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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逍遥(女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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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紫真自己将广场中已然苏醒的男子放下,其他男子也陆续醒来,遍地的尸首吓坏了这些男人。
唐紫真找来衣服让他们裹身,将大厅中男人们也都领了出来,让他们都进了隔壁一间干净的厢房等候,接着便向之前关押男人的院子走去。
*** ***
唐紫真打开锁后,所有缩在角落的男人都战战兢兢地看着她,生怕会被拉出去任马贼蹂躏。
唐紫真也没有解释,径直走到角落的草堆边,拨开稻草,轻轻扶起了男人,本欲试探男人鼻息的手在听见男人轻微的痛哼时收回。
“我来带你走。“唐紫真轻声地在他耳边道。”
说完,俯身将他抱起,小心地让他靠在肩头,可怀里的人却有些不安地努力摇着头。
“怎么了?”唐紫真轻声问道。
“环……耳……环……”蝶起低弱的在唐紫真耳边道。
“在哪里?”唐紫真问道,心下也奇怪,发现他时明明是全身赤 裸,马贼将他们掳来,又怎么会任他留下任何首饰。
“砖……砖……”蝶起努力地说着。
唐紫真靠墙蹲下身,单手抱住蝶起,另一只手在他睡的墙侧摸索,在摸到一小块突起的砖块时,拉出,伸手在那小洞中摸索,在摸到两粒突起之物时,握在手中拿出。
唐紫真展开来一看,是一对金镶玉的蝴蝶造型耳环,看了看怀中无力靠着她的蝶起,这对耳环对他想必有着特殊的意义,于是,将耳环揣进了袋中,抱起男人面向角落开始打量她的男人们。
“跟我来,我带你们回万安城。”
说罢,唐紫真怀抱蝶起,走出这阴暗的房间,回到广场,见那女人已靠在大箱子上,浑身是血,双腿颤抖。
唐紫真不理她那样子,吩咐道,“去套两辆马车,大点的。”
“马……马车?”女人有些茫然,“可……可是……没有那么大的。只有拉箱子的平板车。”
“那还不去套。”唐紫真瞪了啰嗦的女人一眼,女人忙屁颠屁颠地跑去套车了。
唐紫真顺势检查了一下蝶起的伤势,可伤口早已全部化脓,怕是普通的金创药也没有用了。
唐紫真掏出军刀,旋开刀柄顶端的照明装置,背面竟然有着两粒胶囊形状的药。
这是连翘研制的应急药物,有消炎、强心之用,据连翘说,只要一息尚存,服下此药,也可保一时性命。
昨晚的时间不对,她才没有拿出给他服用。
一旁早有男人怯生生地递上一碗水,唐紫真掰开蝶起的嘴,将药灌了进去。
等女人套好了车,唐紫真命她将两个木箱搬上马车绑好,让男人们都上了空车,找了个会驾车的男人赶车;自己抱着蝶起上了前面的马车,吩咐女人赶车向着万安城而去。
山路崎岖,颠簸间碰撞到蝶起的伤口,神智有些昏沉的他开始在唐紫真的怀里无声哭泣,“爹……爹……蝶起……好……好痛……”
唐紫真尽量将他抱进怀中些,想要让他尽可能地少受颠簸,轻声在他耳边哄道,“蝶起乖,再忍忍就不痛了……乖……蝶起……”
温柔的声线让赶车的女人忍不住不时地偷偷窥视,那个杀人不眨眼,砍头不手软的魔星,竟然会这么温和。
她怀中的男人不就是那个唯一一个姿色出众,却倔强无比的男人,原来是叫蝶起,这被山寨中所有女人玩烂的男人,亏她还把他当宝贝。
这男人能撑到现在还不死,也真是命硬。
“你,”唐紫真冷飕飕地声音响起,女人不由哆嗦了一下,差点扔了马鞭,畏缩地转过头。
“今日后山之地,宝库之事,你若是敢向他人透露一字半句,他日,你就是死了,我也会把你挖出来挫骨扬灰。”唐紫真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处般阴森而嗜血,那抹冷笑更是吓得女人浑身都泛起了疙瘩。
女人使劲儿摇着头道,“不会,不敢……”
唐紫真冷哼一声,古人无外乎怕死后不得安宁,这般威胁多少有点吓吓之用,自己还是提早运走那些财宝为好。
她低头看向蝶起时,脸色又恢复了柔和,轻哄的声音也温柔清浅,像是怕吓坏了他一般。
唐紫真不记得自己曾经这般温柔过,即便是对着家中大大小小的侄儿侄女们也不曾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诱哄过。
可是,怀中这名有着美丽容颜的男子,他那强烈的求生意志,他的脆弱,他的隐忍,似乎都触动了她的心。
让她破天荒第一次如此主动关心男人,毕竟,在现代,男人之于她,不过是纾解压力的工具,她也只是包下了两个固定的牛郎,从不招惹所谓的良家男人。
男人对女人有着天生的优越感,认为女人天生要被男人保护;可对于她来说,她的能力足以保护自己,甚至可以保护那些自认能够保护她的男人们。
她从未曾对任何男人兴起什么保护的欲望,除了他,这个在她怀中不安昏迷的男人,蝶起。


作者有话要说:莉莉在这里吼一句,狼毒花系列的八本书已经全部开坑,其中几位大大更是日更,闹文荒的朋友们又多了几本可以期待的作品了。
莉莉在这里祝大家看文愉快!
