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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棋逢对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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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还等着见证他的成长呢?不要退!顾疏!我们等着你!”

    “大概是同、性、恋吧?那是真的吧?看来是真的了。”

    “真的又怎么样?我就是爱顾疏,完美的顾疏是我爱的偶像,难道有一个同性、恋人的顾疏,就不是他了吗?那这种爱也太狭隘了!”

    逐渐的,原本分裂争执的声音渐渐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响亮的口号,那份声势、那份执着,仿佛要把星空都顶破——

    “顾疏!不要退!顾疏!不要走!”

    “一、二、三!顾疏——我们挺!你!”

    “顾疏!等你回来——”

    “不要走——”

    顾迷们疯狂地将自己的声音吼出来,他们已经逐渐明白了一些东西,知道了自己不是能够挽留顾疏的那个人。但现在是偶像最艰难的时候,就算顾疏并不需要他们,他们也愿意等、也愿意坚持!

    整齐的口号、激荡的血液,似乎这一刻,就连顾疏本人都能微微感受到那隔风遥遥送来的声音中,澎湃着的热血与激动!

    在座的所有艺人、工作人员都微微露出尴尬的神情。有负责组织的高层大声呵斥着保安队长,然而队长也只能满头汗表示无可奈何。一浪又一浪的人声、包括那些搞不清状况的、不是顾疏粉丝的,都被身畔的呼号挑起了埋藏在血液中的热情,不顾一切跟着喊了起来!

    “一——二——三——”

    “可——不——可——以——不——要——走——”

    “可——不——可——以——留——下——来——”

    “等——你——回——来——”

    “顾疏——”

    “留!下!来!”

    台上的男人低着头,在这一片声浪中只能看到他微微握起的左手,脸上的表情隐藏在晃动的黑色刘海后。他极力保持的镇静,打了个响指,之前那些天忙乎如今总算有了收效,音响师早被事先叮嘱过,见到暗示立刻调好音效,旋律响起。

    “《浮夸》,我为之前犯下的那些错道歉,但如果再来一遍,我还是会做。”

    原本平缓的音律随着一个鼓点的剧烈撞击,忽然变得凄厉而疯狂!伴随着粉丝的尖声嘶吼,场面濒临混乱,唯一能操控局面的人却似乎无动于衷,独自站在高台,俯视着因自己而引起的狂热与爆发。顾疏的性子,从头至尾、不碎不归!

    既然将要离开,不如绽放最后的刹那芳华!让所有人都为他的退出见证!祭奠!

    将所有气力凝于一体,顾疏等待着开头旋律的结束和歌曲的正式开始。这是他第一次唱这首与自身气场极不相衬的歌,也将是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顾疏要退圈,当然得牛掰一点,也算是我为他开的第一次金手指,好歹一个走点点路线的小攻不能太平凡了……咳,我通常情况下第一保证的是更新,能双更时,一定先双更再保证回复评论,今天很可能还有更,于是先去码字,怎么说也得让小龟出来一把。

    另外看到有些人还是那么厌弃姚炮灰啊。这样吧,给你们听首歌,一会儿看能不能放到文案上。王菲的《棋子》,实在很像这个女人: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

    却走进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

    也没有後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金樽典礼(四)

    旋律越来越凄厉,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味道,然后慢慢平息下来,顾疏清冷的嗓音突出第一句歌词时,很多人都吃了一惊。(an填词,却填出一曲与CY初衷完全不同的词。后来为避免触景伤情,CY也就默许了这首《浮夸》的成型。

    紧接着陈奕迅将《浮夸》选入自己的专辑之中,继而成为代表作。这首歌声线凄厉,说不好听些,几近病态。然而陈奕迅的演绎,完全合拍,令人怵目惊心!今天,顾疏一改往日的镇定自若、游刃有余,逆其道而行,舍弃自己清俊华丽的嗓音,用一种声嘶力竭的腔调,以倾尽全力的姿态,极张扬、极肆意,将这首歌引入高、潮。

    场地皆静,四合之内,人人变色,再没有谁能够阻挡那一人的绽放。

    顾疏孑然一身、茕茕独立,似是讥笑台下泯然众人,又仿佛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然后,旋律为之一变!晴天惊雷一般,下一句歌词以一种极扭曲的挑高,在绝不可能迸裂的瞬间爆发。

    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最不可能的地方,却硬生生由低谷冲向高峰,歌与歌者本人,都显示出一往无回的笑傲任情。

    纵横捭阖、恣意来去!

