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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皇后 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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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东方南宫
南宫公子淡淡睨一眼来者,深沉的瞳眸里却满是不屑,“东方兄,为何这久才来?”
语气并不友善,却还有几分质问。
“若是早来了,不就看不到好戏了。”东方公子抿唇淡淡笑之,凤眸微微一眯扫向羽彤,将她从下打量个遍,这女子好是独特,虽是男装打扮,但丝毫不损她的美丽,甚至比男子生得俊美,刚刚她与南宫的一番纠结,他可都看在眼里,这世上居然还有南的克星,不简单,“姑娘,金牌本是我与南宫兄的,你若是喜欢拿去便好,反正我是要送人的,不如送给姑娘这等美人。”好个伶牙俐齿。
语落同时,他的温顺目光转向了南宫公子,“南宫兄,金牌配美人,倒是极好,你何必计较呢?”
南宫的剑眉微微一挑,喉结涌动,似要说什么的,但却隐忍了下去,冷一眼东方,便未再说什么。
东方公子说话倒是动听,彬彬有礼,并不像那什么南宫,冷血无情,无理霸道,简单就是一个冷血魔鬼。
羽彤便将那东方正眼打量一番,生得俊俏,眉宇间凝聚了一股子不同凡夫俗子的气质,看样子他与那南宫一样,来历非同一般,低眸看一眼手中衣物,抿唇一笑,将其抛给对方,“这衣裳是你的吧,拿着。”
语罢,顺势抛了过去,对方稳稳接住。
东方公子接了衣袍,却是放在鼻间轻嗅一番,微微闭上眸,沉醉地享受一番,“好浓的女儿香,我倒是愿意姑娘穿得那件是我的。”语罢,眸微微一睁,半眯起来,含情脉脉地看着羽彤,“姑娘的体香我会记住的,永远不会忘。”
“公子倒是说笑了,我不过拿了你的衣裳罢了,怎会留下体香。”羽彤懒懒地睃一眼对方,男人么,不就会花言巧语,她才懒得信。
“姑娘错了。”东方公子连连摇头,迈着阔步已走到羽彤跟前,眉目一挑,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世间没有我嗅不出来的气味,只要是有人碰过的,我就会嗅出味道来。”
世间莫非真有此等能耐的人,羽彤突然沉默了,长长的眼睫微微垂下,在眼瞳里映一排美丽的长影,那低头的一瞬仿若一朵娇艳的海棠花。这一点滴,却被眼前的两个男人同时收进入眼底。
两块金牌,两个非凡人物,也许早已注定了他们之间的情缘纠结。
羽彤也未曾想到,就是今夜的相遇,才会有以后的种种。
若是这东方公子真有此种能力,今晚陷害她的人定是跑不了了,心里一阵盘算之后,抬眸一笑,“公子若真有这种能力,那我可要请公子帮帮忙。”
“噢?”东方公子的凤眸微抬,那一丝一毫倒是透着独特,薄唇微微勾起,尽是得意,疑问之间,大手一揽,已落到羽彤的腰间,“若是帮了,姑娘该拿什么来谢了?”
像这样的咸猪手,从前她可是遇到的多,应对自如,巧妙避开,“那我就还了公子的金牌便是。”
“不。”东方公子看一眼身边冰冷冷的南宫兄,嘴角一翘,笑得诡魅,“姑娘中了毒,不如让我帮姑娘解,如何?”
