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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七嫁(红袖正文)-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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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弹个琴跳个舞唱个曲儿什么的!”
云沚笑了一笑,忽然伸手将她搂了过来,趴在她耳边小声道:“要不然你嫁给我,不就省了事儿?”
音瑟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吧!”
云沚抖着肩膀笑了起来,轻轻松开她,笑脸瞥向一边的时候也从她面前转走了眼睛里的一丝落寞,“看来我要去见见天凤皇帝了,这事儿她还是别插手的好!”
音瑟指着一堆请帖,“那鸿门宴呢?”
“自然要去,否则显得本太子多么小气!”云沚将请柬捏在手里头掂了掂,随意翻出来一个,“今晚就去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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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沚这段很快就会结束,这小子快滚蛋回家了~再出来的时候就是小虐~TT,请为他祈祷~
正文 第三三一章 半夜打升级
果然不出她所料,宴席上杨大人在酒至半酣的时候将他的女儿唤了出来,杨家小姐羞羞答答的,倒是个清秀的可人儿,弹了首曲子后又含羞带怯地退了下去,本也没看出她对云沚有没有意思,但临离开时那最后的回眸一笑,就出卖了她的全部心思。
看来颜控是不分男人和女人的,大家都爱貌美之人,而且已经喜爱到完全忽视了云琛的存在,席后杨大人还特意表示了他的女儿很喜爱小孩子之类的,分明是在对云沚暗示——我女儿不在乎先当娘!
再接下来的几天,又分别去了范府、乔府和汤府等各家府邸,见识了各色的莺莺燕燕,可以说每一家的小姐都各有千秋。有的大胆性。感,直接对云沚表示爱慕之情;有的泼辣刁蛮,对一个男人使小性子就是说明她看上人家了;有的知书达理,堪称才女佳人;有的甜美可爱,娇滴滴的酥人心脾。
要说云沚,不愧是干过女。性。内。衣这一行的,对女人还真是相当了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各色佳丽送来的不同秋波,全都一一接收却又恰到好处地保留了自己的想法和心意,既不得罪人,也让那些女子羞于再进一步。
臼这手腕,比北堂兮高明!
可是这种场合多了,人也就烦了,所以这一晚云沚以音瑟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唐大人的请求,为着这个理由,音瑟一晚上不知道噎了他多少次,不想去就不想去,居然还打着她的旗号,合着黑脸都由她来唱,是不是哪天他被逼婚,还要请她去做回破坏姻缘的坏女人?
云沚放下手中茶杯,对着音瑟道:“不知道萧烬和楼雨过回来没有?”
咎音瑟将在她怀里睡着了的云琛递给一旁伺候的牡丹,“把小殿下送到笗儿那里,另外去看看两位公子是否回来!”
牡丹小声答应着去了,待牡丹走后云沚也站了起来,“我去取样东西,这些天日日外出,都差点忘了要送你的礼物!”
“还有礼物?”音瑟笑着将手肘拄在了桌子上,用指甲挑弄着烛火,“不会又是三点比基尼吧!”
云沚笑笑没说话,转身就出了门,不久后手里捧着个盒子进了屋。
“里面是什么?”音瑟接过盒子放在了桌面上,轻轻摸着盒盖却不急于打开,“让我猜猜!嗯……项链?”
云沚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但笑不语,音瑟拧眉看了看他,“戒指?囧,这也太俗了吧!”
云沚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调笑着道:“比这个更俗,往俗了想!”
“比戒指还俗?”音瑟抽眉角,“看这盒子也装不下什么太俗的东西吧!吃穿用玩儿,你说一种!”
云沚将一条腿踩在了椅子上,乱没形象的痞笑,“玩儿的!”
“麻将!”这是音瑟的第一反应,但顷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盒子那么小,怎么装得下麻将?该不会是恶俗的扑克牌吧!”
云沚咳嗽了一声,伸手将盒盖启开,“就是恶俗的扑克牌,穿越女主之必备消磨时间用具!”
“噗!”音瑟看到盒子里的纸片,忍不住开始捶桌子大笑,“哈哈哈,哈哈!云沚,云沚,你、你——哈哈哈!你真是恶俗到家了!哈哈哈!”
“在说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一袭白衣从门外飘来,带过一股他特有的麝香。
“你们回来了!”音瑟看到门口走进的两人,止住疯笑,欣喜地起身迎接,而后指了指面前的盒子,“在说这个!”
