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海引-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鬼!”



第8章 七、尤警官
是见鬼,那就是前一阵子曾经遭到全国通缉的有名的杀人犯和盗墓犯,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刘彻甚至都记得当初他的详细罪名,一些关于古代非常有名的墓葬在现代的盗窃都有他的份,还心狠手辣杀了不少和他一起合作的同案犯和一些无辜的仅仅是不小心看到他们的人。
现在那个传说中的杀人盗墓嫌犯看起来像是在河里淹死的,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不少地方缠着水里的水草,泡得惨白的尸身早已浮肿。鬼才知道他是怎么会从朱宣所说的“疫鬼”那种东西里出现的。
“这样的尸体是疫鬼最好的载体。现在这种时候疫鬼并没有办法自己聚集到现型的程度。”朱宣把脚放回了床上,看刘彻的目光很是抱歉。
刘彻很快就按下了报警的按钮。
“就说尸体突然出现在了卫生间里你吓了一大跳所以迟迟不开门。”好在这间房间的地板是大理石的,弄起来很方便,刘彻也不怕脏,直接拖着尸体扔进了卫生间,有的时候,这位也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却没有尸体该有的臭味。朱宣看着自家表兄忙着布置“现场”,觉得刘彻真的很合适去做毁尸灭迹的角色。他的目光不由在窗外转了一圈,嘴角向上勾了勾。这才是跂踵会带来国之大疫的原因,它们能够聚集病气,单只的鸟儿并不足以造成庞大规模的疾病,可一旦它们聚集起来病气滋生,自然能把疫鬼带到世间。借助那具河里的尸体,在加上“那东西”的驱使……
对于这么诡异的凶杀案,警方似乎也是满腹的疑惑。刘彻没有想到的是被他放在卫生间里的尸体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是淹死的,尸检的时候法医在死者心口发现了一个伤口。
“有什么具体结果?”警官尤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给他送报告的法医。
“伤口很深,几乎就要穿透死者的背部。看起来肯定不是寻常生活中常见的小刀或者砍刀之类的东西。我大概查了一下资料,比较符合的是双刃剑。”
“剑?”就算是破过不少大案要案的尤宇也嘴角一抽,“你是说有人用剑刺死了通缉犯?”
“它肯定要比一般我们看过的剑小,说不定还比一般的剑短。”法医耸耸肩膀,他只根据事实来说话,接下去的工作是别人的。
尤宇咧了咧嘴角,“现场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们没有在刘彻的那栋房子里找到任何符合凶器特征的东西,而且也找不到刘彻或者房子里任何人和死者的关联。就好像那个莫名其妙死在哪个地方的通缉犯被人杀死之后扔进水里,泡了不少时间又被扔进了刘彻的房间。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就是那么莫名其妙地抓不到又出现——只不过是死的而已。
“上面有什么意见?”
“尽快破案。”
尤宇挠挠头,这么奇怪的案子哪里去找突破口。
“死者是被泡在哪里的?”这应该能从死者身上找到些线索。
“秋桥镇的那条河。”法医的回答非常快。
秋桥镇的河水是真的出名,近几十年的污染居然没有丝毫动摇它的根本。
尤宇点点头,“我记得那个叫朱宣的就住在河边。”
法医还记得那个年轻人,“听说是刘彻的亲戚,那个人可不好对付。”
尤宇当然知道刘彻不好对付,当地著名的汉武大帝啊,年纪不大关于他的传闻逸事却够写几本书了。可尽管如此,他也还是要再去探探对方的底。
房子里死了人,刘彻当然也不可能再让朱宣住在这里,索性就放人回家。但是朱宣还来不及高兴上几分钟,让他脸色发白的事情就来了。
“这里要大装修,我也回家住几天。”刘彻如此说。
“回……回哪儿?”朱宣掏掏耳朵觉得自己没听清楚。
“回家住。”刘彻很好心地重复了一遍,他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不怀好意……
朱宣家的小院子,刘彻住的那间就在最靠近里面的地方,朱宣则在正门对着外门的那一间,卧室都在二楼,底楼是重新装饰过的大堂。刘彻还从来没有在装修完之后进来过,这一进门,就算是汉皇集团的老总他都有种想要眨眼睛的冲动。一回神他揪住想要溜的朱宣。
“这是怎么回事?”
