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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刑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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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赞同的点头,说来说去还不是同性恋。
“有道理个屁。”愈发狂妄的口气。
赵云白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多喝点水撑油轮。
“去查董旭现在正在交往的对象,说不定杀他的就是他的情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赵云讷讷地转身。
“我……难道你想出更好的切入口了吗?”不能告诉赵云是自己穿回案发当时看到的,而且说了他也未必能信。
赵云仔细的想了一会儿,“啪”拍了一个响掌,“好,那我们就立刻双管齐下,我去调查最近和董明有密切来往的人,你就去查董旭交往的对象。”
“为什么我去调查董旭?”不是不想查,是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听赵云的指挥。
赵云笑吟吟的揽着千木的肩膀,把喝了一半的纸杯塞到他的手里。“因为我是你的领导,领导要你查你就查。”话音还没落,熊巴掌撩了一下千木弹性十足的翘臀,“蛮有弹性的?”礼尚往来,你小子别以为占了便宜。
赵云老神在在的离开,还轻快地哼着小曲。
领导?老板?怎么每个人都站到他的头上去了?“该死的赵云,老虎的屁股也是你摸的?”就算他是只纸老虎,那也是老虎。千木揉着屁股不屑的嘟囔,斜眼目光落在一脸不耐烦的董明脸上。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真的是董明为了钱杀死董旭的吗?董旭死后遗产全部归他的妻子和子女继承,和董明几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难道幕后的黑手不止一个人?目光转移,视线落在董旭老婆的身上。很柔弱的女子,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她会杀人?美丽的天方夜谭。
※
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千木发现董旭常去一间叫魅惑的GAY吧,David伦很有可能就是在那里认识的。想到那个变态的男人,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往外蹦。他打了一个哆嗦,搓了搓手臂,抬眼,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二点,这一宿总算没白忙。现在去酒吧是不可能了,更何况30个小时没睡觉,他最需要的是补充体力。于是他决定回宿舍睡觉,剩下的事情等睡饱了再说。
关于David伦的资料档案库里不下几百个,看得他眼花反胃,结果没有一个是要找的那个;法医室那边送来的指纹也没有找到样本。这个叫David伦的男人十分不简单,现在就只能等国际刑警组那边的消息了。
他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起身离开办公室,关上门的一刹那,他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东西正鬼祟的盯着自己,冷森森的寒意从脚心冒上来。他猛地回头,身后除了空荡荡的走廊什么也没有。是因为太累了?还是感觉神经出了问题?他疲惫的揉了两下太阳穴,往楼梯的方向走,才走出几步那种被鬼祟窥视的感觉就又来了,他又向前走了一段,那种感觉愈发强烈。
“哒——哒——哒——”轻微的脚步声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难道警察局里闹鬼了?这里可是关二爷的地盘,鬼魅止步。想到有关二爷罩着,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悄悄把手伸进上衣里,出其不意,漂亮的一百八十度转身跳,枪口瞄准目标,“关二爷在此,举起手来。”话一出口,他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带上关二爷了?
被枪口指着的对象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全都掉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举起双手,两只单眼皮的小眼睛瞪地溜圆。
“怎么是你?”是行政科的警员小善。
小善抖着清白的嘴唇,磕磕巴巴的开口,“今……今天……我值班。”显然他被他吓坏了。
他不好意的干笑了两下,收起枪,放下小善的手,体贴的为小善理了理的警服。“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小善呆愣愣的瞅着他,好像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拾起掉在地上的文件,拍了两下上面的灰,他把文件塞进小善的怀里。搬出一副长辈的模样拍了拍小善的肩膀,谨颜正色的嘱咐道:“好好干。”转身大步离开。要是论起官阶,他和小善是同级。
出了大门,他才松了口气,回头瞧了眼身后,踢着悠哉悠哉的步调走回宿舍。
站在宿舍门前打着哈欠,他确实很困,眼皮重的掉下来能砸死一只苍蝇。
对准,插——
“啊——”千木倏地一飞冲天,高亢的尖叫声穿墙过梯,寂静的小楼倏倏亮起寥寥地几盏灯光。
