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山月-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前那黑衣汉子脸上的怒容换成了惊容,说的话也改了:“你是那里的?‘南霸天’的事你也敢管?”
亮名号了,“南霸天”挺吓人的!
结实小伙子脸色一变,他站在关山月后头,关山月没看见。
关山月这么说:“我是哪里的,无关紧要,我也不管‘南霸天’,还是‘北霸天’,我只知道我不能见危不拯,见死不救。”
“南霸天”没能震住人,先前那黑衣汉子的话又变了:“你不能见危不拯,见死不救,你知道不知道这小子有多可恶,多不是人?他想害死我家小姐!”
有这么一说!
关山月微怔。
倒在地上那白净,斯文,像是读书人的那个叫了起来:“胡说,我只是不愿给‘南霸天’的女儿看病,怎么说我可恶,说我不是人,说我想害死她?”
又有这么一说!
关山月不由又微一怔。
先前那黑衣汉子抬手指白净,斯文的那个,也叫:“你家两代名医,你却不肯给我家小姐治病,你不可恶么?你是人么?你不是想害死我家小姐是什么?”
白净,斯文那个又要叫。
关山月说了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前那黑衣汉子抢了先:“我家小姐得了怪病,病得很重,我家老爷请了不少省城大夫,都治不好,这才派人到此地来请他给我家小姐治病,接他送他,供他吃住,待如上宾,不惜重金,哪知他却不肯去给我家小姐治病。”
有这种事!
关山月转望白净,斯文那个:“这是为什么?”
白净,斯文那个道:“因为她是‘南霸天’的女儿。”
关山月道:“‘南霸天’的女儿怎么了?”
白净,斯文那个道:“你不是本地人?”
关山月道:“不是!”
白净,斯文那个道:“‘南霸天’是个恶人,‘广东’没有比他再恶的了,也是‘广东’一霸,不信你随便找个句‘广东’人问一问。”
原来如此,能让随便找个人问,应该不假,那黑衣汉子不是也没说话吗?
关山月明白了,但是他别有看法,道:“‘南霸天’是‘南霸天’,他女儿是他女儿。”
关山月道:“医者治病救人,是天职。”
白净,斯文那个道:“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治恶人,不救恶人,不然那是害人,害好人,反倒是罪过!”
挺固执,也有他一套理。
关山月只好转望黑衣汉子:“他既然不愿去给你家小姐治病,你等不该勉强,只有另请高明。”
先前黑衣汉子倒说了实话:“省城的名医都请过了,他是全‘广东’的名医,只有他还没有请。”
关山月道:“既然如此,你等怎么还要杀他,要他的命?”
先前黑衣汉子道:“我等哪里会杀他,要他的命?那不是害死我家小姐?我等只是吓吓他,让他跟我等去给我家小姐治病罢了!”
原来如此,如今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信。
关山月道:“可是,他不愿……”
先前黑衣汉子道:“他不愿意也得愿意,我家小姐病得很重,我等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今天要是不能带他回去,我家老爷绝对轻饶不了我等。”
白净,斯文那个又叫了:“你做梦,我宁死也不会给‘南霸天’家的人治病!”
这应该就是读书人的硬骨头倔脾气,是对?是错?似乎真不是每个读书人都如此!
先前黑衣汉子脸色大变:“你……”
他似乎要动。
关山月抬手拦住,道:“你等跟他,双方各有立场,不能说谁对谁错,这样,让他走,我跟你等去给你家小姐治病。”
黑衣汉子、白净,斯文那个,还有结实小伙子,都为之一怔。
黑衣汉子道:“你愿意去给我家小姐治病?”
关山月道:“是的。”
黑衣汉子道:“你会治病?”
关山月道:“是的。”
黑衣汉子道:“你是……”
关山月道:“我学过歧黄之术。”
黑衣汉子摇了头:“不行,多少省城的名医,都治不好我家小姐的病……”
本来嘛,这么重大要紧的事,可以说关系人命,怎么能轻易相信一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
关山月道:“事关重大,我不能说让我试试,我只说我担保治好你家小姐的病就是!”
“不行!”黑衣汉子仍摇头:“你担保?你拿什么担保?”
关山月道:“那怎么办?他不愿意……”
黑衣汉子道:“由不得他,说什么我等今夜也要带他去……”
白净,斯文那个又叫:“你等那是逼我死!”
