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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独宠,傲娇前任不好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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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看了陆黎一眼,开始喝牛奶,陆黎不是不知道他好整以暇想要看她什么反应,可这不是小事,哪怕他有别的想法她也得赶紧联系庄海瀚,“庄大哥?你没事啊,我还以为……什么,宋姗姗烧伤了?”
……
医院里,庄海瀚坐在病床边,宋姗姗脸上裹满了纱布,此时她躺着一动不能动,连呼吸,都是微弱的。
庄海瀚不知道她是否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他关上病房门,点了支烟,轻描淡写说着话,表情带着不易察觉的残忍,“医生说你脱离了危险。”
打火机啪嗒,啪嗒在他手里发出声音,顿了顿,他继续,“你命怎么这么大,我研究了这么久才把那些电线当成为自己、也为陆叔报仇的工具,你说你不死,怎么对得起我绞尽脑汁,嗯?”
“不过你这张脸是毁了,也好,女人最在乎的莫过于容貌,现在你一脸千疮百孔,一定是生不如死,你欠我的,欠小黎的,欠陆叔的,欠阿姨的,欠阿姨肚子里孩子的,你欠陆家任何一个人的,我想了想,比起你死,让你求死不能的报复一定是最好的。”
一支烟燃尽,他站起身来。
熨帖了一下西装下摆,他笑了笑,走出病房。
宋姗姗还在昏迷中,
除了还有呼吸,她暂时只是个废人。
医院门口,庄海瀚接了老爸电话,“我马上就来机场,不要着急,行了,你老人家不要这么啰嗦。”
爸妈有事在外地,没能赶上陆叔的葬礼,等那边的事办完了急忙赶回来。
机场高速,回程路上。
庄爸爸语气沉痛地问,“你阿姨现在怎么样?陆黎和她奶奶能不能照顾好?高龄产妇,情绪波动更不能大。”
庄海瀚开车看前方路况,点了烟,嗯了一声,“还好吧,黎阿姨自我调节能力比一般人好。”
庄爸爸点点头,转而问,“海岚呢,这几天你有没有管管她?要期末了,你盯着点她功课!”
庄海瀚嘴里应着,心里却十分嫌弃比女人还啰嗦的老爸,庄妈妈在后排见他那表情,直笑。
他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摸了摸手腕上很久前陆黎给他买的手链——其实那天陆黎扔了,他又悄悄捡回来。
腕上没有摸到,他皱了下眉,下意识低头去看车上,还好,落在了脚边。
他空出一只手,弯腰去捡。
迎面而来一辆大卡车,他没有看到。
……
顾远钧没有去公司,因为低烧不退,庆松担心他身体,就把他要审阅的资料给他送了来。
庆松来的时候陆黎正好要去事务所,于是就坐了他开的车。
路上,陆黎翻看手里资料,突然想起什么,她问,“庆松哥,你和嘉怡是不是在……嗯?”
庆松一怔,随即笑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看来我猜对了。”
很长时间了,陆黎难得笑一次,“只是据我所知,嘉怡喜欢的类型应该是成熟型中年大叔,因为眼底的沧桑感让她觉得性。感——庆松哥,你还不到30吧?”
庆松,“……”脸色不太好。
陆黎忍不住又笑,这次没再说什么了。
看来她引起了不久后的一场战争。
下车后陆黎跟他说再见,车子一调头他就打给嘉怡,“中午有没有空,出来讨论下你喜欢的男人类型。”
嘉怡还没从睡梦中清醒:“……”
中午陆黎和顾远钧吃饭,因为他不想一个人呆着就开车出来了,保时捷911很拉风地停在事务所楼下。
“想好吃什么了没?”