“痛痛痛……”屁股好像被钳子夹住了,还是老虎钳,钻心钻肺的痛。回头一瞧,屁股上挂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从这个角度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费了好大一番劲才把咬住屁股的东西拽下来,他把那东西像块抹布一样拎到眼前——大眼瞪小眼。
“狐狸?”他呐呐的咕哝——有点眼熟。
“我是狸,不是狐狸。”
“会说话?”他眨了眨眼,忽然——“妈呀!”一声尖叫冲天直上。
自称狸的生物成抛物线运动,且空中完美转体三百六十度,稳稳地降落。小爪子轻轻一挥,从背上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只老烟锅,一屁股坐到地上,熟稔的磕磕烟锅,悠闲地吞云吐雾。“你爹娘没教过你对长辈要尊重吗?没大没小的。”
他的嘴角抽了两下,痴痴的转身转动钥匙,“我一定是累坏了。”关上门,甩掉鞋子,爬上床,抱起枕头倒头便睡。
“起来,起来,我还有话要说。”
他翻过身,喃喃:“有什么话天亮了再说。”最近发生的事越来越神奇了……
18、第十八章 方便面转换式
明媚的晨光洒进不过三十平米的房间。千木像个缩水的茄子,一手撑着下颚,盘腿坐在随时会发出咯吱咯吱声的床上;双眼混糊的盯着发黄的老墙面;微张的嘴角挂着晶莹剔透的口水;显然他还处在半梦半醒中。
老狸伸出爪子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举起老烟锅,不轻不重敲向他的脑门,“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有——”虚软无力的音调拉的绵长,“你要我帮你找老婆,对她说对不起——您就别折磨我了,我帮你找还不行吗?”
他的身体此刻对床板有着超强狂热的偏执,僵直地,缓缓地,缓缓地,他在倾斜……咚,他发誓,真的不是他要躺下的。
老狸在自己被压成狸饼之前躲开,嗖地从背包里拽出一件女人的白色旗袍,“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衣服,你试试看。”
老狸水盈盈的圆眼无限期盼的盯着千木的后脑勺。
整夜都在听一只老狸在唠叨,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翻身迷糊的视线对上头顶老旧发黄的天花板;手心细腻柔滑的感觉像女人的肌肤;老旧发黄的天花板忽然出现云开日月的奇象,身穿华彩霓裳羽衣的天仙飘然而至,“好美!”
“你看到了?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老狸兴奋地爪舞足蹈,砰一声,变出一对摇摇锤,高兴地跳起草裙舞。老狸突地一愣,爬上千木的胸口,捏着他的鼻子逼问:“你都看到什么了?”
千木呵呵的傻笑,“九天玄女,王母娘娘,呵呵,七仙女也来了。”
老狸气的嘴都歪了,感情费了这大的劲,就是来叫这小子做白日梦的。老狸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犬牙——
“咚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时断时响的敲门声。
被困意萦绕的千木本不想理会,想时间久没有人应,门外的人就会走,可门外的人好像笃定他在,咚咚咚不厌其烦的敲着门。
实在忍无可忍,他腾地坐起来狂抓头发,脸色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冲到门口打开门,张口就吼:“一大早的敲……什么敲——是你?”他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外的漂亮女人。
站在门外的花语嫣被怒冲冲来开门的千木吓了一跳,脸色变了变,红起双颊腼腆的道歉:“对不起,我以为这个时间你已经起床了。”
他回头看了眼墙上的老挂钟,刚好8点整。如果是平时,这个时间他确实已经起来了。他转回头,对上花语嫣腼腆的笑容。她的笑颜如初春的桃花,羞涩中相伴柔美妩媚的风情。他止不住微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挠着后脑勺憨憨的傻笑,“没……没关系,我的确是刚起来,所以有些起床气。”没想到她会来。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害羞。”花语嫣轻笑,眼若桃花。
“呵呵……是吗?”还不是因为你吗?千木干笑了两声。
“不请我进去吗?让客人站在门外不好吧?”花语嫣调皮的秀眉轻蹙。
“啊?我忘了,进……等等。”千木转身又立即旋回来,把一只脚才迈进门的花语嫣往外推搡。他忘了屋里还有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此刻它正悠哉的坐在桌上抽烟锅,圆溜溜的豆眼盯着门口瞄。见过猫上桌的,没见过老狸抽烟锅的,被花语嫣瞧见可就麻烦了。
花语嫣愣了愣,一头雾水,美丽的眼眸奇怪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千木。千木没想到敲门的是花语嫣,又在气头上,此刻只穿了一条四角大裤头。花语嫣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眼神不悦的黯了黯。
“屋里有女人在?”口气有点酸,可惜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感到紧张的千木并没有听出端倪。
“女……女人?”他顺着花语嫣的视线,目光一路下移落在手上白色的旗袍,脸刷地绿了,好像抓在手里的是烫手山芋,将旗袍扔掉,急忙开口澄清,“语嫣你别误会,那不是我的。”
“当然不是你的?”花语嫣蛮横的推开他,闯进屋里。
他一个踉跄,结结实实撞上门框,眼前立即冒出星星数颗。他不明白,花语嫣为什么生气,就算他的屋里真的藏着个女人,她也用不着生气吧?
