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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男神养成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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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就多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改日等你精神好一点我再过来陪你解闷。”
“嗯,回去的时候小心点,我送你。”
“别——”宋依依将人摁了回去,转身替她倒了杯姜茶暖手,“不用送我,我有鸢儿陪……额,我有人陪着,你就放心吧。”
说罢,她转身匆匆掀帘而出,冲室外的鸢儿招了招手,压低嗓音道:“走!”
“夫人?”鸢儿见她这个样子,很是惊讶。
“快走,出去我有事儿问你。”伸手扯住鸢儿的胳膊,带着她出了门。
出了木兰的院子,宋依依才放开鸢儿,但还是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让鸢儿很是不解。刚刚木兰冲着她发火她还不知道是为何,现在宋依依又用这种眼神看她,让她心里发毛的很。
“夫人,您有话就直说吧。您这个样子,鸢儿看着害怕……”
宋依依冲她招了招手,“你附耳过来……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过大少夫人?又或者,得罪过大少爷?”
鸢儿想都不想就摇头,“绝对没有,大少爷有事从来都找木头,不找我。大少夫人……除了今天,我也没私下跟她说过话,也不可能得罪她啊。”
鸢儿越说越委屈,平时她做错了事,洛华都没怎么吼过她,今天却平白无故被木兰呵斥了一句,想想就难过。
“这……”宋依依疑惑了。
难道,木兰真的是因为怀孕,才这么异常?
“二少夫人!”
正想着,前面跑来一个下人,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二少夫人,刚刚洛府门口来了一个道士,要我把这封信给您送进来。”
道士?!
宋依依一惊,连忙将信打开,匆匆扫了一眼,然后追问道:“道士人呢?他还在外头吗?”
“不在了,他给了我信之后,就走了。”
“走了……”
宋依依呢喃了一句,看了一眼洛府大门的方向,余光掠过一旁的鸢儿,眼色一黯,将手中信揉了一下,塞到了袖子里。
“鸢儿,信的事情我会自己跟二爷说,你不要多嘴。”
“……哦。”鸢儿不小心对上宋依依凌厉的目光,然后又很快低下头,迟疑着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闲看庭前花开落4
落日的余晖斜斜照进了文渊阁,洛华放下手中的笔,合上书,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起身准备回府。
今日,文渊阁进了个新人,负责前朝史集里通行本的应抄,故而大家约定散值之后,同他一道去后街的文君巷子喝酒庆祝。新人来叫洛华同行的时候,被他婉言谢绝了,并笑着示意他要小心其中的几个酒腻子,什么庆祝都是假的,骗酒喝才是正经。
新人有些惶恐,有些迟疑的道,不会吧?
洛华就笑了,脑海中回想起唯一一次,晚上被宋依依嫌弃一身酒臭,关在了房门外只能睡书房的情景,问了他一句,是否有妻?
新人摇头,功名未就,何以成家。
洛华拍拍他的肩,祝他今晚喝的痛快。
出了文渊阁,木头早就在外头驾着车等着了,洛华看了看此时夕阳正好,天际一片橙色,一时想起了什么,让木头回府之前,先送他去趟外城西街。
洛华捧着姜花回来的时候,宋依依并不在房中,鸢儿也不知到哪儿去了,院子里只留了一个打扫的小丫头。看见他什么也不说,只叫他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弄得他一头雾水。
“木头,去问问夫人到哪儿去了?”
“哎。”
木头正要转身去找人,就看到鸢儿急匆匆的赶回来,甩了木头一把,直直走到洛华身边,陪着笑道:
“二爷,再等等,再等等好了。”
洛华眉头一皱,看着鸢儿问道:“等什么?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夫人呢?”
“夫人在……在——”鸢儿伸手上下左右指了一圈,正好看到洛华手上的花,好像看到救星似的,连忙笑着问道:“二爷,这花是送夫人的吧,闻起来好香啊,夫人知道肯定会很开心!”
洛华不为所动,压沉声音,“到底在哪儿?”
鸢儿撇了撇嘴,低下头,伸手指了指身后,弱弱的回了一句:“……厨房。”
洛华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她去厨房做什么?”
背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回答:“给你煮粥喽!”
宋依依拎着食盒款款走来,趁洛华没注意,给鸢儿使了个眼色,鸢儿便借故拉着木头匆匆离开了。洛华见状,不着痕迹的抿了抿唇角。
将食盒接了过来,他顺势揽住她的肩头,温柔一笑,“下厨了?”