朱宣的表情很无辜,眼睛眨得更无辜。
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有着木质纹理的家具闪着独属于它们的光泽。
“朱宣!”刘彻咬牙,“怪不得你上次突然打电话问我喜欢什么木料!败家也不是这个败法的。”
他的眼睛没有出错,原先朱宣屋子里的旧家具已经变成了全金丝楠木的古典家具,刘彻也曾经想过要弄一套,不过碍于这些家具的实用性和性价比没有选择。再过去一看自己的屋子里的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按着手感还是海南的货?其他几间房间的家具木料他虽然不认识可看着也不是什么凡品,这混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某人说错过了我十六岁之后的全部生日,所以补偿的。”朱宣的眼神黯淡了一点,不情不愿地说着。
这下刘彻没有了声响。
从小开始,朱宣好像就没有叫过朱承俊父亲或者爸爸,从来都是一副很别扭的样子说“某人”。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小孩子在不高兴,可是自从朱宣十六岁之后,朱承俊就几乎不再在他身边出现了。这对父子的关系让家里人伤透了脑筋,最糟糕的莫过于他们双方似乎都没有拉近距离的表示。长久之后,也没有谁再在他们面前提起了。
“这么多年了。”刘彻感叹了一声,却不知道他的感叹听在朱宣心里只想让他苦笑。
有了这么一个好的借口,刘彻总算没有再因为这些家具说什么。朱宣在楼上接上了网线电线,折腾点空间装好了卫生间,让老宅的舒适度大大得到提升。
相对于老宅装修过的内部,正门里的小院子就保持了原状,一条能容双人并排走的小廊道,上面是从二楼那里伸展出来的屋檐,有燕子的旧窝搭在房梁上,几根一人粗的石柱支撑起整个房子的构架,院子里青色的大块石板铺成的地面,在靠近院墙的地方有三个水斗,那是几十年前刚接上自来水的时候装的。这所老宅的正门很小,当年因为附近的邻居纷纷起房子,所以正门就夹在了众多邻居的房门中间,仅容一个人通过。
第一次来这里的尤宇警官显然没有想到这么小的门里面别有洞天,他在打了刘彻的电话之后就大咧咧地过来拜访了。
“尤警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朱宣的笑容看起来清澈透明,即便是先前在大城市里有丰富办案经验知道绝对不能光看外表来判断的尤宇都有种凶手不可能是他的认知。
“打搅了。”怎么来说和刘彻比起来朱宣都要更容易相处一些。
端上来三杯果汁的朱宣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脸上的笑容就是有点收不住。
刘彻瞪了他一眼。
“我是想来问问情况的。”尤宇一开始就把谈话内容放在收集本地资料上,当下就问起了关于秋桥镇和秋桥镇的河的故事。
“那个,我记得好像是很早之前就传下来的。”刘彻皱着眉头不像是在说故事,倒像在说公司的报表有问题。
就秋桥镇流传下来的故事说,秋桥镇的这个名字来源于架设在河面上的肃秋桥,它和它后面的鞠水桥同时建立,已经有了千年的历史,可以说是镇上的宝贝。镇上的老人都说那是汉代的一个王建的,造福两岸的人。
“说是这么说,可是哪本史籍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所以大概更多的是民间传说。”刘彻说起汉朝的时候还多少有点别扭。小时候他没少因为自己的名字让人嘲笑。
“镇上是有过传闻说那个通缉犯有在这里露过面。”朱宣补充了一些尤宇想要知道的,“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你是说在他死前?”这样一番听下来,尤宇对这个他还比较陌生的小乡镇有了初步的了解。
“应该是前一段时间。”朱宣点头,他也有点不记得到底隔了多长时间了,好像是几个星期到几个月?
