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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笑倾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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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医生，谢谢。”秦月芳重复着感谢这种贫乏的词汇。
转头看着林笑，她还是那个表情。
“笑笑，记得我吗？我是……妈妈？”泪已经流了下来，是喜还是心疼？
“笑笑，我苦命的孩子……”一下省略一千字……离别，相思，想念，惦记，牵挂，十年。
“妈妈……”很艰难地叫了一声，眼泪也流了下来，是委屈还是欣慰？抬头看了看林霜：“姐姐，你没事就好。”
林霜早就又哭又笑地宣泄着自己的情感，这时的她赶紧去收拾那个音乐盒，不知是激动还是激动，颤抖的手忙脚乱之下，“啪”音乐盒掉在地上，叫你不要紧张。
林霜，看你怎么办？本来就不太牢固的音乐盒经过高温已经松散了，现在更适合舀去当柴火。
“看我……笨手笨脚的，对不起……我……”林霜蹲下去捡着那些碎片。她的手在一堆木片玻璃之间不停地抖着，就像一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老爷的名贵的青花瓷，再怎么心灵手巧也于事无补。
“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妈妈看林霜慌张的样子，悄声问道。
当然重要，相当重要，特别重要，这是林笑差点用命换来的啊。
“姐姐，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别捡了，扫掉吧。”出乎意料的轻松的口气，这是笑笑的心里话吗？这是那个奋不顾身冲进火海的笑笑吗？林霜疑惑，却又像释怀一样傻笑：笑笑醒了才是最重要的。
“姐姐，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笑笑看着还蹲在地上的姐姐微微地点了点头。
有些东西坏了就坏了，人还在就好。
、第三十七章萌芽
（小蓝最近要做一个眼睛手术，大家懂的，然后不能定时稳定更新，如果爱，请在收藏栏给小蓝留个位置，承诺还给大家一个完美结局，鞠躬，谢谢。）
“听说你醒了，我们家有人就躺不住了……哎~对了，林霜，我说你能不能识相点，就赏个脸跟我去吃顿饭啊，你不觉得你在这里像十万伏特？”沈绍言拎着一大堆东西进门，一边摆放，一边朝穆宇飞使眼色。
鸡蛋，稀饭，鲫鱼汤，苹果，香蕉“稀里哗啦”铺了一桌，整个一菜市场展销会。
“阿姨，这些李婶自己煮的，趁热喂给她吃。我们先出去啦。”沈绍言说着拉起林霜就出去。
一会儿，看秦月芳也带着倾城出来了，沈绍言不免暗叹自己的动员能力很强，相比此时紧张兮兮的林霜：
“妈，你好久没好好睡了，去我……”怎么说呢？去她和沈绍言的别墅睡一觉，不妥，妈妈虽然心里承认了沈绍言这个无可挑剔的准女婿，可是他们住在一起这个假象是解释不清的，林霜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正在嚼口香糖的某人。
“噢……阿姨，你以前住在我爸妈那里，这个不太方便的，那个……林霜和她朋友在外面租了个屋子，不如你先住那里，到时候笑笑出院了，一起搬去，也好有个照应。我送你去？”你个白痴，林霜和朋友租的，你怎么这么熟悉啊。林霜是富婆啊，租这么贵的一整套别墅啊。不过，现在没有更好的借口了，就当林霜好朋友有一颗慈善家的心，有一个富婆的命。
“我也要去，做百万伏特！”倾城你的理解能力还是很强嘛！
“好！走啦！”沈绍言不满地对倾城斜了一眼。
“笑笑……”只剩下穆宇飞和林笑的病房显得有点过分安静，穆宇飞依旧不知道怎么缓和气氛，他把人家女孩子打量了很久，直到感觉自己的目光有发热作用，才开口。
“哥哥？”林笑倒是没他忸怩，睁眼就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你怎么不叫我阿飞哥哥了？”天才程序员穆宇飞一到有些时候就会大脑短路，cpu内存不够用，容易输出乱码。