宋依依点头,伸手揉了揉肩膀,“好长时间不做了,都生疏了。”
进了屋子,洛华掀开食盒,深深的嗅了一口,看着粥碗里黄黄绿绿的颜色,眼前一亮。
“这是什么粥?”
宋依依一边给他盛,一边得意的道:“金玉良缘。”
名字倒是极好的。
洛华仔细看了看粥中的食材,黄色的是玉米,绿色的是青豆,再加些肉沫和葱丝,呵,原来是这么个“金玉”良缘啊。
宋依依盛起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快尝尝好不好吃。”
他一愣,有些受宠若惊。
“吃啊。”她看着他满怀期待,眼睛里都在闪着亮亮的光。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张嘴咽下。一时间,粥的鲜香在嘴里弥漫开来,整个人都是暖的。
“怎么样?”宋依依斜着头冲他眨了眨眼,求表扬。
洛华几次张嘴,但又放弃,最后摇着头叹了声气,冲她笑道:“夫君无才,词穷了。”
宋依依很是满意,得意的回道:“能让堂堂的探花郎词穷,看来,这评价很高嘛。”伸手拿起洛华放在桌上的那束姜花,放在鼻前嗅了嗅,“这是什么花,好香啊?”
“姜花。”
“姜花?”她不好花,认不出品种,乍一看还以为是兰花呢。
倒也不怪她认错,姜花的样子,长叶中簇着五六朵小小的白花,如白蝶栖落碧玉簪,那股幽幽雅雅的纯朴气质,真是像极了兰花。
“你送我的?”她有些好奇,他为什么突然送她姜花。
“嗯。”洛华含着一口粥,声音有些含糊,“之前替别人送过,今天突然想起来,觉得要为自己送一次……”
替别人送过?送谁?
宋依依眼睛依旧在欣赏花,但她翘着的唇角放平了,呼吸也加快了,连声调都微微的扬高了一些——
“哦,你给别人送过花啊。”
“嗯嗯。”
替别人送,换成了,给别人送……洛华一听,就知道眼前人心里开始闹别扭了。但这种别扭,却让他隐隐窃喜不已。
她吃醋了。
真难得,连青玉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让一束普通的姜花给做到了。
“那人是谁啊?”见他只顾着吃粥,哼哼几下就不说话了,宋依依只好接着追问道。
他终于吃完了,抹了一下嘴,冲着她夸赞道:“好手艺。下次教教咱们家的厨子,教会他们之后,天天做给我吃。”
知道他是故意不接茬,宋依依啧了啧舌,一边点头一边道:“好,好,很好。”情绪很是平静。说完之后,拿着花拎着食盒就准备往外走。
“哎,你去哪儿?!”
“去教厨子!”
洛华伸手拦人,却没宋依依速度快。她头也不回,给他留了这一句。
洛华无奈一笑,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那花呢,不插起来吗?”
看着手里的姜花,宋依依抿唇忍着笑,答道:“煮了给你放粥里。”
……
最终,那束姜花还是成功“逃过”一劫,被宋依依洒了些水,插到了一只素色的直颈瓶里养了起来。而被洛华送过花的那个人,宋依依也没有再问,反倒是洛华自己,晚饭的时候,几番张口想要解释,都被她找别的事情岔了过去。
终于在宋依依准备和衣而睡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搂住她的脖子,放低姿态低声哄道:
“依依,是大哥。”
她打了个呵欠,缩到他胸前蹭了蹭,喃喃道:“嗯,我知道……睡吧,困了。”
“别……听我说完再睡。”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对着她坦白道:“……之前,大哥喜欢一个女孩,不知从哪儿听的传言,说姜花是专门送给心上人的,便采了一束准备送她。但他又不敢亲自去送,只好叫我代劳。”
宋依依停了好一会儿,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问道:“大哥,真的叫你代劳?”
“千真万确!”
宋依依其实早就不介怀这件事了,但看在他今天下午三番两次忽视她的表现上,她后撤了几寸,与他拉开距离,然后严肃的挑了挑眉,表示事有蹊跷——
“大哥看着不想这么没有胆量的人啊?”
