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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刑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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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皱起眉头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的问道:“晴晴她真的死了吗?”
赵云收起本子,“现在还不能肯定她已经遇害,谢谢你的配合,你提供的线索对警方的侦破十分有用。”
“不用谢,我也希望早点找到晴晴,她的家人一定很担心。”
千木一直默默的观察坐在对面的这个叫刘丽的恬静女孩儿,在听到孟晴晴失踪后,她虽然表现的很吃惊,但在她吃惊的表情里似乎还带着一种解脱。在之后的谈话里,虽说从她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对孟晴晴的担心,可一直握紧的双手却暴露了她的不安。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忐忑?难道孟晴晴的失踪和她有关?
没有证据,他们不能随便抓人。问过吴航的电话,两人就直接驱车回到了分局。
赵云风风火火的进到办公室,丢下记录本的第一句话就是,“立即打电话给孟晴晴的男友吴航,叫他到局里来协助调查,如果不来,抓也要把人给我抓来。”
千木努努嘴,走向茶水间。他想赵云还在为小李的事生气,所以把火气都转嫁到了案子上,这不是没有可能。
走进茶水间,他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抬起头才注意到三朵喇叭花,正趴在对面会客室的窗户上偷听。
刑警办公室是隔间式的格局,茶水间就设在中间,为了方便办公室里的人员,设计成了贯通式。进到茶水间时他是从背向会客室的一侧进来的,所以没有注意到三朵喇叭花。喇叭花是他私底下送她们的绰号,分局里只要哪里有热闹,准保能见到三朵喇叭花的身影,如果被她们知道,他给她们取了这么一个没有品位的绰号,一定会十八般酷刑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瞧着三朵喇叭花贴在玻璃上聚精会神的偷听,不由得他的脚也有点发痒,于是悄悄的凑了上去。
“有什么劲爆的新闻吗?”他小声的问。
“去去去,别打扰我们。”
被三朵喇叭花无情的推到一边,他挑挑眉,端着杯子走向会客室的门口。偷听的最高境界,不是消无声息,而是光明正大的听。
赵云见千木靠在会客室门口悠哉的喝咖啡,时不时挑挑眉,撇撇嘴,眉头狐疑的皱了两下,朝会客室走了过去。
“你说我女儿死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怒叫。
女人从头到脚都裹着名牌,如果不知道她是谁,一定会以为她只有三十岁。此时会客室里正对着张志横眉怒视的女人,就是孟晴晴的母亲——孟雪莹。千木喝了一口咖啡。这个女人难缠的很,张志有的受了。
张志和声和气的说道:“孟女士,请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孟雪莹哼了一声。
张志的脸色很不好看,“现在警方还不能确定令爱已经死亡,为了能够让令爱早日回到您的身边,还请您配合。”他的话已经说的很到位了,这个女人简直就不可理喻。
“如果晴晴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告到你们上头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是这里的领导是吗?晴晴如果少一根汗毛你也别想推卸责任。”
完喽完喽,他们伟大的头儿怕是要秃顶了。就算孟晴晴还活着,她现在也不止少了一根汗毛。千木啧啧,他考虑要不要先送张志一顶假发,以备不时之需。
张志干笑,扭头叱喝杵在门口幸灾乐祸的两只,“你们两个还杵在那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你们当门神,还不快去干活。”
“是,头儿。”
“是,头儿。”
千木和赵云齐齐敬礼,一溜烟没了人影。
张志扭回头继续与蛮横的资本主义博弈。
张志笑呵呵的说道:“孟女士放心,我保证一定会帮您找回令爱。”至于是死是活就不关他的事了。
俗话说不打笑脸人,孟雪莹再难缠,面对一张笑脸也发作不起来,只好冷着脸,回答张志的问题。



    24、第二十四章 赌约(中)

“你们怀疑是我绑架了孟晴晴?哈!”审讯室里,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傲慢的扯开领带,对坐在对面的赵云和千木不屑一顾,兀自掏出香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啪!啪!啪!连打了几下。
赵云攫下男人的香烟,扔进墙角的垃圾桶,冷淡的说道:“这里不能吸烟。”说完,他挑挑眉,从上衣内的口袋里掏出包香烟,抖出一支烟衔到嘴里,又把烟盒递到千木的面前,懒懒地问道:“来一支?”
