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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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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才不会那么闲呐…… ”
“明明是你们,还狡辩!”
如月冷冷横她一眼:“我说你,你那只眼睛看到是我们做的了?”
玲珑笑道:“如月,晾她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告诉她也无妨,其实你猜对了,是我们做的又怎么样!”
祝棠雨很是错愕:“你们…… ”
“跟我们斗,你五十年后再来吧……如月,我们走。”
祝棠雨看着如月和玲珑离去的背影,愤愤地握紧了拳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今儿个倒是个好天气,马新棠提着鸟笼走到湖畔。
太阳正好,他迎着阳光斜靠在湖畔的围栏上,逗弄着笼子里的金丝雀,倒真真非常惬意的。想来,梁府的香水仓库已经爆炸了,梁清明一定火烧眉头了。
这时,周黛眉慌慌忙忙地奔过来,脸上满是紧张:“听说,梁府的仓库发生了大爆炸?”
马新棠不动声色地逗弄着笼中的鸟,“如何?”
周黛眉道:“几百年来脂香堂的样品都毁了,看来,这次他们损失不小啊?”
马新棠看了一眼手里的金丝雀,淡淡一笑道:“这是他们自找的。”说罢,便将那鸟笼子,顺手扔进了湖里……
夜色如墨,天气微凉。
周黛眉刚回到水月楼,走进房间,就见老鸨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对她说:“黛眉啊。”
“老鸨,有什么事吗?”
老鸨道:“是阮姐近日看你训练新人累的紧,让我给你端来一碗参汤。”
周黛眉点点头:“哦,放着吧,我一会儿喝。”
“那怎么行?阮姐嘱咐我一定亲眼看你喝了。”
“那好吧。”周黛眉从老鸨手中接过碗,慢慢喝了下去。看她慢慢喝完,老鸨不知不觉咬牙,一脸担忧的神情。
周黛眉把空碗递给老鸨,道:“现在行了吧?”
老鸨笑道:“好了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啊。”
“黛眉!”这时,梁游走了进来,和老鸨擦肩而过,二人互相递了一个眼神。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周黛眉漫不经心看他一眼。
梁游沉吟片刻,笑道:“我不是想你和我们的孩子了嘛……”
周黛眉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你把我们的事跟你娘说了吗?”
梁游一怔:“哦,说了。”
“那你娘怎么说?”
“她……”梁游顿了顿,“她说等过几天就让我娶你过门。”
周黛眉一惊:“这是真的,你没骗我?”
梁游听言,脸色阴暗得似要滴出墨来:“我骗你做什么?你就安心养胎,等着做少奶奶吧!”
周黛眉一笑,突然按住肚子,眉头皱起,不住呻吟起来。
梁游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问:“黛眉,你怎么了?”
周黛眉皱着眉头,神色痛苦:“我……我的肚子好痛!”
“你……你流血了!”梁游看周黛眉的肚子,顿时弹跳开来。
血打湿了周黛眉白色的裙子,不断的流出来,一滴滴在地上流了一滩。
周黛眉虚弱道:“快叫医生,我流产了……”
梁游大惊失色,脸色苍白,吓得连忙推开门就跑走了。周黛眉看他离开,单手支住桌子,痛苦到身子慢慢地跌坐在地,绝望地喊:“回来……快……快给我叫医生!”说完,便晕倒在地上。
屋中一盏缕金缠枝花仿古台灯发出柔弱的光,照在睡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的周黛眉脸上。阮姐和老鸨立在一旁,看着医生正给她把脉。
见医生把完脉,阮姐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道:“她吃了打胎药,失血过多,如果你们再晚一步发现就没救了,幸好诊治及时,一会儿我多开几服药,补补身体就没事了。”
看着阮姐一怔,老鸨连忙道:“谢谢医生,这边请,我带你去开药方。”
半晌,老鸨回来,阮姐看着她,便是一脸怒气:“打胎药,老鸨!她什么时候怀了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老鸨心虚地低下头:“这……我也不知道啊?兴许黛眉姑娘瞒着我们打胎,就是为了不被发现吧。”
“哼,好大的胆子!你马上去给我查查孩子是谁的!”
