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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5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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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儿,爷爷是支持的,所以她不管有多忙,一直没有松懈过。
今年再考这一次,就全考完了,下一步就可以直接去考研了,这事儿她没跟别人说过,不大点的小事儿,但今天却是想告诉谁。
说给秦立国听,怕是没有多大的效果。
所以打电话给了好久都没有联系过的郝爸爸了。
她退学的时候,最遗憾的就是这两位老人了,现在能重新的把学业完成,自然也是要告诉他们的。
一通电话打了能有五分钟左右,放下电话时,郝贝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两位老人说的话。
郝爸爸说:“好好好……我就说我们贝贝最聪明了……”
郝妈妈说:“别骄傲,明天才考,你就知道你能考过了……”
拿着手机在脸上蹭着,好像还能听到话筒对方郝爸爸和郝妈妈的呼吸声一般,呵呵的笑了两声,拿出试卷来,写上自己的名字,定好时间,开始做题。
这一天,没有人来打扰郝贝,就连隔壁的裴雅也没有因为一宁的事情来找过她,郝贝就这么做了一天的题,到晚上秦立国回来的时候,才一起吃的饭。
吃饭时,宁馨就说着明天的安排,明天单位有体检,就多嘴说了一句:“贝贝也跟我们一起去体检一下吧。”
郝贝刚想说她去不了,想着怎么解释呢,她很低调,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在考这个什么自考的,有点羞于启齿的感觉,那是对自己过去的荒唐的一种认错啊。
正在想怎么说的时候,秦立国淡淡的发话了。
“公器私用,宁馨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宁馨让点名,尴尬的红了脸,她不是想着为了郝贝好么,体检每年都得做,郝贝就没怎么做过的。
郝贝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可是吃过饭上楼打算早点睡的时候,宁馨敲开了郝贝的门,把一个纸袋子递了过去。
“什么啊?”郝贝问。
宁馨无语的打着哈欠:“回来的时候就该给你的我给忘记了,刚才都要睡了,领导问我给你么,我才想起来。”
郝贝拉开纸袋一看,里面有几支笔,还有几块橡皮,还有卷笔刀什么的,都是一些文具。
“这是?”郝贝的心底一惊。
宁馨小声的抱怨着:“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就让我准备这些,说是让回来给你,说你用得着,晚上还说我公器私用,这不是公器私用啊?”
郝贝呵呵的笑了两声,跟宁馨道了晚安,然后才带上门进屋。
把文具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数了下,有三支2B铅笔,三块橡皮,六支黑色的签字笔,另有几本黄色的便签本。
想也没想的就拿出手机来,对着这些文具拍了个照,又把自己也拍了进去,发了条微博出去,上了图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心里满当当的全是爱,加油!
发完后,才抱着手机傻笑了一下,又拿出手机编了一条短信:爸,东西已收到,谢谢你。
楼下的书房里,秦立国还在看文件,手机滴滴的响了两声,点开来看,看到图片时嘴角扬了扬,又点开短信去看,便看到郝贝发来的这条短信。
没一会儿,郝贝的手机响,收到一条微博评论。
匿名评论者:不客气,加油!
郝贝的眼角直抽抽,这是这是……是秦立国的微博么?她刚才还在想秦立国是怎么知道她要去考试的呢,现在就明白了,前几天她就在微博上发了一些无病呻吟的矫情言语,还有专发的几个一起考试同学的微博,估计是从这儿知道的吧。
就在她想找出秦立国的微博是哪一个的时候,刚开了电脑,手机便又响,还是微博上的评论,没匿名,是一串随机字符的昵称发来的:早点睡,明天加油。
郝贝的电脑直接开了,又关掉了。
进入那个主页,没有任何一条自己的微博,但每一在她发过的评论却都转载了,转载的时间是从……