“我不吸烟。”千木虽然没有接赵云递过来的烟,却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打火机,笑嘻嘻的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抽烟,但我喜欢给别人点烟。来,赵哥,我给你点上。”从见到吴航的第一眼,他就很讨厌这个眼睛长到头顶,鼻子比眼睛高,处处装出高人一等的男人。
吴航铁青着脸瞪着旁若无人,“互亲互爱”的两个人,脸上的肌肉仿佛打了兴奋剂雀跃的痉挛。
“这里不是不能抽烟吗?你们这算什么意思?”吴航大声指责。
赵云朝吴航吞云吐雾,呛的吴航一阵猛咳。“这里是不允许抽烟,但我没说不许我们自己人抽烟。”
吴航的嘴皮抽了抽,脸上的肌肉抽的愈加兴致高昂,青绿色的脸皮变成了蛤蟆色,“你……”
“吴先生。”赵云沉声打断吴航,不容他多话,从桌子里拿出一只烟灰缸,捻熄还剩下半支的香烟,“我们找你来,不是让你来指责在审讯室里,是否允许嫌疑人吸烟的问题,你最好配合,如实交代昨天晚上的事。”
千木挠挠耳后,翻了翻手上吴航的资料。
吴航,31岁,在一家生产建筑材料的公司担任销售部经理,未婚。
略略看过,他放下资料,目光固定在吴航难看到极点的脸上揣想。这两年房地产市场的不景气,直接影响到建筑材料的销路,习惯了大单子的高额利润,小笔生意的进账很难满足已经习惯大胃口的商家。相对处在风尖浪口的吴航,随时都有失业的可能。恰恰孟晴晴是孟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完全可以轻松的解决吴航现在甚至将来的危机,孟晴晴无非是吴航平步青云的最好助力。从利益上来讲,娶到孟晴晴得到的远远超过绑架孟晴晴得到的,而且绑架的风险极高,更何况这起案子绝对不是单纯的绑架或失踪,除非吴航另有目的。
兴致缺缺的瞅着一脸有怒无处发,活像一只气鼓鼓的癞蛤蟆的吴航。他瘪瘪嘴,慢吞吞的把面前摊开的文件夹推倒吴航的面前,“这是警方从移动公司调来的通话记录,昨天晚上21点42分,你曾往孟晴晴的手机打过电话,通话时间是53秒。当时与孟晴晴一起在场的同学也证实,你在这个时间给孟晴晴打过电话,并告诉她会去接她。”
吴航吃惊的大叫:“这是诬陷,我当时正在百老汇陪客户,根本就不可能给她打电话说会去接她。”
赵云砰一声站起来,“你怀疑我们警方是在有意捏造证据?”
赵云居高临下的渺视吴航,眼眸转深露出可怕的眼神,无形的压力让吴航的额头涔出了冷汗,低下头不敢直视。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千木,也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不自觉的向一旁挪了挪凳子。
熊大哥终于爆发了,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赵云发这么大的火,全身扩散出来的气场足可以使所波及范围内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我……我没有说你们捏造,我确实……没有给孟晴晴打过电话,你们尽管去查。”吴航先是支支吾吾,而后很没有底气的嘟囔,显然是碍于面子想搬回劣势,却又没有那个胆子和咄咄逼人的赵云对峙。
赵云抬头瞧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2点钟。他合起记录本,转身大步往外走。
千木吹了声口哨,夹起本子跟在后面走出审讯室。
吴航懵了,一脸迷惑的瞪圆眼大嚷:“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千木在门口停下,扭头说道:“警方现在怀疑你和孟晴晴的失踪有关,有权拘留你48小时,你好好在这里想想吧。”
砰!门关上了。
被独自留在审讯室里的吴航怔了一下,随即大声吼道:“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我要见律师。”
※
吴航暂时先被撂在了一边,十几分钟后,千木和赵云两人开车到了刘丽等人最后见到孟晴晴的地点——处在酒吧一条街尾段的紫调酒吧。
酒吧刚刚开始营业,门客冷清,门口稀稀落落的停着几辆车,五个手指也能数的过来。紫调在酒吧一条街上不算最大,和周围的酒吧比起来绝对足够豪华,自然消费也不低。因为环境舒适,服务到位,所以很多有点资本的大小资都喜欢到紫调挥金,他们同大多数夜幕降临后来酒吧一条街的人一样,在这里宣泄繁华后脱下伪装的孤独和欲望,寻求一夜激情的糜烂迷醉。
幸运的是,今天守在门外等待为客人泊车的服务生,正是头一天负责泊车的服务生。
服务生见到孟晴晴的照片,第一眼就认出了她,而且说出了她的名字。
