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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风的颜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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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道我开,此树我栽,要是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一个手拿大刀的男子,说话的同时把那脸横肉颤得一抖一抖的。
听到这话的寒寻风'噗'一声笑出来,看来那些古装电视剧还真的没有乱扳,真的这么一句话。
'姑娘。'听到车厢里传来的笑声,殷菲一脸黑线。他们正在被拦路打劫耶,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哈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努力忍着笑,只是真的太痛苦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疯女人,白云深一边在心里鄙视在车厢里狂笑的某人,一边冷冷的扫过那群山贼。
'进去。'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山贼,殷离淡淡对妹妹说。
殷菲应了一声,转身钻入车厢里。
'你还是我?'白云深懒懒的开口。
扭头淡淡看了他一眼,殷离平声道:'你。'
撇了撇嘴,白云深猛地拔身而起向那群山贼射去,就知道他会让自己去。
'寻风,不要看。'殷离淡淡开口。
寒寻风沉默了一会,最后应了一声,'嗯。'死人她并不怕见,只是死状难看的又另当别论,可不想晚上做恶梦。
他还真的蛮了解自己的,知道她会好奇这热闹。
白云深,殷离有听过这个名字,一个杀手。
现在因殷菲一饭之恩而甘于当一个小小的护卫,好事还是坏事?
这些名不经传的山贼对他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若他们知道今天遇上的是这么一个人物,恐怕也不敢拦路打劫吧。
就见一条白影穿梭与山贼之中,几乎没有听到一声惨叫声,十几人就倒下了。
白云深果然不负天下第一杀手的美名,杀人快如闪电。
殷离漠然的看着这一切,仿佛那不是杀人,而是一件平常如吃饭的事情。
白云深轻轻落到殷离身边,白衣不见一丝血迹。
空气中满是血腥味,刺鼻得很。
寒寻风轻咳一声,'殷离,继续上路吧。'
'是。'
马车继续上路,风迎面吹来。
'我们为什么会被拦路打劫呢?'殷菲撩起帘子探头问。
'不外是钱财露了帛。'白云深淡淡应着,风撩起他那白色的袍子。
殷菲皱了皱柳眉,不解的说:'我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富有啊,连马车都别人的要破旧。'
闻言,他那直线一样的唇弯成一个淡淡弧形,'那夜光杯可是世间难寻的宝贝,听说用这杯子喝酒,可解百毒。'
'还有这么一说么?'殷菲吃一惊。
'白公子这话从哪儿听来?'寒寻风放下手里的书,颇感好奇的问。
他微微牵动了嘴角,'江湖传说。'
她轻笑出声,'谣言啊,谣言止于智者,似乎并未能止与人心啊。'
白云深一禀,'姑娘所言极有深度,在下受教了。'简单的话语却一针见血啊。
殷离淡淡开口:'夜光杯只是海国的贡品罢了。至于燕家会有,是因为那是先帝御赐的。'
'可是,'殷菲觉得不明白了,'他们怎么可以将先帝御赐之物随便拿来当诗魁的奖品?不怕被治个欺君大罪吗?'
'呵呵,'寒寻风轻轻笑出声:'我到觉得他们聪明得紧,这可不是随便哦。'
'姑娘?'殷菲不解。
'既然天下人都知道夜光杯在燕家,虽然有能力保护,但仍不胜其烦之下,燕家只能出此下策了。'她淡淡笑着道。
殷离点点头,跟自己所想的一样。
'寒姑娘似乎知道了一切。'白云深淡淡说着。
她只是淡淡一笑,'寻风知道什么呢?不过是猜测罢了。'
'姑娘即使是猜测,也一疾中的啊。'他之前真的小看了这个女人,她不是一般的聪明。
'唉,燕家倒是将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我们啊。'她轻轻叹着气道:'早知道就不要好奇了。'
好奇心啊,果然是能杀死一只猫的啊。
'可恶。'殷菲嘟着小嘴。
'殷离,你找个可靠的人将这夜光杯送去给大哥吧。'末了,她这么吩咐。现在他们是怀壁其罪啊。
'我知道怎么做了。'殷离应着。
她淡淡的笑了笑,'白公子,你呢?也认为夜光杯有解毒的功用吗?'