“啊!——”花语嫣突然发出惊叫。
围着他的金星唰啦啦坠星,他紧张的看过去,“出什么事了?”
花语嫣花容失色,抖着手指着桌上吞云吐雾的老狸,“它……它……”
千木一头雾水,瞪圆了眼眸,目光在花语嫣和老狸之间溜移。
“好可爱哟!”花语嫣忽然兴高采烈的跑过去抱起老狸,大叫,“卡哇伊!——”
他一个趔趄,头上刷下一排黑线,他就知道会这样。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特别像花语嫣这种美女,从幼儿园起就是众多男性追求的对象,而且还是一个百分百可爱控。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当初花语嫣答应和他交往,是不是因为她觉得他可爱?仔细想想他和花语嫣在一起时,她说过最多的话是“小木你好可爱,就像漫画里的正太。”随着年纪的增长正太不复,于是——他们分手了。
花语嫣嘟起娇俏的红唇,慢慢凑向老狸,老狸的瞳孔倏地收缩,扬起后腿踢向美人精心装扮的俏容,跳上千木的肩膀,弓起身躯,气势汹汹的瞪着花语嫣。
花语嫣哎呦一声,气的直跺脚,掐着小蛮腰娇嗔道:“小木,把它给我。”
“女……唔唔……”
千木捂住老狸的嘴巴,在它惹出大麻烦之前,他必须把它处理掉。“你还没吃早饭吧?咱们出去吃饭吧,我这里这么乱不方便招待你。”他殷殷地干笑,暗暗使劲掐老狸的肚子。
“嗷嗷嗷——”老狸不甘心的挣扎,他要教训一下这个不懂礼法的年轻女人,可以亲他的只有他老婆。
千木贴着老狸的耳朵威胁:“你再不老实点,我就不帮你。”
老狸立即安静了下来。
“小木,让我抱抱。”花语嫣的美眸神采烁烁,一心想调戏老狸。
“它昨天在马桶里滚了一天,我还没有给它洗澡,你还是别碰了。”
老狸一愣,又开始挣扎,千木横眼瞪它,它任命的耷拉下小脑袋。
“你……你骗我的吧?”花语嫣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刚刚她还想亲它。
“不信你闻闻。”
千木把老狸举到花语嫣面前,她捏着鼻子一头冲进浴室。
花语嫣进了浴室,千木苦笑了一下,瞧了眼老狸,又瞧向打开的窗户,拎着老狸的后领毛,把它提拎到窗外。
“你……你不能这么做?”老狸叫道。
“小木?”浴室里传出花语嫣的叫唤。
“什么事?”
“毛巾在哪里?”
“门后。”千木露出邪恶的笑容,“你给我哪来的回哪凉快去。”
随着话音落下,伴随而至的是老狸空灵的声音,“我不会放弃的——”
千木不屑的撇了撇嘴,转身花语嫣刚好走出浴室。
花语嫣出来不见老狸,疑惑的问道:“小可爱怎么不见了?”
小可爱?她叫一只老狸小可爱?他不置可否,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手在唇上遮遮掩掩,缓了缓说道:“啊,那是我同事养的宠物,他刚刚来取走了。”
“我怎么没有听到?”花语嫣眉头微蹙。
“这老楼没什么好的,就是隔音效果好。咱们也别耽搁了,你等我一下。”他抓起床头的衣服……
※
简单舒适的咖啡馆里,因为正是上班的时间,咖啡馆里的客人并不多,星星落落的。
“我来找你是想向你说声谢谢,翰轩也可以瞑目了。”花语嫣轻轻搅动着咖啡。
“你不用这么客气,破案救人是警察的天职。”千木心不在焉的盯着雾气袅袅的咖啡,放在膝盖上的手摩擦着牛仔裤。见到她,他很高兴,却又彷徨。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花语嫣的声音很轻,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嗯……正在追求。”为什么他要说正在追求?没有就是没有,自己到底在矜持什么?
