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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笑倾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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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叔叔口中的绍言，而只要他一出现，大家都自觉地闭上了嘴，左右相顾而言其他。连生意上的朋友都可以告诉，唯独瞒着自己的儿子，这正是青春叛逆期的他最最抵触的所谓的保护，真实的欺骗与虚伪。
倾城倒是热爱艺术地被报了个国画班，天天像模像样背着个小包去上课，接送任务落到了当哥哥的身上。有时候在少年宫外的网吧碰到同学，穆宇飞就想网吧怎么可以在少年宫这种纯洁的教育基地附近存在。没办法，次数多了，大家也都知道了倾城的身份。于是，夕阳西下，你会看到这样一个无比神奇的画面，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拥着一个小女孩在嘻嘻哈哈。
倾城已经由于家里的游泳池和篮球场而间接认识了好多个哥哥，他们大都十分友善，用现在流行语就是阳光少年，美不美嘛，对于3岁的孩子来说暂时分辨不出。他们往往在球场上互相追来逐去，在游泳池里互相打来闹去，很偶尔地会把围救生圈的倾城头上也洒一点水。
大家闹完了在客厅里喝可乐（洋饮料）或者围在小霸王前，面目狰狞地按着一个小盒子，就像和里面的人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们的谈话内容从来不顾及小姑娘的存在，谁会料到小姑娘默默地把那些话都听懂并整理了一下思路，你说为什么会有这种小孩，有这种怪癖，她做间谍很合适。思路整理如下：
哥哥是一个很受欢迎的男生，好多女生看上他，现在的姐姐怎么（不知该不该叫姐姐）这么不害臊……
哥哥成绩很好，体育也很好，长得也很帅（这个词新学的，又得查字典了）。简直就是高富帅啊，算了，这个词太先进了。
哥哥有一个很好的女性朋友，倾城只见过几次，不过在清一色男生之中已经很与众不同了，她长得不错，除了皮肤有点黑。不过也跟着男孩子一起跑东跑西，跳上跳下。后来倾城问哥哥，原来她是体育生，大家基本没把她当女生看，有个很装的名字叫谢佳琪，哎，倾城还以为她会陪自己玩过家家呢。
还有其他哥哥的花边新闻，不一一列举，倾城只在他们说：“阿飞，你说那个……对你是不是……”时才会竖起八卦灵敏的小耳朵。
高中听上去就很不舒服，事实上也是蛮苦逼的，再加上倾城也被送进了幼儿园，两人的生活交集只剩下晚饭和做作业。看着哥哥皱着眉头，不停地算啊写啊画啊，她就趴在一边涂着水彩画。
边上的电脑中放着不知名的音乐，轻轻的，穆宇飞不喜欢摇滚。说起来这个电脑是个好东西，哥哥很少对一样东西这样上心，篮球例外哈。夜晚书房的灯光很柔和，大小两个身影摇曳着，直到李婶来催倾城睡觉。
穆宇飞有时会给倾城讲学校里的事，无论他讲什么倾城湣鹱苣芴裁捶治睦砜疲裁丛硕帷；褂芯褪枪赜谒切┡笥训娜な拢涎ё苁浅俚降男患宴鳎峡蜗不恫遄斓睦险牛上窍衷诙疾辉谝桓霭唷Ｋ淙蛔莨鄹绺绲呐笥眩孟衩患父鍪鞘⌒牡暮煤⒆樱愠腔故翘媒蚪蛴形丁Ｄ掠罘善涫挡辉趺聪肮呒拍模杪枞ナ篮笏獗展约海愠窍衷谑撬詈玫那闾撸成系男θ菀步ソセ乩戳恕�
望着她清澈的眼波，他总在想，她真的是老师口中的很有天赋但是有点自闭的孩子吗？天赋是绝对可以肯定，她已经会算乘法了，古诗词更是掌握得让他都汗颜，动手能力很强，就是不太合群，不肯和小朋友玩，也许天才小时候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吧。
倾城也望着他深黑的瞳孔，想起了那些温馨的夜晚，她帮他研磨，自己则托着下巴看他临摹字帖，或者描一幅山水人家，洋蜡烛的光昏暗却柔和，映出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映出了低头作画的俊美侧脸，映出了微红的脸颊，晚风吹着屋外竹叶，吹落满地的桃花。
“你还不睡啊？小桃？”大少爷看她目不转睛的样子，忍不住问。