“那是我小时候叫的，我现在长大了。”这个林笑明显内存很大，运算速度很快，还会调用之前的代码程序。
“你叫我哥哥，岂不是和倾城一样了？”对呀对呀，兄妹恋不太合伦理道德。原来天才都是目光长远，高瞻远瞩，壮志雄心，深不可测的。
“我们别再讨论这个称呼了，好不好？”林笑微微有点不自然，但是还是有必要结束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
就是就是，你们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又是地震（当然这是自然现象，无法预测，包括国家地震局），又是火灾（这不排除人为因素，但也跟本人无关）。
总之，你们的相识相知原本就充满了戏剧性，这次经历了唐僧取经也比不上的磨难才又重逢，十年啊，陈奕迅都老了，难道就是为了讨论要不要在哥哥称呼前加阿飞的嘛，这怎么对得起沈绍言费尽心思把大家轰走的努力呢？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穆宇飞舀起一个苹果，变魔术似的用花式削着，他娘的真想把他踢回大学里去重修《沟通学》，学编程的都是宅男，以前老是那他做反面例子，现在当我没说。
这个话题比刚才的还无聊，她林笑躺在那里，能有什么打算？有打算又能怎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思维跳跃，一下从称谓跃上了人生规划。
以前看到一个帖子：女孩子想听到的不是“你要不要去看电影？”而是“我们去看什么电影呢？”
不是“你饿不饿？”而是“今晚一起去哪吃？”不是“你愿意嫁给我吗？”而是“嫁给我！”此时必须舀出戒指，单膝跪地，必要时在对方惊喜的泪光中，直接抓起无名指，套上了省事以免夜长梦多。这一秘诀，沈绍言掌握得炉火纯青，出神入化，无与伦比。当年他就是用一根破红绳系住了他的林霜，至此林霜没有能成功逃脱。
当然以上哄女孩子的方式前提是对方是她心爱的人。
还有一个帖子：为什么不直接把“你在干嘛？”说成“有没有想我？”，把“你有男朋友吗？”说成“我想追你。”，把“你猜我在干嘛？”说成“我想你了。”
穆宇飞这种人天天在网上就不知道关注一下这些内容，你看吧，现在抱佛脚来不及了。我们把他的话翻译一下就是：“你打算跟我在一起吗？”
“我想去上学。”也只有林笑这样的女孩子会那么配合着有些人的木讷，答非所问。
“留在浙江上大学吧。”哟，有进步。咳咳。
“再说吧，现在都没脸见人啦。”林笑指了指自己半边脸，自嘲着。
“谁说的？我不在乎！”太快了，穆宇飞，你非要恋爱表白实时全程指导吗？金牛座大哥。
“疤痕不在你脸上，你当然不在乎啦。”这个就像青春痘长在哪里最不担心一样。
“不是……我是说……那个，你当时冲进去干嘛？”喂喂喂，该说的不说，当机不立断，此乃表白之大忌。
“我姐姐没跟你说？喏，那个音乐盒，现在摔碎了。”林笑眼睛望向了门后面的垃圾桶里。
“你为了这个音乐盒！！！”穆宇飞也真是不怕脏，从里面翻出了碎片，最后发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十年前的一个包裹，让当时的林笑喜出望外，也让她有了唯一的信念，最后面对火海奋不顾身。
“算是吧，不过，还有那个包里的东西。”林笑不想让蹲在地上看着音乐盒发呆的人太过自责。
“我再给你买一个。”穆宇飞缓缓走回来坐在床边，带着没有消退的震撼动手翻起了那个包。我说什么了，你看，犯老毛病了。
“你的日记？我的信？就这些？”穆宇飞抖着这看似不值钱的东西，没有烧坏算是万幸，觉得这些东西完全没必要花上一个美貌的女子的命，不等价啊（后来是四个，不过不等价是始终的）。
“嗯。”林笑露出了不好意思，是我任性，让大家担心了的表情。
“我可以看吗？”穆宇飞突然绅士了一回，但是这个请求本身就不是绅士该提出的。
“不行，还给我。”林笑想伸手抢回来，不料，许久没活动的手臂还有伤口，倒吸一口凉气，皱了皱眉头。
“别乱动。我不看还不行吗？”穆宇飞急忙帮她盖好被子，把日记本塞回那个包里，嗯，包也可以换一个了。
六月的夜晚其实已经很热了，知了声断断续续地宣告夏天的来临，病房里断断续续的笑声宣告着爱情的悄悄，继续萌芽。
、第三十八章相处愉快
林笑除了脸上那个伤口，其他的都已经基本痊愈了，她精神不错，而且穆宇飞像个保镖似的一刻不离地陪在左右，有句话怎么讲的，女为悦己者容光焕发。
林霜一边办着出院手续，一边跟妈妈说暑假的安排。
