴位,大骂手下,“去请苏神医!”这个蠢才!把事情都搞砸了!
夏家人都傻了,夏太太张张嘴,一句话没说,眼睛往上一插,直接过去了。
待夏神医被请了来,还好夏文在病中,精神上也遭受了一定打击,本身没什么力气,一刀没捅死自己,只是伤了些皮肉,流些血罢了。由于林随给他点了止血的穴位,血流的也有限,就是看着可怕。
苏神医一宣布夏文无性命之忧,林随便起身走了。
许多人自捅一刀表示对生命的终结,而夏文自捅一刀则捅出了生命的新篇章。
饶是林随也得进宫跟穆瑜回禀一声,要不要继续查夏家的事。穆瑜听了夏家这一家子烂事后,道,“凡事有始有终,既是要查,林卿就把事查个清楚。”这点主见,穆瑜还是有的。
林随领旨出宫。
穆瑜年纪小,以前做太子时,昭文帝嫌东宫烧死过长子,地方不大吉利,根本没叫小儿子住过东宫,都是让儿子住在凤仪宫,一家子住一处,亲近至极。
如今穆瑜登基,按理该搬到皇帝的长泰宫,他还是习惯跟母亲住在一起,大臣提了几次建议,穆瑜没大理会,说急了他,他就道,“那不如叫母后与我一道住在长泰宫。”
大臣便哑巴了。他们生怕宋太后起别的心思,就是如今宋太后垂帘听政都不肯,怎肯叫宋太后住长泰宫,只得默许穆瑜去住凤仪宫。
穆瑜同母亲商量这事,五公主也过来听一耳朵,她说,“啊?赵安人要和离啊?娘亲,和离是什么啊?”
穆瑜说她,“自己去玩儿吧,我跟娘亲说正经事呢。”
五公主不服气,翘着嘴巴说她哥,“自从做了皇帝,就瞧不起人了。好像你懂许多似的,哼!”
宋太后先跟女儿解释了和离的意思,五公主问,“赵安人为什么要和离啊?她和离了,是不是就能来宫里再教我捏泥人啦。”
宋太后笑,“现在赵安人心情不好,等她心情好了,我叫她宫里来陪你,好不好?”
五公主乐呵乐呵的腻在母亲怀里,亲了她娘一口,就跑去洗白白了。
穆瑜这才跟他娘说道,“原本觉着夏家德行不妥,如今司直郎这样,我又觉着,夏家也有可怜之处。”
宋太后道,“真正想死的人不会在人前去死的。”
穆瑜自来灵光,道,“母亲,你是说,司直郎是在行苦肉计?”
“这不是我说的,皇帝慢慢看就知是与不是了。”宋太后道,“你是皇帝,永远不要急,这些人都会等着你拿主意。你不必急着拿主意,看明白想明白再拿主意不迟。”
穆瑜似懂非懂的应了。


☆、第256章 两个调停人 
夏文自捅一刀,形势瞬间逆转。
夏少卿府上立刻安排人将消息散播出去,说,看吧,能活活把丈夫逼死的毒妇,有这样的妻子,纳妾敢不暗着来么。
苏 白等也不是好相与的,谁还不会搅浑水啊,苏白立刻安排人去说,看吧,那妾室肚子里的孩子果然不是司直郎的,而是夏少卿的,不,当时是夏少卿与儿子一起干 的,具体谁是爹,至今不清楚。司直郎也可怜哪,竟是个属乌龟的。司直郎有感于头上的绿帽子,一时想不开,都不想活了。
总之,这两家的口水仗打的哟,那叫一个情节跌宕、曲折离奇,在很大程度上繁荣了帝都市井街头的说书文化。
没错,有些无良文人有感于夏家之事故事性好,直接改编了话本子在街头流传。而且,有话本界,妒妇啥的太常见,倒是乱伦啊、聚麀之诮啥的,明显更火爆,更吸引人眼球。
夏少卿听到这些流言险没气疯,更让人生气的是,许多同僚听到这些流言,看他的眼神儿都不对了。夏少卿上了年纪的人,于家小病二三日。
永安侯夫人夏氏自娘家探病回来,难免跟丈夫念叨一二,永安侯道,“岳父也是,何必插手司直郎家里事。”
夏氏深为父亲冤枉,道,“我那族兄,如今都二十七,奔三十的人了,膝下空空。他家老太太求到门儿上去,都是族人,怎能就撂开手不管呢。父亲也是好意。”
好意是好意,只是……永安侯道,“赵安人可不是好相与的。”敢背着她纳小,看到了吧,这就是下场。
夏氏皱眉,“世上竟有这样的女人,男人不过是纳个妾,竟要把男人逼死。”一般都是女人闹死闹活,还不敢明着闹,到赵长卿这里,竟是反着来。以至于夏氏十分之不能适应。
永安侯叹,“罢了,我去帮岳父说和说和,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脸面上怎么过得去呢。”
“这也好。”夏氏道,“那位苏探花的嘴也不积德,你去跟苏探花说一声,别有的没的的事就这么胡编乱造。”她自来对苏家无甚好感,如今苏白编了她爹无数闲话,夏氏一听到“苏”这个字就头疼。
永安侯问,“你有证据说那些事是苏探花说出去的?”
