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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4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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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袁嘉邈听到她这话,是彻底的迷惑了,不过很快回神,哑着声儿的问:“你说的是真的?你会跟他离婚吗?”
郝贝听到这声音呆愣住了,而屈起做着防备的膝盖也停顿住,保持着掂着脚尖的姿势,脑袋里轰轰的一片嗡鸣……
卧槽!卧槽!卧槽!
他妈的袁嘉邈!
砰——
屈起的膝盖劲头十足的朝着目标进攻!
唔——
袁嘉邈哀嚎一声,倦缩着身子,对上冷汗斑斑。
可郝贝还不放过他,双手乱舞着,照着袁嘉邈就是一通霹雳啪啦的狂揍,这尼玛的,可恶的男人,干嘛这样吓她!
呜呜呜……,郝贝越想越委屈,化委屈为力量,全都招呼到袁嘉邈的身上去了。
袁嘉邈这真是顾得了尾顾不好头的节奏,脸上火一道道火辣辣的,全是郝贝给挠的,终于是忍无可忍,大手一挥,把郝贝给甩了出去。
郝贝被甩的砰的一声,摔倒了水泥路上……只觉得脸颊处也烫了起来,估计是蹭皮了。
手掌摔倒时也蹭到了地面,也是死疼烂疼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恨不得来道雷把这杀千刀的袁嘉邈给劈了的!
袁嘉邈气极了,他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的,遇上这么个疯子!
转身往车边走去,上了车,打了火,才想起,车子没多少油了,所以刚才他是熄火的,会不会是这女人没看到是他才这样的……
可是对着车上的镜了看看自己这破相的脸,又是一阵的恼火!
郝贝听到车子的发动声时,看了过去,这才看到原来自己刚才下车的地方就停着袁嘉邈的车子,她没看到的……
哼,这怪谁啊,乌漆墨黑的天儿,你停辆黑色的车子,乌鸦落在猪身上,一样的色,她能看到个屁啊!
袁嘉邈坐在车了生了会闷气,看郝贝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样子,莫名的又有点不忍心了。
气得把喇叭摁的啪啪乱响。
郝贝还是一个劲的往前走,谁理他谁有病的!
袁嘉邈只能下车,先把刚才郝贝的东西给捡回来,就郝贝那小包,还别说,让砸了,里面的东西估计都碎了,这包还是完好的。
袁嘉邈提着那包追上郝贝,讪讪的问:“我说,你这包哪里买的啊,还挺结实的,没有烂呢……”
郝贝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不想理他,伸手拽过自己的背包,翻了一通,才找到了小药包,还有小手电,这号称户外用品的小手电居然没摔坏,郝贝不得不在心里点个赞想着回去评价时一定写上,让砸了都没坏的。
小手电咬在嘴里,又找出了药棉和创可贴,把自己手掌那处的擦伤先处理了下。
全程郝贝都没哼唧一声的,特别是还有石子在她的伤处,她就这么眼都不眨巴一下的把石子给捏出来了。
袁嘉邈站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的,不禁问了句:“不疼吗?还是你没有痛觉神经,或者你平时都这么彪悍的吗?”这么彪悍的女人,还要男人做什么啊!
郝贝沉重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终于说话:“当男人不是男人时,女人只能把自己当男人。”
袁嘉邈点头点了一半,倏地抬眸,看向郝贝的眼中带着愤怒:“你在骂我?”
郝贝呵了一声:“呵,对号入座啊,你是男人吗?”
这简直是——
袁嘉邈想把郝贝这女人给灭了!太忒妈的可恨了!
殊不知,郝贝这会儿心里也是把袁嘉邈给恨得牙根痒痒的!
尼玛的,能不疼才怪,她最怕疼了,可眼前这男人又不是她男人,她眼泪哭给裴靖东有用,哭给无关的路人甲,别人只当她是神经病,她才不要哭呢。
哼……
双双冷哼一声,谁也不理谁的各自走路。
可是走着走着,看到路碑时,袁嘉邈忍不住问了句:“你这是去哪儿?”