谁料不待羽彤拒绝,那南宫公子却是冷眸一瞍,扫向东方的尽是凌厉,“不许碰她!”这声铿锵有力,不容置疑,眉宇之间竟也闪过一抹慌张,稍纵即逝,又被刚强的冰冷代替。
其实那一瞬间,他也想起了些什么。
在羽彤看来,这种慌张并不是紧张,也不是喜欢。
与他素不相识,他没有理由紧张。
“不必了,这点小毒难不倒我。若是东方公子真须报酬,到时就到万家赌坊报上我的名讳欧阳羽彤便可。”羽彤虽是弱女子一个,但言语之间却不乏豪气,那睨视众物的气势足以让人倾倒。
其实一阵冰冷浸浴,毒性早已压制,对于这些下三滥伎俩,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眼下就是要找到下毒之人,将幕后主使揪出来。
若有人犯她,以她的性子,叫会叫对方万劫不复。
“羽彤,好名字,仙羽落凡间,彤云掩曙霞,妙哉!”东方公子喃喃地念叨一番,气势昂场的眉眸又是一眯,闪过的便是更多的诡异,视线与南宫相遇,一个阴邪,一个冰冷,各有千秋,各有所思。
三人约定二楼雅间相聚,便各自去整理衣装去了。
羽彤找到在池边打盹的亦瑶,怪不得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她没赶过来,原是这小懒虫睡上了,把她叫醒,换上自己的衣裳,便把那南宫的衣物包好,从后楼梯上了二楼。
而南宫与东方已在梅花雅间隔壁的水仙雅间开始品茗饮香,原来李妈妈说得包下两间雅间的公子便是他俩,两人本来一间即可,却硬是空出一间来,还真够奢侈的。
他们的随从见羽彤来了,赶紧拉开珠帘将她迎进去,然后便退了出去,连亦瑶也未能跟进来侍候
此时再看二位,已有不同,东方已经换上刚才的金色游龙袍,更是添了几分独特,长眉凤眸,翘鼻薄唇,生得俊美无双,却又是一个叫人猜不透的主儿,而南宫已换去湿衣,他与东方的明亮颜色并不相同,一袭绣着黄菊朵朵的玄袍更是衬得他五官轮廓明显,仿如人工雕琢一般,说他美得如同天神下凡一点不为过,举手投足都有着皇家的贵气,那剑眉星眸之间更是有一股特别的气质,一眼望去,可望不可及,像是帝君初临,傲视万物,此时他发已干,墨发束紧,头戴玉龙冠,横插金玉笄,气势颇盛。
东方凤眸迷离,看羽彤时却有万千情愫。
而南宫冷漠,始终斜坐于软榻上,手臂随意放之也那般的美,蓝眸半眯不眯,似乎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羽彤换上男装,在外人眼里,她多了一分清秀,进了水仙雅间,淡淡扫了二人一眼,先是将手里的那包衣物递于南宫,道:“南宫公子,这是你的衣裳,还给你。”
南宫却是懒懒地睨一眼,“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丢了!”语尽之时,下意识地捂了手臂,那里留下的是两排刻骨的牙印。


☆、第二十三章该死独孤城
还拽得很了,羽彤撇一眼南宫,并未把他放在眼里,准备就势将衣物丢之地上,却已有随从上前接了去,还算这些下人们有些眼力。
“欧阳姑娘莫怪,南宫兄一向如此。”东方倒是圆滑之人,侧眸之时,扫一眼侧躺在软榻上的冷漠男子,眼梢闪过一丝凌厉,当转向羽彤的时候却又消失尽殆,“姑娘,可有什么叫我帮忙的?”
