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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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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修远怒视着莫扬冷喝道:“谁他妈是你们哥找谁去,老子就一个生意人,有你们这些手握军权的人有势利吗?”
……
终于,在展小翼同学被胖揍了半个多小时后,姚修远才停了手。
好吧,这位爷打了人还揉着自己打的有些疼的右手抱怨着:“真他妈的皮厚,打的本大爷手疼。”
我擦擦,莫扬同学很想吐槽修完大人——尼妹的,打人打到手疼,还嫌是被打的人皮太厚?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有没在有理且不说,修远大人的地盘上,他们又是求人办事儿的,哎……
再看一眼展小翼同学,鼻青脸肿都不足以形容了。
这姚修远似乎对展翼这张脸特别的恨,那些拳头全砸在脸上,如今的展翼,就只有眼晴那一处还算完好了。
“走,云南。”姚修远一声令下,带着莫扬和展翼就出了办公室。
秘书在外面喊道:“姚总,十点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
“让副总主持,我出个差,能处理的处理,不能处理的压下等我回来。”
姚修远交待完,就走向电梯下楼。
一行人坐上姚修远的车往江州军用机场行去。
姚修远坐在军用机上,还在挑剔着嫌弃人家军用机上的设施没有他的私人飞机豪华,别说是展翼了,就是好脾气的莫扬都想把这家伙从高空扔下去了。
……
G城,南方城市,就算是浓秋,这儿还是烈日炎炎。
四十多度的高温下,秦家的门口处却跪着一个中年男人。
秦家的老管家叹惜着从门内走出来,对着外面跪着的中年男人劝道:“阿树呀,老爷最近病了,不见客,太太那儿,我去报了,没回话,要不你看你先回去吧。”
这管秦管家称作阿树的,不是别人,正是沈碧城的管家张叔。
沈碧城带着郝贝离开南华沈宅之后,张叔就来了G城,思索之下,还是找到了秦家。
“老哥,求求你了,你再帮阿树通报一次,是关于悠悠小姐和悠悠小姐的孩子的事情……”
老管家为难的挥手:“不是老哥哥我说你,自从悠悠小姐的女儿到了咱秦家,三位小少们相继离世,老爷病倒,咱家里都说悠悠小姐的女儿是扫把星来着,你还来说这事,不是找晦气的吗?”
“老哥求求你了,让我见一见老爷或太太吧。”张叔一个劲的磕着头,大有你不让我见,我就一直磕头的意思。
秦家老七秦佑安从车子里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就觉得有趣儿,他对郝贝这个小姑姑一向有好感,可不认为三位堂哥的死关郝贝那妞儿什么事。
片刻之后,秦家主宅大厅内,张叔跪在厅中央,老泪纵横。
秦家老头子吹胡子瞪眼晴的怒视着这个拐了秦悠心的可恶男人,简直不敢相信,当年被他给打断了腿,毁了肉的画师阿树,脸上会无一伤疤。
“你,真的是阿树?”
别说秦老头子不相信,就是秦家的管家初见时也不相信的。
“是的,老爷,是阿树,阿树回来了,向您请罪来了。”张叔恭敬的回着话。
“好,好,很好,你是阿树,那你就该记得当年我说过,再见到你必将你五马分尸,来人……”秦老头子肥胖的老手一拍着桌子,老眼瞪得像牛眼一样眼球上充满红血丝的叫佣人来,就要拿了这死画师问罪。
佣人还没上来,张叔却是扑过去抱住秦老头子的腿哭喊道:
“老爷,老爷,阿树早在你让我给悠悠小姐画艳春前就被三位小少爷逼着自宫了,悠悠小姐生的不是阿树的儿子,是老爷您的呀……”
秦老头子惊闻此言,当下气血上涌,一白肥胖的老脸憋的通红发紫,颤抖的扶着桌子,嘴角抽搐着颤抖地质问:“什么?你说清楚。”
管家张叔,也就是当年的画师阿树,这才道来这藏在心底几十年的秘密。
当年的阿树还是一名G城美院的高材生,才华横溢,无奈生活艰辛,眼看着交不起学费就要被退学。
就在那个时候,当时的秦老头子抛来了橄榄枝,当秦家的专属画师,教秦悠习画。
对于酷爱画画的阿树来说,能有这样一个机会,那是天赐的恩典。
到了秦家,见到秦悠小姐,小姐生的真美,眼晴纯净的像碧晴的天空,对于艺术家来说,那双眼晴,就是这世界纯粹的颜色。
悠悠小姐管老爷叫爸爸,可是阿树还是发现了点不对劲。
