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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皇后 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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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一见她,就叫她贼人?羽彤可是很不乐意,刚刚绽开的笑又敛了起来。
寂静不过是持续了片刻,秦岭已上前拜道:“秦岭参见辽王。”语罢,即而转身向羽彤,道:“欧阳姑娘,这位便是龙城辽王。”
辽王!难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民间流传的那个冷酷残暴,杀人不眨眼的辽王南宫云轩?刚才他说她是贼人,是因上次怡红院金牌一事?还是?
不忙,现探探虚实再说,“臣女参见辽王。”女子一脸淡然,并不过多惊讶,一双清眸始终保持着镇定,何等大风大浪她未见过,这等小场面如何难得了她。
南宫云轩微微一扬轻袖,眸眯起,扫向秦岭,瞳底尽是不屑,忽而幽深的蓝光变得犀利起来,落到羽彤身上却是浓浓的杀气,那眼神愈发的冷酷,嗜人一般,像万年冰山聚积成的一股噬骨冷寒。
秦岭与对之,也不由浑身一抖,他自幼伴在东方璃身侧,已领略过帝王的脾性,唯有对辽王,那身上的嗜血冷酷却是叫他有些惮意。唯有羽彤,静静站立,一双大眸依然明亮极了,迎上对方冰冷的眼神,却是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
这世间居然有人敢直视他!看她看得越深,越深,深得竟不舍得离开。
“秦公子,羽彤急于见母亲,还请带路。”末了,羽彤冷冷撇了对方一眼,即而转身,迈着盈盈碎步朝着梅香宫走去。
冷血人一个,懒得与他磨蹭,先见娘亲再说。谁料还未迈开步,背后又是那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怎么?就这么急着嫁给东方璃吗?”
他居然直呼东楚帝君的名讳,果然大胆。
秦岭不由地皱了皱眉,很是不悦,本想说些什么的,忽而梅林深处传来一个妖娆的声音将他打断,“南宫兄,朕的皇后着急嫁给朕,本该就是人之常情。”
音落,一抹明黄幽幽而来,飘落到众人跟前,接着就听到一阵叩拜。
“参见上皇上。”
秦岭赶紧躬拜,就连南宫云轩身边的那名随丛也低躬行礼,唯有他,屹立不动,视来人为无物,那双冷酷的眸睨一眼对方是更多的肃杀。
帝王的俊美亦是不在话下,长长的眉下是一双独特的凤眸,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薄的红唇,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乍一看比女子还要美上三分,一身明黄龙袍,祥云瑞龙,神怪不可侵犯。
待羽彤看清对方的容貌,不自觉地笑了,笑得如一朵盛开在田野的绿花儿,原来是他,“臣女参见皇上。”尊卑有别,纵有她再高傲,面对帝王也是要行礼的,不然被人捉住话柄可不是好事儿,自古深宫如战扬。
“欧阳姑娘,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东方璃已是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凤眸迷离,似乎含着满满情愫,本想要乘势捉住对方的柔荑,她却巧妙避开,还回给她一个盈盈坏笑。