“妈，我是这样想的，这个暑假就不回家了，功课落下了好多，飞燕说她住杭州亲戚家一阵子，可以帮我补补，我顺便找个兼职或者实习，正好为以后工作做准备，这次我和笑笑都住院，加上上次车祸花了好多钱，你一个人真的太辛苦……”
“霜霜，我知道你懂事，你不回苏州，笑笑肯定也不会回去了，她就让你照顾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我也得回苏州……”秦月芳顿了顿，看着正在收拾病房的大女儿。
“阿姨，不如你就在杭州找个工作吧，回到苏州也是一个人。”穆宇飞刚陪林笑去听完医生关于她身体的后期护理问题嘱咐，正好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这怎么行？这里我也没地方住，现在笑笑找到了我也就安心了，苏州的工作我做得还顺手，以后笑笑和霜霜还得麻烦你们家多照顾。”秦月芳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像把女儿卖掉了一样的感觉，毕竟人家是豪门。
可是这些天她都看在眼里，林霜和沈绍言的关系是铁定的了，只是林笑和穆宇飞怎么就这么要好了，她实在不太能接受年轻人的思维方式，未来弟媳的妹妹，未来姐夫的哥哥，算了，由他们去吧！
虽然笑笑跟她说过小时候的约定，秦月芳总觉得年龄什么的还是个必须跨过的坎。
“霜霜……你留在在杭州，还住那个合租的房子？”
穆宇飞这时很识相地对林笑说：“我去看看绍言有没有来了？”说着朝她点点头，慢慢走出了病房。
“笑笑，来，妈有话跟你和姐姐讲。”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秦月芳欣慰地拍着两人的手，觉得这么多年的苦没有白吃。
“霜霜，你老实跟妈妈说，那么好的房子，真的是你租的？”林霜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
“妈……所以说我也留下来，监督姐姐会不会干坏事？”林笑怕姐姐尴尬，赶紧抢着回话。
“我会干什么坏事？你在想什么？”林霜嘟起她薄薄的嘴唇，朝妹妹瞪了一眼，接着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你们都长大了，我也看出那两个小伙子的心思。”这下两人都低下了头，一起咬着嘴唇，连脸红的颜色都一模一样。
“妈只是想跟你们说明白，咱们家比不上那些能够和穆家门当户对的人家，你们都知道，而且你们是女孩子，以后住在别人家里，不要做出让人说闲话的事。”秦阿姨果然是一针见血，直中要害。
林霜点了点头，突然就觉得很讽刺，尴尬地看了看妹妹。
“妈，你放心，沈绍言绝对不敢欺负姐姐。”
“你自己呢？”秦月芳看向笑笑的眼眸。
“我……我当热也会很乖的。”
“对了，那个金小姐还赞助你去上大学吗？”
“妈~我现在不是孤儿了，我有你还有姐姐，就算不上大学，我也很开心。”
“胡说，这个暑假好好补功课，我会送你去读师范的。”林霜很坚决地唤起了林笑小时候的教师梦。
秦月芳走的时候，看到倾城非要跟着哥哥姐姐过来送她，忽然湿了眼眶，她坐在穆宇飞的车里，朝她们挥挥手：孩子，倾城，我的孩子，妈妈真正不想待在杭州是怕见到你就忍不住啊。
有些事，还是让它永远地埋在回忆里，消失在现实中，重逢在轮回里。
杭州的夏天非常热，可以从赵飞燕的体型判断出来，她明显瘦了，说是什么出汗出的。不止林霜知道那是女为悦己者瘦，没错没错，飞燕名花终于有主了。她一听到林笑也出院了，马上提出要来当全程教练，指挥着老张，沈绍言，穆宇飞这三大帅哥当搬运工得感觉很过瘾，把林笑在小租房里的家当搬到了沈绍言的府上。
没错没错，就是老张，本名……
“张旭！你怎么回事？停下来干嘛，这样就搬不动啦？”张旭，唐朝书法家，擅长狂草，就是老张的本名。那个和赵飞燕有异曲同工之自恋成分，z大研究生，在研究生迎新晚会上与哥们的女朋友兼小学妹林霜相遇，从此开始了与赵飞燕的不吃不相识的爱情之旅（额，好像没什么联系，总之这叫飞来横祸）。
“别怨人老张了，你们今天都是客人，别？p》
ㄋ湍掠罘杀龋掠罘烧馐窍滓笄谀兀思一故窃硕保勖环ū劝”沈绍言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拉开了一听可乐顺手递给老张。
“林霜，你以前每个礼拜都住这？”赵飞燕一边参观林霜的房间，一边暗暗嫁个感慨有钱人真是幸福。