似乎还真能不惜死!
关山月道:“你听见了,要是果真不幸如此,你等是不是还得另请高明?”
黑衣汉子似乎没办法了,眼前的情势还真是让人没办法,他道:“可是,我等怎么跟我家老爷……”
关山月明白,这是说难覆命,难交待,他道:“你放心,自有我替你等做证,自有我跟你家老爷说明,担保你家老爷不会责怪你等。”
黑衣汉子一脸为难色,也一脸犹豫色,道:“那好吧!只好……”
关山月转望白净,斯文那个:“你可以走了!”
白净,斯文那个急忙爬起来,急忙走了,急忙得连谢关山月一声都忘了。
这就不像个知书达礼的读书人了,是不是?
先前那黑衣汉子望着如逢大赦的白净,斯文那个,口齿启动,似乎想拦他,不让他走,但话没出口,望着白净,斯文那个跑远了,回过头向着关山月说了话:“你什么时候可以走?”
关山月道:“我这就可以走。”回身向结实小伙子,有点歉疚:“抱歉,我不能跟你作伴儿了。”
结实小伙子道:“不要紧,县城已经要到了,就在前面,那我走了,客人保重。”
他还是说走就走,不知是有要紧事,急着到县城去,还是不愿意在“南霸天”的这些人面前多停留,转眼工夫就走得没了影。
“保重”,这是叮咛,也可以说是客气话,只是,不管是什么,对这么一个搭伴儿的客人,似乎没必要,也不太合适。
难道这是暗示关山月小心?难道一个庄稼小伙子也知道“南霸天”?
关山月似乎没想那么多,结实小伙子一走,他立即转过身来:“走吧!”
先前黑衣汉子喝道:“还不快去把马匹拉过来!”
还有马,不在这儿。
大概已经醒过来了,疼劲儿也过去了,躺在地上的那三个,都起来了,只是都还走得不太稳,这还好,只是那嘴破,牙掉,一个满脸,两个额上各顶着一个大包,就不太好看了。
不远处有片树林子,除了先前那黑衣汉子,另六个过去牵来了马匹,挺健壮的,共是八匹,七个人八匹马,不用说,一匹是给请的大夫预备的,算是相当周到,相当礼遇了。
给了关山月一匹,还好关山月不是头一回骑马,十二、三岁的时候,在他还没跟老爹搬来“千山”下之前,老爹带着他曾在一家牧场待过,老爹在那家牧场管马匹,就是那一阵子,他学会了骑马,还都是没鞍的马。
一人一匹,上马走了,虽说“南船北马”这些黑衣汉子骑术还都不错。
这时候暮色已然低垂,天就要黑了。
八人八骑不见,低垂的暮色里出现了两条人影,一个是那已经走了的结实小伙子,一个是个一身黑的精壮中年人,两个人望着那消失在幕色里不见的八人八骑,结实小伙子说了话:“他突然改了主意,我的任务已经完了,交给你了。”
精壮中年人道:“行了,你回去吧!”
结实小伙子没动,道:“看他的修为,足列一流了,相爷还命一路暗中照顾,用得着么?”
精壮中年人道:“许是还在咱们势力范围内吧!算是尽地主之谊了。”
结实小伙子道:“这个人究竟什么来路?咱们对他得尽地主之谊?”
精壮中年人道:“是总巡察禀报相爷,说这人帮了我帮的大忙,我帮欠他的惰。”
结实小伙子道:“他帮了我帮什么大忙?”
精壮中年人道:“不清楚。”
结实小伙子道:“这人太怪,‘南霸天’女儿的病,‘广东’两代名医的罗孝文都不愿治,他居然毛遂自荐,愿意去治,他已经听罗孝文说‘南霸天’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精壮中年人道:“没听他说吗!医者治病救人,是天职、‘南霸天’是‘南霸天’,他女儿是他女儿,咱们不能说罗孝文不对,可也不能说他不对。”
结实小伙子哼哼一笑:“外来人,让他领教领教‘南霸天’吧!那几个没能请得罗孝文去,却把他这么一个带了回去,这病还不知道看成看不成昵?就算看得成,要是跟以往那些个一样,也治不了,他的灾祸恐怕就在了。”
这似乎是提醒了精壮中年人,只听他道:“往后的任务就是省城我等这些人的了,我得走了!”
