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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性家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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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医学专家语
自慰行为在青少年中发生得比较多。据资料统计，在自慰的青少年中，少男比少女多。
不过，近些年来，少女自慰的人数呈上升趋势。这种情况，令一些家长忧心忡忡：女儿到底怎么了？
月亮已经升高了。月光下，庄生、阿刚和所有未走的女性，纷纷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有的扭扭腰，有的转转臂，有的踢踢脚……大家的动作五花八门。
筋骨舒展了之后，大家开始站在天台上向远处眺望：东边是山，月光下山的轮廓依稀可见，像一头巨兽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南边是市区，此时已是万家灯火，几条大道上车流滚滚，流光溢彩……
待大家重新落座以后，梦蝶说：
“前几天，阿刚讲了他少年时代的自慰行为，以及由自慰所产生的内疚、愧恨等矛盾心理。由此，我们几个人在一起探讨了男孩子的自慰。今天，我们要探讨一下女孩子的自慰，这对女孩子的身心健康，以及家长针对孩子的性教育很有益处。
“其实，有的女孩在两三岁以后至学龄前后，就有过自慰行为，不过那时的自慰我们把它叫作‘不雅’行为，那只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开始对自身的探索，或偶尔愉悦而已。她们当时没有什么主观的‘性’的意识，但她们在月经初潮后的自慰行为，则是性的唤起、性的冲动的结果，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对于幼儿及儿童期女孩的所谓‘不雅’动作，家长只是感到束手无策而已，而对于已经发育成熟的女儿的自慰，家长则惶惶然，甚至认为女儿学坏了，轻则训斥，重则打骂，结果……”
“结果是适得其反，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使孩子的负罪感更重。”阿刚接过梦蝶的话说，“问题的关键是，有的家长并不知道女孩子的自慰，与男孩子的自慰一样，也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应该坦然面对，没有必要紧张，也没有必要惊慌失措，更不应该对孩子进行训斥，以至打骂。
“在上个世纪40年代，著名的美国学者、性科学创始人之一的金赛博士对几万人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规模调查，发现自慰在青少年中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他发表的资料记载：当时美国的少女60％有自慰行为。”
在座的一位母亲，听阿刚讲到在上个世纪40年代美国就有60％的女孩子有过自慰行为时，忍不住讲起了自己的曾经自慰过的女儿。
她说：
“……不久前的周末，我那宝贝女儿还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都是初二的学生了，还要我这么操心。按照她的理论，小考小玩，大考大玩，这怎么行？现在学习这么紧张，应该争取时间多看书。
“走近她的房门，里面传来断断续续低沉的声音，这孩子，一定又在偷偷打电话。偷听一下，虽然这样做很不好，但现在的孩子太早熟，搞不好已经认识了男朋友，影响学习不说，要是有了非分之想就麻烦了，毕竟吃亏的总是女孩子。
“站立了一分多钟，听到里面的声音有些异样，呼吸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难道是……情急之下，我推门进去，只听到一声尖叫，女儿蒙在被窝里微微发抖。我呵斥她：
“‘你在干什么呀？还不起来抓紧时间看书，你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我边说边走过去一把掀掉她的被子，立刻惊呆了：女儿竟然一丝不挂！还是几年前给她洗澡时看见过她的身体，那时她还是个小娃娃。现在，女儿的身体不知不觉已经发生了变化，皮肤白皙细腻，胸部也已经隆起……
