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执手逍遥(女尊)-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伤心了一夜不曾合眼的蝶起此刻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疲累,眼皮越来越重,无法支撑,就这么抱着唐紫真渐渐睡去。
听着怀里渐渐平缓的呼吸声,唐紫真没有移动,就这么抱着蝶起,闭起眼,默默地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动,慢慢地习惯着,体会着,融汇着,直到真气融入了她的呼吸,流入了她的血脉,变成了她本能的一部分。
唐紫真真切感受到了真气带来的好处,她的听力似乎更加灵敏了,特别是怀里蝶起的呼吸。
在小木屋时,每到夜里,他睡的总是不安稳,呼吸紊乱,呓语连连;可今天却睡得很平稳,呼吸平缓而规律,低头看看他的睡颜,却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浓如远山,形状优美的眉;挺直却不硬朗的鼻梁;不薄不厚,线条柔和的唇;细腻的肌肤几乎看不见毛孔。
唐紫真轻轻地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的摩挲着,丝绸般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却在蝶起微蹙一下眉头后,不敢再碰他,只能就这么拥着熟睡的他。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日头渐渐偏移,唐紫真也不由地闭上眼眯了一会儿,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却感觉到怀里蝶起滚烫的温度。
唐紫真连忙起身,俯身查看蝶起,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烧的通红脸,让唐紫真立刻翻身而起,喊道,“依风,快去请乌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唉!凤舞处于卡文阶段,跑来写逍遥缓解一下心情!
才发现,貌似也很久没有更新了!!!
忏悔一小下!
第20话 泪涌
唐紫真沉默地坐在一旁的软椅上,看着乌大夫给蝶起诊脉,开了方子,交给了依风后,坐到了唐紫真的对面。
“他怎么样?”唐紫真抬头与乌大夫对视。
“受了风寒,我已开了退烧的药方,服了之后他今晚就可以退热了。”乌大夫道,沉吟片刻后,她接着道,“他的身体一直都没有康复,似乎又受到什么刺激,好在现在的心里还比较平静,只要退了热,好好调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可是,最好能一直保持这种平静的心绪,有助于他的恢复。”
“知道了,谢谢乌大夫。”唐紫真点点头,只要保持好心情吗?她会努力让他每天都快乐的。
送走了乌大夫,唐紫真再次回到房内,坐在床边,轻轻梳理着蝶起额际的散发,眼睛凝视着依旧脸色通红的蝶起,扶正他额际的冷敷布巾。
唐紫真不知道这样看了他多久,屋外早已星光满天,而室内因为夜明珠的光芒而不觉得黑暗。
“帮主,药煎好了。”依风端着托盘上来,托盘上一只玉碗,里面是黑黑的药汁。
“这个,”唐紫真端起玉碗,闻着药汁散发的味道,似乎不怎么好闻,怎么也比不过未来的药丸,那么轻松,不用品尝苦涩,要是连翘在这里多好。
“依风,再去弄碗糖水来。”唐紫真吩咐道,即使他仍然在昏迷中,也不想他品尝那种苦涩,或许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已经品尝过很多回,可是,从今天起,她不想让他再独自承受,独自品尝。
“蝶起?”唐紫真轻声唤着烧的迷迷糊糊蝶起,扶着他靠在她的肩头,开始喂他喝药,一勺一勺,不时地替他擦拭着唇角的药汁。
“嗯~ 真?”蝶起的头靠在唐紫真的肩窝里,迷迷糊糊道,眼睛都没有睁开。
“嗯,我在。”唐紫真边应着,边从依风端着的托盘内拿过糖水,舀了一勺缓缓让蝶起喝下,“喝了这个就不那么苦了。”
蝶起糖水都没有喝完,又再次昏睡了过去。
唐紫真就这么坐在床边,一次次地换着他额际的布巾,时刻保持着布巾清凉的温度,直到半夜,蝶起出了一身的汗后,热度渐渐消退,唐紫真这才松了一口气。
唐紫真替蝶起擦干身子,心疼心怜他身上的斑驳伤痕,又替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后,自己也去冲了个澡,上床将蝶起抱进怀里,听着他渐渐变得平缓悠长的呼吸声,也渐渐睡去。
*** ***
午后的阳光被白底蓝色绣纹的窗帘挡在了屋外,只有微弱的阳光洒在窗帘后的地板上。
浅蓝色帐幔环绕的大床上,蝶起缓缓睁开眼,眼前流动的如天空般澄净的蓝色让他轻轻眨了眨眼,这是?