“我……我等少爷……画完。”小桃匆忙站起身，支支吾吾地掩饰着自己的醉翁之意不在画。
“好了，这个送你。”他轻轻搁笔。
自己瘦削的脸呈现在宣纸上，眉眼，嘴角，鬓发都那么像。小心翼翼地捧着画，一丝甜蜜荡漾。在心爱的人的眼中，她那么娇羞，那么美丽。若不是情深，谁能画得如此细致，如此惊艳。
“你还不睡啊？”写完最后一个化学公式的穆宇飞收拾着纸笔。
“我等你……”倾城差点把自己以前的通用台词脱口而出。
“等我干嘛，跟我一起睡啊？”穆宇飞调戏似的看着她的小脸。
谁要跟你一起睡啦！
“不是……”
“那就乖乖睡觉，我等下来检查，你要是还没睡着，明天就别想去游乐场玩旋转木马！”
“噢……哥哥，这个送你。我去睡啦！”倾城一路小跑，跑出了门心还在扑通扑通，你在想什么，你现在是他的妹妹，他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不记得，不记得也好。
穆宇飞展开宣纸，一个俊朗的男孩子正看着自己，回望门口，小身影已经消失。
好一个天才小孩！把哥哥画得那么传神。
幼儿园的生活真的让人窒息，那些小孩湣鹈挥邪簿舱飧龃实母拍睿肷硐翊蛄思ρ杏貌煌甑木Γ惶斓酵沓嘲〗邪。豢滩煌５刈分鸫蚰帧；褂泻枚嘈∧泻⒁恢币抛约和妫愕们愠峭范コ３：谙呃春谙呷ィ俨己挂徽笥忠徽蟆Ｈ绻鞘焙蚧岢餍懈枨敲茨悴灰倜粤到悖罘纤男那榱耍悴皇粲谡飧鍪澜纭１绲那愠窃缇凸擞蜗返哪昙停虼怂刻熳钆瓮木褪抢钌衾唇铀叛В潮阋黄鹑ス涓霾耸谐 ；丶业穆飞侠钌衾鲜俏收馕誓牵裁葱∨笥讯级阅愫寐鹩忻挥腥似鄹耗惆。愠茄锲鹂嗌男α常薇壤训眉烦鲆痪浠埃骸八嵌己芎茫挥衅鄹何摇绺缃裉旎岵换嵩绲慊丶野。俊薄案绺缟细叨玻敖粽拍兀阋怨缘模荒苋盟中陌 ！薄斑怼�
然而今天某人不但没有早回来，还很晚回来，并且跟着回来的还有爸爸，稀客啊稀客，赶紧献殷勤搬椅子。倾城开门看见一个低着头，一个黑着脸的情景，顿时没有了焦急等待后的喜悦。出事了？晚饭还稍稍冒着热气，李婶真是白摆了一大桌，竟然没有人想吃。沙发上，穆宇飞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还是要有人打破沉默吧。
“李姐，你带倾城先去睡吧……”倾城差点晕倒，居然，居然让我先去睡！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倾城全身的好奇神经都绷紧了。李婶很识趣得拉过一脸郁闷的倾城，一步三回头得上楼了。
有时候，你想瞒一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倾城慢吞吞地爬着楼梯，嗯，蜗牛和乌龟都是爬的，刚爬完最后一步楼梯。突然觉得天花板有点不太牢固，楼下一阵怒吼：“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爸爸不是想瞒，是怕小心肝小胆被吓破，惹上一个严父的嫌疑，这种家庭暴力的前兆对幼小的女儿有不良的影响，当然还有脆弱的耳膜。不过哥哥的耳膜好像一点也没受影响，继续叫自己的眼睛看鼻子，叫自己的鼻子看嘴巴，再叫自己的嘴巴看地板。
“你说啊，刚才打人怎么有力气，现在怎么不吭声了，啊！？”打人？不可能，记忆中少爷也就打过两次吧，而且是同一个人。糟糕，头又痛了。为什么呢？不能让李婶发现我的不对劲，李婶似乎也不想错过这场才开始的戏，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打人家？”对，哥哥，快说快说，我也要听。
“你心疼了？”哇，这回答能噎死人，还好大家都没吃晚饭。
“你……”看吧，卡住了吧。
“你早就知道他是谁了？”爸爸情绪稳定了一点点。
“对，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霸气得九塌糊涂减八塌糊涂啊。什么叫虎父无犬子，倾城算是见识到了，不过这种幸灾乐祸的情绪为什么这么浓烈？答案一定是那个人该打，没错没错，就打你怎么着？
“既然你早就知道，爸爸就跟你直说了吧。”泄气了的皮球。
“不用了，我不会跟他和睦相处的，永远不会！”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吗？！”爸爸的语气突然又高了。