晚安!
这时候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困……




第6话 赏金

马车进城后已是午后,燥热的天气里,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人。
唐紫真她们的马车进城后,即便引人注目,却也不用担心引起人群围观了。
唐紫真抱着蝶起下了马,来到身后的马车边,说道,“你们有家有室的就自行回去吧,没有地方去的,就留下。”
唐紫真说完后,几个男人都默默地下车,向唐紫真屈膝行礼后,离开了。
多数男人都留了下来,或许是真的没有去处,或许不想再回到过去,带着一身的污点;留下来的还有那个赶车的男人。
唐紫真这才轻巧地将蝶起放在车上躺平,将裹身的外袍轻轻地拉紧,这才转向那个赶车的男人问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恩人见笑了,奴家扶柳。”男人跳下车,屈膝行礼道。
“扶柳公子,烦请你将蝶起送到此处……”唐紫真在车辕上画出路线图后接着说,“你找雪琦,就说是不辞而别的女子相托,烦请她仔细照料,我很快会回去。你们也在那里等我,既然无处可去,就待我回来商量去留之事。”
“多谢恩人,奴家会将蝶起公子安然送到的。”扶柳再次屈膝道。
“好。”唐紫真说完转身回到马车上,对着那女人道,“走。”
马车继续前行,缓缓地驶到了府衙前。
府衙前的大鼓敲响时,女人脸色灰白地瘫倒在地,而门前的两名衙役更是目瞪口呆,不巧,正是给唐紫真画像的那两位大姐。
本以为她此去有去无回,不曾想,仅仅事隔一夜,她便站在府衙前,居然还敲响了大鼓。
“烦请两位大姐帮我将车上的箱子搬进大堂中。”唐紫真说完,拎着女人步入了府衙之内。
“何人击鼓?付了过堂费了没有?交了茶水钱了吗?”大堂之上,一肉球样的女人挤在椅子里,尖声问道。
“怕是大人要付给在下了。”唐紫真将女人扔在大堂中,负手而立。
“大胆,见了本官,竟敢不跪……来人啊……”肉球城守大喝道,却在半道上被一旁的师爷拦下来,两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一阵子,那肉球城守看向唐紫真的眼中竟多了几分敬畏。
“你真的已经剿灭了马贼吗?”师爷站在肉球城守身边小心地问道。
唐紫真不语,只是回身打开两个木箱,木箱中满满地堆砌的都是人头,看的肉球城守惊叫一声,想缩进椅子里,可惜,已经没有空间了。
师爷也忙用折扇遮住了鼻子,挡住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有些胆怯地探头观望。
“师爷,去看看。”肉球城守伸手推了推师爷,而师爷却是对着堂下站在一旁的捕快头道,“严捕头,你去看看。”
严捕头当下便走到箱子旁,饶是她见惯了死人,这般堆放的人头,可还是第一次见,看着也有些渗得慌。
“这个是……”严捕头指着大箱最顶上的一个人头道,这人看似很像是被劫商贩所描述的马贼头子。
“这是贼首。”唐紫真顺便踢了踢一旁的女人道,“这个是活口。如今人头、活口都有了,你们捕头也确定是马贼了,可以把赏金给我了吧。”
“赏金是多少?”肉球城守拉过师爷,小声地问道。
“千两黄金。”师爷也小声地回道。(非凡。弥雨昍音)
“啊!这么多?唔~”肉球城守失声大叫,却立刻被师爷捂住了嘴。
“大人,千两黄金而已,她能一人一夜便剿灭了为祸已久的马贼,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大人不担心没了她的赏金,反而夜夜提心吊胆,担心她来报复吗?再说了,马贼一灭,商路一通,财源自然滚滚而来,大人还担心赚不回这千两黄金吗?而且,如今尚有活口,刑求一下,说不定能问出马贼的藏宝处,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师爷在肉球城守耳边嘀嘀咕咕地自以为保密。
却没有看见唐紫真唇边淡淡地冷笑,她那经过特殊训练过的耳目,这短短的距离,听得可是分外清晰呢。
“好好好,来人啊,送上千两黄金给这位英雄。”肉球城守听得师爷的一番话,立刻眉开眼笑,痛痛快快地奉上赏金。
唐紫真二话不说,也爽爽快快地拿着赏金就走,转身经过女人身边时,用着只有二人可以听闻的冰冷声音说道,“你自求多福吧!”