    顾疏的惊采绝艳、天纵之姿,终于在此刻淋漓尽致地挥洒出来!

    在座即便听过无数遍原曲,仍不由震惊。

    压抑之后、豁然焚烬所有的炽烈燃烧!

    无论场内,还是场外,都沉浸在他的歌声之中,仿若在听恶魔的声音,灵魂被吸入其中,不能自拔。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他扫视台下,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想起当年在地下室中与母亲的争吵、为生计的挣扎。他曾经憎恶世上的不公平——何以某些人生来就金缕玉衣,某些人生来却连成为画家都是奢望。甚至闹到最后,就连并不算太宠爱自己的母亲、那间小地下室,以及画画的本钱……都没有了。

    连笔都握不稳,怎么画?用什么画?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怎么有话题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

    他的声音骤然放大了好多倍,仿佛是燃烧自己的生命,力透纸背!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

    站着如喽罗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

    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

    小人物的心态,被他的歌声唤醒。(更新最快dukan。读看 看)娱乐圈是个怪圈,在这里没成名的或许饱受坎坷,成名的却也不比那些人经历的更少!没有谁不曾挣扎就能抓住漂在海面的浮木;也没有谁可以保证,下一秒这块浮木会不会塌。

    他的暮生从小与顾禺结伴长大,不会看到他的卑微与可怜,只会想到他的阴险与狡诈。可谁又知道,如果他能生来就如自己兄弟一般,不等伸手便有人送上心爱的东西,是否还会养成如今的性格?

    顾禺不用抢,暮生不用抢,他们想要的父母就会准备好。哪怕是性情狠厉的殷夫人沈倦,也会沉下心替儿子打点好一切。

    但他想要的如果不自己抢、自己夺,就永远不会属于自他。只有自己拿到手,用着才安心。就仿佛《浮夸》中的男主,如果不搞出大动作,谁又能注视到他?谁又肯注视到他……

    重视能治肚饿

    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

    大动作很多

    犯下这些错

    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么

    歌至此,顾疏的嗓音已微微发哑,但他顾不得。

    之前犯的错,我向你道歉。但如果从来一次,还是会这样做。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怎么有话题。。。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

    当初声嘶力竭的影迷们、面露不屑的艺人们,纷纷被他唤起了心中的一些想要渴望被人注意的记忆。倏忽之间深思难属。就在所有人的恍惚中,顾疏将这首歌唱到了末尾的阶段。最后一段音调并非最高,但却是全曲中最歇斯底里的一段,仿佛一把利剑直指人心,那种凄厉变调的声线甚至会让一些人汗毛倒竖!

    套着戒指的左手向上微微抬起,这一刻,他完全陷入了整首歌地意境。

    过往四年岁月中镂刻心间的时光,在胸腔翻涌不息。

    谁亲手打碎了你的梦想?谁让你改变主意?

    顾疏重重喘息,深深呼吸。慢慢抬头,满目都是天空中那片压下来的黑暗!刺伤眼睛的星光!

    天地世间,一片安静。

    雪白的手套握紧话筒,咬死牙关,那一个男人的身影,仿佛突然之间如坚硬的塑像矗立台上。身周悲切的执念,透歌而出!

    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

    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这几句歌词之后,便是全歌的最高、潮,也是最后的迸发!顾疏聚集了全身气力,将那最后的爆发全部凝于那一点!

    啊~~~~

    顿时,在旋律已经落入尾声的一瞬间,全场观众们仍然觉得余音绕耳,最后的嘶哑仿佛一直在脑海中不住盘旋。那种凄厉而惶惑的声调,让所有直面的人,都有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满座衣冠似雪!踏破贺兰山缺!

