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贱贼一箩筐 蜡像馆全本麻辣烫完结出版作品收藏-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稣饷创蟮幕龆耍挂晕也恢穑扛疑匣矫姹谒脊!�
小陈青口含泪,望着土财主的宅院方向,依依不舍。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来陈青口在华山思过崖中与令狐冲切磋武艺,至此两个人的功夫突飞猛进。再加上盗圣与独孤前辈的指点,这俩孩子飙着膀子学武,这武功就有些小成了。
适逢岳不群作乱,令狐冲要下山,陈青口爷儿俩也不能再打扰,于是这才下山。
陈老爷子还是这个脾气,喜欢四方寻友,临行前对陈青口说,“孩儿你已经大了,今后的路,你要怎么走,全凭你自己。做爷爷的管不了这许多。”
陈青口这才如脱缰的野马,下山的猛虎般回到了平原。
第二十一章 釜底抽薪
在山下的小镇买来马匹,陈青口风餐露宿快马加鞭。这一日,回到了庄子上。
桥上的馒头店还是那么香,五里河上还是围着洗衣服的小媳妇儿。王老伯拎着一只木马桶从桥上过,李掌柜吆喝着他的年糕糖,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
兴冲冲,急冲冲,来到独眼财主的院墙外。甩开缰绳,蹬开脚环套,离鞍下马。
新刷的红砖墙还是那个色儿,被火烧没了的杨柳,如今又植得老高,土财主记性很好,按照原来的样貌盖的连排的楼儿,此外还辟出个水塘,养些乌龟和王八。各位夫人还是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不休,小丫环们扯着喉咙呼喝着厨房的长工,好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
陈青口左三圈,右三圈,围着财主的府邸绕了一个遍,还是没发现鸢儿的踪迹,跳下墙头,找了一个拐角处藏身,没多时,有打水的青衣小童走过。一把拽住小童的后脖领,往后一带,他左脚绊右脚倒在陈青口的身上,陈青口用小片刀抵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不许出声,别动!动一动就要你的命。”
这孩子也才八九岁的样子,这一吓,差点尿了裤子,不停地讨饶:“好汉爷爷,我不动,不动。”
“我且问你,你这府里可有一个叫鸢儿的姑娘?她在哪里?”
“回好汉大人,没。。。没有!”
“你再说一次!”陈青口的刀,贴着他的皮肤,凉飕飕。
那孩子都出冷汗了,咽了一口吐沫:“回好汉爷爷,真的没有!”
陈青口一气之下,点了他的穴道扔在后面的柴堆上,如此反复,无论是小丫头还是办事的家奴,一问全都不知。
这人就像是水滴入海,枯叶入林,一粒大米裹进一锅粥,一只蚂蚱跌进一片田。俗话说得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好不容易找着一个面熟的老妈子,陈青口呼:“您不是小虎子他娘!”
老太太吓得哆哆嗦嗦用手捂住嘴:“你,你是,你是陈娃子?”
也难怪老太太不认得,陈青口个儿也起来了,小胡子也长了,声音都变了。这三年在华山练得身体瓷实了许多。
老妈子认出是陈青口不由得泪流满面:“陈娃子,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怎么才回来呦。哎!老天真的是作弄人啊!”
陈青口急不可耐地问:“虎子娘,您告诉我,鸢儿在哪里?”
他越问得急,老妈子越发地抽泣。只得说:“你跟着老婆子来,我带你去!”
走过四个马棚,穿过猪圈,后院这个乱石堆散养了些鸡鸭,清静是清静就是臭了点。
老妈子指着墙脚微微凸起的小石堆说,就在这里了。
陈青口一愣,他在华山上想象过鸢儿的各种境况,她可能已经为土财主生儿育女,她可能被各房的太太们欺负。她可能过着比下人还下人的生活。但是万万没料到,眼前这冷清清,孤零零的乱石堆就是她的去处。
陈青口倒吸一口冷气,强作镇定:“虎子娘,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老妈子用衣袖掸掉眼泪:“陈娃子,你走之后,鸢儿她日盘夜盼,就是盼你早些回来带她走。可是你没盼来,老爷就要与她合房。这丫头一颗心都给了你的,这你是知道的。于是,于是,她就一根腰带悬梁自尽了。。。”
陈青口听罢,脑瓜子嗡嗡作响。
老妈子从贴身的衣襟中,翻出一封泛黄的书信,这首诗经是陈青口亲自教她写的:“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老妈子与陈青口相对无言,只听墙外有不更事的小徒儿在学唱:
郎在东来, 妻在西
墙高万丈, 两分离
深闺只见新人笑
何不听旧人啼
纵然把琵琶弦拨断
一片冤情诉不完。
老妈子问:“陈娃子,来擦擦眼泪,别叫人看见。”
陈青口仰头:“没,风沙迷了眼。”
那一日,陈青口用重金赎了鸢儿的棺椁,选了好地方厚葬。从那以后,一十七岁的陈掌柜才在喜来镇混出了名号。瓷公鸡的名号。
这些事情好像已经被所有人都遗忘了,今日被余寡妇提起,又像是挖开了的旧伤疤,依然还淌血。
陈青口悄无声息地叹气。
* * * *
姚庆又折了回来,熟门熟路翻窗而入。
陈青口收回思绪问:“怎么样?”
