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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月落满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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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孩子不知因为激动还是愤怒,拿剑的手不停地颤抖,竭尽全力地说:“你们关了我十几年还不够吗!?你??????”话还没说完,一道光划过,月落便失去了意识,身子软绵绵的倒下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

听到那个名字,他还是被心魔所控制了,真白费了我那金丹期的修为。

“谢谢你,奥丁。” 凯尔森双手扶着倒下的孩子,扭头对来者说。

白胡子老头摸摸胡须:“一个入睡咒而已。”扶扶眼镜看着凯尔森怀里的孩子,笑了:“呵呵,我还听守卫的骑士说呢,谁让我们的大队长如此上心。”上上下下打量了那孩子几遍后,才说:“五官像西流尔,只是要矮上许多,更白些,哎,太瘦了,看这小胳膊,怎么这么一划就见骨了。”

“您帮他疗疗伤吧。” 凯尔森看着流血的伤口对老头说,老头又扶扶眼镜摆摆手说:“我怎么说也是西流尔的导师,看见和我学生张这么像的人,一定会救的。”一个水球就把月落的伤口包围起来,凯尔森看到嫩红的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伤口,呼了口气。

凯尔森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孩子,只有这时候他才退去了防备和警惕,还有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看到他拿剑指着自己的样子是那么痛苦,明明是一个孩子,受了那么重的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谁关了他十几年?


作者有话要说:码到吐血了,求安慰(¯;﹃¯;)




、变态的大剑师

月落在一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仔细观察这里应该是昨天被捉来的帐篷,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凯尔森?奥普拉!想到这里,月落立马跳下床。

“孩子,你醒啦。”一个慈祥的声音响起,让月落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卡恩。于是他抬头看那人。
那是一个白胡子的老头,脸部柔和亲切,两条花白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略略下陷的眶,如琥珀般明亮的双眸中,明明带着几缕顿悟世事,笑看红尘的苍桑,可是却又矛盾的飘起一种天真的透彻。虽然此人看上去和蔼可亲,但月落还不至于傻到别人在脸上写着“我是好人”就相信他。

老头看出了眼前的孩子的防御之心,摇头笑了:“现在看,你和他一点也不像,虽然五官一摸一样,两人气质相差甚远,还有体型啊??????”然后在月落身边转了几圈,“嗯,不像!”。

月落挑眉:“谁?”然后转头看向老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是西流尔?奥普拉。”

“哦?你知道?”老头淡笑和蔼地看着月落。月落脸上浮起疏离的笑容:“奥普拉家的天才,我有什么理由不知道呢。”说完扰到老头的身边,平淡地说:“不是吗?东奥第一法圣——奥丁。”

他身上那么浓郁的水系元素是骗不了月落的,但他一脸审判的语气说出和那人不同时月落就知道他一定是奥丁,他还是偶然间知道这个名字的呢,现在却见到真人了。

奥丁很惊讶,眼神里有一丝玩味,扰扰胡子说:“哈哈,你很聪明嘛。”当他看到月落知道自己是法圣时脸上没有胆怯也没有崇敬之色,对于这孩子更是好奇。奥丁还是慈祥地看着月落:“现在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月落,”月落面无表情地出神了很久才说,“以前叫月落,现在叫月落,以后也叫月落。”

真奇怪的名字,那孩子没有姓氏吗?奥丁刚想问,就被进来的骑士打断了:“法圣大人,结界那似乎又出现问题了,大队长让您去一趟。”

奥丁低沉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东奥,真不太平了。”

月落看着那白胡子老头走后,起身也想走,却被帐外的骑士拦住了去路,“你现在还不能走。”

月落瞥了他一眼,直直看向前方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这,要看队长的意思了。”那那名骑士表示很为难。听罢,月落更加生气了。
好你个凯尔森?奥普拉!

月落面上没有情绪波动,抬眼看着那骑士。突然他目光开始呆滞,愣愣地看着前方,眼睛没有聚焦,仿佛被人操控的玩偶。月落蛊惑的声音响起:“你什么也没看到,那人还在帐里。”

“嗯。”骑士机械地点头。

想困在我,你在早一年说不定可以!