即使看不到这个女子的表情,白云深也能猜出她的表情,想必是不屑吧。
'如果真的有这个用,燕家岂会舍得放手?'他淡淡说道。
好个清醒的男子啊,'看来,谣言还是能止于某些人的心呢。'她对着那个还在生气的女孩子笑笑说。
白云深望向远处的天空,那儿有一两片白云漂浮着。
即使窥视夜光杯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光是一个白云深就够应付了,就别说还有殷离了。
如此拦路打劫的日子过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就没有人再出现了。
江湖最新的传言是,诗魁大会上送出的那只夜光杯是仿冒品,真正的夜光杯还在燕家。
听到这些传言时,寒寻风笑得特开心。
殷离啊,其实也是个蛮会记仇的男人呢。不过,她喜欢他这个做法。
对于这个新的江湖传言,白云深看了殷离好久,觉得这个男人很不简单。
至于燕家,是他们活该,竟敢设计他们。
第五天,一行人到达陆城。
落脚于陆城客栈,打算休息够了再找房子。
隔天一早,殷菲拉开房间的门居然看到白云深就站在面前。
'喝,你吓人啊。'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他只是淡淡笑了笑,觉得她也蛮可爱的。
'姑娘说,今天是第五天了。'殷菲知道他会跟来,就一边往楼梯走去一边说。
他应了一声,'嗯。'已经过了五天了么?
'她说,你是我找回来的人,当初如何约定就如何做。'
他没有说话,只跟着她下楼。
'所以我说,你要是想走,那就走吧。'殷菲一边下楼一边说:'但你没有地方去的话,就继续跟着我们吧。'
他愣了一下,她这是在挽留自己吗?
'留,还是走?'她停下来,转头望向他。
留还是走?
望着那张可爱的俏脸,他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形,'留。'
她眼睛一亮,'那好。'
望着她,他只想笑,其实这个女孩也想自己留下的吧。
他是一个杀手,喜欢独来独往,可这萍水相逢的三人让自己有想定下来的冲动。
也许,跟着他们不是件坏事吧。
真要发现平静的生活不适合自己,到时候大不了一走了之嘛。
四人一起吃过早饭,寒寻风就与殷离一起出去找房子了。而白云深与殷菲就负责收拾马车里的东西。
白云深看到那些书时有些呆掉了,殷菲告诉他都是寒寻风的,他就更觉得那个女子不正常了。
虽然焉天有不少出名的才女,但是把自己埋在书里的女人肯定就只有寒寻风一个了。
陆城是个靠海的城,盛产的是海鲜。每天都有海国的船靠岸,那些棕发蓝眼的海国人更是不少见。
本来想找靠海边的房子,但寒寻风后来一想,每天都听着海浪入睡,不疯掉才怪,所以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天下来,她和殷离无功收而返。
第二天,吃过早饭,二人继续外出寻找房子。
她的要求没多高,毕竟此地不是京城,没有晋王府作为后盾,很多事情都不容易办到。
只想找一间前面可以当店铺后面可以住人的房子,而且资金有限啊,所以也不能找太大的。
'现在才知道,有靠山真的很不一样。'走了大半天,此刻坐在酒楼里吃午饭的寒寻风很是感慨的说。
'委屈你了。'殷离望她说,有些心痛她明显变尖了的脸。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会啊,有帅哥陪我逛街呢,怎会是委屈呢?'