这时亦瑶已端了一只茶碗进来,轻轻放于茶几之上,便又退下,不过看到小姐会上了两个英俊男子,她心里倒是欢喜得紧。
“东方公子可嗅得出,这茶碗上的味道?”媚、毒是从这只茶碗而来,刚来叫亦瑶用银针试过,的确有毒,她欧阳羽彤除了独孤城以外,自问是未招惹过任何人,今天若不查清,给对方个吓马威,他还以为她是个弱女子好欺负了。
东方端起茶碗,闭上眸,轻轻一嗅,“有欧阳姑娘身上的女儿香,亦有刚才那丫头的香粉味,还有,还有男人的汗渍味。”忽而一阵轻细的脚步声接近,东方的眉头不由地拧了一下,“嗯?他应该来了——”凤眸猛得一睁,犀利地扫向珠帘。
恰时,有一褐衣小厮送茶来了。
羽彤刚刚入水仙雅间之时,已吩咐下去,叫人送茶过来,没想到来得这般快。有了东方的确认,来者定是其下药之人。
怕是对方想乘此机会看看隔壁梅花间的她是否中了招,好个心思慎密的凶手。
褐衣小厮刚一进来,羽彤故意伸脚一绊,对方立即摔了个大马趴,茶碗茶盅碎了满地。
“对不起,对不起,奴才该死。”褐衣小厮吓得直哆嗦,连忙叩头作揖。
羽彤已起了身来,走至褐衣小厮跟前,弯月轻轻挑起,眼里是深深的冷意,穿着绣雁纹的长靴已踩到他的手上,“说,是谁让你做的?”
“奴才不小心撞翻了茶盅,请客官原谅啊!”褐衣小厮一个劲地叩头哀求,伪装得一副委屈模样。
“别跟我装糊涂,你若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送到皇宫当太监去。”羽彤脚尖狠狠地踩下,脚后跟抬几都旋了几个旋儿。他自然是不肯说实话,若是说了,幕后主谋定是要剥了他的皮。
“姑娘饶命啊,奴才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奴才上有高堂,下有妻小,求姑娘饶命啊。”经羽彤这么一吓,小厮几乎是原形毕露,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从早晨起来入百花巷,她就以男装示人,一个陌生人怎会知道她是女儿家的,定是他早知道了她的身份。
羽彤一声冷笑,阴谋得逞,“你是如何知道是我女子的?快说,再不说我就叫你上无高堂,下无妻小。”一声低喝,吓得那小厮浑身一颤。
声声犀利,叫那小厮最后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吓得连连叩头,额上都磕出血来了,“这一切都是平阳王指使的,他叫奴才把媚、毒放在姑娘的茶里,然后再用辆马车把姑娘送到平阳王府。奴才从早晨一直跟到怡红院里才有机会下手。姑娘饶命,奴才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养家,奴才不得不这样做,不然平阳王非得剥了奴才的皮不可。”
小厮哭得喊天抹地,好不凄惨,不过他的话倒是叫羽彤相信,幕后主使定是独孤城了。
得了结果,羽彤方才挪开踩着小厮手的脚,然再冷冷撇他一眸,“欺负我欧阳羽彤,都会没有好下场的。”音落,她从衣袖里取出一张银票丢至地上,一个转身,优雅地坐到旁边的榻上,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的小命倒是可以饶,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逃难,首先拿起这些银两,然后从这里开始,学狗叫,一直到离开怡红院为止。”
“啊?”小厮立即止了哭声,满脸错愕。
“怎么?不愿意?这些银子是接济你家高堂妻小的,他们无罪,但你却与平阳王为武,罪大恶极,叫你学狗叫,是给你的十二万分的宽恕,你做是不做?”羽彤挑着眉,声声掷地,颇有气势,叫小厮哪怕不从的。
小厮哪里敢不听了,踉跄趴地,又磕一个响头,“奴才做,奴才这就学狗叫,汪汪——汪汪——”果真那小厮拾了银票,四肢着地,爬着出了水仙雅间,一步一个汪汪,从楼上到楼下,惹得怡红院的客人们哄堂大笑。
这女子与东楚的任何女子都不同。
她处事沉着冷静,对恶严惩不贷,对善也手下留情。
东方、南宫各所思。
“姑娘已查出下药凶手,打算如何处理?”东方坐正身子,凤眸迷离,怔怔地看着美丽的女子,为何她与那些华而不实的女子这般不同。
“平阳王恶名昭着,世人皆知,我欧阳羽彤为民除一害有何不可呢?”羽彤不缓不慢地端起几上的一碗香茶,先嗅之香气,再轻抿两口,举手投足都清楚动人,有着女儿家的温柔,不过做事起来,却是独断独行,颇有手段,若是男儿身,定可为栋梁之才。
“噢?”东方似乎来了兴趣,眉头一挑,朝着羽彤坐的软榻挪近几分,继续追问,“听闻平阳王财大势大,你一个弱女子如何与他抗衡?”