有一次,他教悠悠小姐画画时,还没到下课时间,老爷喝醉酒从外面回来了,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喊着悠悠小姐。
阿树起初只当是老爷疼小姐的,所以匆匆离开,当他发现东西忘带,回到画室却听到了那不该出现的欢爱声音。
老爷的淫声秽语,悠悠小姐的婉转娇吟,无一不刺激着当年清秀俊雅的阿树。
年轻的画师心动了,情悸了,就这样站在画师外围观着活春宫,却不曾想还有三位少爷跟他一样发现了这个秘密。
少爷们把他绑走了,那一个晚上,他心里想着悠悠小姐的娇吟,被三个少爷强上了。
就这样,小姐成了老爷的禁脔,而他则成了三位小少爷求而不得的发泄工具。
终于有一天,老爷让他为小姐画艳春的时候,三位小少爷嫉妒他能窥得小姐的,逼他自宫,否则就要将他的那些不雅床照发给他的家人。
那个时候,他只想着,有机会要救悠悠小姐出去,反正他被三位小少爷玩弄过的身子,也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就这样,画师阿树一刀切下自己属于男人的骄傲。
后来三位小少爷为了离间悠悠小姐与老爷的关系,就设计让他与悠悠小姐睡到了一起,老爷大怒。
他被打断了腿,关在画师里继续完成艳春的画作。
一个月后,悠悠小姐怀孕了。
老爷误认为那是他的儿子,他没承认也没否认,被老爷狠心的毁了容。
悠悠小姐被老爷软禁起来,以死相逼才保住了肚子里的宝宝。
悠悠小姐怀孕的时候,老爷在外面又有了新的外室,对悠悠小姐的防备松下来时,三位少爷得逞了。
那时候,他总是默默的在边上守着,善后。
每次悠悠小姐都哭着咬牙说:
【阿树,我一定要坚强,我一定生下我的宝宝,阿树,如果有机会,你带他走,远离这个肮脏的地方,让他过上快乐的生活,你就是他的父亲,永远也不要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和母亲是谁。】
悠悠小姐的宝宝终于出生了,是个小少爷,粉嫩嫩的,像悠悠小姐一样的粉嫩。
可是老爷却在答应把孩子着实往福利院的同时,又命人出了秦家门就把孩子给溺死。
阿树拖着断掉的半条腿,恳求那个佣人,让他把孩子带走。
但一个瘸腿毁容的残废能做什么,连自己都养不活,谈何说养孩子,被逼无奈之下,阿树还是将悠悠小姐的孩子送到了福利园。
本想着,等自己赚了钱,再来接少爷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别数十年,再见时,少爷已经历经了一番艰辛回国了。
秦老头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面容也抽搐起来,肥胖的老头颤抖的在桌面上咯咯咯的发出声响来——原来,那个差点被自己掐死的孩子是他的儿子!是悠悠为他生的儿子!
“悠悠,我的悠悠……”秦老头子噗通一声坐于椅子上,两腿一伸,瞪眼了眼,一副挺尸的死人样。
张叔跪着爬到秦老头子的腿边求着:“老爷,老爷,求求少爷吧,少爷有危险有危险呀……”
秦老头子气血上涌,老脸憋的通红,又有蹭的站起来,弯腰一把揪起张叔问:“你再说一次,谁要杀他?”
张叔把沈碧城的事情一一道来,又把自己的担忧全说了一遍。
“来人,把老七叫来!”秦老头子一声令下,管家立马去请刚回宅子的秦家老七秦佑安。
此时,秦佑安正接一个电话,听到管家的声音说老爷子叫他,就先挂了电话。
片刻之外,秦家正厅内,秦老头子怒红了一双老眼,狠剜着秦佑安:“当年炸死悠悠的人中,你也有份!”
秦佑安大惊,不解,但老头子显然没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立马下了命令。
这要说吧,秦佑安在道上在外人眼中也算号人物,却没人知道,秦佑安手中的人马大部分来自于秦家的黑暗势力。
真正的掌权人仍然是当今的家主——秦老头子。
秦佑安从宅子里走出来时,脸上有五指红印,那是被老头子给抽的,当下咒骂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萌萌,刚才说那事儿怕是不好办了,咱这次得成对手了……艹,那小子他妈的是我亲小叔!老头子的风流账,老头子下了死命令,人必须活着带回来,不然就让我提头来见……好,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秦佑安飞起一脚踹到火红色的跑车上,疼的咬牙咧嘴!
殊不知,人怎么能和这些机械的死物抗衡呢!