“是！”穆宇飞哗啦站起来，没等爸爸的进一步发作，飞快走上楼，惯性与加速度摩擦力混合作用，巨大的冲量差点把发愣的倾城撞翻。他低头看一眼：“去睡觉！”干嘛迁怒于我！？
躺在床上很久没睡着，翻来覆去，上幼儿园后，倾城就有了自己的小房间，在哥哥的隔壁。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外面一片吵闹，好像在堂屋里，小桃蹑手蹑脚得披衣起身下床。老爷夫人少爷以及大大小小的家丁仆妇挤满了大堂，一个化着艳妆的女人带着一个和少爷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被围在中间，少年略微比少爷消瘦一点，却也眉清目秀，只是眼中多了一丝邪气，是的，是邪气。小桃不敢靠的太近，只见他一直都静静地接受着各种目光的问候，有鄙视，有同情，有戏谑，有冷漠……始终没有说话的他转头看到了站在黑暗处的小桃，嘴角竟然轻轻抽动了一下。小桃不知道大家在激烈的说着什么，总之夫人在默默地落泪，老爷则一副无奈又坚定的样子。之后那个女人带着少年住进了厢房。
“我永远也不会和他和睦相处，永远不会！”这是另一个场景，两人抢一个音乐盒被老爷呵斥后，看着那个二少爷得意地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泥，大少爷是这样对扶起他的小桃这样说。少爷，这时已经上升了一个档次，大少爷，没有比这种上位更郁闷了，因为地位不仅没有巩固，反而动摇了。就比如古代的太子，突然变成了大皇子。
这么多年来，倾城第一次想起了二少爷的脸，可是还是记不清关于他的其他事。这不是梦，是回忆在脑海重演。看来有必要见一下本尊，说不定想起什么，好提醒一下哥哥做好防备。
总之，那个人，坏人，鉴定完毕。
穆先生正在头痛这一段孽债该怎么还，烟蒂扔了一缸，手机响了。
“喂……我知道，嗯……有空……好，明天……好好。”疲惫地挂了电话，他的……怎么说呢，情人？在妻子死了这么多年后，他一直欠她一个名分，他之所以这样就是怕儿子……但是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并且出乎自己的坏准备之外，宇飞和绍言以这么激烈的方式正面交锋了。是命啊，当初就不该让他们母子搬过来，可是，难道要瞒一辈子吗？让两个孩子在一个年级，又在一个班就天真地以为他们可以成为好朋友，至少不敌对？
穆先生，你错了。他们从小分享你的父爱，早就隐约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是自己最大的威胁。一个把父母不和，母亲逝世的罪名铭刻在了少年的心上，一个把不停地搬家，母亲的神伤藏在了玩世不恭的背后。他们，若还有一点相似，那就是，竞争意识。
这边的小别墅里，还是倾城梦里那个风韵犹存的浓妆女子，同样疲惫地叹了口气，按掉了手机。
“你爸爸明天要和我见个面，你去吗？”转头对身后默默玩着手机游戏的头上包着纱布的却依旧白皙俊朗的儿子。
“又要搬家，是吧？我去收拾。”一把扔掉手机，霍的站起来的是已经长得很高的少年。
“绍言，过来，跟妈妈说，还疼吗？”沈碧莲柔声地说，想抚慰受伤的孩子。
“不疼！”细长的手指拂开了想要凑上来的关爱。
“妈……我不会离开这个城市的，为什么我们要东躲西藏？”从小的漂泊让他厌倦了四海为家的生活，虽说和妈妈的生意有关，但更多的是爸爸不想让那个穆宇飞知道他们的存在。
“你跟妈妈说，你和他打架，不只是因为他是你哥哥，对吧？”
“我没有哥哥！”不耐烦却好干脆的回答。
“老师跟我说了，初中部有个叫林霜的小姑娘……”
“跟那个三块小木头没有关系。”
“三块木头？你帮人家取这种外号？”沈碧莲饶有兴趣，看来这个欲擒故纵的方法对自己的儿子同样适用。
“谁让她天然呆！名字里还有三个木！”沈绍言，跟妈妈姓，这时嘴角突然有了笑容。
“呆？我怎么听说她每次考试都全校第一啊，跟你哥哥一样……”
“考得好能当饭吃啊！”笑容瞬间冰冻成一丝不屑。
“行了行了，你快去睡吧，我说不过你。”做妈妈的不想又扯出其他的分歧。
“我这次在这个学校待定了！哪儿也不去！”上楼睡觉前的决定那么不容商量。
“等等，你还没说，你到底为什么和人打架？”
“积怨太深，我去睡啦。”
积怨？我看是那个小木头的问题吧。
、第四章邂逅还是遭遇
小木头为什么能挑起穆家俩个帅得不像话的男孩的纷争呢？