郝贝慢慢的看,时间从一年多前开始的,并且转载了她所发的所有,差不多有几千条的微博。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郝贝既惊又喜,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笑眯眯的。
书房里,秦立国放下手机也只是叹气,他这么大岁数了,玩什么微博啊,这玩意还是裴靖东发给他的,说上面有郝贝的过去的一些动态,还给他科普了下这个微博是做什么用的。
为期两天的考试,没有任何人打扰过郝贝,每天出去考试,考完再回家,吃饭睡觉,就这么过去的。
不用对题,她也知道自己的成绩,肯定就是过了。
第三天的时候,裴雅才找上门来。
到底是没有带过孩子,一宁发烧了。
展翼是不喜欢一宁的,就不怎么上心,现在病了孩子就有点叽歪,裴雅的头疼了有两天了,根本就带不了孩子,早就想来找郝贝了,可是展翼不让,说是裴靖东说的不让来找。
要找只能是今天来找,所以裴雅今天才上门的。
头疼好几天了,一直都疼,弄的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老了十岁似的,扯着郝贝的手就让郝贝到隔壁去。
“阿姨,你怎么了?”郝贝问。
裴雅摆手:“我没事,就是一宁给带病了,对不起啊贝贝,我没带过孩子,晚上的时候,展翼怕我睡不好,所以孩子是跟他睡的,可能他也睡的死,早上就感冒了,医生给开了药,可这孩子怎么都不吃……”
郝贝的脚步一顿,心口处一阵的绞痛,伸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处,她也不知道怎么会事儿,就是刚才就一阵阵的涌动的疼。
随着裴雅进了屋,就听到展翼在那儿嚷嚷着。
很明显,展翼也是感冒了,这会儿脸上还乏着红呢,这让郝贝连个责怪的意思也没有了,病就病了吧,反正是孩子总是要生过几次病身体才会好一点的。
一宁是不哭,也不闹,但你把药往她嘴里送,她的头就扭开,死活就是不吃。
郝贝抱了孩子在怀里,感觉那体温就有点高,紧哄慢哄的,小娃儿才算是吃了两口药,这可把郝贝给心疼坏了的。
就这么抱着孩子抱了半天,吃了药烧退了,就这么睡着在郝贝的怀里。
让展翼去把孩子的小床推出来,给放床上,盖好了被子就放在客厅里,这才有功夫跟裴雅说说话。
“小姨,你脸色不太好,去医院看了吗?”
裴雅摇头,一脸的倦意:“我没事,就是没睡好。”实际上这几天就同合眼的,她都说了照顾孩子没有一点问题,因为她一点也睡不着,头疼的厉害,就这会儿跟郝贝说着话,眼晴就发酸,但就是睡不着啊!
“要不,我陪您睡一会儿?”郝贝试探的问。
裴雅惊喜的看着她:“你陪我?”以前郝贝陪着她的时候,她还真的睡着了呢。
“恩,我们把一宁也推进去,咱们仨个一起睡。”郝贝说。
裴雅当然说好,不过先给展翼倒了水,让吃了药先去睡,就把一宁给推屋里,睡觉了。
大白天睡觉,也是需要氛围的,那个氛围就是把窗帘给拉死了,屋子里黑的真就见不得一点光,这才躺上去睡的。
黑暗中,闭上眼,裴雅就开口了。
“贝贝啊,如果你和小东生气了,你决定离开他,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得了重病,不治之症,你会怎么办?”裴雅问。
这也是她这几天失眠的原因,就从哪天江老爷子走了之后,她就睡不着了,满脑子是江文修病了,想到江老爷子那天说的话,她就怎么也无法睡安稳的。
江老爷子那天就说了:“如果不是文修现在病重,我是不屑于来看你的。”
当时裴雅也来气呢,她这一辈子过去不知道是什么样,但所有的记忆里,都是别人捧着她的,那天她之所以敢说江老爷子不敢欺负她,不过是仗着有江文修的喜爱而已。
因为过去,就连是江文修也是处处的捧着她的。
裴雅怎么都想不明白,那样一个像高大的,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空一个世界,在她睁眼没有任何记忆时守在她眼前的男人,会病重,可能马上就会死去。
“阿姨,问问你的心,你的心里怎么想的,如果你不爱他,他就是死了也跟你没关系的。”郝贝平静的说着,问她,她可真有说这话的资格。
裴靖东查出HIV的时候,她从逃避害怕到最后想跟他同生共死,那个过程,想想都心酸的。
最后为什么敢跟他一起同生共死,不过是因为一个爱字罢了,没有了他,这个世界上也许不会有任何改变,但是对于她来说,世界上的一切将会失去了艳丽,会成为一片灰朦朦……
手机里播放着催眠的雨滴声,屋内的三个人慢慢的睡着了,郝贝的眉心却是蹙了蹙,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看一幅电影。
那是一个很大的地方,她看不清周围,只看到一对年轻的男女抱在一起激烈的亲吻,亲的很是动情,她看得也是瞪直了眼,难道自己做春梦了?