好个小女人,坏得很。
“是你。”羽彤抿唇一笑,清瞳深处浸出一抹深沉来,眼前的东方璃不就是上次与南宫一起的东方么,早就猜到他们身份非凡,没想到却是堂堂东楚国君和辽王,一个帝君,一个霸主,居然流连烟花柳巷处,有些可笑。
☆、第三十章辽王的聘礼
羽彤有意避开东方璃的亲昵,却叫南宫云轩都看在眼里,朱唇微微一勾,眼角眉梢尽是不屑,更多的甚至是得意。“东方兄是一厢情愿了。”
一句冷语,丝毫不给帝王面子。
论容貌,论气度,辽王比起东方璃,却是高出了许多,他走到哪里,周身的冷酷都叫人避之三舍,嗜血的眸,冰冷的脸,可望不可及。
东方璃的脸突然僵了下来,狭长的眸里挤出两道凌厉,不过转身看向对方时,又将所有的黯淡掩饰起来,笑容满面,“是朕的始终是朕的,跑不掉的。”
“是么?”南宫云轩一声轻哼,剑眉轻挑,冷眸视之,总是叫人觉得他棱角分明,不可接近,“东方兄来得正好,我正要向欧阳姑娘下聘了。”
一语出,在场人皆惊。
辽王明摆着是来与东方璃抢女人的,至于他的目的,无人可知。
羽彤一直默默冷眼旁观,南宫与东方表面称兄道弟,怕二人早已水火不容,而她莫非就是二人开战的导火线,不忙,先看看情况再说。
“辽王,你太过分,明明是皇上先下的聘接欧阳姑娘入宫,为何偏偏要插上一脚?”秦岭早已憋不住了,姣好的容貌却有些气急败坏,平时辽王已经够嚣张了,如今更是飞扬跋扈,叫他再看不下去了。
南宫云轩未语,只是抿着朱唇,眼里的深蓝愈来愈浓,而接话的是他身边的持剑男子洛凡,“秦公子,莫要忘了,若不是辽王,你根本接不回欧阳姑娘。”
秦岭方才大悟,怪不得半路会碰上洛凡,原来他们早有预谋,接上官婉柔入宫的主意是辽王的意思,果然是个阴邪的主儿,“辽王,好个借刀杀人,好人你来当,恶人我秦岭来做。”
“接镇南王夫人入宫的确是本王的意思,本王没有推托。”南宫云轩倒是坦白,冰清的眸缓缓扫向羽彤,那种自信、霸道在他深沉的眉宇间愈来愈浓,愈来愈深。
厉害的角色,计中计,环中计,羽彤淡淡扫一眼南宫云轩,心房微微缩了一下。
若不是娘亲来了皇宫,就算用金山银山也休想换得她挪步于此。看来对方抓住了她的弱点。
“罢了,秦岭,莫要与南宫兄争执。”东方璃却是显得大度,轻轻一甩明黄的龙袍袖,负手走至秦岭身前,淡漠地看一眼南宫云轩,笑意又起,道:“欧阳姑娘未嫁给朕,自然南宫兄亦有机会,可否看一看南宫兄的聘礼?”说话之时,暗眸一沉,其实早已打算叫对方出丑,一个小小龙城总会比得上东楚大国,金牌十二道、珠宝八百箱、绸缎三千匹,或许他是拿得出,但金山十二座,对于他南宫云轩却是比登天还难,龙城本来就是贫瘠之地,莫要说金山,就连铜矿都找不到一处。满脸春风之笑,转向羽彤,道:“欧阳姑娘,可否给朕这位兄弟一点薄面,也看看他为姑娘准备的提亲之礼?”
羽彤是何等聪明之人,怎会看不出这东方璃的虚情假意呢,不过也好,她倒是想见识见识辽王为她准备的是些什么,“我早说过,只要金牌十二道、金山十二座、珠宝八百箱、绸缎三千匹,我便可考虑,如今我未嫁,自然辽王也可拿出来让我瞧上一瞧。”
南宫云轩负手而立,玄衣在春风的吹拂下刷刷作响,那张美得尖叫的脸缓缓转向身旁的洛凡,递了个眼色。
洛凡会意,扬手一拍,接着便有数名宫娥捧着托盘来到跟前,一字排开,每只托盘上都盖着锦帕,瞧不见里面到底是何物。只见洛凡将长剑一提,依次将锦帕挑开,“这便是我们辽王给欧阳姑娘下的聘礼,金排十二刀、京山十二作、朱宝八百香、愁断三千匹。”
众人一看那四只托盘,第一只托盘上放着金刀一把,金光闪闪,第二只托盘上放着一只玉盘,玉盘上盛着一块豆腐,第三只托盘上放着三支香,第四只托盘上是一副画卷,红绳系之。
“辽王,这便是你准备的聘礼?”秦岭想笑又不敢笑,觉得这些东西有些荒谬。
唯有东方璃,一脸冷清,一字未发,看到这些,他才有些恍然大悟。
