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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月落满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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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听完他的话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西流尔被那道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光看得十分不自在,说道:“你来这里有事吗?没事不要妨碍我。”
听到西流尔话中的逐客之意,月落没有表现地愤怒或者其他情绪,他只想告诉奥普拉家族——抛弃他,是你们的损失,这样的家族根本不配拥有月落!
“我来,是为了,”月落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向你挑战!”
“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用心。”西流尔不耐烦地冷声说道,他的生活最不缺的就是被人的挑战,可是那些不知好歹的蠢货,不都是以失败告终的吗,现在凭他一个看似营养不良的人想向他挑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月落完全无视了西流尔的恶言相向,瞥了他一眼,依旧是原来的语气说道:“是的,一场生死较量,你不敢吗?”
西流尔哈哈笑了起来,生死较量!?那你就是送死,然后语气轻蔑地说:“你到底知道我是谁?敢说这种话,真是大言不惭!”
“你是奥普拉家的天才,第一法圣的徒弟。”月落缓缓陈述着他所知道的事实,但是世界上有绝对的天才和废物的界定吗?世上没有绝对的天才,也没有绝对的废物,只有你努力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
“可是又有谁能界定天才呢?”这是月落在这世领略的观念,因为他知道世界的危险和自己的缺陷,若不努力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人因为是自己是天才而不努力,迟早会被那些笨鸟所超越??????
“那么,我会告诉你的。”西流尔冷冷的说了一句,那些没有天赋的人最会拿这样的话安慰自己的,他听了多了,愚蠢就是愚蠢,还要为自己找借口,这是西流尔最讨厌的了!
对比自己的所见,月落能估计出西流尔的水平到什么程度,转头对零低声说:“记得我说过的话,别出手,你的任务是隐藏在暗处的那八个人,阻止他们出手,明白了吗。”零深深看了一眼月落,眼神透着忧色,还是点点头。
“现在开始吧,”西流尔将左手变了下位置,从空间戒指里抽出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剑,掌心托着刀柄,横在自己面前。“哈哈哈,一会儿让你后悔。”
“如你所愿便太可笑了。”月落说道。
月落没有武器,依旧直直站在那里,像一座神像一般让人心生寒意,西流尔没有迟疑,剑身反射的光斑带着凶悍的杀意弥漫,脚下一个用力,朝月落扑了过来。
月落看着西流尔动作迅猛的冲到了自己的面前,速度很快,刀刃直直向下挥舞,就在一瞬间刀刃落下时,眼前人就已不见了踪影,让西流尔普扑个空,他连忙转头慌张地四处张望,心中暗叹好快的瞬移。
“可恶!”西流尔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元素形成的力量朝他逼近,他抬剑死死抵着那股力量的攻击,没想到历练之大,竟然将他逼退了,脚底和地面不定地向后摩擦,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然后脚下不稳,身子向后倒去摔在地上。
“都说了,是生死较量,你似乎没有用心啊······”月落的声音从西流尔的正前方传来,西流尔蓦然抬头对上那双没有波动的眼睛。
“没想到,你是风系魔法师。”西流尔不甘心地从地上爬起来,看来是自己太低估眼前的人了,现在就和你好好玩玩!
一会儿战斗意识不错的西流尔发觉了机会,低声吟唱咒语,几十道近十米高的晶莹剔透的冰柱从地面拔地而起,将月落困在中间,站在月落前面的身边的西流尔作准时机,提着剑刺向月落。
没有想到的事情有发生了,一股熊熊火焰从冰柱中间迅速燃起,从中间喷发的热流让西流尔措手不及,根本无法靠近,还连退了几步。
他还会火系魔法!?西流尔吃惊不已,看着原来泛着阴冷寒气的冰柱在高温下化作一滩水瞬间渗入大地,那身白衣的身影从赤红的火焰中走出,竟然还安然无恙,西流尔心中更是大惊。
不过他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腕一翻,灵活迅速的一个反手握刀,刀刃向下,迅速地斩向月落的位置。
月落偏头手指一转,一记光标想飞镖一样射了过去,撞到斩来的剑发出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溅起了点点星火。西流尔的剑也应声而断,掉下的刀刃直直插入了森林的地面。
西流尔看着断剑,还残留着光系元素,刚刚那是光系魔法!?他甚至没有吟唱就瞬发了,这样的实力,西流尔睁大着瞳子,流露出的惊讶已经不能隐藏了:“你到底会几系的魔法?”
