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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璇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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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老弟不信也罢，熊某也只是猜测之言，毕竟大惊之下，很有可能看走了眼！”熊门主又改口说道：“如今迷雾锁山，不好轻言战事。但就此退去，则功亏一篑！如此耽搁下去，士气低落不算，每日粮米之费就需四百两。但这些弟兄又哪是吃素的主，喝酒吃肉，每日耗费就有千两之巨呀！若如削减伙食，必生哗变。在座诸位还是议定这些银两如何摊派，再言其它吧！”
“弟兄们这几日出生入死，是该放放荤腥！”罗天火话锋一转，道：“不过，我等江湖散人皆是受邀前来助战，没道理还要自付伙食吧！”
“罗老弟此言甚是！”熊门主道：“不如这样，各派每日共摊派五百两伙食，管酒管肉。其余酒肉耗费，由弟子们自行付清。今日议定此事便派人到附近采购酒肉，运来再以原价卖与众弟兄。如何？”
“熊门主所言甚是！”下座的一名男子说道：“那就按个门派的人头分成摊派，只是如此耗费绝非长久之计呀！”
“张门主放心，要不了几日了！”神火门的炎门主笑道：“我神火门最善火攻。如今虽值隆冬时节，北风大作。但五日之后，或会刮几日东南风。到那时，山谷雾气悄然散去，我等也可反行火攻之计，再行偷袭，必可将宝莲山拿下！”说话间甚是得意。众人听有出路，精神一振。但想到大冬天里刮南风，不是白日做梦么。
“真有此事？”熊门主问道：“炎门主可莫拿弟兄们的性命玩笑！”
“此事若非是我等常用火攻或是擅观天象之人，绝不知此事！”炎门主道：“那太虚门虽号称道门，却也是些挂羊头卖狗肉老杂毛。今日之事，八成是无意中烧了装填松针暗器剩下的松枝吧，误打误撞才碰了正着！”
“原来如此！”神机门的汪门主恍然大悟道：“我神机门中还真有一件用松针装填的散发暗器，只是制作太过复杂，此次并未带来！”众人听闻汪门主此言，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称是。于是，众位门主又开始议论起几日后的偷袭之事。
晚间，宝莲山上，潇雅轩中，璇玉四人一面坐品香茶，一面谈笑风生。“李大哥可要当心”青月道：“如今正值隆冬时节，再过几日或会有东南风起，如若敌人趁迷雾散开攻上山来，可就不妙了！”璇玉奇道：“哦？妹妹此言当真？”
“绝无虚言！”青月道：“书上也是这样写的，月儿也亲身验证过！”璇玉心念急转，但总想不起大冬天理什么时候刮过南风，心中大是疑惑。
“有了！”紫娟喜道：“可先引一千好手带齐火种箭矢藏在山下。若真有东南风大起，敌兵必集结精锐强攻山口。这时正可引山下伏兵烧敌人营寨，等到前队人马进攻受阻，必定退回救火，再以弓弩手在途中截杀。如此前后夹击，当获大胜！”说话间甚是得意。
“不对吧！”青月思量片刻，道：“敌方精锐足有万余，我方才有两千人能出战。以一当十，咱们可不能。”
“我有一计！”璇玉微笑道：“先在上山谷中铺满无味火油柴草，山谷长有数百丈，足可容纳万人。再以一千弩队在山下伏击。我方先主动攻出山门击敌，再故作败退，引敌方部分精锐入谷。待敌人深入谷中，再点燃山门处的柴草，那时南风正作，火势顺谷而上，必无阻挡。而在火势大作时，我方再高居谷顶，射杀上冲的敌人。敌方剩余人见山谷火起，必引军来救，山下弩队先开援军正面，再抄后路焚其营寨。到时一下大雪，任他武功再高，还不得冻死。”
“此计虽妙，但杀孽太重，怕是有伤天和吧！”潇璇道：“上兵伐谋，贵在不战而屈人之兵！我等如此乱添杀孽，怕是本门从此再无宁日。山下虽只两万敌人，但只来了各大门派的一成人马。若真惹下如此血海深仇，势必引来十万之众攻山雪恨，那时又该如何？”众人也觉得如此，再次沉默下来。