千木和赵云互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有门。”
服务生说:“孟晴晴是我们酒吧的常客,经常和一群朋友来玩,其中有一个叫刘丽的,从半年前就经常和她一起出入。在之前我也见过那个叫刘丽的女孩几次,很文静,不像出入这里的女人个个浓妆艳抹的,她就像田园里的雏菊,很纯,很干净,所以我对她的印象很深。
之前她只是偶尔会和孟晴晴来个一次两次,从半年前开始她突然来的很频繁,只要孟晴晴来,她就一定会来。我觉得她和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说到这里,服务生露出一脸的迷惑,随后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和孟晴晴那样的千金小姐在一起,再纯洁的花也会被染上臭气。”
千木扬扬眉。啧,这小子的话说的够劲,他还蛮识货的,没被孟晴晴光鲜的外表迷惑。孟晴晴就是一条臭鱼,和她沾边的谁也好不了。
赵云插言问道:“那你能仔细说说昨天晚上的情况吗?”再这么说下去,说不定又要扯到哪儿去了?离发薪水还有半个多月,在领到薪水前,为了自己和小李那个满脑子只有鬼的白痴,不会因为弹尽粮绝而变成饿死鬼,他必须去做临时工贴补家用。想到小李那张总是摆出无辜的娃娃脸,他忽然觉得手痒,恨不得立即冲回去红烧了那个笨蛋的屁股。
服务生摸着下巴,瞧着头顶回想头一天晚上的情景,没有注意到赵云蓦然阴沉下来的脸。
千木忽然觉得背脊发寒,扭头瞧向身后的制冷源头,冷汗立即从头上冒了出来。站在他身后的哪里是熊大哥赵云,分明就是夜叉。
“怎么了?”赵云蹙起挺拔的剑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
“没没没,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他环胸搓了搓手臂,抬头看着晴空万里,嘀咕道:“这天说变就变呀!”
赵云看了眼一直风和日丽的天气,狐疑的问道:“今天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啊?是吗?”他的目光左左右右一通乱飘,打哈哈道:“可能是我昨天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冻到了,回去吃点药预防一下。”
赵云不置可否的上下看他,片晌,挑挑眉梢,“没有病别乱吃药,当心吃到骨灰盒里去。”
千木一愣,瞪向一脸欠揍的赵云,张嘴就要回击。
“想好了就说说昨天的情况。”赵云没给他机会,扭头直接朝发呆的服务生问道。
千木不甘心的呲牙咧嘴,一脚踢飞脚边的一颗石子。
服务生啊了一声,开口正要讲出自己知道的事,忽然就见一颗鸽蛋大的石头,带着劲风朝停在门口的一辆宝马X5直飞,吃惊的张着嘴石化了。
当!被千木踢出去的石子刚好飞击到宝马车的车门上,石子打到车上的声音很大,车子立即发出刺耳的警报。
“恩,咳咳!”千木完全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攥起空拳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道:“讲吧。”
“可是那车……”服务生皱起面皮快哭了,弄花了客人的车,他是要赔的。
千木不耐烦向赵云伸出手。
赵云一把抓住伸过来的咸猪手,一脸正色的说道:“别打我钱包的主意。”说完,放开手,退后三步。
“切!”他不屑的嗤之以鼻,表示对赵云不能拔刀相助的行为极度藐视,掏出警官证塞到服务生手里,“要是车主找你赔偿,你就把警官证亮给他看,叫他明天到朝阳公安分局找我拿钱。”警官证亮出来,百分之九十九没有希望赔钱,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这是什么?这就是现实。
服务生还真怕面前的两位警官拍拍屁股走人,丢下烂摊子给他收拾。服务生收起千木的警官证,吊在嗓子眼的心才放下,安心的讲述起头一天晚上在酒吧外见到的事。
“昨天晚上演出结束是在9点半,演出结束没有多久,孟晴晴和另外四个一起来的女孩就出来了,那大概是40左右,她们有说有笑的走到对面等车。”服务生指向马路对面,“就是那里,因为离的远,在这里只能看到她们的表情。后来过了没几分钟,孟晴晴接了一个电话,时间很短,大概还不到一分钟,她接完电话后,看起来似乎很高兴。没有多久就来了一辆出租车,另外四个人就坐上车走了,剩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什么人。再后来有客人需要停车,我就去为客人停车了,等我停好车再看时孟晴晴已经不见了。”
“你还记得孟晴晴不见的时间大约是在几点吗?”赵云手上的笔停在笔记本上问道。