谢过刘彻和朱宣之后尤宇就走了出去,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这种时节这种时候正是住在这里的人们出来闲聊逛街的时候。通缉犯已经死了,这里的人们又有了谈资。和尤宇曾经待的大城市不同,这里的人们七大姑八大姨都多少带着点亲戚关系,而且自家的房子都是自住没有多少是借给外地人的,所以彼此之间有很多可以谈的话。随意走到一个搭在路边的棋桌边上都能听到些哪家长哪家短的故事。尤宇在听了诸多的言论之后沿着河边慢慢走回自己停车的地方。夜色下的小镇透出点点光亮。窗户里的人们或在家里看着电视,或在沿街岸边和熟悉的邻居聊着天。这里静怡得好像一个世外桃源。
尤宇突然间回过头去,遥望先前他走出来的地方,隐约能看到那里的二楼有青色的灯光透出来。看来已经准备休息了吗?他的脚步顿了顿,原来从朱宣的老宅也是能直接看到河边的。
杀死通缉犯的那一剑刺得很准,也很利索,法医说可能在通缉犯还没有意识到之前那把要他命的剑就穿透了他的心脏。之后大量的血液就会从薄薄的伤口喷出来。然而他们无法确定第一案发现场,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些血都被河水冲走了。尤宇仔细观察过,刘彻的房子和朱宣的老宅都没有大量血迹存在。那些昂贵的家具摆在那里起码有一年没有动过了。
排除这两个地方是案发第一现场的可能,相应的刘彻和朱宣的嫌疑也就变低了。尤宇开车回了警局。同事们早就下班了,他索性跑到停尸房去看了那个死者。
就如法医所说的,死者浮肿的脸上还能隐约看到他最后的表情,那是极度的错愕而不是恐惧。说明杀他的人是他没有想到的人。熟人?陌生人?一个出乎他意料的人对他下了杀手。不知道为什么,尤宇总觉得这个案子前途不妙。



第9章 八、穷奇
静下心来整理一下,从死者着手,或者从凶器着手都是一条线索。尤宇也打听过,整个秋桥镇和镇附近都没有哪家店铺有卖他们描述的凶器。最可能有这种东西的地方似乎是卖古玩的商店,而朱宣所开的店铺,所接触的东西就是他最怀疑的。他问过那个在朱宣店里打工的年轻人,对方信誓旦旦地说最近老板接触最多的是一幅画。而且店内是没有出售金属兵器的。
“上次也有一个人来问我店里的情况。”打工学生秦商同学想了想又告诉他,“好像是国家安全局的,姓白。”
看他的神情是知道他在担心,先是国家安全局,又是警察局,忧心忡忡的打工学生担心自己勤工俭学的地方会不会惹上麻烦。
这句话真的让尤宇有些吃惊。大晚上对着尸体思考听着吓人,实际没有让尤宇内心有任何恐惧,他就需要在这里整理思路,好确定下一步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喂?”
“喂?尤警官吗?我姓白,是国家安全局的,我有些私事想要和你谈谈,有时间吗?”
白奇的名字尤宇也曾经听说过,那个时候尤宇还是大城市里的刑警队长,还没有因工受伤自己选择到这个小地方来调养。就他的记忆所记得的,白奇接收的案子都是一般人无法突破的案件,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没有背景的人物屡屡破获各类大案要案,都快变成传奇了。甚至有传言说此人隶属于最特殊的部门,其情况类似于黑衣人——当然,尤宇觉得这是有些人在瞎扯。
下午的咖啡馆人比较少,像他们这样两个男人凑一块的更加少。尤宇坐进位子的时候还特别观察了一下,那边几个女生看过来的目光可以说得上刺眼了。曾经在网上接触过这样女孩的他咳嗽了一声。努力把自己的思维集中到对面白奇身上。这位传说中国家安全局的探员比他要矮一些,但也足够高了,高挑的身材下有一张带着洒脱和不羁的面容,谈不上非常英俊,看着却很舒服。眼角隐藏着的一点狡猾在他落座的时候闪动了一下,让尤宇感觉对方不好对付。
白奇所谈的事情无非是关于他们先前所调查的那具尸体。提供了一点内部的线索,告诉他那名死者所牵扯的诡异的盗墓案中另有玄机,那件转到国家安全局的盗墓案就算是他们也觉得棘手,本来以为那名失踪的盗墓贼是一个追查的线索,现在看来线索又断了。
撇开盗墓贼先前所犯下的罪案,能够惊动国家安全局的是因为盗墓贼最近盯上的墓关系到历史和飘渺的神话。
赤水之子听訞,炎帝之妻。
见多识广的尤宇警官眼珠子瞪大了,从来都没有人找到过这个时代的墓地,也从来都没有人真正从考古历史上找到这些传说中存在的近乎于神灵的人。这绝对是跨时代的发现。
“反正情况很奇怪。照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们确实找到了听訞的墓地进去出来过,但到底墓地的位置在哪儿,里面的情况如何我们都无法知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接手这个案子的是我们了。”白奇微笑着喝着咖啡。