青月思量片刻，道：“姐姐所言极是，攻伐征战，首在道义，求胜而不求杀。求驱人之兵，不求杀人之众。取敌之利，不取人之命。李大哥年轻有为，如今有此基业，若想将来统御万邦，则必先摆正道义，播撒恩德。内修政理，外揽英才。如此才能坐稳一方。”璇玉听到这四平八稳的大话甚是兴奋，道：“妹妹所言极是，但怎么退敌？”
“求战者必先求胜，方可百战百胜！”青月接着说道：“不如先合计咱们如何取胜！”
紫娟听言灵机一动，道：“我方据守天险，敌方涉险来攻，此势胜！我方上下一心，敌方相互猜忌，此众胜”
潇璇接着说道：“敌方跋涉而来，我方以逸待劳，此士胜。敌方初来乍到，我方熟识地形，此利胜。敌兵参差不齐，我方兵武齐备，此阵胜。敌方补给不济，我方就近取用，此勤胜”
璇玉笑道：“敌方乌合之众，我方训练有素，此力胜。敌方专行独断，我方各尽其才，此智胜。敌方逞强斗狠，我方自卫护防，此义胜。”
青月补充道：“我方枕戈待旦，敌方吃酒赌钱，此形胜。我方智虑深远，敌方只顾眼前，此谋胜。我方法度严明，敌方慵懒散漫，此制胜。我方言出必行，敌方众谋无断，此决胜”众人这般说着又欣喜起来。
“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必山下敌人每日都会从周围镇上购置粮食，如此长路运输，咱们正好可出奇兵烧他车队，纵不能尽收全功，也可让敌方粮草十去其六。饶是他武功再高，三顿不吃，怕是连刀都拿不动”青月说道：“这几日艳阳高照，今日后夜必起大雾。李大哥不如今晚就派两百名轻功好手带好火油、火药和火折等物潜伏下山，明日趁着大雾专劫山下辎车焚烧。如此三日之后，敌方必然疲于奔命，劳苦焦躁。几日之后，必派众多人手分路护粮。那时咱们再在山上故布疑阵，使敌方不敢贸然进犯。然后齐聚精锐下山，各个击破。如此，敌方势必相救不及，疲于奔命，日久自会退去！”
璇玉欣喜道：“敌方营寨虽有两万之众，但带伤的不下八千。粮车被毁后，至少会派三百人的大队护粮，我等只需派两千精锐带足三日干粮下山，到时各个击破。想以这百里山林，藏匿区区两千人自不在话下，况且门中还有眼线布在各镇。不过此事交由谁去办理较为妥当”他虽有计策，却对山上人员一无所知。
“这还用说，当然是你的璇儿！”紫娟笑道：“论信任，想必李大哥最相信的还是自己的枕边人。论武功，这山上山下当无出姐姐之右者。论机智，十个男子怕也比不过姐姐。”说话间，只朝潇璇一阵手舞足蹈的比划。
璇玉笑道：“妹妹所言极是，就请璇儿跑一趟吧！”潇璇轻哼一声，道：“既然夫君认为极是，妾身照办便是！”说完便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璇玉忙问道：“璇儿莫生气，这是要上哪里去！”潇璇轻笑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当然是去吩咐厨房，准备够两千人吃三日的肉干，明早再去怕是迟了！”众人听了，只得大笑不已。
璇玉忙起身拉住潇璇说道：“好璇儿，此事也只有璇儿能够胜任。待璇儿回来，我定为璇儿端茶喂饭，也不枉璇儿这几日劳苦。”轻轻一笑，正要说话，紫娟却跳出来将潇璇拉到一边，笑道：“诶——妹妹向李大哥举荐了一位能干的可人儿，今晚就把你家璇儿让与我们姐妹吧！”璇玉只觉哭笑不得，只得连声称好。
潇璇轻笑一声说道：“好你个紫娟妮子，越是没个正经了，看我今晚还会饶你！”说着，便在紫娟鼻尖上轻点一下，转身而去。随后，璇玉又与紫娟、青月小坐片刻，又向马长老住处而去。
第四十八章 奇兵隐若林中木
璇玉向马长老说明谋略后，马老者连声赞道：“哎呀！李师侄当真是少年英雄，看来我们几个老家伙真的是老了！太虚门有李师侄这等英才执掌，光大门楣指日可待呀！”说着，将璇玉领到三清殿中。
马长老当着璇玉召来了门中众位管事，又当面将刚才所言谋略布置下去。众人听是潇璇带队，心中大安，五人反对。于是，众人便一直议论到深夜方才散去。当璇玉回到潇雅轩中，潇璇三姐妹已经熄灯睡下。于是，璇玉上到二楼，也在潇璇房中睡去。