“让你死得明白,我天生就不能凝集元素,”月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能忽视的危险,“可是它们现在臣服于我,所以我能控制示意一系的元素······”
“···控制?任意?”西流尔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魔法师不是要与元素精灵形成契约,通过冥想收集元素到意识海中在通过咒语调动元素才能发出魔法的吗?
他为什么这么说?和书上教的根本不一样······
现在根本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了,眼前的人随时可能要他的命啊,果然下一刻,尖尖的冰刺被气势凶猛地朝他掷来,西流尔迅速吟唱形成巨大的冰墙,抵挡住了那些冰刺,爆发力十足的冰刺深深扎入了冰墙的表面,在面上出现了一条条蜿蜒曲折的裂缝,冰刺还在一点一点的插入。
“嘣”一声碎响,爆破的冰墙瞬时像射出的箭头向四周飞射,被阳光照耀下恍若星辰。
西流尔被巨大的能量波动重重的攻中,脑袋更是一阵昏眩,让西流尔跪在了地却迅速冲空间里抽出另一把剑,插入地面作为支持点上。
“奥普拉家悉心呵护的天才,也不过如此!”月落淡淡的声音在落败的西流尔耳边响起,浓浓的羞辱感席卷了西流尔的全身,他开始进入盛怒的状态。
月落看着西流尔身边越来越浓密的水系元素,不由地轻笑起来,现在才知道认真吗,可惜已经晚了!
西流尔一个挺身,将剑拔出到地面,下一刻朝着月落的方向斩了两剑,一股十字形的水系光刃飞向月落,于此同时西流尔一个飞身,趁月落躲掉光刃袭击的瞬间将剑劈向月落。
躲过攻击的月落,随手在空中凝结出一把冰剑,“叮”的一声抵挡了西流尔的攻击。
月落将西流尔死死压过来的剑有给硬生生推了回去,西流尔没有放松,手也一直紧紧握着剑,任由退回的剑抵到了自己的脖子处,忽然觉得脖子的皮肤被割破了,一股热热的液体迅速流出??????
西流尔第一次被死亡的恐惧包围着,眼前的人清冷的眸子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纵使他和很多人交过手,没有想过会将人杀死,这还是第一吃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这就是他所谓的生死较量吗!?
西流尔连忙一推,划过月落手中的冰剑,拉开两人的距离,连退了几步,西流尔想用手堵住留下的鲜血,可是涌出的血液穿过指缝不断的渗出,一种被死亡威胁的惊慌,让他心中十分恐惧。
他却发现月落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好像被什么击中的样子,有些痛苦地挣扎了一下,皱起眉毛死盯着西流尔,寒冷的目光让西流尔有些胆怯······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抽风把我的积分还原了,直直降了一大节啊·····
、被遗忘的血契
就趁现在西流尔直扑向月落,提着剑反手向上,露出带着胜利的笑容,因为他攻击到了目标,可是一股钻心的痛苦从肩上传来,明明是刺中了那个人的肩膀,为什么会有种伤到自己的感觉呢?
月落没有表情地抬手,将手中的冰剑向上一带,西流尔的剑瞬间有成了两段,月落左手快速地探向西流尔的腰间,将他挂在腰间的匕首拔出,反手刺进西流尔的胸膛。
果然疼痛迅速传遍全身,月落凭借着最后一点力气将插在肩上的残剑拔出,身上的痛让月落低吟出声:“零??????”