女儿慌不迭地用手遮掩，气急败坏地说：“‘妈妈，你太不尊重我了！’
“女儿刚才在干吗？我是过来人了，即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这是事实，难道我的女儿刚才真的在自慰吗？她才14岁呀，前几天还吵着要我带她去麦当劳吃套餐，只为了得到那个玩具。她还会缠着我和她爸爸胡闹，偶尔还会赖在我们床上，要和我们一起睡。想不到那个天真的女儿已悄然成熟，长大成人了。
“我心烦意乱，火冒三丈地说：
“‘你还想我怎么尊重你？你都干了些什么呀？’
“女儿委屈地哭起来，我越发烦乱，发生这样的事，我不知所措……”
话开了头，大家便跟着讲起来。白云的女同事说：
“我今年35岁，和白云在一个单位工作，平时工作很忙，很少有时间与女儿在一起沟通。去年离婚后，与13岁的女儿住在一起。
“前几天，我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挺了大半天，下午向主管请了假提前回家，意外地发现女儿在她的床上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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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我大吃一惊。虽然，女儿已经发育得比较成熟，身体相当丰满，但小小的年纪就这样，那长大了岂不……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在我的严厉盘问下，她承认几个月前就开始自慰了。对此，我没有一点办法。”
庄生说：“对此，大可不必惊慌与无奈。书店里有一本青少年读本《少女必读》，你不妨买回来，和女儿在一起看看，顺便母女沟通沟通。
“书中有一段说：”青春期后，随着正常的性发育，无论男女都会产生性冲动。他们对性问题满怀憧憬、好奇、幻想，作为一种本能他们会在性生理和性心理的驱使下在好奇中开始自慰……这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现象。‘“
另一位母亲，谈起了自己小时候是如何开始自慰的，以及自慰后的思想负担。
她自述，在读小学2年级的时候，她到乡下去度暑假。晚上，比她大几岁的姑姑教给她一种游戏，即是用一条腿紧压另一条腿，紧闭腿根，不断地摩擦摇晃。她觉得很好玩，便学着做起来，当时就有一种晕眩状的快感。以后，这种快感使她喜欢上这种游戏，以致到了青春期便上了瘾一般，越来越频繁了。而且，快感的强度越来越大，游戏的频率也就越来越高。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外阴部因长期摩擦已经有些变化了，害怕今后结婚对性生活和生育有影响，很想自控这种行为，但又屡屡失败。她为此认为自己是个“坏女孩”，从自责自恨到痛不欲生，直到去看心理门诊。
听完这位母亲的自述，阿刚说：“你所提到自己的情况，在日常生活中颇具典型性。这种情况也叫自慰，医学上称为‘交叉擦腿综合征’，这与自慰有着同样的性质，即非性生活而人为地获得性快感。这种情况在少女中并不鲜见，只是因为当事者在很隐秘的情况下进行，所以很少有他人知道。
“你是因为年幼无知，在别人的‘教唆’下，偶然发生阴部刺激而获得快感的。还有的人会在洗澡、碰撞时偶然刺激阴部而染上自慰的习惯。由于女性生理构造的特殊性，外阴唇内侧的阴蒂是最敏感的性兴奋区，加之青春期少女对性快感初次出现后的神秘感和满足感特别强烈，中枢神经对此的记忆特别深，所以一旦有了这种感受，便会经常连续地进行自慰。从医学角度来看，偶尔的自慰，对健康并无妨碍。但是，较为频繁的长期的自慰，在获得强烈的性快感之后，会产生头晕目眩、身体疲乏和精力涣散等症状。这就不利于正常学习和工作，不利于身体健康了。频繁、长期的自慰对自身还有心理失衡的负面影响。
“对母亲来说，我们自己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在对女儿的教育上就应该有的放矢了。想一想自己的少女时代，就会更好地理解女儿的自慰行为了。”
梦蝶手头有这样一份资料，是一位女医生在接诊时，听到一个17岁的爱蹭椅子的高二女生的自述。