姚庆似笑非笑:“王大人给宋府投了拜萜。”
陈青口点头:“我们胡搅蛮缠了一番,王老八也不是傻的,想必明白我们的意思。”
“你说下一步,他们会如何行事?” 姚庆若有所思。
陈青口展开扇骨扇着他鬓角的发丝:“恐怕不止我们在找小包,丐帮的内应,不会就此收手。我看王大人会趁早把人带走。”
小球在外面喊了一嗓子:“掌柜的,吃点心咧。”
今天的夜宵很丰盛,余寡妇特谓采了新鲜的桂花,配在甜酒酿里煮糯米团子。此外还酿了几坛子桂花酒,香味扑鼻。
傻子吃得满头大汗,还不住地伸手要添。小球死死地抱住锅里最后一点,见了陈青口开始邀功:“掌柜的,这是给你留的!”
陈青口毫不客气,端过来就着铁锅吃了个干净。
展茹在一边小声说:“不够可以再煮。”
余寡妇喝着桂花酿看着手里的书,依旧是那本色戒。
书里有云,色易守,情难防。
书是书,生活是生活,若是生活都能尽如书,那也是一桩美事。
余寡妇合上手中书册,开始发难。问小球:“你知道白玉堂为啥死得那么早?”
小球眼球子一骨碌:“好大喜功,自命不凡。”
余寡妇微点头。转脸问清风:“你可知道,西楚霸王最后输在何处?”
清风也答:“刚愎自用,一意孤行。”
余寡妇这才说到点子上:“咱们陈掌柜的,非但自命不凡,还一意孤行,依我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寡妇来看。早晚是要栽的。”
陈青口只觉头皮发麻,笑脸问:“夫人这话从哪里说呀。吾虽然爱钱,小命还是攥得紧的。”
余寡妇冷笑:“呦掌柜的,过谦呀。你做什么我们没法管,也轮不上我们管。你独来独往,何时与我们商议过。我们一个个对你掏心掏肺,怕你冷着冻着饿着,你看看这小几口。有啥好的都给你留着,你倒好,逛窑子不带我们,喝花酒瞒着我们,连救小包的安排也防着我们,这家子迟早要散。”
清风和绝色公子频频点头:“可不是么?我们有手有脚,手上的功夫也不给你丢脸,为啥不带上我们?”
陈青口左右为难,他也知道这些天,可把他们大家伙儿给憋坏了,没事就见绝色公子在院子里面耍枪,一耍就是一下午。
清风和小球也是,两个孩子没地儿折腾,谁看谁都不顺眼。
陈青口心想也罢,也该让他们舒展舒展筋骨。想到此处,陈掌柜的难得露出正儿八经的神色,吩咐小球,去去去,你和清风还有傻大个去屋外房顶把守,连只臭虫都别给老子放进来。
小家伙们喊一声:“得令!”还真像这么回事儿。
陈青口唤姚庆:“现在什么时辰?”
