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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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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绿光从地下冒出,竟是长出了嫩绿色的青草。接着就第二丝、第三丝绿光从地下冒出来,长成嫩绿的青草。那些原本枯去的树木也重新长出了树皮,树梢上抽出了嫩绿的芽叶。天空一缕金色的光芒破开云层,落在地上,给人温暖的感觉。云层就像被被戳开一个洞的水槽一般迅速消退下去,只是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刚才还积压在头顶的灰色云层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余留下来的就是一片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青草的气息。原本模糊的视野也开阔了不少。而在我眼前不远处竟出现了一座小木屋,屋外用竹篱笆围着,只是最为简陋的竹篱笆却把这样的一所小屋和外面的景色隔开了。如果没有那个竹篱笆的话,我想我会直接忽略掉那所小屋。在小屋外的一个角落里堆满了柴火。木屋的小门没有锁。
我缓步上前,尽管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还有浑身雨水让我极为不舒服,但是现在这种什么都不清楚的状况下,还是小心为上的好。穿过竹篱笆,进到院子里。这所小屋竹篱笆没有设门,就开了一个口子,让人出入。看来这里是没有什么野兽出没,主人才会这么放心的不设防了。进了小院再往外看时,外面原本一片生机的景色竟然变成了一片素白。我愣住了,怎么仅仅是转瞬之间,景色就变了?
外面银装素裹,小院里却未见一片雪花。这是何等异象,竟然也让我遇到了。我越来越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处于现实之中了。等我再回头时,木屋原本虚掩的门竟然开了,门口站着一名老者,雪衣老者,一头花白头发整整齐齐的束在脑海,脸上没有丝毫皱纹,一双浑浊的眼的不时闪过一丝精光,没有胡子,双手拢在袖子里面,定定的看着我。我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进了别人的家却没有打招呼,唯一躬身,道:“你好!打扰了!”我原本想继续说下去的,可是老者却开口了。
“进来吧,远来的客人。”他声音如金属一般铿锵有力。说罢,转身进屋。我在外面愣了一下,也跟着进到里面去了。
刚一进屋,老者就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裤给我说:“把身上的铠甲脱了吧。换上这套干净的衣服。”等我换好衣服,老者已经煮好热茶了。我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热茶,一杯茶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老者一直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我的动作。此时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认识这个老者,可是我自己行为竟然极其自然的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东西。
老者眯了眯眼,笑了,说:“怎么突然怕了?”
我愣住了,想不到老者竟然看穿了我的心思。脸红一红,没说什么,只是干干的站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不用紧张。先坐下来。”老者呵呵的笑了,似乎极为开心,“你可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到这里的客人。”
第一个客人?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一个老人家住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要怎么存活?
“呵呵,有意思。竟然是这么走来的。”老者闭目养神了片刻之后,看着我开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嗯。也罢。以后自会相见的。当再见之时再说吧。”老者一个人唧唧咕咕的说着,我却一句没有听懂。
“现在,你该回去了。”说罢,老者一扬手,一道白光闪过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后退一步,脚后跟却被什么绊了一下,跌坐到地上。当我迷糊着双眼爬起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是躺在家里的地板上的,被子也掉到了地上。我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骂骂咧咧的爬回床上继续睡。这么大人了竟然还会睡觉睡着从床上掉下来。
把遗漏的章节给补上了。
、第八章 失窃(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想昨晚的事。不对啊,我明明是要等那个黑影的,怎么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千奇百怪的梦。真是乱七八糟。不过也没再多想什么。现在最要紧是去上班。至于做乱七八糟的梦大概是最近精神消耗太大,加上又受了惊吓导致的吧。我一直没想明白的是隐约中我似乎见到了那个黑影,又好像没见到。大概是我的错觉吧。如果主任批准的话,我倒是想再好好的休息一下。
尤子也没什么事,就是精神上疲倦了点。她还没能从山魅那件事中完全脱出来。也是,任谁见了山魅那副尊容都会被吓到的。尤子有时候也会在半夜打电话给我,说是看到什么东西在窗外看着她一样。我几次要求她过来和我一起住,她不肯,我也无可奈何。最后她找了个同事和她一起住才没再说什么。
到了医院,看见大门那里停了几部警车在那里。这本没有什么,在医院这地方什么样的车都能看见,除了牛车以外。我在看的警车的时候却没来由的心头一跳,总感觉是出了什么事一样。当走到实验楼的时候,外面围了一大群人在那里看着什么。我站在外围看了几眼,就看到外面拉了一条警戒线,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觉得没什么可看的,就上科室了。心里在想着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要拉开警戒线。
刚进科室,护士就走过来,看了看周围,神秘兮兮的对我说:“李医生,那事你听说了没有?”话只说一半,又不说明白是什么事。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想她说的什么事,想了一会后,没想出什么,说:“那事?什么事?”我还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
“你不是吧。不知道。”她极为惊讶的掩着嘴,像是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我,“医院血库被偷的事你不知道?”