……
云越边境,公海之中,四不管之处的兽岛上,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洗礼后,天空上一道亮丽的彩虹乍现,美不胜收。
嘶吼了一夜的狂兽们也都在这鸟语花香的清晨进入梦乡。
裴靖东是被热醒的,纳闷的想想着,他不是被吊在树上的吗?怎么会有——女人!
惊觉的瞪大了双眼,眼前可不就是女人的胸部吗?
他的头正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女人的怀抱敞开着的……
惊悚不足以形容他的感觉,难道这又是沈碧城玩的新把戏!
手动了动,发现自己竟然有力气了,一撑地,从女人的怀中退开,却不曾想女人的手又缠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头往女人的怀里去摁。
裴靖东一个大力,猛然捏住女人圈住自己的脖子的手腕,甩开,咬着牙以手撑地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夏秋睡梦中被捏的疼醒了,当下也是蹭的站了起来,一双美眸通红的看着裴靖东:“有你这么用完就扔的男人吗?”
“滚!”裴靖东刚刚醒来,声音还是沙哑的喊了一个滚字,瞧见是夏秋,又看到夏秋的衣衫不整,当下就瞪圆了眼!
用完就扔!他,他跟夏秋这女人怎么弄到一起的!
蓝翠揉着太阳穴从山洞入口处走来,暗哑着嗓音的道:“醒了,还成,没死。”
说了这六个字,走到角落处,拿起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IPAD,打开,影像开始播放。
走过去,递给裴靖东:“少爷让你看的,你最好是看看比较好,别逼着我让你看,以你现在的状态,两个你也抵不上一个我,别试图反抗,我不想动粗。”
夏秋眨巴着星星眼看着蓝翠膜拜极了:“翠翠,你是第一次说这么长句的话呀……”
蓝翠看都没看夏秋一眼,继续坐在山洞入口处。
夏秋把IPAD抱到裴靖东跟前,拍拍地上铺着的稻草说:“过来坐这看吧,我陪着你看,总好过你一个看吧。”
裴靖东虽然醒了,却正如蓝翠说的那样,体力严重透支,仅是站这儿一小会就头晕的厉害。
可是又不想跟夏秋靠近,他一直对这夏秋就没好感,果真,还真是沈碧城的人!
夏秋却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嘁,现在跟我保持距离了,昨个儿夜里,要不是老娘牺牲自我暧着你,你早就冻死了好不?”
裴靖东倒抽一口冷气,虎眸腥红——操!真他妈的窝囊,他宁愿死也不想让一个女人暧他成吗?
IPAD里传出声音来,是小妻子甜美的声音,夏秋还在边上喃喃着:“有什么好看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裴靖东禁不住的舔了舔干唇片上干裂的肌肤,眼神向往的瞧着夏秋手中的IPAD。
正愁着怎么拉下老脸过去看呢,就听山洞入口处蓝翠冷冰冰的嗓音传来:“裴靖东,别让我拿刀子逼着你看,就没劲头了……”
裴靖东蹭的一下坐到夏秋边上,从夏秋的手中拿过IPAD,近乎贪婪的看着那画面中正在展示着新衣服的小妻子。
她穿着一身带翠花蕾丝花边的洋装,天蓝色,纯净美好,肤色本来就白,又让这蓝色给衬的越发雪白粉嫩。
她笑的真开心,眉眼都是弯弯成小月亮状。
她说:“哥,谢谢你,你看,我穿着好看吗?”
那个如玉般的男人说:“好看,我的贝贝穿什么都漂亮。”
她像个小精灵一样的扑进那个男人的怀中,男人的大掌轻拍着她的肩膀,却是抬头看着摄像头的方向,双眸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与炫耀,似乎在说:看,你的女人在我的怀里。
“我最恨蓝色了,不过贝贝穿这个颜色还真好看。”夏秋的声音把裴靖东的思绪从嫉恨中拉回。
画面一帧一帧的闪过,漂亮的鞋子、首饰、包包,名贵的、华丽的,无一不在郝贝的身上展现。
郝贝扑进沈碧城怀中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沈碧城的笑容越来越有幸福的味道,而裴靖东却是看得握紧了铁拳,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起!
“喂,我劝你,别那么大火气,火大伤肝呀。”
夏秋摇头晃脑的劝说着,心中暗骂沈碧城真变态,这样折磨人的法子也想得出来。
裴靖东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沈碧城的计谋,可是不得不说沈碧城的计谋成功了,成功的恶心到他了!
最终,到了郝贝打裴瑾瑜的画面上!