羽彤却是微微一惊,“敢问辽王,这是何意?”难道世间真有人破了她的谜。
南宫云轩始终那副冷脸,深眸里的蓝光愈发浓郁,连正眼都不看秦岭一眼,不过是剑眉轻轻一动,瞍一眼那托盘之物,早已成竹在胸。
洛凡不愧是他的心腹,主子不言语,他便已领会其意,走上前来,一一道出原由:
“这把金刀,长十二寸,是南岳历代皇后的金排钗融之铸造而成,名曰:金排十二刀。在龙城有个京山县,盛产豆腐,最有名的便是这‘京山十二作’豆腐,做这种豆腐之水是用春天的牡丹花瓣十二两,夏天的芙蓉花瓣十二两,秋天的菊花瓣十二两,冬天的梅花瓣十二两,集雨水之日的雨,白露之日的露,降霜之日的霜,小雪之日的雪各十二两,一齐于锅中煮沸得之。此香称之为朱宝八百香,是当初东楚先皇帝赐给辽王之物,此香珍贵,其味八百,熏之衣物,三月余香不散,制作此香者名曰:朱宝,故先皇赐名朱宝八百香。”
洛凡说到此处,已走到第四个宫娥面前,拿起托盘里的画卷,将红绳拉去,画嗖得一下展开,只瞧见画中有一女子对窗织布,织好的布匹散堆一地,而女子却是两眼望窗台,欲断魂,好不凄惨,其画画工深厚,刻化传神,画中女子倚窗织布,愁思万千,相思人在天涯,望却不复归。“这幅画是前朝着名画师张怡所画,画中女子思郎归来,情愁万千,宛如布匹三千,故名曰:相思女望天涯,愁断三千匹。正好与欧阳姑娘所要的绸缎三千匹吻合。”
洛凡在解析之时,东方璃早是一脸黑青,好个南宫云轩,果然是好心机,他怎么没想到这些。
“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秦岭自然是看出了东方璃脸上的异色,方知大事不好,正要上前来与之一番理论,却不料,一直缄默的南宫云轩开了口,“欧阳姑娘是京城奇女子,她名下的钱庄、绣坊、当铺何其之多,何须在乎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呢?”说话同时,蓝眸微微一沉,迷离不清的目光扫向了羽彤,“欧阳姑娘定下这等苛刻的提亲条件,无非就是想考考东楚男子的才智罢了,姑娘要的并非庸俗之物,而是男人的心思。”
☆、第三十一章贵妃娘娘
南宫云轩居然说中她的心思,的确羽彤当初定下这等苛刻条件,无非就是想试探一番在东楚是否有真正了解她心意的男子。
那些上门提亲的,要么是望而却步,要么就是骂她贪财爱富。
为何一语将她心思料中的竟是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一时间,她无言对上,叶霖的背叛,叫她再无法相信男人,所以来到这里,她才一味地重于经商,敛财,避谈儿女之情,浅浅抬眸,与那冷漠的眼神相对,心头却是怪怪的。
东方璃本想借此机会羞辱一番南宫云轩的,没想到反被他摆了一道。帝王何偿没有捕捉到女子眼里的那丝异常,一张俊美的脸顿时皱得像面团一般,袖中的手握成拳。南宫云轩,你处处与朕难堪,总有一天你会死得很惨。
羽彤何偿看不出二人的针锋相对,一个高高在上的帝君,一个是冷酷无情的霸主,都不易得罪,“皇上的千金叫羽彤感动,辽王的用心也叫羽彤欣赏,不过羽彤周车劳顿,确实累了,想先歇歇可好?”她盈身一拜,柔情细语,打破了这尴尬氛围。
“秦岭,安排她好生歇息。”东方璃冷冷一语,扬袖一甩,“朕先回御书房批阅奏折。”睨一眼南宫,满眼怒火,而复看向羽彤之时,先前的柔情早已消失尽殆。
“既然欧阳姑娘累了,我们改日再来拜访。”南宫云轩朱唇轻扯,似笑非笑,亦未及多看一眼羽彤,已是转身拂袖而去,那背影很绝决,不多一丝留恋。
洛凡左右看看,主子的冷漠,帝君的愤怒,那双有神的眸子却是多了几许无奈,挥手示意宫娥退下,遂提紧长剑追随而去。
羽彤心里很明白,东方和南宫未必对她动心,怕是拿她当作争夺地盘,开疆扩土的棋子罢了。
