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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庶妃-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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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没有说谎,那样的人,自小就脾性古怪又嚣张肆意的人,不屑于说谎。也就是说,王妃骗了她?
肖语沁眼神有些沉,想起今日下午在飞鸿院,王妃言语之中对秋明月这个儿媳妇多有不满和抱怨,并且隐隐有些想让凤倾璃休妻的想法。转而又对自己格外殷切和喜爱,还说如果有自己这样温柔善解人意又身份高贵的儿媳妇就好了。语气中透出的可惜和隐隐试探让她心中欢喜更甚。
对凤倾璃,从前她是不作他想的,毕竟他那时候双腿残疾,京中但凡是有点身份的都不愿意嫁给他。不过自从他好了以后,那次在宫宴上见到他,却是那般的风姿俊朗恍如谪仙,她一见惊艳,从此念念不忘。但她好歹是有身份的人,自幼学习的礼义廉耻和矜持让她不得不放下心中的悸动。毕竟,凤倾璃已经娶妻,而且夫妻恩爱如胶似漆。她便是心中再不甘或者可惜,也没脸皮厚到倒贴上去的地步。
可是今日荣亲王府下的请贴上那句句暗含深意的话,以及前些日子五妹日日来荣亲王府…她不得不有了其他的心思。况且,荣亲王妃又那样误导她,让她本来一个骄傲矜持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因此丧失理智与人争风吃醋。而且这醋吃得毫无道理。好歹人家是正妻,自己算什么?
肖语沁越想脸色越难看,都是荣亲王妃那个贱女人,让自己今天丢这么大的脸。凤倾璃和秋明月虽然也可恨,但是也算让自己醒悟过来了。
荣亲王妃!
哼!
她冷笑,等着吧,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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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特别开心?”
秋明月看着坐在软榻上眉目有些愉悦的凤倾璃,扬了扬眉。
凤倾璃笑笑,一伸手揽住她。
“有人帮咱们对付王妃,我自然开心了。”
秋明月眨眨眼,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肖语沁?”
凤倾璃低头把玩着她的发丝,嘴角一抹笑意流淌,眼神似笑非笑,乍暖还寒。
“肖语沁不是你表姐,她自幼承袭庭训,又是世家之女,不可能没有一点心机。虽然她可能恨我今日让她丢尽了脸面,但是她更恨王妃的利用。她那样骄傲的女人,安能忍得下如此屈辱?”
“可是她即便是有心计有手段,有那个胆子敢和王妃对抗?”秋明月表示怀疑。
“为什么不可以?”
凤倾璃眼神一闪,漫不经心道:“你大概不知道,肖夫人是个强势的女人,平时最宠这个跟她性格相似的大女儿。只要肖语沁回去跟她母亲把今日的事一说,我再给她确认一下,肖夫人不恨王妃才怪。当然了,一帮女人是闹不出什么大风波。按照肖夫人的性格,和可能让王妃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脸面以泄心头只恨。”
他眼神忽而变得深邃起来,“你不是一直在发愁怎样解决王妃而不惹人怀疑到我们吗?如今就有这样一个好机会。”
“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秋明月颦眉,“可是这刀也得借得恰到好处才行啊,一个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你忘记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凤倾璃一个眼风扫过去,秋明月一顿,而后低声道:“你的意思是,下毒?”
“聪明。”
凤倾璃趁机在她脸上偷香一个,眼神又被黑雾淹没,深沉看不见底。
“太后寿宴要到了,王妃是铁定要参加的。原本我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多派点人手将她灭口,不过现在有不费一兵一卒而且还能一箭双雕的好办法,为什么不用?”
“你想趁此机会扳倒肖家?”
秋明月压低了生意,眼中几分惊惶又几分了然,还有几分隐隐的叹息。
“借肖语沁的手除掉王妃,再借君威除去肖氏一族?”依照孝仁帝的性格来看,知道了荣亲王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只怕更加容不得肖家了。上次将肖语嫣赐婚给凤倾霖,只是一个开始。他早已存了灭荣亲王府的决心,把肖家的人嫁人荣亲王府,其心为何,昭然若揭。
“他应该比较喜欢我给他的这个理由。”凤倾璃嘴角几分嘲讽,眼神漠然又森冷。
“肖家权大势大,二十年前宫变的时候如果肖家人尽全力抵抗,永昌侯府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可是太后自私,留着自己的娘家帮助他稳定朝局,甚至想要利用永昌侯府的牺牲换来肖家世代荣耀。她不许后宫外戚专权,却忘记了,她自己连同肖家坐大,也是君王的忌讳。”
他再也不掩饰对太后的恨意,“只不过她太天真,以为自己拼死拼活甚至不惜抛弃了父王维护的儿子无论如何会对肖家感恩,不会动肖家。却不想,她教出来的儿子,跟她一个德行,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眼里如何能容得下沙子?”
