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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强联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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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许林度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身子虚弱得很,医生检查过后告诉秦骏许林度的心肺功能很差,如果再不好好调养的话怕是活不过几年,即便好好调养了,也不会长命百岁。
这次低烧不退也跟他的体质有关,一般人治疗到这个程度早就好了,而那些药物对许林度来说几乎不起什么作用。
秦骏看过之后就离开,吩咐护士要好好照顾,看他如果醒了就喂他吃点东西,葡萄糖水虽然能满足人体需求,但是毕竟没有营养。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秦骏接到赵翔的电话,电话一通,赵翔的声音就毫不客气地传了过来。
“秦骏啊,哎呀,哥可犯了大错了。”
秦骏问道;“怎么了?翔哥你慢点说。”
赵翔忙问道:“那条手链还在不在你那儿?”
秦骏:“在我一个朋友那里。”
赵翔一拍大腿:“哥糊涂了,弄错东西,这条手链不能给你,你还给哥,哥再送你好几条更好的。”
秦骏:“……”
赵翔听秦骏不吭声,又急急忙忙地道:“那是金哥给我做信物用的,我一不小心戴错了。”
柳成均嗤笑了一声,嘲讽地在赵翔身边低声道:“智商是硬伤。”
赵翔不甘心地回了一句:“你当初不也没发现嘛……”
柳成均脸色一变,薄唇微启,正要说什么赵翔立刻闭了嘴,继续跟秦骏打电话:“秦骏啊,你能赶快把手链还给哥不?”
楚辞带着两个保镖,李进锐也理解,来这种地方带几个保镖很正常,不然的话是羊入虎口。周围的那些混混有的被保镖教训过,看着他都有些发憷,心底里却很是不服,楚辞却像是没有看到那些带着敌意的目光一样,淡定地坐在李进锐的对面。
楚辞显然是来跟他谈什么的,李进锐也乐得跟这些大老板交流交流,没准以后就成了他的金主。李进锐也大概猜到了楚辞要跟他谈什么,楚辞跟他们没什么过节,唯一一个接触点就在他那个未婚夫秦骏身上。然而,如果楚辞能查到自己头上也算是真的有本事了。
李进锐原本抱着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懂的态度,结果跟楚辞谈论了一番之后,他发现自己的三观发生了动摇。
旧的岌岌可危,新的却无法建立。
楚辞要谈的果然是跟许氏有关。
那个沈慈在金哥那里面子那么大,三番五次地拿这事劳烦金哥,金哥也从来没个二话。李进锐在金哥那里见过沈慈,长得确实漂亮,可到底也是五十岁的老女人了,金哥有钱有权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去要那样过了保鲜期的女人。
所以,李进锐怀疑要么是金哥欠了那个女人什么,要么就是有什么把柄拿捏在沈慈手里。
这件事李进锐感觉自己涉入得太多了,豪门恩怨从来不是他们这些混混能管的,当初他把许绍青害死的时候就有些惶恐,虽然他凭此青云直上,但是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觉着自己会成为事件的牺牲品,今天听楚辞这么一说他觉着自己真的可能会成被烹死的走狗。
当初参与那件事情的人都死光了,除了他,金哥什么意思他看得很明白,留他一条命是为了限制沈慈,免得她仗着什么依凭太过放肆,杀光了其他人则是为了告诫他,有些事情不能说,说了可是会要人命的。
自己混得再好,还不是金哥手里头的一条狗,金哥要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要他死,他不会活着。
李进锐坐在办公室的椅子里,摩挲着下巴,思考如今的形势。
可楚辞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知不知道他就是当年杀害许振青的罪魁祸首,到底过来是帮谁的?
