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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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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儿,就是不能说,也不能点的那种,一旦引燃了导火线,是开出绚丽的烟花,还是一团黑呜呜的浓烟都是说不好的。
“小语啊,你看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有些话啊,你不能说,便是别人说了,你也不能说的……”
最后贺子兰给指了一条路,说让秦汀语跟柳晴晴说说这事儿,说柳晴晴现在门道多。
而且这跟裴红军有关的事儿,跟柳晴晴也说是理所当然的。
柳晴晴接到秦汀语电话时,愣了一下,没想到秦汀语会她说这个。
秦汀语是慌张的,她怕一些事情,可是柳晴晴却是淡定极了,一直在等的一个机会,不就是现在么?
“小语啊,这事儿呢,怎么说呢,也是我家老爷对不起你母亲,你也不用着急,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就行了……”
“我怎么当不知道啊,我爸要是下了死心问我,我肯定会说出来的。”秦汀语是不想让秦立国知道这些的,因为知道了这些,就意味着秦裴家两成仇人。
她的内心还是肖想着裴靖东那个男人的,所她不想让两成仇人。
“这个怕什么啊,你就说你听别人说的,具体的你也不清楚……”
柳晴晴给指了一条路,听谁说的啊,就说听郝贝说的。
反正郝贝也的确知道这事事儿。
秦汀语有了这两个狗头军师出的主意后,就穿好衣服出来了。
眼晴还是红红的,就是刚才哭的。
秦立国铁青着一张脸,也不管会不会吓到女儿,冷声就问:“你刚才说你妈妈受欺负,这事儿是什么意思?”
秦汀语泣声道:“就字面意思。”
秦立国还要问,秦汀语就跪在秦立国跟前哭着喊:“爸,我也想知道妈妈当年到底是怎么会事啊,妈妈为什么生下我就难产了,就算是有难产的,可是也没有难产就死人的吧……”
这一席话就像一记警钟一样敲在秦立国的脑海里。
妻子是怀孕七个月早产,生下女儿后难产而亡的。
他出任务回来时,女儿都满月了,见到的也只是妻子的一棒骨灰而已。
“你听谁说的?”秦立国颤声的问着。
秦汀语愤恨的说是听郝贝说的。
就把这事儿推给了郝贝。
秦立国挥手让秦汀语退下后,就给郝贝打了个电话。
郝贝这会儿还在南华,刚祭拜完郝政国,呼弘济则带着方蔷薇先回去了,而她还想借机去看看郝爸爸和郝妈妈,所以才说要在南华呆几天的。
秦立国就问郝贝在哪儿呢?
郝贝说在南华。
秦立国笑问她去做什么的?
郝贝没敢说实话,毕竟方蔷薇说郝政国喜欢的是丁柔,这又把郝政国的墓迁到丁柔的跟前了,这自然不跟能秦立国说了。
于是就说是想回来看看她养父母的。
秦立国挂上电话,就直接调去南华的军用机。
当天晚上就到了南华,到了之后又给郝贝打电话,让郝贝明天早上去墓园找下他,有话说。
郝贝应下后,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
给秦立国打电话也没打通,就想着去墓园等着吧。
早早的天刚亮就爬起来,买了鲜花,就往墓地里走去,昨天才来过,今天又来,看门的大爷都跟她打招呼了。
郝贝拾级而上,心中对秦立国有点愧疚的,觉得方蔷薇有点多事儿,你说人死都死了,做什么邻居,这不是让活着的人为难的么?
到了墓地她就吓了一跳,丁柔的墓碑前坐着一个人,正是秦立国。
秦汀语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装,中规中距的,不过抱着墓碑似乎坐的有点久了,衣服都起皱折的。
头发上还有些雾水,看样子是来的挺早,或者……
秦立国看到郝贝时,揉了揉眼,扶着墓碑站起来,拿出手帕,一点点的擦拭着墓碑开口说道:“在这儿坐了一夜,才知道小柔也会冷的,这么冷的天,你说……”
这话听得郝贝毛骨凛然的,只觉得阴风阵阵的。
“其实我很对不起小柔,当年如果我能多为她着想一点,就不会参加那么多的任务,可以多点时间照顾她……”
秦立国跟郝贝讲他跟妻子丁柔之间的点点滴滴,每讲到动情处,秦立国的或笑或悲伤,每一个神色,看得郝贝都揪心极了。
她不知道秦立国为什么跟她说这些,只知道她听得很难受。
“我走前,就把小柔托付给裴静照顾了,小柔是个倔强的,当年因为跟哥嫂闹矛盾,到了部队后,就从未回过家……就跟裴静关系好,跟亲姐妹似的,所以我要出任务时,她就跟裴静在一起,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一年,裴静会去世了,裴静去世后半年,小柔难产也走了……”
秦立国说的有点语无伦次,是说给郝贝听,也是分析给自己听。
如果丁柔安什么时候能受了欺负,也唯有自己不在的那些时间里。
或者说是裴静去世后的时间里。
也就是说是怀孕的时候受了欺负的。
郝贝听到这儿,心里透亮了,秦立国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找她求证的。
低着头,不接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事儿关系可就大了,裴靖东也说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想办法弥补就是了。
其实郝贝也想过,就算是现在知道了能如何?不过是加重秦立国的痛苦,对于裴红军能怎么办?
