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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大牌女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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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色没说话，她的眸光清冷，没有动摇。她的骄傲和尊严不会任人践踏，难过也好，挣扎也好，那些羞辱过的话，都覆水难收了。
素色甩掉了他的手，她并未立即回应，而是往周围的人扫了一圈，当看到贺正那不屑的目光时，她不禁有些好笑。
再看傅明宪很是着急，她不禁好笑，这孩子果真是有中国好闺蜜的素质，很是为朋友着急。
而叶肃炎对她似乎也很有意见，仿若看她跟顾易年分手很乐意，她不禁挑眉，再看向顾易年。
顾易年眼中情绪复杂，看得出，他的确纠结。
素色知道这不是一场独角戏的时候心里舒服了些，她也在想，到底男人心里有个角落对还是不对，是不是她太极端，想要绝对，这世间绝对的东西有吗？
顾易年留着任熙的东西，即使面对她也不曾虚伪的妥协骗她哄哄她说那不是初恋，如果他不说，素色觉得她也不会真的知道，只是猜测而已。
可是，他说了，后来还是坚持留着了，这也是一种勇气吧。
但，爱情就是不揉沙子的。
理智一回事，感性又一回事。
“顾易年，折腾这一圈，其实也不过是我不甘心被你那样羞辱而已。现在咱都实在点，说说心里话吧，我和顾景琛现在怎样我不知道，但是不排除以后我们可能谈朋友的可能。”
顾易年眸光一紧。“你如何去面对你曾尊敬倾慕的千颜老师呢？”
素色一愣，淡淡一笑道：“那你就甭操心了！”
顾景琛挑了挑眉，对素色道：“不用担心，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妈！她会同意的！”
当电话接通，顾景琛对着电话道：“妈，我跟二哥，还有林素色在保定！”
“啊，阿琛啊，是吗？素色那丫头也在啊？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千颜老师很是惊讶。
“妈，我看上林素色了！”顾景琛直接就这么说了。
“哦？是吗？你眼光真好，跟你哥一个眼光，那丫头就是好啊，我都喜欢，你看上了也正常！我们三儿就是眼光好啊，这点像你妈我！”
“妈，我准备跟她恋爱了！”顾景琛又道。
“什么？”千颜老师语调止不住地上扬。
“我说我要跟她恋爱，二哥跟她分手了！反正她以后都是你儿媳妇，跟你哪个儿子无所谓吧？”
“什么，阿琛？你大点声，我这信号不好！”千颜老师的声音再度提高。“这破移动也不咋地，阿琛，我听不到你说话啊，你说什么？啊，听不到，怎么听不到呢？要不就先这样吧，挂了啊！”——
第152章，妈妈的话
千颜女士的电话就这么挂了。
几个人都是表情各异。
“噗——”叶肃炎扑哧乐了。“陆姨真是老油条，装疯卖傻的本事可见一斑啊！这趟浑水人家根本不趟，顾三你自己不觉得丢人我们都替你臊得慌。”
“看吧，我就知道陆姨正常！”傅明宪也忍不住夸。“兄弟两个找一个老婆，这多丢人！顾三你也太不像话了。”
素色也在心里忍不住笑，只是面上还绷着，千颜老师真可爱。
顾易年没说话，表情却是隐忍的，可见他很乐意老妈的态度，这摆明了是支持他。
顾景琛看着挂断的电话，很难得的，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点别的情绪，似乎眉头皱了皱。
“林素色，你怎么说？”贺正倒是一语提醒了大家。
素色这会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本闹腾，结果惊动自己偶像千颜老师，她觉得挺难为情的，可是又觉得好像自己也没错什么，都是千颜老师教导无方，弄出两个不着调的孩子，不过貌似顾易年没有不着调，就这顾景琛一肚子坏抢自己哥哥的前女朋友。
“跟我走！”顾易年已经替她决定了。
素色却猛地摇头。
“林素色，你可是答应我了！”顾景琛提醒她。
“我们好像说的不是这样吧？”素色立刻反驳。“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诺言吧？”
“没有忘记！”顾景琛倒也大方承认。“前提是你得跟我走！”
素色想了想，有点拿不定主意。
当然，她并不是要跟顾易年走，她现在 想的是跟顾景琛走问他因为什么找上自己，还是自己走，她正犹豫不决，电话来了。
