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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月落满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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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洱先是霸道地把月落拽到了自己的身上,固执地环着月落的腰,说:“这是自然,斯宾塞?斯普林霍尔那个老头也是活腻了,仗着自己长老之位竟然想要造反,只要本王还是魔界魔王,他就休想得逞!”
“可是陛下……这会的结界修复得很快,现在基本已经复原了,我们很难再从结界裂缝处回到魔界了……”一个高阶的魔族有几分担忧地说了一句,“还有斯宾塞派来的手下也在四处追杀我们,我们怀疑这次人族的围剿也和斯宾塞的人脱离不了关系,陛下是否先解决这些背叛者在考虑回去的问题。”
梵洱没有说话,脸色一下严肃起来好像在思考这些棘手的问题,倒是乔纳先笑了,对着几个魔族说:“这个问题,我可以帮帮你们,看在阿加莎的份上……”
这些魔族听到乔纳信誓旦旦的模样,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有些疑惑,东奥和魔界的结界是创世者最伟大的杰作之一,就算是魔界最强的高级魔族统统联手也不一定攻破没有裂缝的结界,当然有裂缝的就除外了……问题在现在结界已经自我修复了。
月落听到乔纳这番话,忽然先到斯普林霍尔是如何拿到龙之脉络的,他说是因为乔纳来到了魔界……,所以月落有一些了然地说:“其实你知道有其他通往魔界的道路,对不对!?”
乔纳点点头,脸色一改以前的随意,很是郑重地说:“在下神魔之脉第八十七代守护者——,乔纳?阿尔弗列德?艾尔弗雷。”
“神魔之脉!?”众人包括梵洱都有些吃惊,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东奥和魔界还有这么一条通道,这也是创世者的杰作吗?
乔纳没有理会他们的吃惊,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我是有条件的——我要你以魔王的名义起誓保守秘密,这是龙族封创世神之意守护的秘密。”
“这种事情,本王自有分寸,只要乔纳殿下信得过我梵洱。” 梵洱倒是很不屑的冷哼一声,回道,“如果可以,我们现在就起身吧。”
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好吧,月落拽拽梵洱的袖子提醒道:“你的背叛者怎么处理?”换来梵洱别有深意的一笑:“就让他们留在东奥好了。”
“你……就这么放过他们?还是另有目的?”月落自然不相信这个疯子会这么好心,放过这些叛徒,肯定是有阴谋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梵洱的话就证明了他的观点:“皇家骑卫队在神魔之战之后一定会很闲的,为了让他们有点事做,怎么可以和他们邀功呢。”
“哼,是因为凯尔森吧。”这个男人果然很小气,月落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我们现在走吧,神魔之脉在幻之大陆的隐蔽地带,随后请各位跟进我了。”乔纳说完,又转变成了威风凛凛的黄金龙呼啸而去。
几个魔族一直等着魔王下令,就在梵洱说走,几个黑色的身影咻咻地冲穆斯森林里划过,月落暗叹魔族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时,立马感觉到身体被凌空抱起,月落一惊反手环住梵洱的脖子,有些生气地瞪着他,引来魔王呵呵的低笑和在额头湿湿的一吻。
梵洱的速度之快让月落有些吃不消了,这个家伙的力量似乎又比以前更加浓郁了,没想到两年的时间他竟然进步如此之快,让月落有些咂舌,所以就在梵洱抱着飞速划破天际的时候,他凝神修养了一会,灵实去探究自己的丹田……