“回少东家,未到初更。”
瓷公鸡微微点头。这才把事情的缘由说与众人。
这话啊,要从小包的身世开始说起。当今的万岁不知道造了哪门子的孽,生一个,死一个,生俩个死一双。家里的孩子就没活过十岁的。这是全国皆知的秘密,只是碍于圣威无人敢提起。
后来啊,有高人给皇帝支招,说您的孩子啊,在宫里是养不活了,这宫里杀气太重,圣上不如把龙子龙孙托付给民间,隐姓埋名呢,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皇帝这么一想,有道理啊,于是从第九个孩子之后就不养在宫里,只有吉庆大典之日才把几个孩子招回去见驾。
这小包呢,就是九公主。名唤,玉琴。
书中暗表,当日把玉琴公主托付给的,正是丐帮的九袋长老,孙长老。
除此之外,皇帝还有一个皇子,现在也不知下落,估摸着也被高人收养在民间习武练剑。
这几年,老皇帝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想着孩子们也大了,也该找回来伺候在身边。
但是朝中,势必有人不愿意见到凤子皇孙回朝,于是联合了各门各派的败类。沿路上追杀他们。孙长老就死于非命。
而如今,小包身在宋府,宋大人虽然是清官,为人也正直。可叹朝中奸人当道,宋大人上书的奏折,皇帝看见了,那群恶官也看见了。于是,皇帝派了王大人来接九公主,可是贼人不肯散罢甘休,必定于今晚出手。这就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第二十二章 菊花台
陈青口唾沫四溅说了这么多,自然口舌干燥。余寡妇递过去一杯参茶,陈掌柜也没仔细看,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入了口才发觉不是茶水,放下杯碟连声叹息:“咱这钱还是要省着花,一杯参茶能买多少白馒头呢!”
余寡妇不容得他打岔,抢过话儿来:“那你说,今儿晚上有什么安排,我们也好早作打算。”
陈青口也不隐瞒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一做了交代,这一屋子人养精蓄锐,就等着夜深。
他们如何安排,我们暂且搁下,单说小包。
小包在宋府中明显发了福,本来柴棒一般的小胳膊小腿,现在可能有木条那么粗。在现代来说,这就是营养过剩的早期症状,富贵病富贵病,听着好听,可含糊不得。将来好一好就引起那些个糖尿病啦,高血压啦,血脂高等等,非但人吃多了会出问题,连养在家里的宠物犬吃多了还会得冠心病。
于是乎,包姑娘居安思危、痛定思痛,开始学唱地方戏曲,想着转移转移注意力能不能让自个儿少吃点。书中暗表,这是一种介于安徽黄梅戏与民谣之间的戏种。史文记载:“《闹五更》、《寄生草》、《罗江怨》、《哭皇天》、《干荷叶》、《粉红莲》、《桐城歌》、《银绞丝》之属,自两淮以至江南,渐与词曲相远,不过写淫媒情态,略具抑扬而已。比年以来,又有《打枣干》、《挂枝儿》二曲,其腔调约略相似,则不问南、北,不问男、女,不问老、幼、良、贱,人人习之,亦人人喜听之,以至刊布成帙,举世传诵,沁人心腑……” 简单来说,这些个曲目,之前呢只是歌姬们拨弄弹唱,发展到后来,人们把唱本刻在木头上,走哪儿唱哪儿,变成了全国流行的小曲儿。这也可以理解嘛,奥运火炬都世界之旅了,咱还怕人口相传传不出几首歌来。
小包练戏还有更深层次的意图,这宋府的几位夫人最近也迷上了听曲儿,以薛氏夫人为代表的中坚力量,非但要听,更要在背地里学唱。但是夫人毕竟是夫人,听还成,学唱是要掉身份的。于是小包姑娘就负起了复兴传统文化,传承中国戏曲的重担。您可以理解为这就是类似让青少年学生学唱京剧的国策在古代的翻版。
这几日,小包心神不宁,常进府的戏班子里出现了生脸孔,经过包姑娘的细心观察,发现这几个新角儿眼露凶光,瞧着来者不善,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静观其变。
今儿晚上微微有些小风,宋府里照旧搭起了戏台,灯笼红得老高,花生瓜子核桃玫瑰糕堆满了手边的小茶几。有小丫鬟点起草药炉薰走僵死未死的秋虫,李氏夫人闭目养神,听到精彩之处微微点头,丫环小翠就随着夫人的脸色给赏。薛氏夫人身边的冬香也不示弱,只要小翠动一动手指头;她就跟着掏银子。看官您是知晓的,说穿了,攀比之风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小包进得府来,银子可没少往怀里拿,可能她沾染了陈掌柜的习气,这些天来未曾往外掏过一文。听戏,她坐第一排,烧香,她紧着跪下去磕头,但就是不给钱。夫人们认为,这孩子是穷怕了,所以才如此这般模样,又怜又爱待她更是越发地好。
包打听包打听,这是一种职业病。小包姑娘,就是我们的九公主殿下,不知何时从台前绕到了后厢,开始重操旧业。
问跑龙套的小厮:“先生,您家几口啊?几头牛,几亩地,炕上几个婆娘,膝下几个娃?”