姚彦晞女士居然挑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素色一看，突然想起来姚彦晞女士比自己更不靠谱，不如听听老妈的话，也许更能雷死这几个花花公子。
于是，她把电话开了免提，当着几人的面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姚彦晞女士欢快的声音：“宝宝，你居然在上课的时候接电话，不愧是我女儿，有我当年的风范。妈妈早就说了，学习当做业余爱好就行了，不用太认真的上课，累坏了脑细胞没法补。”
一通废话噼里啪啦的传来，素色对着电话笑笑。“妈妈，我旷课了！”
“啊，是吗？旷得好！”姚彦晞女士居然不骂她，还夸她，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的问她：“你咋了？遇到啥事了突然旷课？是杀父之仇？夺夫之恨？还是你有了？咦？你爸好像还活着，昨天还给我打电话唠嗑来着，夫你也没有，难道你有了？妈不是给你寄安全TT了吗？你怎么还”
素色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姚彦晞女士更年期了，一说话就刹不住，本来想吓吓几位呢，结果光丢自己人了，无所谓了，反正有这么个妈，她认了！
“妈妈，我没有，我打电话告诉你，我失恋了！”
一听到这个事，姚彦晞女士倒是很平常的反应。“你恋爱的太少了，多恋爱几次，疲沓了，看男人就像看你大舅家的那些沙皮狗一样，就不会纠结了！”
“妈妈，我有问题问你啊！”
“说！”
“有人憋着坏追我，怎么办？”
“谁啊？必须灭他！”
“就是原来那个男的他弟弟！”
“哦，抢哥哥的女朋友？”姚彦晞声音不由得提高。
“嗯！”素色老实承认。
“啊？”姚彦晞女士的语气再度的提高，很是兴奋。“我的神神，够霸气！宝宝，你没有国色天香，居然走了这种狗屎运让兄弟两个都看上，妈妈真是自豪！对了，他们打起来没有？打起来谁赢了？”
几个人都忍不住瞠目，这是什么妈妈呀！
素色咳嗽一声：“妈妈——”
这时，顾易年突然把素色的电话接过去，直接对着电话道：“您好，我是顾易年，色儿的男朋友！”
“咦？”姚彦晞惊讶了一声：“哦，不是失恋了分手了吗？怎么没分瓷实还自称男朋友？小伙子，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我是哥哥！”顾易年沉声道：“让您见笑了，家弟只是开玩笑！”
“我没有，我很认真！”顾景琛在这番对话里插了一句话。
“哇！你们仨都在啊？你们这会干嘛呢？决斗呢？”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会照顾好素色，请您放心！”
“放心，我放心的很，就是想问一句，小伙子，你说的那么诚恳，你有什么优势？”姚彦晞女士好歹问了一句家长该问的话。
顾易年略一沉吟，道：“对她好！认真地！”
只是六个字，说得像是很认真的样子。仿若下了某种决定一般。
素色在旁边听着，心里突突地跳了几下。
她不否认顾易年对她好，也宠爱她，但是她要的是全心全意，不是十分之久，不是百分之九十九，而是全部，百分之百。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下顾易年，阳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得完美无比，她甚至能够看见他眼皮上那两道清晰的褶痕。他就握着她的电话在那里认真地跟妈妈说话，态度倒是毕恭毕敬。
靠！
不是那天羞辱她的时候了！
那天装的跟酷逼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后悔了？！
后悔她就得屁颠屁颠地跑去啊？
可是她好像很乐意他后悔啊！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顿，有片刻的颓废，好像她没有占上风，她没有自己以为的潇洒！
所以，暗自深呼吸，她努力使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清醒而镇定，不过心里忿恨归忿恨，还是有点感动他来了，因为他丢了他们班的课跑来保定的，她还是没出息的感动了一小把儿。
不过，感动归感动，她可不会再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尤其是在见识到他的恶劣本性之后。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捏了捏拳。
姚彦晞女士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又接着问：“那个你弟弟呢？他有什么优势？”