服务生想了一会儿,“恩……大概是在九点……九点55左右。”服务生又想了想,十分肯定的又说道:“没错,是9点55,当时我停好车后,还特意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而且我确定在那之前没有车停过,如果有车停下,就算是几秒钟,我都能在后视镜里看到。”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孟晴晴在失踪之前确实接过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和从移动公司调来的记录相符;另一个可以确定的就是她的失踪时间,是在晚上9点55分左右。但是这些对他们的调查几乎没有帮助,案件陷入了死胡同。
赵云合上笔记本,望着对面的马路沉思。
千木双手插兜,他瞧了眼赵云,撇撇嘴,左右瞧了瞧渐渐喧闹起来的街道,踢着悠哉的步子向马路对面走去。他可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考虑什么可能性。
赵云挑挑眉,笑了笑,也走向了马路对面。
站在孟晴晴站过的路缘,两人各自向四周瞧了瞧。
一侧是通往闹市区的街道,一侧是通往普通居民区的街道,繁华和清冷之间只有一街之长;对面是金碧辉煌的酒吧,身后是一家性保健品商店,门脸只有一米宽,门头上挂着性字灯牌,挤在一家小型酒吧和一家烟酒商店的中间,颓废的像个被两个农夫夹在中间,奄奄一息的老头。
两人分头询问就近的酒吧和商铺。性保健品店的老板说头天晚上确实见过照片上的人,之后描述的情况和紫调的服务生差不多,只是多了几个女孩调侃孟晴晴的话,孟晴晴是怎么不见的他也没有注意。其余的店铺不是说早早关了门,就是说在做事没有留意;普通的小酒吧根本就不会在门口设置待客泊车的服务,所以同样一无所获。
经过两个小时的调查收获微乎其微,两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沿着路边无精打采的往前走。
突然,赵云说了一声:“等一等。”



    25、第二十五章 赌约(下)

千木一头雾水的顺着赵云的视线看,在他们的正右方有一条幽深昏暗的窄巷,巷子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物和垃圾,剩下的空隙只够一个人通过。他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一条连流浪猫都不愿光顾的乱巷而已。
赵云驻足了几秒,大步径直向巷子走去。
他嫌恶的瘪瘪嘴,双手放进牛仔裤后面的兜,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赵云的后面晃向巷子。越接近巷子,吸进鼻子里的空气越难呼吸,各种臭味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味,归根到底只有两个字——难闻。
千木捏着鼻子眼光不安分的上下左右的溜,几乎常年不见阳光的墙根到处长着霉苔。一个没留神,他一脚踩到一坨狗屎,慢慢地抬起脚,他的脸变成了青色,随即像只被拔了毛的猫,在一旁丢弃的纸盒箱上用力的蹭,“这里有什么好看的?比公共厕所的味儿还难闻,到处都是狗屎,脏死了。”
砰砰咚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纸盒箱扔到巷子里的,堆在下面的纸盒箱已经腐烂,十几个印着苹果图案的纸盒箱,不堪负重全数倒了下来。
“晦气。”千木抬起脚正想踢飞落在脚边的纸盒箱,赵云忽然上前拦住他,顺势往后一推。他来不及收回脚,向后两个金鸡独跳,扑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正坐到刚刚踩的那坨狗屎上。他的脸立即黑成了碳球,“你他妈的抽疯了?”真他奶奶的倒霉催的,今天和狗屎犯冲。
赵云没理他,兀自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白手套戴上,又掏出一个收集证据用的塑料袋,蹲下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地上拾起一个东西,放进塑料袋。
千木看着赵云严谨有序的动作,被装进塑料袋里的东西引起了好奇心,站起来凑到赵云的身边,盯着赵云举到眼前的塑料袋看。他皱了两下眉,撇撇嘴不屑的说道:“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一条手绢吗?我说你老哥也太没义气了,就为了这么一条破手绢,把我这个同甘共苦,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当垃圾推开,是不是太那个了?”