这个女孩子叫乐乐，其实内心并不快乐，沉重的思想负担，加之母亲对她的“不要脸”的责骂，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乐乐长叹一口气喃喃地说：“事情和我妈妈讲的差不多。自从我妈知道了这件事，整天唠叨我，说我不要脸。我越发紧张，心情糟糕极了。阿姨，其实我也很着急，明年该考大学了，可是我现在根本就不能正常上课，看见椅子我就紧张和发蒙，一坐到椅子上就浑身燥热。我真想把那把椅子砸了，可那是学校的公物，又不能这么做……唉，我现在都不想上学了，只是不敢和我妈说……”说到这里，乐乐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花。
乐乐停了一下，接着说：“我10岁那年，妈妈把我从乡下的姥姥家接回来，比起北京的同龄孩子，我的成绩差得很多。
“为了让我下午集中精力听讲，妈妈要求我每天中午都睡午觉，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有一天，难以入睡的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动弹，无意间，我将被子夹在了两腿间，下身和被子摩擦时，我竟然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从那以后，那种妙不可言的‘游戏’弥补了午睡的煎熬，我甚至期待午休时间的到来，渴望那种蔓延整个身体的快感。每一次快感过后，我都能甜甜地睡上一觉。不过，我能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件丑陋的事情，不敢让妈妈知道。她一贯爱用难听的话刺激我，我不敢想像她知道了会怎么说我。
“这件事我一直秘密进行了好多年，后来上了高中，住校了，也就没有了午睡的条件。我竟然感觉少了些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后来有一阵子，我的白带特别多，内裤总是湿漉漉的，妈妈带我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让我勤换内裤，但我还是感觉下身很痒痒。那时候，我坐在靠墙的位置，有一次，下身又痒痒了，我便悄悄地用椅子蹭下身，蹭着蹭着，便又找到了过去午睡时夹腿带来的飘飘然的快感。不过，与午睡时夹腿比起来，蹭椅子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达到快感。每次快感之后，我整个下午上课都非常有精神，注意力很集中。逐渐地，这成了我每次午饭之后必须完成的一个任务。每到周末，我的心里就很失落，家里没有椅子，我像以前那样夹腿，却找不到感觉了。
“后来，学习压力越来越大，每当我为学习感到烦躁不安时，就止不住地想蹭椅子。再后来，也就是到了高二下学期，我一遇紧张的事情时就想这事。唉！您说我还能改吗？”
介绍到这儿，梦蝶说：“17岁少女的自慰，以及自慰后的无奈与痛苦，加之妈妈的无知的唠叨和责骂，使处于青春期的女孩痛不欲生。
“对此，在座的家长，如果你是听孩子讲述的女医生，该怎么办？”
一时间，天台上议论纷纷，家长们七嘴八舌，但谁也没有想出好办法来。
梦蝶接着说：
“大家想不想知道女医生对此‘顽症’开出的是一剂什么灵丹妙药？”
“想知道！”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梦蝶介绍说：“女医生说，为了帮助乐乐正确地疏导性紧张，她给母女俩都提了一些切实可行的建议。
给乐乐的建议：
“‘使用正确的自慰方法，用手替代椅子，这样安全。’
“‘逐渐将白天上课发生的事情，在家里做，在晚上做。不能马上转变没有关系，拉长间距，逐渐淡化，习惯是可以改变的。’
“‘午饭后去户外做运动，多跟同学交谈，暗示大多数人都有自慰，自己和他们一样，只是方式和方法有些特别，但这是可以改变的。’
“‘充实自己很重要，看一些相关的书籍，了解健康的性知识，对自己生理和身心健康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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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自我保健，讲卫生，勤洗澡，勤换内衣裤。’
“给乐乐母亲的建议：
“‘应该尊重孩子的隐私权，要相信乐乐有能力解决好，因为她已经长大了。妈妈能做到的是督促乐乐晚间加强体育锻炼，坚持勤洗澡勤换内衣裤。’
“‘不要给乐乐压力，伤害乐乐的话不要说。要多关心乐乐生理上的不适反应，与乐乐平等沟通。’
“‘鼓励乐乐培养兴趣爱好，用对其他事物的兴趣来转移她对性的关注，从而降低自慰的频率。’”
略停了一下，梦蝶接着介绍：
“除了以上的建议，女医生说：
“‘我利用一张女性生殖器官图，给乐乐讲了女性阴部的生理知识。’