也是说走就走,带起一阵风,脱弩之矢似地腾射而去。
结实小伙子也走了,也去势如飞,转眼间暮色里什么也看不见了,这个地方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旧雨楼 扫描 zhuyj 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第 四 章 苗疆蚕蛊
快到了,关山月才知道是往省城来了。
天已经黑了老半天了,省城是个重要的地方,“两广”总督衙门,“广东”巡抚衙门都在这儿,加以又临着“南海”所以城门已经关上了。
不要紧,“南霸天”的人能叫开城门,八人八骑没有阻拦,没有盘查就昂首挺胸地进了城。
足证“南霸天”在官府方面也吃得开。
天黑了半天了,城门都关了,大街上还是灯火通明,行人来往,省城就是省城。
关山月知道省城的繁华热闹了,也想起了结实小伙子说的了。
走了两条大街,拐进了条巷子,说是巷子,却像一条小街,只是没街那么热闹,也不见行人,相当僻静。
巷子里一座大宅院,宏伟门头高围墙,门口还拼着两盏大灯,照着门前几丈内跟白昼似地,在大灯上各一个头大的“罗”字。敢情也姓罗。
八人八骑就在这座太宅院前停下,刚下马,侧门就开了,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带两个仆人开门,一见面就埋怨:“怎么这么晚?老爷已经发脾气了!”
带头那黑衣汉子听得脸色变了,要说话。
白胖中年人看了关山月一眼:“什么都不要说了,快跟我见老爷去吧!”
敢情他把关山月当成请来的名医罗孝文了。
话落,他带着两个仆人转身走了。
带头那黑衣汉子让人接过他跟关山月的马匹,带着关山月跟去了。
好大的一个院子,两边屋里灯亮着,院子里有人走动,人还不少,都是像黑衣汉子一样的人。
过了这个院子,进了后头一个院子,不一样了,到处是大树,枝叶茂密,房舍一间间,画廊一条条,房舍飞檐狼牙,画廊曲折缦回,或灯光下,或暗影里,有人,五步一个,十步一个,人也跟前院的不一样,虽也个个黑衣,但看得出,都是不俗的好手,这就是护院之流,不是打手恶奴了。
一条长长的画廊上,一间屋灯光特别亮,门口站着两名神情冷肃的黑衣人,腰间各佩一把带鞘钢刀。
白胖中年人就在门前停下,恭谨躬身,小心翼翼,道:“罗老爷,请名医的人回来了。”
里头传出一声沉喝:“进来!”
白胖中年人恭应一声,带着那黑衣汉子跟关山月进去了,白胖中年人哈着腰,黑衣汉子低着头,看得见他脸发白,几乎没了血色。
是间书房,书桌挺气派,书柜里藏书也不少,三面壁上也都排着名家字画,可就不觉得有书卷气,也闻不见书香,更不要提典雅了。
书桌后坐个中年人,看上去有四十多,一身华服,相当白净,长眉细目,相貌也不错,可就眉宇间有股子暴戾之气,脸上的神色也横蛮骄傲,不可一世,让人看了会不由皱眉。
敢情“南霸天”不是什么三头六臂、膀大三停、腰粗十围的人物。
可是,看得出,这中年人可比三头六臂、膀三停、腰十围的人物厉害、可怕。
进门几步,白胖中年人示意黑衣汉子跟关山月停住,然后他上前躬身禀报:“禀老爷,人到了。”
华服中年人一脸冷意,抬了抬手,白胖中年人忙躬着身退向一旁,哈着腰垂手站立。
见皇上也不过如此!
华服中年人冷然望黑衣汉子,突然一脸冷怒,砰然拍了桌子。
白胖中年人吓了一跳,为之一哆嗦。
黑衣汉子更是惊叫出声,砰然跪下了:“老爷开恩……”
华服中年人怒叱:“没用的东西,小姐等着大夫治病,你一去这么久,耽误了怎么办?不是看你已经把人带回来了,我就砍了你!”
居然也是一口挺不错的官话。
黑衣汉子忙磕头,磕得砰枰响:“谢老爷恩典,谢老爷恩典……”
华服中年人怒喝:“滚起来!”
