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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殿下(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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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听说过猫哭耗子,从来就没听说过狐狸还会哭叛徒狐狸。
叶深深一下子懵了,现在是什么状况?两个老头不打算把少紫抓回湖眉么?
两个老头没有打算解释,一个恭恭敬敬地对少紫行了个礼,还有一个小心翼翼地抓过少紫的胳膊,替他诊了诊脉象,最后轻轻舒了一口气。
叶深深紧张兮兮地揪着少紫,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动起手来。好在他好像也对两个长老的怪异行为不解,并没有立刻动手。等他眼底的氤氲积攒到快爆发的时候,镜容已经松开了手。
“老头,你干嘛?”叶深深问。
镜容老头忽然扬声大笑,寒她打了个寒战,浑身发毛。
“叶姑娘,”镜容含笑打量着一副母鸟护小鸟模样叶深深,从怀里掏出个玉质的镯子,交到她手上,叮嘱她,“让他带上,这个可让他不至于耗神过度。往后的日子,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能不回湖眉则不回湖眉。有朝一日如有不测,你可到湖眉湖心小筑找我和镜为求助,切不可找其他长老。”
“老头你打算放水?”
叶深深不可置信,少紫当年听说是背叛了湖眉,虽然她一直不知道怎么个背叛法,但是好歹是个叛徒,堂堂大长老镜容居然肯背着其他人帮助他?
可信么?
“你们下山,是特地来送这个镯子的?”她问。
镜容点头。
“……”
到最后,还是没有动成手。镜容镜为送完镯子就下山了,留下小屋里三个人各有所思。
夜,悄悄降临。
叶深深拿着镯子看了看少紫,不出意外地看到该狐狸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喂,戴上吧。”她苦着脸。
少紫挑眉,揶揄地笑:“不需要。”
“我管你需不需要。”叶深深嘀咕。
不出意料地,僵持了。
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肯妥协,叶深深决定出下策。
“你要是不戴,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回朱墨去哼哼。”
不料少紫不以为然,他勾起一抹笑说:“我本就打算明日启程,去祭风教总坛。”
“你还打算去玩命?!”叶深深一口气噎着了。
少紫垂眸,不再言语。
叶深深咬牙:“你不就是想毁湖眉么,朱墨已经派兵去铲了,青云的事你可以不用管了。”本来不打算告诉他,事到如今没有办法了。
少紫的眼里微微露出诧异,继而一笑:“那出发去朱墨。”
“你……”
宿缘纠缠(上)
少紫想去朱墨,叶深深反对,思凡搬着凳子看戏,三个人硬是把一个晚上给荒废过去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叶深深自己都不知道,只记得睡过去之前正瞪着少紫不服输,然后脑袋越来越沉,最后就没了意识。
时间已是深秋,晚上还是很冷的,这夜她却睡得异常暖和,好像很多只思凡抱在怀里一样,软绵绵暖呼呼,到最后大晚上的也不冷了,睡得异常的舒服。
只是再醒来,却没了少紫的身影。
“思凡,醒醒!”她不由分说,拽住身旁睡得稀里糊涂的小狐狸。
思凡睡得迷迷糊糊,被她一阵猛摇惊醒,揉揉眼。
“少紫呢?”
“少紫?”思凡继续揉眼睛,奶声奶气,“昨晚你睡了之后,他让我转告你,他去朱墨了,你不必跟去。”
去朱墨?
那个混蛋!
叶深深气得发抖,手忙脚乱地拽过思凡往门外冲。好在没什么行李,想走就走干脆得很。
这只任性的狐狸,早知道他打的是不告而别的主意,她昨晚就该找个绳子把他捆死得了!
屋子外面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朝霞似锦。
路上的花草树木上都带着露珠,在太阳底下微微反着光亮。
路旁浅草如丝,柔嫩青翠,尖尖上还带着昨夜的湿痕。
路边柳枝摇曳,柳树旁倚着个人,白衣如云,他低着头,似乎是在小憩,听到道上的声响,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
叶深深呆呆站着的那会儿,看得忘了言语。她不知道有多长,但可以确定的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天早晨见到的景致了。
“你……没走?”她结巴。
少紫扬眉一笑,他说:“走过,又回来了。”
“……你麻烦。”
叶深深有些眼红,别过脑袋:麻烦,真是只麻烦透顶的狐狸!