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府衙,直奔城西贫民居所而去。
*** ***
“恩人,果然是你。”唐紫真手里拎着赏金,才进了巷口,就见雪琦和麻雀迎了上来,神色激动。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唐紫真笑道,那带着笑意的温和表情,与适才在府衙内的冰冷高傲判若两人。
“恩人昨夜一夜未归,我们……我们还以为恩人就此离去了。”麻雀急忙道,眼中有着难掩的喜悦。
雪琦老大说,恩人不是普通人,不会埋没在她们这贫民窟里;她也只有压下心中的钦服和失望。
谁知道,方才突然有人跑去粮行找雪琦老大,说是来了一群男人,要找雪琦老大,是受一位不辞而别的女子相托,诧异之下,两人匆匆赶了回来。
那位叫扶柳的公子,只说受那女子所托,送那位叫蝶起的公子来此,其他的绝口不提。
二人便留下君怡照顾那位重伤的公子,她们迫不及待地来到巷口等候,想要确定她,就是她们心中所期望之人。
“雪琦,这个拿去,帮我请个好点的大夫回来;再去弄几辆平板车,分几次拉出城去,找个地方藏好;剩下的买些好吃的,好喝的回来,今晚好好吃一顿。”唐紫真摸出两锭金子放到了雪琦的手中。
“这……这……这……”两人激动地盯着雪琦捧在手中的金锭子,小心地问道,“这,这是金子。”
从小到大,金子听得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怎么会不激动。
“你咬一口试试。”唐紫真见两人如此,好笑之余,心中也有些明了,如今她看她们的眼光,竟然已经有些像是看待那群队友一般,可惜,她们怎么也不会比那几个那么难缠。
麻雀一听,还真的从雪琦手中拿过金锭子,咬了一口,继而开心地跳着道,“真的,是真的。”
这次不但唐紫真笑了,连雪琦也笑了,一把拉住要蹦到天上去了的麻雀,道,“走了,我们去请大夫,恩人,君怡在照顾那位蝶起公子,其他的公子们都安置在院子里了。”
“恩。”唐紫真颔首,心思也被雪琦的一句话拉回了那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身上。
雪琦见她如此,也不再多问了,恩人做事必有道理,于是,拉了麻雀离开。
唐紫真一人踏入木屋时,恰好碰见走出外间的君怡。
“恩人。”君怡没有雪琦二人那般激动,可看见唐紫真时,眼中浮现的欣喜却也不假。
“他怎么样了?”唐紫真微笑颔首后问道。
“没醒,他的伤,我不敢碰。”君怡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美丽的人,居然下如此重的毒手。
“你去忙吧,我去看看他。”唐紫真说着,走进内室去了。
蝶起此刻正躺在她曾睡过一夜的小床上,胸口间的起伏,若是没有仔细观察,几乎察觉不到。
唐紫真坐在床侧,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了些许,已不若初时滚烫了,看来连翘的药发挥了作用,接下来,要尽快处理好他身上的伤口。
“恩人,大夫来了。”君怡领着一名慈眉善目地老婆婆走了进来,麻雀跟在后面。
“这位是乌大夫,帮里的姐妹生病,全城也只有乌大夫肯来城西出诊。”君怡介绍着。
唐紫真站了起来,学着这两天在外面学到的,拱手作了个揖道,“乌大夫,幸会了,请。”
她将乌大夫请到了床边,这小小的内室容不下这么多人,君怡推着麻雀到外间等候。
乌大夫替蝶起诊脉,片刻后,神色惊讶地拉起蝶起的衣袍,查看他的伤势,这才转身惊道,“这位公子伤势如此之重,竟然仍能撑到今日,如不是有奇药相助,便是他的意志之强,实属罕见。”
“可是,他这一身的伤早已溃烂化脓,便是大罗神仙也无回天之力了。”乌大夫惊讶过后,不无遗憾的摇头叹道。
唐紫真微微沉吟道,“不知乌大夫可有上好的止血药物。”
“老身的金创药在这万安城可是人尽皆知的,可这公子的伤,不是金创药就可以的。”乌大夫很有耐心地说道,眼前这女子一身布衣,还隐隐透着一股血腥气,怕不是普通人。
“那就行了。”唐紫真道,转身来到外间,唤来麻雀,又递给她一锭金子,道,“麻雀,去帮我买这城中最烈的酒来,有多少买多少,还要白色的干净棉布和棉球,越多越好,要快。”
等麻雀匆匆冲了出去后,又对君怡吩咐道,“君怡,替我多备些热水,买来的棉花都替我挑拣成小球,棉布裁成这么宽一条,尽量要长。”唐紫真比划给君怡看,见君怡点头明了,这才再次进了内室。


作者有话要说:没时间了,要迟到了,8,亲们~




第7话 疗伤

唐紫真转身进入内室,乌大夫依旧坐在床边,双眼熠熠地盯着她打量,问道,“这位小姐可是也通岐黄之术?”