☆、431:大结局前之春梦醒!(附题外公告)
很快,郝贝就知道这不是梦了,因为她正看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个激吻中的男人忽然抬起了头,郝贝看到那张脸,吓得猛然就惊醒了过来。
醒来就是一室的暗沉,她伸手抹了把头上的汗,拿过手机,一点点划开屏幕就着这么一点点的微光看到睡在她旁边的裴雅。
裴雅的脸色潮红,就像是发烧或是做春梦了一般。
郝贝囧囧的想到她在梦里看到的那张脸——江穆的那张脸,可比江穆要年轻不少。
裴一宁睡了一觉就好了,看到郝贝就特别的亲,伸手朝着郝贝就叫麻麻麻麻的,叫的郝贝心里暧哄哄的,抱了孩子出去。
郝贝把一宁放在屋子里玩,自己去厨房看了看,做了点饭菜,才去敲展翼的门。
展翼脑袋昏昏沉沉的起来,走到客厅坐下时,眼晴就一亮上前去摸裴一宁,接着就火了。
“靠,她好了,我都没好,她居然能好了?”
先开始就是裴一宁先感冒的,然后展翼跟着感冒发烧,现在这小娃儿居然好了,他还头晕脑袋疼着呢。
“展翼,你对一宁好一点,你要再这样,我就去告诉宁馨说你对一宁不好,你看看宁馨还会给你一个好脸色吗?”郝贝不悦的拍开展翼的手,孩子感冒就刚刚才好,不让他这个病人再近跟前的。
展翼也是被嫌弃到一定份上的了,饭菜郝贝都给他留在厨房的小餐桌处让他去吃,不吃就倒掉。
展翼这一病,就显得格外可怜,被郝贝这么搞一出,走到厨房里坐下来时,心里委屈的直想抹眼泪,但看到裴雅时,又把眼泪给吞了回去。
裴雅虽然睡了一小觉,但心里却并不好受。
她居然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跟江文修在图书馆后面就亲上了,可真是……
脸这会儿还是红红的呢,郝贝就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下:“阿姨,你也感冒了吗?”
裴雅的脸就更红了,还没想好怎么说呢,厨房里的展翼就冲出来,一脸焦急的问:“妈,你也感冒了吗?肯定就是这个小丫头给传染的……”
叽歪着就说裴一宁的原因,刀尖子一样的眸光剜着郝贝,好像这一切都怪郝贝一样的。
郝贝现在是懒得搭理展翼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去吧。
倒是裴雅一脸嫌弃的拍开展翼的脑袋训着:“去去去,一边去,再把你的感冒传染给我们就不好……”
人可能生病的时候就比较脆弱,展翼也不例外,当下就黑了一张脸,嘟囔着:“早知道你们这么嫌弃我,我还不如住医院里陪我姨父了呢!”
完全就一句无心的话,却把裴雅震的一愣,抓住展翼的胳膊问:“你姨父?你哪个姨父啊?”
展翼嘴一张就答了:“我哥他爸啊,我不就一个大姨,一个姨父吗?难道有好几个?”
裴雅嘴巴微张着,然后自言自语着:“你是我的儿子,你大姨就是我姐,你大姨父就是我姐夫,你是说我姐夫没死啊?”
展翼嘴角一抽,真是服了自家老妈了,反问了一句:“谁告诉你我大姨父死了啊?”
“就是……”裴雅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没往下说了,没有人告诉说姐夫死了,但也没有人告诉她还活着啊,就连小东也没有告诉过她的,她出来这么久不也没有见过么?
“我大姨父一直瘫了,一直就在医院里,我哥有时间就去医院里看看的,你去找那个万雪时,我就是去陪我大姨父的。”展翼这样的解释着。
裴雅哦了一声,喃喃着:“那我得去看看啊,人家生病了,我都不知道。”
展翼叹气,心说你去看不去看还不一个样,你又不记得这个人,这个人呢已经瘫痪了,就和活死人没有区别的。
不过,这一天裴雅还是去医院了,郝贝和展翼都陪着的。
郝贝是不去不行,苏莫晓来的电话,说苏爷爷可能也就这几天的功夫了,让郝贝有时间就过来看看。
于是一行人边往医院去了,安排的好好的,裴雅带着一宁去和万雪玩,郝贝去看看苏爷爷。
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到了医院里,在万雪病房的时候,裴雅就说了。
“小东媳妇啊,你不去看看你公公吗?”