少紫笑了笑:“是。”
还能怎么样呢,他都干干脆脆承认了。叶深深这才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好像经历了一场虚惊,浑身都出了汗一般。
“走吧。”少紫道。
叶深深妥协了。
***
这一行又是好些天,到了朱墨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风尘仆仆,确切的说,是思凡与叶深深风尘仆仆,少紫依旧是干干净净一副世外高人模样,让人看得牙痒痒。
到了朱墨还可以去哪儿呢?自然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荣亲王府。
到了王府,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少紫一脸的“我是世外高人”表情,叶深深累得眼皮直打架,墨晔则是一脸的……三姑六婶式微笑。
“乖女儿,你这次怎么把国师给爹爹带回来了?”他咧嘴直笑:这个女儿可了不得,上次是带个狐狸精,这次居然把国师带回家了,只是看气质,上次那个是媳妇儿,这次怎么像相公啊……
叶深深无力白眼。
墨晔顿时收敛了不少,干咳几声开了口:“咳咳,国师啊您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少紫微笑:“得知荣亲王最近带兵围剿湖眉山,特来拜望。”
“可惜没剿成啊,辜负国师厚望了。”
“哪里,王爷过谦了。”
“国师过奖了。”
叶深深:“……”
这两个人,果然都是表里不一的料。
一席和乐并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的谈话之后,少紫在她的坚持下,在荣亲王府住了下来。因为墨晔说男女授受不亲,男妖照样也不清,所以叶深深与少紫是分开住两个别院。
少紫回房了,叶深深好不容易见着墨晔,很多话还来不及讲,午后休息的时候又拐到他住的地方去了。
门口难得有守备,一见是自家小姐纷纷让开了道。她才无声无息地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墨晔没有料到有人回来,正在换绷带。不小心被自家女儿看到了,尴尬地笑。
“你受伤了?”叶深深惊诧,他刚才在客厅之中毫无表现啊。
墨晔咧嘴笑:“女儿哇,你爹爹我跟妖精作对哪,能保住小命回朱墨就不错了。”说罢又皱皱眉头,“女儿,你别那么盯着爹爹啊,搞得跟墨采薇似的。”
“……”你狠。
墨晔瘪瘪嘴,很利索地把衣服套上了。
叶深深一记白眼:“说,为什么受伤?”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糊弄过去。
“不就是被一群妖精施了个什么咒嘛,好像叫什么无什么还,反正我看也死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还咒?
叶深深咬牙说不出话来,该死的狐狸们,亏他们想得出来!这个无还咒是不会要命,但是身上的伤却永远好不了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身上的伤口永远是血淋淋的,这么阴狠的招式他们都用。
“女儿啊,你不用担心,这点小伤,爹爹歇息个半个月就没事了。”墨晔安慰。
叶深深直咬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向墨晔解释。
倒是墨晔,看上去无所谓得很,只是看着她沉默了会儿,终究是叹了口气。
“女儿你先休息去吧,爹爹躺会儿。”
“好。”
在这个时候,叶深深并不打算多做纠缠。墨晔的脸色苍白,让她出去定是虚弱的样子不想让她看见。她再继续追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从墨晔房里出来回自己房的中途,叶深深迎面还撞上了个人,居然是墨采薇。
若不是在湖眉山上看惯了墨执穿得比较正常时候的样子,她还真的认不出来路过的窈窕淑女就是那个穿着怪异的墨采薇。兄妹两长得很像,只是墨执偏硬气,墨采薇偏柔美。这会儿墨采薇的装扮就是一个公主的样子,居然长得颇为可人。
“深深?”墨采薇惊讶。
“墨……公主?”叶深深更惊恐。
“你回来了。”墨采薇笑道。
“是……”
“青云玩得可好?”微笑。
“好……”
“天凉了,怎么还穿这么点,莫要着凉了。”微笑。
“好……我加衣服去……”娘诶,这什么跟什么啊。
叶深深悟了,原来,越是尴尬但是必须和乐的两个人见面,对话越是诡异。想起刚才少紫与墨晔的一席对话,顿时同情之心翻涌。
“嘿嘿,公主你是要去爹爹那儿吧,他没穿衣服。”叶深深坏心地提醒。
墨采薇果然眼里一阵闪光,顿时有了几分以前那个异装怪人的模样。叶深深一阵哆嗦,保险起见,转身就走。
“深深。”墨采薇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啊?”惊讶。
“上次岩洞的事,对不起。”墨采薇轻声说,“我一直以为要父王命的会是墨晔,没想到要父王命的是哥哥。上次的事,对不起。”
“额,没事……”只是过了一阵子小鸟的日子。
“墨晔的伤绝非一般大夫能治,深深你……”
墨采薇的话并没有说完,叶深深却已经了然。墨采薇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墨执要她父王的命,所以不打算再保护墨执,所以恢复了正常女装。墨执叛变,墨晔是她认知里唯一可以与墨执抗争的人,所以她现在真心保墨晔。
从前的叶深深或许看不明白,但现在不同,墨采薇和墨晔一样,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只是墨晔拿她当自家人,墨采薇则不一定。
“爹爹的伤,我会想办法。”
“如此,多谢了。”
墨采薇拐进了墨晔房里,叶深深一个人沿着长长的走廊往自己的别院走,一边走一边思量,究竟该如何?