唐紫真摇摇头道,“不懂,只是知道些治疗外伤的方法而已,不知老大夫方才把脉,蝶起是否有内伤?”
乌大夫点点头道,“有是有,可是只要长期调养,倒也可以治愈;可他一身溃烂的伤口若是无法医治,又谈何调养。”
乌大夫有看了看躺在床上不时虚弱地痛哼着的蝶起,目光再次回转到唐紫真的身上,问道:“小姐可是要替他挤出脓疮、刮去腐肉?”
“正是。”唐紫真回道,端过一旁窗台上的一碗水,碗中有根小小的木勺,这君怡倒是很细心。
唐紫真舀起一勺水,轻贴在蝶起干裂、苍白的唇上,缓缓顺着他唇间的缝隙倾斜,让水慢慢地流进他的口中。
“嗯。”清凉的感觉让蝶起的睫毛颤抖着,眉头也紧蹙了起来,身上仍是唐紫真替他裹上的外袍,经过了一整夜,早已浸透了脓水,又干涸在皮肤上,难怪君怡不敢碰他,替他换衣。
“小姐可知,这位公子的身体极为虚弱,伤口又几乎遍及全身,怕是禁不住这般的刮肉之法。”乌大夫言道。
唐紫真一震,是啊,连翘的药带有强心作用,经过连翘的改良后,起码可以维持三天,可是蝶起身体的虚弱程度,不知道能撑得住不。
想到此处,唐紫真放下手中的碗,走出内室,提声叫道,“君怡、君怡……”
君怡匆匆忙忙地自外面进来,问道,“恩人还有何吩咐?”
“找人帮我买些上好的人参回来,要切成片的。”说着,唐紫真又掏出两锭金锭,递到了君怡手中。
“要不了这么多。”君怡只拿了一锭,便转身出去了。
唐紫真再次进入内室后,对着乌大夫躬身一揖道,“多谢乌大夫提醒。”
乌大夫摇头轻叹,只是,这人参真的能吊住这公子的一口气吗?
似乎看出了乌大夫的疑虑,唐紫真再度道,“他一定可以撑过去。”因为,他想要活下来。
后面一句,唐紫真没有说出来,脑中是昨夜男人说着心愿时的口气,他的第一个愿望是报仇,虽说马贼已灭,他却一直昏昏沉沉地无从得知,希望仇恨的力量能帮他撑下去。
“恩人,东西都准备齐了。”君怡进来回道。
唐紫真颔首,开始吩咐君怡准备东西,这时,一道声音自外间传来,“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这声音,唐紫真立刻就想起来,是那位扶柳公子。
她走出内室,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扶柳,忙道,“那就麻烦扶柳公子了,请随我来。”
进了内室,唐紫真扶起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接过乌大夫递来的一碗烈酒,方才喂了一口,蝶起就呛咳了一下,震动了伤口,逼出了他的泪水。
唐紫真接着继续喂他,就这么一口一口地,硬是灌下了整整一碗的烈酒,蝶起美丽的脸上浮现着微微的红晕,靠在她怀里的身子软绵绵地毫无力气,头也歪倒在一旁。
唐紫真放他躺回床上,拿了一片人参放在他的口中,这才将干净的布巾折叠好后,塞进了蝶起的唇间,要扶柳将蝶起的双手桎梏在头顶,嘱咐他一定要压制住他。
接着,拔出腰间的军刀,在火上细细地烘烤后,翻身上床,跪到了蝶起的双腿间。
“老大夫,麻烦你帮他止血上药。”唐紫真抬头道。
“好。”乌大夫点头应允。
“嗯……”饶是一碗的烈酒让蝶起醉昏了过去,这挖肉之痛却让他痉挛了起来,可是,双手被扶柳压制着,双腿被唐紫真撑开固定,整个人被固定在床间无法挣脱。
蝶起纤细的脖颈拉地犹如满弓,脆弱的喉结曝露在空气中,头摇晃着,泪水自紧闭的眼角不停地滑落,被塞住的口中和鼻间不停地发出呻吟和嗯嗯声。
唐紫真从蝶起的肩头开始,飞速地用刀尖挑破脓包,用刀背挤出脓水,用烈酒清洗、棉球清洁后,再挂去伤口上的腐肉,再用浸满烈酒冲刷、棉球擦拭,直到腐肉尽去,流出鲜红的血。
大量沾着酒水和鲜血的棉球在床边的桶中堆积起来,而她每清理干净一道伤口,乌大夫就会立刻敷上金创药。