    完美的演绎、酣畅淋漓的盛宴!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鼓掌,没有一个人喝彩。有的只是顾疏收声后,仿若打了一场硬仗后微微的喘息。

    之前那些粉丝可以为他退圈而众口一辞,但在这样震慑的表演过后,却不敢站出来替他欢呼、为他庆祝!只因顾疏明明白白借由这首歌表示出对整个娱乐圈的不赞同。虽然没明说,但任何一个人都听得出来,他没有后悔。

    他在坚持。他不认错。

    不论是他自己对那一个人,还是他与殷朝暮两人对整个娱乐界。

    渐渐地,开始有窃窃私语在人群中弥漫,无数叹息与怀疑在滋生自灯光照耀不到的角落里滋生。顾疏的粉丝张张嘴,却发现嘴巴发干、讲不出话来。从最初吻戒指的举动,到宣布退圈儿,再到最后这一首歌唱下来,他们蓦然发现顾疏根本是在把自己与他们隔开,无论是支持他的,还是不支持他的,他都不要。

    坐在台下的姚恩林虽然彻底死心,此刻也不由担心,“他在想什么!退圈就退圈,有必要闹得这么绝,非把自己放在整个圈子对立面?真是……疯子!”

    “顾疏本来就是玉石俱焚的个性,要不得。何况……”程非余眯眯眼,苦笑一声,“他这样子,倒很像那个大少爷会做的事。”

    “什么?”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绝没有一分一厘妥协。哪怕明知道结果会天翻地覆,也不会犹豫……”程非余叹口气,“难道不是那个天真的大少爷才能干出的蠢事吗?”

    姚恩林无言,确实,顾疏绝对是因势利导的人才,这种当众表明态度的蠢事,只有殷朝暮才会一心一意认为没有错。程非余悠悠道:“为搏心上人的赞同与怜惜,顺便将人拴得更牢靠,敢借金樽典礼的场地玩儿浪漫,连组委会和整个娱乐圈都被他当棋子用……好大的手笔。真不知道那位大少爷被他盯上,是幸运,还是可悲。”

    不管顾疏心思到底为何,他此刻唱完歌看到众人反应,嘴角不禁噙上一丝冷笑。将话筒递给一旁惊呆了的何东南,一步一步,宛如战胜的勇士一样挺直脊背走下舞台、走出场地,重新踏上了之前走过的那一条象征荣誉的红毯。

    金樽典礼自举办以来,只有踏着光环走进场,没有众目睽睽走出场的艺人,是以一时片刻,竟无人上前阻挡。

    低低的私语、鄙夷的目光,顾疏都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中途有个姚恩林的粉丝骤起发难,将自己的矿泉水瓶子丢到场中,狠狠砸向顾疏,一边开口大骂:“你对不起天后!”

    由于被保安及时挥了一下,加上距离远准头差,那个装有大半液体的瓶子并没有砸中他的头。但保安挥手那一下将本就松懈的瓶盖打的更松,瓶子在地上一弹,整瓶矿泉水都喷洒出来,大半儿琳在了顾疏精致的银蓝西装上,还有少部分溅到他前额刘海,顺着发丝滑落。

    !!!

    惊!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太快,很多人来不及反应,顾疏已然被洒了满身水。淋湿的脸庞混着之前的汗珠,显得格外狼狈。但没有任何人站出来为他说话,连他的粉丝,都讷讷无言。

    顾疏用褪下的手套擦擦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水他也不在意,只擦到能够看清视线,便继续坦然往外走。影迷们终于回过神,与姚恩林的影迷争吵、发狂!场面更加混乱。而顾疏只是一步步走得很稳。若非西服上大片的水渍横陈,单看他淡然的表情,仿佛刚才被人泼了一身水、被人拿瓶子砸,都不过一场幻象。

    然而下一秒,极力保持的镇定就被轻易打破!