“我就没证据,可帝都谁不知道呢。”
“行了,你管好家里事就成,这些话别往外头说去。”家里放两句狠话没啥,别上赶着去打脸。永安侯可不希望夏家这把火烧到自家来,介时苏白若给他编些个风流韵事,真是不必出门见人了。
尽管被苏白说吐两口血,永安侯与苏白关系硬是不错,先时永安侯要借苏白洗自己的名声,后来慢慢的也就放下了。毕竟,苏白这张脸生得很讨喜。
永安侯与苏白道,“这样折腾下去,伤人伤己,不过两败俱伤的局面。凡事总有个解决的法子,我做个中人如何,你们各退一步,都安心做官,这才是正道。”
苏白直接放出条件,“只要夏家同意和离,我也懒得与他们计较。”
永安侯劝道,“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人家五六年的夫妻,就为着纳妾这么点小事就和离,按你的意思,天底下的女人都要和离了。”
苏白道,“天底下的女人都不是我姐姐,侯爷不了解我姐姐,她从来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素来说到就做的到。”
永安侯语重心长,“女人家,那么要强做什么。”
“有本事的女人,哪个不好强。”苏白道,“总不能得了妻子的好处,到头来又算计她。夏家别以为姐姐的娘家在边城,就无人替她出头。”
永安侯十分怀疑苏白在借此讽刺自己,不过,他活到这把年纪,脸皮是不缺的。永安侯眉毛都没动一根,反是道,“你与赵安人关系倒是好。”
苏 白不想与永安侯多说同赵长卿的关系,道,“我们小时候一张桌子吃饭长大的。”他们非但是一同长大,赵长卿真的是那种极重情义的人。当初与皇后娘娘的生意, 三家合伙,其实这生意来之不易,几次艰难处,都是赵长卿咬牙坚持着挺了过来。何况,这生意,当初都是借赵家的力,赵长卿愿意三家平分,真的是她的仁义。世 间多少人为了钱财翻脸,赵长卿从来不会。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但,只有付出了才有回报。
三家的关系,虽无血亲,犹胜血亲。所以,赵长卿有了难处,苏白几个都会替她出头。
这些事,永安侯不知道,苏白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他与赵长卿的情义,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无需他人多嘴。
苏白这样,永安侯心下都怀疑苏白与赵长卿是不是有什么不清不楚。当然,这只是永安侯心下yy,并不会说出口。
yy过苏白与赵长卿后,永安侯看苏白完全没有半分让步的意思,便去夏少卿府上。
苏白几个完全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式,夏少卿颇有些疲于应付,见着女婿永安侯上门也无甚精神。永安侯说到此事,道,“总这么斗嘴皮子,叫外头人看了笑话哪。”
夏少卿摆手,“简直无耻之尤。”这说的苏白在外头给他造的谣。其实他也想给苏白造一二谣言,奈何苏白岳家非常之不好惹,夏少卿憋气憋出内伤。
永安侯道,“不瞒岳父,我来之前见过苏白了。”
夏少卿看女婿一眼,永安侯道,“只要司直郎同意和离,他们立刻收手。到这个时候,脸已撕破,以后想做夫妻也难了。”
夏少卿长叹,“毒妇啊!毒妇!天下第一毒妇!”