二十多年都过去了,就像她亲奶奶傅雁涵的事儿一样,早过了诉讼时效了,再者说了,就算是去告裴红军,也得有证据不是么?不能单凭这些所谓的听说就定罪的……
郝贝现在想事儿就想的有点多了,会考虑裴靖东的感受,会想着这事儿一旦说开了,裴家何颜立足,裴靖东以后如何面对秦立国!
“贝丫头啊,叔叔从见你第一眼开始,就觉得合眼缘,就喜你那股嫉恶如仇的性子……小语哭着跟我讲听你说的她妈妈生前受了欺负的,你能不能告诉叔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郝贝猛然抬头,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尼玛的该死的秦汀语,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的么?
“贝贝啊,叔叔这一辈子没求过什么人,今天就舍了老脸求你了,你就告诉叔叔吧……”
秦立国几乎是哀求了。
郝贝捂住耳朵拼命的摇头说着:“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
说着就飞一般的往山下奔去,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说了不好,不说也不好,快疯了的。
郝贝一口气跑下山,拦了车出租车就往市区开去。
到了碧水园就把自己给锁屋里了,她怕秦立国再来找她。
这一个上午过的提心吊胆,就给裴靖东打电话,可是打不通……
给呼弘济打电话,就问能不能联系上裴靖东,结果也是不能。
这给她吓得,当天下午就卷了行李跑到乡下的医院去找郝爸爸和郝妈妈了。
郝爸爸跟郝妈妈现在的日子过的不错,小县城里,一处小房子,郝爸爸的伤早就好了,不过有点后遗症,就是影响到什么神经了,说话不能说快,也不能着急,一着急就说不出来话那样……
郝贝在这儿也没住两天,就被一个电话召回去了。
是柳晴晴打来的电话,说是裴红军病倒了。
郝贝不得不又重回江城。
家都没回,就先往裴家赶去了,谁知道刚进裴家,就被一飞来的烟灰缸给砸中了肩膀处。
还别说,裴红军这一招练的奇准无比,郝贝让砸的左肩都疼死了。
一看裴红军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就知道是装病,尼玛的不装会死啊!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吃里扒外啊,敢跟秦立国乱说话,你知道什么啊,你跟我说说……”
柳晴晴在边上打着圆场劝着裴红军:“老爷,你听贝贝说说再说啊,这事儿不见得就是贝贝说的……”
郝贝这会儿真是后悔死了,怎么就没跟秦立国说呢,就裴红军这样的,就得说了,让秦立国整死裴红军才好呢。
“哼,除了她还有谁能说出去!”裴红军这脑袋瓜子就有点不清楚。
其实秦立国还没往这方面想,不过是对当年妻子为何会早产,还有裴静的死起了点疑心,本质上还是相信裴红军这个旧友的,故而从南华回来后,就找到裴红军,聊起当年的事儿,就有意追问起裴静的死,和裴静死后丁柔的生活如何?
