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不要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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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李家沟村一切都小心翼翼的告诉了李老爷子，前不久，在大厅里，以为是个普通的老爷爷时，小凡有什么就说什么，当知道这个老爷爷是今天让大家忙碌了一早上的李老爷子的时候，小凡有点害怕。不敢畅所欲言，只能挑选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小心的交谈着。
李老爷子也感觉到了小凡的变化，是啊！在自己的身边，老伴走了以后就没有人真正的与自己真心交流，自己的四个孩子，只有小女儿与自己亲近，哎！但是，女儿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自己这个糟老头子，就真正的成了孤家寡人了，没有人在愿意和自己唠嗑。三个儿子更是忙的不可开交，今天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在家里等到三点多，只有小女儿一家给自己打了电话，孙女龙思超在电话里说想自己了，让自己回C市，给自己过生日。其他的小兔崽子，没一个靠的住的。都没完没了的忙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人还记起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一生气自己就一个人出了家门，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华龙酒店，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吃东西呢？
是好心的小凡给自己买了长寿面，自己有点感动，才知道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是自己的侄孙女。哎！看到小凡，自己的心里还庆幸今天的决定，但看到小凡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没来由的难过。便主动的和小凡说话。
“孩子，你说你爷爷去世了，那你知道你的爷爷是怎样去世的吗？”李老爷子又一次提起了小凡的爷爷。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听妈妈说过，在爸爸7岁那年，爷爷奶奶在同一年去世了。好像是什么疾病吧！我也不清楚。”小凡有点忧伤的说道。对于自己的爷爷奶奶，在小凡是心里仅仅是个代号，自己从来没见过爷爷奶奶的面。
“哦！是这样啊！”李老爷子听了心里也百感交集。自己的弟弟和弟媳那么早就去世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心里头难过啊！
“那你爸爸呢？是怎么去世的。”李老爷子想了想问道。这是自己这近60年天天的念想，没想到今天却一下子失去了。
“我妈妈说，在生我的那一年去世了，我生出来就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村子里的人对我也不太好，说我是克星，很多小朋友的家长都不让自己家里的孩子和我一起玩。我妈妈特别护我，每天送我上下学，我在学校里没有朋友，也觉得很孤单。”小凡失落的说道，眼泪流出了眼睛。声音也有点哽咽。
“孩子，别难过了，现在你不是有新家了吗？你的新爸爸对你好吗？”老爷子看小凡难过，连忙转移了话题。
“好啊！爸爸对我可好了，妈妈还是原来村子里的王大妈介绍下，认识了我的新爸爸，我的新爸爸真的是个好人，以前一直在外面打工，虫子哥哥的妈妈出了车祸去世后，才回家劳动的，新爸爸是个老实人，我和妈妈到了新爸爸家，哥哥为了我好，被妈妈误会，打了一巴掌，就来小县城读书，这一年半左右的时间了，都没有回过一次家，爸爸从来没有怪过妈妈，地里面的活，都是爸爸抢着干，新爸爸还带我去赶集，自己什么都没买，给我和妈妈俩人都买了新衣服。假期里，我跟爸爸妈妈去地里，回来的时候，爸爸总是背我，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的爸爸。我喜欢现在的爸爸。”说起新爸爸，小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有好多的事情都无法用言语表达，小凡是从心里感激新爸爸，是新爸爸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有欢笑的家。一个没有歧视的家。