“是,是!”黑衣汉子连忙爬起,垂手退立,脸色更白,满头汗,额上多了个包。
华服中年人冷怒目光投向关山月,话声依然泠,但已经没有怒意了:“你就是罗孝文?”
关山月可不在乎什么“南霸天”,他从容泰然,淡淡一句:“我不是。”
实话实说,他原也没打算欺瞒谁。
华服中年人一怔,白胖中年人也一怔,黑衣汉子砰然一声又跪下了。
华服中年人霍地转望:“他说他不是罗莩文?”
黑衣汉子低着头颤声道:“回禀老爷,他不是。”
白胖中年人惊望黑衣汉子。
华服中年人脸色一变:“他是什么人?”
黑衣汉子道:“不知道,路上碰见的。”
华服中年人脸色大变,霍地站起,神情吓人:“好大胆的东西,你敢骗我,来人!”
黑衣汉子忙又磕头:“老爷开恩,老爷开恩……”
恭应声中,门口那两个进来了。
华服中年人怒喝:“拖出去,砍了!”
黑衣汉子倒在了地上,吓瘫了!
那两个又一声恭应,就要动。
关山月说了话:“慢着!”
那两个脚下为之一顿。
华服中年人怒向关山月:“你……”
关山月道:“主人是不是可以暂息雷霆,容我说句话?”
华服中年人神情更吓人,简直要吃人:“你给我住口!”
关山月没有住口:“主人难道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
华服中年人没马上说话,顿了一下才道:“说!”
关山月说了,他把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主人不该怪这位贵介,那位名医不肯前来为令嫒治病,他不得已,他也没说我就是那位名医,他并没有欺骗主人,他能把我带来为令嫒治病,我到觉得他有功无过。”
华服中年人激怒道:“他有功无过?罗孝文竟敢不来为我女儿治病,他就该杀了那个狗东西!”
关山月道:“我刚才说了,他是要杀那位名医,是我拦阻了他……”
华服中年人道:“你……”
关山月道:“我认为治病救人是医者的天职,但是那位名医不愿来为令嫒治病,也不能勉强。”
华服中年人道:“不来为我女儿治病,他就该死!”
关山月道:“那位名医是有违医者天职,但罪不及死,我认为主人应该反躬自省,为什么那位名医宁死都不愿来为令嫒治病。”
华服中年人拍了桌子:“你,你敢……你说是你拦阻他杀那个狗东西?”
关山月道:“我说过,我认为那位名医罪不及死、何况,杀了那位名医,对今嫒的病没有好处。”
华服中年人道:“你能拦阻我的人?”
关山月道:“事实上我拦阻了贵介,主人也该知道,主人所派去的那几位贵介,并不难拦阻。”
这是说……
华服中年人脸色变了一变:“他可曾告诉你,他几个是我‘南霸天’的人?”
关山月道:“贵介说了。只是,我来自外地,并不知道什么‘南霸天’,不过,那位名医倒是告诉我了。”
华服中年人道:“那你还敢伸手管闲事,拦我的人,胆子下小!”
关山月道:“我刚才说了,我认为那位名医罪不及死,杀了那个名医,对令嫒的病没有好处,反而让人更不齿,也夏痛恨‘南霸天’!”
华服中年人的脸色又变了一变:“你是江湖人?”
关山月道:“可以算是。”
华服中年人道:“你是那条路上的?”
关山月道:“我还说不上我算是那条路上的。”
还真可以这么说。
华服中年人脸色大变,一双细目中厉芒暴射,又拍了桌子:“不管你是那条路上的,到了‘广东’竟然敢伸手管我“南霸天”的闲事,你是吃了熊心豹胆,你是找死!”
一个“死”字出口,没听见再有别的。
铮然声中,那两个中的一个已然钢刀出鞘,劈向关山月颈后,出刀,劈砍,一气呵成,而且疾快如风,显见得好身手,跟那瘫在地上的黑衣汉子几个又自不同。
这一刀是斜斜劈砍,关山月头都没回,也没出手,往前迈了一步,堪堪避过,道:“我是来给令嫒治病的,不是来斗殴厮杀的。”
华服中年人像没听见,暴喝:“杀!”
