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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逍遥(女尊)-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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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紫真接住枕头怔住了,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居然根本瞒不过身边的人。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无忧随手又抓了个枕头扔过去,要不是那位大叔说什么孕夫有利刃在身边不吉利,让唐紫真把他的暗器和问情都收起来,他恨不得拿问情招呼她。

唐紫真下意识地单手接住了枕头,深深的凝住无忧,曾经那个用冷血残酷武装自己的无忧,根本不懂何谓情,却被她硬是拖进了情网中。

他不懂如何与人相处,有时说话带刺却透着属于他的关心,唐紫真将两个枕头扔到床上,什么也没说,坐到无忧身边一把抱住他,头枕在他的肩上。

这两日,她根本无法入睡,每次闭上眼,都会看见听画那憔悴的样子,梦见他消瘦的好似风一吹就能吹跑了的身形,想见他,却又要苦苦压抑,现在的局势,她还不适合见他。

“喂,你到底怎么了?”无忧被她这么抱着,实在是气不起来了,软下口气问她,“还是我不能知道?”

“不是。”唐紫真说完后又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道,“我见到他了。”

无忧只略微思索就猜到了,“你见到柳听画了?”

“嗯。”唐紫真的回答有些沉闷。

“他并不好对吗?”无忧也猜到了,当日那番情景他看在眼中,那位小皇子明明爱着她,却硬是将她割舍,定是有他的苦衷。

“你怎么会……”唐紫真诧异地抬起头,他怎么会知道?

“想见他就去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摇摆不定了?”无忧觉得,这女人做什么事都精明通透,偏偏就在感情上,又笨又拙,一到关键时刻就犯傻。

“现在还不行。”唐紫真抵着无忧的肩头,说的有些无奈,此时她还不能曝露身份,毕竟,听说唐紫真名字的人多,见过她的人又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她如今对外的身份是钟涵雅的结拜姐妹,名字也是假的。

“明着不行你就暗里去,平时那么机灵,怎么这事这么笨。”无忧忍不住抬手敲她的额头,没见过这么笨的。

唐紫真眼底一亮,是啊,她可以偷偷进宫看看他,不过,在那之前……

“你说谁笨?”唐紫真一个翻身将无忧压在身下,看着他瞪着她的细长凤眼,笑着亲吻他高挺的鼻梁,好喜欢这样温柔的无忧,肯这样与她说话,必是太过担心她,“忧,我爱你,为什么这么爱你?”

无忧眼色暗了,偏过头,不言不语,却也不看她,还是有些无法直面她这么直白的爱语,心中欢喜,却不知道还以什么表情,要他如她那般总是把爱挂在嘴边,他做不到。

虽然说不出口,可无忧的双臂环住了唐紫真的腰,唐紫真笑笑,明了他的心意,也不逼他,就这么抱着他滚进床内,将他抱在怀里。

“你呀,每次气梦雪气得要死,可一到时间,不管会多痛,也要亲自喂她,我看着却心疼,早早命人替梦雪备了牛乳,你也不肯答应。”

无忧任她满满环抱着,舒服地靠在她的怀里,是啊,他也不明白那丫头为啥老是跟他作对,可喂 奶的时候是唯一可以父女亲近的时候,再痛他也会忍耐。

“说我笨,你就不笨嘛?”唐紫真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意,收紧手臂抱紧他。

无忧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她猜到是她的事,他才不要回答她,只是,有她的怀抱陪伴入睡,他倒是不介意。

深夜,唐紫真睁开眼,松开怀抱,让无忧安然沉睡,小心翼翼地起身,换上久违的黑衣,潜入了黑夜之中,掠过高高的宫墙,一阵风似的直抵后宫之内。

这吟霜国皇宫的地图唐紫真早已熟记在心,轻车熟路地摸到听画的丹妙阁,却见阁内烛火通明,他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

唐紫真飞身上了二楼,贴在窗边,自微开的窗缝中能看见室内,坐在床上的应该是听画,半边床帐垂落,他靠在床头,目光顶在床尾处,一眨不眨。

“主子,您又做噩梦了?”小侍童涟漪坐在床边,手中的布巾去擦拭听画脸上的汗水。

听画只是愣愣地望着床尾,没有回答涟漪的话。

可那涟漪却依旧絮絮叨叨地接着念,“主子,把这个喝了吧,是定神茶。”

涟漪将杯子递到听画的唇边,听画启唇喝下了茶水,人却一动未动。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觉得我好勤快了,至于这一部分,莉莉完全淡化了宫斗的情节是因为要给偶家小八留下写作的空间,所以,亲爱的们表太失望了,至于她何时开始写,偶们一起等吧!