这个公公就是指的裴靖东的父亲裴红军。
郝贝囧了囧,别说她跟裴靖东现在在离婚状态,就是没有离婚她也不会去看裴红军的行吗?想到裴红军真就是一肚子的恨意,恨不得把那个人千刀万剐了的。
“怎么了?难道你们的关系不好?”裴雅看郝贝这表情似是不悦,便追问了一句。
那些事儿,怎么跟裴雅说,郝贝都想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到过,所以更加不想再说一次。
“没,只是去看不看的都一样。”只得这么掩饰而过。
但裴雅不行,就说啊,当别人的老婆就得怎么样怎么样,搞好婆媳关系是件大事,如果没有婆婆,那就要搞好翁媳关系什么的,还拿她自己的事情做例子教育郝贝。
“你看我跟那个江老头的关系,那次他找我说话,我都想骂他怎么教儿子的,但我都给忍着了……”
被裴雅这么一说,郝贝也就没推辞了,反正那人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就去看看喽。
……
江穆今天来医院做检查的,那天江老爷子回去之后,又劝了几天,这总算是听话了,答应今天来医院了。
展翼就抽根烟的功夫,便看到江穆了,转身想走,让江穆身边的李秘书给喊住了。
李秘书跟展翼说了几句话,便过去汇报给江穆了,展翼刚想进电梯的时候,江穆大步流星的走来,手扣住快关上的了电梯门走了进来。
展翼是一看到江穆就莫名的不舒服,这人跟他妈妈谈恋爱,还让他妈妈当了小三,这让他很不舒服,连带的见到江穆时的那种惧怕也就没有了。
展翼按了电梯的数字键,江穆则没有伸手。
电梯上行,展翼忍不住去看了江穆一眼,就见江穆的眼晴就盯在电梯门隙缝的位置上,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
不知怎么想的,展翼开口说话了。
“你去几楼?”
江穆还是没有讲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的,更别说理会展翼了。
展翼就觉得这人有病,病得不轻,不说拉倒,也就没再说话了。
展翼所去的楼层到了,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还未全打开的时候,就见江穆大踏步的走出电梯,脚底生风的朝着一个方向行去。
“艹,病得不轻!”展翼咒骂了一句,也走下电梯。
裴雅跟郝贝就在他们前面的一趟电梯,郝贝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宁,就说自己就在这儿看看不进去了。
护工看到他们,认识郝贝,所以也站在这儿说话来着的。
郝贝跟护工介绍着裴雅,并说以后可能会经常来看,这护工是裴靖东直接在部队里抽调的小战士,给人家开双份工资,让负责照顾裴红军的。
裴雅正问着护工裴红军的情况,护工一一的详细的说了,身体么,就是养着,没有大坏,也没有大好。
裴雅问的很详细,每天吃的什么啊,每天睡多久醒多长时间了,小东什么时候过来看父亲啊……
郝贝先看到江穆的,一宁可能是有点困了,趴在她的脖颈上,她就得脸朝着裴雅的方向,正好就看到江穆往这边走。
刚想提醒裴雅江穆的时候,郝贝呆愣住了,江穆她是见过几次的,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是你看这会儿的江穆,那神情明显就是——愤怒,着急,还有隐隐的有一种惊恐之色。
郝贝伸手紧紧的抱着一宁,心想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正想着的时候,就见江穆已走到跟前,裴雅是背对着电梯门方向的,就这么被江穆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吓得一怔,不过慢慢的就闭上了眼。
这些就在郝贝的眼前,郝贝看得一清二楚,江穆的神情,裴雅的神色,全都在她的眼前……
“放开,你放开我!”裴雅开始挣扎了起来。
江穆哪里能放人,半抱着裴雅就把人给往安全梯处推去。
郝贝低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安全梯离这儿不算远,以至于还能听到裴雅的骂声。
“江穆,你混蛋,放开我~!”
“你敢亲我……”
怎么就不敢了?
马上就没音了,明显就是声音让人给堵住了。
展翼那边刚要往安全梯那儿走去揍江穆的时候,李秘书从另一部电梯下来,喊住了展翼。
展翼让李秘书给拖住,郝贝也不好意思站这么近的去听墙根,只能跟护工一起退回到裴红军的病房里。
裴红军现在就瘦的厉害,皮包骨头一样,护工刚才说最近吃的少了些,可能是因为上次拉过一次裤子,刚好小护工休假,护士给换的,不知道怎么会事儿,反正自那以后裴红军就吃的很少。
人到了这种时候,想说话说不出来,想表达自己的意思都困难的时候,真就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郝贝一走进来,裴红军就乌拉乌拉的在似乎想讲话的样子。
护工把病床给摇了上去,让裴红军坐起来,裴红军现在口眼歪邪的,也就只有眼珠子能动了,一直在冲着郝贝动眼珠子,嘴巴因乌拉乌拉的‘说话’而一直流口水。
一宁倒是不嫌弃,从郝贝的怀里下去后,就爬到床上,伸手去擦裴红军的口水,擦完了还回头看郝贝,嘴里喊着:“麻麻,夸……麻麻夸……”
让妈妈夸夸的意思。
郝贝嘴角抽了抽,把一宁给抱下床,去卫生间给孩子洗手,打开水笼头,直接让一宁的手对着水流冲着,用肥皂洗了几次,才擦干了。
一宁不解的抬头看着妈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郝贝叹气,难道她要告诉孩子不要去擦裴红军的口水,因为脏吗?