楼雨过走到桌边,翻了翻盒子里的纸牌,“这是什么?居然还画有梅花和红心,做什么用的?”
音瑟将扑克牌从盒子里倒出来,“用来打发时间和增加生活乐趣的,和你们下棋是同一用处的东西!”
“哦?”萧烬也走了过来,将纸牌翻看,“可是云诏特有的?当真没见过!”
“呃……算是!”云沚笑了一笑,“刚好四人,不如我们来打牌吧!”
“原来你适才问他们有没有回来就是想打牌呀!”音瑟将散乱的牌整理起来,忍不住叹道:“你哪里弄来的这种纸张,在这里还真是少见!”
那做扑克牌的纸张软硬适度,虽比不上现代的纸板,可也差不多了。
云沚将踩着椅子的腿放了下来,“就是普通的牛皮纸,做了些处理!”
音瑟将扑克牌放在手里掂了掂,“这么厚,有两幅吧!”
“一副牌怎么打升级?”云沚对着她挑眉而笑。
楼雨过搬了个凳子坐在了音瑟和云沚中间,“你们两个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音瑟拉着萧烬也坐了下来,将扑克牌洗得“哗哗”响,“不用懂,会玩儿就行了!”
于是,四人坐在一处,萧烬和楼雨过就稀里糊涂的被拉着玩儿起了升级八十分。
萧烬与云沚打对家,音瑟和楼雨过一伙,一个带一个,刚开始那两人懵懵懂懂的搞不清楚状况,可两个都是如此聪明过人,不止学会了基本打法,后来慢慢的更懂得举一反三,更知道计算出牌的张数,学得还真是快。
这一玩儿就到了三更半夜,尤其是音瑟,这种东西真是太久没碰了,最近的一次还是一年前在云诏跟云沚一起玩儿小猫钓鱼,那时候他的发明还仅止于竹牌而已,而且那时在逃亡,哪有心思真的去玩儿去享受?
几人直战到月上中天,才各自散了去,萧烬则留了下来,这还是他自得知她有了身孕之后,第一次在她房里过夜。
音瑟原本想跟他聊一聊,可才上。床没多久他便沉睡了过去,想来,还是在逃避这个话题吧!
今天我好早呀,啊哈哈~~~
正文 第三三二章 政治性打牌
两日后云沚进宫去见了凤飘零,直到夜晚才回来,看他那个春风满面的样子,应是凤飘零答应了他不管选妃之事了。
饭后几人又坐在一起摆了一桌,音瑟为了多培养几个牌手出来,硬拉着贺兰楚凉在一边观战,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但今晚气氛有点不对,好似几个人都各怀心事,尤其是萧烬和云沚,几次失误,心思完全不在牌局上。
“红桃A!”到了萧烬出牌,他打出一张,突然开口扯到了别处,“云兄今日见了皇上?”
音瑟在萧烬下家,皱了皱眉丢出一张,到了云沚,他抬眸看了萧烬一眼,“红桃十!萧兄怎关心起我来了?”
萧烬轻声一笑,随意地道:“在下听说今日铄王妃也在宫中,所以在想,云兄那么晚回来,是不是与皇上和铄王妃相谈甚欢!”
音瑟蓦然怔了一下,萧烬绝不会无事生非,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咎“红桃六!”楼雨过对政事向来不闻不问,四个人里面,现在只有他是在正心打牌。
云沚也不否认,坦言道:“今日铄王妃与我确实多有交谈……”顿了一顿,他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她是个很有抱负的人哪!”
萧烬捏牌的手停了一下,又打出一张A,却突然扭头对音瑟道:“黑桃你不会没有了吧!”
音瑟撵开手中的牌看了看,“托您老的服,还有一张,否则毙了你!”
萧烬勾唇浅笑,“我还真是幸运!”
音瑟冲他禁了下鼻子,拍了拍桌子示意云沚快点出牌,这样纯粹的出牌出了几轮,音瑟心里一直纠结着忽然被他们提到嘴边的凤袭柠,忍不住开了口,“云沚,你觉得凤袭柠人品如何?”
云沚闪开了一点,用着惊诧的眼光看她,“人家大名你也敢直呼?”
音瑟翻了个白眼,将几人一瞟,“行了,铄王妃那不过是官方称呼,这里没有官家人,都别装了!”
被音瑟这么一说,两个男人反而觉得自己不坦率了,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梅花我没有了,萧烬应该也没了!”楼雨过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打出一张小王,而后看向萧烬,“除非你用更大的压我!”