李老爷子认认真真的听着小凡讲她的故事，也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7岁那年，当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弟弟才4岁，为了活命，在村子里来了一个唱戏的艺人，看上了自己在队长那里学来的武术，说服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带着自己走南闯北，一直到了C市，因为自己的拳脚功夫不错，受到了一个组织的关注，一个孤儿的身份培训了两年后，自己就以一种全新的身份来往与世界各地，后来结婚后，生下4个儿女，现在儿女都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他也退休了，已经没有了在工作的激情了，留在C市的也不必要了，回老家成了他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想要找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弟弟，所谓近乡情却，自己还没有去找自己的亲人没想到侄孙女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也没想到自己的亲人都已经过世了，就连弟弟的后代也也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一个侄孙女，心没来由的有点疼…
直到知道自己的侄孙女现在过得很好，那种失落的才好点，在心里，老爷子决定要帮帮这个孩子，自己的唯一的弟弟留下的根啊！让他们一家过得好点。
“小凡，那你的爸爸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出来当服务员呢？”李老爷子听完小凡的话，想了想问道。
“因为虫子哥哥要自己养活自己，我也要自己养活自己，李煜哥哥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我们还要帮助李煜哥哥读高中，读大学呢。我爸爸妈妈来接我们回去，我们没有回去，这儿也很好的。我喜欢这里。可以让我学到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小凡看着老爷子激动的说道，那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他们一起摘山楂果，每人挑两个袋子，走那么远的山路，在路上相互帮忙，有说有笑的。这些都是城里的孩子无法体验的快乐。现在每天看着不同的人，学习着不同的礼仪。小凡感到很快乐。
“小凡，这样的生活你觉得苦不苦？你的新爸爸不是说，可以养活你的吗？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家里呢？你的虫子哥哥毕竟是个男孩子，苦点累点没关系的，你是女孩应该在家里好好的呆着，你不喜欢那样吗？”老爷子和蔼的问道。
“不苦，自己的劳动得到认可是很有意义的事情。老爷爷，你可能不知道，爸爸和妈妈来接我们回家，虫子哥哥已经为我们找好了工作，那时候，我也为虫子哥哥感到骄傲，虫子哥哥是最能干的，学习好、对同学热情，对我也好，每一周的周末都会给我买好吃的。”一说起虫子哥哥，小凡的眼睛亮亮的，话也多了起来。
“那要不这样，我在这儿没有什么亲人，一个老头子住一个大房子有点浪费，你和你的哥哥一起住我家，给我做伴，我供你们上学，怎么样？”李老爷子小心的说道。眼睛紧张的看着小凡。
“谢谢您了，老爷爷，我哥哥不喜欢别人的帮助，他说过，他有的力气，要自己养活自己，虫子哥哥喜欢自由自在的学习，在山沟里抓鱼，摘山楂果，采蘑菇卖钱，从来不接受别人的帮助。去年，我和爸爸来看他，他们班主任说，虫子哥哥还捡过垃圾。爸爸给虫子哥哥钱，虫子哥哥都不要，今年，我上高中了，哥哥怕我吃不好，爸爸给的钱才全部接受。谢谢您了，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小凡一说起虫子哥哥，就有说不完的话题，就有很多很多的故事。李老爷子都有点羡慕小凡的哥哥了。
“那你们这样，上了高三以后，不就紧张的不行了吗？你们那有时间去自己挣钱呢？小凡，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和你哥哥商量一下，看看我的条件你们接不接受。”李老爷子不死心的问道。
“这，老爷爷。我知道您想帮我们，但是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只想简单的生活，按照我们的能力生活，其他的我们没想过。老爷爷，我说了这么多我的事情，那您方便讲讲您的故事吗？”小凡期望的眼神看着李老爷子。