楚辞声音清冷,一句一句表达的意思十分明显:“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许振青,但肯定是你们帮派的人,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那个人,当做我送给秦骏的新婚礼物,到时候,楚氏锋芒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李进锐心动了。
这些年金哥隐约有金盆洗手的意思,黑道上的很多事情都不管了,开始做起了正派生意,赵翔就主要负责这方面,他手底下那个斯文样的年轻人据说还是从哈佛毕业的高材生,而他还在负责黑道上的这些事情,等到以后,如果他能够跟着金哥漂白就是有功之臣,如果没能的话怕就是会这么成为炮灰。
楚辞将一条金手链拿了出来,递给李进锐:“这是什么东西你该明白。”
李进锐仔细一看,手链上的花纹正是金哥的东西:“这是金哥最喜欢的手链!”几乎走到哪里都会戴着,据说是金哥第一任妻子送给他的新婚礼物,道上都说,这条手链明着没什么权力,但实际上就代表了金哥。
“是,他送给了赵翔。”
话已至此,楚辞觉着自己说得已经够明白了。


☆、第43章 揭穿(上)

许林度在医院调养了一个星期身体才有了起色,秦骏又请了医生给他做了个全面检查,确定无误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将他带到夏秋莲的面前。
秦骏心里不忍,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一双儿女都已去世,就只剩下他跟许诚峰两个孙子跟外孙子,而他还要当面揭穿许诚峰的身份。
这个打击太大,秦骏不确定老太太到底能不能接受。
夏秋莲是他唯一认可的亲人,秦骏有时候甚至想永远将这个秘密隐藏下去,他只要想办法限制住许诚峰,不会让他在万汇里为非作歹就好了,老太太是真心疼爱许诚峰的,秦骏看得出来,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无疑是埋下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许诚峰会跟江博勾结,就像上一世那样。
再说,舅舅的死不能这么善了。
秦骏下了决心,这几天一直在夏秋莲身边陪着他,好在许诚峰越来越让老太太失望,秦骏在与夏秋莲闲聊的时候老太太都对许诚峰有所怀疑,再加上沈慈在老太太心中的印象实在是差,等到真相揭穿那一天老太太也不会特别失望。
想到这里,秦骏跟许林度约好了时间,那天晚上秦骏特地请来了王洪海到家里做饭,夏秋莲很喜欢王洪海做得菜,还有拜他做师傅的想法。
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秦骏给夏秋莲布菜,许诚峰也坐在夏秋莲身边讨好他,夏秋莲却不怎么搭理许诚峰,只与秦骏殷勤往来。
夏秋莲在刻意给许诚峰脸色看,她最近听她几个老伙伴说看到沈慈出入于夜总会里面,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放肆了。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有几个老姐妹在她耳边吹风,觉着凭着沈慈跟许振青那般的样貌怎么会生出来许诚峰这样的,即便是隔代遗传,夏秋莲跟她丈夫都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的人物。
夏秋莲一开始还反驳几句,跟老姐妹闹脾气,可后来越看越觉着不舒服,再一想秦骏曾经跟她说的谣言,看许诚峰的眼神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私下里偷偷又去做了一次DNA鉴定,拿的是许诚峰留在卧室枕头上的头发,找的是她常去检查身体的医生,一番鉴定下来,没有什么问题。
夏秋莲心里有疑惑,但是事实证明又没什么问题。
许氏大权还掌握在夏秋莲手里,许诚峰不敢得罪老太太,涎皮赖脸地讨好老太太,夹了一筷子金针菇肥牛给老太太,“奶奶,您吃。”
老太太微微皱眉,正要说什么,秦骏却从许诚峰那里接过来,微笑地说:“姥姥血压高不应该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佣人正好端了一蛊汤出来,秦骏起身接了过来放在夏秋莲面前,“姥姥这是菌菇汤,饭中饮汤利于消化,您尝尝味道。”
夏秋莲笑呵呵地喝了一口汤,仔细尝了尝后满意地说:“味道真好,不愧是王师傅。”
王洪海正做好了全部的菜,从厨房出来,“不是我做的,这汤是秦先生煲的。”
夏秋莲吃惊地说:“骏骏做的?”随即眉开眼笑,“真是好吃,骏骏手艺真棒。”
王洪海走过来,对秦骏说:“秦先生,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些事情。”
“不留下来吃顿饭?”
“不了。”王洪海再三推辞,秦骏拗不过就只得放他离开,他现在走也方便,待会儿的事情毕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王洪海刚走没几步,许诚峰就酸溜溜地说:“乡下大厨有什么能耐?”
王洪海还没说什么,夏秋莲就先变了脸色:“混账东西!”
许诚峰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别过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起来,沈慈带着一股子冷意进屋来,她把大衣递给仆人,穿着一身高领白色羊毛衫,衬得身材修长,见都在吃饭,有些尴尬:“妈,我来晚了。”
夏秋莲冷言冷语地说:“我知道你大摄影师忙,我们也就没等你吃饭。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沈慈洗好手后坐在许诚峰身边,看着满桌子的菜一点食欲都没有,胃里一阵泛酸。
许诚峰见沈慈来的这么晚,心里头有些不高兴,他这么费劲地巴结夏秋莲,受了多少白眼,沈慈还闹脾气,就这么等不及么?
