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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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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直接上环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横着太多的事儿,那么此时,郝贝想,她是愿意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的。
工作人员打着哈欠,问这孩子想个什么名字呢?
裴靖东看郝贝一眼郝贝,最后说:“你起一个吧。”
郝贝沉思了一会儿,就说:“那就叫一宁吧。”裴一宁,一世安宁。
裴靖东提笔又写了孩子的名字。
带着红章的出生证明就出来了,出生日期2014年2月14日,性别女,姓名裴一宁,父亲裴靖南,母亲秦汀语。
郝贝圆满了,不哭了,见谁都一张笑脸,可是BOSS大人却是生气了。
当天把郝贝送回家后,就说还有工作,就走了,这一走,又大半个月没回家。
关于柳晚霞是否在为秦汀语接生的过程中有渎职的情况这事儿也有了结果。
最后院方以听取产妇秦汀语的意见为权衡,宣布柳晚霞没有失职行为,更没有顾竞然说的谋害新生儿的问题。
秦汀语在知道孩子的父亲一栏写的是死去的裴靖南的名字时,气的又大吼大叫的,她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想着生个死胎也好的。
顾竞然也没有兴趣理会后续的事情了,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又借着跟柳晚霞的这次交峰为由,功成身退。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又找了下郝贝,叮嘱的无非就是要小心秦汀语和柳晚霞。
那些调查的事儿,远没有她亲眼所见为实,她是个医生,这种事儿门清,当时明明宫口开侧切就可以生了,但柳晚霞坚持不侧切,这才引起的差点难产。
郝贝听罢就忧心忡忡的,果真就跟弗瑞德说的一样,这孩子放在秦汀语手里,早晚都得是一个死。
所以,她是天天都去育婴室里守着的,真比人家秦汀语这个亲妈还上心的。
弄的护士都以为郝贝才是孩子亲妈呢,孩子抱出保温厢的这一天,也是郝贝来接的。
秦汀语生完就痛苦死了,母乳喂养,就别想了,孩子这半月都是吃奶粉。
郝贝给买了最好的奶粉,奶瓶,然后又请教了方蔷薇一些照顾孩子的注意事项,就把孩子给抱回裴家了,还额外的请了一个月嫂,人家伺候孩子也有经验。
这一天天的忙来忙去,才发现自家男人已经一周多没有回来了,非但没有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打。
看看时间,明天就是周末了,下定决心,天一亮就去他单位堵人去,展翼说他哥天天都在上班呢。
夜里,正睡着呢,听到一点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真作梦都能笑醒的,她刚想着明天就去堵人来着,这人不就回来了么?
等床边一沉时,她一伸手就抱着男人的腰,脸埋在男人的大腿上,像只小猫咪一样的蹭着……蹭着……
慢慢的察觉到一点不对劲来,再然后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这声音也不对。
脑袋里轰的一声响,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的,就这么慢慢的抬起头来,就着屋内晕黄的灯光,看到那张带笑的男人的脸,并不是裴靖东,而是——弗瑞德!
卧槽!
郝贝一骨碌的爬起来,远离这男人,指着门,气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她明明就看到是裴靖东开的门,噢,不对,她是看到一个关门的背影。
“怎么了?难道又吓着你了,贝妞儿你说说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呢?”弗瑞德一脸坏笑的说着,眼底闪过抹可惜,刚才这妞儿那小乖巧样,可真是惹人疼呢。
“你……”郝贝气的脸红死了,简直就是骂不出一句话来了。
“我,我怎么了?你不是说正常点的方式么?所以我一直都大门的……”弗瑞德笑的一脸无辜,还眨巴了下眼,萌极了的模样,好像是一只在讨好主人的哈巴狗一样。
郝贝叹气,算了,不说了,希望弗瑞德来这儿,能给她带来奶奶的消息。
“你是不是有消息告诉我?”
弗瑞德点了下头,就把他调查来的都说了出来。
郝贝听罢,心中一阵寒意,奶奶傅雁涵当年真的去京都找过爷爷,就是爷爷刚回来的那一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京都消失了。
“贝妞儿,上次让你看的图案,你再看看,有印象没有?”