离开被困的帐篷,月落不想再这再呆上一刻,远离着骑卫队的驻扎地,越快越好。若有若无的力量拉回了月落的思绪,该死的把正事都忘了。他无奈折回,虽然很想离开,当是趁他们在忙结界的事情,是解开谜底的最佳时期。以后想再回来,可就没这么容易出去了。

打开灵实,他找到了那股奇怪的力量的源泉,在这驻地的中心,放置着巨大的牢笼,这牢笼应该是用什么特殊的金属打制的,浑身泛着莹白色的光,靠近才发现原来是加了好几重不知名的光系结界,笼子里关着什么人,背对着月落看不清长相,隐约找到时一个大块头的男人,有着一头血红色的头发。由于大部分人都前往结界裂纹处,现在把手的人不过三四个,月落挨个施了咒后,都没有动弹。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的驱使,月落对这个红发男人感到很好奇。

在月落靠近笼子时,坐在地上睡着的男人,一瞬间就醒了,浑身充满杀气,也许是煞气太重让月落不由地皱眉,还是走进笼子低头看着地上坐的人。男人感觉到有东西靠近,本能的捉起落在旁边的剑,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月落。他才有机会看清这人的脸。

那道深深的刀疤从他的眉梢往下延伸,看样子还没有痊愈,冷酷而又狰狞,那会岁月里无法磨灭的伤,如巨人般狰狞魁伟的男人满面留着浓密的短须,乱蓬蓬的血红色头发随意洒落,破旧敞开的衣服下,钢铁般的黝黑胸膛毫不在乎地□在空气中。和他那近乎恐怖的身形相比,月落觉得自己简直就象个没发育完全的孩子。他的整个神情都变得肃杀无比,目光中带着一种杀气,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凶神,发出逼人的气焰。与月落目光接触时都是身子一震,心中浮起无比匹敌的感觉,或许是杀气太重,月落竟然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尽管如此月落还是迎上了他杀气腾腾的目光,就在那么四目交错的一瞬,月落似乎看见他目光变得柔和,速度很快的站起身子,两人隔着牢笼对视,月落觉得这气氛太诡异了,他开始注意到男人手中的剑,一把五尺长的大剑隐隐跳动着黑暗的气息??????

就是那个变态的大剑师?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




、逃跑

是他吗?月落再一次打量着眼前的人,脸上没有愈合的伤口很是恐怖,满脸浓密的短须,身上到处有着干涸的血污,入鼻一股腥臭味,一身颓废之色,到时比他高了一个头不止,连身子都比他大上一号。若是此人也不奇怪??????

倒是他注视着月落的眼神让月落有些吃不消,他几乎贪婪地注视自己,仿佛要把人看穿似的,月落看见他的眼睛颜色竟然在变化,忽黑忽红的变化不定,而那股力量也在不断变化,月落发现在他眼睛变红时力量波动似乎明显一些,突然那人将手伸出笼子的铁栏,将手伸向月落,月落一惊,连向后退几步,虽然他现在目光柔和不少,身上也不是杀气腾腾的,但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有,此人杀了那么多高阶魔兽竟然安然活着,实力强大不可小觑。竟然已经看到了结果,月落转身想要离开。

男人见月落要走竟想追过来,无奈碰到带有光系结界的牢笼被震了回去,跪倒在地上,一只手抻着身子,另一只手按着胸口,月落知道他受伤了,现在很虚弱根本无法挣破着牢笼。只是为什么他那么执着地追着自己是为何,难道他脸上有写着“我是来救你的”吗。他不理会笼里的男人直直走了,皇家骑卫队把人用这么复杂的笼子光在这里,一定有什么目的,他可不没有时间和皇家骑卫队对着干。

这么野蛮的男人是谁?

月落走到一个看守的骑士面前,双手抱胸问:“那笼子里的人是谁?”

被摄魂的骑士木然的回答:“一个高级魔族。”

怪不得这么怕光系魔法,月落又问:“他都干了什么?”