“是啊，现在笑笑来陪我了。你要不要一起搬来？”林霜铺着刚吹干的席子。
“我不要，你们成双成对的，我干嘛当灯泡啊。”飞燕舔着香草冰淇淋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要来帮姐姐辅导功课，是不是为了张旭哥哥呀？”林笑眨眨眼睛，坏坏地笑。
“你个小丫头！比你姐姐还坏。”林霜无辜了，我哪里坏了？
楼上三个年轻的女孩盘腿坐在地板上笑着聊着她们永恒的八卦。楼下三个男人正在大开酒戒，喝得稀里糊涂的。
“我说老张，你不仅名字是从唐朝山寨来的，怎么审美观也像唐朝人看齐？”酒后吐真言了，沈绍言，说吧，你看不惯赵飞燕的丰满身材多久了？
“这叫婴儿肥，你懂什么？你们家小木头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我看着就心疼，消受不起……她就是西施，我喜欢杨玉环……”老张倒也不生气，按理说，对自己的女朋友评头论足，此乃兄弟之一大忌讳，但是，有的兄弟之间已经超越了某些境界了。
“我觉得飞燕不错，率真，可爱，难得的是她现在正在减肥？”穆宇飞喝多了还是能说出高级的词汇，这才是修养啊。
“你这都知道啊？”沈绍言顿感压力，怎么连弟媳的舍友都这么了解，不对，应该是女朋友的姐姐的舍友。
“林霜说她……在接受晓婷的什么针灸减肥……”穆宇飞晃了晃有点沉重的脑袋，看着满桌的手撕鸭残骸，想起了什么，看了看手表。
“什么！！！她真的是不要命了，这种减肥太危险了。我得警告她……阿飞，几点了？”老张觉得自己搬运了那么多书，又吃饱喝足，该告辞了。
“九点半，你喝成这样，不如住这儿。”沈绍言怎么和林霜一样喜欢留人过夜啊~
“不用，我坐公车回学校宿舍，就几站路。”
赵飞燕稍微扶着有点恍惚的老张告别了他们：
“喝了多少？真想把你扔马路上……”
“没多少……送我回宿舍，你等下怎么回去啊？”
“我表哥来接我。难道还指望你送我啊。”
“我错了。”
“你还是住下吧，众望所归，我勉强把床分你一半。”沈绍言帮着林霜林笑收拾桌子，对着沙发上那个快要睡着的人扔了一张纸巾。
“你这里就没有别的房间吗？”穆宇飞听到要和男的睡一起酒醒了四分之三，又反应过来对方是沈绍言，剩下的四分之一也完全消失了。
“靠，你还挑三拣四的，没有没有，你睡地板！”装什么啊，虽然我们不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我都不嫌你，居然还表现地这么明显的不情不愿。
“你负责把他拖回你房里地板上，我们先撤了。”林霜拉起林笑飞快地跑上了楼。
“混蛋穆宇飞，你说你麻烦不麻烦，你女人现在整天粘着我们家小木头害得我们没有独处机会也就算了，你还赖在这里不肯走！”说着一把试图拖起他。
“我明天去接倾城，我们一起住过来！”穆宇飞受不了沈绍言的百般埋怨，自己站了起来，都说了人家早醒了。
“靠，你还要带小拖油瓶来，我反对！”
、第三十九章夜话无眠
夜，如水般柔情，安静的天空偶然有几声知了在打呼噜，晚风吹得窗外的树枝轻轻拍打在落地玻璃上。
房间里已经熄了灯，两个女孩躺在那里成了一幅既美好又诱人的风景人物写生画，就像有句成语叫……秀色可餐。
“笑笑，你睡了吗？”林霜悄悄翻过身，帮一旁的妹妹盖上了一层薄毯，动作娴熟地很，以前一直是这样帮睡相惨不忍睹的她保暖的。
“睡了。”林笑偷偷回过身，拉住了姐姐的手臂。
“你呀！还跟小时候一样坏，从不肯好好睡觉！”林霜埋怨着却靠近了身躯和她贴在一起，又把毯子掖了掖，这是以前悄悄话开场的惯有程序。
“笑笑。我真没想到还能和你这样并肩睡在一起。”林霜激动地声音有点发颤。
这么多年来的思念在医院里又不好抒发，如今总算可以抱着最亲爱的人让她感受你的心跳。
“姐姐，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而且……你们过得很好！”林笑继续握着姐姐的手，小时候都是这样被哄着入睡的，十年的失眠也是没有了臂弯的陪伴。
“不提伤心事了，明天倾城就要来了，肯定要粘着我们，到时候我们讲体己话都没机会，所以……今晚就来个通宵！”林霜想到倾城和她聊天的滔滔不绝就不寒而栗，不过她也坚信这个小姑娘和林笑应该更投缘。
“倾城……姐姐，她就是我们的小妹妹，对吗？”黑暗中，林笑还是看得见林霜的眼眸顿时充满了透明的液体，一下下往外溢出，她伸手帮她抹去。
