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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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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靖东笑:“这个你就不懂了,二婶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敢骂别人不敢骂的词,二婶的话呼弘济才能听得进去啊。”
裴靖东这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可是郝贝找苏韵时,却是屡屡碰壁。
第二天一早,郝贝就给苏韵打电话了。
这不是有事求人么,郝贝先前那点不喜的情绪也敛了起来。
打电话给的苏韵,先是客气了几句,苏韵也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只等郝贝说了一句:“二婶,其实我今天给你打电话,还有一事儿,就是我妈妈……”
谁知道她刚说了我妈妈这三个字,苏韵就打断了,声音都冷了几分。
“贝贝啊,你叫我二婶哟,就跟着我家东子一块儿叫的,然后呢,你最好别跟我提你妈,我不想影响咱们之间的感情。”
郝贝傻眼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电话就这样让挂上了,郝贝这叫一个郁闷啊。
就给裴靖东打电话抱怨了。
裴靖东挂上郝贝的电话,就揉眉心,这事儿真不好说……
想了想,也给苏韵去了个电话,谁知道人家苏韵根本就不接电话。
没办法,裴靖东就打给了二叔。
从二叔那里得知上次方蔷薇怀孕时给苏韵打个电话,苏韵让刺激着了,这些日子一直就在吃中药呢,说是要调理身子,非得给生个儿子出来给呼弘济看看。
这不光苏韵喝,还要二叔一起喝。
二叔这叫一个痛苦啊,最痛苦的不是喝药,而是那个随着喝药而情绪越来越焦虑的妻子。
就这种情况,郝贝还想找苏韵帮忙,那简直就是撞枪口的。
“二叔,这事儿,还真就得二婶帮忙的,你想想啊……”裴靖东是打定注意这事儿就得让苏韵来做。
反正就是各种的劝各种的说,京都那儿,二叔裴红国挂了电话就想着裴靖东的话。
其实苏韵因为方蔷薇怀孕的事儿受这么大的刺激,二叔心里也难过,这不就是意味着心里没放开么?
你要放开了,就大大方方的,过后就算了。可是苏韵现在就是一副,不服输,就想争一争。
你说不在意,你争什么啊?
为此,这些时间,夫妻俩人之间也是雾朦朦的一层东西隔着呢。
到了中午,裴靖东去医院接郝贝,说是一起出去吃饭。
然后就给郝贝说了这事儿,要是想请动苏韵,就得拿出诚意来。
郝贝也认同这事儿,裴靖东想的法儿,说是裴一宁病了,让郝贝去京都照看几日,这么光明正大的理由没有人能挑出事来。
其实裴靖东也是有私心的,就想趁着郝贝去京都这几天,把事儿给处理了的。
他让吴哲查了乔里海贴吧发贴的那个IP地址,查出了准确的地址,他一直想过去查下这事儿。
毕竟有很多疑点的,秦立国怀疑的事儿,裴靖东也有疑虑的。
这边送郝贝上了去京都的飞机,他就跟着飞向G城了。

G城,乔里海的新村,裴靖东看着眼前,门上贴着的白纸,这是人家这里的风俗,就是家里有人过世,就会在门上贴张白纸。
杏儿刚去完奶奶的坟上,就看到站在自己家门前的高大男人和年轻的女人。
“叔叔,阿姨,您们找谁?”
裴靖东打量着眼前这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子,问了句:“你就是丁杏儿?”
杏儿点头,边上的艾米就递了张名片上去:“您好,我是XX画廊的MISS李,这是我老板,我们看到您的画,画的很好,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画廊……”
丁杏儿诧异极了,这难道是上帝为她关上奶奶这扇门,开的另一扇窗么?