第133话 大婚

“主子,您夜夜做噩梦,就是定神茶也不能老是这么喝,我问过太医了,这定神茶喝多了也会失效的。不是涟漪说您,您汤药不按时喝,膳食进的更是少的可怜,再这么瘦下去,兰贵君回头又该生气了。”涟漪念叨着,将杯子放在桌上,回到床边看了看听画,大大叹了口气,“主子,夜深了,您风寒未愈,还是早些歇着吧!”

涟漪扶着听画躺下,托着下巴坐在桌前,一下下地开始打盹,唐紫真背靠着墙,听进了涟漪的每一句话,却没有听见听画的声音,如今也只能在窗外,迎着寒风,数着听画的呼吸,听着他不时的轻咳声,终于听到他的呼吸渐渐均匀了下来。

房中的涟漪睡得趴在了桌子上,唐紫真轻轻拉开窗户,闪身而入,再度关上,杜绝窗外的寒风,弹指点了涟漪的睡穴,轻巧地走进床边。

那个清丽温柔的可人儿居然会变成如此模样,若是为她而憔悴,当初为何要离开?

唐紫真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他,却久久不敢再靠近一寸,心中叹气,只能改握住被角,向上拉了拉,目光回转间,整个人再次愣在当场。

床帐内,对着床头挂着一副画,画中那个温文浅笑的女子不正是她唐紫真,她的身后是隐在半山的洞口,那是她们相处三天,最甜蜜的日子。

适才他就是盯着这幅画吗?这幅画是他亲手所画吗?那跃然纸上的她,一眉一目,逼真地好似近在眼前。

听画,既然爱着我,为何?为何那日走的那般决绝?为何要那么冷漠地拒我于千里之外?

听画,你欠我一个解释,这一次,我绝不再放开你。

唐紫真深深地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人儿,俯身在他脸颊上印下极轻的一吻,眼中闪过一抹坚决,猛地转身再次投入夜色中,不能再放任他如此下去。

*** ***

三日后,一道圣旨,吟霜国的太女终于新出炉、热乎乎地底定为钟涵雅,而对钟涵雅几乎千依百顺的柳成风也应她的要求,将原来的府邸赐给了唐紫真,她说是住进了东宫,实则压根没有挪窝。

而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柳成风封唐紫真为太傅,她唐紫真当钟涵雅的师傅也无不妥,反正那个丫头也是她一手训练出来的,虽然她的成绩只是勉强及格,那也只能怪她运动神经太差。

太女坐稳位置三天后,就跑去找柳成风讨圣旨,只是她一句话,柳成风就一道圣旨赐婚,将吟霜国的皇子,当今天下三公子之一的柳听画赐婚太傅,与其他四位男子一同嫁入太傅府。

这是唐紫真对男人们的弥补,除了蝶起是她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夫君,其他四人没有任何的名分,唐紫真虽然不在乎这些所谓的礼节,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也明白,有些形式上的东西,他们表面不介意,心中却仍是会有这小小的遗憾或是在乎。

唐紫真看着眼前的这道圣旨,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替听画不甘,听画那么努力地在皇宫中生存,想要博取双亲的注目,可是,这样一道圣旨,足以证明,在柳成风的心目中,听画是那般的微不足道。

那么,在那位兰贵君嫣兰芷的心目中,听画又有怎样的地位?只是他谋取权势的工具吗?

她知道,自从听画失去了沉雾国的这桩婚事,嫣兰芷一直在想办法寻找新的靠山,更加积极地拉拢各方势力,只是,他无皇女撑腰,仅有的皇子也因为沉雾国的此次联姻传出克夫的名声,他退而求其次地想要将听画嫁进大臣的府邸,可是,不知为何,此事不了了之。

如今,柳望杰没有成为太女,他欢喜之余,得知听画能嫁给太女身边最红的太傅,怎么会不应允,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劝服听画。

手指划着圣旨上听画的名字,唐紫真眼中脑中都是听画憔悴的睡顔,只要大婚之期一过,她就能将他收入羽翼下,呵护一辈子,不再叫他受任何苦楚。

*** ***

吟霜国太傅大婚之日,太傅府前的一条街都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悬挂,红色的绸带四处飘扬。