花语嫣停下手上的动作,抿了抿红樱唇,“她很漂亮吧?”
“是,是很漂亮。”也很冷,但在那个人的面前却如一团火。想到欧阳静看嬴卿时的眼神,心里酸酸的,揪的紧。
花语嫣笑了笑,笑的有点涩,有点苦。她掏出名片推到他的面前,“上面是我的电话,如果可以……我希望还可以和你见面。”
“当然,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收起名片,他起身又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急于逃开。
“等等。”
花语嫣的话一出口,他整个人像尊雕像似的定住了,吞吞吐吐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是酬谢就免了。”
当年她抛弃他,一消失就是6年。接到她提出分手的电话后,他立刻从日本赶回国内,在她家的楼下等了三天三夜,寸步不离。饿了就叫附近玩耍的小孩帮他买面包;渴了就向路过的居民讨口水喝。如果不是小区看大门的大爷实在看不下去,告诉他花家一家一个星期前就搬走了,说不准他还要等多久。他喜欢花语嫣,非常非常喜欢。和花语嫣分手后,他交往过几个不错的女孩,可是没有一个能让他向对待花语嫣一样掏心掏肺,甘之若饴,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忘记那段给自己留下伤疤的恋情。
花语嫣默默额首,卷密的长睫微微抖动,“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他承认自己的心动了,可他忘不掉6年前她对他的伤害。说他小气也好,胆小也好,怎么都好,总之他不可能再接受这个女人一点一滴的感情。收起凌乱的心绪,他转身露出一个大大的阳光笑脸,“怎么会?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巴不得天天见。”
花语嫣笑颜逐开,伸出芊芊柔荑,娇喝道:“拿来。”
“啊?”他愣住了。
“笨蛋小木,手机啦。”
“啊?!”他完全被花语嫣娇憨的模样迷住了,立即掏出自己的手机交到花语嫣的手上。
花语嫣熟稔的输入一串号码,她的包里传出一阵悦耳的音乐,她把手机还给千木。“以免你弄丢了我的名片,我把我的私人电话存到了你的手机里。”她双手撑住下巴,高傲的像个公主,“如果让我发现你删了我的电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他打了一个哆嗦,时间洪流倒流,记忆回到多年前那个风雨交加……不对,是风雪交加的夜晚。说来巧,那天和今天是同一天。他只穿了一条内裤,被吊在旅馆的窗外冷冻了整整一个小时,如果不是花语嫣担心他会就此一命呜呼,爱心发泄,把他拖回屋里,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回到现实,他干笑了两声,“怎么会?那我就先走了。”走了两步他又转回头,“帐我结。”
“你有钱吗?”花语嫣的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
他的嘴角抽了两下,溜了眼四座,脸颊飞起两抹绯云,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穷鬼。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块,硬着头皮挺直腰杆,大步走向吧台。走出咖啡馆,他立即成了泄了气的皮球,掏出揣在裤兜里的手,一张张数着被攥的皱巴巴的纸币。不就是方便面换成了挂面吗。
千木离开咖啡馆没有多久,一个令女人频频回头的黑衣男人走到他坐过的位置坐下。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迷人的微笑,“希望没有让花小姐久等。”
19、第十九章 GAY吧钓鱼
黑色精练的修身迷你夹克,性感的贴身背心,修身紧致的皮裤包裹着圆润的翘臀,当千木走进魅惑起就已经成了猎艳者的目标。
他走到吧台前坐下,要了一瓶啤酒。“这里真叫人不舒服。”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盯上的猎物,赤条条的坐在这里等猎人来抓。
“为了能早点破案,你就忍一忍。”坐在角落里的赵云端起酒杯啜上一口金黄色的液体,扫了一圈酒吧,视线对上吧台前千木快喷火的眸子。他嬉皮笑脸的举起杯示意,“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失身的。”
两人通过别在领口的纽扣通讯器交谈。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千木撇撇嘴,转向吧台里,等待鱼儿上钩,没有注意到阴暗的角落里,正有一双阴翳的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赵云啜了一口酒,蓦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走廊。他轻怔了一下,眸子不悦地转冷,起身向那个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以前没有见过你,第一次来?”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搭讪。
