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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帝军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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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洛修的同时,皆转身朝他走来,同样是交谈几句,便已将话头转向了她。
其中一位更是贴心地给纪溯与洛修都端了一杯酒。纪溯本没好意思拒绝,刚要伸手接过,已有一只修长的手自一旁横来,接过了原本该她接过的酒杯。
“这酒太烈,你喝不惯。”
不等她开口,他已说出缘由。
泰勒伯爵看着纪溯的眼光似又加深了几分。
察觉到了泰勒的视线,纪溯略感不自在地抬了抬手,想要拿回酒杯,那只手已将手中的酒杯交给了过路的侍者,另一只手已顺势握住了纪溯伸来的手。
“别闹。”语气不似惯常的清冷,竟然还带了笑意,就如他们从来熟稔。
就连一旁几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公爵伯爵,看着他们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揶揄。
他太过反常。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最后还是受不了泰勒目光的探寻,纪溯只得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
整个会场三两有宾客聚在一起交谈,转了两圈也没找到通往洗手间的路,正好有侍者从前路过,纪溯赶忙叫住他上前询问,侍者手中还端着盘子,见纪溯询问,很贴心地表示要带路,得知了大概的方位,纪溯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洗手间在二楼的拐角处,也不难怪纪溯怎么也找不到,借机安静了一会,看看离开的时间也差不多,正打算回去,却在拐出转角时颈项间兀地一热,脖间一紧,没来得及挣扎,已被人整个地将身体拉了出去。
因为脖子被掐住,她甚至连求救都无果。
未知的恐惧也许因为经历了太多不安的事而并未让她慌了手脚,只是在察觉到那阴郁森冷的气息萦绕满身时,才觉惊骇。
居然……是他。
也许是因为纪溯忽然僵硬了的身体,辛赫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视线变换飞快,转眼灯光明亮的房间已经变为昏沉喑哑的阳台。
辛赫扣住纪溯脖子的手法巧妙,并不勒得她喘不过气,却能轻易阻止她的出声。
转移了地点,辛赫很快地放开了她。纪溯满带戒意地回身怒视他,想要逃离,却发现他已经堵住了出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与洛修一战,阴谋无果,他居然还能悠闲自在地这样站在这里。
语气中厌恶明显,辛赫却未察觉一般,笑的森冷阴郁魅然,语气却是另一种暧昧天成。
“因为……想你了。”
纪溯皱眉,轻微回身看了看阳台之外。
夜晚视线暗沉,但纪溯勉强能看出下面是一片空草地。
纪溯脚步微微往后挪了挪。
“你是怎么进来的?”
为了不让辛赫察觉她的异样,她又幽幽地问道。
但似乎察觉了她的心思,辛赫边回答她,边扬着阴郁的笑容渐渐逼近她。
“普斯曼向往和平,既然我们都签署了停战协议,我为什么不能来?”
说罢,已经一把扣住了纪溯的腰。
阴郁森冷的气息再次萦绕全身,第一次,他们面对面地如此亲近。
纪溯尝试着挣扎,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禁锢住了动作。
她就像,完全地陷入进了他的怀抱。
“你到底想怎样。”已经没有了退路,纪溯也再不做挣扎,只是眸中厌恶明显,就这样直直地盯着他。
“只是跟你打个招呼,你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呼出的热气撩拨在纪溯的脸上,纪溯偏了头,没去看他。
“好,招呼也算打到,你放开我。”语气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冷冰,只是辛赫却没有丝毫要放开她的意思,“难道你还想要再杀我一次?”
似乎纪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他又在她耳边笑开,下颚扣上她的头顶,连语气都惬意起来,“不,你想多了,我没有必要杀你。”
纪溯也笑,“哦,也是,你的目标是洛修,我不过是附属的牺牲品。”
辛赫沉默一瞬,似乎在想她这句话的正确性。
“暂时,我并不想杀他。”
“那你究竟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过了,我们已经签署了停战协议,普斯曼我怎么不可以来?”