他缓缓撑起有些酸痛的身子,环顾四周,离楼梯口不远处,是一组小巧舒适的沙发和正方形的矮几,一旁大大的窗户边是个睡两个人都有余的软榻,软榻边有个小巧的书架,摆着满满的都是书,再过来就是这大大的,被浅蓝色床帐围着的大床,床的对面是落地的琉璃门,如今拉着厚厚的窗帘,可是,蝶起知道,外面是一个开放的露台,露台顶部是透明的琉璃,露台上摆着舒适的躺椅。
这,是她的房间,那么,那些话,那个怀抱都不是梦?
蝶起的手下是她柔软舒适的大床,眼前是她没有间隔,不同于他人的房间。
蝶起一手撑着床,一手覆上了胸口,昨日她的话似乎又在耳边响起,她说,她喜欢他,要他成为她的夫,此刻,他的心间是满满的喜悦。
蝶起轻巧地起身下床,赤足点上地板,缓缓站起,一身白色的亵衣亵裤,长而黑亮的青丝披散在身后。
他走到露台的琉璃门前,伸手拉开眼前的窗帘,抬手遮挡刺目的阳光,好一会儿才看清露台外的景色。
蝶起拉开露台的门,赤足踏上露台,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已是午后,可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远处传来鸟儿的鸣叫,他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悠闲轻松的心境了,他这一觉更是睡的深沉,他很久没有这般无梦的睡眠了。
“出来怎么不披件衣服?”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连鞋也不穿。”
蝶起闻声微笑,却没有转身,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可下一刻,他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被唐紫真拦腰抱起。
“想在外面坐坐?”唐紫真低头问怀中垂着头的男人,除了他又长又密,如同羽扇般的睫毛,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他很轻微的点点头。
唐紫真将他放置在躺椅上,见他精神这么好,她就放心了,他昨日那迷失神智般的样子差点吓到她。
“你等等。”唐紫真说完转身进房,很快就拿了薄被出来,替蝶起盖好,又坐到躺椅前横搭着垫脚的矮凳上,执起蝶起的赤足,再次被他的美足吸引,轻轻摩挲他修剪整齐、粉嫩圆润的脚趾。
“真。”蝶起难耐瘙痒,不由缩了缩脚,面带娇羞地轻唤她。
唐紫真这才将布袜拿出来,替蝶起穿上,绑好袜带。
“你身子这么弱,以后不要光着脚走,这地板凉。”唐紫真抬头,她的关心那么明显,那么无伪。
“嗯。”蝶起轻点头,将眸光藏于长长的睫毛浅影之后,始终不敢对上对面的唐紫真。
“蝶起。”唐紫真唤他名字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蝶起犹豫了一会儿,终是缓缓睁开眼,落入她温柔的眸光,和她唇边那暖暖的微笑中。
蝶起眼中荡起淡淡清愁,眼前这明亮温暖如阳光般的女子,真的会属于他?他,真的可以,可以就这么一直陪伴在她的身侧吗?
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受尽了诸多折磨,幸福近在眼前时,他又害怕伸手触摸,怕那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唐紫真轻叹一声,缓缓半起身,向前,双手撑在躺椅上,将蝶起整个人都笼罩在她的身影下。
蝶起怔怔地仰头看着她,眼中是她渐渐放大的俊美容颜,唇上柔柔的暖意让他不由缓缓地闭上了眼,颤抖着接纳她带着万般怜惜的吻。
“蝶起,你以后都不会再是孤单一人。”唐紫真放开他,声音轻柔,晶亮的眼凝视着蝶起,眼底闪动的柔情让蝶起心窒。
“真。”蝶起环上她的颈项,贴进她的怀中,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委屈、伤心、痛苦、无助,化为两道清流自眼角滑落。
唐紫真抬起一只手环住他单薄的背,抱住他;另一只手撑在躺椅上微微用力,抱着蝶起翻了个身,她躺进了躺椅内,蝶起整个人都趴在她的怀里。