“‘在我讲解的过程中，乐乐母女明显有些难为情，但她们还是坚持地听着。逐渐地，母女俩都放松了许多，能针对性提出很多问题。针对她们的问题，我一一作了详细的解答。’
“当我送别乐乐母女时，乐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微笑。这时，我想：”什么时候，科学的性知识能够走进每一个家庭呢？‘
“女医生坚定地说：
“‘我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说到这儿，梦蝶又停了一下。而后，梦蝶面对在座的家长，继续说：
“我真诚地希望：科学的性知识首先能够走进在座的每一个人的家庭。”
天台上响起一片掌声。
掌声停息下来后，庄生说：
“如果你发现女儿有了自慰行为，要帮助孩子用科学的态度来加以分析，借以减轻孩子的心理负担。
“要情真意切地告诉孩子，由于青少年的心理不够成熟，难以控制自己的性冲动和性欲望，有时就会有意无意地采用自慰的方式来自我满足，这是一种由性冲动而引起的自然发泄，并不是什么低级下流、伤风败俗的行为，更不是什么可耻的令人难以容忍的行为。
“适度的自慰并非罪恶，相反，它还有利于男女旺盛性欲的发泄。偶尔的自慰对今后的生活、身体和生育不会造成不良影响。
“处于青春期的少女不必因为自己适度的自慰而觉得自己堕落，产生‘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不良情绪。”
这时，阿刚插话说：
“请大家注意，庄生老师一连用了两个‘适度的自慰’和一个‘偶尔的自慰’，意在强调，自慰无害，但必须‘适度’。
“如果过度自慰，或频繁而强烈的自慰，就会事与愿违。请家长在对你的女儿进行性教育时，一定要反复强调说明这一点。
“下面是几段性医学专家提示：
“‘其实，自慰对身心健康的影响在性别上有显著差异。一般来说，过度自慰对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但未婚女子频繁而又强烈的自慰则会引起多种不良后果，最突出的是导致不孕。国外曾经有人对患不孕的妇女进行了回顾性调查，结果发现，有相当数量的妇女在婚前有频繁的较长时间的自慰行为。’
“‘生殖系统感染是女子自慰的苦果之一，也是不孕的重要根源。未婚女子阴道防卫功能尚不十分健全，阴道黏膜比较脆弱，在异物的刺激下容易发生充血及黏膜损伤，从而为病菌侵入大开方便之门。如果自慰工具不卫生，易患阴道炎、宫颈炎、子宫内膜炎以及输卵管炎，严重者还可导致腹膜炎、败血症。反复的炎性破坏，导致输卵管内膜及肌层创伤，如瘢痕形成、黏膜纤毛坏死，最终严重影响卵子、精子的运行及受精卵着床，导致不孕或宫外孕。经常强烈自慰的未婚女子，盆腔淤血综合征、痛经等病症的发生率也相当高。自慰造成的心理障碍，也可造成不孕。有些女子由于频繁自慰，身体罹患疾病，加上婚后性生活难以获得理想的效果，思想负担重，还可能发生性冷淡，给生育增添了许多困难。’
“‘有些少女对生殖器官的位置不清楚，自慰活动中常把尿道误认为阴道。某医院曾收治一位急性尿潴留的女孩，经检查膀胱内有金属异物。原来，她曾用镀铬金属棒插入尿道频繁刺激，当时只感到舒服和满足。据研究，尿道具有一定’吞咽‘能力，加上女性尿道比较短、直，当用较短的异物作为自慰工具时，尿道很容易将异物吸入膀胱内。那位女孩发现金属棒吸入尿道后，心情十分紧张，想立即求医，但害怕遭到他人嘲笑，又怕暴露真相后遭受父母的斥责，就这样忍受痛苦达一年之久，直到发生急性尿潴留才不得不上医院求医。泌尿系统感染与生殖系统感染可互相影响，并可能形成恶性循环。’”
座谈会快结束时，庄生讲了他的朋友——国内著名的心理学专家高天是如何面对自慰的女儿的。
高天说——
一天下班回家，妻子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卧室里，压低声音告诉我她今天替女儿收拾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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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在枕头下面发现了女儿的日记，上面竟然有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做这样的事？无数次发誓也挡不住那种快感，真的对自己好失望！好想问问别人是不是也像我这样，可是去问谁呢？“这个丫头是不是在自慰？”妻子问我，我点头，又叮嘱妻子：“孩子大了，以后别偷看她的日记了。”