“你来这里的目的。”
“呵,你很怕我对你或他下手?放心,我并不是只有这一件事情可以做了。”他又低头,游移到她耳边,说话喷薄出的热气散弥在她耳廓,纪溯又是一僵。
也许是纪溯的反应取悦到了他,辛赫又是一笑,却笑得低沉起来。
纪溯想要伸手推开他,却才想起双手已被他缚住,至此只能偏开头去,狠狠地瞪着他。
辛赫放开了她腰间的手,转为扣住了她的后脑。
“纪溯小姐,你还记得那只被你遗弃了的兔子吗?”纪溯的头动不了,所以辛赫得以再次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森冷更重。
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辛赫的话,纪溯僵滞几秒,缓了许久才幡然醒悟辛赫口中的兔子是那只被遗弃的机械兔子。
宇舰之上事发突然,她根本没来得及顾及是否身边还带着一只兔子。看到洛修那样乍然出现在眼前时,似乎脑中一切都是空白了的。
“当初说的多么冠冕堂皇,你早就遗忘了吧。”辛赫说话间的阴郁越发浓重,似乎每说一句,便要加深一分的阴冷。
她知道辛赫突然转变语气的原因。他说过,他是被遗弃的那一个,其实对于遗弃这种话题,他比谁都要敏感,是她当初把话说得那样富丽堂皇,如果没有她的那番话,也许辛赫也不会觉得反感,而话已出口,再多解释,本就无用。
她的确是忘记了。
想到了在机舱中等候命运决策的惊骇绝望,那样恐怖的事情仿佛就在眼前,她先前不厌恶他,是建立在他没有威胁到她自身安危的前提之下,而如今,她已经知道,他是洛修的敌人,是曾经要将他们置之于死地的敌人。
没有去想后果,她却突然想要逞口舌之快。
“你来普斯曼,难道是特地来追问我这一点的吗?哦,也是,你最忌讳的不就是被丢弃吗?是不是我的做法踩到了你的痛处?如果我是故意呢?不过是一只机械兔子,从来没有可不可怜之说,就像你,大概你就是无用的那一个,所以当初才会被丢弃吧。”
原本就被辛赫禁锢在怀中,所以很快,纪溯就察觉到了来自辛赫的细微颤抖。扣住她双手与后脑的指,也骤然握紧。
夜很沉,而对面人的眼,也阴沉如冰。
只是,满眼满眼的刺痛哀伤,纪溯全部扫进了眼底。
好像,说得有些过分。
这是他最深沉的痛楚啊。
只是转念一想,他这样草芥他们的性命,难道还不够罪恶?
纪溯还在思忖,却察觉到扣住自己的力道尽数消失。
辛赫已经放开了她,嘴唇因为绷紧的原因,就算在这样暗沉的夜色中,也能看到些微的泛白。
这原本就是他的忌讳,因他当初一字一句这样描述自己过去的时候,就已经隐忍苦痛。
过往太过不堪,他本就只轻描淡写,今日却被纪溯拨开地赤裸。
那只兔子在他的宇舰中被发现,原本还在犹豫是否留下,却鬼使神差地带了过来。
人群之中,却无意看到了她。
原来所有的人都一样,所有的话本就不可信,他一路走来,凭靠的是什么,从来都只是他自己。
他怎么就该死的会去跟这个女人提及自己的从前,而现在,任由她给他一刀,过往,他无处还击。
颤抖的指尖扣上兔子的身体,狠狠地掐进它金属身躯,金属在变形之中出声,机械兔子的机械声响起。
身体得到了自由行动,纪溯原本想立马逃离,却看到辛赫拿出了那只兔子,生生地在她面前将它捏扁,金属断裂划破他的指尖手掌,他却犹自不觉。
只有那久违的机械声在一遍一遍地喊痛。
猩红血液顺着他的手腕滑下,一滴一滴,晕染了地面。
纪溯原本想要挪动逃跑的脚却突然间动弹不得,他在痛苦,用那样的方式在宣泄。
而导致事情如此的人,是她。
于是没有逃跑,也并不说话,看着地上血渍汇成一滩,纪溯终是再忍不住,上前去抢他手中的兔子。
机械兔子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只是辛赫却将它握得太紧,根本没有给纪溯半分夺走的机会。
金属尖锐,纪溯抢夺无果,却划破了指。
十指连心,果然没错,一阵刺痛,纪溯看着自己往外冒血的指尖,皱了皱眉。
辛赫抬头,沉深瞳眸中的刺痛已经不见,他抬手扔掉了兔子,金属滚落在地,哐啷一阵碎响。
他逼近纪溯,用那只带血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脸上又浮现纪溯所熟知的笑意。
“这次又想说什么?因为被丢弃,所以还遭受这种对待实在是可怜?还是没用的废物,下场就应该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虐小辛虐的窝都心疼了>///<,酷爱给小辛点安慰,虎摸他一把吧>3<
、Chapter 38 替我包扎
“抱歉。”有湿黏温热的血渍从辛赫握着她的手腕间流下,触目惊心。
她不敢挣,牵扯伤口,应该很疼。
辛赫的面目却完全没有一丝因为疼痛而扭曲,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眸中没有一丝光彩。
虽指尖少了颤抖,但距离如此相近,纪溯仍旧看到他因紧抿而泛白的唇。
苍白却霎然褪去,那薄削好看的唇微启,扬起一个弧度,讥诮讽刺的微笑。
“抱歉?我吗?”