“哪有,他以前胆子就小。”洛华不习惯她躲他,一把将人搂了回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多亏了那女孩……”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依依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感觉他说到最后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个女孩……”她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问。她似乎感觉的出他言语间有些顾虑。
安静了好久,洛华在她头顶叹了口气,道:
“那个女孩是我姨母家的女儿,小名叫……鸢儿,不是咱们家那个鸢儿。”
“嗯。”
他说,她就听着。
“大哥从小就很喜欢她,母亲在世的时候,每年带着我们回乡祭祖,都会在姨母家小住一段日子,所以大哥和她算是青梅竹马。但是两个人不能经常见面,想念的时候,就只好偷偷写信。有一次,鸢儿写给大哥的信被父亲发现了……”
突然,他不说了。
可他即使不说,宋依依也能猜到结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洛英和鸢儿一样也没有……
“……鸢儿后来嫁给了同县的通判的大儿子,去年这个时候,难产去世了。”
洛华说完这句话,便紧紧的抱住了宋依依。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后怕。如果父亲没有出使东南属国,如果大哥和父亲当年一样,将依依藏起来,骗他说她已经有了婚约,如果他当初稍微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就有可能永远的失去她……
似乎感觉到了他突如其来的害怕,宋依依顺从的偎依在他怀中,伸手回应他的拥抱。
原来,是这样的故事。
大嫂对鸢儿的呵斥终于有了原因,她,应该是感受了丈夫心中有另一个女人的分量,所以才情绪失控的吧。
而洛华的失控,也是因为想到了大哥和鸢儿的结局,一时联想到了他自己身上。但是……
“洛华。”
“嗯?”
“我不是鸢儿。”
“嗯。”
“我有件事问你。”
“嗯。”
“鸢儿是不是大哥和大嫂之间的一块心病?”
“嗯。”
“那你为什么还故意送一盆鸢尾草给大哥?”
“……”
明显感觉到那人身体一僵,宋依依心中“冷笑”一声,先是表现他很愧疚,然后欲言又止的讲了鸢儿的故事满足她的好奇心,最后又装可怜博同情,这一招瞒天过海玩的妙啊,她一不小心,差点被他骗了。
“你是故意的吧。”
“……依依,困了,睡吧。”
“挑拨大哥和大嫂的关系,你想干嘛?”
“依依……”
“哦,我明白了,你想——唔……洛……放……唔嗯……”
洛华童鞋表示,困了,就该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闲看庭前花开落5
自家夫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功力,洛华时至今日,总算见到了。
关于他为什么“故意”破坏哥嫂的夫妻关系这一问题,探花府上下,只要是他从洛府那边带过来的人,没有一个不被她瞄上的,下到厨子花匠,上到木头孙叔,都被她当成了可调查对象,而且为了防止他捣乱,什么法子都用了。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声东击西,最后再来个逐个击破,而最有资历的孙叔,则被她当成了重中之重。
孙叔也算是儿孙满堂,一家都住在探花府上,其乐融融。最小的孙子刚刚学会喊人,一句奶声奶气的爷爷,差点把孙叔的心都给喊化了。但是这几日,洛华突然发现,那孩子除了爹爹,娘,和爷爷之外,又学会了一句:
“咕——”
开始,洛华以为这孩子在学孙叔院子里的鸡叫,后来,才发现他一叫,身边的宋依依脸上就乐成了一朵花,这才明白,他是在叫她姑姑。
呵呵。
孙叔看来应该是已经被拿下了。
知道这个事实的洛华有些不开心,他不明白,关于他为什么要重提鸢儿的事,宋依依几乎所有人都查遍了,可就是不来问他。不问也就罢了,还要一本正经的跟他装傻,查别人的时候还要下意识的躲着他。
依依不相信他会说实话,这一点,让身为夫君的洛华很是郁闷。
“闷了?”
宋依依听到他饱含深意的抱怨,一时笑颜如花,但回答却不是他期盼的模样,而是——
“带上木头,去郊外散散心吧。”
他故意试探的问:“我们一起去?”
“不去!”她拒绝的干干脆脆,“大嫂心情不好,我得去陪她说话解闷。”
听了这话,洛华有些吃味。
什么叫大嫂心情不好,她去解闷。哦,大嫂的闷就是闷,他的闷就不是闷啊!