郝贝回了句:“乱坟岗。”
乱坟岗,袁嘉邈也是知道的,而且很清楚那位置,所以才会在看到路碑时问郝贝的。
现在听郝贝这么一说,就黑了一张脸:“你神经病吧,大半夜的去哪儿做什么……”
没说完,他又顿住,眯了眼问郝贝:“你是去找我爷爷,你以为这样我爷爷就会原谅你爷爷做的事情吗?你以为这样你爷爷就会没事了吗?”
郝贝真想泼这袁嘉邈一脸的大粪,尼玛的,她是想过投机取巧的心理,万一袁老爷子在山上出点什么事,她正好救了,那也成了袁家的恩人,一恩抵一怨。
可不管初衷如何,最起码她来山上了不是吗?她在努力不是吗?为什么要说的那么明白!
“随你怎么说吧!”郝贝不想跟这人说话了,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袁嘉邈愤恨的跟在后面,越走近乱坟岗心就越乱,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着,他这完全是怕这疯女人半夜让鬼吃了才跟着的。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心理……有胆怯,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终于,走到乱坟岗了。
郝贝不知道袁文珠的墓地在哪儿,可是袁嘉邈知道啊。
所以换成郝贝跟着袁嘉邈走了,很快便走到了袁文珠的墓地前,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土疙瘩子,边上还有一些被拔掉的荒草。
土疙瘩前甚至还有几片小饼干,郝贝仔细的数过了,是五片,这是祭祀时惯用的数量。
“这草是刚拨没多久的。”袁嘉邈没有什么力气的说着,看来,那本日记上写的是真的,颠覆了他从前的认知。
郝贝也摸了下草,郁闷的问:“那你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吗?这大晚上的,可能还会下雪的……”
要是在山里冻一夜,那可是不能想像的。
袁嘉邈哪里会知道老爷子在哪里,他平时都很少关注这个老头的,这会儿真是抓瞎啊!
郝贝烦燥的抓了抓头发,拿手机,手机没影了,拿电脑,电脑开不了机了,气得她又给了袁嘉邈一爪子的:“都怪你,把我手机和电脑全毁了!”
正说着呢,天空淋淋的下起了小雨,紧跟着又是霹雳啪啦的下起了小冰雹!
郝贝深吸口气,伸手:“把你手机给我!”
袁嘉邈这会儿心情不好,也没心情理郝贝,所以很听话,把手机递给了郝贝。
郝贝拿着手机一通捣鼓,最后惊喜的叫道:“我知道在哪儿了……”
☆、334:解剖真相,实情!
其实式,郝贝也只是脑中灵光一闪的,还好呼弘济给她讲过爷爷和袁文珠的那段事儿,不是说在一个山洞里过了一夜么?
而且也是京都,她刚才就是查了下这乱坟岗的前身,好巧,在过去,那就是回京都城不二之选的官道。
郝贝记得呼弘济说过,爷爷和袁家大姑娘是在官道上相遇的。
而这处乱坟岗,是官道上唯一,还保存着的,最古老的一处原始之地了。
所以郝贝就大胆的猜测了下——
袁文珠之所以会葬在这里,会不会是袁大姑娘情深所至?
譬如,有些人会在临死前跟家人说好自己死了葬在何处,葬礼如何安排这样子的……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郝贝忽闪着一双大眼,眸底是喜悦的光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解释得通袁老爷子为何几十年都未曾到坟地看过女儿了。毕竟他可是一个爱女成痴的老人啊,就算是在为生气不想来看女儿,可是这气能生这么久么?
这么一想,郝贝就越发肯定心中所思。
悄声的问了袁嘉邈一句:“你知道袁文珠为什么会葬在这里吗?”