“我家一宁知道给爷爷擦口水,一宁棒棒的,但下次不可以爬爷爷的床上哟,爷爷病了,一宁再爬上去会压着爷爷的,明白吗?”
一宁歪着小脑袋,明显就是不明白的意思,但棒棒这两个字也是听懂了,抱着妈妈就咯咯咯地笑。
外面的裴红军则尴尬的要死,就这么会儿功夫已经是脸脖子通红的,看到郝贝和一宁出来,又是乌拉乌拉的叫个不停。
郝贝是听得脑袋都大了,每次见到她就讲这么鸟语,还讲的特别激动,郝贝都怀疑裴红军是不想见到自己的,或者说见到自己会让他有罪恶感,不然为什么每次见到自己就这样呢?
倒是一宁,喃喃着说:“爷爷,羞羞了……爷爷,羞羞了……”
“什么?”郝贝诧异的问。
一宁又说了一遍,郝贝去看裴红军,顿时让雷的不轻,这么脸红,可能真是不好意思了。
这把郝贝弄的也很是尴尬,跟护工说把病床摇下去,别让坐太长时间,她们马上就走。
护工把病床摇了下去,郝贝看了一眼裴红军,抱着一宁就要走,一宁的头趴在郝贝的肩膀处,往后看着,然后又冒话了:“爷爷,哭了……”
郝贝脚步一顿,回头就看到裴红军真的两眼红红的。
想了想,又问一宁:“那你说爷爷为什么会哭?”
一宁歪着小脑袋,就说了:“妈妈走小哥哥就哭……妈妈走爷爷就哭……”
童言无忌,但却也有点歪打正着的意思。
小护工也在边上帮腔说着话:“嫂子,你在这儿陪着吃个午饭也行,哥最近估计是忙,也没过来看老爷子,老爷子每天都往门口看,虽然不能说话,但我觉得是在盼望着你们谁能来陪陪的。”
这样,郝贝再走就有点不合适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是裴红军的亲爸的份上,看在这是小瑜和小曦的亲爷爷的份上……她算是回头,坐在了边上的长沙发上。
护工乐呵呵的,说马上就去做饭。
裴红军吃的饭,都是做熟了之后,用搅拌机给弄成泥状,再喂进去的。
郝贝在这里看着裴红军也别扭,就放下一宁,说:“一宁跟爷爷玩会行吗?妈妈去帮叔叔做菜。”
一宁拍着小手说好。
郝贝又看了眼裴红军,不自在的说着:“不知道他跟你说了吗?这是沈碧城的女儿,也是裴家的孩子,叫裴一宁,以后就是我们的女儿。”
裴红军的眼珠子动啊动,也没有再乌拉们乌拉,眼晴一直就盯着一宁的小脸看,好像在看朵花似的。
郝贝进厨房去帮小护工做饭,看到做的菜,就有点没味口了。
“一直都这样做的吗?”
小护工也是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他真就没做过饭,而且医生也说了,给裴红军吃的东西,调料之类的就一定要少放,能不放就尽量不放。
所以他一般是不给放的,用水煮了,然后拌点香油和盐,放进搅拌机里打成泥就可以了。
“我来做吧,你出去帮我看会孩子行吗?”郝贝把做饭的这个话给接手过来了。
看着上面小护工切的菜,郝贝直接就给扔垃圾桶里,从冰箱里重新拿了几样食材出来切了起来。
切的时候她就问自己:你现在是在干嘛?伺候裴红军吗?你对得你起妈妈吗?你让秦立国知道了心里得多难受啊!
一把扔下菜刀,不想干了,又劝着自己:狗咬了你一口,你要上去还狗一口么?
看过的一部韩剧上女主角的妈妈不就说了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世界上的人都得成了残疾,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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