夏秋莲当沈慈是透明人,不与她多交流,看见沈慈吃饭一点一点地夹,脾气上来了,“骏骏特地请你们过来吃顿家宴,怎么还这么不高兴?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沈慈立刻红了眼眶,忍不住地说:“妈,我知道你看不过去我,你干脆就不要见我好了。”
夏秋莲冷笑:“当初振青在世的时候我就该劝你们离婚,那时候我就不该尊重他的意见,你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振青。”
沈慈脸色一白,正要再反驳几句就被许诚峰拉住了手,憋了一肚子火却没处发泄。
当初她为什么不一并杀了夏秋莲!让她陪着许振青一起去死!
秦骏说了些别的话题缓和了下气氛,一顿饭吃完后,秦骏特意留了许诚峰跟沈慈,对他们二人道:“今晚给你们带来了一位故人。”
秦骏约了老太太在书房谈事情,留下许诚峰跟沈慈在楼下忧心忡忡。
他拉住夏秋莲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姥姥,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要保持镇定,我与你提到过,许诚峰并不是舅舅的亲生儿子,我把他的亲生父亲找到了。”
夏秋莲愣住,“你说什么?”
秦骏紧紧地握住夏秋莲的手,感觉到她的颤抖,“姥姥,我不信那个DNA鉴定,许诚峰真的不是舅舅的亲生儿子,甚至舅舅的死也跟他有关。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证据证明。”
秦骏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引许林度进来。
夏秋莲一看许林度就觉着熟悉,再仔细一看,那双眼睛像极了许诚峰,眼角下垂,“他、他是?”
秦骏坐回沙发上,稳定着夏秋莲的情绪,“他叫许林度,是许诚峰的亲生父亲。”
夏秋莲看向秦骏,严肃地说:“骏骏你有什么证据?”
秦骏把许林度跟沈慈私通的信都拿了出来,那个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网络,通讯靠信件,洋洋洒洒几十封都是两人互诉衷肠的,夏秋莲一封一封地捡看着,直到看到后面沈慈怀了许林度的孩子再也看不下去。
夏秋莲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也许是早就有铺垫在心,这个事实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她看向许林度,问他:“许诚峰真的是你跟沈慈的孩子?”
许林度点了点头,眼神带着些惧意看向秦骏。
秦骏微微蹙了眉头,他隐约觉着许林度的眼神不太对劲。
夏秋莲也注意到了许林度的态度,像是十分害怕秦骏一样,老太太又问了他一些细节,许林度却答得乱七八糟的,完全不像是之前跟秦骏说的那样。
秦骏抿了抿唇,沉声道:“许林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许林度连忙点头:“知道知道。”身子害怕得都在颤抖。
秦骏:“……”
夏秋莲看了一眼秦骏,又看了一眼许林度,“你说话条理混乱,前言不搭后语,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林度身子一颤,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夏秋莲的面前,哭求道:“对不起,是秦先生让我这么说的,我并不是许诚峰的父亲,我也不知道你们家里的什么关系,他让我这么说的,是他让我这么说的。”
“你!”秦骏完全没想到会被许林度反咬一口,夏秋莲也是一头雾水,“骏骏这是怎么回事?”
“太太。”
门口响起敲门声,是家里的仆人,夏秋莲应了一声,外面的人进来说:“楚先生来了。”
听到楚辞来了,秦骏心里忽然放松了下来,夏秋莲想了想,说:“都下去再说,当面对质。”
许林度老老实实地跟在秦骏身后,压低了声音说:“有人给了我更好的出路,谢谢你救了我的性命,但是抱歉,人都是自私的。”
秦骏冷笑:“你太天真了。”
许林度愣住,秦骏继续道:“谁在帮你?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江博吧?”江博跟许诚峰勾结多年,许诚峰没那个本事,也就江博会有这样的手段。
“你、你怎么知道?”
“他许诺了你什么?让我猜猜,十有八。九是一笔钱,一个新身份对不对?”
许林度:“……”
秦骏眼神锐利地看着许林度:“你凭什么相信他?”