尤宇在心中咋舌,难怪白奇会出面。
“你好像对朱宣很感兴趣。”白奇话题一转,让尤宇摸不着头脑。
“那个盗墓贼前些时候出现在这里过,如果他有东西想要出手,或许会和朱宣见过也说不定。”
这也是尤宇考虑过的,不得不说刘彻和朱宣在报案之后过于冷静了。
他们在说着各自的想法,坐在对面的女生的话题就没从他们身上离开。
“两个帅哥啊,赶紧回去告诉云华学姐,真是符合她的筛选标准。”
白奇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女生打了主意,更不会想到在后来的时候他会因为这个多么头痛多么郁闷。聊天之后他一路晃到朱宣的老宅,发现刘彻已经搬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公司的问题急着解决。”朱宣摊摊手。
白奇感到好笑,“我看是你定了今晚解决问题才是。”所以他才推了所有的问题晃过来。
朱宣理了理自己长到腰际的头发,“还有你的案子,你也该有个交代了。”什么叫限期破案,白奇一点也没有担忧的样子。
“疑点众多,我顶多先解决一部分。”白奇一点也不担心,“这样的案子他们能理解。”
朱宣又好笑又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白天里没有散尽的雾气逐渐笼罩在秋桥镇上,今天晚上气温骤降,那些平日里喜欢晚上出外的人们也都躲回了家里。
平日里总是喜欢穿着汉服到处晃的朱宣这段时间在刘彻的监护下还是很乖的,月白色的薄毛衣足够抵抗晚上的寒气,白色的风衣白奇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挑选这个是因为和汉服有些相似。再加上白色的裤子,朱宣整个人看上去都很精神,完全没有几天前还处在疾病中的状态。
“真的好了?”白奇笑得眉角弯弯。
朱宣揉揉自己的右手腕,“好不了的,你明白。”
白奇的笑容收敛了,“你要自己注意身体。”
这下轮到朱宣笑了,“有用吗?”
白奇没有吭声。
打开大门,那些雾气居然已经浓密到了看不见五米外的程度。就好似一堵厚重的墙挡在他们面前。白奇看看门外的雾,再看看清晰如往常一样的室内,啧啧几声之后跟在朱宣后面走入了外面的迷雾中。
“水息被加大了。”看不见走在前面的朱宣的人影,声音还是很清楚地传过来。白奇的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有些怕冷似地缩了缩脖子。他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潮湿阴冷,很容易勾起某人身上的旧伤。
无论是先前附身盗墓贼进入屋子还是用水来勾出羽毛画中的病气侵害朱宣都带着浓重的水之灵息的味道,那味道和朱宣熟悉的灵息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用去猜想就能知道来源。
“秋桥镇曾经有个传说。”白奇挪动着步子,丝毫不去管浓雾中似乎有什么在下面抓自己的脚脖子阻止他前进,“曾经有高人把一个在此地兴风作浪的妖怪封印在了河里。你说,那被封印的怨气是不是就会因此增加。”
前面有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不过白奇知道朱宣在那里。
“多行不义必自毙。”
声音冷漠得甚至没有带上一丝感情。白奇在原地停了停,又接着往前走。
“那我是不是也该死?”
朱宣停住,他们已经走到了河边,肃秋桥就在不远的地方,这边的雾气反而比先前要淡上很多。空气中带着仿佛凝固般的恶意,白奇忍不住心中一动。如果当时他没有被从父母身边带走的话,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想想今后比较好。”朱宣没有回头,他好像能知道白奇在想些什么。
还不等身后的人开口,河水就翻腾了起来。底下有什么东西喋喋怪笑着。
“你们居然赶来送死。”
朱宣和白奇对看了一眼。良久之后朱宣才抽抽嘴角,“我原先还以为有谁指使它,现在看起来应该就是个意外。”
白奇单手一扬,把暴起冲向他们的河水尽数挡了下来,现在的这个地方能看到居民窗户里透出的亮光却没有丝毫的人气,从刚才开始他们就进入了河中妖物的界之中。白奇翻了个白眼,他也很感慨,“肯定是封印的时间太长被封傻了。”连他都不认识了,这么明显的气息都判断不出来。
朱宣也很无奈,“判断失误。”看来还真是多少年前在这里兴风作浪被高人给封在这里的恶兽而已,要不是自己把后院的竹林和那边连接起来引起这里灵息变化,这只恶兽也不会因此复苏,进而察觉到他这里有足够的灵息能让他摆脱禁制,之后来势汹汹的病和袭击的疫鬼也是受其指使而来。
白奇耸了耸肩,“我早就说过巫族并不多……”
“妄言!”