他绅士地替她开了车,陆黎做好之后他弯腰问她。
陆黎点了点他的俊脸,“照顾病人,戒油腻,去那家素食餐厅吧。”
“考虑好了没有,周末要不要和我回家?”吃饭时他又问起那个事情,饭菜没吃几口,烟倒是没离过手。
“你容我再想想。”
其实陆黎还不想结婚,离毕业还有半年,况且他母亲态度很明确,这样一味贴上去也让人反感。
嫁给他的话,她想得到的除了他顾远钧本人,还有他家人的尊重,以及祝福。
这事儿还得慎重考虑。
她一句“你容我再想想”估计就不是一天半天能给得了他答复的,顾远钧在一片烟雾中半眯着眼看她,从她闪躲的眼神里看出许多不明确因素。
这气氛不太好,陆黎试着缓和一下,想到了比较好的话题,她正要开口手机就响了。
是庄海瀚。
她瞄了一眼顾远钧,接起来,“喂。”她没有叫他。
“小黎姐姐,我是海岚。”
意外的,那头不是庄海瀚本人,陆黎诧异地听着海岚的哭声,脑子里绷了根弦,“海岚你怎么了,别哭,有事慢点说。”
“你快来医院,我哥和我爸妈他们出了车祸,正在抢救。”
挂了电话,陆黎整个人僵在位置上,顾远钧从她话中听出了个大概,他灭了烟,起身拿起外套,把陆黎拉起来,“走,和你一起去。”
陆黎抬头,眼睛已经红了。
……
手术室外,海岚靠在陆黎怀里,她已经哭得不像样子,顾远钧看着眼前这女孩儿,想起之前陆黎无助的样子,他伸手摸摸她的后脑勺,海岚感受到他指尖传递过来坚定的力量,抬起头看他,他只对她温和地笑着,没有说多余的话。
一直等到凌晨,出来了一位医生,陆黎上前询问,医生无奈地摇头,然后走了。
海岚大哭起来,嘴里喊着爸爸,顾远钧见陆黎小身子承受不住,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听话,要坚强,知道吗?”
没多久又有医生出来,他宣布,“病人抢救无效死亡。”顿了顿,又说,“较年轻的那个伤者脱离了生命危险,稍后会推到加护病房,你们谁是家属,跟我来一趟。”
海岚一夜之间痛失双亲,已经哭得天昏地暗,顾远钧给陆黎递了个眼色,陆黎点点头说我是家属,然后就跟医生离开了。
顾远钧不是没看到陆黎眼眶里涨满了泪,他心里也不好受
。
在医院忙到半夜三四点陆黎和顾远钧才回去,庄家来了亲戚看护庄海瀚,海岚也有人守着,陆黎才放心离开。
路人两人都沉默着,出了这种事,顾远钧难过归难过,但是陆黎紧张庄海瀚的举动让他很不高兴。
陆黎自然也清楚他在想什么,不过这种时候她难得解释,作为男人他难道不该心胸再开阔一点?
睡觉的时候他贴过来,意图很明显,陆黎拉开他已经探入下面的手,说不要,他充耳未闻,陆黎的抗拒激发了男人的占有欲,他只是想要让她记得牢一点,她心里该想的人到底是谁!
……
庄海瀚三天后醒来。
彼时陆黎和海岚在庄家亲戚的帮助下已经处理好了他父母的身后事,一切发生得太快,很多东西来不及准备,顾远钧私下让人帮了大忙。
庄海瀚双腿都断了,却坚持不肯手术,得知父母已故的事实,他情绪相当激动,医生给他打了针才静下来。
他喃喃的,嘴里只重复一句话,我是杀人凶手。
“小黎姐,我哥他现在估计只会听你的,你一定要劝他接受治疗,不然时间长了,他的腿就真的废了。我已经没有了爸妈,不想哥哥也变成这个样子……”
海岚抱着陆黎哭,几乎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陆黎安慰着她,说不要着急,我会慢慢想办法,“你哥就是自责,觉得是他害死了叔叔阿姨,所以他想把自己的腿搭进去。”
“他太傻了,太傻了,搭上两条腿爸妈就会回来吗?”
“我知道,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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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明天咱们就要上班了,忙死了的节奏,大家工作愉快哟。
☆、82
顾远钧离开公司的时候打给陆黎,第一次没人接。
快到家的时候又打了一次,通了之后他刚要开口问她今天要不要过去,那边有男声开口,“顾远钧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声,“陆黎人呢,她不在你可以不接。”
“她的东西从来没有我不可以碰的道理。”
“是吗?”
他笑了下,车子调了头,“先挂了吧。敦”
庄海岚在学校上课,庄家其他亲戚忙的忙工作,其他的也都要上班,就是庄海瀚的爷爷奶奶偶尔过来给孙子送炖品,其他时候,大多都是陆黎在照顾病人。
陆黎每天中午12点离开事务所,下午两点半以前又要赶回去,到了下午下班时间又回到医院,如此折腾,她自己基本上没有休息好。看得出顾远钧眼中的不满,他没有直说,她就装傻。
总不能没有人管庄海瀚不是。
她去食堂给他买饭,手机忘了拿,等她回来的时候庄海瀚说顾远钧来过电话,她皱着眉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没经她同意接了,“你为什么要接,明知道他会不高兴!”