我极为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才刚来。”顿了一下,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你不知道整个血库的存血都没有了。”护士用一种极为夸张语气描述着,好像她亲眼看到了血库被盗后的情景一样。
“你看见了?”我看了她一样,小声的问她。同时在想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跑来偷血库的血,再说了医院的血库都只有医院的人才知道在哪里,里面存血也是多的难以计算。就算是偷也不可能一夜偷完,还不让人发觉吧。要知道血库都是有人值班的。
“没有。”护士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什么。
“你知道是谁偷的?”我笑着问了这么一个毫无根据的问题。
护士听了,立马给我一拳,说:“我要是知道是谁偷的马上就去报警了。说不定医院还能给我奖金什么的。不过,听血库的人说不是人干的。”她最后一句话明显压低了声音,怕人听到。
听了这么一种可能性,我觉得自己寒毛都竖起来了。不是人干的。我可是见过不是人的怪物,虽然说医院这种地方邪异了一点,但也不至于邪异到这种地步吧。竟然有那些东西来偷医院血库的存血。“不是人?那还能有什么?”我小声的问她。希望能听到多一点的消息。说不定她真知道点什么。
“我怎么知道会是什么。反正我们医院又不是第一天有这种怪事发生了。”护士白了我一眼说。不过从她发白的脸色来看,似乎是听说过什么一样。
“不会真的是那些东西干的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护士又看了眼四周。她看四周时的那种眼神总让我想起小偷作案前的眼神。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她才说:“这是血库值班护士和我偷偷说。你别和别人说啊。”通常如果想让一个流言传的更快些,在后面加上“别和别人说”这句话,保准比什么都传的快。
护士一番停顿之后,才小声说:“我听那护士说昨天晚上好像听到血库里面有什么声音传来,她进去检查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等第二天进去查点的时候就发现整个血库的存血都没有了。地上还有几个破了的血袋,里面一滴血也没有,如果不是袋子上有两个小洞的话,她都可能认为是新的袋子掉到那里了。据说是以前在医院死掉的人回来找自己的血了。哎呀,想想都觉得恐怖啊。”那护士说到这的时候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的皮肤,好像真的感觉到了寒意一般。
“哇啊!”身后突然一声响,吓的护士哇哇乱叫的跳到一旁,再回头一看才发觉是另外一个医生站在她身后吓她。护士立马上前去用脚去踢他。我微微一笑,刚才那医生要吓她我是看到了的,不过我不想说而已。偶尔也会有种想要恶作剧的心态。那医生被护士踢了几下之后就跑开了,走到我身边说:“都听说了,血库的事。”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想听听他听到的又是哪个版本的故事。这个医院的恐怖传说不少,就是不知道能被塞几个这样才传说进去。人总是这样对不明白的情况妄加揣测,然后再如此这般的加油添醋一番,这样一个全新的流言就面世了。再经过诸多人诸多口,恭喜流言生儿育女了,生出了十几种几十种甚至上百种版本。到最后连流言的真相就被掩盖在诸多版本之下腐烂了。
“听血库值班的医生说昨晚他值班的时候就听到血库里面有人吸食东西的声音了。可是一进去看就什么都没有,门一关上又听到了那样的声音。如此几次之后,他就没在意了。可是等天亮去看的时候就看到血库的存血都没有了。据说是以前那个在这里管血库死了的老医生回来了。”那医生说着也打了一个寒战。
我微笑着听他说完。然后想怎么都和鬼怪牵扯上关系了。不过他们也只是这样说说而已,并不一定相信的,如果真的让那个他们看到的话,估计都会被吓坏。现在血库的情况并不清楚,只是血库里的血一定是全部被偷了,至于是谁偷的就只有等警察调查之后才知道了,或许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同时我也很佩服那个能进血库偷东西的人,竟然能在一夜之间将整一间医院的存血都偷光,还不被发现。手段实在是高明至极。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不过这间医院关于鬼怪的传说的确不少,也难过会有那么多人都往那边想。同时一件事只有传的更玄乎才会有更多的人注意。想来每间医院都是有极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说的了。毕竟除了乱葬岗和火葬场就只有医院是死最多人的地方了,这地方没有这些传说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了。不过这一次血库失窃的事上面倒是没有禁止人说些什么。就算是想禁止也没用,毕竟当时围观的人那么多。