他觉得脸在微微发热,想起这两天来,无论走到什么地方,她都挽着自己的手。有时候,无意间——虽然他觉得这个女子是故意让自己的手臂碰到她的胸部的。
她倒不会觉得有什么,表现得跟平时没两样,就难为他在一旁忙着心跳加速,努力控制自己的理智。
每一次的碰触都让他忍不住高兴,明知道不该,却偏偏期待着下一次。
见他脸红了,她微微笑了,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这些日子来,她努力让他习惯自己,所以时不时的让他吃吃豆腐。有时候更会找机会赖在他身上,像那天一样舔舔他的脖子。
他虽然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没拒绝更不会再推开她。
自从那天下午之后,她感觉到这个男人有了些微的改变。他不再刻意的跟自己保持距离,任自己怎么闹他即使显得不自在也不会说出一些煞风景的话来。
她知道,他终于迈出了一步,跨越了那道所谓的主仆界线。
很开心,证明她离革命成功的日子不远了。
忙了几天,房子终于找到了,在陆城西街,不是一条很兴旺的街道,正适合寒寻风隐居的要求。
分前后二院:前面作为店铺,后面为住所,有几间房。前面有两层,刚适合她的要求。
租金原本每月三十两,硬是被寒寻风杀到二十五两,当时在场的殷离盯着她看了好久。
既然房子找到了,他们就搬了进去。
他们四人都不是很会家事的人,于是就请了一对夫妇——高文和高嫂子负责打扫洗衣的工作,比较像钟点工人的工作形式,二人也很满意。
安顿好了一切,跟着寒寻风又忙了起来,找工匠装修门面,请木匠订做桌椅。
去除一切装修的费用剩下还有二千多两,寒寻风轻轻叹息,希望茶居开张后收支平衡,不要再垫钱就阿弥陀佛了。
以前有姬随云这个强大的金钱后盾,加上宣颖这个超级总管,她根本就不必去计算金钱的用度。时也势也,现在她必须要学会理财了。
既然她想开茶居,那么当然少不了好茶了。而好的茶叶当当然是价值不菲啦,又是一笔银子啊。
这些事情,她就让白云深去做。
进货,食才中包括面粉,海鲜之类。
她不打算做酒楼一样的生意,所以不会有菜,只有一些小点心糕点之类的食物。
和殷菲在厨房试做点心的时候,她才发现了一个颇为严重的问题——人手。
她和殷菲负责厨房,白云深和殷离负责楼面。完全能预见的结果,客人肯定会被这两人的冷脸吓跑的。
所以,她决定请两个夥计。
至于白云深就负责收钱——当掌柜,殷离啊,当护院好了。
等房子都装修好了,已经踏入五月了。
装修有些像现代的一般餐厅——虽然还是古香古色的,有私人空间,就这样了,没什么其他特别的。
她没有给那两个夥计上什么特训课程,只是告诉他们:客人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得罪不得。
名字,茶居的名字。
寒寻风懒得去想,看了看白云深就说:'云深不知处。'
'什么?'
'茶居的名字。'
殷菲点着头,一边垫起脚拍拍白云深的肩膀一边安慰道:'嗯,不错,很好听的名字。'
殷离也点头,只要不是用自己的名字就好。
白云深一脸黑线,这些人,他什么也不说了。
于是,茶居的名字就这么定了——
开始征图,大家要是喜欢的话可以画自己喜欢的人物,嘿嘿,寄到我的EMAIL来:star_cgic@hotmail。
江南篇 真心真意
五月十五,云深不知处开张。
寒寻风没想过将茶居发扬光大,这样摆明暴露行踪嘛,只想着赚的钱可以维持日子就行。
总括来说,这茶居要走低调路线。
第一天开张,客人满堂,好奇而来。
两个夥计忙得不亦乐乎,白云深的手指因为拨动算盘而出现僵硬的症状。
他不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点心居然会这么受欢迎,光是那个什么豆沙包一个早上就卖出了过一百碟。
五文钱一叠,三个一碟,材料是面粉和豆子,成本够低。
还有其他什么蛋糕啊,饺子啊,龙须糖二十几款的点心,每一样都很受欢迎。
他不能不说,这个女人很厉害。
天已经黑了,店里还有几个客人。
'白大哥。'殷菲跳到那个抱着算盘猛拨的男子面前。