“你也知道？对，说来很玄乎，我记得你托梦给我，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但是，我感觉妈妈真的不想打破倾城平静的生活，现在的她很快乐，我不想让她再承受不该有的痛苦。”林霜自己擦去不争气的泪水。
“我们三个想到一块去了，我其实是看到了她的……”林笑似乎不太明白玄乎的事，她只尊重事实和感觉。
“胎记！”林霜手里加重了力道，把另一只手也紧紧攥住，湣鹫庋庞杏缕盟研闹械囊苫笞上质怠�
“嗯，胎记。”林笑倾吐一口气：“她是萧倾城，永远都会是，不管她是谁的妹妹，她都会幸福！”
“笑笑，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说这孩子跟我那么有缘，原来血缘什么的真的很难说清楚。”林霜心里的石头又掉了一块，之前以为那个梦是虚假的，看来也有一点可信成分，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吧，心里期待的结果就在梦中实现。
“姐姐，你这个红绳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林笑轻轻用手指绕着姐姐的手腕打圈。
“绍言不让我摘下。”林霜说到绍言时突然自己意识到面红耳赤居然不由自主了。
“油！这么霸道！”林笑甩开红绳，假意嘲讽。
“你觉得他怎么样？”林霜急于向自己的妹妹征求自己审美有没有缺陷。
“挺好的，除了长得……太妖孽。”林笑憋了一会才敢把这个词套用过来，似乎很合适。
“妖孽？”林霜重复了几句，突然不说话了。
“姐姐，你和他……”林笑也选择在沉默中诱导。
“笑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谁也不能讲……”林霜突然咬了咬嘴唇，然后凑上前。
窸窸窣窣地说了一会，伴随着惊叹与无奈的语气词。
“靠！他……你……你自己是木头啊，没有任何印象吗？”看来林笑在某些方面比自己的姐姐还有理论基础。
“当时真的没什么印象，但是，事后，我真的觉得不舒服了好久，那几天我觉得走路都有点外八了……”林霜像被灌了药之后做了坏事一样无辜。
“嗯……外八什么的应该是你心里有鬼，不是应该内八么？……怎么说呢，你错过了人生最宝贵的体验，我只能这么下结论。”林笑一副生物学社会学心理学博士后导师的口气，辩证又客观的样子让林霜羞得脸堪比关公。
“喂！我信任你才跟你说的，你怎么这样啊！”林霜背过身去。
“姐姐，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绝对不让他喝醉酒。”林笑伸手抱住某人的香肩。
如果说女孩子之间的谈话是带着羞涩的甜蜜，那么另一张床上的内容就有点露骨。
“穆宇飞，把你的脚搁开点，喂喂喂！叫你哪，靠，混蛋！以后谁嫁你，铁定第二天哭回娘家说你把她踢到了床下！”沈绍言费劲地把穆宇飞挪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看着他平时从未有过的不拘小节地呈“大”字型玷污自己刚换的被单，深感以前和他敌对都是明智的，跟他这种人挤一张床还不如舀刀子杀了老子。
“嗯。你不睡啊？”穆宇飞难得不用穿整齐的衬衫去公司就仗着自己现在汗背心的放浪形骸，把床霸占的毫无客人的拘谨。
“那也得有地方让老子躺啊，行了行了，别假惺惺，你躺着吧，老子在沙发里也能梦见小木头。”沈绍言好不容易找到了舒适的礀势，又爬起来把穆宇飞按住。
“我没醉，就是高兴。绍言……”穆宇飞肯定醉了，不然怎么会学林霜的口吻，绍言~雷到某人了。
“好了好了，废话真多，你找到你的小情人了，当然高兴啊，她估计还得折腾个四年才答应嫁给你，我就头大了，小木头快毕业了，我妈和雷教授那边都是反对之声。”沈绍言也是难得用这样严肃的，求意见的口气和自己的哥哥聊天，以前见面不是打架就是干架。
“我和林笑没什么别的，你说话别没遮没拦的，人家还是小姑娘呢！”
“啊呸，你敢说你对她没那个……啥……啊？”沈绍言说这话时，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和曾经的假想情敌说太多秘密的。
“喂，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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