从中毒那刻开始,羽彤已怀疑是独孤城所为,他明的不成来暗的,真够卑鄙的,独孤城,这是你先惹我的,不要怪我不客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我,我会双倍还之于你。
贪才好色、无恶不作的独孤城:
你喜欢女人是吧,全城所有青/楼本小姐买下,叫你无处寻/欢。
你喜欢银子是吧,全城所有银号本小姐收购,叫你钱无所归。
你家大业大是吧,全城独孤商号本小姐吞并,叫你家破财破。
总有一天我叫你平阳王消失在燕京城。


☆、第二十四章吞并计划
    羽彤端坐于软榻上,轻咽两口香茗,漂亮的柳媚稍稍一动,早已计上心头,打定了主意,清明的玉眸微微扫一眼那东方公子,方才将茶碗放于几上,“东方公子不必为小女担心,不久以后,你便会听到平阳王,那独孤王爷的好下场了。”说话同时,她已起了身了,盈身再拜,道:“今夜多谢东方公子相助,公子在怡红院的消遣费用全部记在我欧阳羽彤的帐后,日后若有需要,可到万家堵坊找我便是。”
不管这东方是好是坏,总而言之,她欧阳羽彤不喜欢欠别人的。
“姑娘要走了?”东方有些依依不舍,亦同起了身来。
从始至终,唯独那南宫是一脸冰冷,侧躺在软榻上,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波澜,甚至说那好看的蓝眸斜斜挑着,似乎还有一丝不屑。
羽彤也懒得与他计较刚才之事。
“二位公子慢慢欣赏花魅娘子吧,等日后怡红院成了欧阳名下的资产,羽彤定会相邀于此,再续前话,告辞。”羽彤将小手放于身侧,行了女子礼仪,看她样子娇楚动人,但话语之间尽是连男儿都未及得上的豪迈。
音落,转身,珠帘掀起,袅袅一袭身影就这般消失。
东方目送老远,直到她下楼,出门,点滴都未放过,再回头之时却见南宫躺在软榻上已是轻鼾响起,不知他是真睡还是假睡。
待回到府宅的时候,已是夜半子时了,但大厅却依然是明灯高挂,亦瑶、胜男、斩龙早已在厅中候命。
羽彤已换了女装出来,轻坐于主位之上,静静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清澈的眸子扫一眼胜男,她已不是初见的模样,一袭玄衣不着任何色彩,发髻梳得也简单,黑发分两束编成麻花大辫垂于胸前,看上去温婉,却又带了几分淡淡忧伤,“胜男,我已吩咐亦瑶将万家赌坊东面的医馆买下,今后你于医馆好生钻研药理,借于今日之事,以后我若出行在外,你跟我身旁,可防范未然。”
“是,胜男遵命。”胜男躬身一拜,再看羽彤时已是满脸的感激,能有医馆救死扶伤,完成父愿,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却叫小姐给她实现了。
“斩龙,前些时候,我叫你去调查独孤城家产之事如何了?”羽彤的目光转向了斩龙,其实独孤城的产业早已列入她扩展地盘的范围之列,只不过这次他是真的惹到她了,不叫他倾家荡产,她就不是她了。
如今斩龙也是脱胎换骨,在这里他学功夫,学识字,样样不落,现在的他头发整齐,圆圆脸上眉眼清晰,虽说长得稚嫩憨厚,但样貌奇特,一身赤色窄衣窄裤,背上背一把九环钢刀,活像一个小将军,叫人见了都会生怕。听到羽彤这般一问,他赶紧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小姐,斩龙已查出平阳王一共有独孤商号一百九十九家,其中赌坊、青楼、当铺、绣坊、钱庄就占了大半,还有小半是经营木材生意。”几日调教,这男孩说话利索多了,不再有初见时的莽撞。