唐紫真骑着蝶影自皇宫内迎回听画的花轿,她不时地瞄向身后的花轿,有些奇怪,无论是叩别女皇,还是兰贵君,始终有两个小侍扶着听画,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小童,涟漪;而他偶尔望向盖着红盖头的听话时,眼中隐隐有着担忧。

她还记得涟漪初见她时惊讶地瞪大眼,连小嘴都无意识地张开,唐紫真了然,他日日跟随在听画身边,自然常常看见那副画,能认出她,并不奇怪。

听画脚步虚浮,却极为安静,一路任小侍搀扶着,兰贵君的解释是,听画久病未愈,身体太过虚弱,无法自行行走。

回到太傅府中,沈舞天、无忧、小蛇和果儿也早已喜服加身,戴着红盖头等候在房中。

时辰一到,唐紫真五根红缎紧握手中,与五个男人同拜天地,此刻的她真心承诺,从此后,绝不辜负他们的厚爱,她会珍视他们,宠爱他们,绝不丢弃任何一人,他们早已心相连,命相连。

拜过天地后,男人们就直接被送回房,沈舞天是强忍着害喜后的虚弱拜天地,无忧也刚刚出了月子而已,蝶起虽然名为正室,可唐紫真不愿他强迫自己克制对女人的恐惧来完成什么仪式,在她的心中,他们无分大小,都是她的夫君。

应付完酒席上的敬酒和客套,唐紫真状似酒醉,从酒席上退了下来,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这些虚伪的礼节,她应付的有些疲累,这就是为何在青衣帮时,除了帮中的姐妹,其他应酬一律丢给雪琦的原因,她自认怎么也适应不了。

唐紫真径直来到了听画的房外,静立了一会儿,伸手推开房门,小厅内候着两个小侍,一见她就躬身行礼。

站在厅中,才见床边还有两名小侍,一边一个扶着听画坐在床上,小童涟漪缩手缩脚地站在一旁,一副干着急的样子。

唐紫真一见,蹙眉,这四个小侍是随着花轿一起进门的,涟漪一见唐紫真眼中一亮,看看那四个小侍,欲言又止。

“你们都下去吧!”唐紫真走到床边,目光凝住坐在床上的听画。

“夫人,兰主子要我们随身服侍皇子殿下。”厅外的两名小侍走进房中,躬着身,口气却不似奴仆。

唐紫真冷眼打量四人,冷笑了一声,“怎么,我与皇子洞房你们也要在一旁侍候?”

一句话说的四人立刻低下头,红了脸,眼中带了几分鄙夷,只看这四人,唐紫真都能猜出那位兰贵君有多势利。

“出去。”唐紫真的音色更加低了几分,自她身上散发出冷冷地带着压迫的气势,让四个小侍立刻噤声,慢慢地走出房间。

涟漪也被唐紫真适才的冷脸吓到,踌躇地半天,硬着头皮留在原地,看见两位小侍一放手,听画摇晃不稳的身形,连忙伸手去扶,却晚了一步。

唐紫真早已坐在床边,撑住听画的身子,一手撩开了红盖头,盖头下,是唐紫真熟悉的精致容颜,就如同第一次初遇时的艳丽。

只是,此刻的听画紧闭着眼,毫无意识地倒在唐紫真的肩头。

“他这是怎么了?”唐紫真问涟漪,小心地替听画取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拆下烦多的首饰,替他松散了一头的青丝,慢慢地理顺。

涟漪在一旁看着,见唐紫真手势轻柔,看着主子的眼神也温柔的很,原来主子要嫁的人竟然是她,要是早知道,主子何至于受这么大的苦。

“主子被灌了迷药,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汤药也喝不下,只喝了几口水而已,今天还折腾了一天,当然撑不住了。”涟漪总算找到了一个能告状的人,他足足担心了一整天,看刚才她斥责那四个不可一世的小侍时的样子,还真是出了口气。

唐紫真抿住唇,“为什么要用迷药?”