“他高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
双腿废了他没打算治好,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觉得人生再无意义,又岂会再管他人感受。
“庄海瀚你简直莫名其妙!”
陆黎有点生气,动作就大了点,饭盒往桌上一放,勺子跳出来掉在地上,庄海瀚看着她轻飘飘地笑,“小黎,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陆黎:“……”
她跟他发不起火来,蹲下去捡起勺子,拿去洗手间洗干净再回来,把小桌板横在他上方,餐盒放上去,开始喂他吃饭。
她站着,他躺着,庄海瀚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不转睛,陆黎也不会说什么,他爱看让他看就好了,又不会死。
“童律师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告诉你,你这种情况花点时间是治得好的。”她说,把饭菜喂到他嘴里,看了他一眼。
庄海瀚嘴里细嚼慢咽,没应她。
“这个医生在美国很出名,之前童律师有个亲戚工伤断了腿,在那边治疗了很久,现在能慢慢站起来了。”
顿了顿,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她又说,“我现在比较忙,抽不出时间,那天我问了你爷爷,他说你有个表哥在那边工作是不是?所以,我想问问医生的意见,看什么时候就把你送过去。”
“你问医生意见?难道不该问问我?”
“……”
陆黎放下手里的东西,“那你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没想去!”
“庄海瀚你不能这个样子,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弥补你的过错吗?你爸妈在天上看着你,你敢自虐试试,信不信今晚就来陪你睡!”
闻言庄海瀚苦涩地笑了,别开了脸看窗外,“我到巴望着他们回来陪我睡……”
陆黎看见他眼底雾气浓重,不敢再提。
她自己没吃饭,中午到现在,忙完医院赶回事务所就开始忙工作,常常几天都不能正常时间用餐,不过她是真没什么胃口。
她拿出庄海瀚的小药盒子开始给他分装,庄海瀚看她安静忙碌的样子,十分动心。
入了冬,天色暗得早很多,不过七点多,已然 �
他半靠在那里,陆黎站在他床面前的柜子边,看她许久,他突然问,“我真瘸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陆黎想着自己的事,没怎么反应过来,“嗯?你说什么?没有的事。”
“既然你都不会嫌弃,那我还去治疗什么?”
“你这是什么逻辑!”
收拾好他的药盒子,看了下时间,再过二十分钟他该吃药了,“你的腿好与坏,对我没有多大影响,但是庄海瀚,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好比亲人,你觉得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自暴自弃?”
他挑了下眉,笑起来有一种病态的美感,“是亲人还是其他?”
“……”
“我觉得我们暂时可以不用沟通!”
陆黎转身要出去,庄海瀚突然坐起来去拉她,手没碰到陆黎,急了,想都没想就要下床,“小黎……”
只听很大一声响,陆黎转头就见庄海瀚栽倒在地,她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老天,他真不想要那双腿了!
“你干什么呀,我又没说要走,就出去吹吹风!”
“小黎,小黎你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胡说,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明明……”
陆黎话没说完,唇上一凉,他冰冷的唇印了上去,她整个人呆住,等她反应过来推开他,他把她禁锢在怀里,闭上眼睛反复念着,“不要离开我,不要,小黎你不准走……”
“演戏演完没!”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男声,陆黎转头看
tang去,只见顾远钧夹着烟倚在门上,眉头微微拧着,指尖烟袅袅升起一缕薄烟。
陆黎顾不上庄海瀚了,赶紧站起来把自己衣服弄整齐,一张脸绯红说不出话来,更不敢看顾远钧。
男人笑了一声,跟着就走进来,视陆黎而不见,径直走到庄海瀚面前蹲下,他抖落烟灰,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说,“就差上。床了,依我说你这腿还是废了好,这样,陆黎可以照顾你一辈子。个窝囊废!”
陆黎站在一旁,全身冰冷,到底他的话是过分了,可她不敢吱一声。
庄海瀚也是面色淡然,不疾不徐地点了下头,“好主意,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跟谁感情深。”
闻言顾远钧眯起眼啧啧,“你臊不臊,利用一个女人的情窦初开?或是同情心?你不脸红我都为你感到悲哀。”
庄海瀚脸色变了变,不如先前好看了,顾远钧起身走向陆黎,话里没有一点温度,“感觉很好?我没满足你?还是你确定你真那么在乎这残废?”