之后,几乎就是按照裴靖东思绪走的,他问了丁杏儿很多关于她奶奶讲的故事的事儿。
当天就跟丁杏儿签订了一纸代培合同,送丁杏儿去最好的美术学院深造,毕业后就是他们画廊的画师。
话说,这间画廊也不过是裴靖东临时让艾米买来的,为的就是不让郝贝再有机会见到丁杏儿和那幅图。
按着合约,丁杏儿的所有作品,那怕是随笔涂鸦都不能在任何媒介发表,包括互联网。
裴靖东只在乔里海呆了一天,当天晚上就回江城了,丁杏儿则由艾米带到了江州去安排。
这一天,给裴靖东累的哟,身累心也累。
就这么地,把车停好,坐在驾驶坐上给郝贝打电话,问郝贝的情况。
郝贝这会儿在裴家休息呢,才晚上九点钟,小一宁还没睡,这孩子到现在就这样,不哭也不乐,跟没表情的人似的。
怎么检查都是没事儿,沈奶奶愁的不行,就觉得肯定是有问题。
郝贝则不相信有问题,她觉得小一宁肯定是天才,不然上次万雪早就被暗杀的了。
接到裴靖东的电话时,还乐呵呵的。
裴靖东就问她找苏韵了没有。
郝贝就没了乐呵劲儿了,她怎么没找。
她今天刚下飞机,就去医院找苏韵了,还把那个枕头里的薰衣草内芯给弄了点带上,就想着让化验一下对吧。
谁知道苏韵只是抓着嗅了下,就一脸冷笑。
“不要找我,你爱找谁找谁。”
就这态度,之后就是一个字也不给郝贝说的。
这可是明显的有问题啊。
郝贝就跟裴靖东说:“老公,要不你拿着那屋里还剩下的去化验啊……”
“老婆,你听我说,这只能是让二婶来处理这事儿,我们做了都没用的,你想啊……”裴靖东就劝着郝贝,让郝贝一定要努力说服苏韵。
郝贝挂了电话就苦恼极了,二婶这是做什么啊,帮下她能怎么样啊。
可是之于苏韵来说,郝贝来找她帮忙,就等于把她拉回二十多年前的痛苦中。
如果她的孩子没有掉的话,那应该也有郝贝这样大了,不管是个儿子还是女儿,可是她就是连是个女儿还是个儿子都不知啊,你说她有多悲催。
对此,苏韵是恨的。
裴靖东这儿挂了郝贝的电话,也没有放松心情的,又给二叔裴红国打了个电话。
等于一切安排好了,这才舒了口气,下了车,却是一下车就愣住了。
那站在阴影处,目光灼灼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怕见的秦立国。
“秦叔?”
秦立国手中有根烟,腥腥点点的红光燃亮了这漆黑的夜色。
“去G城了。”秦立国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肯定的话,还不是问句。
裴靖东那心哟,瞬间就提起来了,他去G城是临时决定的,秦立国怎么会知道?
“恩,公司有点事儿,就去了。”
秦立国倒是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最近你最好少去G城,也不要让贝贝过去。”
“啊,是有什么事儿吗?”裴靖东着急的追问一句,难不成秦立国在G城有事儿,所以他这一去,可能会坏事儿?
秦立国倒也没瞒他的,只说了两个字:“洗牌。”
……
是夜,裴靖东还未从秦立国扔给他的洗牌二字中醒神。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秦佑安。
就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儿的?
秦佑安也是那样神密兮兮的神色,就跟裴靖东说最近忙,有事没事别联系。
裴靖东挂了电话,就蹙了眉头,这事儿很不一般啊……

翌日,阳光普照,郝贝又开始了说服苏韵的旅途。
几乎是苏韵一到单位就瞅见郝贝跟那儿呢,就一跟屁虫,还带着裴一宁。
苏韵这些日子上班没心情,没坐诊,就在楼上的办公室里呆着。
这郝贝就跟带着裴一宁在这儿呆着呢,虽然苏韵不喜欢裴一宁这孩子吧,但是这孩子生的也不讨人厌,唇红齿白的,就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有点愁人。
郝贝就在边上跟裴一宁说话。
“闹闹啊,你跟二奶奶笑一个,二奶奶就帮妈妈了哟……”郝贝这还真是把裴一宁当自己女儿来着,特别的疼,自从来了之后,就抱着裴一宁没撒过手。
苏韵听了就笑郝贝意想天开:“我说,这没准就是个半傻了,你还真当是天才啊。”
郝贝不爱听这话:“二婶,这可说不好的啊,上次万雪的事儿,就是闹闹……”
苏韵现在不喜欢郝贝极了,因为郝贝是方蔷薇的女儿,因为方蔷薇怀了呼弘济的孩子……总之各种原因,反正不喜欢郝贝,连带的对郝贝说话都没客气过的。
“呵,那就是个巧合,你还真当真啊,郝贝要我说你是天真呢,还是傻呢……有本事你就真让这娃儿能对我笑了,我就帮你……不然你就滚蛋。”
郝贝黯然的抱着小一宁离开了苏韵的办公室。
这边二叔来接苏韵一起去吃午饭的,就遇上郝贝了。
郝贝有气无力的跟裴红国打了个招呼:“二叔,你来了,我二婶在楼上呢,你上吧,我走了啊……”
裴红国心里也烦,可是对郝贝却是烦不起来,再加上裴靖东千拜托万嘱咐的。
所以裴红国还是叫住了郝贝:“丫头啊,怎么了,是不是你二婶说什么不好听的了,你别往心里去,她最近中药吃多了,有点上火……”
郝贝冲裴红国笑,就问二叔:“二叔你说小一宁是傻的么?二婶说小一宁要冲她笑了,她就帮我……”
裴红国没说出话来,裴一宁都三个多月大了,总计哭过两声,出生时,和万雪出事时,之后没笑过没哭过……
所以……
“哎没事儿,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不会放弃的。我要让二婶知道这世界上真的就有奇迹的。”
也不知是郝贝的那句话感染了裴红国,裴红国眼晴红红的,饱含期待的跟郝贝说:“丫头,叔叔相信你。”
郝贝听了这话,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小一宁身上的奇迹,她一定要创造出来。
不就是笑么?真有那么难吗?