蝶起没有去管那翻转的天地,只是紧紧地搂着她,将所有的泪水都滑落进这能容纳他的怀抱,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这给了他柔情呵护的臂弯间。
唐紫真察觉到颈边的湿润,双手将蝶起环在怀里,只是沉默地拥着他,轻轻拍抚他的肩头;他的泪已经积蓄的太久太久了,每次只有泪光闪动,却又被他次次压回了心底深处。
蝶起起先只是默默地流泪,在她那轻抚般的纵容下渐渐啜泣出声,无法压抑心底深处的悲泣,在她怀里颤抖着尽数释放。
蝶起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宣泄,哭的浑身发抖,最后只余低低的啜泣。
唐紫真这才抱着他坐起身,伸手抬起他埋在她肩头的脸,拇指轻轻擦拭他脸颊上如碎珠般的泪珠,怜惜地看着他红肿的眼,俯唇亲吻。
“以后的蝶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行吗?”唐紫真眼底柔情流淌,如清流般淌过蝶起的心间。
“嗯。”蝶起轻轻点头,眼睛刺痛,心中却是无比的轻松,有她相伴,他不会再是孤单一人了。
唐紫真抱着蝶起走进房中,放他在沙发上做好,自己去了浴室,打来一盆冷水,用布巾替他冷敷红肿的眼睛。
“以后不许再这么哭了。”唐紫真心疼地用清凉的布巾覆盖上蝶起的眼睛。
“有你在,不会了。”蝶起轻轻地说道。
“午膳备好了,换了衣服下去吃还是我端上来?”唐紫真手劲轻柔,不一会儿蝶起就觉得眼睛的刺痛感减少了许多。
“下去吃。”蝶起有些羞窘地自己伸手接过布巾,轻轻按着自己的眼睛。
唐紫真没有和他争,静静坐等他递还了布巾。
“我,好多了。”蝶起低声道,还是微微垂着头,不敢直视唐紫真。
“那去洗漱一下。”唐紫真牵起他的手,拉着他来到浴室。
这样的浴室蝶起并不陌生,他的房中也有同样的一个,同样是她手把手教会他如何使用。
蝶起微微仰头,看着她替他准备洗漱用具的侧脸,这样聪明的她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他?
“好了,快点洗,我在外面等你。”唐紫真拍拍他的脸颊,唤回神游的他,俯身在他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唉!更文了……
第21话 挑战
唐紫真在浴室旁的衣帽间里换下被蝶起泪水湿了大半衣襟的外袍,重新拿过一件换上。
回身看见垂头站在门口的蝶起,他的脸颊上有着些微的红晕。
“这,衣服……”他的手绞着身上干净清爽的单衣,他也是方才洗漱时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件外袍。
“有什么不对吗?”唐紫真知道他在问什么,可她要是明说,他怕是更害羞,“来,这是你的。”
唐紫真伸手拉过蝶起,指着放置在一旁的衣衫,那是她特意命人去烟京最有名的神织坊替他订来的,足足有两大箱。
蝶起修长莹白的手指抚过那素雅精致的衣衫,在看见衣襟后的神织两字时,震惊地抬眸看向唐紫真。
他来自烟京,又如何不知神织坊?神织坊的衣物以华丽高贵见称,也只有她们方能求得无针公子的绣品;是皇家贵胄的制衣专属。
蝶起手指微抖地抚过衣摆处的兰花,颤声道,“这……这是出自无针公子。”
“无针公子?”唐紫真耸耸肩,“不知道。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蝶起抚着衣衫上的朵朵兰花,无针公子的绣品本就难求,世人皆知无针公子嗜兰,绣兰更是得其精髓,栩栩如生;这件衣衫价值不菲,他有点舍不得穿。
唐紫真指着衣帽间最内侧两个大大的箱子,“那些都是,不过哪件出自无针公子我就不知道了。”
蝶起的眼眶微微湿润,缓缓走到箱子前,他身后的唐紫真探手帮他打开箱盖。
蝶起缓缓蹲下身,这箱子里的每一件衣衫都是出自神织坊,浅蓝的、鹅黄的、月牙白的、浅粉、浅绿、浅紫……这般素雅的颜色,都不是神织坊特有的华贵,必定都是特意订制。
随便翻翻就有几件出自无针之手,这些若是来自神织坊,那就是说,她很早以前便以为他准备了这些。
蝶起挑了套月牙白的衣裙,衣襟袖口处是点点浅蓝色的绣纹,衣摆处绣着浅蓝色的小小波浪,清雅秀丽,虽然不是出自无针之手,可也看得出绣工出色。
“我,穿这套。”蝶起站起来,抱着衣服转身。
唐紫真看看他手上的衣衫,再看了看自己选得那件浅绿色,绣着白色兰花的衣衫,“这件不好吗?”