赵云瞟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到塑料袋里的手绢上,“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什么同甘共苦,一同出生入死,你少给我扯淡,站着说话也不腰疼,就没见过你这么脸大的。”
他一拍脑门,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啊!和你同甘共苦的那是小李,为了买他那些捉鬼的破铜烂铁,听说花光了你的老婆本。”手哥俩好地搭上赵云的肩膀,“动物世界里讲,熊在面临危机时会撕碎对自己有危险的人或动物,你竟然没把小李给卸了,我还真是替你叫屈。”意思就是说你赵云太孬。
赵云的嘴角抽搐两下,转身将塑料袋扔给千木,大步继续向前走,“听说踩到狗屎的人会倒霉,你最好当心点。”
千木扭头啧了一声,拎起塑料袋边走边翻来覆去的端详,“这个手绢有什么可疑的?便宜货,随便哪里都能买到。”
手绢是男人常用的灰格子款,很少有女人会用这种款式的手绢。手绢是湿的,上面有一个很浅的唇印,估计是被昨天夜里的雨洗掉了,如果不是落在角落里,估计现在已经变成一块烂布,也不会被赵云注意到。
“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上面的唇印。”
“那又怎么样?”一个唇印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这条巷子又脏又暗,是个正常人都不愿来,你觉得浓妆艳裹的女人会来这里吗?”赵云反问。
“你怎么知道是女人,不是男人?而且还是浓妆艳裹的女人。”
“首先,男人不会涂这么艳的口红,第二,从手绢的新旧程度来看,被丢在这里不会超过两天。很有可能孟晴晴是被人迷晕后,被拖进了这条巷子。”赵云有条不紊的做出分析。
千木摸了摸脑袋,赵云分析的有道理,如果这块手绢是用来迷晕孟晴晴的话,那么孟晴晴一定是被人迷晕后拖进了巷子,第一案发现场很有可能就在这条巷子的某个地方。
“这里。”赵云用木棍挑起一块黄色的烂布。
千木瞧了瞧四周,不知不觉他们走进了一条死巷,他仔细打量被赵云挑起的烂布,是一件女人的无袖露肩上衣,与刘丽等人描述的孟晴晴失踪时穿的衣服一模一样,衣服上有大片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孟晴晴的死亡概率又增加了。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孟晴晴已经死了。
赵云当下给局里打了电话,剩下的事情就由技术科的小赵来处理。半个小时后,两辆警车停在了巷口。千木和赵云一左一右靠站在巷口,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赵云单臂环胸,似乎满腹心事的吞云吐雾,他的脚边已经落了不少的烟头。
千木双手插在裤兜里,他无聊的瞟了赵云一眼,低下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下午5点半了。想起和小妈的约定,于是他和赵云打了声招呼起身离开,也不管赵云是不是听到了。
“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赵云的语气很淡,淡到让他感觉好像刚刚喝了一口白开水。停下回身看向赵云,赵云还是那个动作,目光依旧显得有些空洞的看着头顶,到了嘴边的气话又泄了气。他撇撇嘴,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开。今天赵云似乎心事重重,他也不是完全没心没肺的人,大人有大量,今天就不和赵云计较,改日加倍讨回就是。君子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唱:眦睚必报,佞乃小人。其实君子和小人是同一个台上的角,只是站位不同。所以他不是小人,实乃君子一枚。
※
千木拿到钱后,第一时间便是直奔服装店。
看着镜子里完全不输给偶像的自己,他整整领带,满意的弹了一个响指,对身边的服务小姐说:“就这套。”把自己的旧衣服寄存在服装店,他心情美丽的出了店门,抬头瞧着火红的晚霞,露出一个自认超级阳光的笑容。
“好帅哦!”
“真的好帅。”
略略转头,朝赞扬自己的美女献出温柔的微笑。
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粉红色的洋装,卷曲的长发,可爱的蝴蝶结发夹,粉红色KT猫小包包;少女粉红色的脸颊,俏丽如樱花般可人。
“他在看我耶!”女孩的眼里冒出粉红色心花朵朵。
告别洒脱不羁的生活这么久,他的风采依旧是如此迷人。送出甜蜜的电眼飞吻,潇洒的离开,风骚的让女人再次尖叫——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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