却发现,那里安静流淌着是一颗金丹了……原来不是已经渡劫进入元婴期了吗,怎么修为却在后退了呢,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又是禁术的问题,想到这里月落伸手附上梵洱的胸膛输入一丝凉凉的灵力,梵洱感觉到熟悉的力量在身体里游走,没有排斥只是低头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人,月落碰巧也抬头,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会心一笑。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月落心想,没想到金丹期到元婴期的修为会随着偷天换日的禁术传到零的身上,现在他的能力倒是比月落金丹期的修为高上一大节了吧,还真是便宜他了。想到这里月落有些赌气地狠狠捶了他的胸膛,还是很硬把月落的手震得有些吃痛。
梵洱有些担忧地看着月落白生生的手,见到月落这副表情不禁觉得好笑,将他向上带了带,说道:“别闹了,从这高的地方掉下去,会死掉的哦。”
月落冷哼撇头不去理他:“那你就把我丢下去好了。”看你敢不敢。梵洱听到这句话,有些吃瘪了,当然是不敢的……
慢慢地月落感觉耳边的风声渐渐小了,大概是到了目的地了吧,所以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在梵洱的怀里,只是眼前出现了一大片高耸入云的悬崖巨壁,偶尔一些龙族的声音划破天际,虚无缥缈地传到这里更为这副景象增添了肃杀之感……
“这里就是神魔之脉!?”月落感叹道,还真是想不到呢,乔纳开始念念有词,一道能量的匹练从他的手上飞射而出,将眼前的巨石缓缓笼罩住,慢慢地在朦胧之中一个巨大的石洞凭空而从,黑洞洞的看不见尽头……这个通口的另一端就是魔界了吧。
乔纳收手,对眼前的一行魔族说道:“这就是神魔之脉,从这走到底就是魔界了。”梵洱审视了一番后,对手下的人撇撇头示意他们走。
“等一等,”月落拍拍梵洱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子,梵洱虽然不太愿意但是还是照做了,“乔纳,谢谢……”说道最后明落对他笑了笑,这个龙族在东奥大陆上还是帮了他不少忙呢,虽然月落知道最
应该感谢的还是阿加莎那个魔族公主,没有她可能很难让小气而又骄傲的黄金龙帮上忙的吧。
“呵呵,不用。”乔纳倒是一愣,原来这个冷冰冰的人还是会笑的,他笑得很好看,好像他最适合的就应该是这个模样,就像阿加莎……可是那个红发男人怎么一回事啊?仿佛要眼神杀死他似的,他那里招惹他了,亏他还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让他们回到魔界,真是好心没好报!
“落,我们走了!”梵洱的声音有些奇怪,月落不明白了,他似乎是生气了,可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原来不止女人是善变的,又是男人变脸比女人还快,比如眼前这位!月落没有又开始耍小脾气的梵洱,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乔纳看着他们消失在那个洞口,然后渐渐合拢的石洞……这辈子,他可能再也不会去魔界了吧,还有什么眷恋的东西呢?应该是这篇大陆上的子民吧……
走在幽暗的神魔之脉里,月落的眼睛有些不适应里头的黑暗,但是这群魔族还是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方向,不过这也没有吃惊地,毕竟他是到过阴曹地府走过一遭的人,现在虚弱一些也是能够理解的,月落就是这样安慰自己。
等到走了好一会儿,月落感觉到一股气流扑面而来,视线也越来越亮,突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大片葱葱郁郁的森林映入眼帘,月落歪着脑袋看着这个世界,和东奥很相似吗,只是森林里头的树木比东奥的长得更加高大,还有些是怪异的紫色,黑色和蓝色,有这种颜色的树吗?
反着月落是没有见过,他让梵洱放自己下来,梵洱轻轻地将他放下笑道:“这就是魔界,落,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这就是零生活的地方……以后也是自己生活的地方了吧,月落忽然觉得有些暖意,扭过头对梵洱钩钩嘴角,没有说话。
而梵洱看见月落一笑,眼神又有些微变,目光灼灼地看着月落……或许,他现在可以做一些以前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学长:“学弟,这道题你会做么,我可以教你。”
学弟:“学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学长:“你知道别的学弟有谁不会做这道题么?”