裴红军这就做贼心虚了,思索了两天,到底跟柳晴晴现在感情好,就把这事儿给柳晴晴说了。
柳晴晴现在表现的就是个贤妻良母范儿,把裴红军服侍的好了,她吹个枕边风什么的,裴红军就当圣旨一样按着她画的路子走了。
叫郝贝回来对质,就是柳晴晴的主意。
就说啊,问了才知道,也许郝贝没说呢。
裴红军这脾气是压不住的,郝贝的性子又如此耿直,这俩人碰一块,要能和平得了才怪,不死也得伤的节奏。
郝贝说他没说,根本就没有人信,裴红军这会儿就是想收拾郝贝。
别看这老头儿五十多岁了,还真不是郝贝能对付得了的。
这会儿是白天,家里没有人,柳晴晴看着郝贝挨打不加把手就不错了,还想让她帮忙啊。
郝贝也知道硬着来,自己肯定会吃亏的,就软着来呗。
怯生生的说着对不起时,差点没把自己呕死。
“爸,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是我说的,但是我答应过裴靖东不过问你们长辈之间的事儿,秦叔叔是找我了,但是我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而且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那天我是在书房外抱着小一宁,可是小妈也在书房外,这个爸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这当下就反咬了柳晴晴一口。
裴红军本来就有点多疑,郝贝先前就是一直不服软的,如今这一服软,像个乖巧的小女儿,恭敬的认错,在裴红军这儿还真受用了。
柳晴晴吓得身了一抖,狠剜一眼郝贝,恨不得郝贝去死,这还告起她的状来了。
“老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看八成就是她说的……”
郝贝红着眼,走到裴红军跟前说:“爸,我跟你是一家人,我嫁给你儿子就是真心实意的想跟他过到一起的,您说,我要是真说出去,裴靖东以后能饶得了我么?”
说罢,又冲着柳晴晴叹气:“小妈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偷听的这个是有瘾还是怎么了,以前你偷听我跟裴靖东在屋子里的事儿就算了,最起码这事儿说出去也就是个闺房趣事儿,可是你要是说了爸和贺子兰的对话,那就是对这个家不好,要真是这样,不管爸怎么想,我就先不同意的,我们是一家人,要维护的是这一个集体,而不是你个人的一点点利益……”
郝贝说话本来就快,这话说的一点也不打盹的,就冲着柳晴晴开炮了。
柳晴晴这张嘴,要论说,还真说不过郝贝的,特别是郝贝动用她那点小聪明时,柳晴晴就不是对手。
郝贝现在求的就是个脱困,不然她在这儿得让裴红军和柳晴晴给打死不可。
不得不说,郝贝的话把裴红军给迷惑住了。
这会儿对郝贝就松懈了一些,郝贝就问了裴红军到底是怎么会事了,裴红军就把事儿给说了。
郝贝叹口气提醒着裴红军:“爸啊,这就是有人见不得咱家过的好呢,你看我也是在南华让秦叔叔给堵住的,就问我小柔阿姨受了什么欺负,还说是秦汀语说听我说的,爸我敢拿我的命保证,我从来没有跟秦汀语说过这样的话,可是秦汀语却说是我说的,这其中怎么会事儿,我就不清楚了……”
裴红军那脸黑了红,红了黑,雷达扫描一样的眼神看着柳晴晴。
因为是柳晴晴诱导着他往郝贝这方面去想的。
郝贝如今实打实的说了,还表明了态度,就把裴红军当亲爸一样的了,这也打消了裴红军的一些疑虑。
郝贝见风头差不多转移了,就打着哈欠说她得去接孩子们,接完就回来。
说罢,淡定的转身开门出去。
关上门时,腿都直打颤,她都看到裴红军腰间的那把黑色手枪,纳闷着裴红军不都退下来了么?怎么还有枪支傍身。
一步快过一步的往外走,走到院子时,眼泪差点没出来了。
可是这边的惊险刚过去,出了家属院的大门,往幼儿园走去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郝贝跟前。
“郝贝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我家老板想见见你……”
郝贝这眼晕啊,你家老板谁啊,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的,转身想跑,可是却被人给抓住了。
让抓上黑色的房车,郝贝咒骂着这该死的江城,简直就是匪徒猖獗啊,这尼玛的不是第一次了,已经第二次就在这军区大院的边上让人掳上车的。
坐在车后座,人家也没绑她没封她口的,郝贝就笑眯眯的跟人套近乎问:“大哥,你家老板是谁啊?”
黑衣男比较严肃,看一眼前座开车的男人,没说话。
郝贝皱眉,又笑着说:“大哥,你看啊,我还要去接我儿子的,我儿子们要是没见到我,会报警的……”
黑衣男这次到是说话了:“我们调查过,郝贝小姐你是刚从南华回来,你的儿子们还不知道你回来,所以现在你跟我们走没有人会发现的,更不会有人报警。”
“……”郝贝心里骂了起来,这尼玛的就是专门来捉她的是吧。
忍了怒气问:“那你老板是谁啊,大哥我跟你说啊,你看我……”
郝贝就叨叨的说着自己脾气不好啊,吃的也多,你们绑我是你个吃亏的,要是要钱啊,我可以去取钱给你们,要什么给什么,就是放了我吧……
这听得前座开车的男人噗嗤的一声就笑了,郝贝听着这笑声有点熟,抬眸去看,诧异的瞪大了眼……

☆、211:是他!柳晴晴的恶报,活该啊!