想着身边都是这么一群人,她不得不佩服之前自己还真是福大命大傻人有傻福,居然在这么一群人中间摸爬滚打活了下来。
无还咒狐族特有的咒法,却不是个复杂的咒术。五千年前少紫也曾教过她,而且现在以叶深深的身体想解开它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需得以桃泽的水为引,这个是更改不了的。
难道再上湖眉?
少紫那个麻烦的狐狸怎么办?
不救,墨晔的伤永远好不了,迟早会拖得他生不如死,救,谁敢保证她不在的时候,少紫一时发疯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事来……
“晚饭?”戏谑的声音。
“啊?”
“你再向前几步,就是柱子。”
“……”
转身,回头,瞪。
“变回小鸟吧。”某只狐狸笑眯眯。她这副样子还是比较适合那只圆鼓鼓的小鸟。
“……”
……
“少紫,你接下去怎么打算?”她惴惴不安地问。
少紫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害得她浑身发毛。
“你想干什么?”少紫问。
额,那么明显?叶深深汗涔涔地想了会儿,决定坦白从宽:“我想上湖眉去桃泽,取一点水来,给墨晔解无还咒。”
“你有这个能力?”少紫揶揄。
“……应该。”
“那就明日出发吧。”他很干脆利落。
叶深深的手心出了汗,小心翼翼地验证:“你……不是打算一起去吧……”
“不然?”
“不行!”找死去啊!
他去湖眉,那就像是一只受伤狐狸送到猎户屋子里面去,还能有活路么?对此,她绝不会妥协。
少紫的目光忽然深远起来,他看着她,却面无表情。
叶深深忽然有些心虚,却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瞒了他好多事,瞒的事情多了,常常会有种愧疚感,只要被他正儿八经看上一会儿,整个人就不舒服,心虚得厉害。
“为什么?”他问。
叶深深支支吾吾,最后挤出一句:“我不想你有什么闪失。”
上次就是这么蒙混过去的,只是这次似乎不奏效。少紫眯起了眼,身上的戾气又渐渐弥漫了起来。
他冷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
“对于我,你算什么?”似乎是花了些力气,他又跟上了一句。
那一刻整个世界安静了,叶深深觉得,死穴被人家一剑刺中了,也差不多是这个感觉吧。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逃避的事情终于摆在了眼前:对于少紫,她到底算是什么呢?
宿缘纠缠(下)
对于我,你算什么?
那一刻整个世界安静了,叶深深觉得,死穴被人家一剑刺中了,也差不多是这个感觉吧。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逃避的事情终于摆在了眼前:对于少紫,她到底算是什么呢?
她留在他身边,究竟是为了等玄歆回来,还是为了五千年前的那段感情?叶深深到少紫身边来是抱着死活赖着他等玄歆的念头,那么恢复记忆的叶深深呢?又或者……姜寐呢?
很久以来,她一直都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之前面对离清的时候一口咬死说前生事她不想追究,可是,那是感情啊……在记起了的现在,能干干脆脆甩甩头走人的,那不是人。
“怎么,很难答?”少紫的声音揶揄更甚。
她咬牙不答,只是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想着柳树下浅笑的那个少紫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呢?