裴靖东抬起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视频中郝贝扬起的手,小娃儿脸上清晰的五指红印成了特写!
郝贝被沈碧城抱着去休息,那样亲昵的画面,差点没把裴靖东的呕死。
“哎,你这男人还真是火气大呢,我跟你说,二贝从小到大就是个惹桃花的,你可能不知道,她十二岁呀,就勾搭着陆铭炜早恋,还是她追的人家,不过她倒是专情着呢,高中三年都跟陆铭炜腻歪着,一直到出了刘佳的事儿,两人才分了,还别说,分了五年,你当二贝没有人追吗?”
夏秋长叹一口气又接着说:“当年我们一班的一群男同学知道陆铭炜出国俩人分了之后,不少人追二贝的,可是这二贝就是个傻的,嘴上骂着陆铭炜,可是我知道她心里是念着陆铭炜的。”
裴靖东的心绷的紧紧的,每听夏秋说一句,都像是有刀子在他的心窝处捅一下似的。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呵,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所以你就让我吐槽下吧,你知道不?二贝之所以那么着急拽你去扯证,不是因为她的婚检报告要过期了,而是因为陆铭炜就在那天回国,她自己矫情着不能原谅,心里又舍不得陆铭炜,所以才不让自己有回头路可走。”
轰隆隆——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当空而来,炸的裴靖东晕头转向。
“哈哈哈……”
夏秋却是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我就说嘛,沈碧城怎么那么变态,那么爱折磨人,原来看着别人受折磨真的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裴靖东怒目凝视着夏秋,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女人。
夏秋却是不怕他的摆摆手叹气道:“得了吧,你就当是让替二贝赎下罪让我发泄下吧,我是对不起她,可是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夏秋说到此,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想到,那一天,陆铭炜回国,二贝失常跟人去扯证,她跟着失个毛线的常。
如果没有那时的惆然若失,是不是就不会在酒吧里遇上用温润如玉的外表掩盖下的魔鬼,是不是就不会被魔鬼捏在掌心,是不是就不会……
但这世间事,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轰隆隆的螺旋桨声在天空响起,蓝翠倏地自洞口处站了起来,走到背包处,拿出绳子扔给夏秋。
“你把他绑起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俩人一起绑起来。”
夏秋点头,拿过绳子,裴靖东没有反抗,任其所为。
很快,夏秋就把裴靖东绑好了,绑的死结,却是悄然的自口袋里摸出一细小的砂轮塞到了裴靖东的手中。
这个小砂轮还是昨天看蓝翠用过扔掉的,她悄摸的捡起来藏到口袋里了。
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大,夏秋抹了把泪自嘲的笑道:
“裴靖东,你要好好的对二贝,她真的是个很二很傻很真的人,如果我死了,你要告诉她,我其实就是羡慕她,一点儿都不嫉恨她的。”
“别废话,走!”蓝翠手中拿了把枪,指着裴靖东命令夏秋押着裴靖东走。
夏秋点头,走到蓝翠跟前的时候说了句:“翠翠,你有没有想过,他虽然救了你,可是他又害过多少人,楚以云,绿露,或者还有很多我所不知,而你知道的被他杀掉的人……”
蓝翠不为所动的把手中的银色手枪又往前送了一点。
夏秋叹气,只得押着裴靖东往前走。
裴靖东凝聚了全部的精神,想着呆会儿沈碧城会怎么折磨他。
夏秋在边上又小声的抱怨了:“沈碧城就是个变态,超级大变态,你越难受他越开心的。”
彼时,裴靖东没意会出这句话的含义来,但当看到那自飞机上一身蓝色婚纱被沈碧城抱下来的郝贝时,双眸都要喷火了。
尤其当看到郝贝主动的揽着沈碧城的脖子,两人边走边说笑时,裴靖东觉得像是有千军万马在他心房上狂奔着……
铁骑笃笃笃的践踏在心间,脆弱的心房被铁蹄踩了个稀巴烂,血糊糊的,就像是他这全身的伤痕一样,看不出一点点儿原来的模样。
好在,沈碧城的身边没有带任何下手,不过这兽岛中有他的人呀!
空旷的草地上,雪豹,猛虎,狂狮,围成一个圆圆的圈子,真如沈碧城所说的,最美的婚礼,群兽祝贺。
郝贝看到这么多的野兽时吓的瑟瑟发抖,更是不敢抬一下头。
她好怕她看到裴靖东时会哭,更怕让沈碧城看出点端倪来就一枪崩了他或者是她。
“好了,贝贝,我们到了,睁开眼看看……”沈碧城温柔的嗓音传入郝贝的耳中。
郝贝却是僵直了身子,这一路上,沈碧城都是唤她阿菱的,可是这会儿……
“贝贝,你以为张叔为什么会给你说阿菱的事情?”沈碧城低头贴在郝贝的耳边低语着。
仅此一句,犹如五雷轰顶。
上当了!