“他们的生意如何?”羽彤低眸沉思片刻,继续问道。
“听说是不太好,不过斩龙去街上问访了一些人,他们说独孤商号霸占很多资源,有时不得不去他家买。”斩龙撇了撇嘴,干净的眸子渗出的是一股子恨意。想必斩龙还是蛮牛的时候,吃了不少独孤商号的苦吧。
斩龙的心思,羽彤便是一眼就瞧穿了,红唇微微一翘,绽出一朵如蔷薇花般的笑,“知道你与胜男都恨那平阳王,放心,我会替你们除了这京城一害。他不是好色吗,我叫他有钱无处找女人,他不是银子多吗,我叫他有钱没地方搁,他不是家大业大吗?我会叫他统统破产,最后变成一条流浪狗,哭着来求咱们。”
“小姐说的话可当真?”胜男和斩龙一脸惊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同瞄向羽彤,觉得不可思议。
“自然当真。”羽彤的清明眸子忽忽一转,心里早已拟好计划了,“现在就听我的安排行事,斩龙,你去赌坊金库取银子,立即将百花巷的怡红院、百花楼、牡丹坊买下。”
“小姐,这可以吗?”亦瑶突然插了一句。
“为何不可?”羽彤反问一句,已猜到亦瑶心中顾忌,“你是想说这三家青楼有达官贵人撑腰,是吗?”
“嗯。”亦瑶连连点头。
“不必担心,有这个。”羽彤拿起几上用黄缎包好的布包,打开来,竟是两块金闪闪的金牌,雕着的龙纹栩栩如生,便拿了其中一块递于斩龙,道:“斩龙,拿着这个去吧,相信会事半功倍。”
在场的亦瑶、胜男、斩龙皆惊,不明所以。
其实羽彤早料到收购百花巷的青楼会有障碍,这也是她今日去百花巷的目的,没想到还真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在怡红院碰到的东方和南宫两位公子并非俗人,她识人万千,定是不会看错人,二人遗下的金牌,她可是好生留着,一回来就翻阅了相关典籍,其中一块雕着祥云之龙的金牌是东楚皇室子孙才可拥有的,不管是东方的也好,南宫的也好,现在是她的。而且怡红院的后台不过是燕京府尹的一个亲戚罢了,能比得上皇亲国戚么?真是老天爷都帮她。
怡红院、百花楼、牡丹坊每日都有白花花的银两流入,客源极好,若是收购旗下,加以整顿,定是敛财的好地方。如此一来,钱赚钱,利滚利,过不了多久,百花巷一百零八家都是她的,再接着就是钱庄、绣坊、当铺,一样样的来,独孤城离完蛋的那一天不远了。
自然羽彤并未给他们三人解释是为什么,只说叫斩龙全权负责百花巷的事,一旦归入她的名下,只要有个叫独孤城的人上门,他的生意一概不做,叫他逛青楼都难。
事情发展如羽彤料想的那般,有人收购富得流油的百花巷三大青楼,自然金主是不答应的,还把府尹大人给搬了来,不过一看到那金牌都傻了眼,没敢说不卖的。


☆、第二十五章帝倾心
青楼、钱庄、绣坊、当铺等收购和占有计划都在预想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时间,燕京城里传出这样的歌谣来:
京城有女,姓氏欧阳,背离家门,自立门户,不到半月,家财万贯,京城十三街,街街有商号,京城九九路,路路有当铺。
年年十二月,月月三五七,门口排长龙,皆是提亲郎。
不到半月时间,“欧阳羽彤”的姓字已是家喻户晓,女子们都视她为神女下凡,男子们更是垂涎美色,争相上门提亲。
听说,不管地主豪绅也好,达官贵人也罢,那欧阳羽彤都将其拒之门外,连门槛都不让进。
某女还定下规矩,曰:金牌十二道,金山十二座,珠宝八百箱,绸缎三千匹。缺一不可,少一不见。