前座的男人笑罢伸手摘掉墨镜,小麦色的肌肤,挺直的鼻梁,鲜明的五官,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带着笑意正凝视着后座的郝贝。
秦佑安!
郝贝那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一点,上次在江州就让秦佑安绑过一次,她的直觉秦佑安不会害她的。
“哈哈哈,你这女人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呢,来,给爷们说说你有多少存款啊,看够不够赎票的。”秦佑安单手握着方向盘,冲郝贝挤了挤眼。
郝贝低头敛去眼底那抹不耐烦,没吭声,任秦佑安在那里笑,心想笑死你丫的得了!
小脑袋瓜子也飞快的旋转着,她最近跟秦家有关的事儿,就丁柔这一件,估计是为了丁柔的事儿吧。
“那个,你找我有事么?要是没事儿,我还要回家呢,裴靖东要是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故意这么说着是因为她知道秦佑安跟裴靖东还算是有点交情的,这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
秦佑安啧啧舌:“呵,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你现在就是被绑到爪牙国去,你老公也不会知道的。”
郝贝泪奔了,尼玛的,要不要调查这么清楚啊!
“所以呢,你最好乖乖的配合,然后就少受罪了,全当是旅游了怎么样?”秦佑安坏坏的笑着提议。
“那我要不想旅游呢?”郝贝怯生生的问,一双眼晴滴溜溜的转动着,想看看这是往哪儿开的,可是吧,车窗上的玻璃是暗色的,看不清外面。
“郝贝啊,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了,而且我跟你家那位还是有点交情的,你最好呢是乖乖的配合,而且不要把我想像的太好了,毕竟咱们现在的关系可是绑匪跟肉票的关系,其它的你懂的……”
秦佑安就受不了郝贝把他当好人那种神色,你说他这么一个黑道大佬被一小姑娘当成良民,那感觉挺另类的。
郝贝耸耸肩,摊手道:“好,听你的。”秦佑安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办?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之后,就停了下来,又换了一辆黑色房车,郝贝被一件男式西装罩着头送到那辆车上,等睁开眼时,车子已经上路,而她身边坐着的黑衣男也换成了秦佑安。
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就问了:“那你能告诉我是谁要绑我,为什么绑我么?”
秦佑安燃了根烟,神色有点郁郁的,似在追忆着什么,良久才开口说道:“郝贝,你知道我小婶婶其实是个极好的人,那时候……”
秦佑安就说起小婶婶的事儿。
其实那时候秦佑安才六七岁,但还是有些记忆的,生活在那样的一个豪宅里,内宅的那些龌龊事儿,真的很恶心人。
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他不觉得那些是龌龊的。
可是他的小婶婶丁柔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有一次,秦佑安小时候欺负佣人的一个女儿,他才七岁啊,就见样学样的,第一次把一个佣人的小女儿给堵在角落里,威胁着不怎么样就要把人家一家给赶出去怎么地……
那时候丁柔正好跟着秦立国回老家,就遇上了这事儿。
丁柔本来就是一个贫民家庭出生,进入部队后,那个思想自然不是一般的进步。
当时就给了秦佑安一巴掌。
秦佑安记得很清楚,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被人打脸,也是活了三十多年来唯一的一耳光。
丁柔并没有在秦家呆很长时间,不过短短的几天而已,但她却告诉了秦佑安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和认知。
后来,秦佑安纵然在这条黑色的道路上走着,但还是有一定的分寸,因此名声还是不错的。
郝贝觉得自己简直就冤枉死了,你说丁柔的事儿,跟她有个毛线的关系啊,她就是倒霉催的吧!
“所以,是秦立国让你绑的我?”郝贝只能这样想了。
秦佑安让她的话打断了追忆,冷哼一声:“我小叔叔?呵,郝贝,我小叔叔是我们秦家最好的人,你可别冤枉他的,是我自己要绑你的。”
郝贝有些不相信。
却不知,真的就是秦佑安自己要绑的他。
秦佑安是听秦家老五说秦立国最近动向有点大,调查起裴静当年的事情了。
于是他就给秦汀语去了一个电话问出什么事了?