“是吗?哥,我就说嘛,张叔对你是绝对的忠诚的。”妈蛋的,上当就上当,她总不能此时就发飙吧,她也得能发得出来才行。
“乖,这才是听话的贝贝,那么,现在你去告诉我们的仇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去哪儿了……”
一提起孩子,郝贝的眸底就是通红一片,心也揪的紧紧的。
沈碧城自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来,交到郝贝的手中。
郝贝睁圆了眼,就这么看着,那个B超图上,胚胎可见一枚……
一步步的走到那个被押着的男人跟前,说好要忍住的,可是这种时候怎么能忍住,泪水模糊了视线,眼中只有那个嘴唇干裂到发白起皮,脸上瘦到皮包骨头,眼窝也深深塌陷进去的男人。
真好,他还活着,最起码还活着!
深吸口气,抬眸,带泪的笑了:“裴靖东,我怀孕了,你的孩子,你看,就是这个……”说着指着那个B超图上的小黑点点给裴靖东看。
裴靖东眸底一喜,他的小妻子怀了他的孩子!
但这份喜悦还未来得及展现,就看到那张交费收据上,项目人工流产的字样狠狠的撞进他的眼瞳中。
伤痕累累的脸庞怒的得发抖,瞬间就变成紫茄子一样的颜色,咬着字,黯哑着嗓音问:“为什么?”
不该问,明知道这可能是沈碧城的一场把戏,但是不该问他还是问出了声。
郝贝笑的咯咯的认真的回话: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六年前,东埔寨瓦角山下的阮家是你炸掉的吧,你可知道,那个阮夫人,就是裴碧悠,你的亲姑姑,你可知道,那被你炸死的人中,还有两个人没有死,一个是沈碧城,一个是他的未婚妻阮白菱,阮白菱肚子里还怀了孩子……”
裴靖东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对沈碧城没有好感,原来是当年阮家的小子。
那小子当年一看就机警的厉害,但根本就不是沈碧城这模样。
这时候,沈碧城走了过来,揽了郝贝在怀里,轻亲一下她的发心,宠溺无限,转眼看向裴靖东时,双眸转为利箭。
“很疑惑,当年的黑小子怎么变白了是吗?长相也变了是吗?那全是拜你所赐,全身整容三百零六次,换肤水泡了三百多天,才有了如今的我……”
轰——郝贝让雷的睁圆了双眸。
沈碧城说的换肤水,她用过的。
就是那次烫伤之后,结了疤痕,沈碧城便拿来了一盆水,说是神水,摁了她受伤的那只手进去,那简直就比把水放进石灰水中有得一拼,不是一个疼字能形容来的。
不过,等手再出来时,脱掉一层皮,竟然无一疤痕,并且细嫩光滑。
到此,裴靖东才恍然大悟的冷笑道:“我说呢,原来我真的杀了你全家,要不怎么让你这么恨呢?别说废话,要杀要剐全随你。”
沈碧城却是仰天长笑:“笑话,让你死还不简单,我要的就是你生不如死。”
“来人,东西拿上来。”沈碧城一声令下,就有属下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那里面一团的血水。
郝贝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最怕的时刻到了,到如今,真要像白菱那样吗?
她想不明白当时白菱是以何种心态去做那样的事,但之于她来说,她宁愿共死,也不会让男人一个人活着,活的这么变态,这么累。
“喂他吃下去!裴靖东,你好久没吃东西了吧,就算是生的,也能吃得下去吧。”
沈碧城变态极了的说着。
郝贝却是一转身就怒了,指着沈碧城就开骂:“不公平,不公平,当年阿菱给你吃的是熟的,你凭什么让他吃生的。”
嘎——
在场所有人的眼晴都要瞪的掉出眼珠子了,齐齐的想着,这妞儿没脑抽吧,这生的和熟的有差别吗?
沈碧城轻眯了一双如水般的眸子,不悦的气息浮现在脸上,眸底带了股暴躁问出声:“那你想怎么样?”
郝贝一抬头,倨傲的说:“当年阿菱为你做的事,我也同样为他做,你不是想让他痛苦吗?这样他才能真的痛。”
“好,好,好法子,来人,备火备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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