老鸨故作不知情地点点头:“是是,我这就去!”老鸨说完,便连忙走了出去,站在门口,捏紧了手绢,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最后一咬牙,又走了进去,对阮姐道:“阮姐,刚刚我问了黛眉的丫鬟,她说这药,这药是梁三少爷梁鸣下的。”
阮姐一惊:“你说什么?是梁鸣?”
“不错,黛眉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老鸨顿了顿,“而且,就连放打胎药这件事,也是他派人做的。”
阮姐猛地一拍桌子:“好你个梁鸣!仗着家里有点权势,连我水月楼的头牌都敢骗!老鸨,这件事,黛眉知道吗?”
老鸨迟疑片刻,道:“我看,她应该能猜到吧。”
阮姐脸上冰冷如霜,闪过一丝痛楚神色,盯着周黛眉,叹气道:“哎,以前我总告诉她不要动真情,世上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她总不信,现在想来,让她吃点亏,看清真相,也好。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这伤口,还是要她自己来愈合。”
老鸨只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了几下,她连忙低下头,暗念,幸好没被发现……
翌日,穿着白色睡衣,一脸病容的周黛眉从床上起来。只见她脸上浮出一丝凄苦的笑,走到桌边慢慢拿起桌上叠好的白绫,走到屋子中央,用力把白绫挂在房梁上,打好结。
周黛眉踏上了凳子,一脸凄绝的笑容,眼睛含着的泪像是冬日的湖泊般冰冷,她沉思了片刻,终究把头伸进了白绫。
“嘭”的一声,门突然被打开。
“周黛眉!”
马新棠见悬梁自尽的周黛眉,猛地冲进来,慌忙地把周黛眉抱了下来。
……
一辆豪车停在水月楼门口,梁景言、陈西、吴雨从车上下来,三人站在车前,看着水月楼。梁景言毫无兴致地看了看二人,道:“你们带我来这儿干吗?”
陈西笑着拍了拍梁景言的肩膀:“景言,我们今天是故意带你来这儿散散心……一扫你身上所有的霉运!”
吴雨道:“对,虽然你们家的仓库没了,但只要人没事,就一切都好,你也别为这事儿难过了,人或世上,应及时寻乐。”
“我今天没心情。”梁景言皱着眉头正转身离开,不经意一瞥,便看见站在门口的祝棠雨。见她穿着一件碎花紧身旗袍,正在用手捶腿,梁景言一挑眉毛,朝她走了过去,淡淡道:“喂。”
祝棠雨抬起头,撞见一双明亮的黑眸,浓眉斜飞,英气逼人。正是次次刁难自己的梁景言,看他斜靠在墙上,翻了一个白眼,便转过身去。
“咱们又见面了,你觉不觉得,我们简直太……太有缘了?”梁景言在她身后笑道。
祝棠雨冷冷看他一眼:“你走好吗,今天我没兴趣跟你吵。”
梁景言打量了祝棠雨,看她穿着性感,皱了皱眉,“你……该不会是这儿的舞女吧?”
陈西听闻,笑道:“新来的,以前好像没见过?”
吴雨也一笑:“小妞,既然你是这儿的舞女,就和我们一起进去乐一乐吧…… ”
祝琦梦无视三人,径直走到另一边。
梁景言看向陈西,漫不经心地问:“有没有大洋?”
陈西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掏出一块大洋给梁景言。梁景言手里转着大洋,朝祝棠雨走过去,笑了起来:“喂,既然你是舞女,怎么在这门口站着,看来……是惹祸了吧?”
祝棠雨白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梁景言笑道:“这样好了,今儿大爷我心情好,你要是给我笑一笑,我这手里的大洋就是你的。”
“神经病……”
“嫌少?那行,只要你求我一声,我就去给你赎身……怎么样?”
“大少爷,你是不是闲得慌啊?”看到他眼角眉梢尽是笑意的模样,祝棠雨突然很想给他一拳,“要让我求你是吧?那好,我求你离我远一点行吗?”
梁景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怪了,我这招在你这儿居然行不通……喂,我说……这阵子老是遇见你,莫非……你不会是故意出现在我面前,想引起我的注意吧?”
