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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笑倾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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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文质彬彬地站起来朝她笑着，礼貌又含蓄。这个女孩就是上次穆宇飞车子上的那个同事，她长得很清秀，朝我们亲切地笑，完全没有楼下前台接待的势利。突然她的眼神在看到韩倩倩学姐时突然晶亮了起来：“倩倩？”
“小蓝姐！！！”倩倩姐抛弃了装淑女的外衣，就差扑过去，在这个人生地还是有点熟的办公楼，遇到一个老乡是多么的不容易：“真的是你？你现在是……总裁助理？”
总裁助理，我和冷语宸都开始倒吸凉气，这个小蓝姐是怎样的能力惊人啊，看着才跟穆宇飞一样的年纪，不是技术宅的垄断性竞争优势，不得不怀疑她也是叶氏集团内部的人，或者……我邪恶地看看她的身材，高瘦清纯。
“倩倩，你就是s大的学生会外联部的？”小蓝姐招呼我们坐下，看着倩倩姐，又扫我们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
“我们是宣传部的！”异口同声的团结让小蓝姐很吃惊。
简单和韩倩倩学姐寒暄了几句，我大概搞清了她们之间的关系，是从小一起玩布娃娃的邻家好姐妹，是一个村的，不过是那种从村口喊一声就能在村尾会合一道钓小鱼的小村。小蓝姐确实是和穆宇飞一起以实习生的身份来到叶氏集团的，现在混到总裁助理也算运气好，她谦虚地说。
“叶总……今天心情不大好……你们也猜到了，叶冰清小姐刚刚来大闹了一场，不过。叶总公私分明，不会迁怒你们的，放心。”她打开文件夹，整理了一下日程，安慰脸色苍白的我们：“叶总比较忙，你们长话短说。而且……我觉得……”说完。小蓝姐看向门外。又不好意思地把目光投向了我和冷语宸：“你们都要进去谈？”
其实我可以不去的，我严重感到自己是多余的多余，忙摆手，可是我的动作被进来的穆宇飞打断了：“小蓝。叶总让他们几个进去！”
穆宇飞的眼神像刀锋一样刮过我的全身，盯了一会：“韩倩倩进去就好！你们两个在这里稍等。”
小蓝姐站起来拍拍倩倩学姐的肩，说着跟叶总交谈的“dos和don”ts”。然后转身对着我和冷语宸莞尔一笑：“摄影师，叶总不喜欢照相，不过。你要是愿意给整个叶氏集团做个宣传，跟我来参观一下，有兴趣嘛，办公楼是随意摄像的哦！”小蓝姐笑得很自然，完全不做作，我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并且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要跟着一起参观的我：“林笑。是吧，阿飞。你们叙叙旧咯？”
把我和穆宇飞单独留在空荡荡的，毫无遮蔽的会议室，四面环着玻璃，偶尔经过个人朝里面若无其事地望望。我慢慢地贴着桌子站起来，对上穆宇飞越来越近的脸。
“阿飞……哥哥……”底气不足，穿成这样就像贴着无父无母求收养的招牌在博取同情，却无意撞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哥哥，那么，您还要买下我么？
“怎么又叫我哥哥？”他倒是大大方方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到我边上，饶有兴趣地低头看我。
这个问题在我们之间已经成了可以不回答的惯例，除了叫他阿飞哥哥，我也没有更贴切的称呼，或者我在等他授权新的更亲密的关系，或者，我永远也等不到。
“第一次看到你穿成这样？”终于穆宇飞还是说出了他的看法：“见叶总不需要这样盛装的，除非你有其他目的。”他像是在开玩笑，却又很严肃。
显然倩倩姐说的要靠美人计只是停留在一个随便说说的阶段，其实我也没想过叶总真的会对我一见钟情之类的，果然他都没有露面，而我就当是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吧，走的起小清新也hold住性感风。
“倩倩姐借我的。”我不习惯他灼灼的眼神射到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像有火在烧，虽然我感觉气氛很冷。