可事实证明,真就那么难的!
殊不知,同一片蓝天下,还有另一个人跟郝贝有一样的心思,都着不可能的事儿能成真……
这不是别人,还是秦立国。
秦立国的心源自于眼前这封没有寄信地址的信件。
这信是今天早上秘书宁馨送进来的,还有其它的信件,秦立国有个习惯,只要是署名他名字的信件,从来都是他自己拆的。
不会让秘书过手,他这个习惯有好多年了。
当拆开这封信时,看着上面的字,他就明白了,上次跟郝贝说,希望易敏菊是真的想开了,可是看来,易敏菊的这个情,他是注定欠一辈子的了。
易敏菊信上说了最近的生活,提了点趣事儿。
这趣事儿就是王二德的女儿门事件,说是听邻居的嫂子说的。
秦立国把这封信反复的看了几次,几乎都背得下来了,才放进绞碎机里给绞了。
这一切,他做的平静极了,就是身为她的秘书的宁馨都没看出点不对劲来,因为宁馨这会儿还在汇报着工作。
只不过,她说完后,秦立国却是没说她汇报的事儿,反倒是提了另一件事儿。
“那个,上次……”说的是上次有人提议,他们军区也弄一个类似于总部的稽查的培训部门的事儿。
宁馨诧异,这事儿当时秦立国就给否了的,这会儿怎么又提出来了呢。
“你去安排吧,最好是请些权威的,比较有经验的老同志……”秦立国把这事儿交给宁馨了。
宁馨有点头疼啊,就提议了一人。
王二德的工作出众,这是大家共认的。
秦立国皱了下眉头:“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个人,可是也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否认他的工作出色,那就他吧。”
宁馨点头下去,开始安排稽查部门的事儿,并着手计划请王二德来给上课的事情。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时,秦立国脸上的平静才龟裂开来,手中的签字铅笔生生的被他给折断在手中。
手机响,打断他的思绪,一看号码,眼中尽是火意。
电话是G城家里的电话,秦立国想也没想的就掐断了。
这电话就一直在响,一直响,秦立国就一直掐断,如此重复。
一直到专线响起,他才深吸了口气,接了起来。
“小叔,是我。”是秦家老五秦君慎来的电话。
“秦君慎,这是军线,工作专用,你要用公事儿找我就不该叫我小叔……”秦立国直接就表明了态度,公事你找我就不该讲这话。
秦君慎也是让逼的没法了,老爷子都病倒了,老七下手太狠了,简直就是想把老爷子气死的节奏啊。

☆、237:堕胎真相

秦立国也是够绝的,连给秦君慎说一句废话的机会都没,直接就切断了电话。
紧跟着给总台去了个电话,但凡是秦君慎来电,全转秘书宁馨那儿去。
秦君慎这边让挂了电话,又打过去,接电话的却换成了秘书接的。
宁馨接了电话也是一愣,因为对方上来就叫小叔,这是领导的侄子吧……
囧了下,礼貌的回了句:“您好,我是秘书宁馨,可能接线员接错了,需要帮您转去领导办公室吗?”
秦君慎愣了下,丢了两个字:“算了。”
宁馨这儿刚挂了电话,内线又响起,是秦立国打过来的,直接就一句:“小宁啊,要是有找我的电话,私人电话,一律推掉。”
宁馨这才知道,哪儿是接线员接错了,这怕是家里有什么事儿吧。
G城,秦家。
秦君慎拿着挂上的手机,无奈的看了一眼边上阖目养神的秦老太太,恭敬的回了句:“奶奶,小叔挂电话了,座机转到秘书处了,要不我去趟江城?”