袁嘉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废话,这还用问吗?”不外乎辱没门风,败坏道德之类的了!
郝贝白了袁嘉邈一眼,冷哼道:“废物!”
可不就是废物是什么,那是你亲奶奶,你连她的死因都没弄明白,还一天到晚拽的跟别人欠你万二八千似的,有什么好得瑟的。
郝贝也不说话,转身拿着小手电照亮继续往前走。
山里的夜晚,就算是她穿了冲锋衣,也低不住这雨水加冰雹的洗礼啊,好在她这还穿的是护寒户外服,就算雨水打上面,也不会湿。
比某些人好太多了!
袁嘉邈真就是惨的不能再惨了,一身黑色毛料西装,里面只裹了件白衬衫,可想而知,没走一会儿就让冻的俊脸煞白的!
郝贝无语了,就你这样,还怎么上山啊?
而且这冰雹还有越下越大的节奏。
“那个,要你先回车里等着吧,我去看看,要是没有的话,再回车里找你。”郝贝最终没忍住开口了。
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弱暴了!
袁嘉邈最恨这样的天气,他有小时候因肺炎而遗留下来的哮喘病,一遇上这样的阴沉天气就难受,更别说受这份冻了!
而此时,听了郝贝的话,真就想转头就走,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袁嘉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不用。”袁嘉邈阴沉着脸回了这句话,继续往前走。
可没走几步时,就开始喘了起来。
这个是没办法的事儿,他这个毛病,时好时坏,受气候影响,受情绪影响,各种的操蛋。
“袁嘉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郝贝赶紧拍着他的后背,看他喘成这样,真是快吓死了。
而此时的袁嘉邈,脸都是白的跟A4纸一个色了,还有那脖颈处鼓着的筋脉,瞪的圆滚黑马幽幽的眼珠子,嘴里更是艰难的吐出个字来:“药……”
郝贝没办法啊,只能四处找,最后看到一颗浓密的大树,指了下扶着袁嘉邈:“你先去那边坐下来。”
到了地方,让袁嘉邈坐下来后,才伸手在袁嘉邈的身上摸着,找药呢,可是尼玛的,你这衣服的口袋总共就这几个,上哪儿找药去啊?
摸到裤子口袋时,明显还感觉到袁嘉邈身子一震,郝贝脸上有点热,狠拍他一记,吼道:“袁嘉邈,你的药呢?”
还好,郝贝这货爱脑补,小说电视也看得多,大多数这种情况,都有什么速效救心丸之类的场景上演,拍完袁嘉邈还没等他回话,自己就扒开小包,她的包包里面有一个小急救包的。
万幸的是这小急救包还在这儿,她记得可清楚了,当初这小包包还是裴靖东扔给她的呢,说是带着身上以防万一……
拧开瓶子,倒了几粒,塞到袁嘉邈的嘴里,给他灌了点水,让咽下去后,就紧张的问:“你好点没?”
袁嘉邈气的都没话说了,这女人给他吃的什么药啊!
等缓了口气,才问了下。
结果一听是速效救心丸,袁嘉邈一下就火了:“你,你有病吧,我是哮喘,又不是心脏病!”
卧槽!
原来是哮喘啊!
尼妹的,哮喘病人不都该随身喘着药的吗?
“那你的药呢?”郝贝着急的问着。
这袁嘉邈可别这个时候挂在她手里啊,那可真是冤枉死了,又不是她让他跟来的!
袁嘉邈的脸色还是很白,他平日也不会这样晚出来,药他也没随身带的习惯,然后车子里估计有,可是这么远的山路……
“你车上有没有药?”郝贝继续问着。
袁嘉邈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
郝贝仰天长叹,卧槽,这货果断的就是个拖累人的戳货,车子在山脚下,这会儿他们在半山腰处,尼玛的!