顾景琛也在旁边，他面无表情地怔忪了下，然后沉声问：“chu男算不算优势？”
顾景琛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噗嗤差点喷了。
贺正的唇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叶肃炎翻白眼，努力隐忍已经抽动的唇角。
傅明宪咬着唇，使劲儿掐着自己不让自己笑出来。
而顾易年的脸色不太好。
“这的确是很大的优势，干净的男人谁都喜欢！”姚彦晞女士很认真的评价。“就是不知道心里是不是一样干净！”
素色这会儿特想知道姚彦晞女士的意见，她觉得有时候妈妈虽然不靠谱，但是做出的决定却是很对的。
“弟弟这么说，那潜在意思是哥哥不是童男了是吧？”姚彦晞女士终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贺正傅明宪叶肃炎都是一愣，然后投向顾易年的目光是充满同情的。
顾易年的表情很是怪异。
这是个让素色心里很不平衡的问题。
“宝宝，”姚彦晞女士喊素色。
“妈妈！”素色赶紧答应。
“你呢？你觉得哪个好？”
“妈妈，你觉得呢？”
“你想不想把那童男子给霍霍了？”姚彦晞问。
素色无语。“什么意思？”
“就是给他开￥苞！”已经很直白了。
众人暴汗！
顾易年的呼吸似乎紧促了下，大概是被气的。
素色眼珠子骨碌了一下，反问妈妈：“妈妈，要开也不用找一家人吧？这世界又不是都是姓顾的！”
“姚谦成那熊孩子干嘛去了？”姚彦晞突然岔开话题，这话题的跳跃性太快，让大家都有点抓狂的节奏。
“不知道！”
“要是谁欺负你，让姚谦成去揍他，打出他的青屎来！”
众人又是暴汗。
“姓顾的两个小屎娃，我告诉你们，我们姚家可是都护犊子的，谁敢欺负我闺女，我灭了谁！”姚彦晞终于表态。“宝宝，这两个屎娃都不行，兄弟两个抢一个，不见得是你多出色，而是他们矛盾多复杂，都上升到了夺妻这个高度了，你想得多复杂吧！”
姚彦晞女士一语道破天机。
素色一愣。
顾易年的眸光暗沉。
顾景琛似乎眼中也有浮光流过。
“宝宝，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放弃，自私的人永远不会明白这一点。而最高境界之后，还是应该拥有新的生活，藏起一个人不如忘掉一个人。你无论跟谁有一腿，都忘掉！学你妈我，这不都四十冒头了还又开了一春！我用我的一生给你证明，爱情这条路，认真的人，注定失败！”
“妈妈，我懂了！”素色一下子情绪有点低落。
“姚女士！”顾易年突然开口，语调倒也算平缓。
“干嘛？”姚彦晞女士语气不是很客气。
“您是不是太武断了？”
“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自己弟弟抢自己女朋友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凭什么要我女儿？”
顾易年竟然说不出话来。
素色心里暗爽，姚彦晞女士发起飙来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挡得住的。
“宝宝，寒假回来相亲，妈妈那些闺蜜的儿子们个个知根知底，且都是童男，要开咱也不开复杂的男人的苞，开也开知根知底的！”
“好的！”素色立刻点头。
“先这样，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重要的事表让外人听到！”
“嗯！”
姚彦晞女士砰的挂了电话，顾易年还拿着素色电话，他看着电话，好半天没反应。
素色从他手里抢过电话，“你们玩你们的吧，我是好孩子，我听妈妈话，顾景琛，我不喜开你，顾易年，我也不喜迁就你，拜拜！”
第153章，近情情怯
当天晚上，素色就回到了K市。
她没有去听顾景琛的理由。
也没有跟顾易年一起订票。
她选择了自己订票，可是，却是一群人一起回K市。
顾景琛还算绅士，没有再纠缠。
隔天上课，素色跟顾易年再度相遇。
不知道为什么，素色觉得那一刻的顾易年站在阳台上，脸上没有笑意，仿若来自地狱一般，整个人冷冰冰的沉寂着，那一刻素色似乎有种错觉，似乎他眼底隐藏着深深地悲切，还有难以诠释的悲痛。特别是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素色时，带着的情绪仿若有千言万语般难以出口。
素色被他那视线一扫，竟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心酸，一点点侵入心扉，丝丝泛滥开来，很是酸楚。
为何，走到了这样一步？