、未来的王后
但是不是马上,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对于月落他有的是耐心,梵洱都觉得奇怪原来自己还是很好说话的,尤其遇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白色,眼角出现了一块红色的印记,但是这并不影响这是他的落,相反这样的月落更是吸引人了呢,不过这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回皇宫。”梵洱命令道,二话不说又将刚刚才放下的月落横抱了起来,朝着一座巨大的城堡飞掠去。
眨眼的功夫,魔界之主出现了,他一把将已经昏睡过去的月落搂在怀中,锐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心生震颤,不由自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殿下!”城堡里的管家奥沙罗大人向梵洱行礼,其他的魔族们也跟着纷纷拜倒行礼。
梵洱没有出声,踏过厚重的红色地毯,他带着月落飞到更高一点的地方,然后他开口道:“有件事我要让你们知道。”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到,好像那声音是从他们自己的内心出来的一般。
只听他接着说道:“月落就是你们未来的王后。”
月落呆呆地趴在这个年代久远的城堡护栏上,那些巨大的大理石不是白色的,也是呈现着诡异的黑色,月落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加了什么奇怪而巨大的黑暗系魔法阵,这些黑暗元素他并不排斥,在别人的眼里他已经和一个魔族没有什么区别了,因为现在他的认识上也有和魔族一样的魔性,还是和魔王一样的,这样不由让魔界的人开始遐想了,梵洱魔王成年依旧,现在仍然未娶,这回从东奥大陆带回一个有着强大魔性的男子,尤其是这个男子还有这和女人甚至比女人还俊俏的模样时,整个魔界都轰动了,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就是未来的王后。
当两人的婚礼喜讯传遍整个魔界是,当事人却全然不知情,月落自从上次施展过一次禁术后,对身体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在城堡里静心休养,这个魔族的皇宫和东奥还有龙族的都不一样,城堡里竟然没有多余的侍者,只有一个年迈的管家和几个看似中年的魔族大叔,月落疑惑但是很快老管家奥沙罗就给出了答案,原来,每个魔族的寿命很长,但是魔族的繁殖能力很低,不准使用过多的仆人是每个魔王必须遵守的规定,即使是超阶的强者一样的。
月落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独来独往惯了,让别人服侍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现在的生活很好,梵洱因为大元老背叛的事情,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忙,月落很少看见他,但他是能感觉到有人半夜里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然后柔软的大床会深陷下去,强硬的手臂向铁圈一样从背后将他圈起来,脸颊上会轻轻落下一个吻,不用说都知道这人是谁。
月落感觉那人又回来了,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梵洱看见自家宝贝这么晚没有睡,有些心疼地将人拉进怀里,温柔的闻了闻他银白色的头发,问:“怎么这么晚都不睡,现在身体不好要好好休息。”
月落拉扯着冥夜的衣角,低声询问道:“……魔王是不是每天都很忙……”
“怎么了?”梵洱微微地侧过身子,仔细聆听月落的话。
“没事。”月落撇过头闷声地说。
“呵呵,生气啦,”梵洱把月落半搂在怀里,轻声说道,“等几天就好了,倒时候就有时间了,大元老的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可是刚刚月落的话,怎么听都有点……梵洱很高兴,原来自己对落还是很重要的呢,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的吗。
就在这时,梵洱狠狠地将月落压在身上,连带着把月落也被按到柔软的大床。
“零!”月落连忙推着压在身上的梵洱,但是累得自己满头大汗,梵洱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都这么可恶!
“起来。”月落瞪了他一眼说道。
“不要!”梵洱霸道地把压低身子,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了,他还是不肯松手。
“你压疼我了。”月落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梵洱停顿了一下,转了转眼珠说道,“好吧。”月落刚松了一口气,就见梵洱撇撇嘴说道,“那给我一个吻,我就放开你。”
虽然这个动作以前也做过,但是,这么露骨地索吻还是第一次。所以,月落觉得有些别扭,就算他在无知他还是知道吻的含义,这是恋人之间亲密的举动,现在他和梵洱已经是恋人了吧,月落也不知道怎么去定义两人的关系……尤其梵洱正睁着大眼睛,两眼含笑地望着他,在黑暗中的眼睛闪闪发光。月落只觉得一股热气在往脸上冒。本想撇过头不去看他,但是梵洱却把自己的手压得紧紧的。
“快起来……”月落的眼睛没有望向梵洱,声音细若蚊蝇。
“吻。”梵洱的意思很明白不吻我,我就不松开……像是警告般地又用更大的力量紧紧地攥住了月落的手……
月落恼羞成怒般地说道:“混蛋!”梵洱轻声笑着,然后月落快速地在他薄薄的唇上碰了一下,快得就像是在蜻蜓点水,根本没有满足梵洱的要求。
当月落的唇刚刚离开梵洱时,月落却整个人被梵洱翻转过来,压在了梵洱的身上,快速锁住了月落的腰,一时间两人之间再无空隙。他的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嘴角轻扬,低头便覆上了月落的薄薄的嘴唇,温热的舌头不住的试探,轻轻撬开月落的牙关,细细的品尝柔软的甘甜……月落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头脑懵懵的,四肢酥软,毫无知觉再无气力……
“这才是吻。”梵洱坏笑看着眼前的人,结束了这个吻。
“好了,你该放手了!”月落捶打着梵洱的胸口,愤愤地说了一句。
身体完全被禁锢了,月落没有办法,也只能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让月落意想不到的是下一刻自己又被扑倒在了床上,两人的位置再一次被调了个,疯狂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身上。月落觉得梵洱大概是疯了……疯狂得有些让月落心惊,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零,但是那时的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现在眼前的人呢,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吗???