试着扶他起来:“你能走吗?我扶你回车里。”
袁嘉邈马上摇头,这位也是个倔强种来着,这个时候回去不就成怂包一个了。
那郝贝能怎么办啊,只能丢一句:“那你坐这儿等着,我下去给你拿药,在车子什么地方放……”
说着也不问了,伸手去掏袁嘉邈的车钥匙。
袁嘉邈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而后又狠狠的咳了起来。
到此,郝贝真是忍无可忍,也只能继续忍了!
还好她的冲锋衣是大号的,这种衣服你就得穿大点的,小号的穿在身上再穿多点,那鼓包包的就成圆桶了,所以郝贝当初买的是大了她本来码数的两个码。
再加上这种衣服码子本来就大。
咬咬牙,再次骂袁嘉邈个撮货,骂归骂,倒还是把衣服给脱了下来。
袁嘉邈煞白的脸上,一双眼晴里蓄满了水雾,他不能接受这样的时刻,一个女人把衣服脱了给他穿。
“我不穿,你滚,滚开!”这种自己弱的需要别人来救命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滚开,滚开,滚……”
郝贝不理会他的叫嚷,直接就扒他的衣服,特别是那毛料西装,吸了水之后就死沉沉的在身上挂着,而且根本就没法给他穿上自己的衣服。
“你丫的给老子闭嘴!”郝贝终于忍无可忍的暴吼出声。
尼玛的,本来雨加冰雹的,就够烦人的了,这家伙还不让人省心的。
好不容易扒掉毛料西装,连那湿掉的衬衫也给扒拉掉,这才把自己的冲锋衣给他穿上,也幸好袁嘉邈不是高大威武型的。
要袁嘉邈长成裴靖东那身材,郝贝这衣服就是大三个码也塞不进去裴靖东啊!
这衣服是加了棉的,厚厚的羽绒棉,还带着郝贝的体温,那温度灼的袁嘉邈全身都在颤抖,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肆虐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牙齿咯咯的打着冷战。
郝贝没办法,能做的她都做了。
最后只能把袁嘉邈的毛料西装又给在外面裹一层的。
弄完这些,才拿着车钥匙,跟袁嘉邈说着:“这边上是药包,里面有速效救心丸,还有降压药,还有……算了,估计你也用不到什么脑梗塞之类的,你要实在坚持不住就吃这个速效救心丸,吃不死人的。”
说罢,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没什么精神的袁嘉邈,忍不住扳袁嘉邈的肩膀大声喊道:“袁嘉邈,你别这么弱行不行啊,你别让我看不起你行不行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不是……”
郝贝吼着,袁嘉邈的头却一直低着,真没精神,喘不过来气,他的心如死灰……
郝贝气哭了,这老天爷跟她作对,袁嘉邈又这样不配合,真是天要亡她不成!
“袁嘉邈,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你不等我你就是王八蛋,你不等我就死了,你下辈子会变成猪的……”
郝贝哭喊完抹了把泪,开始往山下跑去。
跌跌撞撞的身影冲出视线,袁嘉邈才有气无力的抬了眸,追寻着那道冰雹帘子下的倩影。
郝贝里面穿的也是为了户外作准备的荧光黄的保暧衣,所以很好追寻,慢慢的那抹荧黄身影看不到了。
袁嘉邈才垂了脑袋……
郝贝鼓足了力气往山下跑,真是一鼓作气的。
可惜这是山路,姑娘她的装备虽好,可本人实在是戳的够呛。
你想啊,平时裴靖东叫她起床跑个步,都难得要死的人,这会儿体力上就跟不太上。
好在是下山,连爬带滚的,倒也很快下了山。
找到袁嘉邈的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去,开始扒拉袁嘉邈的药。
这车里——
郝贝看了眼,除了后备箱的黑色垃圾袋估计能用上之外,其它的好像都用不上。
好在还有烟和火机。
郝贝抓了火机在包包里,把垃圾袋掏了三个洞,头上再顶一个,又拿了好几个塞包里,这才往山上跑去。
下山容易上山难啊,可真不是一般的难!