“出国,他已经替我办好了出国的手续。”
秦骏长吁一声,“原来如此。”
可那笑容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许林度居然心里发了慌。
几人下到楼下去,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沈慈一见到许林度表情就变了,险些打翻了手里的咖啡杯,许诚峰倒是冷静一点,他按住沈慈的肩膀,眼神中虽然是惊讶与担忧但是却按捺了下来。
外面似乎下了雪,秦骏从仆人手中接过毛巾递给楚辞,“擦擦头发上的雪水。”
“嗯。”楚辞在秦骏唇上轻吻了一下,对夏秋莲说,“姥姥。”
夏秋莲不知道楚辞这么晚是来做什么的,保持了中立的态度,对他说:“厨房里有热汤,喝一点暖暖身子。”
楚辞:“谢谢。”他回头看了一眼,“我今天带了一位朋友过来,想找一下许诚峰许先生跟沈慈沈夫人两位,正巧都在。”
秦骏随着楚辞的视线,有个年轻男人笔直地站在玄关处,经楚辞引荐后才走过来,礼貌地敬了一个军礼:“老夫人好。”
夏秋莲问道:“这位是?”
那人主动作了自我介绍:“鄙人聂尤,在任检察官。”
 

☆、第44章 揭穿(下)

聂尤把沈慈跟许诚峰带走之后,夏秋莲一脸雾水地看着楚辞,半天才问道:“他们做了什么?”
许振青的死,老太太心中隐约有所怀疑,现下发生了这种情况,夏秋莲心中所想更是跟事实沾上了点关系。
秦骏握住夏秋莲的手,柔声安抚道:“姥姥别慌,楚辞做事一向周正严谨,你听他把事情说清楚。”
楚辞坐在夏秋莲对面,拿出一支录音笔,“姥姥,这是有关于许振青车祸死去的真相。”
夏秋莲身子一震,开始听录音笔上的内容。
声音是属于李进锐的,他沉痛地讲述了当初事情的经过,他是如何在许振青的车子上动手脚,如何在公路上胁迫许振青改变车子行驶方向,如何让他一头撞在了护栏上。
夏秋莲听得满脸泪痕,恨得抓紧了靠垫,后来又听到幕后主使是沈慈,怒意勃然,当即猛烈咳嗽起来,秦骏抚平夏秋莲的情绪,拍着她的后背,一声声地道:“姥姥别动怒,人作恶自有惩罚,现下事情已经揭露至此,那沈慈必将受到制裁,你不必太过生气,以免伤了自己的身子。”
这些话落入夏秋莲耳中,老太太的怒意慢慢消去,录音笔的内容全部播放完毕,屋内十分安静,只有老太太粗重的呼吸声,秦骏看了一眼楚辞,摇了摇头。
仆人给夏秋莲熬了一碗粥,秦骏喂夏秋莲喝下又哄了她睡下之后才与楚辞离开。
两人坐在车上并未发动汽车,秦骏忽然问他:“为什么事先不跟我打声招呼?”
楚辞道:“事情太过紧急,我打过你电话但是并未接通。”
秦骏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楚辞的,他事先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竟然忘了改回来。
秦骏叹息一声:“我担心姥姥的身体。”
楚辞摸了摸秦骏的额头,后来又落下一吻,沉声道:“她既然能熬过子女双双去世的悲痛,这点也一定可以熬过去。”
秦骏:“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楚辞沉下眸子:“我不算?”
秦骏愣了一下,扯出一抹笑:“算。”
车内又安静下来,秦骏憋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录音笔是怎么来的?”
楚辞道:“我去找李进锐了。”
秦骏愣住:“直接上门?”
“对。”
秦骏担忧地蹙了眉头,显然对楚辞的做法不太苟同:“太危险了,不要告诉我你连谈话的内容也是开门见山。”
“是。”楚辞将当初两人的对话捡了要点讲述给秦骏听,秦骏听得心里发憷,仔细想来,楚辞做得的确是对的。
对李进锐那种人,不用别的东西,就给他最好的,告诉他最坏的,别的东西在他面前就相当于废物,从根本上冲击他。楚辞用全力逼迫李进锐做出选择,让他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跟楚辞在处理事情上有所不同,楚辞办事一向雷厉风行,甚至有些斯巴达,往往会令对手或者战友都没有思考的余地,一个项目,短时间内便可以尘埃落定,其中几乎无可挑剔,这是非人的天赋,他生来就适合商场。
而他办事还是太过柔软,给人留了余地,以至于让江博钻了空子,许林度临时反悔。
秦骏靠在车座靠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车内灯,恍恍惚惚:“我当初就应该限制许林度在医院里的自由,不让他接触任何人,然后一直暗示他,让他站在我这一边。”
“的确。”楚辞点了点头,“可以给你一次补考的机会。”
“什么机会?”