“笑笑，我不喜欢你穿成这个样子。”穆宇飞顿了顿说：“你是不是准备以后出去拉赞助都这样浓妆艳抹？”
他的语气很少这样生硬，对着我像个父亲一样威严，带着讥讽，很快地，他略显疲惫的脸上，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我变化的表情，我顿时红了脸，他就是这样看我的，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女子，会如此不检点，想走捷径？别人都可以这样说我，这样看待我，唯独你，不可以。
明明想辩解，说，这是唯一一次拉赞助，也是唯一一次打扮地如此花枝招展，可我那高傲的脑袋抬起来，对着他英俊的脸说的是：“你不了解我就不要胡乱揣测，还有，我穿成什么样，不一定要你喜欢！”一说出口，我的泪水就跟着溢了出来，不想说狠话，可是为什么委屈就在胸口翻滚。
我又不是你的谁谁，凭什么要根据你的喜好来装扮自己，女为悦己者容，是，你是我的悦己者，可你现在离我好远，甚至坐的这么近，我还是感受不到一点温暖的气息。穆宇飞，我要的不过是一句在乎，一个确定的眼神，可你总在嫌弃我，在疏远我。
胸口因为过度的压抑而起伏不定，这个办公室太闷了，我想出去透透气，站起身，在穆宇飞诧异的眼神中，我走到了门口。
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反向扣住，我赌气挣脱，穆宇飞却用力将我拽带到他的跟前，他昂首挺立在门背后，斜睨着手足无措的我，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在我额前来来回回，那么近。那么温柔。
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紧锁的眉头，和黑色旋涡一样的瞳孔，还有侧脸的线条，低头看彼此的鞋子，我想逃，本来我就不该来。
“笑笑。以后别穿成这样。”穆宇飞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太美了，影响我工作。”他松手。
我和他一起靠在墙上，都松了一口气。缓缓地我转头看他，黑发白衣。潇洒地将古板的工作装穿得很得体，而我真的像风尘女子，这就是所谓的影响他工作。怎么可以怪我：“我也不是经常能看到你工作的，这个高档的地方，谁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来？”为了缓和一下氛围。我只好先认错。
“想不想看看高档的地方是怎样举行篮球赛的？”穆宇飞突然就笑得很开心。
我一愣，他拉起我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牵我的手，除了前世的那些缠绵，我手心微凉，而他的手宽阔又温暖，越过好几个办公室。来到了一个小的办公室，只有一个男的盯着计算机屏幕。看穆宇飞拉着我进来，微微抬了头：“阿飞，找到拉拉队了？”
“是啊！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带她去换衣服！”穆宇飞激动地从自己桌上的抽屉里抱出两套衣服，看我还处于丈二和尚的状态：“我们公司今天有篮球赛，叶总都会参加哦，拉拉队阵容越强越好，你也凑个数，既然来了！”怀里塞了一套蓝色的衣服。
“可是……”我被他推到洗手间的更衣室时，还在推辞这突如其来的工作，只听见刚才那个男生说：“阿飞，她完全不应该换衣服，这样能分散对手的注意力！”
靠！我刚想顶他几句，哪有这样调戏同事的拉拉队队长的！但是，我已经决定要参加他们的运动会了，据说是亲友团该上的都上。
穆宇飞也换了一身运动装，说实话，他穿什么衣服都那么精神，身高果然是硬件啊，身材也是，那灿烂的笑容在红白相间的篮球服里更加明亮，我几乎闻到了汗水的味道。我也别扭地从洗手间出来，他上下打量我：“这样好看多了，像我穆宇飞的……亲友！”他不断地点头，一身海蓝色网球服的我正好被倩倩姐还有冷语宸看到，又是夸张的表情。
“阿飞，你连衣服都给人家换过了？”叶总难得有空一身便装地站在倩倩姐后边，调侃自己的下属。
大家捂着嘴笑，领导讲的冷笑话不能不给面子啊！叶总正式邀请我们三个一起参加篮球赛，说赛后还要请我们吃饭，看倩倩姐的得瑟样，我知道谈判结果是不错的，不然晚饭哪有心情吃啊？