特别这样的路,这样的天气,几次郝贝腿酸的都没力气了,真想就放弃吧,可是想想那也是一条人命啊,要是挂了……
不敢想,一刻也不能停下脚步的往上爬。
实在累极了,她就想想裴靖东常说的,对待战友就要不抛弃不放弃。
没错,袁嘉邈现在就是她的战友,她不能抛弃,更不能放弃!
抱着这个信念,郝贝还真是坚持到跑到了半山腰处,这一来一去,用时自然不会少的。
等郝贝一到地方时就傻眼了,袁嘉邈呢?
卧槽!人呢!人呢!
原先就是把袁嘉邈放在那颗大树下面的,可现在,那大树下面,别说袁嘉邈了,就连袁嘉邈一个影子都没有啊!
纳尼,不带这么玩她的吧!
“袁嘉邈!袁嘉邈!袁嘉邈……”郝贝扯着嗓子的大喊着,可是风大太,冰雹霹雳啪啦的下着,这声音在这暗夜里被风给打散后,还真不算大的。
而袁嘉邈此时呢,听到这若隐似无的声音,可是他没力气喊出声,他甚至无法呼吸到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
郝贝就在原地站着,喊着……
“袁嘉邈,你在哪儿啊?你别吓我啊,别玩了,你快出来啊……”
袁嘉邈闭着眼苦笑,明明距离很近,这女人是白痴呢?他还想活着的,怎么会走开,就在原地等着呢!
很显然,是郝贝迷路了!
那不怪郝贝啊,山上的树大多长一样的,郝贝也是心急,看到一颗茂密的大树时,就当是袁嘉邈坐在下面的那颗呢,
殊不知,她要是能抬抬头会发现,从半山腰处开始,这样的树,大约每隔一段路,都有一颗的。
隔的距离也不是太远,而袁嘉邈就在郝贝所站的这颗树的前方不远处的位置。
这么短的距离,要是正常人,又在正常的气候下,就不算什么的。
可袁嘉邈一个哮喘发作的病人,还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之下,可想而知,这么短的距离,简直就成了巨大无比的洪沟了。
“袁嘉邈,呜呜呜……袁嘉邈,你别吓我了,真的,你要是死了,我可罪就大了啊……”郝贝一边哭一边喊,先前因为一直惦记着袁嘉邈别等不及药了,所以没有多怕。
而这会儿,找不到袁嘉邈了,这诺大的山林中,只有北风、冰雹还有她哭喊声。
那种惧意慢慢侵袭而来……
忽然——
轰隆隆的,带着点古怪的声响起。
郝贝站在那儿,不敢哭,更不敢动。
四周是黑魆魆的,那诡异的声响,好像从左边传来,又好像从右边传来,又好像从头顶上传来。
渐渐的,郝贝整个人都僵直住身子,双手发颤的捏紧手中的药,紧张的心跳声,急促的呼吸声,在不安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轰隆隆——
唔——
啊——
呀——
就这么奇怪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响着。
郝贝捂了耳朵,嘴里叨叨的念着:“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兀然——
啊——
尖叫失声的跳开了两步,有什么东西撞到她脚上了,她根本不敢往脚下看,神马蛇啊,怪物啊,各处的脑补开来。
不行,她得跑,她不能在这儿等死!
郝贝打算跑了,尽管没想好往山上跑还是往山下跑,可抬脚时发现,脚不能动了……
眼泪这会儿都吓得哭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干嚎着:“呜呜呜……”抓起身上的包,也不管地上是什么怪物缠住她的脚,就这么拼死的砸了过去。
袁嘉邈这个倒霉催的哟,第二次挨砸了。
第一次还能反抗的,这一次完全就是无力反抗了,只能任郝贝砸个痛苦。
郝贝砸着砸着就惊觉不对劲了,这怎么还有闷哼声?