非富不嫁,非贵不嫁。
这等条件,恐怕只有帝王才能拿得起,上门提亲者,皆望而却步。
东楚皇宫。
春朝的花未落,风未停,卷起那片片花朵像粉色的蝴蝶满天飞舞。
春日好,我言春日好,春日好把娇妻抱,弄情来,弄情来,却是空待枝头花渐落。
好一首言春词。
东楚的皇宫,若要说美,可不能错过了梅林的美,此时花开正时,春风吹过,花海蝶飞,翩翩起舞,不得停歇。
此时的梅林,静悄悄的,没有平时宫娥的嬉戏,亦没有小太监们的打闹声,肃穆庄严,十名执牌宫娥,十名掌扇宫娥,十名持灯太监静静候在梅林之外,不敢言笑,亦不敢乱动,只因那梅林深处,他们的主子正在歇息,只听到那抑扬顿挫的《言春词》飘出,和着古琴的声音,时高时低,极其风雅。
一阵春风过,梅花瓣儿像小雨一般淅淅沥沥地落着。凉亭、矮几、长席,东方璃一袭白色长袍,坐于缀着珍珠粒的长席上,手托额半靠着矮几,那一双凤眸狭眯着掩去了瞳底的光华,挺翘的鼻子下面是两片薄唇,性/感而又略显几分淡薄。
“秦岭,为何不弹了?”忽得,他猛一睁眸,扫一眼对面席地而坐的抚琴男子,狭长的眸子里略过一抹浓浓的不悦。
秦岭是东方璃的儿时伴读,当朝秦老将军秦萧之子,现在么,是他的唯一的朋友、军师,面目姣好,一脸和善。见帝王生气,他却是一点不惧,嘴角微含,淡淡一笑,道:“皇上连词都不唱了,秦岭如何弹得下去?”
东方璃本来是唱得正兴浓,却突然一声叹息停下,闭眸半倚几榻,不再言语,却叫秦岭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春日好把娇妻抱,太后又在逼朕选后,朕哪里唱得下去?”东方璃好不气恼,用纤美的手指使劲捏了捏鼻梁,长叹一声,阴冷的凤眸里满是无奈。
先皇辞世,他登基已有大半年,后位一直悬空,太后娘娘逼着他尽快立后,叫他好不忧烦。
“敢问皇上,太后为皇上选得是哪家的千金?”秦岭似乎已料到东方璃的心思,将面前的古琴挪开,取了两只玉杯,斟上美酒,递了其中一杯给他。他不喜欢的人,太后选了又能如何,他不松口,谁也拿他没法。
“镇南王的千金欧阳明珠、欧阳雅兰,叫朕二选一。”东方璃接了玉杯,一口将酒饮下,长袖轻抹嘴边的酒滴,姿态极美,接着狭眸一眯,朝秦岭凑近几分,瞳底生几分邪恶来,“四蕃王——镇南王、平阳王、怀阴王、平西王,朕会一一将他们除之,如今镇南王已不足为患,娶之女倒无碍,但是朕着实不想受太后摆布。”
“依皇上的性子,哪里是太后能左右得了的。”秦岭轻抿了一口酒,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幼与他相处,怎会不知他的性子,他一向说一不二,决定的事就连太后都拿他没法,“对了,说到镇南王欧阳家,皇上可曾听说过欧阳羽彤?”
“她?”东方璃倏地一惊,那个奇特女子的音容笑貌再次浮上心头,怡红院匆匆一别后,他便回了宫,就再没她的消息,如今秦岭提起,倒是心生几分激动,“倒是有听说过,如何?”末了,凤眸微眯,将那分激动紧紧敛起,不再显露。
“她是欧阳家的十三小姐,现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她可是个奇女子,听说她背弃家门,自立了门户,不到半个月,就富甲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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