    人群忽然收声,无数端坐高台的艺人也为此纷纷回头去看,闪光灯雪花一般闪个不停、照出那一片因为红毯礼完毕而重归黑暗的地方——红毯尽头、无数礼花碎屑凌乱铺洒的入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弯着腰重重喘息年轻人。他双手撑在大腿,脸上还有些红晕没有消下去,因为剧烈的跑动赶场而略微急促的呼吸,丝毫掩不去身上那份独有的淡然安宁。

    深灰色牛仔裤,上身是居家T恤,看得出出门匆忙,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来不及换。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简简单单的青年,却将那种独特的干净和清秀开发到极致。

    顾疏再无法保持凌然众人的无所谓,两步踏过去看着身前人,眼睛大张:“……暮生!你怎么来了?”

    他最完美的预测,也不过是回到家后能得到爱人的谅解。从来没有奢望过一向注重仪表、出门先挑半小时衣服的某只乌龟,能有此神速、一路冲过来。

    殷朝暮还有点喘,但表情愉快,第一次不觉得在衣香鬓影中穿居家服有什么丢脸之处。

    “总算……呼……赶上了。”他掏出手绢递给顾疏,仿佛此刻不是什么三年一度的金樽典礼,旁边也没有躁动的粉丝,竟开起了玩笑。“擦擦吧……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还真是难得见到,哈!”

    顾疏没接,也没听进去他的问话,只是执着而温柔地问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怎么可能不来?”殷朝暮直起腰,感到呼吸平稳很多,然后认真看住顾疏湿嗒嗒的双眼。“四年前那次没赶上,让你一个人等了很久,我其实一直在后悔。幸好这次赶上了,不算晚吧?”

    “不晚。”顾疏摇头,顿了一下,他还以为要表什么决心,结果顾疏来了句:“怎么办,我想吻你。”

    殷朝暮淡定咳嗽,“那我们回家。”

    “好,回家。”顾疏握着他的手在红毯上走两步,突然停下来扯他袖子,“不行,我忍不住。”殷朝暮困惑,“什么忍不住?”这句话的尾音消失在两人贴合的唇瓣之间。顾疏扶着他的后脑,近在咫尺的眼中跳跃着金色的光点,像餍足的猫一样开心而满足。

    “……先吻完,再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一章原本应该出现的结尾,是这几种情况:

    1 强攻强受型

    扔完水后……小龟出现,大叔抱着人直接吻,啥也别废话,然后动作激烈点儿不到十八那啥。

    (这是我最开始想描写的)

    2 傲娇攻别扭受型

    扔完水后……小龟出现,大叔说:“你怎么来了?”

    小龟:咦?原来你不想我来?那我走了。

    然后果断消失,剩大叔一个人默默无语……

    3 某种不负责任型(通常这种情况下,是楼妈要断电,赶着发文。咳咳,今天还早,于是没用到)

    扔完水后……小龟速度慢,没出现。

    大叔一个人在风中颤抖……

    =======

    最可悲的就是现在正文的结尾!尼玛我忒么怎么突然写了这么温馨的一出?神马叫先吻完再回家啊?你们一定要理解我迫切想虐的心,但最后不知道在想神马让文章拐上这么条路子……崩了啊有木有!好吧,估计马上第二卷就完。第三卷尝试下能不能在20章内完结,所以说……各位,铁甲依然在,补更是王道!俺想完结啊!!!

    (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金樽典礼(五)

    开始只是温柔而清浅的辍吻,顾疏头发,蹭的他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而且两人还站在红毯入口处,就这样大刺刺上演火辣拥吻,周围一片片的吸气声。( kan ):。殷朝暮多要面子一个人,此刻却主动拽着对方后领,将他脖子往自己这边按,另一手揽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贴进顾疏怀里。一边还不忘把舌头用力从他嘴里拽出来,转而去衔他的。

    顾疏身上有水,又是夜里,带得体温都偏低。两人说起来还是新婚夫夫,唇舌相抵的那头每一下碰触,都让殷朝暮从肺叶里往外一阵哆嗦,大概是闪光灯与目光都聚焦过来的关系,显得格外刺激带感。顾疏脸颊热起来,偏偏唇舌仍冷冰冰,不徐不疾的摩擦在他牙龈和口腔粘膜,不动声色撩拨起一簇簇小火苗。