正在此时,一道闪电伴随着雷鸣声呼啸而至!
郝贝惊恐的双眸对上地上那双痛苦的破相脸,瞬间就丢了手中的包,啪的跪到地上,嗷嗷的哭喊着:“袁嘉邈,袁嘉邈,是你,呜呜呜……,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样了啊……”
虽然袁嘉邈现在的境况惨不忍堵,可是被郝贝这样又抱又拍的,还能颤抖的说了句不太完整的话。
“药……”
郝贝恩恩的点头,药呢?
一摊手,卧槽,又握成拳,一拳头砸自己脑门上,她这个猪脑子!
刚才不是攥在手里的么?
然后就拿包砸人了,那药……
只能打开小手电筒苦逼的找药了,还好,药瓶并没有滚很远。
袁嘉邈看到药瓶时,眼中一亮,来了点精神。
好在郝贝这次给力,没再出问题的,就把药给袁嘉邈喷上了。
袁嘉邈吸了药,暂时安静了下来。
郝贝坐在地上,让他的头躺在自己腿上,这才有空问一句:“袁嘉邈,你刚才是从上面滚下来的吧。”
袁嘉邈黑了一张脸,闭眼没说话,心中却是暴躁的想骂人了:废他妈的个屁话,他一直听着这女人在下面干嚎的,就是不知道往上看一眼,他要不滚下来,这女人还不得哭死啊!
郝贝见袁嘉邈的脸色好了一点,也有心情废话了,继续问了个十分逗比的问题:“袁嘉邈,你怎么自己跑上去了啊?”
“……”袁嘉邈这次不是没力气讲话,而是不想跟这白痴女人讲话了,尼玛的,他原地没动好不好啊!
总之,袁嘉邈喷了药之后,呼吸畅顺了,也慢慢的有了点力气,撑着地面坐起来说:“我没事了,咱们走吧。”
说着就站了起来,和刚才快挂掉的虚弱模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可郝贝却是站不起来了,姑娘她的腿麻了!
卧槽!好丢人有木有!
袁嘉邈站起来后,看郝贝还保持着呆坐着的模样,不禁问了句:“你不想走了?打算在这儿坐到天亮?”
郝贝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的,谁不想走了,谁想在这儿坐一夜了!
尼玛的,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袁嘉邈你这样不地道懂不?
“腿麻。”低低的解释了一句,又补了一句:“你等我缓一会儿的。”
袁嘉邈哑然失笑,而后蹲下身子,十分自然的把郝贝的两条腿从盘着状态拉直了,修长微凉的五指捏着郝贝的脚裸处问:“是这里麻吗?”
郝贝恩了一下。
袁嘉邈点点头,两手并用的揉着。
闪电、雷鸣、风雪,山道上,一女子坐在山路上,男子低头温柔的捏着女子的脚裸,这一幕成了夜色下最亮的一幕风景。
山道上往下走的摄影师看到这一幕,咔嚓一按快门,把这最美的风景用镜头记录了下来。
闪光灯亮起时,郝贝与袁嘉邈同时一惊,双双看向上方,就看到了摄影师。
“这,这,这是人还是鬼啊……”郝贝很二的低问了句,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蹿到了袁嘉邈的身边,伸手拽着袁嘉邈的衣服,一脸的惧意。
袁嘉邈安抚性的拍了下她的手,站起来,看向来人。
摄影师先开口:“不好意思,我是人不是鬼。”
显然对方是听到郝贝的声音了。
郝贝就着袁嘉邈的手也站了起来,一脸囧态的问:“你从山上下来的?”
摄影师恩哼一声,解释说今天他上山是要拍星象的,原本说今天有流星雨的……
郝贝听罢,好想喷他一脸狗血的,尼玛的,你见过冬天下流星雨的吗?
果真玩艺术的人,就是奇葩,这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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