果然下一刻带着血红眼睛的红发男人迅速来到月落跟前,眯着眼睛打量的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的西流尔,暴戾的紫色斗气砰然而出,杀了他!心中叫嚣的不知名的力量。
“别伤他,快走······”月落拉着零的袖子虚弱地喘气。
“嗯——”一口血从嘴里溢出,月落捂着胸口骂道:“该死,血契······”
零见月落溢出那触目惊心的鲜红,将月落凌空抱起,月落在模模糊糊中似乎看见森林的宽大的树枝上还挂着几个黑影,刚想问什么却发现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经历过这么多次的逃亡,零知道月落疗伤需要什么,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一片湖水边,将月落轻轻放在岸边,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零看着月落肩头被鲜血染红的袍子,恼怒不已他应该好好看着落的,在那可恶的人挥剑的时候就应该不顾落的警告先杀了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零痛苦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月落没有昏死,只是意识有些不清,看见零快把他的红头发都要揪光了,月落抬手拉住了他,说道:“不要想着替我杀了他,要是那样我也得死??????”
在穆斯城堡里,那个死士所说的血契果然存在,自己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月落苦笑,现在就像自己的生命还栓着另外一个人,被别人紧紧拽着尾巴的感觉让月落不快,可谁让这是命运的玩笑呢。
在那场战斗中,月落不知道为什么对素未谋面的西流尔产生了强烈的怨艾,只想先杀而后快,可是就在他要割破他的喉咙时,巨大的痛苦也从自己脖子上传来,当西流尔用剑刺伤自己时,他脸上的表情也和自己一样??????月落隐隐知道了什么,可是还是不甘心。
他只想杀了他??????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不顾危险一定要杀了他呢,月落不能解释那股不要命的力量是从何而来,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偏偏一见面就非得弄得你死我活,这就是亲人吗??????
月落失望地垂下眼睑,零不安的将脸贴在月落的头发处,嗅着月落发间的草木清香还有血腥味,语气颤抖地询问:“落,没事吧?”
“我饿了。”月落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现在他的身体很虚弱,体力和灵力流失得很快,应经不能支持起日常的活动了,现在的灵力根本无法让他持续辟谷,要靠近食来补充能量了。
零闻言立马将月落抱起,轻轻放在地上,让他靠着湖边光滑的巨石,然后一溜烟就钻森林里,月落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打起坐来,运转丹田处的金丹,一股股暖流瞬间流经身体个个筋脉,月落静静地调息着肩上的伤口,和体内的不适??????
等月落睁开眼睛,零已经拖着一头巨熊回来了,他利索地扒完皮,用他那把黑色的剑将那些扒了皮的熊肉分割起来,割成了小块以后,穿到了树枝上。
然后用魔法点起搭起的火堆,将熊肉架在烤架上,乖乖地坐在月落的旁边,月落看到了以上的情景,不由弯起嘴角笑道:“没想到你现在烤肉还有模有样的。”
零知道月落在夸奖自己,也裂开嘴笑了。
月落看着树枝上滋滋冒油地肉块,正在出神。看着火堆里跳动的火焰,月落不由想起当时挂在树枝上的黑影,想了想问道:“零,你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怎么样了?”
零挠挠头,像在思考似的,好一会儿才说:“杀了五个,打昏了三个。”
“??????”月落心惊,没有那些奥普拉的人,西流尔可能会暴尸荒野,倒时自己也得不偿失了,“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落说,不让他们出手,”零像做错事被呵斥的孩子一样地下脑袋说,“死了,就不会了。”
月落顿时急火攻心,这是什么逻辑,他迟早要被着疯子气死的,什么人能头脑简单成这样。
算了,不是还有三个没死吗??????
“落!”这时,零开心大声地叫喊起来,零已经站起了身子,对月落指着自己手中的肉块,大声嚷道,“肉!”
语气带着兴奋,完全无视了月落刚刚的怒气,月落懒得看他,但是零毫不在意,只是眼睛闪亮地盯着月落。
月落知道他想说肉已经好了,示意自己可以吃了,但是月落依旧全身使不上劲,哀怨地看了一眼零手中的肉块。
零倒是很细心注意到了月落的不适,手撕下一小块嫩肉,吹了吹,递到月落的嘴边,月落闻了闻递过的烤肉,还是很香,月落刚想表扬一句,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嫌弃的语气问:“你洗手了没?”
零倒是没有生气,一个劲地点头,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月落,月落也不客气张嘴咬了一口,其实味道虽然不错,就是肉有些老了。
零见月落吃了一口,很高兴地去撕了第二块递到月落嘴边,乐此不疲,好像喂上瘾似的。
月落看着专心致志地给自己喂东西的零,心中还是划过一股暖意??????