秋明月不说话了,心里知道他这口气憋了十多年,不吐不快。
“父王呢?他好歹是太后的亲生儿子,祖母也是肖家人。如果——”
凤倾璃沉吟一会儿,低低道:“去年已经连根拔起九大家族,这次对肖家他不会斩尽杀绝,因为他不会给后人说他残暴昏庸的机会。最大的可能,就是借着这次机会削肖家的权。当然,首辅还是首辅,不过肖家手中的部分兵权,得乖乖交出来。”他向后靠了靠,嘴角几分嘲讽几分黯然。
“连五皇叔都交出兵权了,太后当真以为肖家能在朝中独占鳌头?她的确培养了一个合格的皇帝,却也断了自己的后路。”
“皇家勋贵,争名夺利,何时才是个头?”
秋明月叹息一声,又摇摇头,撇开这些莫名的哀愁。
“对了,轩辕西戎的使者何时进京?”
他静了静,答:“不出七天。”
“京城又要戒严了吧?”
凤倾璃沉吟一会儿,道:“京城守卫军统领一职已经经过上司大臣建议批准,落到了薛雨华身上。”
秋明月扬眉,上次边境战事评定,大军回来以后,朝廷自然是要对有功之臣进行奖赏封赐。她一直没有问,也不太关心。如今他说起来,她倒是想起另一个问题。
“你这次也算立功了,是不是得到批准能上朝了?”
凤倾璃笑笑,“我还要两个月才及冠,朝中虽然有大臣谏言让我入朝听政,却被父王给拦下了。”
秋明月了然而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如今还没入朝听政就天天往皇宫里跑,真要上了朝,一大早就起来,你天天一个人呆在桐君阁里,等我回来后说不定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到时候你可要说我冷落你了。”
秋明月瘪瘪嘴,“把我说得跟个深闺怨妇似的,我有那么小气吗?”
“我倒是指望你更小气一些。”
凤倾璃低头一笑,凑近她耳边,语气有些暧昧低沉。
“比如说不许其他女人多看我一眼,不许我跟其他女人说一句话,不许——”
“打住。”
秋明月做了个stop的手势,瞪了他一眼。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回答她的是一个温热的吻,接着就是香风旖旎,罗衫轻解,帷幔落下,春光满溢。
秋明月很无语,觉得这家伙自从从边境回来以后,就特别钟爱此事。从前他虽然也很能折腾,可是好歹有个度。哪像现在,整日就想着怎样占她便宜,然后整夜整夜的要她,似要将她揉进骨子里。她隐隐觉得,从边境回来以后,他似乎有些变化。可是究竟是什么地方变了,她却又说不出来。
思绪已经被掏空,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轻吻和绵绵密密的呻吟低喘。凝脂的玉臂,交缠的发丝,微微浸透的汗水…
如此春景,便是那月色也羞得躲到了云层里,不忍打扰这对璧人儿。
……
夜晚的风有些清凉,推开雕花长窗,一缕月色洒下,混合着夜风,有些清冷微寒。
凤倾璃站在窗边,负手而立,看着窗外漆黑的斑木树丛,眼神似那夜色深沉。
她已经耐不住他的纠缠睡过去了,而他,却了无睡意。
有些事情似乎是命中注定,然而他不信命,所以他要逆天而行。一路走来,他坚信人定胜天。比如当初她对他的冷漠排斥,到现在的相濡以沫恩爱授予。比如当年他望着那金宫玉阙,帘幕深深,只余无声的怅惘和无奈。到现在,他已经有那个能力做他想做的事。
可是有些事情,似乎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尤其是那些不可诉说的,各自的秘密和苦衷。那些被历史淹没了多年的皇室秘辛和丑陋的真相。
他双手按在窗沿上,低垂着头,没人看得见他此刻的矛盾和挣扎。亦如,没人知道当初那般决定的愧疚和痛心。
他的生命中似乎多少求不得,然而唯一想要得到的,却又那般不容易。也正是因为不容易,所以才格外的珍惜和珍重。他侧头,窗幔低矮,落下一地的缱绻,斜斜飘荡遮住她安睡的面容。刹那间静谧如花,心中甜蜜又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疼痛接天连地的袭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嗯…”
睡梦中的她似乎有些不安,迷迷糊糊的嘤咛了一声。
凤倾璃一怔,而后大步走过去。见她无意识间掀翻了被子,冷风吹进来,她皱紧了眉头,似乎想要寻求夜夜躺在身侧的暖炉,却因怎么也触及不到而有些懊恼。
他低低而笑,又有些怜惜,体贴的给她重新盖上被子。
许是觉得不冷了,她才又沉沉睡了过去。