小蓝姐也穿着和我一样的拉拉队队服站在边上紧张地看着球场上的运动员们，不过我看的是穆宇飞那矫健的身影，快速运球，闪身三分球，或者跳跃而起一个扣篮，湣鸹氐�15年前，我站在庭院里，抱着巧克力看我的哥哥在挥汗如雨，等一个大大的熊抱，带着汗味的回忆。
小蓝姐关注的对象是叶总，她为他的进球鼓掌雀跃，她为他的丢分惋惜扼腕，她总是跟着那个同样年轻而有活力的男人，我转头偷偷看她脸上闪着柔和而兴奋的光，晶亮的双眼，灿烂的笑容，像10点的太阳，只有处于爱恋甜蜜中才有的温馨。穆宇飞说小蓝姐是叶总的得力助手时笑得很暧昧，难怪他极力否认他和小蓝姐之间的关系，他说：我是很佩服她，欣赏她，但是，不敢动她，叶总看上的东西……充满了欠扁的无奈。我现在相信了，小蓝姐笑着指挥冷语宸抓拍叶总进球的瞬间，还凑过去检验照片质量。在她眼里，叶总是最完美的吧！
“林笑，好多人在打听你的身份呢，她们要是知道你是阿飞的小女友，不知道心碎多少遍呢？”大概是看我对着穆宇飞发呆，小蓝姐也变得调皮起来。
她们要是知道叶总心有所属，你才危险了呢，我笑着不说话。（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七章勇敢的等待
比赛结束了，友谊赛主要是为了显示叶氏集团重视员工的身体心理素质和业余生活，没什么特别的奖项设置，叶总拍着穆宇飞的肩笑吟吟走过来。
“叶总今天心情真不错，好久没这样笑了，倩倩，把握机会啊！”小蓝姐轻轻地凑到倩倩姐耳边说，等叶总他们走近，她立刻开了一瓶需泉水递给浑身湿透的他：“叶总……晚饭要我去订饭店么？”
“这种事让老李去做就好，你今天陪我招待这些小朋友！”叶总温柔又不失霸气地吩咐：“哦，还有，阿飞是个功臣啊，必须到！”转向在擦汗的穆宇飞。
穆宇飞狗腿地笑着，他的眉间发梢都闪着晶莹的光，皮肤在太阳下是健康的浅色，憨厚地点点头：“托了小朋友的福了。”说着不经意地看我一眼。
晚饭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我都报不上名来，只是觉得早先穆家老爷宴请宾客也是这样的排场，对于我们三个草根大学生来说是受宠若惊，豪华的餐具，精美的装潢。
叶总这时候特别放松，叫我们不要拘束，说我们的项目他很看好，不像上午的那一个那样毫无价值，说可以合作，还表达了对我们的期待，末了很客套地说以后叶氏集团也欢迎我们加盟。
“我们哪有这样的运气，能进叶氏集团就要笑死了！”倩倩姐喝了点红酒就有点飘飘然，说话开始不在状态！
“其实，我们叶氏集团很需要新鲜血液的注入，比如你们中有人擅长策划，有人摄影技术不错。还有人口才很好，我们欢迎各方面的人才。”叶总笑着举例：“阿飞和小蓝都是从实习生过来的，小蓝好像也是s大的吧？”微醺的眼扫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看着边上的小蓝姐。
“是，我是文学院的。”小蓝姐给我们很大的鼓励，她的从容不迫的笑容一直在我心里。
回去时。大家都几乎要累趴。穆宇飞坚持叫了车送我们回去，坐在豪华的奔驰车里的我们都很亢奋。冷语宸好像憋着气一样，今天他装深沉装文艺，见了叶总一句话都没讲。这时终于忍不住了：“你们真好意思的，一个是总裁的秘书的邻居，一个是总裁的红人的情人。叫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边上插不上嘴！”翘起的嘴唇特别性感。
我差点被他绕进去了：“喂，什么情人，我哪知道会遇到阿飞哥哥？”我捅他一肘子。把我定义成什么角色？
“少来，你上次还倒在人家怀里呢！”冷语宸眯着桃花眼，今天他也喝了不少，为我挡了好几次酒，跟叶总就干了好几杯。
“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小蓝姐，上周听我妈说，她在苏州混得很吃香。没想到是真的，据说叶总已经去过她家里了。我们全村都被那豪华的汽车阵容给震慑了！”倩倩姐夸张地渲染：“我不知道她居然是在叶氏集团工作……不过林笑该打，明明跟穆宇飞有jq，还瞒着我们，早知道我哪敢要你去美人计！”说完靠着我嘿嘿地笑。
再说下去估计司机大叔又要不给我们好印象了，索性大家都像做梦一样，累了，我挨着冷语宸看他拍的照片，倩倩姐趁火打劫：“你们两个这么敬业啊，回去给我好好写一篇叶氏集团的专版，照片多放几张，越私密越好，亮瞎某人的势利的狗眼！”
遵命，我和冷语宸有气无力地回答，士气大减，叶冰清估计也没见过她那不苟言笑的堂哥笑得如此绽放。对于校报上的专版我是肯定逃不掉文字编辑这一块了，怎样才能写得官方又高端炫耀是个问题，想到冷语宸答应把有穆宇飞的照片通通拷给我，我就一点也没有怨言了。