蝶起连连摇头,就是太好了,他才会舍不得,“那件,太贵,我……我舍不得……”
“傻瓜。”唐紫真笑道,“衣服做来就是给你穿的,不是摆着看的。再贵也不过是件衣服。”
“下次吧,我下次穿。”蝶起连忙道,起码他现在还无法穿着它去吃午膳。
“随你吧。”唐紫真拉过他的一缕秀发,摇了摇,笑道,“你慢慢换,不着急。”
说完,她转身出去。
唐紫真靠在软榻上,拿了一本书懒懒地翻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再次被蝶起的美丽震慑。
一身月牙白的衣衫,居然能将他的肌肤衬得更加水润,精细的肩线,精致的锁骨在衣襟间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身,将他的身形修饰的更加瘦长;宽大的衣袖只微微露出他的纤纤指尖。
一头秀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翠绿的玉簪固定,几缕秀发飘荡在肩侧,露出他白皙纤细的脖颈。
“真。”蝶起有些踌躇地站在原地,不见她出声,不安道。
“蝶起,”唐紫真双眼痴迷,眼底有着蠢蠢欲动的欲望,“你好美……”
唐紫真的最后一个字终结在蝶起的唇间,她已然将他拥进怀中,深深地向他索吻,卷上他的香舌,无法控制想要将他吞噬的感觉。
“天!”唐紫真强迫自己放开他,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什么人,看来还是早点把他娶进门吧!
蝶起的双眼迷蒙,双脚发软地靠在唐紫真的怀里,差点跌进那激狂的漩涡,他喜欢她的吻,喜欢她每次失控吻着他的感觉。
唐紫真紧紧抱了抱蝶起,扶着他站好,替他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衣衫,这才牵着他的手,拉着他一步步地下了楼,来到餐厅。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靠窗的桌上摆了两副碗筷,而那些菜色对两个人来说,还是多了一些。
蝶起落座后,环顾了一下这大大的圆桌,有些不解地问道,“真,为什么要这么大的餐桌?”
就算是雪琦她们一同来也不用这么大啊!两个人坐在这里,更显得餐厅的空旷。
唐紫真头都没抬,帮蝶起布了一碟子的菜,还盛了一碗汤,“总有一天会坐满的,我把所有的姐妹都介绍给你认识,好不好?”
“很多吗?”蝶起小口地吃着菜,问道。
“七个,不过要是她们也有了夫君,有了孩子,我怕这里都坐不下。”唐紫真笑道。
“她们现在在哪里?”蝶起停筷看向唐紫真,她说起姐妹们的时候,双眼晶亮,满带笑意,脸上有着一种纯粹的快乐,不像平日里亲切却透着些许的严肃。
“不知道,我也在找她们。”唐紫真无奈道,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常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弄出些动静的,随着狼毒花客栈的开张,相信找到她们并非难事!
蝶起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神情并不忧伤,也没有落寞,倒是有着一种淡淡的期待。
“老大。”门外传来雪琦的声音。
唐紫真起身来到门外,见雪琦站在门廊外。
唐紫真走到门廊下,坐在边缘,“什么事?”能让雪琦专门走一趟的,一定是重要的事。
雪琦递过一封信函,唐紫真接过一看,唇角拉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明天吗?”
她手中是血煞盟曾一刀的挑战书,虽然觉得这种方式很幼稚,不过既然接了她的挑战,也正好可以试试那神仙给的内力管不管用。
“老大。”雪琦见她毫无反应,一派轻松,自己却在调查过曾一刀后,是满腹的忧心,那曾一刀再不济也名列武林排行前一百名,可见功力不可小觑,“那曾一刀可是在武林排行前一百名之内。”
唐紫真却想到那神仙说她的身手已经称得上是顶尖高手了,刚刚好可以拿这曾一刀来开刀,试试看,毕竟今晨试过那轻功心法后,她已经基本能控制体内的真气了。
“没事,不用担心。”唐紫真拍拍雪琦的肩,小声叮咛,“别让蝶起知道。”
“好。”雪琦在唐紫真坚定无畏的眼神下渐渐安下心来,点头应道。
*** ***
齐安山 落霞峰
唐紫真缓缓步行在山道上,虽说那套轻功心法的确很厉害,纵然一日千里也不在话下,可是她还是比较喜欢漫步在山间,呼吸一下清晨时纯净清爽的空气。
昨夜,她还是让蝶起与自己同睡,只因在她怀中的蝶起不会被梦魇纠缠,能睡个好觉。
而今晨,她起身洗漱完后,走进衣帽间,居然看见蝶起正在替她挑选衣物。
他含羞替她穿衣系带,整理衣袍;拉着她在镜前坐好,仔细地替她梳起发髻,挑选发簪;陪着她用过早膳,目送她出门,那美丽贤淑的样子让她抱着他吻了好一会儿才肯离去。
夜里躁动的欲望已经变成了一种煎熬,却只能抱着他,看着他沉睡的娇容,努力忍耐,等血煞盟的事了结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准备和他成亲。
脑中在勾画如何成亲的唐紫真远远就看见伫立在山崖边的女人,那是一个又瘦又高的女人,而她手中那柄九连环的大刀倒是比较夸张。
山风呼啸间,隐隐传来喘息声,唐紫真微微一笑,想到那挑战书上的,孤身赴战,不带他人的字样。
“青衣帮帮主?”曾一刀有些疑惑地问着,打量着眼前斯文俊秀地好像读书人般的女人,而她的身上的确有着浓浓的书卷气。
“正是。”唐紫真在她身前站定,神色淡漠。
“亮兵刃吧!”曾一刀横刀胸前,语气略带轻蔑,心道,定是雪琦她们,仗着人多才抓了她派去行刺的人,此女看来文文弱弱,不知武功如何。
唐紫真只是抬手无言做了个请的手势。
曾一刀恼怒她如此轻视,提刀朝着唐紫真狠狠劈了下去。
唐紫真不躲不闪,手中寒光一现,用军刀背上的锯齿卡住了曾一刀的九连环大刀,震得曾一刀刀背上的九个铁环铮铮作响。
唐紫真体内真气流转,反手一刀,竟然生生将曾一刀的大刀劈成两段。
曾一刀吃了一惊,向后飘出两丈外,看看唐紫真手中的军刀,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半截刀柄,惊道,“是你!”