对方憋了半天答:“回小姐,小人学艺半载,才满一十六岁。”
小包正色:“十六岁很小吗?你爹妈怎也不给找房媳妇。”
问来问去,问到一个生脸孔,此人干瘪瘦小配丑角,脸上经常画着彩,看不清真脸。
“先生,您家几口啊?几头牛,几亩地,炕上几个婆娘,膝下几个娃?”
那人眼珠子一转,一张口,非本地口音,“嘿嘿,小姐抬爱,小的太原人士,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还没讨老婆咧”
小包怒:“你这人不孝啊!不孝!家有父母儿不远行,再说你膝下无子,无后更是不孝。来人,送些盘缠给他,打发他回家尽孝。”
被问话的矮个子一时间无言对答,上着白彩儿的光脑门上青筋暴起。说时迟,那时快,一伸手,噌,竟然从衣衫下面摸出明晃晃的一柄短剑。
村口姓伽名利略的铁匠说过,生命有如铁砧,愈被敲打,愈能发出火花。
台前已经换过一出,这当口演的那戏是班主新排的《暗恋桃花源》“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几个小伢子随着唱腔,举着木桶往外撒花瓣呢。
小包姑娘灵机一动,对方矮个子的短剑刚出鞘,她人已经悬空, 筷桶小腰这么一扭,横着飞出去。脚尖在花瓣桶上这么一点,晃两晃落地,这一整套动作把式还算是做得干净利索。
她是站稳了,您想吧,那个撒花小童怎么受得了大活人一脚呢。
台上演陶渊明的角儿还在念对白:“放轻松,放轻松。。。”
台后连桶带人翻着跟头就出溜出去了,花瓣不用撒,直接掉满一地。
老陶一慌张,唱错了词儿:“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什么“仿佛”,根本就有。。有刀光!” 吓得老陶,瘫软在地上。
看戏的丫鬟老妈婆子忽地就惊了,本能地操起椅子藤条香炉蜡台扁担扫帚绣花针就往上头冲。
这就是女人了,女人惊了是要闹的。还记得年初的时候,厢房里不太平,闹耗子,阖府上下就数秋香丫头最最怕老鼠,可巧了,怕什么来什么。十五给薛夫人守夜,吱地——从油灯桌上窜下地一只。秋香脸色唰地白了——提起绣花小鞋底,就到处乱踩。等春香她们从里屋出来,掌上灯,发现那耗子已经成耗子肉干了。这时候秋香丫头才两眼一翻背过气去。
别人闹是别人的事情,书归正传就单说小包,小包姑娘那是相当地有准备了。避过矮个子这一剑,她就没打算跑。顺手从“桃花源人”手里抢过白色的竹条,不知道来的有几人功夫如何,也未曾考虑自己的“打狗棒法”才练了半招,这就要举家伙跟人拼命。
卖臭豆腐的永远说自己卖得是十里香,而蹩脚练武的也永远觉得别人不如他。这些个史料上都有记载,咱这里就不罗嗦了。
包姑娘往人堆中一站,气走丹田:“大家别慌,有我!”
暗算小包的矮个子,咧开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嘴吱吱一乐:“爷们找的就是你!”
只见那小子打一个口哨,墙头院角埋伏着的黑衣人就蹦出来一伙,一个个眼露凶光,手里还提着刀剑,半夜里被月光这么一照还真没拧P“底越锌啵烂徘霸旱乃卫洗笕艘哺玫米判帕耍趺淳兔焕匆桓霭敫龅陌锸帧U馊耗镆堂钦U;剐校娓竦模腔共皇潜鹑苏璋迳系墓喜嗣础�
叹一声,英雄咋就没有用武之地呢!包姑娘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发麻,手脚用起来不那么顺溜。
这仗呀,怎么打都不会赢。
在这个危难的时刻,无数志士达人的话语涌上小包的心头,曾记得一位先贤说过:“船到桥头必有路,决不能在臭水沟里翻了!”
“市井小人动手,谦谦君子动口。”
“我不入地狱,让别人入吧”等等。
包姑娘强作镇定,打眼往墙上看,心中莫名地惆怅:“呀,这墙怎就这么高,当初翻进来的时候咋没觉得呢?”