永安侯道,“岳父还是劝司直郎认了吧。那个赵安人,若还有半分过日子的念头,也不能叫人这样对付夏家。”
原 本只是族侄纳个妾的事,如今搞到和离,夏少卿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儿。子嗣重要,并不是说嫡妻就不重要了。夏少卿不是傻子,赵长卿的价值,他明白的很。如今 因个妾室和离,到底不祥。到这个地步,夏少卿也不会去做夏文的主,叹道,“阿文连伤带病的,床都下不来,我去问问他再说吧。”
“这也好。总要有个了局的。”
夏少卿疲且倦,他恨不能立刻便了结此事,夏文躺在床间,却是仍坚持,“我与长卿五六年的情分,不能因这一件事就一刀两断。不管外头怎么说,我做错了,下半辈子我来赎罪,我不和离。”
夏少卿劝道,“你这是何苦,赵氏哪怕对咱家有半点情分,何至于此?”
夏文黯然,“是我太贪心,我背弃了当初的承诺,不怪她生气。”
夏少卿苦口婆心,道,“赵氏这般嫉妒,非子孙之福哪。”妇人嫉妒,做出来的事男人都不能想像。赵长卿这般厉害,夏少卿不由想到汉初吕后之事,赵长卿虽没吕后的地位,但她是嫡母,内宅之中,她是最大的。有这们的一位主母,妾室与庶子女们想讨生活谈何容易。
夏文道,“二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与长卿,是要过一辈子的。”
夏文都这样说了,夏少卿只得闭嘴。
永安侯一番好意,未能做成调停人,只得随这两家去了。
除了永安侯,还有一人去给这两家调停——宋嘉让。
宋 嘉让并不是劝夏文和离这一派的,宋嘉让早就往夏家来过了,后来夏文自捅一刀,宋嘉让还着人送了不少补品过来。待夏文好些了,宋嘉让私下同夏文道,“赵家出 身虽寻常,弟妹为人是没的说的。这事儿,不管怎么说,你背着她干了就是不占理。她要打便打,要骂便骂,你且忍着让着,可千万别答应和离。你们五六年的情分 不容易,弟妹这样的也不好找。”
听到这话,夏文眼眶一热,滴下泪来,“都是我帷薄不修。若是我多留意些,再不至出了这等事。”
宋嘉让劝他,“事已至此,你先养好身子是正经。弟妹在山上过几天安静日子,过了这气头,再想事情,就不会这样极端了。你再去负荆请罪,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总能谅解你的。”
夏文掩面泪长流。
宋嘉让心下直叹,回家跟妻子说,让妻子去跟苏白媳妇打听个内|幕消息去,戚氏道,“咱们与夏家交好是没错,可与苏先生也不差。我上次不是问了么,阿白说了一定要和离的。就是再去,怕也没什么新鲜话。”
宋嘉让道,“你没瞧过阿文的模样,我看着都心酸。”
戚氏是女人,半点都不同情夏文,道,“就是想要儿子,也没的这样偷偷摸摸纳妾的,不怪长卿生气。”
宋嘉让替夏文辩一句,道,“这也不是阿文愿意的。”
戚 氏早就不大看得上夏家那一群女人,此时更是忍不住道,“夏家老太太、太太也太一厢情愿,自作聪明了。拿长卿当什么?夏家叔叔能有今天,长卿居功甚伟。有长 卿时,夏家过得什么日子。如今长卿不在,他们又过得什么日子?一旦何离,想再找一个似长卿这样的,难于登天。”不论从经济还是自官场,赵长卿带给夏家的, 远远比夏家想像的要多的多。而夏家这一帮子作死的,竟然去得罪赵长卿,简直愚不可及!若不是丈夫与夏文交好,戚氏真不乐意去管夏家这些恶心事!
听妻子这样说,宋嘉让颇是赞同,道,“所以我叮嘱阿文了,死都不能和离。”
戚氏:……
非但皇帝他大舅参与此事,小皇帝穆瑜时刻观注这两家事件,深觉大开眼界,对他娘道,“大臣的嘴都能杀人哪。”
宋太后微笑,“他们都是多年寒窗满腹才学考出的进士,进而入仕做官,论口齿自然是其中翘楚。”
穆 瑜道,“监察司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这事儿原是夏家理亏,再没有背妻纳妾的道理。还有,夏少卿的太太夏恭人也多事的很,偷偷摸摸的做这事儿就是她与司直郎 的母亲与祖母说的,连司直郎当天喝的酒里下的药,也是夏恭人安排人去买的。司直郎事前根本不知,他喝了下药的酒,才与那妾室同房了。那妾氏在夏少卿府上住 了将将三个月,夏家几位男丁,都悄悄去瞧过那妾室的容貌,再过分的举动就没有了,妾氏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司直郎的。母亲,你说,这事儿可怎么断?”