秦汀语就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说的也不是很清,总之就是把事儿推到郝贝身上了,就说丁柔的死可能另有隐情这样的。
丁柔之于秦佑安来说,就像是一盏指路明灯一样,少年叛逆时,每次差点走上偏道时,都会感到左脸一阵的抽疼,想到当时那一巴掌,也会收敛一点的。
诚如秦佑安所说,秦立国还真犯不上为了这事儿绑架郝贝。
那不是秦立国的作派,秦立国是光明正在的从裴静的死入手开始调查的。
裴静和丁柔当年都是影子部队的一员,秦立国想要调查这事儿,就得费些功夫的……
这一调查,这动静,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这不,有人就该慌神了。
特别是贺子兰,直接就来裴家找裴红军来了。
裴红军是不怕的,说白了,你查吧,几十年都过去了,有什么证据啊,该死的也死了,死无对证这个词儿就是真实的写照。
但脸面上过不去这倒是真的,多年的旧友因为这事儿,差点翻脸了。
柳晴晴一开门看到是贺子兰就想把门给关上。
贺子兰却是手一伸卡在门上,不让进也不行。
柳晴晴抿着唇冷哼一声开了门,让贺子兰进来,然后嫌弃的看着贺子兰那一身穷酸样,捂了下鼻子道:“哟,这是什么风,把兰姐姐吹来了……”
贺子兰一听这话就呕的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的。
再看柳晴晴那手上鸽子蛋大小的血钻,更是恨的肠子都清了的,冷哼着骂柳晴晴:“有什么好牛逼的,不过一个上位的小三而已。”
柳晴晴也不甘示弱,笑容甜美的伸出了五指,故意把那血钻往贺子兰跟前晃着道:“是啊,你也不过是一个下堂的小三而已。”
“你!”贺子兰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就特别想挠花了柳晴晴这张脸。
柳晴晴就那样一副气死你不偿命的神色,贺子兰是现在生活过的不如意了,所以很轻易就败下阵来。
“柳晴晴你也别得意,你以为你能得意几天,今天裴红军没出事儿,要是让秦立国知道丁柔的事儿,你以为裴红军还能像现这样安然无恙么?”
柳晴晴面上镇静,内心早就沸腾了。
你知道她要的就是一个进入裴家的机会,并不是要裴红军这个老男人,所以裴红军的死活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往深了点说,她还想让裴红军去死,死的越惨越好。
但面上还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颤抖的坐在沙发上,一副无神的模样,好一会儿才拿着手机给裴红军去了个电话。
说是贺子兰来了,有重要的事儿要说……
裴红军半个小时后回来的,这男人么就那样,见惯了柳晴晴这样年轻的女人,这会儿看着贺子兰这穷酸的,就跟个中年大妈一样的,真是倒味口极了的。
俩人到了书房,就一顿的叽歪。
柳晴晴安心的坐在客厅等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轻展的……
从书房里出来,裴红军就带着贺子兰出去了,还跟柳晴晴说晚上不回来吃晚饭了。
柳晴晴恭敬的送走这两个恶心的人,回到屋子里从手上摘下那颗鸽子蛋扬起手来,就想狠狠的摔了去的,这是她伺候的裴红军高兴了,裴红军给送给她的。
“吆呵,裴太太真是大手笔呢,这么名贵的血钻,不想要的话施舍给在下也好啊……”
兀然而来的一道男音让柳晴晴倏地回身,眼晴也睁的大大的,是王二德!
“你,你怎么进我家的,出去出去!”嗷嗷的乱叫着,看到王二德眼中那抹色迷迷的贼光时,就惊的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王二德怎么进来的,这就要拜贺子兰所赐了。
这事儿裴红军知道么?当然不会知道。
因为贺子兰跟裴红军说的是去见王二德来说说秦立国的事儿。
这不,裴红军前脚刚走,王二德后脚就进门了。
这是王二德给贺子兰的机会,赎罪的机会,王二德因为贺子兰被裴红军恶心了那么多年,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也能恶心下裴红军,怎么会能放过!
如果说柳晴晴第一次被裴红军给强暴时还想过去死,那么这一次已经是麻木了,脑筋转的很快,非但没有想死,还异常的配合。
有句老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对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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