今晚事比较少,所以提前更新了。
、第八章 失窃(下)
主任在传达了上头的一些意思之后就没再说什么。我想就算是说也是和我们这些人说的差不多。想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比较新鲜点的材料出来。
在医院听着各种各样流言听了一天,然后就是下班。刚好走到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也跟着出门的警察。我还以为他们早就走了,没想到竟然也在医院呆了一天。我往那群警察看了一眼,一下就找到了我想看到的人,陈志飞。我高中时的同学,现在在市局当一名小小的警察。我看见他的时候,陈志飞也刚好看见了我,朝我挥了挥手,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向我这边走来。我站定等他过来,猜想他应该是有什么事要问。而我也刚好想问问他有关今天调查的事。我总想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况,大概是人是好奇心作祟吧。
陈志飞走了过来,当下就给了我肩膀一拳。我笑着回了一拳给他。“想不到你竟然会跑来我们医院啊?”打完招呼,我直接装傻问他。
“别装傻啦。医院发生这么大事,你会不知道我来医院干什么。”陈志飞笑着说,“说吧,想知道什么情况。能说的我决不隐瞒。”
我嘿嘿一笑,想了一下,说:“血库里面是什么情况?”
陈志飞低头想了一下,说:“干净。非常干净。”
“干净?”我有些奇怪。怎么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的?难道里面连放血袋的柜子都被偷走了?“为什么这么说?”
陈志飞听我这么一问,面露难色,迟疑许久之后才说:“我们在里面什么都没有找到。除了两个空袋子除外。”
“你们找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次轮到我惊讶了。这怎么可能。虽然现实中警察不可能像福尔摩斯那样精明,但借助那么多的科技手段也是不遑多让的,而现在我的朋友一名警察竟然告诉我他们在里面呆了一天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两个空袋子除外。“那两个空袋子是不是装过血的?”我突然想起了护士对我说过的话。
“是。你怎么知道的?”陈志飞应了一下后,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随后他又释然了,因为他想起了我也是这间医院的医生,知道这些情况并不奇怪。“那两个袋子很奇怪,如果不是里面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的话,我完全看不出有装过血。里面一滴血也没有。”
没有一滴血!我又联想到了护士说过的,难道真的如她说的那样是传说中那个失血致死的人回来找自己的血了?想想都觉得自己心里发寒。在见识到山魅之前,我对这些传说还是半信半疑,现在就是完全相信了。我完全没有理由在见识了山魅那非人的强大之后,还要硬骗自己说那是假的。
“真的没有一滴血在里面?”我又问了一次,以此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是真都没有血在里面。不过袋子上有两个奇怪的洞。”陈志飞想起了什么,又补上了后面那句话,“我知道的就这些啦。以后还有什么新消息再告诉你啦。我先走了。”
和陈志飞分手后,我低着头往车站走去。同时不断的回想着陈志飞和护士说过的每一句话。他们两个人说的情况绝大部分是相互吻合,这说明真有可能是鬼怪导致血库里的东西不见的。可是是否又真的如护士所说的那样是失血致死的人回来找血呢?这个可能真的只是传说。只是除了这个又会有谁跑来医院血库偷血。想了一通,不得要领,不再想下去。晚上约好了和尤子去吃饭,现在要赶着去接尤子才是。
赶到尤子公司楼下,尤子早就等在那里了。晚饭把她的脸都吹的红彤彤的,一个鼻子更是红的厉害。我走上前去,轻轻的怜惜的抱了她一下说:“傻瓜,怎么不在里面等。偏要在外面吹风?”