忙里抽空看了她一眼,白云深又继续埋头算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尽力做这掌柜的工作,好歹他也是一杀手啊。
'有事?'他淡淡开口。
她一脸认真的点头,'非常重要的事。'
'说。'嗯,他拿起笔在账本上写了几笔,是这样了。
'要数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它了。'望着那个认真算账的男子,她一脸庄重的说:'那就是吃饭。'
笔差点就脱手掉到地上,他立刻握紧,'你好吧,你先去,我等下就来。'自己该习惯了,他自我安慰着。
'那就要快了。'她笑着扭头看了一圈店面,继而又说:'今晚是姑娘亲自下厨。'
'是姑娘做饭啊,我这就去。'他立刻丢下算盘,走出柜台往后堂走去。
寒寻风是个懒人,她很少很少会亲自下厨——除了那些点心。
自从吃过一顿她做的饭后,白云深每天都在期待她会下厨。只是那个女人实在是懒得可以,宁愿吃殷菲做的也不愿自己动手,虽然说那小妮子的手艺也不错啦。
殷菲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走到柜台后充当起掌柜来,她就知道他会去吃饭啦。
客人陆续离开,殷菲让夥计打烊关门,至于账本嘛,当然是留给白云深这个掌柜啦。
开张第一天,所有的点心宣告售完。
接下来一个月,生意都停不错,据白云深结帐所得,去除所有开支,一个月收入有一百两之多。
寒寻风很满意这个数目,打算一直保持这个数字就好了。
白云深说:'没有野心。'
'知足常乐嘛。'她笑。
她每天的节目:天还没亮就起来做点心——一整天的份,大概九点多就完工;跟着拉上殷离外出逛,美其名曰为做市场调查,实则行培养感情之实。中午以前回去,因为太热了。
吃过午饭就躲在房间直到下午4点多才会出现,问她做什么,就说研究新品种的点心,实则是避暑。
拉着殷离出门,她发现这个酷酷的男人很能吸引别人的目光,正确来说是女人的目光。而她总是被那些女性同胞瞪,虽然一点也不无辜啦。
那些女人爱瞪就让她们瞪个够,反正她又不会少一块肉。她继续挽着殷离的手臂宣示自己的主权,让她们更是咬牙切齿。
对于她过分的温柔亲近,殷离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总觉得到了江南之后,她放开了自己。
他喜欢看着她开心快乐,这样自己也会觉得快乐。
雨天的五月过去,六月的江南热起来,于是来云深不知处的人就更多了。
怕热的寒寻风几乎都不出门了,殷菲好歹都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孩子,当然没她那么怕热,一直都在店里帮忙。
人生路不熟,开张这么一个月来也遇到一些上面找渣的,但都被殷离踢飞到天边去了。自此,云深不知处生意兴隆,再没有人敢上门找麻烦。
眨眼间,六月就过去了,七月来临。
平静的一个月,寒寻风依然过着隐士一样的生活。兴致来了就会拉着殷离出门,习惯了被女人瞪的她自得其乐的逛自己喜欢的店铺,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跟在身边的殷离总是静静的看着她,察觉有人在看他们时就会丢过去一记冷眼,立刻无人敢再看。
白云深依然是勤奋的掌柜,发现算数也是蛮有趣的一件事情。
小妮子殷菲呢,忙着研究寒寻风从京城带来的书。平时除了帮忙做点心,不是看书就是去逗一逗那个沉闷的杀手。
很平静的日子,但踏实得让人心安。
一早天就阴阴的,天边乌云密布,看来今天会下大雨。
果不其然,当寒寻风做好今天的点心踏出厨房时,天就下起大雨来了。
没有立刻回房,她在栏杆上坐下。脱下鞋子,伸出脚沐浴在雨水中。
望着雨幕,她想起了一首歌——
好像就从那一个夜晚开始下起雨一直没有放过晴
我勾着那把伞漂浮在人群里
慢慢的以为身边还有你小气的用着那些你的记忆
一点点就够我看到彩虹全世界的颜色
全留在你那里我只有不断一直淋着雨
我相信我爱你蒙上眼手交给你
慢慢的安心在黑暗中共有一双眼睛
我要不断的爱你不断拼凑了自已
生命中所以好不好的过去仿佛都在等我遇见你——
《雨人》,周华建——
他们一家人都讲粤语,也能讲一些普通话,而她是最流利的一个。