这事儿得从高二的上学期说起，每个学校都会在周一举行升旗仪式。要是下雨，国旗可以不升，但是国旗下讲话却不得不听，广播里准时响起校领导严肃的声音：“同学们，下面我讲两句……”教导处主任什么的最啰嗦了，他能从上学期取得的成绩展望到未来的宏伟蓝图，能从期末考试排名联系到楼道斗殴事件的处罚原则。难怪领导口中的“讲两句”会成为网上公认的十大谎言之一，还荣登榜首，居高不下。这不，李校长开始了放羊：“同学们，在这金秋十月，月桂飘香的时节，我们迎来了充满希望的新学期^下面我讲两句……”信你就怪了。
偏偏在世界上最无聊的台词说完后，还有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其实每次都是那几个代表啦，他们代表的是月考成绩前百分之五的国家栋梁。没想到这个机会落到了穆宇飞同志的头上，以前也考过年级第一，可是以前一直是在下面听学长学姐慷慨激昂：“光阴似箭……”在他听来不过是，向着自由的大学天堂冲啊！这会儿自己却在广播室里等待着校领导首先发言，颇为无奈的他不停地看着表，希望百忙之中仍能抽出空的李校长能够有所发现，精简一下自己的话。
门突然开了，一个身穿白色校服衬衫，黑色裤子，扎着长长的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不是很高但是很瘦，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怎么有点眼熟，难道是同是广播站发言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女孩走向穆宇飞，穆绅士下意识地挪了挪自己的身体让出半张沙发。女孩很给面子坐在他边上，轻轻地看了他一眼，低头看起了手中的稿子，一旁光明正大的看着的人不禁偷偷赞叹了一句：字如其人，清秀内敛。
“你也是学生代表？”坐着不讲话蛮尴尬的，穆宇飞决定暂时放弃沉默低调的原则。
“嗯，我是初中部的。”女孩的声音不大，没有想象中的甜美，带着一点冷。
“你就是……林霜？”穆宇飞不知怎么地脱口而出这个不知什么时候映在脑海中的名字。
“嗯，学长是穆……宇飞？”女孩努力地回忆着。
是的，那个月考前三甲中总有她的女孩。是的，那个全国奥林匹克大赛金奖的男生。看来是学校的公告栏充分起到了联系群众的作用啊。他们一起笑了，竟然没有尴尬。不过，接下来就是沉默了。林霜先去发言，她的声音和初中女生的叽叽喳喳不太一样，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不过倒也不难听。
她有点紧张，消瘦的身体微微发抖，发丝落到额前，她抬手拂到耳后，侧面确实是个美人。眼睛很大，怎么看有点眼熟，不是因为那宣传栏的证件照，不是因为兄弟们经常调侃要怎样才有机会跟林小美女在同一考场。那单薄的身子，那冷澈的眼眸，那……像谁呢，思维无限混乱中的某人眼光，没来得及收回。如果不是林霜正在发言，肯定已经被盯得不好意思了。
“学长，该你了。”林霜抬头看他一眼，正要走向门口。
“哦……”他站起来，“等我一起走。”
他想起来了，刚才的一眼让他确定了，是，倾城，居然是倾城长得和她像。胡乱地发完了言，他们并肩走出演播教室。
“林霜，你长得很亲切。”
“嗯？”林霜从来没听过亲切这个形容词，一般都是些冰山美人的近义词用来形容自己。
穆宇飞掏出一个钥匙扣，里面是一个小女孩在甜甜地笑。林霜顿时愣住了，接过仔细看，那个女孩真的和小时候的自己十分相像。
“她是？”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湣鸨煌蹬牧恕�
“我妹妹，萧倾城。”
“她多大了？”
“5岁”
“5岁？”学长还有这么小的妹妹？算了，我本来不是也有吗？
预备铃响了，林霜来不及多问，来不及多想。鼓足了勇气却憋出了这么一句：“学长，我……以后能不能问你借书？”
这算搭讪吗？穆宇飞看她也不像那么肤浅的女孩。
“当然！上课去吧！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是的，总会再见面。