梅香宫的布置很是优雅,苑中梅花三两株,不是春色也怡人,清清小池半开来,犹如明镜映美人。还未进宫门,一抹熟悉的身影飘了出来,“彤彤——我的彤彤。”是上官婉柔的声音,依然是充满怜爱。
宫门前,她一袭紫裳,头上绾了个圆髻,别了两三枚钿花,比上次见时多了几分精神,一眼见到羽彤,已迫不及待地将她拥入怀中,“彤彤,记住为娘的话,不能嫁给皇上,不能。”声音里满是哀求。
娘亲的怀抱别样温暖,许久许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存了,“娘,为什么不可以?”不知为何,上官婉柔反对的如此强烈,她轻轻扶开娘亲,看到她慈祥的脸又削瘦不少,怕是在欧阳家又受白如玉的欺负了,为何母亲这般孱弱?
“宫门深似海,我不想我的彤彤跟我一样,与太多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上官婉柔捧起羽彤的脸,说得那般语重心长,满眼含酸,可见这些年来她有多么委屈。
“小姐——”亦瑶也是匆匆奔上前来,见到羽彤母女相聚方才松了口气,连忙上前,低身一拜,“小姐,都是亦瑶的错,是亦瑶没照顾好大夫人。”
“罢了,你怎么敌得过皇室中人。”羽彤并未责怪亦瑶未完成使命,此刻身处皇宫,怕是如娘亲所说,宫门深似海,接下来会面临更多的困境。
“彤彤,听娘亲跟你说,早些与亦瑶逃离皇宫,永远不要回来了。”上官氏似乎很着急,一把拉紧羽彤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那双眸里闪动着无限的怜爱,她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一时无法说清。
羽彤本来想安慰母亲一番的,不料,还未来得及开口,宫外已传来一声太监的尖唱,“贵妃娘娘驾到。”
东方璃的贵妃贺珍儿,是当朝左丞相贺威之女,听闻当初东方璃还是太子的时候,她便是太子妃,本以为夫君荣登帝位,她便是稳当当的皇后,却不料只封了个贵妃给她。这会儿东方璃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到,恐怕来者不善。
不过晃眸瞬间,只瞧见一抹瑰红飘至跟前,好一个可人儿,身着瑰红牡丹袍,臂挽一条金丝流云锦,黑发如云,盘高髻于顶,插金步摇数支,走起路来,步摇上的络珠叮叮当当,好不清脆,一张俏丽小脸,眉眸清秀,着实一个美人儿,人长得柔柔弱弱,气势却是不小,太监、宫娥前呼后拥。
羽彤早已熟悉这些古人礼物,毕竟人家是贵妃,而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镇南王之女,于是盈身一拜,道:“臣女给贵妃娘娘请安。”
贺珍儿果然是个凌厉角色,一上前来就想给她个吓马威,见羽彤低拜,她亦不叫她起身,径直走上前去,“本宫倒是来看看皇上是何等的眼光,居然捡了只破鞋回来要册封为后。”
好恶毒的话,亦瑶听得眉头直皱,只是人家是贵妃,她哪里敢说个不字的。
“贵妃娘娘既然想看,那臣女就叫娘娘看个够。”羽彤早料到贺珍儿不好怀意。
乘着她低身之际,那恶女的纤纤小手用力地点过来,想乘着她重心不稳时将她推倒在地。
可怜的贵妃娘娘哪里知道羽彤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小手还未戳到她的身上,她已借着抬头之际,身子朝边上一闪,贺珍儿扑了个空,怕是力气使得太大,整个人一下子朝前栽去。