眸底阴冷,只看一眼,便觉通身冰凉。
纪溯不敢直视他,只得低下了头。
沉寂的夜色中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温凉清冷的声线,声音不大,却足够纪溯得以安心。
“放开她。”
下一秒,那环绕在手腕间的力量已经褪去,周身环绕的是那人独有的沧孑大海的味道。
看到是洛修,辛赫阴郁面容上讥诮褪去,仍旧是挂着笑容的脸朝着暗沉夜幕中望去,最终嗤笑一声回过头来,“帝军长,您太过紧张了,”说着他举起双手,“您看,受伤的可是我,”他的目光继而投向洛修怀中的纪溯,“您的贵客,可是好得很。”
就算低着头,纪溯也能感受到那股冰凉阴郁的视线。
拥住自己的力道与温度不容忽视,纪溯将手搭上洛修的手臂,握住,轻轻移开。
“抱歉,辛赫。”
纪溯最终还是抬起了头,目光在半空之中与辛赫相接,表情真诚。
当初辛赫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与她说这样的事情,她并不清楚,只是这件事足够击溃他,他是个军人,也许当初那样做是他责任使然,就算有仇痛,纪溯想,她也需要一个正当的方式。
“抱歉,不管你接不接受。”她顿了顿,走近他几步。
洛修见状伸手拉住她,却仍旧被她拉下了手。
“是我的错,往后我将此事沉埋心底,决不再提。”
辛赫没有动,眸底沉沉,直直地盯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纪溯。
纪溯在辛赫半米处停下。
凑过了身子,足够到他耳边的距离,轻声耳语,“如果你从来没有对人提起,那么,就当我替你分取一半疼痛。”
说完,也没有再看站在阳台最外的洛修,径自开了门离开。
霎然明亮的光线令纪溯微微眯了眼。
周身似乎还环绕着那个人温暖熟悉的气息温度,纪溯苦涩一笑,当时也不过是洛修救人心切罢了,她却总爱想得复杂。
身后才合上的门却突然又打开,纪溯警惕地回身,看到的是脸上惯例笑得森冷阴郁的辛赫,正目光深邃地看向她。这样的表情,才总算是正常。
纪溯警惕后退两步,算做为他让了路。
辛赫却又欺身上前,伸出了手。
纪溯以为他又要为难自己,认命地闭眼,却听到他性感慵懒的声音这样说,“你不帮我包扎一下吗?”
纪溯才算将眼开了半条缝,看到那犹在滴血的白皙指尖近在眼前。
现下光线好,这样白皙的手指之上殷红一片,越发触目惊心。纪溯才要点头,却发现面前那扇门又被打开。
“会场应该留有医护机器人,我带你过去。”
纪溯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洛修站在灯光下,望着辛赫的目光冷冽。
辛赫却完全不理会他,仍旧举着那尚在滴血的手面向纪溯,“纪溯小姐,不愿意吗?”
纪溯的目光原本还停留在洛修的脸上,冷不丁又听到辛赫这样一番话,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已经看到洛修的目光已落到了她的脸上,似乎也在等她的答案。
纪溯飞快地回过头,朝辛赫的手望了许久。
“……好的,我去准备些纱布。”
“纪溯。”向来清冷的声音突然带上几分震慑,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纪溯心虚地朝他看了眼,微笑道:“洛修,能帮我准备些吗?”
似乎并不打算答应她的要求,洛修向她走来。
“不用管他。”
刚想伸手拉住她,却被纪溯闪身躲掉。
洛修微微皱眉,却看到纪溯眼中神色坚定。
不再等洛修再开口,纪溯拉起辛赫打开了侧边一扇房门走了进去,朝洛修挥了挥手,“你去吧,我们在这等你,哦,对了,你最好让侍者送上来,那些伯爵公爵见你离开这么久,心里一定不舒服。”
说完便嘭地关上了门。
倚靠着门,纪溯长长地舒了口气。
看到她的反应,辛赫阴郁眉眼间露出一个笑容。
“你不怕我对你再做些什么?”