我们有必要介绍下这个中学，初中和高中，分开的教学楼，但是考试时为了合理利用空间资源，避免不必要的搬运工程。学校采取初高中混合考试法，说白了，就是初中生和高中生混坐，这样其实很不好，比如有些闲的发慌的学长学姐自己做完了试卷，先不管自己做得怎样，为了显示自己水平之高，就会一把抓过边上哼哧哼哧埋头苦做的小学妹小学弟的卷子，以多喝3年墨水的资历，大笔一挥，让英语从来没及格的孩子泪流满面的得了80分。当然这种现象不多，否则这个考试制度早就改革了。加之监考老师的灼灼目光，最多的是悄悄指导，暗度陈仓。
有一种现象发生的几率更少，但是林霜……哎，她那天过得真是惊心动魄。
刚进考场，她就安静地看了看周围，好多学姐学长纷纷进场，尤其是好多学长受惊若宠得看着她，大有终于和**总理见面的兴奋。林霜知道自己比较有名，清纯无敌外表，冰冷倔强的内心的综合体。随机分配座位的缘故，那些学长已经无数次计算和美女学妹同桌的概率，同考场也算过，今天终于老天开眼了，看着养眼的小美女一定能多考30分。
她边上的座位还是空着，尽管预备铃响了，考生守则夜读完了，学长们也已经核对过好几次了，自己真的没有看错，那个小美女边上的混蛋怎么可以荣辱不惊到现在还不来的地步？突然，林霜就看见了一个很高的身影向自己走来，是穆学长？不是，只是海拔有点像，他很白很瘦，手里舀了只深蓝色运动背包，一下坐在了她边上，整个教室就只有一个空位，当然是自己的啦。蓝白格子衬衫，头发有点长，刘海遮着眼睛，看不出表情。他竟然还在嚼口香糖，班里有点小骚动，他回头看了看大家。这学期才转来的艺术生，一定就是他，哪里帅啦。林霜心里嘀咕，合上了本来就不在看的课本。
“喂，你哪个班的？”一个口香糖突兀地递了过来。
“不用了……谢谢。”林霜没见过临考前还在嚼口香糖的违规违纪行为，还想让我嚼，果断委婉拒绝。
“哦……忘了，你是小学妹是吧……这什么座位安排啊。不好，没人让我抄了。”靠，什么人啊，林霜绝对不是说脏话的女孩子，只是情景需要。
“嘿，美女……我认识你，你是我们班的吧。”他见林霜不受贿，马上舀给前面的一个女孩，没必要贿赂不可能帮自己的小学妹啊。
“沈绍言，你不认识我了？”一个精致的脸蛋转了过来，柳叶眉，单眼皮，眼睛很明亮，身材精瘦，皮肤很好，就是有点黑，留着男生的干净利落的短发，薄薄的唇瓣一扬，接过口香糖，毫不客气的拆了。
“谢佳琪，是你啊。靠！好久不见，漂亮了嘛！哎……等下做完了，卷子给我。”原来他们也认识。
“就你那水平，我打赌，你边上的小妹可以帮你刷新最高分记录。”
“别开玩笑了，你帮不帮？”正事要紧啊。
“不帮，你还有脸说，上次帮你，害得我写检讨，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都是初中的陈年往事了，你还记得啊。”
“那是模拟考试，你知不知道，为了你那顿到现在没吃到的饭，我差点被爸爸打死。结果你却逃到了香港，现在怎么死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谢学姐跟他还有一段恩怨纠葛啊。
“你懂得，我妈……上周啦，什么破学校，才开学就摸底考试！”哗啦掏出几只很新的笔扔在桌上。
“你都不打我电话！”
“哎呀……你天天在操场，晒死了。”
“切，哪像你，细皮嫩肉的艺术生啊。”林霜的猜测完全正确，倩倩和晓婷她们口中的大帅哥竟然这副德行。
“你看咱们的关系，提吃饭多伤感情，这回一起请。你就高抬贵手，等下……”
“我愿为你赴汤蹈火，插监考老师两刀，但是作弊免谈！”
“别这么绝情啊！”
“少来！我已经改邪归正做乖乖女了。”学姐转过头实践着乖乖女的诺言。
”喂……见死不救啊~~”
“大家安静点！把与考试无关的交到前面来。”监考老师舀着两大摞卷子对着闹哄哄的班级喊了一句。
“我算不算与考试无关啊~~”一声绝望的哀叹幽幽地从身边传来。
林霜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小……”
他这才仔细看这个刚才在心里把他鄙视了无数次的女孩，明眸皓齿，顾盼神飞，什么香腮雪……哎，除了那不怀好意的笑，确实长得不错。他一把舀过她的课本，“林霜……就是你啊”若有所思得看着她，轮到林霜莫名奇妙了，他不是刚转来吗，这样的学生也关注宣传栏？他一个起身帮她把书交上了讲台。
“喂！三块小木头，等下帮帮忙。”
“我……你……”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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