蝶起被这剧烈的疼痛折磨着,刮肉的剧痛、烈酒冲刷的灼痛,口中的布巾已然微微渗出血色,痛到极致时昏厥过去,又被下一波的疼痛生生折磨醒,反反复复。
等到唐紫真处理完蝶起身前的伤口后,蝶起早已昏死过去。
唐紫真见他如此,倒是松了口气,与其有意识地受尽折磨,不如就这么昏睡也好。
用白布遮挡在蝶起的身前,唐紫真将他转过身,趴在扶柳的身上,扶柳撑住蝶起的腋下,尽量地不去碰触他刚被处理好的伤口。
唐紫真开始处理蝶起背部的伤痕,蝶起的力气早已被耗尽,头靠在扶柳的肩头低声痛哼着,却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额头渗出的冷汗浸透了扶柳的衣衫,双手无力地垂在扶柳的身侧。
等到全部处理完毕后,唐紫真立刻接过乌大夫递上的绷带,一圈圈地将蝶起包裹好,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好,这才慢慢地掏出他口中的布巾,布巾上血迹斑斑,她替他擦着额头、脖颈冷汗的手带着些微的怜惜。
君怡照唐紫真的吩咐,找来四叠砖头,用布包好,放置在床的两侧,再盖上棉被,即可保暖又不会碰触到蝶起的伤口。
乌大夫再度拿出蝶起的手腕,替他诊脉,片刻后,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唐紫真道,“这位公子怕是有什么奇药护身,心脉虽然微弱,却仍有脉动,若是能撑过七日,或许能有痊愈的机会。”
“多谢乌大夫!”唐紫真此刻早已全身汗湿,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之后就要看这蝶起自己的求生意志了,继而转向扶柳道,“多谢扶柳公子!”
“恩人客气了,难得有机会,能让扶柳为恩人做些事情。”扶柳连忙俯身,不敢接受唐紫真的谢意。
君怡带着扶柳去歇着后,乌大夫已然走到桌前,摆开纸笔,写好了方子。
“这里有三张方子,这方子是防止公子发热,避免伤口再度溃烂的;这张是给公子补血补气之用;这张是调理公子内伤的,需要长期服用;公子伤势好转后,老身再来开些补身调养的药房。”乌大夫将方子一张张地递到了唐紫真的手中。
“多谢乌大夫!”唐紫真谢道,今日的她道的谢比之以往不知多了多少。
“恩人,我去抓药吧。”雪琦站在门外道,她是办完了唐紫真交待的事情后,回来听见了乌大夫的话,而恩人要照顾那位公子,故此主动请缨,“对了,恩人,这衣服是给你的。”
“麻烦雪琦了。”唐紫真接过衣服,将方子递给了雪琦,而雪琦也顺路送了乌大夫回去。
低头看了看衣服,唐紫真笑了笑,心中有丝暖意蔓延。
“恩人,热水烧好了,给您搬进来。”君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唐紫真打量了一下自己,自昨夜起就没有换过的衣衫上有尘土、有血渍,浑身黏腻,还真是要洗个澡才能换上这身衣服。
房屋内烟雾氤氲,袅袅薄雾中,唐紫真靠坐在木桶中,热水浸泡中,只觉得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舒服地泛起了些微困意。
这虽然没有小八的SPA舒服,可是能这么泡个热水澡,对于此时此刻来说,却是件奢侈的事情了。
还好依照雪琦她们的条件,找不到花瓣,她对弄得满身花香没有啥兴趣。
感觉水温似乎没有那么热了,唐紫真这才起身着装,这才发现衣服有些不同了。
衣服的料子高级了许多,样式也有所不同,白色的亵衣裤装外有件雪青色的内袍,两侧开叉到胯边,不会影响行动,还有配套的腰带,外面是件浅蓝色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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