“天阿……”祝棠雨转过身,不再搭理他。
“果然是这样,原来你喜欢我!早说嘛,这就好办了,跟我走吧,既然这水月楼不待见你,我府上要你。”
祝棠雨忍无可忍,怒道:“我说你一个人在这儿演独角戏,累不累啊?谁喜欢你啊,莫名其妙……”
梁景言指着前面停着的豪车,一挑眉毛:“看见前面的车没,英国产的,全世界只限量三辆,你知道是谁的吗?”
祝棠雨冷冷看他一眼:“不就是你的么,你是不是又想显摆自己很有钱?”
梁景言勾起嘴角:“这不是显摆,而是事实,我真的很有钱,如果你跟我走呢,我这身上的金银玉石,全都是你的。”
见他这么说,祝棠雨笑了笑,伸手勾住梁景言的肩膀,嘴凑到他耳边,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即使你有十辆车,即使这个世界都是你的,包括你把几千几百个大洋全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跟你走,知道为什么吗?”
梁景言皱眉道:“为什么?”
祝棠雨一字一句道:“因为你是人渣。”
“你……”梁景言一怔,伸出手指着祝棠雨,随即双手环胸看着她,眉毛一挑,“装,你就装吧,这个世界有谁不喜欢钱啊,你想想,你也不是因为没钱,才到这水月楼来当舞女……算了,既然不想承认,也别解释了,解释也是给自己泼墨。”
祝棠雨不屑道:“呵呵,好啊,既然你执意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没错,我是骗你的,我爱钱,爱的不得了,你那么想给我钱,那行啊,就把你所有的钱给我好了。”
梁景言冷冷瞥她一眼:“这不就行了,你老端着,累不累……陈西、吴雨,过来。”陈西和吴雨走到梁景言的身边,梁景言道:“把你们身上所有的大洋都拿出来。”
陈西道:“景言,没有大洋了,只有支票。”
梁景言不耐烦道:“支票也行,给我。”陈西把支票递给梁景言,梁景言看了一眼,把支票放在祝棠雨胸前的口袋里,调侃道:“这是国币壹佰万元整,就送给你了……以后啊别再当舞女了,女孩子做什么不好,偏偏作践自己。”看她没有说话,梁景言冷笑着转身:“我们走吧。”
祝棠雨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顿时升起熊熊的火焰,但依然强忍着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这时,陈西也冷冷对她道:“你可走运了,你们里面的舞女,没一个不陪男人睡个几年几十年的,就能赚那么多钱。”
吴雨道:“刚刚给你钱的那位少爷,可是鼎鼎大名的梁景言,可是咱们桃花岭最厉害的调香师!你可要记住,别忘了啊!”
二人说完,便跟着梁景言上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祝棠雨取下胸前的支票,看也没看一眼,便撕成两半,捡起一旁地上的砖头,走到梁景言的车前,一脸云淡风轻,喊了一声:“梁景言。”
“别谢我,这点儿钱不算什么。”梁景言看着挡风玻璃前的祝棠雨,嘴角一挑,笑了。
“景言,说不定她改主意了,打算以身相许呢。”陈西戏谑道。
“哈哈哈……”一旁的吴雨大笑起来。
祝棠雨冷嗤一声:“以身相许,呵呵……”
梁景言微微眯起双眼,一双眼睛像是深不可测的潭水,有种轻浮的笑意,“难不成你真的要这样?”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祝棠雨拿起手里的砖头,猛地朝车子的挡风玻璃上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挡风玻璃碎成了波纹似的纹路,煞是好看。
梁景言僵住了,震惊地看着祝棠雨把支票扔在自己脸上,然后转身离开。
陈西和吴雨更是看着被砸成大漩涡的挡风玻璃,目瞪口呆,一动不动。
……
水月楼里,周黛眉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马新棠用力地掐着她的人中,半晌,周黛眉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马新棠,一惊:“新棠,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怎么来了?”
马新棠不解地看着她,说:“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想不开自尽?要不是今晚我有事找你,你……”
周黛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思忖片刻,凄苦地笑着说:“是梁鸣偷偷叫人给我喝打胎药,他亲眼看见我流产,不但没有给我叫医生,还嫌弃地不管不顾走掉了。你说,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马新棠面色一沉:“我知道他是个混蛋,没想到混蛋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要再想不开了,放心,我会替你收拾他!”