次日清晨，宝莲山区域果真浓雾弥漫，视不及丈。直到正午时分，山雾方才散尽。山下中军帐内，熊门主正坐正细品香茶。突然，帘门对开，一名青年快步走入帐中，拱手报道：“启禀门主，山门外探哨来报，时才有一队两千余人的武者绕过山脚，从谷口上山去了！”此言方出，熊门主虽是一愣，还是镇定道：“知道了，下去吧！”片刻之后，又有十余人前往帐中奏事，又灰头土脸的蹒跚而出。
半晌过后，中军帐内座无虚席，众人交头接耳，满脸愁容。熊门主轻咳一声，道：“想必大伙都已听说，太虚门不知从哪招来一路两千余人的队伍，半个时辰前已经绕山脚上山了，恰好被探子看到。而且直到现在，咱们昨晚派出的十几路运粮队伍才只回了三路，而其余粮草都被人焚了去。大伙合计合计，该如何是好。”
汪门主道：“上午迷雾封山，如今雾才散去，为何那两千人马非等此时上山？在下可不相信太虚门人会因大雾在山中迷路。”众人一听，也大感疑惑。但有听他续道：“莫不是前路人马已趁着迷雾上了山，这两千人只是后队？还是这两千人马本已是趁着迷雾从山上下来，雾散方才回山。故意让我等看见，好迷惑我等，其中真假实难探查！”众人心中更疑，又私语起来。
“哎呀！我等如今已是自顾不暇，哪还顾得这其中真假！”又一男子道：“粮车大半被焚，弟子们手中的口粮已然无多。如今又无战事，这些弟子们一旦闲下来，必出祸乱啊！甚至有些散人已经趁早上迷雾逃离营寨，如此下去，我方将不战而败呀！”言语中甚是担忧，众人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如今安抚士气要紧，毕竟我方两万之众在此，太虚门就算真来援兵，也不过三四千而已。若是都来了，那倒好了！我等退去又有何妨，一同分了太虚门各地的生意，也是一桩好事。那太虚门没有外面的生意撑着，又能养得起多少人！”熊门主接过话茬，道：“其一，山上顶多五千人，就是这样，它们门下的生意也将被我等的分堂舵口占去一些，我等在此苦战几日并不吃亏！其二，太虚门派出高手焚毁我等粮车多半只是声东击西之计，目的在于掩护援军上山，而今日上山的当为疑兵。太虚门八成是料定我等会派出大队人马分路护粮，待大营空虚，真的援军才会上山。毕竟，无论两千人的大队从哪过，我等都会收到消息才对。”众人听他说的合情合理，随即交口称赞了一些英明神武，雄韬伟略的言语。
熊门主甚是受用，笑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等不如将计就计。再次派出十三路人马，每路两百人出寨运粮。就当我等已中了那声东击西之计。如此，粮车今晚便可返回营寨，我等再趁着雾气集结精锐，分两路埋伏在山口外。等待真的援兵到来，一路人马围上，另一路人马在谷口阻截山上援军，大伙以为如何？”这一招围点打援，堪称佳妙，众人也是见多识广，竞相同意。
“如今大战在即，当让弟兄们吃饱喝足才是！”熊门主笑道：“现在就让弟兄们放心吃喝手中余粮。待到晚上，只准吃肉不得喝酒，子时雾起，整队集结！。。。。。。此役若能告功，大伙又何止黄金万两的好处。这几日弟兄们的吃喝之用，我看就由各派一并承担吧！”众人听要自己付钱，又犹豫起来。但笼络人心要紧，只得勉强同意。
宝莲山上，三清殿中。璇玉和潇璇分坐上位，马长老坐在右手上侧，青月、紫娟二女对坐在左手，还有几名外堂堂主和内司管事也坐在殿中。璇玉问道：“妹妹此计当真管用？”
“此计当是有用，但不会立即见效。”青月道：“此计在于迷惑敌心，刺探战机。其一，不管敌方主事作何判断，必会在敌营之中造出骚动。其二，我方在此期间袭击敌方粮队。两者相合，实难使敌断明咱们真实意图。若他们行动失策，咱们就能抓住战机，出其不意破敌制胜。此役若胜，敌方再战无力，加上粮草不济，势必退去。”众人细听青月此言，心中暗暗称赞。
璇玉却想到，这不正合了上乘武学的精要么。敌人若是高手，便不易在招数中寻到敌人破绽。只能诱使敌人露出破绽，才能克敌制胜。这位清月姑娘虽不懂武学，却说出了上乘武学的精意，可见文武都是相同的。这一席话只让我终生受用。
潇璇见璇玉突然神游物外，于是拉了拉他衣袖，奇道：“发什么愣！”璇玉缓过神了，尴尬一笑，只听清月继续说道：“这疑兵之计甚是凶险，可一不可再。若有闪失，被敌看出端倪，则是弄巧成拙。不如暂且探明敌方反映，查明其中意图。再行出兵，必无疑虑！”