陆黎沉沉喘息,闭了闭眼。
带着些许报复的快意,他视线又转向地上的男人,“你说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能给她什么?你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难道还想像个正常男人那样跟她睡上一回?你能吗?”
他灭了烟,继而低头又点上一支,“你那些把戏需要我说出来?说给她听?故意不治疗,就等着她来照料你?或者你已经打好一辈子残疾的主意,主要就是为了把这人困在身边?别搞笑了,我还指望着她给我生孩子,给你当保姆太浪费。”
说完按了墙上的按钮。
陆黎在他背后站着,他只给她一个背影,疏离冷漠,莫名让她害怕,恐慌。顾远钧生气很恐怖,冷暴。力她感受过,她受不了那种精神上的折磨,若是犯了错,她更宁愿被他狠狠骂一回,动手都可以。
护士没多久就来了,看病人倒在了地上,吓得赶紧跑去叫来了两名护工把他抬到病床上。
“简直就是胡来,这腿是真不要了吧?”
值班护士眉头紧皱,吩咐一旁的实习生,“去,把医生叫来。”
实习生匆匆离开,值班护士瞪着陆黎,“你这个家属,他好好的怎么会摔在地上?你不会照顾他,医院有陪护,他这个样子你能不能上点心?”
“她确实不会照顾,医院有陪护就请陪护吧。”
顾远钧拿起陆黎的外套,面无表情地对护士说,“还有,她不是他的家属。”
说完就拉陆黎走,陆黎顿了一下,在接收到冷冽目光时整个人都软了,任凭他带着离开。
庄海瀚望着天花板,手脚冰凉。
……
回祥和里的路上,两个人陷入僵局。
陆黎双手捏着手机,这个时候特别希望有个人打个电话来救场,桑桑呢,嘉怡呢,阿花田田?你们在干毛?
顾远钧清冷的侧脸在她视线中。
不敢说话,动也不能动一下,生怕引起他注意,陆黎人品好,一片沉默中,终于有电话进来。
是妈妈。
“妈。”
“我在去朋友家路上,不是,好吧,就是他。”
妈妈在电话里揭穿她,她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没有同。居,只是,只是偶尔过去,还好。”
“最近身体怎么样?周末陪你产检好不好?”
“奶奶做了好吃的么?想见他?”
陆黎又转头看顾远钧,“他最近应该比较忙,约会时间也少,不是不是,没有敷衍。”
“好,好,我会的,妈妈再见。”
挂了电话,陆黎抱着手机放在胸前,想了想,她说,“我家奶奶想见见你。”
他没有回应,视线一直盯着前面。
“刚才我没反应过来,他,他突然就……”
陆黎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发现语言组织能力很差劲,最终低了头,“顾远钧,你可以打我。”
“我为什么要打你?”
他突然开口,陆黎眼眸一睁望向他,“解气啊。”
“你错了,我没有生气。”
“……”
陆黎不相信,你不会这么大方。这么想着,车子开进小区,陆黎跟门卫点头打了招呼,只听他说,“我是愤怒。”
……
陆黎洗完澡出来顾远钧在看资料,厚厚的一堆,Gigi临时送过来的,他批阅完要签字。
陆黎在他旁边沙发坐下,电视声音关小到几乎没有,其实她的目光一直在他脸上。
他已经先洗过了澡,换了干净衣服,沐浴露浅淡的香气,清爽的头发,他整个人散发出好闻的味道,陆黎静静地看着他。
感受到她温柔的目光,忙碌中他抬起头,“你先睡。”
陆黎摇头,“等你。”
陆黎撅了下嘴,带着些许孩子气,粉红
的唇瓣在沐浴后染上一层蜜色,让男人看了内心荡漾,想吻下去,却没有。
他继续工作,“我会忙到很晚,明天下午要出差。”
“出差?”
陆黎之前没听他说,一时感到诧异,“去哪里,怎么没听你提过?要走很多天?”
“你是期待还是不想我走?”他问,眼神认真。
“我……”
陆黎咬唇,皱起了眉,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怎么会期待,怎么可能期待,每次你出去几天回来我看见你就醉了,想念你的人,你的身体,你这男人折磨死我了。
见她脸蛋红呼呼的像是生了闷气,顾远钧放下手里资料,把她楼过去放在腿上,陆黎温热的手臂揽上他的脖子,他问,“被他啃了的感觉怎么样?”