跪在羽彤身后的亦瑶见状,倒也机灵,赶紧搀着上官氏朝后退了一步。贺珍儿一个大马趴摔在地上,正好给上官氏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贵妃娘娘,我娘亲不过是个镇南王夫人,您行如此大礼,可是要折煞我娘亲了。”羽彤故作惊状,连连低身致歉。
旁边的亦瑶可是把小姐的计谋都看在眼里,差点憋不住要笑出声来。
那些宫娥太监们见贺珍儿摔倒,都慌了神,蜂拥而上,赶紧将她扶起,迅速拍去她服上的灰尘,将她的头发、首饰扶正,一切恢复原状。
贺珍儿那张脸几乎都快绿掉了,双瞪大眸,恨不得一口将眼前的女子撕碎吞下,正要发作之时,她身边的贴身宫女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衣角,她才硬生生地将那口闷气给忍了下去。
☆、第三十二章有毒糕点
梅香宫中顿时静了。
宫外的梅花瓣随风而舞,像一只只漂亮的小蝴蝶打着旋儿,飘飞而来,青石地上碎花落了满地。
“贵妃娘娘,站着太久,怕是累了,先到殿中坐坐。”羽彤轻轻睨一眼那怒气未消的贺珍儿,这番邀请算是给她个台阶下。
倒是看看她能折腾出什么妖娥子来。
贺珍儿一脸冰冷,一挥华丽的瑰红衣裳,先行进了殿门,毫不客气地坐到主位上。
羽彤搀着上官氏尾随而入,先扶母亲坐到副位上,尔后又吩咐亦瑶给贺珍儿和母亲添上茶。
幽幽檀香入鼻观,淡淡花香绕云来。殿中的古木藤桌上摆着一只七彩高脚香炉,玉质晶莹,香气四溢却叫人嗅之心旷神怡。各处摆设、字画装饰都是名家作品,看来东方璃对她还真是用了心思。
贺珍儿可都是看在眼里,娇嫩的小脸越发的青黑,眸微微眯起,冷冷盯着羽彤看了一阵,袖中的小手紧紧握了拳,似乎是把刚才的情绪压制了下去,“欧阳姑娘是吧,本宫听闻你初来乍到,特意带了些点心来看望。”语罢,红唇一弯,给守在门口的婢女递了个眼色。接着宫娥提着食盒缓缓而入,走到羽彤跟前行了一礼,方才走到桌几旁,将食盒打开,取了一盒糕点和一盅参汤放下之后,躬身退到一边。
“这是本宫叫御膳房做得点心和参汤,听说欧阳姑娘自小被困黑屋,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些想必也未尝过吧。”贺珍儿将秀眉挑得老高,明摆着是来戏弄羽彤的,说话句句带刺儿。
羽彤自然心里有数,贺珍儿一来就给她吓马威,接下来又送糕点和参汤,怕是未有好意,故意干咳两声,满脸歉疚地说道:“娘娘的好意,羽彤心领了,只是羽彤近日有些上火,怕是无福消受这些。不如这样,羽彤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刚才的小宫婢吃,看她瘦弱的样子,肯定是在宫里受了不少的苦。”
听着倒是一番好意,贺珍儿细细一想,这欧阳羽彤明摆着是说她在苛刻下人。好个女人,不简单呐。
不待贺珍儿发作,羽彤淡淡睨一眼小宫婢,已是一手端了糕点一手端了参汤递了过去,“来,这是赏你的。”
小宫婢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奴婢不敢。”
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贺珍儿没料到羽彤会来这一招,扣在几上的嫩手不由一紧,倏地站起,忙道:“玉儿,你把糕点吃了吧,至于参汤,就让翠嬷嬷喝。”同时她扫一眼殿门前的老宫婢,眼里多了一丝慌张。
“是,娘娘。”翠嬷嬷赶紧上前来,正要接过羽彤手里的参汤。谁料羽彤的手猛得一缩回去,“这玉儿乖巧的很,羽彤也喜欢得紧,都赏给她吧。”
不过是糕点和参汤罢了,还得分开来打赏给宫婢,这不是贺珍儿的作风,早有耳闻,相府千金贺珍儿从小娇生惯养,大手大脚惯了,今日怕是有些不寻常。这两盘东西怕是另有蹊跷才对。