璇玉心下叹服，赞道“门中有妹妹这等才女出谋划策，何愁不能光大门楣！”众人也是心中叹服。青月道：“李大哥过奖了。月儿不过现学现卖罢了，再则山下敌人不过是些江湖草莽，貌合神离，即使没有这番计策。若遇不利，也会自行散去。若真遇见明将强兵，我等怕是劫数难逃。”说话间低下头去，娇羞无限。随后，众人便再次议论起出兵的所需之物。
次日清晨，宝莲上上阳光灿烂，山下金云缭绕，雾海翻腾，甚是壮观。中午时分，雾气散尽，只有上山谷中依旧浓烟升腾。三清殿内，众人依旧坐而论事。忽然，一名弟子跑入殿中拱手报道：“时才雾气散尽，发现一路人马伏山门外。”众人皆是一愣，马长老拂袖道：“继续哨探！”报事弟子忙转身而出。
“莫不是山下之人识破了这疑兵之计？”马老者颤声说道：“敌方这就要攻上山来？”众人听言，也大感不妙。
“不会！”潇璇道：“一则是浓烟封谷，敌军绝不敢贸然攻山。二则是敌方此时攻山毫无利处，绝不会做此徒劳之举。就算此时攻山，前方营中也有一干长老坐镇，出不了大事。。。。。。。敌方八成以为我方还有援兵上山，想守株待兔，让我等自投罗网吧！”众人一听守株待兔，不禁大笑起来。璇玉问道：“请问马长老，门中此时还有多少现银。”
众人心下一愣，只想莫不是这新掌门一上任就要刮地皮了？马长老道：“前些时日，各堂刚上缴利银，门中现存库银二十余万两。不知师侄何出此问？”
第四十九章 避实击虚攻之上
“马长老打理门中银米多年，可知一般江湖门派弟子每年可拿多少禄银？”璇玉又笑问道。马长老道：“这要依其所在门派的规模和个人伸手来判定。江湖门派毕竟不同于山匪流寇，靠烧杀抢掠打家劫舍发家。每个门派都有自己所经营的一片产业，有的门派背后本身就是一些地主豪绅。门派罩着多大的产业，每年收上多少利银，才是门派规模的根本。大门派中，若是只通些拳脚功夫的外室弟子，每年可以拿十两银子。若是内力略有小成的内室弟子，每年少则可拿百两白银。这山上多半弟子，都是内力略有小成！”言语中甚是得意。
“我可听说一名九品知县每年的俸禄也才百两纹银”璇玉笑道：“难怪江湖总是这般波涛汹涌！”众人不禁再次笑起。
璇玉问道“我若暂且借用门内弟子的禄银，不知此举是否妥当！”众人大吃一惊，只道来了个刮地皮的。璇玉道：“待今日劫过敌方粮队，山下敌人必定添至大队人马分路护粮。如此一来，每队人马当有三百余人。璇儿在子夜时分带两千精锐弟子趁雾下山，奇袭运粮队伍。想以十倍之众围困一支粮队，定可兵不血刃而告全功。到时，若有顽抗者，当即诛杀。若有投降的，可当场缴械，放走便是。若有愿意归附的，当场赏银二十两。江湖首脑为争利而来，但门下子弟却是为生计而战，至于投身何方，不足轻重才是。若能收为己用，则再好不过！若众位赞同，就不知璇儿再次上山时，能带回多少人马？”众人恍然大悟，心下安抚这位新掌门竟有如此胆识。
潇璇笑道：“好啊！不如我夫妻就此立下赌约，若是璇儿多带回一人，夫君便背着璇儿走上一步！”众人拍手叫好。璇玉一拍大腿，朗声说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潇璇又说道：“不过白拿弟子们的银两也是不好，璇儿这还有二十万两银票，就当是抵押好了！”
马长老听言一喜，但转念又道：“楚师侄哪里话！太虚门本就要交给你夫妻执掌，如今又是门中用度，怎好拿你二人的私房钱！”
潇璇心中一笑，道：“不碍事！有这二十万两的银票作抵押，也可免弟子们后顾之忧不是？”众人连连点头称是。随后，几人便详细计划起接应之事。
山下营寨之内，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熊门主却坐在中帐内吹胡子瞪眼，四座众人也皆面露愤愤之色。片刻之后，熊门主怒声喝道：“今日运粮队伍又被劫去大半，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熊门主息怒！”一名中年男子说道：“今日伏击未成，看来太虚门是真有援军上山了。昨晚剩下的酒肉加上时才运回的粮食也只够撑过明日。如今士气低落，再战无益，不如就此退去，再作计较吧！”众人略加思量，也觉并无不可。