弗瑞德又把那张纸拿了出来,郝贝摇了一半的头僵直住,脑海中闪过什么,又捉不住的那种感觉。
“我看不懂啊……”只得说看不懂,而后让弗瑞德继续帮她找奶奶,她会把秦汀语的这个孩子抚养好的。
弗瑞德提出要看看孩子,郝贝就去月嫂那里把孩子给抱了过来。
还别说,裴一宁真不辱没这个名字的,除了出生时哭了一嗓子之后,就没怎么哭过,饿了就哼哼唧唧的,特别好带的一个孩子,连月嫂都夸从来没觅过这么安静的小姑娘。
弗瑞德看着睁开两只眼晴看他的小一宁,又抬头看了看郝贝,神色莫测高深。
“贝贝,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找你奶奶找一辈子都没找到么?”
郝贝叹气,她也想知道原因啊!
弗瑞德丢下一句:“南辕北辙的故事你听过么?”
郝贝愣神,弗瑞德摸了摸她的头发,最后交待郝贝照顾好小一宁,他会再来看他们的。
人就开门走了,郝贝都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如何做到如入无人之地的。
就这么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个夜里家里进了一个陌生人。
郝贝抱着小一宁睡到早上,才把她给的月嫂。
而她自己则是早早的就往裴靖东的办公室去了。
她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着,不见人,就自己走进去了,里面是休息间,几件男人的脏衣服堆在椅子上,可见他这些天,就窝这儿呢。
真是的,有家不回,当他是大禹啊,过家门而不入……
裴靖东是去晨练去了,这是办公楼,寻常人也进不来,除了值班,晚上也少有人住在这里的。
他就是帮人顶班,连值了一周的夜班。
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怕……
晨练回来后,走到门口时是,守门的小兵跟他说有人来找他,他也没多想……
伊芯儿那女人这些天还总缠着她,天天早上晚上都来,全让他给拒在门外了。
这会儿看办公室门开着,就觉得不好,到了休息室,看到椅子上换下来的脏衣服全没了,这给她惊的哟,难道是柳晴晴!
抱歉的狠,他也就能想到柳晴晴会当田螺姑娘,哪里会想到是自己的妻子啊。
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裴靖东就看到那一幕,他的妻子,洗一下又吹一下手的。
这会儿虽说过完年了,但依旧有点冷,水不结冰,但直接上来的水还是很冷的。
郝贝那小手冻的哟,其实她完全可以把衣服拿回家,用洗衣机洗的,但这不是来哄人的嘛,当然要拿出点诚意来着。
那小手冻的红扑扑的,裴靖东那颗黯淡了多天的心,瞬间就亮堂了起来。
一把扯过她手中的衣服扔进盆里,吼她:“谁让你做这些事了,赶紧出去。”这女人本来就怕冷,再冻着了的。
郝贝被吼了,还笑的眉眼弯弯,以前没有注意过,其实这男人有时候凶的时候也是关心她的。
凉凉的小手,一点也不客气的钻进男人的衣服里,就贴在他的腰间,暧着,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一样狡猾。
“你是我老公,老婆给老公洗衣服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就这么一句话,裴靖东那眼都红了,心肝肺都酥了的,你看吧,他就是栽这女人身上的了。
她的胳膊缠在他的脖颈上,两只腿自发的弹跳起来,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的身上,一句一句的娇声道歉着:“老公,老公,生气了是不是,那别气了好不好……”
裴靖东老实的点头,这些天,没回家,你以为就好过了,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他不敢问郝贝为什么没有准备好给他生孩子。
他是很盼着他们的孩子的……
可是他又变得很胆小,不敢问,因为怕听到那些自己不想听见的答案。
“老公,我问了顾医生了,说那个东西,最少得下个月才能取下来,到时候我就去取下来,我们生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裴靖东叹气,抱了她坐在床上,刮着她的鼻头道:“算了,不用取了,这样还省得带套了呢……”
郝贝心里咆哮,尼妹的,还这么傲娇,还生气呢……原来哄男人也是个技术活。
抬头,亲上他的喉咙处,一点点上移,讨好……
裴靖东按住她往下的小手,神色异常认真的说:“我不是生气说的气话,而是认真的,你要是取了那玩意,我也会用套,总之不会让你怀孕的。”
郝贝傻眼了,这还不是气话,那这是哪般啊?