“主子不肯嫁,与兰贵君争吵,兰贵君就命人在主子的定神茶里下了迷药,将主子送上了花轿。”涟漪老老实实和地回答问题,眼眸在睫毛下偷偷打量唐紫真,看着她替主子宽衣,替躺好的主子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动作轻柔的好似对待珍宝一般,一双眼根本就没有从主子身上离开。

唐紫真闭了闭眼,这是什么样的父母?那么敏感的听画,心中又有多少伤?多少痛?却依旧不肯放弃的执着地做着一个尽责尽孝的儿子。

“对……不起……”安睡的听画突然不安地扭动起来,或许是身子太过虚弱,只是微微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好似才出生的猫咪。

唐紫真探手入被,握住他的手,冰冰凉凉,手心处一片湿冷。



作者有话要说:没话说……继续保持……




第134话 洞房

“主子又做噩梦了。”涟漪大着胆子走进床边,掏出手帕给听画擦拭额上的冷汗,“主子刚刚回宫的时候只是整晚整晚地不睡觉,后来,有次主子和兰贵君争吵,随兰贵君出去再回来后,就夜夜开始做噩梦,本来就吃得少,变成每天除了喝几口粥,什么也不吃,每次染上风寒,几个月都好不了,人也越来越瘦,精神越来越差,兰贵君每次来都会骂主子一通,兰贵君一走,主子就默默地流泪。”

唐紫真将听画拉起来,把他抱进怀里,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梦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一遍遍地道着歉,泪水不停地流,身子也在发颤。

“听画,我来了,不怕不怕……”唐紫真抱着他,拍着他,哄着他,迷药让他无法清醒,只盼着她的声音能入了他的耳,唤回沉浸在梦魇中的他。

轻柔而熟悉的声音,听画似乎真的听到了,突然安静了下来,唐紫真就这么抱了他一会儿,怕这姿势他会不舒服,想要将他放倒,还没动,听画整个人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真……真……”

他只是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泪水不停地自眼角滑落。

“我在,我在这里,听画。”唐紫真只能紧拥着他,不时地亲吻他的额头,他的小脑袋偏在她的肩头,脖颈软的好似棉花一般,小小的头颅轻轻在她的肩头极轻微地摆动着,全靠唐紫真紧拥着才没有软倒。

唐紫真再次偏头亲吻他的额头,却在侧首时对上一片毫无焦距的黑眸,那是一种被晕化的黑,一圈一圈,却又融合在一起,空洞的好像连灵魂都消失了一般,声音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虚弱,最后几乎消失在她的怀里。

“听画?”唐紫真小心翼翼地开口,目光却不舍的与他对视,“是我。”

睁开的眼眸不停地滑落着泪水,然而,他的眼中根本没有她,唇却无意识地蠕动着,弯弯的眉毛轻微地开始打结,越皱越紧,迷茫的眼眸中渐渐浮现痛苦之色。

唐紫真这才发现他的脸好红,怀里的体温也在升高,将耳朵凑到他的唇边,才依稀听见他在说,“热……难受……”

唐紫真微微一凛,不顾涟漪就在身边,一手探入被子里,心中不由恨极那个不择手段的父亲,他下得不仅仅是迷药,想要木已成舟,让儿子彻底地断了念头吗?

“涟漪,你出去吧,会有人替你安排房间。”唐紫真声音平板地吩咐。

涟漪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对眼前的女人,他有着莫名的信任,难道是受了主子的影响?他要走前,指着放在窗前的一个箱子,“那是主子最宝贝的画。”

那副画像也在里面,他怕主子醒了就会找那副画像。

唐紫真此刻全部心神都在听画身上,涟漪的话没有听得真切,在听到关门声后,低头吻住怀中的听画,唇与唇相贴的瞬间,听画溢出呻吟销魂至极,立刻开启双唇,回应她的吻。

缠吻间,唐紫真利落地褪去了两人的衣衫,听画双腿打开地坐在她的怀中,被她拥在怀里不停变换角度亲吻着,听画本就迷茫的眼中越发的朦胧,半阖半开,妩媚诱人。

两人紧紧相贴,火烫的肌肤交互摩擦出更加激烈的火花,唐紫真的手交叉在听画的身后,紧紧帖服着他的肌肤,急切又不失温柔地来回抚摸,用修长的手指探索、挑弄着他的敏感带。

听画的神智早就迷失在迷药中,春 药激发了他体内所有的火热,虚弱过度的身体根本无法给出相应的反应,他仰着软软的头颅任由她亲吻,一团团逼得人要发疯的火热灼烧着他,若不是一双手臂牢牢地拥着他,他早已焚烧殆尽。

“听画,听画。”唐紫真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虽然怀里的人神智模糊,半昏迷地在她怀中呻吟,她依然希望他能听见她的声音,知道是谁在拥抱着他。

唐紫真一身香汗淋漓,腹间能感受到听画摩擦的情动,紧贴的肌肤也高热的吓人,知道听画已无法忍受,翻身将听画放倒在床上,缓缓伏身接纳他,这是他的第一次,即便他醒来可能不会记得,她依旧不希望他的身体会记住不快乐的感觉。