洛华心头一阵落寞,却没有看到宋依依在他身后偷偷抿唇,示意木头去准备马车的样子……
四月,莺飞草长,杏雨梨云。
他挽着她,指着杏树上那对白眉黄鹂轻笑道:“瞧,雌鸟跟雄鸟吵架了。”
她挑眉,故作好奇的问:“哦,是吵架么?我怎么看只有那只雄鸟在唧唧喳喳,雌鸟儿都不理它呢。”
洛华一怔,笑的很是无奈,“因为……它做错了事啊。”
宋依依微微一勾唇角,将手里刚刚买来的梅干喂了他一颗,“好可怜,它做错什么事了,雌鸟儿要这么生气啊?”
“依依……”额,这梅子可真够酸的。
洛华拧着眉头将口中的梅干囫囵吞了下去。
“雌鸟儿,雌鸟儿,我问你。”宋依依站在树下,望着树枝头那对鸟儿喊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那只雄鸟啊?”
洛华叹一口气,伸出双手,从身后将人拥在怀中——
“因为他不该自作聪明,什么事都瞒着她。”
“比如?”
“比如……那盆鸢尾草,是他故意选来送给兄长的。”
“再比如?”
“比如,他想替兄长和嫂嫂消除心结,却自作主张不告诉她,让她紧张。”
宋依依捏起一颗梅子,回身送到他嘴边,盈盈一笑,一字一句的问道:“再,比,如,呢?”
洛华将梅子接过来,乖乖放回宋依依的手里,无奈的动了动唇,陪着笑答道:“比如,她可能怀孕了,他却让所有人都瞒着她,不告诉她……”
怪不得自己会被这样对待,原来,依依已经知道有了身孕的事。
宋依依“恍然大悟”,有些心疼的道:“我猜雄鸟也是一片好意,毕竟只是可能,万一最后没有怀上小鸟儿,雌鸟该伤心了。”
“依依——”她这样为他着想,洛华突然感动不已。
但他话还没说完,宋依依就将他放回她手中的那颗梅子又拿了起来,送他嘴边,一脸期待的道:
“鸟儿的事先放一边吧,尝尝这个,鸢儿特意买来的,听说是老字号呢。”
洛华深深呼吸了一口,一个字也没说,痛快的张嘴吃了。
酸啊……
“好吃么?”
“……好。”
她听了之后,开心极了,将手中半捧梅干全部倒在了他手里,“真的,啊,我得救了。”
“依依?!”
“鸢儿好心给我买的,可惜我不太爱吃酸,但是扔掉又怪可惜的。”她歪着头看他,俏皮一笑,“既然你喜欢,都给你吧!”
宋依依说的很是认真,完全忘记了一大早是谁问鸢儿,洛华最怕吃什么,然后让鸢儿特意去买了一大包回来的。
“走,我们去前面看看,今天出门踏青的人还真不少!”
“依依!”
他随手将那把黑黢黢的梅干一丢,快步追了上去……
杨柳堤岸,有一渔翁沿岸一坐,手执钓竿,在已经回暖的河水里垂钓。远处,一群稚儿散了学堂,背着布包拿着杨柳枝,相互追赶打闹,如一阵风一样。远处什么方向,隐隐传来一阵玉笛声,不知名的小调,轻缓柔和又不失灵动,宋依依闭着眼睛默默听了一会儿,只觉心里舒畅的很,心道,这吹笛人该是个中高手了。
“闭上眼睛做什么?”
洛华从岸边回来,手里还拎了两条鲤鱼,看样子是刚刚买的。
宋依依猜他该是没听到,便摇了摇头,“没事,休息一会儿……对了,我送你的笛子带了吗?”
“带了啊,怎么了?”
洛华将鲤鱼交给木头去放好,擦了擦手,从腰侧将白玉笛抽了出来,在空中转了个花样,双鲤坠相互一碰,发出一串清脆的玉声。
“小心啊!”
宋依依担心她的鲤鱼坠子。洛华记不得它的来由,她可记得,双鲤迢迢一纸书……要是不小心碎了,她可是会心疼死的。
“放心,不会有事的。”他笑她大惊小怪。
笛声,又悠悠响了起来。这一次她听得很明显,那声音,好像是从河岸边传来的。
她遥遥看着河岸的方向,感叹道:“这曲子真好听……”
洛华不解,执起白玉笛,笑问她:“什么曲子?怎么,想听我吹笛子了?”
“曲子啊,就是——”
宋依依心中一紧,洛华,难道没有听到笛声?