宋太后道,“事还没完,不必着急断。”
穆瑜道,“司直郎苦肉计都使上了,苏御史与夏家这嘴仗打的,帝都城都要被他们的吐沫星子淹了,还能怎么着?要是再继续,我看,他们得打起来。”
宋太后道,“这外头人打架啊,先上手的肯定是小喽啰,朝中也一样,先出头的不过是试试水,厉害的人往往最有耐心,他们会等到最后才出手。”
穆瑜道,“还有谁没出手?”
宋太后极具耐心的引导他,“你细想想,苏御史是为谁出头?”
“赵安人?”穆瑜瞪大眼睛,问他娘,“我听说赵安人力气大的很,她不会一气之下把司直郎砍了吧?”
宋太后笑着摇头,“要是赵安人想砍人,早动手了。砍人容易,只是砍人往往要搭上自己。何况,等到这个时候,可见她是不想用砍人的法子来解决事情的。”
穆瑜道,“赵安人能做什么?”
“你再等一等,就知道赵安人会怎么做了。”


☆、第257章 呸
就是寻常人家和离,也没三五天内就和离成的,对于夏家的反应,赵长卿早有心里准备。听说夏文自捅一刀的事情后,赵长卿眉毛都未动一根,“哦”了一声问,“死了?”
苏白道,“那倒没有。”
赵长卿轻叹,“读书人哪……”
苏白:俺也是读书人好不好……
感受到苏白怨念,赵长卿好笑,“没说你,不过,你也不要跟夏文学。”
苏白道,“我可是大好人一个。”等他家闺女满了周岁,他就要跟老婆努力生儿子了。这次,他跟赵长宁打个平手,赵长宁也是生了女儿,还晚他闺女几天。倒是梨果,后来居上,王氏生得最晚,一举得男。
看赵长卿心情不错,苏白也便放心了。
赵长卿接着将院子出手了。
别人还没怎么着,得了信儿的夏家人先慌了,夏太太还不敢叫儿子知道,生怕儿子一时再想不开,再给自己来一刀什么的,那可就要夏太太命了。如今,夏太太早悔青了肠子。早知赵长卿这样难缠,实不该这样为儿子纳妾。
夏 太太与夏老爷商量,夏老爷也没什么好法子,自赵长卿的宅子里搬出来,他倒是没什么意见。但,赵长卿卖了宅子这就不一样了。只要宅子不卖,以后还是夏家的, 如今宅子卖了……夏老爷这会儿也顾不上挑剔赵长卿了,对夏太太道,“要不,你去找文哥儿媳妇好生说一说,她要实在容不下李氏,待李氏生子后打发李氏出门便 是,孩子与她亲生的能有什么分别?”他真是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赵长卿这样的女人。平日里瞧着样样都不错,要是她自己能生,夏家求之不得。这不是她不能 生,才想的法子么。夏家没嫌弃她不能生子,她倒先闹得满城风雨,丢人现眼。
夏太太道,“看她这个样子,正在气头上,只怕不好劝。”
夏老爷道,“先前在边城时,她不是与陈少将军的那个外室,叫什么瑶姑娘挺好的么。李氏与瑶姑娘是表姐妹,这也不算外人。”
夏 太太叹,“人哪,事情不到自己头上,谁不会做些宽厚大度的模样。要我说,她先时与瑶姑娘交好,说不得是为了做药材生意,听说边城药材军供的生意里,她都有 份子,兴许就是那会儿给瑶姑娘做大夫时拉上的关系。”只看赵长卿这样有钱,夏太太也舍不得这个儿媳妇。何况,没有赵长卿,夏家的生活水准一降千丈。当然 了,这种想法,夏太太也只是想想便罢,断然不会说出口的,
“还说这个做什么。她是文哥儿正妻,什么样的妾也比不上她。”
夏太太实在不乐意去跟赵长卿面对面,尽管不想承认,夏太太面对赵长卿时,心里总有几分挺不直腰板的感觉的。
但,如今家里这个样子,赵长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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