楚辞并没有直面回答秦骏的问题,只是道:“我许诺给李进锐的是我在别处的一家子公司。现在这年头,真的愿意留在黑社会的人并不多,李进锐一直也想漂白,我给了他这个机会,以新的身份去经营一家公司,我也答应他会适当地给予他报酬。”
“这样真的可以?”
“当然不可以。”楚辞摇头,“你知道‘静空’吧?”
秦骏骤然明白过来:“你送给他的公司是静空?”
“对。”楚辞继续解释,“‘静空’这几年看着很好,但实际上已经不行了,我早就准备放弃这家公司,现在送给他,不日就会垮掉。”
楚辞望着秦骏,在等着他想明白。
秦骏沉下眸子,仔细思考楚辞所说,灵光一现,顿时明白过来:“空头支票,江博许给许林度的也是一张空头支票。”
“对。”楚辞把一叠文件拿给秦骏,“你把这些给许林度看,他就会明白。现在是击垮许诚峰的最好时机,他这些年嚣张跋扈又没什么本事,公司里基本没他的势力,不过,他身后的江博倒是有些本事,埋下来很多见不得人的眼线,趁现在可以一并拔除。”
秦骏越来越佩服楚辞,这些事情他都有想到,却没有楚辞这样的细致彻底。
楚辞见秦骏这副样子看着自己,不然微微一笑,“奖励?”
秦骏凑过去在楚辞唇上亲了一口,楚辞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身子侧过去,把秦骏压在靠背上,秦骏身子一颤,推了推楚辞的肩膀。
“楚辞……你……”
“抱歉。”楚辞又在秦骏唇上吻了一下,随后正过身子,“我失态了。”
秦骏见楚辞有点窘迫,笑了笑:“我理解你,因为我也是。”
楚辞眸色更沉了一点,暧昧的沉默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发动宾利:“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把婚礼订到那么晚。”
李进锐为了保命当初留了一手,现下成为指证沈慈的重要物证,但是由于证据不足,许林度被释放出来,沈慈则还在监狱之中。
开庭当天,秦骏陪着夏秋莲作为被害人一方出席,沈慈那边的律师是她的老相好ALEX请来的,有些本事,但到底敌不过秦骏找来的人。
证据确凿,沈慈无可辩驳,律师根本就无力洗白沈慈的罪名,只是在她应受的刑罚上着重,祈求能够不被判刑得太重。
李进锐自认是去自首并且积极配合法院进行案件调查,法官肯定会从宽处罚,再加上有楚辞帮忙,他很快就会结束这点历史,走向新的人生。
判刑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沈慈被罚无期徒刑,李进锐则被判了死刑。
李进锐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结局,挣扎着要找楚辞,甚至开始大放厥词,都被楚辞的人给压了下来。
案件结束之后,楚辞带着秦骏去跟聂尤吃了一顿晚饭,秦骏请客,三个年轻人围在餐桌上享用着美食。
楚辞主动敬酒,“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聂尤放下刀叉,与楚辞碰杯:“你向我开口的事情我还能不答应吗?”
“是我太为难你了,这件事情本来并不归你管的,总之谢谢你。”
秦骏很少看到楚辞用这样的语气跟谁说话,看来这次事件这个聂尤真的帮了很大的忙。
期间,楚辞去了趟洗手间,聂尤凑过来跟秦骏敬酒,秦骏跟他碰杯,正要喝下去的时候却听见聂尤说:“楚辞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我一直在想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见到你之后觉着,他果然是个很有眼光的人。”
秦骏微笑起来,聂尤又说:“我很嫉妒你,真的。”
聂尤将红酒喝干,忽然笑了起来:“对不起,我酒喝多了,失态了。”
送走聂尤之后,楚辞开车将秦骏送到了公寓楼下,秦骏忽然拉住楚辞的手,楚辞察觉到秦骏的不对劲,问他:“怎么了?”
聂尤的存在让秦骏产生了危机感,与之而来的是更多的自豪,这么优秀的人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他,多么幸运?内心情不自禁的膨胀起来,好像有把火在烧灼着他。
秦骏看着楚辞,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楚辞,介意婚前性行为么?”
楚辞眸色深沉,舔了舔嘴唇,薄唇微微开启,轻轻地道:“不介意,但是我不想看到明天报纸头条是本市两年轻企业家深夜车震,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看我的话我就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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