“就是什么?”见她说了一半就不说了,洛华有些好奇。
“就是……”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尖,转回身去,笑着看他,“就是……你吹三月春给我听吧,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
洛华二话没说,斜着身体,靠着一旁的柳树,轻轻的吹起了玉笛。
笛声很快吸引了一旁打闹的孩童,他们丢下柳枝,踮着脚尖向这边望了几眼,宋依依见状,便冲他们招了招手,一群小孩子就呼啦啦围了过来。
把鸢儿叫来,将纸袋中剩下的梅干分给了这群孩子,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热络了起来。有的男孩胆子大,便伸手去摸洛华手中的笛子,好奇的问:
“它怎么会响?”
洛华放下笛子,指着笛孔,笑答:“因为它有嘴巴啊。”
“它有好多嘴啊!”
有人眼见,发现了笛身上的奥秘。洛华被这童稚的声音逗乐了,弯身,靠着柳树坐到地上,冲他勾了勾手,很是神秘的道:
“过来,我给你看看它的秘密。”
小孩子一听有秘密,叽叽喳喳的围了上去,洛华在其中俨然成了孩子王。
宋依依站在一旁,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河岸的方向……
“你来了。”
他背着她,坐于岸边。一身蓑衣,头戴斗笠,安静的仿佛要与远处的烟雨迷蒙融为一幅画。
她站到他身旁,微微一笑,“你不扮道士,真是可惜了。”
他望着远山,失声一笑,回道:“我可不敢,上次我贸然出现在青山观不消一炷香的时间,洛华就敢去封山,这次我要再扮,他不得放火烧道观啊。”
宋依依哼了一声,嘟囔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你要是真逼我们分开,放火也是轻的。”
“冤枉,冤枉……”他摇头叹息几声,“上次我说的,你可是都信了的。”
她轻叹了一声,沉默了好久,才回道:
“是啊,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几乎都照办。完成任务,战胜对手,甚至那日最后的倒计时,我都只是想着自己违反了你说的规则,无论受什么样的惩罚都无所谓……只是不要连累他。”
水面一阵波动,鱼上钩了。
“但这次,你并没有听我的。”
他扬起钓竿,将鲤鱼从钩上去下来,放到一旁的鱼篓里。
“依依,你把我当做了敌人,与他一起,站到了我的对立面上。”
她便笑了,伸手轻轻抚过自己尚是平坦的小腹。
“是啊,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突发善心,怜我一路波折,多受苦难,才让我留下来的。后来……才发现不是这样。你根本是带不走我,未来的十个月,你都无法带走我。”
其实,根本不用黄老费心,有谁能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变化。
“我不带你走,但……如果他不要你呢?”
宋依依笑他受的刺激太大,开始说胡话了。
“我是说,如果他记起了所有的事,不敢要你了呢?”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还记得玉溪洞前发生的事么?那个时候,你与他已相互动心,但他还是离你而去了……这一次,依依,你真有把握留得下他?”
作者有话要说:
☆、闲看庭前花开洛6
他问她,有没有把握留住洛华。语气中带着微微笑意,仿佛结果已如他所料。但这种口气,她很不喜欢,非常非常不喜欢。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
他带着斗笠,宋依依看不到他的表情。
“有,或者说,很多。”鱼竿再次挂上饵,他遥遥一抛,将鱼钩扔进了河水中,“她们失败了会讨厌我,成功了,依旧会有人讨厌我,甚至,还要与我为敌,你说可不可笑。”
宋依依知道,他的话,是在变相的针对她。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同情眼前这人。“……你不该用自己定下的规矩,去和人的天性对抗,那样,你必输无疑……”
“呵,呵呵呵呵。”
他突然笑了,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果然是不一样了……”
从前的宋依依,虽然不怎么听话,不怎么温顺,但从来都会用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跟他说话。不管他说什么,写什么,她都努力照着去做,可惜现在……
“你笑什么?”这笑,让宋依依听的很是刺耳。
他摇头,笑着解释道:“别生气,我不是在笑你,而是在笑我自己。”
“笑你自己?”
“是啊,笑我自作孽,不可活……明明让你和其他人走一样的路就挺好,可我不甘心,偏偏为你搭桥铺路,引诱你走隐藏任务这条线,结果玩火自焚,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其实也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被吸引,才——”
“宋依依!”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打断了她自以为事的“其实”。
“宋依依,你可知,你为何会被洛华吸引?”
空气中,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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