“你叶深深,也不过尔尔。”他扬眉,眼眸中却没有光亮。
她沉默,脑海里茫然一片。
少紫沉默了,半晌没有声响,最后他嗤笑一声道:“叶深深,对于我,你什么都不是。”
时间一点点流失,少紫走了,叶深深就在原地想,什么都不是是什么呢?
“你对于我,也什么都不是。”良久,她喃喃。
——因为,实在不知道把你放在什么位置,少紫。我只想你不要像这五千来那样的伤痛,只想你……安乐。
——时隔五千年,我对你的感情,又算什么?
***
少紫走了,墨晔却是不能不救的。
湖眉山离这儿有些距离,墨晔的伤却是不能耽搁了的。墨晔的个性要是知道了她打算去湖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叶深深当天就离开了荣亲王府,前往湖眉。
这是她第三次上湖眉,感觉是天差地别的。有了五千年前的记忆,上山的路途变得容易许多,只半日的功夫就到了半山腰。
湖眉山没了昙莲花,就像是湖里没了水,一派死气沉沉。
过了分界溪就是狐族境内,去桃泽除了正道还有个偏僻的小径,就是她第一次遇到离清的时候无意中闯的那条。沿着分界溪一直走,很快就可以进入湖眉幻境。
只是临到入口,她停住了手脚,冷道:“出来!”
从刚才开始就有人一直跟在身后,不是她不想揪出来,而是因为没有意义。到现在这个地步,那个人居然还不放弃,不揪不行了。
诡异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丛里走了出来,灰溜溜到了她面前。
思凡?
“你来干什么?”
思凡支支吾吾,揉着耳朵说:“跟着姐姐~喵~”
“说实话。”她冷道。
这只小狐狸,每次出现都太巧合了,每次出现状况都会遇到他,以前叶深深不会注意到,现在则未必。
思凡转转耳朵,耷拉着脑袋,小心地往她身边蹭了蹭,撅起嘴巴不说话,一副委屈的模样。
看来他是不打算招了,叶深深也不想多耽搁,转身就走,思凡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姐姐……”
叶深深继续走。
“姐姐!我、我是偷偷听到陛下和夜明砂的话嘛,”他找准一会一把拽住她的衣服,“陛下说族长可以回来,只要把少紫带到湖眉,他就有办法让族长活过来呜呜……所以我偷偷跑到青云去,可是路上被个道士暗算了呜呜……”
离清说的?
叶深深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却不打算多追究,眼前最重要的是趁早拿了水趁早回家救墨晔,其他的再做打算。
思凡坚持跟着她,她想了个法子甩了思凡,独自进入了湖眉幻境。
这幻境,其实是她五千年前为了阻止少紫不要命地跑到东海去设下的一个封印,没想到时过境迁,几千年来不曾有人解开的封印自行消褪了,却锁住了之前的景象,成了一个环境。环境里的一切,正是五千年前的湖眉。那个小屋,还有……少紫。
走过幻境,就是桃泽。
昙莲花不再,桃花却依旧盛开得很是旺盛,只是不知为什么,那片沼泽小了许多,很多地方甚至已经不用绕着走。没了沼泽的桃林就像是普通的桃林,只有烂漫,不见泥泞。
上次第二次来沐浴斋戒的时候就觉得水好像变少了,这次她确定了,湖眉山的水正在一点点干涸。
湖眉是仙山,水岂是说干就干的?这其中,可能真的是狐族的天灯出了问题。只是什么沐浴斋戒祭祀可以救天灯,纯属扯谈。她还从未听说过这个法子。
所幸的是桃花潭水未干,她弯下腰就可以舀到水。
装满了一个水袋,她满意地笑了笑,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山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轻叹,害得她浑身僵硬了。
“寐儿,你来了。”
——离清。
这个人,害死了玄歆,害得墨晔重伤,那一刻,她真的想杀了他!
可是,叶深深的身体办不到。
“是啊,我来了。”她挤出一个笑容,回过头就看到了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离清。
“近来可好?”他微笑。
“好极了。”她咬牙,“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转身就走。
叶深深才迈开步子不久,就看到眼前一片迷蒙,居然是有人临时使了个咒法挡她道路。她冷笑,伸手一挥强行解开了那个不是很难的咒法,照走不误。
“寐儿!”离清在她身后喊。
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暗自警惕着身旁,直到走出幻境都没有回过头。
只是到了分界溪的时候,站在溪旁的人让她恨恨皱起了眉头,气得牙痒痒。
“你有完没完!”她吼了过去。
离清淡笑,说:“寐儿,你我的缘分远不止如此。你为何拒我于千里之外?”