“马少爷,还是你眼里有我,谢谢你,救命之恩无以回报。”
“不用你报答,你只需要答应我,今后好好活下去就行了。”
周黛眉眼眶含着泪水,点点头:“恩,我答应你,会好好活下去。马少爷,我求你,从今以后让我帮你做事行吗?你和梁家有世仇,如今我与梁鸣不共戴天,我也要报仇!”
马新棠疑惑地望着她,问:“你真的决定了吗?给我做事,会有危险。”
“我已经决定了。”周黛眉斩钉截铁的说。
马新棠神态严肃地看着周黛眉,笃定道:“那好,从今天起,你就听我的,我保证以后会让梁鸣对你低头认错。”
听这话,周黛眉便欣喜地笑了。
天就快要黑了,一丝昏黄的光线蔓延在凉气肆意的街道上,空气中像是浮着一层冷雾,比方才更冷了些。一辆豪车停在梁府大门外,梁景言打开车门跳了下来,便把车钥匙扔给陈西,道:“你们俩记得把我的车开去修。”
陈西接住钥匙,道:“放心吧。”
吴雨打量着破碎的挡风玻璃,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错,不错……”
陈西疑惑地打量他:“你在不错个什么?”
“我觉得祝棠雨不错。”
梁景言本转身上台阶,听这话微微一怔,转过身来,道:“吴雨,你究竟是那边的人?我怎么觉得,我的车被砸,你好像特别开心?”
吴雨半开玩笑说道:“我当然开心了,你不知道看着一辆豪车被砸,那种感觉,有多么的痛快……”顿了顿,“我现在突然发现,祝棠雨还挺有性格的。”
梁景言斜斜看他一眼:“你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
吴雨对于他的这个举动,看出端倪,笑道:“真的,景言,我觉得此女真是不普通啊,你要不要考虑试试看?”
梁景言一怔,脑海中浮现出祝棠雨那张素净的脸,分明是平平淡淡的样子,细看之下却觉得有些美了。长而卷的睫毛下眼睛总是半垂着,与人对视的时候,深黑眼睛里素秋千顷……
想到这儿,梁景言皱起眉头,深沉道:“……我疯了不成,那种恶女买一送一我都不要……”
陈西打趣道:“你可别后悔啊?”
梁景言面无表情:“神经病……”
“少爷……”这时,陈阳从梁府跑了出来,“少爷,老爷有事找你。”
梁景言点了点头,便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梁家大厅富丽堂皇,室内装修大多以柚木为原料,墙壁上是贴花绸纸。褐色的驼绒沙发前铺着一块方形白毯,上头有张浅色的琉璃茶几。上头摆着几样点心和一壶水果茶,一股茶点的淡香混合了浓郁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里。
见到他们进来,雕花木椅上的梁清明站起身,目光落在梁景言身上,道:“景言,我等会儿就要去北平了。”
梁景言一怔:“爹,你去北平干吗?”
梁清明深思道:“明日就是秦总督夫人的生辰了,我不放心别人送日月同辉,打算亲自去一趟。”
“可是北平那么远,路上你一定要小心才是。”
“这你不用担心,我叫陈阳跟我一起去。”
“凭陈阳的身手,那我就放心了。”
“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家里。”
梁景言疑惑道:“家里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是还有我吗?”
梁清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轻叹:“你太年轻,有很多事情都不懂,我怕马新棠趁我离开之际,设计陷害我们梁家。”
“爹,你放心去吧,不是还有我师父在吗,他会帮我的。”
“目前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我只去两天,等事情一结束,我便速速就回。”说完,梁清明提起桌上的手提箱。
梁景言道:“那好,爹我送你。”梁景言在梁清明手中接过箱子,二人一起出了房间。
太阳西沉,昏黄的光线丝丝缕缕。祝棠雨刚在石阶上坐下来,玲珑和如月就出现,二人一起走到祝棠雨身前,如月指着她,骂道:“让你罚站,你居然在这里偷懒啊,你信不信我们告诉阮姐?“
祝棠雨不耐烦道:“找我干吗?”
玲珑道:“哟,你什么态度啊?哼,如月,我看她啊还没站够呢?”
如月道:“是啊,阮姐让我们来叫她去吃晚饭,看来她是不想吃咯。”
祝棠雨一怔,笑着站起来:“吃晚饭,那我可以不站了?”