凤倾璃叹息一声,眼神里有柔情又有些忧虑。到底,他该如何做?眼神慢慢落下,停留在她腹部的位置,心思一动。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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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别人重生有没有这么苦逼啊,她居然穿到卖身葬父的小姑娘身上,成为一个为人挡厄的小媳妇。
本想以工抵债,谁知看似温文的小相公却是个腹黑,而且出身名门身负冤屈。一心想往上爬,以位极人臣为目的。看走眼了!好吧,事到如今,也只有夫妻联手,你攻读来我挣钱,你做官来我当家。
第七十二章 寿宴求婚,一波三折
七天后,轩辕和西戎的使者进京给太后贺寿。
当日秋明月依旧在桐君阁里,凤倾璃进宫去了。因为轩辕此次来主要目的是与大昭和亲,自然要奉上两国友好协议。别国使者进京给我朝太后贺寿,自然是要住在行宫的。
这些自然不在秋明月的关心范围内,因为红萼和沉香回来了,而且带回来一个让她惊悚至极的消息。
“世子妃。”
两人风尘仆仆的出现在秋明月面前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怎么现在才回来?”
红萼面有暗淡之色,而后又有些凝重道:“原本我们应该在一个月以前就回京的,只是中途出了点事。”
沉香接过她的话,“我们回来的时候途径章州,却被人给绑架了。那人也奇怪得很,绑架了我们以后也没虐待我们,反而好吃好喝的待着,只是将我们囚禁起来,不许见外人。大概一个月后,突然就有一个黑衣人出现了,留下一个盒子,让奴婢交给世子妃,然后就把我们放了。”
她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来。
秋明月眯了眯眼,“绑架了你们却又不敲诈勒索还好吃好喝的待着?就为了让你们把这盒子送到我手上?”这人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红萼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我们以为你黑衣人想要害世子妃,中途还将这盒子丢了一次。可是第二天这盒子莫名其妙就出现在马车内。于是我们知道了,那黑衣人肯定派人跟踪我们。奴婢们没有办法,只有将这盒子带回来交给世子妃。”
她皱了皱眉,又有些忧心道:“世子妃,这盒子里会不会有暗器啊?”
这些天她和沉香轮番换着把这盒子带在身上,也没中毒什么的,可是就怕这内藏乾坤啊。
秋明月盯着那盒子,很平常很普通的檀木盒子,花纹也没什么奇特,但是她拿在手心里,就是觉得不同寻常。隐隐约约,她觉得这盒子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这个阴谋,会颠覆她现在平静的生活。她想要将这盒子扔掉,但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打开它,打开它她就能知道那些埋藏在内心深处一直无法找到答案的谜团。
她捏着那盒子,半晌,才轻轻开口了。
“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世子妃…”
沉香想说什么,最终在秋明月疲倦的神色下走了出去。
秋明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已经开出花苞的迎春花,空气中飘荡着丝丝缕缕的春草气息,却无法驱散她内心阴霾。她低头看着手中那个盒子。也许,有些事情是该有个了断了。
她手指轻轻扳开暗扣。
咔——
盒子自动打开了。
她皱眉,没想到这盒子这么轻易的就被打开了。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盒子内竟然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莲花型玉佩。玉佩她见过无数,圆形的,方形的,亦或者刻意雕琢成花型的。颜色也分好多种,不过大多都是绿色或者银白色。然而这块玉佩显然非同寻常,却是粉白色的。玉质晶莹剔透,就这样拿在手中,只觉得轻盈光滑,似婴儿的肌肤。然而放在阳光下,那玉佩突然就变得透明了,连手指上的指纹都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那朵莲花竟然是雕刻在玉佩内里。单从外面看,还以为是请名匠大师刻意雕刻上去的,没想到却是内含乾坤。
这块玉佩,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秋明月抿了抿唇,除了这块玉佩,盒子里还有一匹华光五彩的锦缎。泛着银光,堪比月色的锦缎。