“你们在说什么!!”
他们不在意的态度显然把河中的东西惹毛了。河水现在掀起的浪头足足有几米高,奈何这凶暴的力量被死死压制在河面之上,连一点水沫都沾不到两人身上。
嗷嗷——
惊人的吼声传了出来,河水中猛然窜起一个妖异的影子,只见它身上有着老虎一样的斑纹,毛发尖利如刺,背后一双庞大的翅膀,脑袋有些像牛,张开的大嘴里长着锋利的牙齿。金黄色的立瞳散发着恶毒的光芒。
“啧。”白奇直接迎了上去,单手一拳狠狠敲击在对方头上,用力之大足以开碑裂石,但打在这上古凶兽头上却只能让对方轻微偏转了一下。
“朱宣,这东西是灵体,实体不在。”被封印的时候就被分离了吗?所以它摆脱不了封印,只能被压制在河中。这么多年,突然在这个时候封印松动,恐怕——
“你是何人?!”凶兽猛然间喝道,灵体和实体分离让它无法判断对方灵息的身份,但来自于同族的气息在近距离尤其浓郁。
“白奇。”完全能够压制住对方的男人好整以暇,“穷奇一族的族长。”
凶兽穷奇的进攻停顿了片刻,而又一言不发将力量增加了上去。
穷奇一族本就各自为政,强者为王,即便是族长又如何,只要能被打败,他就会失去族长的地位乃至于生命。
哗啦啦——
河岸的一部分垮塌下来,朱宣记得这是先前几个月修过的河堤,灰白色的水泥中掺杂着编织袋和各种垃圾,就在这些东西的深处,能看到一个大的装着东西的麻袋和一小块陈年的骨头。
朱宣的手一扬,一大块很像牛头骨的骨头从里面飞到了他的掌中。那边河岸上和白奇厮杀的凶兽狂吼起来,无形的栅栏阻挡它。
看看河堤的情况,朱宣在心中说了一句原来如此,指尖猛然收拢,头骨卡擦作响之后化为粉末在空中飘散无踪。河面上的凶兽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形扭曲变淡,没有了实体骨质的寄托,灵体散成碎片也很快就消失了。
四周的雾气散去,两三个行人在路上诧异地觉得温度又变暖了。朱宣拍拍手,白奇站在河堤上看着崩落的地方,“这工程质量……实体上的封印松动了,难怪灵体会被从河里释放,就差那么一点,实体和灵体融合它就复活了。咦?这一大袋是什么?”
“应该是你追查的那位盗墓贼先生到这里的关键所在。”朱宣觉得有点累,“他是回来拿先前被他藏在这里的东西的。河堤这段质量不好,很容易挖个大坑,因为是新修的又不容易被人发觉。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你们需要的线索。”



第10章 九、朱宣
河堤塌陷之后,作为目击人朱宣不得不应对诸多的问题和人士。好不容易送走了诸多麻烦人士之后朱宣就觉得脑袋涨得嗡嗡响,急需要折腾点什么来放松一下。猛然间想起这几天晚上老是在做的梦,嘴角止不住地抽筋。
“应该不是预感什么的才对。”他深以为自己没有这项能力。
撇开王云华平日里的馊主意歪主意不说,她建议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缓解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朱宣觉得自己对着那些电脑屏幕上的白纸黑字比直接对着人感觉好多了。比如说能在文章里让刘彻倒个小霉这种真实世界里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敲击着键盘,把先前发生的事情换个主角名字加些夸张成分写出来,穷奇一族的族人看到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想。不过好在在肃秋桥下面封着的那只本来就是穷奇一族中的叛徒,自打白奇成为那一族的族长之后他们就过得相当地安分守己——尽管白奇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对着族内依靠的完全是以暴制暴的方法。不过穷奇一族也就吃这一套,真要和他们讲道理不直接被吃了才怪。
说起来那一族里聪明的还真是不少,利用羽毛画上的陈年羽毛召唤来跂踵,加上疫病之鬼。穷奇一族的叛徒,被封印在这里的妖怪最终还是走向了灭亡。他们一族向来是将“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