“这…”李老爷子一愣，没想到这孩子的反应这么快。笑笑说道：“好啊！你想听什么，我讲给你听。”李老爷子有点失望，小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的帮助。看来自己要想一些办法帮帮这个倔强的侄孙女了。
“讲讲您的孩子，好吗？”小凡高兴的说。
“我有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其中小女儿和我最亲…”李老爷子缓缓的讲述自己的孩子，有满足、有骄傲、也有一点点失落。孩子们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就越来越孤独了。
在华龙酒店的门口停着一辆三轮车，虽然是大冬天王成林满头大汗，儿子说鱼很好卖，自己贪心抓了五十多条，不知道酒店能不能要的下，如果卖不出去，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在大厅口，王成林来到收费吧台！焦急的说道：“姑娘，麻烦你帮我找一下王子鑫。行吗？”
“你找王子鑫啊！好的。我就去帮你叫。你稍等一会儿。”前台的服务员礼貌的对王成林说道。
不一会儿，虫子急匆匆的走过来，老远就问道：“爸爸，您来了。”
王成林拉住虫子就往外走，小声的和虫子交谈着：“虫子，这次我捞了50多条鱼，你说，这酒店能全要吗？要不完怎么办。”
“爸爸，你放心，酒店里，这种鱼供不应求，有多少要多少。你到外面等一会，我去叫我们何总来。”虫子给爸爸宽心着，同时赶紧去找何总。
虫子气喘吁吁的上了二楼，在何总的办公室里说着关于爸爸打捞的溪水鱼的事情。何总激动的说道：“好好好，我马上叫小李下去，一斤四十元，王子鑫，你看怎么样。”
“行，何总。您给的价格我爸爸一定会接受的。”虫子也没想到何总大方的一次加了这么多，虫子还想35元左右就可以了呢？
鱼卖完了后，紧张的王成林才深深的松了口气。才发现小凡没有跟出来。忙问到“虫子，小凡忙吗？怎么没看见。她现在会不会干，要是不会干，我她领回去。”
“爸爸，你放心，小凡喜欢这里，她很好，你是领不回去的。”虫子可笑的看着爸爸，小凡现在可是一门心思的要帮李煜念高中，念大学，爸爸能接走小凡吗？
过了一会儿，小李匆匆的走过来，把发票和钱一起交给虫子的爸爸。转身对虫子说道：“何总说，让你爸爸明天再回，今晚就住在宿舍里。”说完，对王成林笑了笑，赶紧去忙了。
“虫子，这，是不是算错了，这上面写的要六千多呢？”王成林紧张的看着周围，小声的对虫子说道。
“一斤四十元呢，也不可能多给你钱的。”虫子好笑的看着爸爸。怎么钱多了他还紧张。


☆、第六十九章　暗助

王成林存放好三轮车，本来可以连夜赶回去的，虫子执意要爸爸明天再走，王成林只好听儿子的。在儿子的宿舍里，洗把脸后，吃了些虫子端上来的饭菜，在虫子的床上沉沉的睡去。累了一天一夜，自己休息一下，明天才有精神回去，这个三轮车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人一定要保持十二分的清醒。
小凡在二楼的包厢里，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老爷爷的故事让小凡有点难过，和老爷爷的遭遇比，自己还是幸福的。不知道如果让李老爷子知道小凡的想法，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晚上吃饭时，小凡说什么都不愿意和李老爷子一起吃，她怕何总会说自己不懂事。直到李老爷子有点生气了，要付给小凡中午的长寿面钱时，小凡才妥协的坐下来陪老爷爷一起吃饭。有些精致的菜小凡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吃了。好奇的看着老爷爷怎么吃，淡水鱼端上来的时候，李老爷子闻了闻，赞许的点点头。就是这个味道。当年自己要离开家乡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在后山的溪水里摸的鱼，母亲就这样清炖给自己吃的，弟弟眼巴巴的看着，父亲抱着弟弟去了院子里，自己是含着泪水吃完了整条鱼的，这个味道，他想了一辈子，以为在有生之年再也吃不到了，没想到在这儿又吃到了母亲当年做的那个味。自己真的有点感慨。
吃完饭，李老爷子付了钱走了，何总连忙送到门口，小凡深深的吸了口气。赶紧去找哥哥和李煜。
“小凡，你没事吧！李老爷子问你什么了，这么长时间。”虫子紧张的看着小凡，关心的问道。
“小凡，你怎么上去了那么长时间，你没事吧！这个老爷爷怎么回事啊！”李煜也走过来紧张的问道。
“你们看我想有事的人吗？”小凡不满的看着俩人，说道：“什么吗？怀疑我李小凡的能力吗？在难的事，小凡出马，全部搞定。这不什么事也没有吗？我还吃了我从没有吃过好东西。老爷爷请我吃的。怎么样？小凡的能力应该得到认可了吧！”
“你就别贫嘴了，没事就好，走，李煜我们吃饭去了。小凡，你不是吃过饭了吗？去我的宿舍吧！爸爸来了，我们吃过饭，收拾好，就上来了。”虫子对小凡说完，拉着李煜吃饭去了。劳累了一天了，早点收拾完了早点睡。