先一个再砍出手,另一个也出刀劈砍,一取上盘,一袭下盘,都是横砍,刀光耀眼,刀风逼人。
这两刀不好躲。
关山月没躲,霍地转身,双掌齐出,疾知闪电,已呈住那两个的腕脉,手上力加一分,闷哼声中,两把钢刀落了地,呛啷大响中,关山月往外抖手,同时松了那两个腕脉,那两个离地飞起,断线风筝般摔了出去,砰然两个摔在院子里,没再见进来。
关山月缓缓转回了身,道:“我再说一次,我是来给令嫒治病的,不是来斗殴厮杀的。”
华服中年人只是看见了,还是像没听见了,细目中厉芒暴闪,道:“看来你不错,难怪你敢伸手管我‘南霸天’的闲事。”
他这程话声落,那嚅关山月突然腾身而起,两道寒光带着两名黑袍客从门外卷了进来,往关山月脚下穿过,关山月落了下来,双脚正悬在两名黑袍客头顶上,两道寒光倏敛,各握一把长剑的两名黑袍客往前冲两步,趴了下去,关山月也落了地,他道:“我再说第三次,我是来给令嫒治病的,不是来斗殴厮杀的,主人要是真杀了我,就没有人耠令嫒治病了。”
这回,华服中年人不但看见了,也听见了,厉声道:“杀了你,我再派人去找罗孝文那个狗东西。”
关山月道:“那位名医宁死不会来给令嫒治病。”
华暇中年人道:“耶我就再杀了他!”
关山月道:“那么一来,还有谁能冶令嫒的病?”
华服中年人微怔,沉默了一下,咬牙:“我就不信,我遍求天下,请不来能治我女儿病的名医!”
关山月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寰宇之中,尽多能人;一定有能治令嫒病的名医,只是,纵然那些天下名医肯来为令嫒治病,令嫒的病能等么?”
华服中年人神情震动,细目中厉芒敛去,脸上的激怒之色也不见了,连说话都平和多了:“你会治病?”
关山月道:“我学过岐黄之术。”
华服中年人道:“你能治我女儿的病?”
关山月道:“我还不知道令嫒是什么病,看过才知道,我总会尽心尽力。”
华服中年人道:“既知‘南霸天’,为什么你肯来为我女儿治病?”
关山月道:“我认为主人是主人,令嫒是令嫒,我也认为既然学岐黄之术,治病救人就是天职,不能违背,病人都是一样的。”
华服中年人突然激动:“好一个我是我,我女儿是我女儿、好一个病人都是一样的,冲你这句话,我让你为我女儿治病,可是……”他突然又是一脸吓人的凄厉之色,一双细目中也又现如电厉芒:“你要是治不好我女儿的病,耽误了她……”
关山月仍是那么泰然从容,但话说得很诚恳:“我只是学过岐黄之术,并不是悬壶的医者,我只是不愿见贵介杀那位名医,不忍见令嫒无人医治,受尽苦难折磨,我愿意尽心尽力,但不能包医。”
刹时间,华服中年人怕人的神情敛去,道:“你跟我来!”
他走出书桌,大步外行。
关山月转身跟了去。
不必管那黑衣汉子,黑衣汉子保住命了,死不了了,两个黑袍客也只是昏过去了而已,身上最疼的应该是摔出去的那两个,不过也不要紧,过两天就好了,本来嘛,年轻轻的,挺结实,挺健壮,也是练家子,还能捱不过这个。
书房外头画廊上,院子里,布满了尽是各持长剑的黑袍客,还有两名神情冷肃的黑衣老者,看得出,都是好手,身份地位跟那些佩刀的黑衣汉子绝下一样,显然都是被惊动赶来的,只是,没有主人的话,不敢轻举妄动。
华服中年人跟关山月出来,两名黑衣老者跟那些黑袍客忙躬身后退,让出了画廊上的路。
华服中年人看也没看一眼,顺着画廊往后走。
关山月跟了去。
往后走,走完了画廊,进了另一个院子,没前两个院子大,但别是一番景致。
花木扶疏,清香微送,亭台楼榭一应俱全,华服中年人带着关山月到了一座小楼前,小楼灯光外透,静静座落,此刻两扇门轻开,两名青衣婢女低头施礼恭迎:“老爷。”
华服中年人说了话,话声很轻:“夫人还在么?”
简直不像刚才的他。
一名青衣婢女道:“回老爷,夫人还在。”
华服中年人没再说话,带着关山月进了小楼。
进小楼,上小楼,朱红楼梯雕花扶手,楼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