“怕,当然怕。”纪溯仍旧倚着门,没想离开的样子。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
“因为我更怕你对他做些什么。”答得似乎理所当然,纪溯慢慢垂了头。
“我孤身前来,还能对他做什么?”
“如果我不答应,你靠这只手,就又能造一场谣,不是么?”纪溯扯着嘴角笑,抬起头来,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这样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空气之中一场沉默,辛赫找了个地方坐下,身形懒懒地靠上后座,“这样的事,我现在也可以做,你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不,你不可以,现在只有我和你,如果出了事,那也只能是我的责任。”纪溯也挑了一个座位坐下,“你不就是想要利用普斯曼向往和平的特性么?”
“你为他做到这样?”辛赫的眸中闪过不可置信。
那一回洛修来到他的宇舰中救她他可以理解,他是普斯曼的帝军长,为了他的地位与普斯曼对他的信仰,他必须要来,可是这个女人与他并不相熟,却也做到这样?
呵,真是不可思议。
辛赫眸中一闪而过的不可置信尽数落进了纪溯的眼。
他不能理解。
的确,他当然是不能理解的,他的身边也许从来没有对他真诚相待的人,所有的一切全部建立在利益之上,而如今她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没有利益相取,所以才会让他感到困惑吧,于是看着辛赫的眼中,多了几分怜悯。
“不难想象,毕竟你自小生活在军队,有些东西不能好好体会,现在不理解,也情有可原。”
倚靠着的门突然传来敲门声,纪溯听了会动静,“麻烦请把东西放在门口好吗?谢谢。”
“好的小姐。”门口传来一阵低低的机器人声,又等了好一会,直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纪溯才开门将东西拿了进来。
还算洛修没有再像前一次突然出现,既然是机器人拿来的,那么洛修现在应该回到了聚会。
想到这里安心许多,纪溯端着东西走近了辛赫。
“伸手。”
辛赫却没有动,纪溯只好自己动手将他的手轻轻翻过,清理了一下血渍伤口。
灯光充足,所以这样近的距离,又少了血液的遮挡,深深浅浅的伤口就这样赤条条呈现在眼前。
到底是多么隐忍的往事,才会觉得这样的疼痛能够掩盖。
手上的动作又减轻许多,纪溯沉默着给他处理伤口,却发现身旁的人似乎也意外地安静。
大概不能适应这样安静的他。
“我的包扎技术并不精湛,包丑了你可别嫌弃。”说完也不等辛赫做什么意见发表,纪溯便开始往他的手上缠绕纱布。
***
会场光线相对暗沉的一角,一袭纯黑礼服勾勒性感身材。
埃菲纳朝洛修递过一杯酒,笑着拿起自己手中另一只与之碰杯。
洛修心不在焉地一饮而尽,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正对面的楼梯,一个银灰色机身的机器人正下楼来,洛修搁了酒杯就要起身上前,却被人勾住了胳膊。
原本就打算是自己送过去,只是却在半途遇到了泰勒,身后跟着埃菲纳,泰勒与他闲话几句就推说让他与埃菲纳好好聊聊,正巧擦肩而过一个机器人,他只得先将东西交给他。
本想说过几句就离开,只是埃菲纳却完全没有放走他的意思。
而现下机器人也下了楼,楼上发生什么,他更是无从得知。
对于埃菲纳的挽留,洛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扯开了她挽着他的手臂。
埃菲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干脆果决的动作,皱眉质问,“洛修,你从前不是这么对我的。”
洛修的手顿了顿,也许从前他不能明白埃菲纳的心思,但他现在明白,所以他知道埃菲纳意指什么,放下了手,他定定看向埃菲纳。
“泰勒,抱歉,我想你误会了什么,你从来不是我的特例,我对任何人都可以是这样,只是你抓准了契机,而别人没有,如果你还希望我们是朋友,请你放手。”
埃菲纳抓着他手臂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指尖划过他清冷布料,就如他给她的感觉。
顺着布料一点一点向下,已经要脱离他的温度。
他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挑破了他们的关系,这是在提醒她,她从来只能算他的朋友是么?