“娘娘饶命。”玉儿吓得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地,好像羽彤端得两盘东西跟毒药似的。
“够了。”贺珍儿一声急喝,冷瞪一眼那跪地求饶的丫头,接着清眸一瞍,对上羽彤,“这贱婢自己作贱自己,欧阳姑娘就不要强求了。”
她终于是忍不住羽彤的刺激,露了馅,糕点和参汤定有问题。
“不领情也罢。”羽彤的嘴角微微一扬,方才缩回了手,一手端着糕点,另一手端着参汤,麻利地递给身旁的亦瑶,“收着吧,过些时辰再吃,免得浪费了贵妃娘娘的好意。”
“是,小姐。”亦瑶小心地接过,并未看明白小姐是唱得哪一出戏。
贺珍儿早已气得两腮通红,本以为可以解决了这女人,没想到她如此狡猾,“皇上是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的,皇上的眼里只有江山,你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高贵女子的嘴角扯起浓浓的阴冷,突然沉下声来。
“照这么说来,贵妃娘娘也是皇上的棋子喽?”羽彤弯眉一挑,满眼迷离之笑,梅花钿罗裳曳地拂尘,落下的只有一道轻痕,贺珍儿的心思,她怎会不知,不过她欧阳羽彤可不是任人宰害的鱼肉。
“你——你嚣张不了几日,走着瞧!”贺珍儿狠狠一挥长袖,在大殿里击出一个响亮的声音来,那好看的眸子顿时像发狂的野猫死死瞪一眼羽彤,带着愤怒和挫败在宫婢的簇拥下,忿忿而去。
也许再多呆上一刻,她会被这个叫做欧阳羽彤的女人给气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羽彤并不把一个贺珍儿放在眼里,她么,不过是一个深宫怨妇罢了。
“小姐,这糕点和参汤——”亦瑶看着眼前的美味,馋得直咽口水。
羽彤淡淡扫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要么吃糕点,要么喝参汤,两样都吃,别想见明天的太阳。”
“啊?”亦瑶吓得一惊,不明所以。
羽彤抿唇一笑,其实贺珍儿的诡计她早看在眼里,拿起一块糕点丢进参汤之中,待到糕点完全散开,便端起盅碗往地上一泼,地上红毯瞬间被灼烧成黑色。刚才试探玉儿之时,她便猜到,这两样东西分开吃无毒,若是合在一块,便是巨毒。
说贺珍儿蠢,她倒有些小聪明,知道这种下毒方法。
不过如何瞒得了她欧阳羽彤呢。
“小姐,贺贵妃太过分了。”亦瑶见状,使劲地跺了跺脚,贺贵妃还真是歹毒妇人。
“这女人因爱生恨,眼里容不得沙子。”羽彤说得云淡风轻,似乎一点不在意贺珍儿下毒。
“她要害小姐,小姐难道不生气吗?”亦瑶为羽彤打抱不平了。
“没必要跟她生气,当务之急是带娘亲离开皇宫才是。”事情分轻重缓急,惩治贺珍儿不急,倒是娘亲,不能叫她在这是非之地多留片刻,羽彤说话之时,已转向上官氏,娘亲依然那般慈祥,和蔼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她,唇瓣欲动,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第三十三章是他
想说什么,上官氏始终没说,只是紧紧抓了羽彤的小手放在掌心里,生怕这女儿会突然消失一般。
“娘,出了宫,跟女儿一起离开欧阳府。”羽彤先开了口,反握上母亲有些粗糙的手,怕是在镇南王府,连下人都会欺负娘亲的,不然一个贵夫人的手如何这么僵硬的。
“不,不行。”上官氏一口否决,那眼里是不可动摇的坚定。
羽彤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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