尤子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轻轻的从我怀里挣扎出来说:“害我等了这么久,我决定要罚你。”
“罚我?怎么罚?”我微笑着看尤子假装出来气鼓鼓的样子。她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她很可爱,同时我对她要给我什么样的惩罚也极为好奇。
“就罚你一个小时内不准碰我,包括牵手哦。”尤子想了一会说出了惩罚。我一听这惩罚顿时傻眼了。这个惩罚的确算是最有效的惩罚了。
我可怜兮兮看着尤子,说:“真的要用这个惩罚吗?”
尤子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样子,笑嘻嘻的说:“当然。如果你以后再这样我就要一个星期,不是,一个月都不准你牵我的手。看你怎么办。”
“不是吧。”我几乎要仰天哀嚎了。尤子看我这个样子,笑的更加欢畅了。不过,只要尤子开心,接受这样的惩罚又有何不可。
尤子掩嘴轻笑,一阵冷风吹过,整个人又是一阵发抖。我走上前去,把外套给她披上,说:“冷也不穿多点衣服。如果你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心疼?借机抱我就直说啦。”尤子歪着头看我,脸上满是笑意。因为我刚才接着给她披外套的机会右手已经轻轻的揽住她了。我嘿嘿一下,没说什么。尤子也是一笑,这次没有挣脱我的怀抱了。
“阿司,听说你们医院出事了?”尤子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这倒是让我极为惊讶,看着她说:“不是吧。这么快就传出来了。只是血库的东西被偷了。其他没什么。”
“哦。”尤子沉默了。我轻轻揽着她往一家小餐馆走去。
、第九章 失血致死(上)
血库失窃的事在医院里闹的沸沸扬扬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讨论着这件事。然后诸多版本在医院里流传。光我听到的就有五个版本的了。最荒唐的一个版本莫过于是说医院的地底下镇压着一个吸血的妖怪,现在那个妖怪逃出来了,就把血库里的血全部偷走了。我当时听到这个版本就一个想法,那妖怪还是真是一个好妖怪啊,放着这么多大活人的血不吸,竟然千辛万苦的跑去偷血库那些不怎么新鲜的存血,而且还一次性偷光,实在是神通广大啊。
不过听归听,这是在闹了一阵之后就没再传了。反正再怎么传血库里的血也是不会回来的。刚开始时还闹的人心惶惶的,后来就被当成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警察来了几次都没查到什么情况,再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一如往常的上班下班,整个医院回归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是血库里的血一时不能补回来就是了,这就像人失血一样,一时半会是补不回来的。而且本身市血站的存血就少了,能分配给各间医院的血就更少了。
回到家,仍旧只有我一个人。尤子还是坚持要在那边住。我没办法。而且最近我也基本上是睡的不安稳,每天晚上都做着同样的噩梦,看见不同的画面,不同的人。可是那些人都有着同样的表情,杀气腾腾或者满是绝望,然后就是漫天红云。每次都被这样的梦吓的一身冷汗。
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每次一到休息日想睡懒觉的时候电话就响个不停,而且还是一大清早就响。闭着眼睛,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到手机。
“喂。”有气无力的一声,然后我就闭着眼睛继续睡觉了。
“李司,是你吧。”那头传来了个男声,不像是医院那些人的声音。
“你哪位?”我仍旧闭着眼睛。我现在感觉极度的困乏。昨晚又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完全睡着了。
“是我陈志飞。你是在医院还是在哪?我有事找你。”陈志飞的声音有点急,似乎遇到了什么事一样。