作为一名心理学家，我曾经接触过很多深受自卑、抑郁、社交障碍、性心理障碍等问题困扰的人，发现出现这些问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当初没有科学地去面对自己的自慰行为，我自然不希望女儿也因此有什么心理负担。可是，如果直接跟女儿说，又怕她面子上下不来，与妻子商量了很久，我们决定演一场“戏”。
过了几天，晚上，我们一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妻子问我：“今天忙吗？”我说：“还行，有一个男孩子来做心理咨询，说他老想手淫，很苦恼。”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原来半躺着的女儿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耳朵竖了起来。妻子又问我：“你怎么说的？”“我告诉他这是很正常的，别的男孩子也会这样，这是长大成人的一个标志，不要手淫过度就好！”“那女孩儿呢？”女儿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当然也是这样！”我回答说。
那天晚上，女儿在洗澡的时候，竟快乐地唱起歌来，听着她久违的歌声，我和妻子相视而笑——这是女儿14岁时发生的事情。
晚上10点多钟，关于“女孩的自慰”的茶话会结束了。大家要话别时，都有些恋恋不舍，纷纷说：这样的茶话会太有意义了！
见此情景，庄生、阿刚和梦蝶简单商量了一下，然后对大家说：3天后在阿刚家举行“警惕对孩子的性骚扰和性侵害”的茶话会。
最后，梦蝶示意大家再留一下，她要向大家推荐一本新书，有关性教育的。
一枝别致的玫瑰
……1973年4月13日，周恩来派我到北京市教育局了解性教育开展情况。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当时仅有的一本关于性知识的教科书，发给孩子时，里面有关性器官的插图都被撕掉了。
——吴阶平
吴老所说的，是上个世纪70年代中国首都北京中学生性教育的现实：一是“仅有的一本关于性知识的教科书”；二是对这本书“有了撕掉全部插图的决定”。
连中国首都北京这样的国际大都市对中学生的性教育尚且如此羞羞答答、掩掩遮遮，那么中国其他城市及广大家庭的性教育就可想而知了。
长期以来，中国的孩子在缺少性知识和性教育的环境中“茁壮”成长。
对此，中国的教师们——大中小学教师和孩子的家长们——儿童期与青春期孩子的家长们，漠然视之，安之若素。
借庄生倡议举办的关于性的茶话会的机会，梦蝶想向大家推荐一本新书：《藏在书包里的玫瑰——校园性问题访谈实录》。
这是2004年1月由北京出版社出版的书，这本书问世以来，深受广大教师和学生家长的欢迎。这也是一本直面中国校园性教育和拷问中国家庭性教育的书。
庄生非常认真地读过这本书，也十分赞赏梦蝶向大家推荐的做法。他说：
“这的确是‘一本需要用心灵来写和来读的书，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代人的青春和几代人的牵挂，我们是在用生命对话’（孙云晓语）。
“这的确是‘一本描述和分析中学生性关系的书，虽然它并不全面，却以深入的笔触揭示了较为隐秘而危险的一角，让广大父母与教师了解到事实的真相’（孙云晓语）。”
大家有的不知道这本书，也有的听说过这本书，因为都有孩子，所以希望梦蝶与庄生多讲一讲。
庄生先讲：
“一本名为《藏在书包里的玫瑰》的访谈书，目前正在中学生中悄然流行。
“书中通过对13位早早涉足性行为的学生的访谈，比较详细地介绍了13位中学生发生性关系的原因和过程，并一一做了认真而深入的剖析，提出了一些给父母、教师和孩子本人的具体建议。
“我个人认为，这是家长和教师必读的一本书，也是家长和教师应该向中学生推荐的一本书，不应该对孩子进行封锁，更不应该对读这本书的孩子进行训斥或者打骂。
“那么，书中所列举的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呢？在发生性关系的13位受访的学生中，至少有这样5个事实：
“第一，有半数以上是在老师和同学心目中公认的好学生；
“第二，三分之一学生就读于重点中学甚至是声名显赫的学校；
“第三，他们和她们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时，百分之百没戴安全套；
“第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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