“听我说,我真不是说气话……”裴靖东认真的解释着。
情感上他是生气,但理智上,他明白郝贝的担忧,俩个人走在一起,不是那么容易的,孩子可以是俩从维系感情的最好纽带,但也有可能会是毁灭俩人的最终炸弹。
特别是在现在一切都不是那么太平的时候,裴靖东想,暂时不要孩子,那也未尝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郝贝听完,一个用力就推倒了男人,这他妈的是她的男人啊,太得她心了有木有啊……
早先割地赔款让她耍赖皮侥幸逃过的事儿,今天却是羞涩又坚定的执了起来。
“老公,我有没有说过,我好爱好爱你哟……”亲上时,她如是的表白着。
裴靖东身子一震,尾髓骨腾升起一极致的快意,狼血沸腾,摁着女人的头就没松手,一直到……(省略)……
男人是舒服了,郝贝奔进洗手间里,接了水就开始漱口,呜呜呜……,就说嘛,这割地赔款丧国辱权的事儿,就不能答应的,差点没呛死她的……
裴靖东仰躺在床上,嘴角噙着抹得逞的笑意,其实小媳妇那样做时,他就觉得真不用这样伺候他,不过那感觉可真是没法用言语形容的,太他妈的给力了,绝对的啊。
想一想,有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做这事,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就强过了生理上的一千倍还多。
当然了,生理上的快意,那没经历过的也绝对体会不到的。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之于裴靖东和郝贝来说,就是如此,相爱的人完成一次又一次爱的互动,身心都处理愉悦之中。
外面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可以看得出,今天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
然后人心却并不如这天气一样美好,裴靖东的手机在响,振动音一阵又一阵的,他现在只顾着耕耘,哪里有时间去理会的。
没一会儿,又是郝贝的手机在响……
郝贝也没有理会,一直到大力的拍门声响起,传来展翼着急的喊声:“哥,我嫂子在里面么?快点,出事了,出大事了,万雪出事了……”
郝贝听到了,满身的火意瞬间被冰冷取代,万雪出事了?
裴靖东也是一愣,迅即赶紧退出来,拿了衣服给郝贝先穿上,他也胡乱的穿上,去开门,冷声问:“你最好是真有事!”
不然非得揍扁这小子的,每次都这样,是想废了他还是怎么地。
展翼同学也是狂抹汗啊,他能怎么办?
苏韵找电话找裴靖东找不到,找郝贝也找不到,就让展翼去找人了。
“什么?不可能!”郝贝惊叫着,展翼说万雪……

☆、200:男女主的蜜里调油——甜丝丝

裴靖东等三人赶去医院的时候,消防人员已经来了。
是那个哑巴护工,把万雪给背到了医院的顶楼,14层高的位置,就这么坐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一不小心摔下去就完蛋了。
这一路上,郝贝都在反复的想,这个哑巴护工跟万雪无怨无仇的,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而且,她给开的护理费,是平常的双倍的,万雪又一直昏迷着,很好照顾的。
消防人员一听说是万雪的朋友,就问谁认识那护工,然后可以上去。
郝贝就跟着人上去了,上去的途中,警务人员把这护工的情况跟郝贝说了说。
“郝小姐,你做好心理准备,这护工的女儿前天跳楼自杀了……”这有可能就是刺激到护工的地方。
什么?
郝贝站住脚步,护工的女儿李美,她见过的,那个长着两个小梨涡的女孩子,是个正常的孩子,在读中学。
“……”警务人员又说了很多关于这方面可能会发生的问题。
郝贝沉重的点了点头,照这样来说,护工是有可能有轻生的念头的。
顶楼,哑巴护工一脸的泪水,手拼命的摆着,已经有警方的人员和医护人员在劝她了。
这一处就是个露台,护工是跨过护栏到的这外面,总的也就那么巴掌大点的地方。
万雪昏迷中,被放靠在护栏边上坐着的,那护工就站在那里,瞪大了眼,有人过来,她就抓着万雪,一副就是要跳下去的意思。
“哑婶,哑婶,我是贝贝,贝贝啊……”郝贝走到最前面,开口喊着,眼晴都不敢眨一下的,就怕这护工会做傻事儿。
好像也就是等着郝贝来一样的,护工拼命的用手比划着,郝贝虽然懂了一点,但这么快的手势,她还是看不懂的。
边上有警务人员请的手语专家开始反译。
护工是在说:【贝贝小姐,你是个好人,我就求你一件事,把我跟我女儿葬在一起,我带着万小姐一起走,免得万小姐受欺负……】
郝贝拼命的摇头,流着泪说:“哑婶,不要这样,万雪很想活着,我会照顾她……”
手语专家反译着郝贝的话给护工。
护工又比划着,说了一些话……
楼下已经在组织武警战士从13楼往上爬,可是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儿,绳索不敢扔的距离护工太近,只能扔的远一点……
当营救人员终于要接近护工时,护工的眼中满是绝别的神色……
风声,人们的尖叫声,护工最后的一抹笑,都映进郝贝的脑海里……
护工跳下去了!