陆黎咬着下唇的力度稍稍大了点,眉头皱得更深,他低笑开来,末了收起笑,沉沉的一张脸,“陆黎,你应该知道我在忍受着什么,我能忍到今天,又是因为谁。”
她点头,眼眶泛红。
“我不想弄得你很不开心,所以一次次的,我放过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不去和他计较,我对自己说他根本算不得什么,陆黎眼中一粒沙而已,只是一粒沙。”
陆黎狠狠点头,圈紧了他。
“可他真的只是一粒沙?”
他突然反问,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摇了摇头,陆黎一滞,嗓音哽咽,“顾远钧……”
“去睡吧。”
他拍拍她的臀。部,这种气氛,连他的触碰都没了温度似的,陆黎觉得难受。
顾远钧回到工作状态,陆黎起身看了他一阵,回了卧室。
今晚大概她会自己一个人睡,那她来这里干什么?
她手机在床头,躺下时打开看了一下,怕有错过的电话或是消息。
海岚打了电话来,她没听到,接着发了一条短信:小黎姐,医生刚才说我哥的腿必须尽快手术,明天你什么时候过来,劝劝他。
陆黎握着手机许久没有静下来,眼前是顾远钧的脸,深沉的,温柔的,然后下一秒变得冷冰冰,让她难再靠近真心。
可是庄海瀚的腿伤不能再拖。
她闭上眼决定睡个好觉,可是很难。
最近总是失眠,会想起爸爸,也会想起庄海瀚的父母,人生怎会发生如此多的变故,一切始料不及。
半夜迷糊听到脚步声,跟着身后床垫凹陷,然后温热的体温贴过来将她圈在怀里,这体温有毒,蛊惑了她,后面几个小时,她终于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依旧是他先起。
陆黎洗漱完换了衣服出去,看见他在厨房做早餐的背影,早上有点呆滞,她靠在门上欣赏起他的模样来。
他在接电话,一只手晃动牛奶锅。
“就订今天下午,下班时间以后就成,不要太晚,对,其他事等我回公司。”
他说完挂断,陆黎不明所以,走过去问他,“感觉你不像是要出差,倒像要旅行?”
他转了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嗯,是。”
陆黎圆眼一睁,“跟谁啊,你昨晚骗我的吗?”
他把牛奶和土司端到餐桌,看着陆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才说,“跟你。”
陆黎愣了,然后笑,“别开玩笑了,我哪能去……”
“怎么不能,请一个星期假,就当度蜜月。”
“可是我都没准备。”
他拿起面包片,开始涂花生酱,“你需要准备的就是带上行李跟我去机场。”
“那庄海瀚……”
“你他妈别跟我提这个人!”
终于,他忍受已久的憋屈在她一大清早提起这个到没名字的时候发作出来,银制餐具从桌上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声音,陆黎整个人震得一动不动,顾远钧抹了把脸,努力收起情绪,“不是喜欢富士山?这就带你去。”
……
一整天陆黎根本不能认真工作,徐志扬知道她的情况,以为是太累导致,让她回去休息。
思前想后,决定跟他请假,“其实这种时候我哪里都不能去的,你知道。”
徐志扬点点头。
“可是有些事情就像导火线,一不小心就引爆了,我年纪只有这么大,不能全然猜得到他的心思,不是说他对我不好,就是太好,所以我才会因为医院里那个人感到内疚。学长其实我很羡慕你,遇事冷静果断,我赶不上你百分之一。”
闻言徐志扬笑了,“职业养成,等你真正成为律师之后,你发现你不冷静不果断都不行。”
中午去了趟医院。
庄海瀚不在病房,被家里人推着去了花园。
陆黎没见到人,沉寂休息了一下,等她喝完一整杯水,他回来了。
今天来陪他的是他爷爷。
陆黎礼貌地微笑,叫爷爷,然后从他手里接过轮椅把手。
爷爷拜托了她几句,就说年纪大了身体不行,在外面吹了好一阵风,头晕,要回去吃药。
陆黎送他到楼下。
回来时见庄海瀚自己滑动轮椅去了窗户边,她走过去站在他背后,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想好了吗,打算什么时候去美国?”
他转动轮椅,转过身来看着她,不答反问,语气很冷,“昨晚又跟他做了?”
他不说还好,陆黎也是忍够了,突然就愤怒,“你有完没完,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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