“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月落见自己吃的差不多时,对零说道。承受着零没落的眼睛,月落选择了无视,缓缓闭上眼睛小憩,他还真是喂上瘾了!
等零吃饱喝足了,月落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杀气,心中一惊睁眼看着零,只见那双黑眼睛又是忽红忽黑的别换不定,说道:“有人来了。”
月落撤耳细细听,果然森林里有很多人马,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奥普拉家的人,刚刚才把人家家的继承人打成那个样子,估计是来报仇的了。
月落也不废话,对零说道:“走!”自己扶着石头吃力地站起。
零见状,嘟起了嘴唇,很是不满,月落看着一愣,然后磨磨叽叽地搂住了零的脖子。
零才轻轻地咧开了嘴角,双手向上一托,就把月落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飞快地向前奔跑过去。
月落看着这疯子奇怪的表情变化,随即又哀叹了一声,谁让自己现在如此孱弱,要是以前早就一脚踹过去。
月落还是有些无奈,零现在变得越来越霸道,骷髅龙想要靠近自己,都会被他冰冷的视线吓走,还总是喜欢在自己的身上蹭个不停。
一开始觉得月落只不过是一时疯了,生活中穆斯森林里太久,感觉到熟悉的血统,所以才会觉得对自己这么依恋。还以为遇到人多的地方生活一阵会好一些,但是在红牙的生活告诉月落着一切都是错的,月落看到零的这种趋势越演愈烈,即使有些自己的老师威廉明纳想要靠近自己,他也想把他赶走。
月落盯着那张脸暗想,我就知道这疯子是我的大劫!
、安妮儿的失态
奥普拉的宅子里。
“你是说,西流尔在魔兽森林里被人攻击了?”凯尔森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问更在后面的老管家。
老管家行色匆匆地说:“是啊,是啊,那人用二少爷的匕首插入了二少爷的胸口,哎哟,差一点就插中心脏了,还好有暗卫提前发了暗号,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奥丁大人刚刚来过了,给二少爷治疗了,现在还在房间里修养呢,真不知道谁的胆子怎么大??????”
“奥丁大人也来了!?”凯尔森闻言顿了顿,西流尔还真能在节骨眼上惹事,奥丁大人应该在穆斯森林里看护结界才对,这时候还得回来给他疗伤,不知道结界那边怎么样了。
“我说过了,没胃口,给我出去!”两人还没到西流尔的房间,远远就听见他大声呵斥的声音,随后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他有开始砸东西了,老管家听到后,急急忙忙加快脚步,几乎是一路小跑到西流尔的房间。
是安妮儿无奈的声音,带着一些埋怨和宠溺说道:“好孩子,你就吃一点吧,奥丁大人不是也说了你要好好休养的吗,乖,听妈妈的话先把饭吃了,好不好?”
老管家出言安慰道:“二少爷,这次的饭菜不好吃吗?那我们换一个口味吧。”然后低头对在地上收拾碗碟碎片的女佣说道:“去把饭菜换了。”
“我说过,要是捉不到他,就让我饿死好了,反正不是他死就是我死!”西流尔愤怒的声音听起来撕心裂肺,让安妮儿很是揪心,安妮儿慌忙安慰道:“你说的是谁,让你父亲处置就行了,为什么偏要这样折腾自己呢?”
这时女佣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向安妮儿和西流尔鞠了个躬,便忙忙退出去了,走到门口时,见到刚刚进来的凯尔森,又低头唤道:“大少爷。”
凯尔森没有任何表情挥挥手,示意女佣离开,然后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笑笑说道:“你应该好好吃饭,别为难别人。”
西流尔一见进来的是凯尔森,一脸嚣张的锐气顿时降下不少,还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哥哥,我都躺在床上好几天了,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凯尔森微笑表示歉意,然后淡淡地解释道:“最近很忙,结界有出现问题了,那边的魔族已经蠢蠢欲动了,皇家骑卫队这是必须进入准便阶段。”
“哥哥,你不知道我现在躺在床上都动不了,全身都很痛呢,你就留下来陪陪我嘛~”西流尔嘟着嘴继续撒娇道,俊秀的面孔让人可怜不已,安妮儿见他现在也安定下来,还是宽慰不少,也温柔地对凯尔森笑着说道:“呵呵,是啊,凯尔森好久又没回家了,趁这次回来,好好陪陪你弟弟和你舅妈。”
“对了,在魔兽森林是谁伤了你?”凯尔森没有直接回答西流尔和安妮儿的要求,而是问道这个问题,刚刚好像安妮儿舅妈也有问的吧。
西流尔听凯尔森一问,以为是他开始关心自己,有些高兴但是一想到魔兽森林的那个黑发男子,起就不打一处来,恨恨地说:“月落,是月落!是他攻击我的!”