她闭上眼睛,转身来到床榻边。思索良久,还是将那锦缎取出来,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飘逸而纤细,隐隐又透着几分风骨傲然。
是个女子的字迹。
秋明月捏着那锦缎,手指却颤了颤。只因她认出了这字迹,是她外祖母的。下一刻,触及上面的内容,她眼眶悠然睁大,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抓着那锦缎的手指几乎不稳,然而她却死死的抓着那锦缎,死死的盯着上面一个个昭示着那些她从未想过的真相和秘密。诉说着那些她无法接受却又是血粼粼的事实。
良久,她才闭了闭眼,脸上一片灰白和颓然。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锦缎很长,但是只有上半篇幅才有字,下半篇幅是空白的。然而她知道,这空白的部分,定然也写着什么秘密。只不过似乎她外祖母有些什么顾忌,大抵是用什么药水将这些字迹掩盖了。
她现在已经没心思去思考那锦缎下半部分写的是什么,脑海中满是方才看到的那些内容。
她一直以为人定胜天,可是如今看来,她还是太过天真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直都那么静静的坐着,直到有脚步声缓缓而来,凤倾璃回来了。
她猛然一震,连忙将锦缎放在盒子里,情急之下塞到枕头下面,然后站了起来,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
“回来了?”
索性凤倾璃似乎有心事,也没太注意她脸上的表情,只嗯了一声,便拉过她的手坐在了软榻上。
“发生什么事了?”
敏感的察觉到他的异样,秋明月轻声问。
凤倾璃摇摇头,神色有些疲惫。
“西戎的使者已经住进了行宫,可是国师还没有到。”
秋明月身子僵硬了一下,想起了方才那个盒子。又想起燕居对她说过的话,让她去扬州,外祖母的房间有密道。那匹锦缎上面的笔迹是外祖母的,那么也就是说,那盒子是在扬州沈府取到的。绑架红萼她们的黑衣人,也就是燕居?
“对了。”凤倾璃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刚看到红萼和沉香她们都回来了吧。我还正打算告诉你,之前我们走的时候不是留了两个暗卫么?可是他们却在途中死了,我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他脸色有些阴沉,“那段时间我去了边境,也来不及做什么安排,后来又得知你那两个丫鬟平安无事,也就没告诉你。”
“没什么,反正她们都平安回来了不是吗?”秋明月装着若无其事,又笑笑。
“你刚刚回来,饿了吧?我去吩咐她们传膳吧。”
“好。”
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似真的很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秋明月悄悄的走了出去。凤倾璃睁开眼睛,神色有些怔怔的,眼底满是复杂之色。
当晚,华灯初上,夜色宁人。秋明月早早的就睡下了,难得凤倾璃没有再缠着她,她睡得极好。
三日后,太后寿宴,群臣携家人进宫赴宴。秋明月再次穿了属于自己的诰命服,和凤倾璃一起上了马车,往皇宫而去。一路上凤倾璃没有说话,马车内气氛寂静得有些不可思议。直到马车停在宫门口,凤倾璃朝她伸出手,带着她下了马车。刚刚踏入宫门,忽然旁侧迎来一个带着几分笑意几分好奇有隐隐几分张扬的女声。
“这便是荣亲王世子妃了么?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今日本宫总算是见到真面目了。”
本宫?
听声音这个女子分明就不是大昭皇室公主,那么只有…
她回头,对上一双惊艳而后又带几分不可置信的双眸。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扬,淡紫色的眼影增添了几分妖艳之感,在没入鬓角的长眉下晃动着妖魅的色彩,再配合朱红色的唇,更是美得耀眼而逼人。只是那眼底的神色太过惊骇,以至于掩盖了最初的那一丝隐隐的嫉妒。这张脸无疑是美丽的,甚至称得上绝色。然而见惯美色,尤其是自己就生得一张好容色的秋明月却早已见怪不怪。
女子坐在銮轿中,一只手伸出来掀开了珠帘,帐顶上的轻纱被风吹起,带来一阵花的清香。銮轿两边有翠玲被风吹起,玲玲作响。她坐在轿子内,三分慵懒七分高贵,淡绿色的繁花宫装裙裾铺洒在淡紫色的坐垫上,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
她看着秋明月,眼神不断变换,几分怀疑几分探索还有两分…杀气。
秋明月扬了扬眉,她是谁?