萧烬蹙了蹙眉,看向牌面,“只有五分哪……要不要给了你们?”
音瑟点了点正中央的分数牌,“看好了,就差这五分我们便要上台了,五分哪,蚊子也是肉嘛,很多时候就差这五分!”
“既然如此,此牌必出无疑了!”萧烬说着,扔出了大王。
音瑟砸吧了一下嘴,“无所谓,五分,我就不信得不到!”
“凤袭柠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萧烬指了指音瑟,扔出一张牌。
云沚听言将目光斜了斜,却没说话,反而楼雨过接着道:“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她的自负,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成大事者,的确也需要这样的自负,不是吗?”云沚轻飘飘地扔了句话出来,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一瞬的沉默。
“若她成了大事,真不知是好是坏!”一直在旁边静默不语的贺兰楚凉,轻轻一言插了进来,让气氛变得更加不轻松。
还是萧烬先打破了沉寂,推了推音瑟的手,“到你了!”
音瑟才缓过了神来,看向手中所剩无几的牌,抽出一张,“再出个五分,胜负一把见分晓!雨过,我可就剩下这五分了!”
音瑟出好牌,云沚随便跟了一张,楼雨过又扔出一张小王,却摇头道:“最大能力了!”
音瑟侧眸看向萧烬,“你该不会有两张王牌吧!”
“自然!”萧烬不慌不忙地抽出另一个大王和刚刚的大王摆在一处,“王者最初都会潜伏,让你看不出究竟在哪里,太过锋芒毕露,保不准会满盘皆输!”
说完,他将手中牌一甩,目光直视着对面的云沚,“我手中剩下的都是最大的主牌,我们赢了!”
云沚的视线落向萧烬甩出来的牌面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笑了起来,“小爱,你们输了!”
音瑟将桌面上的牌活到一起,重新洗过,边洗牌边暗想:萧烬该不会是想替慕殇然拉拢云沚吧,他口中的那两张王牌,分明指的是慕殇然和衍宸,看云沚那神情,想必也已猜了出来。
“云兄明日可还与人有约?”萧烬摸起一张洗好的牌,放入了手里。
云沚继音瑟之后也摸起一张,“暂时没有!”
萧烬笑了一笑,“城外百里有一处避暑胜地,云兄可愿前去走走?”
音瑟摸牌的手按在了牌面上,那日吟邈回来,说是要去什么避暑的地方,慕殇然在那里“养伤”,萧烬的目的果然在此啊!
“也好!”云沚没做犹豫,答应了下来,“就当做是临别纪念吧!”
“你要走了?”音瑟霍然抬头。
云沚弹了弹她的手臂,“压着牌了!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其实若不是自己被父皇摆了一道,可以呆得更久些。
“什么时候走?”云沚来了这么长时间,她都差点忘了他本是云诏人,此时听他突然说出这个事来,还真是不舍。
云沚的对她水媚一笑,“就这一两日吧!”
萧烬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别有深意地道:“那明日在下更要陪云兄走一趟了!”
“那么……我也去!”音瑟的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
“此去百里少则需半日行程,会很吃力!”贺兰楚凉担忧地道。
“不碍事!”音瑟对他一笑,每每到这种时候,他都是最关心她的那个,“我有些事要去办,宜早不宜晚!”
“放心,有我陪着!”萧烬对着贺兰楚凉保证,他明白音瑟是要去找慕殇然,事关她家人的安危,确实应该早些盘算。
话说到这里,这牌也打不下去了,越打政治味道越浓,草草又玩儿了两轮便都回去睡了。
正文 第三三三章 恋人还未满
音瑟好似自从回来就没这么早起过,虽然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强撑着打起了精神,吃了早饭,又非常听话地喝了贺兰楚凉一个时辰前亲自为她熬的汤药,方跟着萧烬和云沚坐上了云沚的马车。
车中宽敞,足够三人任意施展,只是这两男一女同坐车中,而且其间关系还有些微妙,不免让人觉得别别扭扭。
音瑟不傻,虽然两个男人表面上客客气气,但她还是能感觉得到他们对彼此的防备,至于为什么要防备又防备什么她却没想通。
事实上,他们之所以相互防备,还不是因为她吗?一个时刻警惕旁人看上了自己的娘子,另一个则想着原本该是他的所有物,怎么就成别人的了呢?