皱眉思考着让梵洱如此疯狂的原因,月落任由梵洱的施为,喘着气说道:“零,你在做什么?”
梵洱贪恋的吻着身下的人,把那所有阻隔着他的亲吻的衣服都扒掉,那美丽精致的身体渐渐在他的眼前显露,让梵洱的眼睛又转变为红色露出赤裸裸的□,现在就要刻这个人,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天知道他忍了多久!
梵洱在黑暗中注视着这个朝思暮想的人,看着那粉嫩的红樱,他毫不犹豫的含住了一颗;美好而又柔嫩的滋味,让他舍不得松口,只想好好疼爱他。感觉到身下的人没有任何挣扎,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梵洱的吻由狂乱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吸允,像这样真实而美好触碰到让梵洱欲不能罢,顺着身体一路往下吸允,梵洱轻轻将身下的人双腿分开,带着薄薄茧子的大手开始不规矩的抚摸嫩滑的肌肤……
就在梵洱忘情而又虔诚的亲吻着令他膜拜已久的身体是,身下的人开始有些抖动,好像刚刚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然后梵洱一个不留神就被月落一脚踢到一旁去了。
月落随手披上床上的薄被,在一个空隙快速溜出了房间,跑到另一个屋子里将门快速反锁住,身体沿着墙壁无力地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刚刚他是怎么了,身体在那个红发的疯子亲吻下开始渐渐不受控制了,一种愉悦和恐惧扑面而来,这种被别人控制的感觉让月落很不爽,但是好像又很享受,这件事情太过于矛盾,他要一个人好还想想。
房间的门已经开始啪啪地巨响,梵洱的声音带着一丝崩乱:“落,开门,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让梵洱的心脏顿时有些紧,他的落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随后凝结斗气将门粗暴地粉碎了,一些飞扬前来的木屑散落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人紧紧裹着薄被,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梵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
“对不起,是零太心急了,吓到落了吧……”梵洱轻声安慰着,将人抱在怀里。
月落没有说话,这是将头埋进梵洱宽大的胸膛,呼吸者这熟悉的气息,半响才缓缓地摇头。
“嫁给我,好吗?”梵洱的声音像起誓一般郑重,月落吃惊抬起头看他的恍若星辰的眼睛,“一辈子和零在一起……”蛊惑的声音继续响起。
“不要。”月落摇头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求婚
梵洱被月落的话愣住了,他被拒绝了???一股怨念从心里深处生出,“不可以!”