她问自己，有错吗？
她是不是太过任性，太过较真？
然而，当沉静下来后，她又觉得应该那样，所以，酸楚归酸楚，也还是不再去想了。
当她再度抬眼去看顾易年的时候，发现他的视线也只是在她身上稍微一停留，继而就转开了。
顾易年给人的感觉带着深深的倦意，他似乎格外累。
那日上完课后，素色就先一步走了。
顾易年没有再打电话给她，也没有以任何方式找过她，素色的世界安静了许多。
周四下午，素色接到个陌生地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陆泾阳的声音传来：“林小姐，有时间吗？”
“陆泾阳？”素色有些讶异。“干嘛？你怎么换电话了？上次好像不是这个号吧？”
“呵呵！”陆泾阳在电话那端发出似乎愉悦的笑声：“难得你的好记性，居然记得我的另一个号，我得好好请请你，谢谢你记得我的电话！”
“你有病吧？”素色毫不客气。“我怕你骚扰我，把你那个号拉黑名单了，谁想到你居然换了号码打我，干嘛？有事？”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陆泾阳突然沉声说道，根本不去接她刚才的话。
“私人号码？这不会是你养小蜜的号码吧？都说男人两个号是方便出轨的！”素色对此颇有微词。“怎么？你打算出轨？”
“呵呵”陆泾阳再度笑起来。“你的想象力格外丰富，不过很不好意思，我未婚，没有女朋友，谈不上出轨是不是？”
“那你是正在预备阶段！”素色就是跟他呛声。
“你的心情似乎格外差！”陆泾阳竟然在电话那边洞悉了素色的心思。
素色问自己，真的那么差吗？她一下没有说话，似乎认同了陆泾阳的话。
“要不我再挨一耳光，让你再笑话我一次？”
“噗——”素色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自她对陆泾阳没有好感后第一次觉得他很有意思，她笑了笑，终于还是认真问道：“说吧，找我干嘛？？”
“想跟你去西山再喊一次，怎么样？敢不敢再去？”
“这不是敢不敢的事，是要不要的事！”
“我心情不好，你心情似乎也不好，请你陪我去嚎叫一次，这个忙帮帮呗？”难得，陆总裁这么放低姿态，还这么有意思的邀请。
素色再度扑哧一声乐出来，“好吧，既然你这么卖力的邀请，我要不答应，万一你受刺激想不开再自杀了，我可不想负责任！”
“我像是那么容易自杀的人吗？”
“难说，这世界，难以预料的事太多了！”
陆泾阳来学校接她，素色在校门口上车的时候刚好看到陆泾阳的悍马开过，那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悍马的马力陡然加速，似乎格外的激动。
只是，也只是瞬间，她看到车里的顾易年脸色严肃，五官给人一种沉寂的悲痛感，然而，一闪过，也许只是错觉。
她只是微微一沉，就上了陆泾阳的车子。
“那好像是顾易年的车子吧？”陆泾阳随口道了句。
素色抬起头来，看着陆泾阳：“嘿！我跟你说，别给我添堵，不然吼山也不跟你吼了，没意思！”
“好！算我错了，大小姐！”
“走吧，小子！”素色把自己靠在车后座上，看着前面，一路也没怎么说话。
陆泾阳逗她，她就笑笑，随后很安静。
又一次到了西山山顶，车子找了个空地停下，刚一下车，素色一脚踩了个东西，一低头，发现一个包装，上面几个字：“和谐自然！”
记忆一下子涌出来，这分明是上次她憋着坏丢出车窗外的妈妈寄来的东西，素色想起上次在这里跟顾易年差点擦枪走火，而她此刻脚步站在这里，明白了一点，有东西叫做过去，还有东西叫做记忆，还有东西叫做怀念。
陆泾阳爬上山顶路边的巨石上，伸手拉素色。
素色看着他伸出的手，修长的大手，手心的纹路十分清晰，指甲饱满，修减的格外整齐，她犹豫了一下，就听到陆泾阳说：“上来，我拉你！”
素色又沉吟了下，终于不再扭捏，伸出手，被陆泾阳拉上去。
陆泾阳坐下来，素色也坐下来，位置距离他有一次多远，两人并排坐下，素色突然就扑哧乐了，来都来了，还矫情了，于是就大大方方地乐，然后问陆泾阳：“你是笑呢？还是喊呢？”
“你说呢？”陆泾阳反问。
“我打算唱！”素色认真地说道。
“唱？”
“对，用京剧唱吼山词！就那苏三起解，怎么样？”
“我不会啊！”陆泾阳差点瞠目，他觉得越是跟林素色走近了越是觉得很多不可预见的快乐就那么出现了，要是笑点低，就会忍不住嚎啕大笑。
素色这边已经开始唱了。“今天，我们来吼山，将身来在了西山顶，未曾开言我心内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林素色最恨黏糊郎，你听到的把信传。言说那人你混蛋，招惹姑娘我绝不手软。人言初恋美如花，偏我遇到的都是渣”