臼音瑟夹在这二人中间,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找着非常无聊又白痴的话题,那两人也都只是随口附和附和。
车子在城内行得比较缓慢,终于要出城门了,可却停了下来,只听霜明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太子殿下,前面有人拦路,说是铄王府的人!”
“难道是凤袭柠?”音瑟首先就想到了那个女人,“不应该呀,她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咎萧烬也陷入了思索,云沚看着他们二人,问道:“要不要见一见?”
“嗯,让他过来说话!”萧烬点点头,如果是凤袭柠,那也要看看她是什么意图。
霜明领命去了,不一会儿带了个人来到了窗边,萧烬撩开车帘,一看之下怔了住,“王爷叫你来的?”
音瑟听到王爷两个字,提着的心放了回去,但又好奇慕殇然要搞什么名堂,明明今日约好了云沚,她不信萧烬没有通知他。
来人递了封信给萧烬,萧烬放下车帘抖开信封将信拿出打开,粗略一看快速将信合上,“我有急事要去办,瑟儿,你同云兄一道去避暑园,外头的人会给你们引路!”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音瑟盯着那信封,神色有些焦急。
萧烬握了握她的手,“衍月国皇帝突然病倒,凤袭柠居然准了衍宸回去探亲,事有蹊跷,不知内藏了什么,我需与衍宸好好协商!”
他说这番话时完全没有避忌云沚,反而让云沚蹙起了眉头,“萧兄与我非敌,可也算上不是友,这种话说与我一个外人听,难道不怕吗?”
“你与我非敌非友,但你与瑟儿却是友,或者,比友人更为深厚些,不是吗?”萧烬别有深意地一笑,而后下了马车。
云沚大声笑了起来,“萧兄快人快语,慢走!”他与音瑟的关系,可以说是属于有达以上恋人未满,被萧烬这么一点破,似乎才被他认清。
音瑟跟着萧烬的身影一路看过去,直到他打马如飞从拐角消失,才放下车帘坐了回来,“霜明,走吧!”
没了萧烬这个“碍事的”,云沚顿觉通体舒畅,竟然脑袋一歪,枕在了音瑟的肩上,“嗯,舒服!”
音瑟下意识的往后靠,并用手去推他,“很热的,现在是夏天!”
孰料云沚不但不躲,反而更粘了上来,一把将她给圈抱住,脑袋搁在她的肩窝上,“抱一下嘛,马上就要走了!”
音瑟嬉笑着再次推他,却没用多大力道,“怎么跟云琛似的,难不成越长年纪越小了?”
一年没见,她是成熟了不少,他反而好像小了几岁,居然还会对着她撒娇!
“小爱,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可以回到现代,你回去吗?”云沚用手拨弄着她耳边碎发,轻声的问,热气吐在她的耳根,丝丝的痒。
音瑟忙拨了拨耳朵,将手捂在了他的嘴巴上,“以前或者还想回去,现在不想了!”
“是因为有了他们?”云沚将她的手从眼前拿开,微微撤离她的身子。
音瑟怒了努嘴,“我来到这里,最幸福的事就是遇上了他们,你或者无法理解我怎么可以同时接受几个男人,这许多事也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表达清楚的,总之呢,他们每一个都是真心爱我,我也爱着他们,时间愈久,爱得愈浓,可以说,离不开了吧!”
“你呢,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回去做你的内衣创意总监,还是留在这里做现在的太子未来的皇帝?”音瑟反问。
云沚桃花眼半眯了起来,精致的眉眼带着一股子慵懒之意,无所谓道:“我啊,随便吧,听天由命,回去还是留下,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音瑟笑了一笑,用手在脸边扇了扇,“真的好热呀!”
云沚将袖中折扇一抽,单手“唰”地打开,“这样不就好了?”
音瑟无力的横白他一眼,抢过扇子自己动手,“你这扇子怎么那么重,以后别用他打云琛的头,都被你打傻了!”
“不重怎么能当武器?”云沚避重就轻地回答。
“话说你的武功会使了么?”音瑟将扇子塞进他手里,示意他来为她服务。
云沚也听话,更是乐得如此,“比之前有进步了!”
音瑟不无感叹地摇着头,“同样是穿越来的,待遇怎么就差这么多?不公平啊!”
云沚也学着她的样子摇头叹气,“就是!同样是穿越来的,遇上美人的几率怎么就差这么多?不公平,不公平!”