梵洱的声音有些沙哑,就算他不答应也得答应,从在穆斯里他回过头来牵住自己手的时候,这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落,这件事,可由不得你了!”是啊,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然后就这么沦陷了下去,“就算你有很多秘密,就算你没办法全身心的爱一个人,这又有什么没关系,只要我爱你,所以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不要你把我赶出你的世界,即使是死也甘愿……”说着梵洱慢慢拂过白皙的脸颊,从带着红印的眼角延伸到优美的侧颈,这个就是让他留恋的人啊,怎么可能轻易让他走。
即使是死也甘愿吗?觉查到梵洱话语里面复杂的情绪,月落微眯了一下眼睛:原来自己在梵洱的心中竟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啊。这是所谓的告白么?月落还是有些吃不消的,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就算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那自己呢,对这个疯子是什么感觉……
他也很重要吧,不然自己怎么会傻傻地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他的命了,像他这种性情薄凉的人,连他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做,或许这就是心中的意识所支配的吧。
可是下一刻,月落还是却抿着嘴,撇开头避开了梵洱温柔而带着眷恋的抚摸,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偏偏是我嫁!”梵洱彻底愣住,原来他的落还是很小气的。
梵洱温柔地搓了搓月落垂下的白发,笑道:“好,我嫁,这样可以了吗?”月落没有说话,可是明显发现耳根有些发红,看见这么香艳的画面让梵洱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缩,梵洱忍不住哑着嗓子低低的唤了几声:“落,落……”月落疑惑地拧过头看着他,只见梵洱的眼神有些亮得让人心慌,所以月落没有说话。
没有得到回应,梵洱用颤抖的声音像在请求着什么:“落……”月落推了推他越来越靠近的身体强大的气场让月落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在这家伙面前变得这么弱势了,真是太可恶了。
被推了一下的梵洱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月落的眼神更加深邃了,现在的梵洱已经被欲火所淹没了,也只有面对这个人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简直就不堪一击。
梵洱伸手将那薄薄的被单轻轻扯开,月落身子不禁缩了缩,却看着身下的人儿白发披散在胸前,蔽体的薄被散乱的披着,白色的头发将白皙皮肤上的红色印子映衬得更加让人心惊了,梵洱忍不住颤抖将人搂进怀里,直接把他身上的欲火浇了个透心凉;不安的呐呐道:“对不起,都是零不好……”
“哼!”月落撇撇嘴,还是没有理他。梵洱被怀中的人又是柔柔一笑,然后将人拦腰抱起,然后亲昵地磨蹭了一下月落的鼻尖,说道:“我们走吧,先睡了,好不好?”这还是他的人了。
一觉过后,月落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昨天一天好累,现在终于睡醒了,左蹭蹭右扭扭,可是身子似乎有些不要难受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月落於是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笑吟吟的黑眸。
“你……你……”月落支起身体,张口结舌半天吱不出一句话。
梵洱在萨默菲尔德这些人面前保持著严肃的表情,而在月落面前又是另一副脸孔了,只见他有些不满足地磨蹭着月落的白色头发,意犹未尽道:“抱起来手感很好呢,怎麽醒那麽早呢,嗯?”
月落差点气歪鼻子,生气地退了梵洱的身子,而是那红色的疯子依旧一动不动,只见梵洱笑道:“对了,后天是我们的婚礼。”
婚礼?这是什么情况,月落有些被震惊到了,他真要和这个男人成亲?成亲是什么概念,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才会成亲的吗?开始月落还以为这个疯子是开玩笑,“这是……真的吗?”
“那是当然的啦。”到时候会在魔界发出皇榜,这是可是我们的婚礼,也是全魔界的庆典,他们的王终于要有王后了呢,“落不需要准备什么,只要等着零安排好一切就好。”今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这个人绑在身边了吧。
“可是……”
看见眼前的还是处于震惊状态,梵洱摇头笑了笑,亲了月落额头一口,立刻闪走,消失在房间中。
“零!!!”月落回过神来,炸毛地对空气叫道。
被亲了的月落摸摸额头,看著跟印象中差别很大的零,觉得这个样子的零还是很亲切,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傻傻地零了,可是他再也不用担心零是以为意识混乱才和自己粘到一起的了。
他说过会和一辈子和落在一起……
这一切都是真的吧。
清晨清醒过来的月落漫无目的地走在魔族的宫殿内,看着篱笆和墙壁爬满蜿蜒的藤蔓,点缀著点点月光,紫红的魅惑,月牙的莹白,竟是他认不得的花卉,但不妨碍他看得出这些花儿的绮丽珍贵。奥沙罗默默跟在这位未来王后后面伺候着,竟然是陛下认定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是魔族的王后。当陛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出这个人会是魔族的王后时,奥沙罗还是有些失望的,毕竟陛下现在是超神阶的强者,而眼前这个人在刚刚到来时虚弱得不想话,和这样的一个弱者在一起必定给陛下拖后腿的。
“他去哪里了?”月落漫不经心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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