一瞬间,空气凝滞,连落地的枯叶都懒得翻转身,适才被熏得犯晕糊的老蝈蝈,腆着干瘪的肚子,发出虚弱的呼救声。
小包的手在发颤,嗓子口仿若有硬物哽住,耳膜嗡嗡作响,捏住竹条的右手已经汗津津了。弓已上弦一触即发,罢罢罢!好死不死就这么办吧。端起手中的竹条,闭着眼就舞动了起来。嗖嗖嗖~ 听声还真像那么回事。
只听某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轻笑一声,顺手一挥,小包那条破竹条,就可以拿去烤肉串了。那人并不停留,一个箭步向上,小包的脖子感受到由远而近的冷风,刀刃已经离她很接近了,小包暗暗惊奇:瞧瞧人家的刀,啥牌子的?真的很锋利耶!
眼一闭,心一横,生如浮萍,可能就是这个意思,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微薄了。你不能改变花开花落,斗转星移,生老病死。生来富贵的,大多可平步青云。为奴为婢的,能有几个好收场。
铛~~ 利器之间的碰击必然会有声响,小包睁大了细凤眼想要瞧个究竟。
在黑衣人的身后,出现了另外一簇人,最明显的区别是,他们的黑色夜行衣的臂腕上都系着一条白色的手绢,手绢上绣着金黄色的菊花。那菊花绣得真漂亮,与月色混为一体,金灿灿,闪亮。 不由得令小包想起了最近流行的一个小曲儿《菊花台》。侧目往地底下看,方才那柄磨得贼亮贼亮的刀已经卷了刃横在泥里。
容不得小包再次分神,双方已然是动起手来。“菊花派”的领头人,功夫还不赖,看着身子软塌塌的,没有半两肉,脚下可真利索。一挪步,就放倒一个,一侧身就封住一人的穴道。手里的兵器也奇特,不是旁的,是合起来的扇骨,要说这把扇子就更加眼熟了。小包咧开嘴笑,小脸笑成一朵花,脊梁骨挺得倍儿直,手也不哆嗦了,眼睛也清了,气息也顺了,这时候还怕什么天王老子,打打打,打就一个字,俺们只说四次。
前院儿的宋老大人,原本在书房里看书品茶,后面的老太太们看戏,他没有这个兴致去掺合。有个家奴机灵,跑丢了鞋来禀报老爷,这一慌张,嘴就没有把门的了。就说后头出了大事,人命关天,有几百个贼人入了院子。这还了得,老头儿吩咐赶紧找人,您要知道封建年代,男女授受不清,府上的守兵,一般入了夜都不准留在后堂。这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找这许多人去,把被窝里睡如死猪的家丁,守外院的卫队全调在一起也就百来个人,老头儿不管不顾地带着人往里就走。有的衣衫还不整一边走一边提裤子,还问别人借裤腰带来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到中门一看,原先守门的家丁早被人撂倒了,满地是血,老头儿气血上涌,屋里那些个女眷也不知伤了没有。撩袍子的手好几次都使不上气力。
第二十三章 血色浪漫
里头打开了锅,昏天黑地。谁身上都不知道沾了谁的血,鲜红鲜红,红得晃眼,小包也挂彩了,袖口的衣衫被剌得一条一条。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台上演“陶渊明”的老陶已经死了,演“春花”的女角儿也死了。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里,何时。只知道他们死在一处,看起来“老陶”还是爱着“春花”的。这就是了,没有那么多道里可以讲,这书里也没有他们的位置,哪怕是一死,轻如春日的蒲公英,随风而去。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真的。总有一天,世间万物都会付之一炬,丐帮的徐长老常对小包说要珍惜眼前人,或许也是这个意思。
先前的黑衣人中有几个功夫还算不赖,别看“菊花派”一入场就占据场上的优势,打到这光景也才是微占上风,手上脚下讨了些便宜去而已。小包急得满头大汗,像是饭桌上的炸面饼,外焦内脆。就在这当口,盼星星盼月亮,救星总算是盼来了,老头儿领着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加入了混战。好家伙,这下,人可是越来越多了,老头儿站在一块石礅子上头,居高临下,指挥着这股难能可贵的新生力量,分出去一拨人护着体如筛糠的妇孺们往外躲,另一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摸着瞎眼抓人。“菊花派”的人并不想恋战,见来了这许多人就赶着往外撤走,可老天从来不随人愿呢。伏兵,黑夜里哪来这些许的伏兵,这个说大不大的府邸竟然能容得下这老鼻子的人。
被困在核心的黑衣人群仿佛又有了主心骨,潜力潜力,不到万不得已,是看不到这种力量的。为首的那个娇小黑衣人为之一振,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