十一的时候乖乖回家跟妈妈团聚了几天，姐姐也回家了，却没有看到粘人无比的绍言哥哥，她一个人拎着一大堆衣物吃的，说这有些礼品是绍言的父母送的，绍言哥哥这个国庆居然接了10笔婚纱写真的大单子，正在为了事业和爱情而纠结呢，被姐姐的一句我妈喜欢踏实的男孩子噎得几欲吐血，打定主意不回苏州，在车站挥别了姐姐，含泪看姐姐单薄的小身影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艰难地过了检票口。
当然这都是窝在小床上跟姐姐夜谈时的悄悄话，我了解到姐姐和绍言哥哥已经过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阶段了，他们现在更加注重对未来的打算和憧憬。妈妈进来问我们要不要加被子，回答她的是一致的摇头，依偎在一起就能互相取暖，苏州的10月没有寒气。不过妈妈说今年的冬天来的特早，她早早地给我团了两条棉花毯，只给我看角落的那个军用行李袋时，我瞬间幻灭了，客运高峰时怎么挤公交不被鄙视啊！
在姐姐的大声撒娇说妈妈偏心抗议下，妈妈像变魔术一样神秘地说：“霜霜，你的嫁妆我都准备好了，是红色玫瑰的大红被子两床，你要提前检查吗？”轮到我说嫉妒眼红了，捶着姐姐说：妈妈还是爱霜霜多！
虽然嫌弃地说太早准备了，大红色好俗啊，但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在姐姐羞红的脸上漫开，我看到了大多大多绯红的玫瑰在盛开。妈妈说：“笑笑，等你有了对象，妈妈自然也会给你准备的！”我于是也脸一红。
妈妈要我们不要聊得太晚，抱歉，这点不能听话了，好久没见面了，我和姐姐有好多话要讲。但是，姐姐突然从校园生活宿舍和谐相处的经验一下子跳到了感情：“这个洛阳是？冷语宸又是？笑笑，你跟学长还经常联系吗？”真是的，我还没取完经呢，怎样才能避免跟乔溪正面冲突，怎样在学生会里既不得罪叶冰清又能帮助可怜的倩倩姐，这都是我急需要知道的人际哲学。不过姐姐大学生活很单纯，戏剧社的那点风波远没有学生会的明争暗斗来的厉害，齐梦这种等级的作怪还是我摆平的，虽然以她的身体和名义，乔溪这样高级的存在估计她是没有能力支招的。
其实，有时候很羡慕姐姐的单纯，她的弱势就赢得了沈绍言这样的玩世不恭的却是真正的掏心掏肺，我苦苦经营，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却得不到穆宇飞的一点暗示。以前的他究竟哪里去了，那个一眼就能融化我的大少爷。
虽然他霸道地没收了我的连衣裙，他狠狠地拉住我的手腕，可是就在呼吸交错的刹那，他也只是松开了我的手。其实，我的整个人都在他面前，我的脸，我的唇，只要他低头，说出那句话，我什么都答应，可他只是笑笑。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等待当成了习惯，我习惯等穆宇飞来联系我，来拦住我，来挽留我。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一个晚安。我愿意等，可我又不甘心这相忘于江湖的淡然，也许，重生的我，根本就在期待曾经轰轰烈烈的情感，而他早就不是大少爷那样勇敢。
那天他拉住我，在办公室里，四目对视，只要一句话：“笑笑，我的女朋友不许穿这样！”我可以马上脱下所有他看不惯的装束（咳咳）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以后再也不穿。”我也不会再叫他阿飞哥哥，我只是固执地等着我们关系的确定，由他来亲口确定，而他似乎忘记了这一个程序。
也许在他看来，都已经这样明显了，你还要怎样，可我只想要一个有承诺的未来。穆宇飞，你还不肯许我？小气死了。
“笑笑，告诉我……”姐姐在被窝里找着我的手，轻轻地握紧：“你是喜欢学长的，对吗？”一直都喜欢，是的，我喜欢了他三生三世。我不肯回答，侧过身，一滴泪滑落。
“笑笑？”姐姐从背后抱住我：“是不是他拒绝了你？”姐姐担忧地问。
什么啊！我有没跟他表白，哪来的拒绝，我摇摇头，努力控制肩膀的抽动：“我们……好像都在等彼此，等着等着，他忘了，我却再也走不开。”我翻过身，伏在姐姐怀里哭。
好久了，每次看手机，我都期待有未读信息，如果不是他的，我就失望。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情想依赖一个人，穆宇飞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在着急什么，我自己都不确定。看到穆宇飞身边又别的年轻女子出没我就心慌意乱，猜测他们的不菲的关系，像极了疑心重重的妻子，而明明他还不是我的谁。