快要落下的手却突然又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埃菲纳倚靠上洛修,重心霎时全部落在了洛修身上,脸色苍白起来。
对于埃菲纳突然地倒下,洛修也有些措手不及,顺势将她抱起,想先安排她躺下。
埃菲纳的声音突然响起,因为虚弱所以连声音都轻轻地。
“洛修,送我去医院,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又忙碌起来QAQ每天都要工作十个小时 中午都不带休息 下午的工作状态都是半梦半醒着进行……好苦逼┭─┮ ﹏ ┭─┮更得好慢实在是嘤嘤嘤……
、Chapter 39 产生误会
将埃菲纳安置在角落的沙发之上,洛修才要起身,埃菲纳已两手一圈勾住了他的脖子。
入眼是女人苍白的面色与霎然血色尽失的唇。
埃菲纳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洛修,近在咫尺近乎完美的俊逸面容,眼中有担忧,可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在她的车上,听到纪溯情绪的不稳定,她都可以这么强烈地感受到洛修那样浓烈的不安担忧仲症,明明不过认识这些日子,却抵过他们这样长长久久的相处。
而她现在这样需要他,他却居然,还是要离开吗?
不由得加紧了手中的力道。
她不希望他走,不希望他离开,难道这样一点小小的乞求,以她身体的条件换来的乞求,他居然还是要拒绝吗?
虽然用力,但毕竟敌不过洛修,他伸手搭上她揽住他颈项的手,微微往下一扣。
指尖很快松落,顺着他冰凉衣领滑落,埃菲纳闭眼,没再看他。
直起身,洛修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轻轻为埃菲纳披上,这才拿起了通信设备联系了普斯曼中心医院。
会场仍旧气氛热闹,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暗沉角落之中发生的事情,洛修又交代了路过的侍者暂为照顾一番埃菲纳,才目光急切地望向二楼拐角的方向上了楼。
***
手掌上的白纱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纪溯没有停,辛赫也并没有想要阻止她的样子。
手掌忽然紧握,缠绕到掌心的纱布被辛赫一把抓住,连带了那一头扯着纱布的纪溯,也被他的动作带得轻微往前一靠,还没来得及坐正,辛赫已经侧身靠了过来。
纪溯猛地站起了身退开,辛赫就跟随着她的动作抬头看她。
沉重的眸在眼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
突然的提问,纪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意指什么,沉默了一瞬,才回过神来,不知道他问话的意向,纪溯只得迎上他的眸。眸中求知明显。
这样的反应,令辛赫愉快地扬了扬眉,却突然地退身,姿态悠然地做到了身后沙发之上,似乎正在等待纪溯的反应。
知道他的意图,纪溯却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因为他这样问,就绝不会无端凭空捏造。也许是政治之上的关系,或许是个人原因,不管是什么,她都想要知道。
“因为,你是军人,有国家使命。”
纪溯再向前,眸光一瞬不瞬。竭力地掩饰着自己语气中的试探。
辛赫失笑出声,却没有看她,似乎在否定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纪溯被他这样的反应刺激,又走近一步。
“不是吗?”
辛赫微微抬头,眼风中戏谑尽显,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朝纪溯弯了弯食指,示意她凑近。
房间门紧闭,其实周围根本不会有人,所以对于辛赫的这个动作,纪溯本觉多余,但无奈心底求知更甚,只得再上前一步。
辛赫又指了指身侧沙发,纪溯皱了皱眉,却还是坐下。
辛赫探身附上她的耳,声线阴冷,就如他口中所说出的话一般。
“因为普斯曼中,有人不希望他存在。”
几乎是一瞬间,纪溯就想到了一个人。
阳光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蛋,脸上空旷虚伪的笑容一成不变,那个对洛修满怀了敌意的。
——他的弟弟,亚瑟。
因为突然得知这样的事实太过震撼,纪溯一时竟忘记了要远离辛赫。
她原本以为什么,辛赫身负星球的使命,所以不得不那样做,可结果呢,不过只是一句简单的有人不希望他存在吗?
“那个人,答应了你什么条件?”
虽然已经才出了那个人是谁,但两星对立,要怎么样的条件,才能让他来帮助别人?除非那个人开出的条件,实在是令人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她实在再想不出,他军衔等级如此高的人,到底还有什么能够撼动他。
辛赫勾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纪溯,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天真还是只是对我装傻。”
的确,她这样的问话其实毫无意义,也许辛赫能对她说起这件事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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