“徐门主！”熊门主微笑道：“你神风门以轻功著称，难道都是些脚底抹油的伎俩？还是仗着你门中伤亡最少，想全身而退？”
“你！”徐门主刚欲辩驳，却被罗天火打断道：“好了！好了！二位掌门稍安勿躁！太虚门偷袭我方粮队，却焚而不取！还施展疑兵增援之计！所打的不就是让我等因粮草断绝，知难而退的注意吗？不如再派出大队人马分路护粮，再多驻守几日，或许会有转机！在下保证，如果诸位帮派人士不走，所有江湖散人也会奉陪到底！”众人拿不定主意，只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实在是鸡肋，又只好交头接耳。
“好！就依罗大侠所言！”熊门主意气风发道：“让弟兄们休息片刻，再点三千五百精锐分作十三路，到各个镇子去多采办些粮食酒肉，明日午时之前定要运至寨中！老夫倒要看看，太虚门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此言一出，除了熊门主和罗天火甚是快意，众位门主依然犹豫不决。但门主下了定夺，也不好反驳。
夕阳西下，霞光万丈，璇玉和潇璇坐在一处山崖前欣赏落日美景。潇璇轻声笑道：“怎么？是舍不得璇儿还是怕璇儿跑了！”说着，将脸枕到璇玉肩上。
璇玉叹道：“哎！我是怕璇儿这一去出个三长两短，到时又该如何？”潇璇轻声问道：“那玉儿是信不过青儿妹妹的计策，还是信不过璇儿的本事？”璇玉叹道：“不是！都不是！只是战场凶险，万一出点意外。。。。。。哎——！”
“哦！你是不想和璇儿分开！”潇璇轻笑道：“不如我二人此刻就牵手从这山崖之上跳下去，不就生死相随了吗？此处地势开阔，风景秀美，倒是一处绝佳的藏骨之所！跳不跳？”说着露出一脸调皮之色。璇玉又觉感动，又觉哭笑不得，在她颊上亲了一吻，道：“好璇儿！你又胡说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潇璇柔声道：“这江湖之事本就凶险万分，任谁也没有万全之策。如若门中度过此劫，璇儿不要你与江湖争斗，只愿你能爱护好这方圆百里的一人一物，爱护好这一门上下的徒子徒孙，再爱护好璇儿，璇儿就知足了、”
“今后还要爱护好咱们的灵儿！”璇玉此言一接，却引得潇璇满满脸羞红，在他身上狠狠打了数下。随后，二人便一直目送落日末入天际。
子夜时分，星月无光，山下雾气翻腾，伸手不见五指。下山谷中，一支两千人的长队各持兵器，比肩继踵摸黑前行。除了兵器之外，每人却还背了一条鼓鼓囊囊的包袱。潇璇带着众弟子走在山下，一路上颇为寂寥，但所有弟子却均习以为常，并未惊慌恐惧。待队列行出数里之后众人才安下心来。
“全队止步，上亮子！”潇璇喝道：“请众堂主上前议事！”此言一出，身后众人挨个传去。片刻之后，便有数十名男子一路快走，来到队列前方，而整列长队也被火把照亮。远远看去，犹如一条蜿蜒的火龙。
“我等般速度走下去，到天亮时分，也不过能追上三四路运粮的大队，于大局无助。”潇璇说道：“敌方营寨南面一里的地方囤有数千马匹，我等不如趁此刻劫了马匹，众人乘骑赶路，岂不事半功倍？”此言一出，众位堂主交口称好。
“我亲自与吴堂主、冯堂主、赵堂主带上一千擅长驭骑弟子前去抢夺马匹。其余众堂主领着剩下弟子在此设伏接应。若有追兵前来，明火下以弓弩射杀，定要壮大声势。如今雾大，敌军若遇阻击，断不敢贸然追击。”潇璇继续说道：“孟堂主算是本门伏击高手，此地伏击就由你全权布置。诸位以为如何？”此问一出，众人点头称是。
“我等夺取马匹，必然生出不小动静。但如今正值隆冬，山下阴冷，那些江湖武人必以烈酒驱寒，此刻怕已醉得不省人事了。大营之中纵然有人前来接应，也不至过多。所以前去之人只可焚烧草料，抢夺马匹，切不可恋战。”潇璇嘱咐道：“若是场中看守前来追击，由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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