听画此刻意识全消,本能地想要寻找可以替他消除炙热的源头,可是,过度虚弱的身体连动一动都困难,喉间不由发出受伤小兽般的低声嘶哑,微微抬头,只稍稍抬高了一寸,却又无力地跌回床上。

唐紫真俯身将他抱起,尽量地让他贴紧自己,让两人更加的亲密,不停与他亲吻的同时,身下也没有停歇,听画在她怀中一次次地攀升攀升再攀升,一次次地高 潮洗礼让他瘫软如泥,呻吟声都无力溢出喉头,双唇红肿,娇艳欲滴地好似依旧才乞求唐紫真的垂怜。

唐紫真拼命控制着自己体内快要失控的欲望,此刻手臂上承受的重量轻的让她心痛,怀里的身形瘦得需要不停地收拢手臂才能拥住,不想失控上了她。

可是,唐紫真低估了这个时代女人的欲 望,越是压抑,越是高涨;听画在她体内一次次地膨胀勃发,他迸发的热情一次次地将她逼到极致,眼前越来越模糊,即便是唇与唇的碰撞都觉得销魂般的麻痒。

拥着听画的手臂越来越紧,最终无力地将他压倒在被褥间,垂落地床帐泛起波纹,唐紫真喘息着自听画的肩头抬起头,思绪一回笼,连忙撑起身,身下的听画满身都是红色的吻痕,脖颈和胸前几乎布满的寸寸肌肤。

低头抵着他的额头,他的体温已经降了下去,脸上还有着残余的红晕,只是,眼窝深陷,眼下是青黑的眼圈,脸颊下陷,颧骨突出,双唇因为过多的亲吻而红肿,为他憔悴的容颜添了一抹亮色。

拨开他脸颊边的青丝,小心地边替他理着散发,边细细地描摹,微笑,“听画,你是我的了。”

唐紫真小心地抽身,起身打开房门,见涟漪正靠着门框在打盹,好笑地摇醒他,要他去准备热水,替听画洗浴,让他顺便去找在执夜的麻雀,请个大夫回来。

看着小侍们麻利的将浴桶和热水送到屏风后面,唐紫真抱起听画,看见被单上的醒目落红,低头看看歪在自己怀里的听画,温柔的覆上一吻。

唐紫真抱着听画去洗浴,毫无顾忌地两人共浴,涟漪和那四位小侍红着脸,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重新整理那冷乱的大床,小侍小心地收起染着听画落红的被单。

小侍们都退了出去,唐紫真拥着听画又泡了一会儿,就抱了他出来,替他穿上涟漪摆放在床上的衣裤,安置进被炭炉暖热的被窝,头枕在她的腿上。

唐紫真自己一头湿发随意擦了擦,用发簪随意地盘起,拿着大大的布巾,细细地替听画擦拭着长长的发,他的发泽黯然了许多,即便隔了这么久,她依然记得他的发香和那黑亮的光泽。

看看被子下几不可见的隆起,唐紫真知道被子下的身形只能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他躺在这里,安静地就像不存在一般,直想一直将他抱在怀里,感受他的体温,才能安定她的心。

“夫人,大夫来了。”门外传来涟漪的声音。

“请大夫进来吧。”唐紫真说着将布巾扔到一旁。

涟漪带着大夫进来,就见唐紫真将听画的长长黑发撩起,放在枕头的一侧,替听画调整姿势,在床上舒服的躺好,掖好被角,只是将他的手腕放置在床边。

“大夫请。”唐紫真比比床边的圆凳,自己却坐在床边纹丝未动。

大夫会意地坐下,探指把脉,许久才收起腕枕,沉吟了一会儿,“夫人,这位夫郎的身体极度虚弱,几乎掏空殆尽,不是短短时日就能调养好的。还有,这位夫郎心中郁结太久,气血两亏,经脉不畅,饮食无定,需要好生温养。”

唐紫真越听越皱眉,“大夫开方吧,不必介意药价。”

“大夫……”涟漪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逾越,偷偷瞄了一眼唐紫真,见她没有异色,这才继续问道,“我们主子的身体三日后能下床吗?”

唐紫真微挑眉,他怎么会这么问?顿了一顿才想到,三日后,听画必须回宫见礼,也就是民间俗称的,三朝回门。

“不行,冬日已至,这位夫郎风寒未愈,且久病未愈,绝对不能再受寒。”大夫说着,颇有意味地看了唐紫真一眼。

唐紫真却无奈地看了看听画,他有多守礼,她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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