说到缘分,叶深深忍无可忍。
“离清,你给我搞清楚,你我哪来的缘分?”她咬牙,“我初见你是在湖眉幻境,五千年前可没有你狐王离清这回事情!你说,你五千年前哪里认识过我?”
离清的眼里闪过几分惊讶,马上被笑意掩盖。
“寐儿,你记起来了。”
“是。”
“这样,也好。”
……混蛋!
叶深深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当初在千堆雪上他说他们前世是情人就算了,当时她完全不记得,现在她想起来了,他却依旧可以睁眼说瞎话。她姜寐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离清这号人物!他打哪儿冒出来的都不知道。
“我跟你有何冤仇?”她问他。
离清笑了笑,轻道:“无冤无仇。”
“五千年前少紫和你有何冤仇?”
“无冤无仇。”
“那你为何把他折磨成这样子?玄歆敬你如师长,他和你也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连他都不放过?”玄歆死了,少紫现在可是人不人鬼不鬼,还一不小心就会神衰而亡,这个都是拜他所赐!
“少紫身为狐王,五千年前三族征战之时置狐族安危于不顾,更是为了儿女私情,最后向龙族下跪,我取而代之,乃是众望所归,有何不可?”
“你……”
叶深深的心有些绞痛。五千年前少紫向龙族下跪,定是为了求他们放她,可是他不知道,她早就死在了百年之前啊……
“狐王虽然是选贤代之,但是我记得,当时的王储可是苏澈与夜明砂,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苏澈去了哪儿?”狐族从来都是狐王与王储并立,要取而代之的也不会是个毫不相干的人。
她还记得当年的皇储有两个,漂亮的夜明砂,和笑得很甜的苏澈。五千年后,夜明砂还在,苏澈却从未见过了。
离清淡道:“苏澈与夜明砂当年自愿放弃皇位,夜明砂辅佐我,苏澈下山了,五千年未归,也许历劫成仙去了也不一定。”
该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叶深深悄悄瞅准方向,准备尽快走人。离清并未阻止,只是在她临走的时候淡淡跟了句:“你不想救玄歆了么?”
叶深深咬牙不回头,却依旧阻止不了自己去听他的话。
最后听到的是他那句:“如果想救他,你可以救完那个凡人,上山来找我。”
下山的时候,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从墨晔的无还咒到刚才的巧遇,其实都是在他的算计之中吧,连思凡听到的事情,都说不定是他的以防万一之策。为的不过是她主动上山,或者带着少紫上山而已。哪怕是当初她和玄歆顺利下山,都说不准是他的计划,这个离清,真的很恐怖。
直到到了荣亲王府,她才稍稍调节好了一些情绪,替墨晔解咒。
整个解咒的过程中,墨晔一直瞪着眼,看变戏法一样看着她,末了激动地抓着她的手直叹女儿出息了啊,不愧是妖精!
“我不是妖精。”她白眼。
姜寐虽然死后化精卫,但是追根究底她是炎帝之女,怎么着都不算妖精吧。
“对了,少紫呢?”她问墨晔。
墨晔忽然支支吾吾起来,在她严厉的目光下招了:
“爹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的,好像是你走了之后就不见了,我派人找过,但是没有结果。”
走了?
虽然不是没有准备,但忽然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皱起了眉头。
走了,他能去哪儿?总不会……跟着她去了湖眉吧?
马上,这个让人心慌的念头被她否定了。他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不可能偷偷跟随。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不去湖眉就好。
“女儿,你这次会在家里住多久?”墨晔问。
叶深深想了想,咬牙做了决定:“三天后我走,上湖眉。”
明知是离清的陷阱,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能放弃。
追逐的爱(上)
叶深深给了自己三天的时间去等少紫,只是三天里面都不见少紫回荣亲王府,第一天心急,第二天烦躁,到第三天的时候,却坦然了。只要他没去湖眉,去哪儿都好,只要他不耗神去打斗,说不定凭着几千年的道行,改日飞升也不一定。
这样想着,上湖眉的心也宽了一些。
墨晔似乎是看出了她这一行会花很久,第三天早上扭扭捏捏到了她房里,看着她长长地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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