如月看也没看祝棠雨一眼,便转身,“玲珑,我们走。”
“哎……等等我……”祝棠雨连忙跟了上去。
硕大的饭桌上只摆了几个馒头、一小盘蔬菜、四个苹果、四个鸡腿。饭桌边坐着阮姐、周黛眉等人。祝棠雨开门进来,到空着的坐位上坐好,看了看桌上的食物,整个人顿时像焉掉了一样。好歹也是桃花岭顶尖的舞厅,怎么吃得这么穷酸?
阮姐道:“好了,人到齐了,你们可以吃了。”祝棠雨连忙拿起筷子,夹住一只鸡腿,却被阮姐抓住手,阮姐道:“鸡腿不可以吃。”
祝棠雨皱起眉头:“不是,阮姐,你别罚我了,我知道错了,我站了一天,快饿死了。”
阮姐淡淡道:“除了鸡腿,你可以吃其他的。”
祝棠雨都快哭了:“为什么?”
“黛眉,你跟她解释。”
周黛眉放下手中的馒头,不耐烦道:“这是我们水月楼的规矩,我们做头牌的,要保持身材的体型,不可以随便进食,否则发胖了,就不好看了。”
祝棠雨焦急地说道:“既然不可以吃鸡腿,那摆出来干吗?这不是存心让人馋得慌吗?”
周黛眉道:“目的就在于此,故意摆出来,一方面是让人引以为戒的,另一方面,则是画饼充饥,看到了,自然就尝到了。”
祝棠雨不满道:“这是什么烂道理,我还是第一次听见。那依你的意思,洗过澡就不用再洗澡?睡了觉就不用再睡觉?拉了屎你就不再拉屎了吗?”
“你……”玲珑正在喝茶,没忍住,不小心喷了出来,大笑起来。
阮姐怒道:“你这是谬论!不许吃就是不许吃,那有那么多为什么。”
祝棠雨撅了撅嘴,把筷子移到馒头上,夹起来正要放在嘴边,没想到如月却突然碰了她一下,手没夹稳,馒头掉在了地上。
如月故作惊慌道:“哎呀,棠雨,对不起啊,这凳子怎么不稳啊……”
祝棠雨看着地上的馒头,哭丧着脸:“我的馒头……”
“阮姐我吃完了。”周黛眉笑了笑,起身离席。
“我也吃完了。”玲珑也离席。
如月连忙夹了桌子上最后剩的几片蔬菜放在口中,也离了席。
阮姐对祝棠雨道:“棠雨,你慢慢吃吧,吃完了到练舞厅来上课。”
祝棠雨看着阮姐离开的身影,嘟囔道:“上课上课,这次又要怎么整我?”
说完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桌子,睁大了眼睛,“不会吧,全吃完了!”
大约下午四五点钟光景,梁府大门口,梁景言和三姨太送陈阳和梁清明出门来。梁清明上了车,打开车窗,看着梁景言,道:“景言,记住我说的话。”
梁景言点点头:“爹,你放心吧,我记住了。”
梁清明又看向三姨太,道:“吟梅,家里就交给你了。”
三姨太笑道:“老爷,你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不要再担心了,我一定会把家里打理好的。”
梁清明点头道:“那好,我该走了。”
“陈阳,一定要保护我爹的安全。”梁景言道。
陈阳道:“是的,少爷。”
汽车开动,远远驶去。梁景言对三姨太道:“咱们进去吧,三娘。”三姨太点了点头,二人正要进去,这时,身后却响起一阵脚步声。
梁景言和三姨太转身,看见一群警察突然包围了梁家。梁景言面色一沉,惊讶地看着林队长,道:“林队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林队长面无表情地说:“二少爷,今天我来自然是有事情,你爹梁清明在哪儿,叫他出来见我。”
梁景言道:“不好意思,我爹刚刚才走,外出办事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吧。”
林队长沉吟了一会儿,说:“那好,近日我得到消息,你们梁家的仓库发生大爆炸,我的手下那天在现场查验时,居然在灰烬里发现有毒物质,还有人来举报你们贩卖违规香水。”
梁景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诧:“林队长,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们梁家了,我们家的香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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