秦老太太此时一身考究的旗袍稳坐于首位,手中的佛珠飞快的转动着,嘴巴一张一合,也听不清在念叨些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是没有听到秦君慎的话一样。
“奶奶,五弟说……”有些沉不住气的秦家老四开口凑了一句。
“母亲,是不是让……”秦家大儿子秦俊杰也开口了。
只有老五秦君慎没有吱声,这事儿,本来他也不想管,小叔叔明摆着把要把G城的秦家重新洗牌,那么肯定就会有动荡。
可是动荡也有点大了,老四被先开刀了。
这老四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从军,而这老四一直在本家呆着,管理着爷爷比较看中的军火产业,负责秦家地下势力的武器供及以及输出交易。
可以说,秦老四秦光誉一直就是老七秦佑安的有力竞争对手。
老七人家其实也没做别的,就是一把火,把一个武器库给引爆了。
那是在郊区的一个废弃的仓库,表面上看什么也没,实则有一个地下武器库。
老爷子让气倒,不是因为损失这些东西,而是武器库引爆后的连锁郊应。
早些年老爷子找了风水先生给看的阴宅,就在武器库的附近。
去年的时候,老爷子启用了阴宅,先是给碧悠做了个衣冠冢,后来又如法炮制的给儿子竖了块墓碑,上面还写着秦碧城之墓的字样。
就等着有一天归西了,和碧悠合葬了的。
说白了,秦佑安把武器库给毁了,秦老头子并没放在眼里,可是连带的把老头子一家三口团聚的梦想也给毁了,这就问题大发了。
所以秦佑安这会儿早就躲外面不敢回家了。
所以这秦老头子就病倒了,找不到秦佑安泄火,最为遭殃的就是这老四秦光誉了。
秦俊杰这不是想为儿子讨点公道嘛,就只能找老太太。
“母亲,小七这次做的有点过了,他跟小四不对边这事儿,谁都知道,可是你说他毁了碧悠和碧城的墓碑,这是要逼死父亲的啊……”
自以为很聪明的拿阴宅的事儿来说,却不知正好杵了当家主母的逆麟啊。
只见这秦老太太倏地一睁眼,一道冷光射出,你知道秦俊杰一米七八的高个子,再加上胖,体型算得上壮硕,站在那儿,比坐在主位上的秦老太太高出不是一星半点的,但这会儿却是如丧家犬一样耸拉着脑袋,让吓得不敢说后面的话了,只能一个劲的冲小儿子使眼色。
秦君慎看到也当没看到,他们家就这样,这要不是他老子,他连站都不会站在这儿的。
“你看小五做什么,一个当父亲的,还要看儿子的脸色,你也算是出息了。”
秦老太太看向秦俊杰的眼神中全都是蔑视的神色。
呵,遥想当初秦煌煌把这大儿子带回家时,还说这孩子智商高才给领回家来的,还起了个名叫俊杰。
事实怎么样?
事实证明——有些人就算天生聪明,后天如果不努力,成乞丐的也不在少数。
瞧秦俊杰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少年天才,中年蠢材啊!
“是,母亲说的是,儿子谨记在心。”秦俊杰挨训了,还要舔着脸说是,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行了,让医生守着,要是真过去了,就发讣告。”秦老太太平静的说了处理方法,冷血的有点不像话,说罢一挥手,让人都散了去。
一行人低着头往外退,却在这时又听到老太太身边的冯妈妈开口了:“小五少爷请留步,老奴这儿刚给夫人泡了六安瓜片,知道小五少爷也好这口,就顺手多添了一杯。”
秦君慎只得留下,苦不堪言,心中想着呆会儿要是老太太问起来,他怎么说才好。
这是留人吃茶呢,却是把人给留在外室,老太太则去了内室换衣服。
秦君慎一个人呆在这挑高的客厅里,只觉得阴风嗖嗖的……
以前,G城交际圈都夸秦老太太贤惠大方,特别是一些同样外面有了女人,想接家里的男人们都会对正妻说这样的话:“你怎么不跟人家秦煌煌的老婆学学,你看看人家对那些带回家的女人和私生子们多好啊……”
是好,很好,好到那些女人们一个个的死于非命脉,好到让老大秦俊民从小就学会了声色犬马,好到让那些所谓的孙子们从小闻惯了脂粉味,长大成人的也就寥寥无几……
而秦君慎则是万幸小时候得秦立国教导,如若不然,不光是他,还有老六老七,怕都是另一个秦俊杰或者秦家死去的那些孙子辈中的一员。
“小五少爷请吃茶。”冯妈妈终于把这茶给上来了。
秦君慎笑着道谢,又等了一会儿,老太太才换了一身棉麻的长裙出来,脸上尽是和蔼的笑意。
“小五好久没来奶奶这儿了,是工作忙了,还是……”
这话听着挺平常的,可是这时间场合也不对啊,不是偶遇上而是特意把人给留下来的,秦君慎头疼啊,暗怪老七个怂包,事儿都做了,还不敢回来……
“以前你跟小六,小七可是最喜欢来奶奶这儿了……”
秦老太太继续说着话,没想让人插话,说从前的事儿,说他们小时候多调皮……
这么一说,就说到了秦立国身上,重重的一叹气道:“哎,我这是老了呢,你们也长大了,就跟你小叔叔一样,出去了,就不把家当家了……小五啊,你给你小叔和小七都说说,家永远是家,逆天的事儿,最好别做!”