    殷朝暮吻着吻着,就有点受不了,推开他喘着大气:“还是回家吧,不方便。”

    顾疏虽然顺着他放开一点空间,但手臂仍嵌得死紧。唇在他脸上轻轻碰着,鼻子和鼻子隔了不到一个指甲的距离,热气蒸得两人都沉迷起来。他面无表情,眼神暗暗的:“急了?”说完还在殷朝暮闭上眼睛后,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在他挺直精致的鼻梁上由上往下滑。

    “乖,我们走。”舌头舔着充满弹性的肌肤,从鼻尖,又滑到唇上,压低着声音,“你的车停在哪儿?”

    周围似乎有人由远及近跑过来,还夹杂着越来越响的喧哗与唾弃声。但殷朝暮脑子昏昏沉沉,外界声音逐渐变得不清晰,只有他和顾疏唇舌翻搅出来的滋滋水声与分不出彼此的心脏擂动声,依旧清晰得吓人。那动静听在耳朵里,周围的温度平白又高了几度。

    “嗯……在东区。”他的体重此刻已经大半加在了顾疏身上,也不知是不是之前赶得太匆忙,忽然觉得手脚乏力。顾疏转头和跑来的什么人交谈,他有点烦,“快点走吧。”

    正面朝向他与顾疏说话的那个人、以及周围几个保安突然都安静下来,几个人死死盯着他,表情像是受到惊吓。周围的影迷山呼海啸的声音也听不到了,殷朝暮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似乎从鼻子涌出。

    顾疏转头,慢动作一样笑了笑,用刚才的手绢替他在鼻子下面抹去什么。“上火了?”但随即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和另外几个人一样,殷朝暮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微微收缩,神态也慌乱起来,好像小孩子丢了玩具一样手忙脚乱。

    “怎么止不住啊!该死……暮生……暮生?”

    接着他就在顾疏手臂动作间看到了那一抹艳丽的红色。()殷朝暮突然想起自己是怎么回事了。突然的乏力、莫名其妙止不住的流鼻血……之前在医院还有所侥幸,但将这些症状与再往前的发烧、心口闷疼结合在一起,答案就显得异常明显。

    这是殷朝暮第一次见到顾疏表情如此无措的时候,他仰起头,一只手握住对方没戴手套的那只捏了捏,安慰地开口:“别担心。忘了有件事跟你说……”

    顾疏突然抱住他,整张干净俊朗的脸都扭曲了,双眼睁得很大,恶狠狠吼:“别说!什么话都别说!先去医院!”

    殷朝暮其实不希望他直接从医生那里接到最直接的打击,于是试图先打一记预防针。

    “你先冷静一下,我得了肝癌。但不是不能治,其实我个人认为还是很有希望……”

    “别说了。”顾疏一脸惊愕,身子晃了晃。握在他腰上的手死死一收,拖着人就往外走,那样子好像殷朝暮刚说了什么恐怖的话一样。“你说的我不能信,我要听医生自己说。”

    殷朝暮无奈,“是真给忘了,本来打算确诊就告诉你的。”

    顾疏听都不听,两人也完全顾不上周围还有没有人看着,一路走到东区,无数记者尾随而来,都被顾疏那明显低气压一脸烦得要死的表情吓住。最后还是有个悍不畏死的跳出来问:“殷先生!请问……”

    顾疏正压抑得厉害,钳着殷朝暮的手却克制着没敢用太大力。此刻听了这记者好死不死的问话,淡淡走过去朝着911门上就踹了一脚。

    轰的一声,所有想尾随过来的记者都吓了一跳,望向顾疏,却看到他脸色平静。只有殷朝暮知道,身边这位大哥这一次是真气疯了。

    “咣”的一声车门狠狠砸上,一路驶出去很远,殷朝暮回头,那帮记者还愣愣站在原地,明显吓傻了。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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