音瑟被他给逗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嬉闹起来,很快打发掉了这无聊的赶路时光。
未时的时候二人到了那避暑园,昨夜听萧烬说过,这里是慕殇然公开修养的私宅,不同于之前她去过的那个隐蔽居所,每年夏天他都会来这里住上一段时日。
避暑园建在丛林深处,青山为倚,碧水环抱,甫一靠近就可以感受到不同于他处炎热的温度,和风柔暖,偶尔飘来带着水汽的一丝清凉,伴随断断续续的筝声,涤荡着人的身心。
谁谁叫来着,让小然出场,出来鸟,赶紧围观~
正文 第三三四章 茶语中玄机
两人由人引着穿过曲径通幽的林间小道,辗转到了避暑园的大门前,音瑟抬头看向牌匾,三个字飘逸苍劲,与“殇筑”同出一辙,自然是慕殇然的手笔。
门前的侍卫看见音瑟和云沚,仿佛早就知道她们要来一般,恭敬地向两边闪开,一身劲装的澜隐便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世女,云沚太子,里面请!”
他的话音刚落,里头时断时续的筝声蓦然一响再一沉,凭空显得异常突兀,音瑟不由得开口问道:“是谁在弹筝?”
“哦,呵!”澜隐微微侧头,没有正面回答她,“世女到了就知道了!”
臼他不说音瑟也就不再问,却不免暗地里腹诽怎么慕殇然和他的亲信都爱好神神秘秘的这一口,说话也总是弯来弯去,难道这就是夹缝生存所必须学会的么?
这避暑园内处处绿柳成荫、沟渠蜿蜒,每走一步都是一个景色,堪称步移景异,随着三人的漫步前行,筝声渐渐明朗,虽然还是那简简单单的弦音,此刻听来却分外入耳。
澜隐引着二人来到一处假山,便停住了步子,“世女、云沚太子,王爷就在前方!”
咎音瑟和云沚对着澜隐点点头,顺着他的指示走向了前,绕过假山便没了遮挡,可以真切的看到两个人,一个单弦调音,一个舞笔走墨,他弹一声,他便走一笔,配合得相当默契。
那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老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只是慕殇然的字未写完,吟邈的筝声便不会停歇,直到慕殇然最后一笔银钩铁画收了尾,吟邈的手才从筝上拿下,二人一同抬头看向音瑟和云沚,双双微笑。
音瑟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起初刚看到他们时,几乎为他们那超脱的气质给吸引,搞不清楚为什么慕殇然和吟邈之间会有这么和谐的一幕,到底是吟邈勾搭了慕殇然,还是慕殇然收服了吟邈?
慕殇然没有起身,笑着伸手指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上座,“云沚太子请!”
吟邈也对着音瑟招手,一笑之下适才的飘飘欲仙气质全线崩溃,“小音儿,来!”
音瑟看了看云沚,微微蹙眉,云沚的身份多有高贵,慕殇然作为一个王爷不但让他站在那里等,而且还没有对其起身相迎,只伸了个手客气了事,这像是要拉拢人的样子吗?
而吟邈没起身便没起身,他本就是江湖中人,讲不来官场上的客套,也不会将什么皇子太子的放在眼里,他这个人一切全凭自己的喜乐。
“云沚?”音瑟小声的唤了依然站在原处的云沚,不禁有些替慕殇然担心,若是云沚一个不高兴甩手走了,萧烬昨晚的功夫可都是白费了。
云沚豁朗一笑,对慕殇然抱了抱拳,抬步走向了为他准备好的位置,见他没有任何异样的坐了下去,音瑟才走向了吟邈一边。
其实音瑟的担心倒是多余了,慕殇然是故意如此,叫云沚看到什么才是成事者,成事者首先就不能对任何人卑恭,即使有求于人也要挺直了腰板说出来,因为只有你尊重自己,别人才会尊重你。
云沚反而更喜欢慕殇然的这种潜藏在内的强势,虽然没说什么强硬的话没带上什么强硬的表情,但就是他身旁特有的宁静,才会让人觉得他身边存在着强大的气场,一抬手一扬眸都是那么镇定自若,毫无任何拉拢奉承之嫌,很是让他欣赏。
待两人坐定,慕殇然慢慢拍了拍手,不一会儿丫鬟便端上来几壶凉茶,音瑟见识过慕殇然喝茶时有多么挑剔,所以看到那四种不同的茶壶时也没了太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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