“是,奶奶您说的是,我要能见到小叔叔一定转告。”秦君慎能怎么办,只能这样好声的应着,不过,这脊背上却是蹿起了阵阵冷意。
秦老太太能敲打的也就这些了,别的也没再多说,让秦君慎也回去了。
等人一走,秦老太太那端着的面容就一丝丝龟裂开来了……
“老夫人,您也别太伤心了,老爷子这些年吃了那许多的东西,这身子骨好着呢。”冯妈妈送走了秦君慎,回来时就劝着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冷哼一声:“谁耐烦为那老东西伤心的。”
冯妈妈赶紧应是,小心的伺候着。
本以为老太太这得发很大火的吧,可是没想到,老太太却是笑了。
“还得就是我郦凤香的儿子才有这魄力,你看他们秦家那些怂包们,有谁敢的?”
对于这点冯妈妈也是欣慰的笑,秦家的其它孩子,不管大小,都比不上自家少爷的啊。
“可是他不能,不能连我这个亲娘都不通知一声啊,你说,你说他这是要做什么的,啊?”秦老太太一声高过一声的嚷嚷着,眼底闪过一抹恐慌。
冯妈妈这时候才听出点话外音来,怯生生的说了句:“要不让张婶跟易敏菊那里打听一下?”
易敏菊最后嫁给王二德出乎秦老太太的意料之外,不过跟老太太也没关系。
但这易敏菊之前在秦立国家养伤那些时间是受佣人张婶照顾的,故而之后就算是嫁人了,还时不时的给张婶来个电话,关系还算过得去。
“算了,我的儿子,他想做什么,我能不知道吗?”秦老太太自信满满的说着,又叹气:“冯婶,你说我这是不是时日也不多了啊,昨晚上竟然梦到那野丫头了……”
野丫头是秦老太太对儿媳妇丁柔的称呼。
冯婶就低声的劝着,说可能是最近天热,家里事多烦的,一会给弄点安神的汤之类的……
相较于G城的炎热,京都的四月天还算初夏,早起会有点凉,中午会热一些。
这天上午,郝贝正在裴家附近的小公园的草坪上逗着小一宁玩呢。
各种婴儿玩具,摇铃啊,转转乐啊,齐齐的摆了一排,这些全都是小一宁的玩具,有郝贝买的,还有其它人送的。
郝贝这是全给拿出来,就一个劲的逗小一宁。
“小一宁,来,给妈妈笑一下哟……”
“宝贝儿,笑一下好不好啊?”
开始郝贝还很有力气的逗啊,乐啊的,一个小时后,就瘫睡在地垫了上,真是忒难了,沮丧的有点想哭。
躺在那儿就跟裴靖东打电话。
各种的抱怨啊,无力啊,裴靖东就负责给她打气,还说今天上班听呼弘济说方蔷薇的情况好像好一点了。
郝贝一听来了劲了,赶紧把电话挂了就给方蔷薇打电话啊。
“贝贝啊,小一宁好一点了吗?”方蔷薇接到郝贝的电话很是开心,上去就问裴一宁。
郝贝看着边上在吃手的小一宁,有点小小的内疚,都怪裴靖东,出什么骚主意,说小一宁病了的。
“呃,还好吧……”
“哦哦,那就好,我跟你说啊,小孩子生病最得细心了,晚上的时候你要……”
方蔷薇这会儿又变身育儿专家了,就跟郝贝说晚上睡觉时要多注意啊,别孩子夜里烧起来,家长还闷头大睡的。
郝贝听得汗滴滴的,不能怪她啊,一来小一宁没病,二来小一宁真的很听话很听话。
睡你边上,就算是醒了,也不哭不闹的,包括尿湿了或是拉臭臭了,都没哭过……
所以郝贝除非因为自己的原因没睡好之外,还真没有因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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