周边的一切好像都静止了,郝贝站在那里,嘴巴是圆张着的,眼晴也是瞪的大大的,所有的感官好像都没有了知觉一样。
一直到警务人员把万雪给抱了出来,裴靖东才走上前紧紧的把她给抱在了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郝贝的眼中的焦距瞬间就变成裴靖东今天穿的这件墨灰色的大衣,穿过这墨灰色,又是护工跳下去前那最后一抹惨笑,身子抖得如秋天的落叶一样,反复的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可是没有人给她答案。
裴靖东看万雪已经让医护人员给带下楼,伸手环上她的腰,几乎半抱着把她带到了万雪的病房。
万雪的情况苏韵正在做检查,裴靖东安慰着郝贝。
“好了,不怕了,万雪没事……”
郝贝却是血红了一双眼,哑着声的问了句:“你说没事了?”怎么能没事,那么一个大活人就从她眼前跳下去了,怎么可能没事!如果万雪没有成这样,如果……
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护工和其女儿的葬礼是在三天后,没有家人,孤儿寡母,是裴靖东找人来筹办的。
下葬这天,郝贝早早的就起来了,找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穿上。
裴靖东本来就不愿意郝贝去参加这样的事儿,但她坚持,也没办法。
护工和其女儿是葬在一起的,这个女儿是市第三中学的学生,其班主任老师和班上的学习委员也来了。
班主任就说这孩子其实挺聪明的,但是去年跟班上一个男同学早恋了,成绩就下降了,男同学后来就转去另一所学校了……
葬礼结束后,郝贝去了护工家里。
就是一处出租屋,房东气得不行,你说她这房子还能不能租得出去了,一家两口前后都自杀了。
屋子里的东西是不少,都是一些破旧不堪的,还有一些其女儿的涂鸦之作。
地板上还有邮差送来的一封信……
郝贝捡了起来,上面署名是护工的女儿,而寄信人则是……今天第三中学的老师才刚刚说起这个名字,就是这两个人早恋了。
郝贝打开了这封信。
上面是男生还稍嫌稚嫩的笔迹,工整的写着一行字。
美美,我觉得我就像是Gloomy—Sunday的创作人Rezso—Seress一样,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郝贝的心都跟着狂跳了起来。
黑色星期天,这差不多都成了禁曲的死亡音乐,曾经报纸上报导过,说当年欧美国家因听这首曲子有一百多人自杀。
郝贝当时就觉得这有点太迷信了,后来看了分析才知道,这种音乐会让要产生一种烦燥不安厌世的念头,更有甚者一些患有轻度抑郁和精神障碍的人听了这些音乐就会产生一些自杀的念头。
眼皮儿都在跳,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别人都说不知道美美为什么会自杀,郝贝想,也许这就是其中的原因吧。
书桌上,一个粉色的Pod—shuffle吸引了郝贝的视线,皱着眉头拿了起来,上面有些裂纹,打开后,响起了低沉的曲调。
不得不说,这真是让人听了心堵的一首曲子。
郝贝听完后才发现,下一首依旧是这首,也就是说这里面总的就这一首曲子。
本来这段小插曲,郝贝也没放在心上,不过后来才发现,一切是果皆有因。
有了哑巴护工这个事儿,郝贝就不敢再对万雪的事儿粗心大意了,说实在的,真心是怕了……
可是万雪的监护人是王二德,王二德把万雪又托付给了贺子兰。
这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儿。
郝贝就跟裴靖东商量着,能不能想办法,把万雪给争取过来,她来照顾。
裴靖东是不同意这件事儿的,先不说王二德那是什么人,就说万雪有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你说郝贝你要照顾秦汀语的孩子,还有照顾万雪,那现实么?