“月落!?怎么是他??????”安妮儿很吃惊,脸色也有一些惨白,不确定的喃喃细语道。
听到这名字,凯尔森眯眯眼睛表示很感兴趣,双手抱在胸前,继续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攻击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哥哥,我怎么知道那个疯子在想什么,一见到我就要挑战,还说什么生死较量,他就是想杀死我!”西流尔见凯尔森语气中大有责怪之意,便大声地反驳道,“哥哥,你要替我捉到他,好好教训他,他以为有那个红发男人帮忙就想杀死我吗!?真是太可笑了,哥哥,你会替我报仇的对吗。”
对于西流尔的大声嚷嚷,凯尔森有些不悦地皱眉,眼中的暴戾一闪即逝,立马恢复原先的儒雅淡然,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他呢,有没有受伤?”
西流尔不满地撇过头,避过凯尔森询问的眼睛说:“没有,我都没有伤他,他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不可能,不可能,你都伤了那么严重了,他怎么会没事,他???????”安妮儿语无伦次地说道,让西流尔和凯尔森都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安妮儿才反应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闭嘴了。
“妈妈,您到底在说什么啊?”西流尔撇嘴看着安妮儿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安妮儿眼神有些飘忽的说道:“这个啊???????我是说,我们家西流尔怎么厉害,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人怎么能毫发无损??????”然后笑笑掩饰自己的失态。
“是吗?”凯尔森见她这副模样,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倒是又想到了一个人,说:“对了,你说他身边还有一个红发男人?”
西流尔这回倒是实话实说,语气还是愤愤不平:“对啊,一个高高大大的红发男人,杀了我们的五个暗卫呢。”
那两个人还在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孩子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危险性吗?为什么不赶紧离开,那魔族的疯子竟然会和他相处得平安无事,凯尔森有些想不明白,他是见过那个高级魔族的实力和狂躁,杀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独自一人还能撞开十二层结界的笼子??????
“哥哥??????”西流尔见眼前的男人久久没有说话,出言唤道。
凯尔森回过神来,对他施展了一个十分绅士的笑容,说道:“我现在要回去了,你知道的皇家骑卫队有很多事情要等我去处理,管家,好好照顾而少爷。安妮儿舅妈,我先走了。”
老管家恭敬地应道“是的,大少爷!”安妮儿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再管其他事情了,脸色有些惨白的点点头。
“哥哥,你就多留一会吧,我现在真的很难受,你就被我说说话吧。”西流尔哀求道,好像立马要掀开被子去拦住凯尔森的模样。
凯尔森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微笑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然后对安妮儿说道:“安妮儿舅妈,你的脸色不太好,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西流尔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在房里大声叫道:“哥哥,别忘了我的成年礼,你还得给我送礼物!”
“好的。”凯尔森停在门口看了他一眼,笑着应道。转过身子便要跨步走出西流尔的房间,却被拦住了,“等等,凯尔森???????”
凯尔森扭头看向安妮儿问:“有什么事吗,安妮儿舅妈。”
“嗯,是的??????”安妮儿慢慢踱步来到凯尔森跟前,好像在整理自己要说的话,又回头看了一眼西流尔,“我们出去说吧,让这孩子好好休息??????”
随后安妮儿和凯尔森并肩走在长长的长廊里,脚步落在殷红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两人没有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问题,长廊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凯尔森这是看了一眼安妮儿,他知道这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在自己失去母亲的日子里,她真的将他看成了自己的孩子,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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