小凡转身上了楼，怎么陪人说话比干活还累呢？小凡嘟囔着向哥哥的宿舍走去。
何总送李老爷子出了酒店，李老爷子邀请何总去他的家里坐坐。何总高兴的说道：“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李老爷子，听小凡说，今天是您的生日，那我去去就来。”
“别整那些虚的，现在就走，我们俩好好拉拉家常。”李老爷子拉住何总的手，就打车往家走。今天他把自己的司机，家里的保姆全都放了假，让他们明天回来。
李老爷子回家后，从一个酒柜里拿出一瓶茅台酒，何总找来酒具，俩人坐下后，慢慢的开始品酒，谈话。
李老爷子最后对何总说到：“何总，是这样的，我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一下，我喜欢小凡这个孩子，我想帮助她，但是，这孩子拒绝了，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想一个万全的方法，帮助她和她的哥哥，还有哪个，爸爸妈妈都去世的那个男孩子。叫什么李煜的那个男孩，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不让他们察觉的帮助他们吗？”
何满奇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放下了，忐忑不安的他，以为李老爷子会出什么样的难题呢？对于这些事情，他可以做的滴水不漏，也可以让他们不知不觉的得到帮助。
“没问题，我一定会做好的，我们可以以助学的名义，对学校不留名的资助，让这些孩子们得到帮助。这个我以前帮助一个老板做过，他的女儿喜欢一个小男孩，这个男孩家里穷，上不起学，他的女儿也哭闹着不去上学，他找到我，我也是以酒店的名义捐助这个男孩读完了初中、高中，考上大学后，一次给了两万。那孩子也不错，在大学里自己打工，有上了研究生。现在在L城里工作呢。”何满奇拍着胸脯保证着，这些事情应该不难。他会做的很好。
“那好，我们来签订一个合同，我每年拿出3万元，捐助者三个孩子。钱我出，你来操作，至于以什么样的名义，你想办法。”李老爷子是个爽快人，拿出笔墨纸砚写了起来…
三个孩子不知道的是，他们开学后，学校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资助他们完成学业。不知道是喜是忧。
小凡悄悄的推开哥哥和李煜共同住的宿舍，爸爸还在睡觉，小凡静悄悄的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来，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新爸爸，从小失去爸爸的小凡，生来就和妈妈一样没有安全感，直到新爸爸给了自己无私的父爱，她才发现生活的美好。小小的心灵才慢慢的稳定下来。对自己突然得到的幸福，小凡总是小心翼翼的，怕有一天会失去，总想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里。
爸爸不知道做着什么样的梦，笑的慈祥，也温暖，对温暖，小凡突然有点想哭，这样的爸爸自己一定要花一辈子去照顾的，看着爸爸满足的笑。小凡知道，爸爸一定梦到虫子哥哥和自己才会这样的。爸爸转了个身，醒了，见小凡坐在床边，一下子清醒了。
“小凡，你怎么在这儿，下班了吗？哎！爸爸到底不中用了，你看，睡了很长时间了吧！你来了都不知道。你虫子哥哥呢？也不知道上来叫我起来。这孩子。”爸爸一醒来就唠唠叨叨个没完。赶紧下了床。
“爸爸，你怎么来了，不会又要接我回去吧！我可不回去，我和虫子哥哥一起挣钱，减轻你和妈妈的负担，爸爸，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小凡也不知道爸爸来这里干什么？以为是妈妈让爸爸来接自己回家。
“你不想回去就别回去吧！只要你们不觉得累，爸爸也希望你们能锻炼锻炼，在现在的社会里，在家里学书本也学不到什么，社会才是锻炼你们胆量的地方，小凡啊！爸爸就是怕你是个女孩子，太累了。是爸爸没本事，不能给你一个舒适的环境。看着你们小小年纪就在外面奔波，爸爸这心里也不好受啊！”爸爸说着说着竟然有点难过。孩子们太懂事了。
“爸爸，快别这么说，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我还以为自己无法走进这个家里每个人的心里，现在，我知道了，你和虫子哥哥从我们来了以后，就没有把我们当外人，而妈妈和我却一直做的不好。爸爸，不说这些了。你吃什么，女儿买给你吃。”小凡是个感性的女孩，在这样的环境里，迅速的变化着。身上小女孩的青涩快速的脱褪着，充满了阳光朝气。