陆泾阳侧头去看素色，简简单单一个小姑娘，年纪小小，至少跟自己以往认识的女孩子相比年纪是轻了点，年纪轻轻，极具青春，单纯，喜怒哀乐虽然没有完全写在脸上，却是用微笑来掩盖自己失落的情怀，其实真的是个简单的孩子。
陆泾阳这么想的时候，素色已经唱完了。
“陆泾阳，你唱吧，我教你好了！”
“你教我？”
“怎么？你想换方式吼？”
“我倒是想试试，这个方式很创新，很有趣！”
“那不就得了，你在那里娘娘腔的不快点干啥？”
“我娘娘腔？”陆泾阳觉得自己已经很爷们了，怎么还被说娘娘腔？他可是女人眼中很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而且是钻石王老五级别的！
“行，你很爷们，快点吧！”
“好吧！”
于是，素色一句一句教他，山顶空旷，声音传播的超远，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里喊，还是京剧的腔调，谁也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山路拐角，停着一辆悍马，看起来格外的落寞和孤寂。
跟陆泾阳一起吼山完，吃了晚饭，素色回公寓。
她习惯性地看向隔壁的门，大门紧锁，像一道鸿沟，让人无法逾越。
她犹豫了片刻，开门，进了自己的公寓。
然后周五，上民间工艺课的董老师来的，顾易年没有来，大家都很奇怪，无奈董老师很权威，也是学校的老骨干了，所以，大家都没敢问，董老师也没有解释。
之后周五晚上，她从至尊唱歌回来，开门的时候，隔壁刚好也开门，素色一回头，看到了顾易年。
楼道里的灯光亮着，顾易年站在那里，他们四目相对，她再度看到他眼中辽阔的无可奈何，还有某种渴盼，最后，也终归只是错觉，他什么都没有说。
素色等了良久，却见他目光从她的脸上划过，一点点的沉寂下来，而后，在她准备开门进自己家门的时候，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却让素色心里一惊。
等到她回头带着疑惑的眼光看向他的时候他却没有再说话，关上门，就这样走了。
素色望着他的背影下楼，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叫道：“因为什么对不起？”
他脚步停下来，背对着她，沉声道：“全部！”
“混蛋！”素色突然就想哭，想喊。
顾易年转回来，几个大步窜上来，在她没有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给了她一个带着霸道，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的吻，到最后，那个吻变得缠绵悱恻，从单一的主动，到最后两两相缠，灯光陡然暗下来，顾易年放开了她，在黑暗里，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话：“无论我承认与否，我都栽在了你这个丫头手里，只是，对不起！”
再然后，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拧了一把，门开，他把她推进了她的公寓里，门，戛然关上。
只是，一个门里，一个门外。
顾易年在吻了她之后，把她推进了门里，把他自己关在了门外。
素色的唇已经红肿，她平复了下呼吸，忽的拉开门，却发现，楼道里空无一人。
声控灯很快灭了，只有很轻的一点脚步声，昭示着那人已经到了楼下。
素色对着空旷的楼梯大喊：“混蛋，这算什么？”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声控灯突然的闪烁，以及满楼道的寂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出来。
周末没有再见他，他也不曾找她。
直到周一，上设计心理学课程，才再又见到了顾易年，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脸色很不好，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在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停下来，对大家说：“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我所带的几门课程都已经全部讲完，你们只需要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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