“他在穆斯森林里待了很久,杀了很多魔兽,近期还突袭过佣兵团。”骑士如实回答。

月落不免奇怪这么强大的人是如何被捉住的,于是问:“你们如何逮到他的。”

“我们赶到时他中了红色斑斓蛛的毒昏迷不醒,法圣大人对他用了几个光系的卷轴,他的魔力才有所下降。”

红色斑斓蛛?难道是那天?月落陷入沉思没有发现面前骑士表情的变化。话说那骑士仿佛看到鬼
似的看着月落,月落回过神来,他怎么突然清醒了呢?他这样看着自己做什么,难不成他看出来自己对他施咒啦?怎么可能以前都没有问题的??????

“他,他,他出来了,他竟然出来了!”骑士一脸难以置信地朝月落的方向看着。

月落心中一惊,出来了!?他蓦然转头,发现那笼里的男人,拖着剑朝,因为背着阳光,月落看不见他的表情,光线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血红色的长发在空中肆意飞扬,给人一种沧桑之感,被迷惑的月落定定地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月落难免有些惊讶,他是如何挣开那么多层结界的牢笼?魔族不是惧怕光系的魔法的吗,他看见那男人碰到铁栏是还被震了回去,他,他究竟是如何出来的?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这个男人很危险,不得掉以轻心。月落马上进入防备状态,一股股灵力早已转动,体内流转的力量在月落身体周围形成一股气流,将他黑色的长发吹起。

可是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看见眼前的男人把剑丢到地上,他到底想干嘛?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把月落抱了满怀。

该死,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走神。

男人死死地抱着月落,他下巴抵在月落的肩膀上,他脸上浓密的短须扎得月落肩上的皮肤有些发痒,月落感觉到自己的脚快脱离地面了,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他是想勒死我吗?鼻腔里满是男人身上的血腥味,不单纯是原来干涸的血液还有新的血腥味,难道这人用蛮力撞开了那牢笼?他忘记自己是魔了吗,这么强大的光系法术,他这不是自杀吗,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还活着。

他还是紧紧抱着月落没有松开的痕迹,月落被他勒得连法术都施长不开了。他到底想干嘛?肩上的男人开始颤抖,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别,别走??????”月落觉得肩上的衣裳被什么沾湿了,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向了胸膛,月落的第一直觉是你把你身上的血沾到我了!

后来才意识到,那男人竟然哭了?月落脑子一片空白。

“快来人啊,他,那个恶魔出来了!”骑士的声音让月落一惊,“还有一个帮凶。”

帮凶!?这明显是威胁,笨蛋!月落心里恶狠狠地唾到。

月落刚想说什么,男人已经放开了他,只见那人一手钳住叫喊的骑士,眼睛变得血红色,眼神冷冽透着杀意,就像那脖子只是一根细细的树枝一般轻轻一拧就能折成两段,冷声吐了一个字:“杀!”脱离男人桎梏的月落有些气喘,看到他猩红的眼睛流露出杀意,出声制止道:“慢着!”他不想和皇家骑卫队杆上,现在自己成了帮凶,怎么都脱不了干系了,现在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男人听后一顿,月落知道他明白了,当他看向月落的眼睛又变成了黑色,放开了那骑士,骑士刚脱离男人的魔爪,想退一步却又一次被月落的摄魂咒所控制。

“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这是一个平静的一天,不是吗?”月落盯着他的眼睛,不放心的又对他进行了一次催眠。

离开皇家骑卫队的驻地,月落想施时候离开穆斯森林,他从那里出来时红发男人也跟着出来了,月落还是不放心和他走在一块,大声勒令他离自己不得接近一尺,那男人一定不知道一尺是什么概念,算了,就是不能靠近我!

一定得想办法甩开他,月落可不想再身边待一只随时会发疯的高级魔族,也不知道皇家骑卫队什么时候会发现这男人逃跑了,还是自己带出来的,倒是再把奥普拉家的人引过来就得不偿失了。

不知走了多久,到一个山丘时,月落终于停下脚步,男人见到眼前的人停下,自己也停下脚步,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月落,他似乎知道月落不想让自己靠近他,月落转过头,看着那人的眼睛,此时那眼里哪还有什么杀机,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眼巴巴的看着月落,月落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却忘记渡劫后他耳清目明的事实。

“我们就此别过,”月落不耐烦地说。男人还想上前,月落声音更加冷冽:“不准再跟着我!”