她记得,衙门里的人说过,孤身灭了一百多山贼的女子有把奇怪的刀,莫不是眼前女子手中的刀?
她一挥手,一旁的山壁上和树丛间闪出了十几人,团团将唐紫真围住。
唐紫真缓缓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冷笑道,“这便是你的江湖规矩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赶赶赶,努力迎头赶上……累死了……今晚还要写凤舞的说……
今天2更了!!!!
第22话 灭煞
唐紫真站在圈子中间,看向曾一刀,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身形高大健硕的女人,手执一柄狼牙棒,看上去比曾一刀更有盟主的风范。
“上。”曾一刀沉喝一声。
十几个人在踏出第一步就已经有人倒下,没有人看清唐紫真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一道寒光在人群间上下飞舞,泛着冷冽地气息。
不过片刻,十几个人全部都躺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唐紫真身形未停,军刀直向曾一刀的喉间刺去。
曾一刀一掌击向身旁的女人,将她推向唐紫真的军刀,自己身形一闪,远远向山下掠去。
唐紫真的军刀在那女人喉间一寸处停下,目光瞟向曾一刀远遁的身形,唇边冷冷一笑;不是拿不下她的命,只是,她要的,不仅仅是曾一刀的命而已。
“你叫什么?”唐紫真将目光转回眼前的女人身上,冷声问道。
“高……高渐离。”这女人几乎高出唐紫真一个头,眼睛死死盯着唐紫真抵着她喉间的军刀,那闪亮的刀尖随时都能刺破她的咽喉。
唐紫真缓缓收回刀,神色冷峻,声音清冽,“换你上吗?”
高渐离握着狼牙棒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跺脚骂了一句,“奶奶的,你个曾一刀,老娘替你卖命这么多年,你居然拿老娘来挡刀。罢了,罢了。”
高渐离说完,将狼牙棒一扔,单膝跪在唐紫真面前,沉声道,“高渐离愿效命青衣帮。”
唐紫真的唇角略过一抹很难察觉的笑意,自怀中掏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军刀上的血迹,“我不要你高渐离一人。”
高渐离猛地抬头看向眼前温文的女人,白皙的纤长手指划过刀面,黑眸里也随之闪过一道冷光,她不由全身冷汗淋漓,蓦然懂了她话中之意。
“高渐离立刻返回血煞盟,将曾一刀违背江湖道义之事公诸于众,从此血煞盟任由帮主处置。”
唐紫真这才看向高渐离,眸色如海,不知深浅,“归顺者,青衣帮会好生安排;不从者,若是好好回家过日子,便发了盘缠送走,若是企图在万安城滋事者,就别怪我刀下无情。”
“是是,高渐离必定办妥此事。”高渐离同样认出了那把刀,也知道眼前的女子有多可怕;她还不想就此枉送了性命,出来混,也无非是想跟个有能力的老大罢了。
“把她们都带走,只是伤了手筋脚筋。”唐紫真说完,军刀早已归鞘,转身向山下走去。
能让曾一刀带来的必定是她的心腹,唐紫真只是废了她们,没有要了她们的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毕竟青衣帮只是在万安城初初崛起,不宜惹上人命,招来官府的注目。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雪琦她们就可以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
唐紫真回到青衣帮时,雪琦、君怡和麻雀都等着大门外,一看见她,齐齐松了一口气,一起迎了上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