她不喜欢香港的歌手,实在不觉得他们的歌有什么好听,所以只听中国内地的歌和台湾的歌曲,也练就了一口流利的国语。
她特别喜欢周华建,因为他会作曲填词,简直就是全能歌手。最喜欢的还是他的声音,让人觉得很舒服。
望着被雨水打湿的双脚,她淡淡的笑了笑,雨水是暖的。
在加拿大,即使多热,在下雨的时候,落下来的雨水都是冷的,没有人间的温度。
其实,她也不太喜欢那个国家,人都是无情的。但至少在那儿有自己的家,让她觉得有归属感。
而在这儿,她没有这种感觉。
慢慢走到她身边,殷离发现自己无法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那抹淡淡的微笑眩了自己的目。
她的歌声很轻松,虽然那些词他不是很明白。
'寻风。'他轻轻出声,生怕吓到那个在唱歌的女子。
听到声音,歌声停下,她转头望过来,'过来,陪我坐坐。'见是他,她笑着拍拍身边的位置。
他依言在她身边坐下,这次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她摇头望着雨幕,看不到天空,'京城那边有什么消息?'有多久,自己没有询问了?
这段日子,刻意的不去想京城里的一切,不去想那段傍惶无助的日子,到现在她还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挨过来的。
'如你知道的还没有变。'他是指睿璇没立后没封妃。
她应了一声,'嗯。'望着白茫茫的雨幕在心里叹气。
'王爷安好,只是忙着与馔国的战役。小王爷比以前更加懂事了,也开始帮王爷做事了。'他淡淡说着:'学院的运作一切正常,再过些日子就会放假了。'
她点点头,'真是苦了萧总管。'说得不怎么认真。
他微微一笑又道:'木叶欣为圣上生了一位皇子。'
'木叶欣?'没听过。
他淡淡一笑,即使她去过睿王府多次,都没有留心那里的人。
'是圣上还是王爷时的侧妃。'望向那不小也不大的脚,他淡然开口,只是心如鹿撞,连忙移开目光,只觉脸额微烫。
'哦。'她拉了拉被雨水打湿的裤摆,淡声问:'圣上得麟儿,好事啊。我们需要送礼吗?'
我们?
他微微呆了一下,随即说道:'我认为不妥。'口气平淡。
闻言,她微微笑了一下,有些苦涩,'我也知道,这样会暴露踪影的。'最后,她和睿璇连简单的朋友也做不成。
他没有出声,她都知道。
轻轻吐出一口气,顺了顺被微凉的风吹乱了的发,她淡淡开口:'我知道,他不会死心,即使我避到江南来。'
他,是睿璇,殷离知道。
皇帝爱着寒寻风,他是知道的。
'他坐在那个位子上,也是孤独的。'扭头望着身边的男子,她淡淡一笑道:'我很坏吧?居然狠心得将他的心意视而不见。'
'不。'直觉,他否认。
她笑,带着淡淡的落漠。
'你不喜欢,他,'看着她,他顿了顿又说:'那也是缘分的安排。'
'缘分。'轻轻喃着这两个字,突然她笑了,转头睇着身边的男子笑道:'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对于睿璇还是他人,她都是没心的,就不知道他为何喜欢自己。
也许真如身边这个男子所说的那般,是缘分的安排吧。
殷离俊脸微微一红,别开眼睛不敢看她的笑脸。
她伸手握住他放在身侧的大手,感觉他猛地握紧拳头,却又迅速的放开。
'我不知道将来的路会怎么样,'握紧他的手,她望向雨幕淡然道:'也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何处,但这条路我仍然得走下去。'
很轻很轻的语气,却那么无助,'寻风。'他反握她的手,想给予支持。
扭头对他一笑,她问:'你愿意陪我走下去吗?'
这还需要问吗?
望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他庄重的点头。
今生,她到哪儿,自己就跟到那。对于这一点,他很早就决定了。
'无关职责。'她淡淡的又加了四个字。
早就知道他心里装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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