那人听到月落的呵斥,后退一步,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原本刚毅冷酷没有情感的眼睛现在一派灰蒙蒙的雾气,让人感觉眼睛里的液体下一刻就会掉下来,月落有种错觉男人的表情好像被人抛弃的小动物,而自己就是一个狠心的后母!

月落打定主意,可是心里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自己被哥哥,被奥普拉家抛弃时何尝不是如此呢,他会恨自己吧,会有种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问为什么要抛弃我的欲望吗?月落不敢往下想,他怕会让那些心魔会再一次影响自己,月落狠下心头也不回的朝前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心软会后悔······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何来的抛弃一说,月落安慰自己。

突然月落一顿,空气中有了异样的波动,他还感觉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什么“到这边找找······”“那人着么出来的······”“他身上有伤一定走不远”之类的话。

皇家骑卫队!

他们发现了?怎么会这么快,月落来不及思考,他很犹豫,现在不知道拿那男人如何是好。很明显身体的行动快于大脑,月落冲了回来,捉起男人的手,看见他那双手握拳紧紧地揣着,月落还能看见因为过于用力那只手腕突起的一条条跳到的筋脉,他身上的煞气似乎又加重了,月落还看见那人眼睛又变成了红色充满杀气诧异地抬头看自己,因惊讶略略睁开的嘴巴下一刻向上弯起了很大的弧度,眼睛也渐渐变了黑色。

那疯子竟然笑了。

月落已经没事和他啰嗦了,拉起他的手就向前冲。男人的手很大,宽厚而且有力,心有一些液体,不用说他也知道是那人的血,手掌上有好几道口子,突出来的地方磨得月落很不舒服,常年累下的茧子覆盖在手掌每一处地方,这还是人手吗?根本就是岩石表面。男人倒是挺好意思的把月落的手反握住,这回变成他拽着月落在森林里飞奔。

疯子,你不知道你手劲大吗,想废了我啊。

月落心中懊恼不已,这才知道什么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作者有话要说:刀刀写文很累赘,亲们要耐心~




、和疯子一起的悲惨生活

月落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追上那疯子的脚步,那叫跑吗?根本就是飞!月落被他拽得生疼,又无法挣开。最后他只能施了一个缩步寸地的咒语才免去了这差点尸裂的痛苦。

两个人不知不觉跑了多久,月落觉得像是穆斯的腹地,因为这里的瘴气明显比别处更弄,月落使了一个净身咒才能在这片地方自由呼吸,而那男人本是魔族,根本不用担心。现在应该想想他的去处了,这地方虽然危险但不代表皇家骑卫队的人不会来这里,月落和凯尔森那个家伙打过交道,知道此人强势而且有的是实力,再加一个法圣奥丁,月落觉得要想逃出皇家骑卫队简直是痴人说梦。那男人身上还有伤,现在强行突破光系结界更是雪上加霜。月落现在不得不一边研究逃亡路线,一边照顾这素不相识的病号。

月落搭起一个篝火堆,那人一看便飞一般地跑出去,月落觉得一阵风吹过,那男人又抱着一堆柴火回来了。月落愣愣地看着他带回来的柴火,两棵腰一般粗的树,还带着嫩绿的树叶,半响才问:“你都是烧,这个?”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树。

男人开心的点头,说完手里燃起火焰球直直丢到树干上,看着整颗树在地上燃起熊熊火焰后,抬头讨好似的对月落傻笑。

疯子就是疯子。

等到月落收拾好一切后,发现那人早已经不见了。月落没心情理他,丢了更好。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还拖着四只旋风恶狼,还是讨好般的把它们放在月落身边,蹲坐在他旁边。满脸期待地看着月落,月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干吗?忽然想起三岁时,见到重生后的母亲自己的一系列表现,那时我想得到什么呢?月落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在他红毛脑袋上搓了一搓,男人像只大狗似的眯着眼睛享受着月落的抚摸,他用自己重来没听过的语调说:“你真厉害。”月落觉得做这一切太艰难了,比当时他杀死那头逆刺龙困难得多,可是他一用那泪汪汪的眼睛瞅着自己,月落觉得浑身难受。
月落的夸奖让这只大狗很是受用,