千木冷傲的睨了眼中年男人,转身看向舞池中央卖力扭动腰肢的妖艳男人。红色的小抹胸,特意在两只红樱桃上开了两个圆洞;巴掌大的布料勉强包裹住里面鼓蓬蓬的巨物;他就像一条全身插满人民币的鱼,大开大合的舞弄身姿迎合舞池里那些猥琐下流的男人。
他不理解他怎么能忍受那些男人?甚至允许他们摸他那块。忽然觉得有些反胃,视线从舞池里移开,马上又移回到舞池。相比和那些盯着自己流口水的猥琐男人互送秋波,他宁愿继续欣赏妖男卖弄风骚,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是艺术。
中年男人瞄了眼见底的啤酒,弹了一个响指,“两杯Jack Daniels。”
※
“放开我啦。”
包房外暴走徒打扮的混混和酒吧的服务生正拉拉扯扯。
混混一脸猥亵的笑,“你这么可爱只做服务生太可惜了,跟我做一次够你在这里赚几个月……妈的,你敢咬我,你找死。”
服务生狠狠咬了混混一口后,低头狂奔。他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会遇到这种事,要知道就不来了,可是这里的薪水比其他的工作高还有小费拿。
“诶呀!”服务生一头撞进迎面走来的男人的怀里,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然后既吃惊又高兴的露出大大的笑脸,“赵哥,你怎么来了?”
赵云的脸黑到了极点,完全可以媲美包公。“咱们的账等回去再算。”他冷冷地看向混混,“不想死就马上给我滚。”
混混脸上的肉一横,“你他妈的是哪儿冒出来的闲货?敢叫老子滚?”混混指了一下脚底,“这是老子罩的,”又指着自己的鼻子,横鼻子瞪眼,“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一个电话就能叫你找不到东南西北。”
“哼,在那之前你先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赵云不屑的冷哼。
混混冲上来一把揪起赵云的领子,恶狠狠地咬牙切齿,“你他妈的找死……啊!”
混混的话还没说完,赵云的铁拳已经揍上了他粗鄙的脸,混混飞出去重重的撞上墙。谁也没有注意到,赵云别在领口的通讯器随着混混掉在墙角。
混混抹着嘴角的血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妈的,老子叫人砍了你。”
“哟,这不是咱们的赵警官吗?”轻佻的声音突然从走廊的一头传过来。
赵云看着徐徐走来的男人眉头皱了皱,混混见到男人马上露出一副恭敬的模样,不敢再造次。
银色西装的男人一脸笑盈盈地走过来,在赵云的前面停下笑眯眯的瞧着他,镜片后的眸隐隐透着冷酷和残忍,与他笑盈盈的殷勤外表完全是天差地别。
“这是吹红风了吗?怎么把赵警官吹来了?我记得你是刑警吧?扫黄打非的事好像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男人顿了下,继续说道:“泥鳅,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也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我看你是不想在道上混了。”
泥鳅不服气,“老大我……”
“还顶嘴,还不快向赵警官道歉。”
泥鳅不情愿的九十度鞠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警官您的人,还请原谅。”
“滚。”赵云不耐烦的低吼。
泥鳅看向男人。
男人目光一敛,“没听到叫你滚吗?”
“是老大。”泥鳅见老大目光收敛,知道老大是认真的,不敢怠慢,灰溜溜地急忙走人。
“等等。”
“还有什么事老大?”泥鳅唯唯诺诺的哈腰。
“没听清楚是叫你‘滚’吗?”
泥鳅抬眼瞧了眼黑脸的赵云,趴在地上实实在在的滚了。
男人看了眼赵云身边的小李,收起笑盈盈的迎客脸,眼底的残忍换做一抹温柔,“云,你也该回去看看你爸了,他上了年纪时间不多了,就算你不喜欢家族做的事,不愿接管家族生意,他总是你爸。”
“他有你就够了。”赵云冷冷地撂下话,拉着小李转身就走。
赵氏家族是黑道上的名门,而赵家的嫡系继承人,却不顾家族的面子离家出走当了刑警。男人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赵云满怀心事的拉着小李离开魅惑,完全把千木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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