听了这话,郝贝还能不火么?
当时还是晚上,在床上说的这事儿,给气的一下就从床上站起来,掐着腰指着裴靖东就吼:“万雪这样你敢说就没有一点点责任么?你敢说……”
裴靖东也是火啊,你说护工的事儿,那就是个意外,谁知道那小姑娘怎么会自杀的,要是小姑娘没自杀,护工也不至于会有自杀的念头。
“郝贝,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万雪这样也不是我弄的……”
郝贝冷笑了一声,有些话她真不想说,但裴靖东逼人太甚了。
“裴靖东,万雪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的,你不比我清楚么?那天在病房,你跟苏韵二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知道万雪为什么会这样的不是吗?”
裴靖东身子一僵,那天二婶就跟他说郝贝可能听到他们谈话了,可是……
有些烦燥的握紧了拳头,抬眸看着她哄着:“贝贝,你听话一点行么?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样不可以么?”二婶当初是帮她,如果这事儿泄露出去,会很麻烦的,对二婶也不好。
郝贝气的想杀人,你以为她就想说这些了,她是气裴靖东怎么就能装那么无辜。
“呵,裴靖东你敢说你不知道万雪为什么会这样么?”
“……”裴靖东没回话。
郝贝又接着问:“前两天新闻上说市第二监狱有个刚收押的犯人自杀了,家属闹的挺大的,后来没几天,这事儿又没了,裴靖东,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么?”
裴靖东脸色一白,咬牙切齿的重复着一句话:“郝贝,我再说一次,不该说的话不要说!”祸从口出、隔墙有耳,她到底懂不懂!
郝贝能不懂么?你以为她就不知道在家里也不见得是安全的啊。
她懂,就是因为懂,才说的这话,一是她忍不住了,二是她就想看看,那些人是要害她还是害万雪。
裴靖东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大步走过去,拉开门,拧着外面的人就进来了。
不是别人,依旧是偷听上瘾的柳晴晴。
郝贝勾唇深意一笑,看吧,她就知道有人会偷听,就是不知道裴靖东是在做什么?
“柳晴晴,你到底要做什么?”裴靖东一双怒眼都想吃人了。
柳晴晴让拧的胳膊疼,站在这屋子里,就嫉妒的眼晴发红,就是眼前这张大床上,他们的翻滚着时,她就在门外,忍着噬心之痛的听着……
“裴哥哥,我是来看小一宁的,然后听到你们在吵架,就想着来劝一劝的……”
郝贝觉得恶心的要死,这尼玛的得多不要脸啊,嫁给人家老子了,还管儿子叫哥哥……
裴靖东真想一巴掌拍死这柳晴晴的,最终也只是警告了下柳晴晴。
“柳晴晴,你记住了,你是我父亲新娶的正经老婆,我管你叫声小妈,那你一辈子就是这个身份,别想再改变其它的,还有,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站在我们门外,你们就回江州去吧。”
“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小白花垂死挣扎。
砰的一声关门声,裴靖东把小白花给扔出去了,可是小白花不死心,还拍着门,一口一个的裴哥哥……
郝贝站在那里,忽然就特别的想笑,还真的就笑出来了。
这一笑,把刚才那点剑拔弩张的氛围就给冲散了,裴靖东更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就不能省心点么?”
郝贝站在那里招了招手,示意裴靖东过来。
裴靖东不乐意,靠,这是唤小狗的呢,但那脚就跟不是他自己的一样,很狗腿的就走过去了。
郝贝站在床边,裴靖东走近时,她就伸手圈住男的头,从上往下俯视着他,以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低语道:“老公,我不要你一直的保护着我,我不是象牙塔里的公主,更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外面的风风雨雨才会让活的更加坚强不是么?”
裴靖东抬头看着眼前的小媳妇,她的脸蛋才有自己一个手掌那么大点,笑的时候眉眼会弯弯的,他多想能让她一直都是开心快乐的。
知晓她不喜欢这社会上太多黑暗的东西,所以那些脏的乱的,他都尽量的不让她接触。
只要她活在她自己的黑白分明世界里就好。
可是,他这样做错了么?
“裴靖东,试着相信我不行么?不要什么事儿都一个兜着,你能护着我一天一年,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我身边呢,那还有……”
郝贝就说她在网上看一贴子就说丈夫和妻子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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