大概是被抛弃太多次造成的心理阴影,当自己无意识的抛弃眼前的人是被他可怜的眼神弄得心里负罪。而那人似乎找到了月落的弱点,有意无意开始装可怜。当月落回神过来时真有点拍死他的冲动。

大狗似乎饿了,用手直接撕开地上的旋风恶狼,将旋风恶狼的一只腿递给月落,他看着大狗手上的残肢,皮毛还没有弄掉,皮毛上还有一些泥土和碎屑,鲜红的血液咕噜咕噜的往外冒,咽了一口口水,问:“你平常,就这么吃的吗?” 大狗看见月落不明的样子,开心地给他做了一个示范。当月落看到这只大狗满嘴毛的模样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抡到他红毛脑袋上。

对大狗的饮食习惯失望不已的月落,不得已还要兼顾厨师的身份帮大狗准备晚餐。看着那些肉在烤架上油星滴落时发出兹吱的声音,大狗开始不停咽口水。

等月落说好了的时候,他几乎要冲到火堆里抢食,却被月落一把拉住,施了一个水球术强行把他的手给洗了,月落怕他自己洗不干净,自己亲自上马,当月落触及他手上那些开裂的伤口时几乎毫不怜惜地使劲搓,辛好大狗皮粗肉厚也不怕疼,只觉得眼前人白皙纤细的手指划过自己的手时感觉很是舒服。看到大狗满脸胡渣的脸,月落又是一阵头痛,顺手一个水刃帮他把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再强行按下他的脑袋狠狠地洗了个脸。

做完这一切,月落犹如上过一场大刑,他才知道,遇上他,这才叫大劫。

月落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大狗狼吞虎咽的样子,问:“你的名字?”大狗停下埋头苦干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月落。

“月落。”他看出大狗想问什么,淡淡地回答。

“约,落,约,落??????”听着大狗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自己的名字,却始终念不好“月”字,最
后干脆让他叫自己“落”。

“落,起。”大狗满脸期待地看着月落,很奇怪月落还是从他支离破碎的话中明白了他的意思,

“零,你的名字。”

让一切从无到有吧。

这不也是我希望的吗。

月落硬又被零可怜巴巴的样子强迫着吃完一只腿,最后看着其余的四只旋风恶狼全都进了零的肚子,他才知道为什么上次在森林里遇到的旋风恶狼为何会如此狼狈,照他这个吃法,不出几年旋风恶狼就会集体灭亡了。

晚上休息时,月落按照惯例进行打坐,而那只大狗一定要睡在月落的旁边,一手非得拽着月落的衣角,好像是为了防止他逃跑似的,月落拗不过也只好同意了。虽然他真有这种想法。
夜深人静时月落忽然听见一丝飘荡的声音进入意识海。

“你叫,月落。”那声音说。

月落疑惑:“是的,不知阁下是?”

“穆斯之主。”飘荡的声音回答,“本尊有一事相求。“

“不知尊上何是,月落定当竭尽所能。”月落很疑惑,自己做了什么连人家主人都出来了。

“请你带着你这位朋友离开穆斯。”

其实月落已经隐隐约约知道为什么,可为了确认一下他还是问了:“为何?”

“他一年前出现在穆斯腹地东侧的森林里,这一年坏了我穆斯不少生灵,每日发起疯来就会屠山,我穆斯小小森林现在被弄得死气沉沉,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声音听起来很是气愤。
果然如此,见识到零的厉害,月落也不想多说什么,可现在大敌当前??????

“月落也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现在我们被高手追捕才逃入此地,若尊上能给个藏身之所,事后一定带他离开穆斯。”月落也希望快点离开穆斯森林,毕竟这里已经很不安全了,现在加一个受伤的零,已经够难办的了,更别说他身上的魔气和有时无时发出的煞气,没等出去就会被大陆上的光明教会,魔法师协会,战士工会这些组织捉住,尤其现在还惹上了另魔族闻风丧胆的皇家骑卫队。

“好。”那声音沉凝一声,说到:“森林西南处是万年前古战场之地,没人知道下面是古战时魔族留下的一片连通密室直通风暴城,此处被魔族的结界层层封印,没有人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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