“笑笑，别哭……”姐姐拍着我的背，有些哽咽：“你都瘦了，我能感觉你对学长的感觉，我也能感觉他对你的在乎，你知道吗？他曾经劝绍言等我考完高考。”姐姐掰起我的肩膀，要我看着她。
我胡乱点点头，听她慢慢地说：“学长和绍言不一样，他不太会表达，特别是在他喜欢的人面前，你要有点耐心，你还小，他不想这么快……”突然我想接一句染指，邪恶了，绍言哥哥就是这样急切地染指了我最亲爱的纯洁的姐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八章梦的点滴
这几夜，我睡得蛮踏实的，在家的感觉就像一下子回到了港湾的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浮沉许久的小船，就是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多梦。
前世的那些纠葛再一次重演，好久没有在梦境的尽头逃得狼狈，这次的梦却是另一个场景，从没有见过的场景，充斥着苍白。
大约是夫人去世后，我和大少爷成了名义上的兄妹，我也因此移居绣楼，曾经在灶台前劈柴，被烟熏黑的脸也遥望着那高高的有着朱门绮窗的阁楼。
吃的是李妈每天送上来的精致的点心，鸀茶煮的香气缭绕，片片碧叶在青花瓷的茶杯里舒展开来，饭菜是独一无二的，笋尖老鸡汤，红烧肘子，小碟子的腐乳，配着珍珠般粒粒饱满的稻米饭，但我更爱李妈给我开的小灶，在过年的时候，抽空偷偷熬的小米红豆粥。记得小时候，大少爷有次撞见我们在偷喝粥，吓得李妈脸色刷白，倒是我不怕，端着粗瓷碗，捧到他嘴边：“大少爷，李妈说我瘦，非要熬好喝的给我，你尝尝，这样你也可以长胖！”
大少爷倒也不嫌弃，搬了小板凳和我们一起凑在灰蒙蒙的厨房里一起咽下那少糖温润，临走前，他抹抹嘴巴满意地赏我们一大条熏鱼，说是西湖特产，让我们也尝尝鲜。
那时的我容易满足，现在独守在空空的阁楼，李妈也没有那么自在地跟我讲话，是我点名要她不在做粗活，照顾我的起居总来的轻松些。有时候，她也看我绣着永远也绣不完的那一幅牡丹图，倚着窗户看天边的云彩。看飞过的孤雁，看楼下来来去去的人。
我知道表面上老爷是认了我女儿，太太出殡时能有个人哭得很悲戚，不似人家全是儿子的没有人呼天抢地，实际上，我的存在已经导致了两位少爷矛盾日益激化。尤其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小时候可能还是酥糖糕点。西洋音乐盒之争，现在就是抢我这个人，连豪门的固有惯例，家产都可以不要的两个男人。成了小姐的我自然是不必干那些粗话。进进出出有人抬着，有黄包车送着，我和雷少爷会一起去看电影。当然都是他约我的，约的次数多了也不便拒绝。
老爷看我和雷少爷关系发展迅速，也觉着穆宇飞和穆绍言会就此结束争“妹妹”这一荒唐的丢进穆府颜面的事。而我也没有任何念想了。雷少爷对我体贴有加，他年轻有为，留过洋，风趣幽默，没什么可以挑剔的，跟穆家也是门当户对。如果没有穆宇飞，也许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从一个买进府里的低等小丫鬟，做到穆家小姐的位子。再成为雷家少奶奶，这样的风光，不是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人人可以有的际遇。
可是偏偏，我心里还是放不下大少爷，他也从楼下仰望我极难得的窗口探头，四目对望，我又慌了手脚，原来扣好的旗袍衣襟迅速解开，我脱下新裁的丝质高开叉旗袍，转身对李妈说：“告诉雷少爷，他送的旗袍是时下最时兴的款式，花样和裁剪手艺，我很喜欢，让他费心了，今天有些不舒服不能陪他去看戏了。”我淡淡地扯了个谎，却没有任何不自在，本来我也不想敷衍雷少爷。
昨天晚上我匆匆下楼，还穿着那件宝蓝色的旗袍，我要出去透透气，这阁楼让人闷得慌。雷少爷亲自差人送来的礼物不好意思退回去，况且老爷和二姨娘，哦不，已经是太太了，他们都说我穿了好看，像个大家闺秀。
赞叹声中，我笑得勉强，二少爷冷冷地将我上下打量：“倾城妹妹，让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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