“小凡，你来，这是爸爸昨天去后山抓鱼买的钱，来这五百元你拿着，女孩子用钱的地方多，不要给虫子那个臭小子，他是男孩子，就要让他知道生活的艰难。来，拿着。”王成林拿出伍佰元钱给小凡。这个女儿和他投缘，他也喜欢这个善良的女孩，虽然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但在王成林的心里，小凡和虫子是一样的。让自己疼爱一辈子的至亲的亲人。
“爸爸，你这是，我有钱，你拿着和妈妈买好吃的，我和哥哥在酒店里，每天都能吃到好东西的，爸爸你和妈妈一定要好好的，我们才放心。”小凡把钱还给了爸爸，她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爸爸的钱一定来的不容易。
小凡在给爸爸还钱的时候，近距离的看到爸爸的手，抓鱼的时候，爸爸的手湿了水后，马上暴露到空气里，手上就一道道的裂开了小口子。小凡的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没事的，回家搽点油就好了，你看只是皮肤上的。没事的。就是湿了水后没有搽干水，空气冷的结果。”爸爸也察觉到了，急忙的安慰着小凡。
“吃饭了，爸爸你醒了，赶紧洗洗手，吃饭，今天，何总请客，给你做的酒店的招牌菜，红焖红烧肉，味道可好了，爸爸，今天你有口福了。”虫子笑嘻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自己给爸爸买的红烧肉，怕爸爸心痛钱，故意说成是何总请的客。
“小凡，你怎么不高兴，是不是爸爸要把你接回家去。”虫子发现小凡不高兴，忙问道。
“不是，她是心痛你老爸呢？她看了爸爸的手，心里难过呢？”爸爸伸出手在虫子的眼前晃了晃，爸爸手上的裂口，虫子是最清楚的，自己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傻丫头，没事的，去把你的搽脸油拿过来，爸爸洗个手涂上搽脸油就没事了。”虫子拍拍小凡的头笑着说道。
“哥哥，是真的吗？我去拿，你给爸爸到洗脸水。快点啊！”小凡火急火燎的跑出宿舍。
“你看这个疯丫头…爸爸，你赶紧来洗洗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这儿有饼子，你夹成肉夹馍吃。等会李煜端饭上来，你在吃些。”虫子给爸爸到了水，爸爸洗了手，坐在宿舍里唯一的一张小桌子旁边。
“这个李煜，怎么还不上来，爸爸，你先吃，我去给你端饭。”虫子怕爸爸难堪，打发走了小凡，和李煜商量好了过一会一起上来。多么细心的少年啊！自己的爸爸什么都舍不得吃。
小凡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手里拿着搽脸油，虫子堵住小凡，用食指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指了一下楼下，一起走了下去。小凡不明所以的跟了下去。走很远了。小凡才小声的问道：“哥哥，怎么了。爸爸呢？”
“小凡，爸爸真正吃饭，如果我们进去了，爸爸一定会放不开，吃着也不香的，我们等爸爸吃的差不多了在进去。现在我们去楼下。”虫子小声的对小凡说道。
“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么，哥哥，我们出去给爸爸买一瓶搽脸油吧！”小凡说道。
“好，对面的小卖部里就有，我们快去快回。要不李煜把面给爸爸端上去就不好了。”虫子和小凡一起出了酒店，去小卖部买来了两瓶搽脸油，一瓶给虫子的爸爸，一瓶给小凡的妈妈的。
回来后，面也做好了，李煜正要上楼。三人一起高高兴兴的向楼上走去。


☆、第七十章　过年

第二天，一大早，爸爸起床后，就在小凡和虫子的千嘱咐万叮咛下，早早的开着三轮车回去了。生活也开始回到了正规上来，虫子和爸爸约定，腊月二十八这天，全家一起在华龙酒店提前过个年，小凡就天天板着手指头等着腊月二十八的到来。
在腊月二十号，是于倩结婚的大喜的日子，酒店里，何总和小李、刘玲代表酒店去喝的喜酒，回来时，何总喝了个大醉，小李满头大汗的扶着何总。看来他们吃的酒席比较满意。
在腊月二十五号，何总像往年一样，一人一份年货，500元的奖金。何总这个人不错，自己没有什么背景，能在这里打拼成这样，真正的不容易，在生意上一直是自己亲手打理，对酒店里的每个人都不错，年年都会准备一份丰厚的年货给自己的员工。虫子、李煜、小凡三份年货，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先搬到宿舍吧！爸爸来了再说。
腊月二十七号这一天，在老家的院子里，小凡的妈妈已经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了，把自己和王成林的最好的新衣服全部拿出来，在院子里晾晒，这些衣服，明天大清早，他们就要穿上去小县城和孩子们提前过年了。
虫子和小凡、李煜着几天已经对工作熟练了，客人也越来越多，每个人的劳动量加大了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