凤倾璃在这女子出声的时候就蹙眉,脸色明显不太好。
“她是西戎的五公主,端木清。”
端木清笑得高雅而高贵,眉眼间俱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这女子对她有敌意。这是秋明月从她眼底幽暗中探测到的讯息。
“原来是端木五公主,”她福了福身,笑得一派温和优雅。
端木清看着她,眼底那一丝怪异没有消散,反而更甚。又看了眼凤倾璃,眉眼高挑。
“她就是你口中的爱妻?让你拒绝本宫的女人?”
秋明月蹙眉,周围的人也因这句话停下了脚步,目光隐隐有些诧异,不过许多人还是露出了然的神色。西戎公主进京当日在皇宫看见了荣亲王世子,一见倾心,当即就向孝仁帝请求让凤倾璃做她的驸马。凤倾璃早已成亲,自然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可是这个西戎的五公主高傲自大又有些目中无人,如何能接受倾慕的男子这样的拒绝?还曾蛮横的要求凤倾璃休妻娶她。最后还是孝仁帝打了圆场,此事才算是平息下来。这事儿没多少人知道,但是听端木清的这话,大抵也能猜测得到几分,如今这位西戎的五公主见到了秋明月,可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都有了几分想看好戏的心思。
凤倾璃脸色有些冷,牵着秋明月的手却是冷的。
“是。”
端木清眼中划过一丝恼怒,而后又笑了。
“嗯,果然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我见犹怜啊。”她瞥了眼秋明月,嘴角一丝玩味儿。
“你叫秋明月?呵,真是烂俗的名字。”她毫不客气的讥讽,在凤倾璃要发怒之前,她又道:“不过这张脸嘛,倒还真是称得上明珠光辉,魅惑天成。”
“公主——”
此刻端木清身后的官员礼部尚书已经从方才的呆愣中回过神来,见自家公主在为难人家,连忙想要打圆场。
端木清瞥了他一眼,“行了,催什么催?本宫不过见到故人叙叙旧而已。这样也不可以?”
礼部尚书垂头拱手,“老臣不敢。”
端木清似乎哼了一声,放下了珠帘,朦胧间见她向后靠了靠,声音慵懒而威严。
“国师何时入宫?”
“方才已经派人去请了,国师说筵席开动之前定然入宫。”礼部尚书端正的脸上在提起国师的时候,明显多了几分骄傲和尊敬。那样的尊敬,并不是单单是碍于椴木清身份的尊敬。那是一种由心而发的爱戴和服从,国师,是整个西戎的骄傲。
端木清嗯了一声,“起轿。”
都进宫了还坐着銮轿,这位西戎的五公主可真够猖獗的。
銮轿立即被车夫抬了起来,端木清隐在珠帘后,声音传了出来。
“凤倾璃,本宫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样。”
凤倾璃脸色黑沉,连旁边那些看好戏的官员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和压迫,连忙匆匆而去。
秋明月捏了捏凤倾璃的手,脸上倒是一派从容。
“跟个不相干的人,你生什么气?岂非给自己找罪受?”
凤倾璃脸色好了点,又有些郁闷。
“你都不生气?”
秋明玉瞥了他一眼,笑眯眯道:“身为人妻,就该大度。人家是一国公主,我有什么资格去生气?”
凤倾璃更加郁闷,“你听到刚才她说什么了?还能这样无动于衷。”
秋明月立即就知道这厮又别扭了,她好笑的摇摇头。
“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怎么想。”她瞥了眼身后缓缓下马车的贵妇少女,淡淡道:“只要你不愿,她也无可奈何。我不生气,是因为我对你有信心啊。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还有谁能强迫得了你?”
凤倾璃脸色好了些,对她宠溺的笑笑,然后牵着她踏入了宫门。
身后,凤倾玥坐在马车上,车帘露出一条细缝。他隐在厚厚的车帘后,只看见一角白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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