“我在家里。”懒洋洋的应了句。我几乎又要睡着了。陈志飞急促的语气并没有给我什么紧张感。在我的思维里,只要不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不论多急都不用急,还不至于人命攸关。
“那好。我现在过去找你。”说着陈志飞就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了。我把电话塞到枕头底下,继续睡觉。如果陈志飞过来了,他自然会打电话给我,所以这一点我倒不担心。
这一次没有睡多久,门铃声和电话声就同时响起来了。我坐了起来,揉着乱糟糟的头发看了眼手机,是陈志飞打来的,没接。估计现在在拼命按门铃的就是他了。跳下床,迷蒙着眼,摇摇晃晃的去看门。一开门就看到满头大汗的陈志飞站在那里。看样子他是跑着上楼的。也真是服了他了,深秋的天气都能出汗。让出半个身的位置,让陈志飞进来。
让陈志飞先在客厅里坐着。我去洗漱。总不能让我顶着一双没有睡醒的眼睛和他谈事情吧。估计那样的效果也不怎么样。我现在也急需要清醒一下。等我洗漱完出来之后,陈志飞正坐在客厅极为优雅的喝着茶,丝毫没有他刚才打电话给我时的那份匆忙。我突然对他来找有什么事产生了兴趣。因为他的情绪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进厨房找早餐吃的时候顺便问他。陈志飞摇了摇头。我就只找自己吃的东西了。冰箱里刚好还有半袋面包,可以当今天的早餐。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咬着一片面包,坐下后问他。
陈志飞低头想了一下,大概是在想该怎么和我说他要说的事。可是他低头想了很久都没有说什么话。我吞下一片面包,说:“刚才说的那么匆忙,现在又想不起要和我说什么。你是在玩我吧。害我连觉都睡不好。”
“没有。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和你说这件事。因为实在有点奇怪,奇怪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陈志飞不清不楚的说着。似乎真的遇到了什么怪事一样。
“怪事?”我的兴趣完全被勾起来了。自从遇到山魅那件事后,我虽然对这些奇怪的事感到害怕,可是同时又感到极为的好奇。这是一种极为矛盾的心理,现在陈志飞说他遇到了怪事,那就更勾起我的兴趣了。现在的我可以说是睡意全无了,就想着他和我说说遇到了什么样的怪事。
“嗯。很难说清楚。”陈志飞又是一脸的思索之色,“你还是先看看这张照片吧。我说的怪事就是这个。”说着他拿出一张相片递给我。
我“哦”了一声,饶有兴致的接过了相片,和相片有关,难道是灵异照片?不动声色的看着照片。相片拍的是一名女子,脸上全无血色,皮肤是那种苍白色,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人不像是个活人。因为从照片上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气。她的脖子上有两个整齐的小口,约有筷子口那么大。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都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就把照片放在桌上,抬头看着陈志飞,满脸的疑问之色。
陈志飞见我抬头看他,歪着头想了一下,低沉着声音说:“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没有。”我摇了摇头,接着又补充说,“那人不像是个活人。”
“的确不是活人。这已经是这个星期死的第三个人了。”陈志飞道,声音低沉的可怕。
“死人?”我心中一跳,怎么也没想到陈志飞竟然会拿死人的相片我看,同时我又注意到了陈志飞的话,这是这个星期的三个死者。“第三个死者?”我满怀疑问的看向他。陈志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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