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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画之江山(女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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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水言宁说道:“对了,你的名字是秦柳吧,那我以后就叫你柳儿了。”
秦柳怔了一下,这水言宁,胆子也太大了吧?于是秦柳不悦的说道:“朕的名讳岂是能随便称呼的?”
水言宁笑得很是灿烂,丝毫不把秦柳这话放在心上的道:“人这一生岁月短短,何必在意那些虚礼?我也不过在私下这么叫你而已,有旁人在的时候,我自然会注意的。”
秦柳皱了下眉,只听水言宁接着说道:“柳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册封我?”
秦柳愕然,见鬼了,自己刚刚那一瞬间怎么会觉得他脆弱?
水言宁见秦柳愕然的样子,笑得更是欢喜,道:“柳儿怎么不说话?”
秦柳走近了几步,看着水言宁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朕一定会册封你?”
水言宁不在乎的笑着说道:“我没说你一定会册封我啊,我只是问,你如果打算册封我的话,在什么时候册封我?今天可是初十了,再过五天便是十五月圆之夜。你若是不打算册封我,我也得做好准备,好早些给自己找一处埋骨的地方了。”
秦柳伸手捏住了水言宁的下颌,水言宁没有反抗,只是笑吟吟的看着秦柳。
秦柳手不由得加了几分力气道:“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水言宁伸手覆在了秦柳捏住自己下颌的手上,轻轻的将秦柳的手拉了下来,说道:“你捏痛我了,柳儿。”
秦柳看着水言宁陶瓷一般白的温润的脸上,清晰的浮现了几个指印,语气一点也不好的说道:“你都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还在乎疼不疼?”
水言宁拉着秦柳的手不肯松开,笑着说道:“若是可以,谁不愿意活得长久一些,活得好一些?而今,我的性命便是掌握在你的手里,既然如此,我的生死也用不着我自己在乎,该在乎的是你。”
秦柳一把甩开了水言宁的手,道:“你这是什么话?”
水言宁笑笑,用无比温柔的语气问道:“那柳儿你在不在乎我的性命?”
秦柳略略有些烦躁,也不再跟水言宁计较的说道:“还有五天,急什么。到十五那天朕再告诉你答案。朕先走了。”说完,秦柳也不待水言宁回话,转身走了出去。
秦柳心绪凌乱,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要想找到红玉,只能借助水言宁的预言之力?要是这样的话,即使找到了红玉,红玉也能理解自己的苦衷,可水言宁以后怎么安排?难道让他孤寂一生?这样做,合适吗?
红玉那般良善,要是知道自己为了救他,伤害了另一个人,会不会内疚?自己的失误和无能要让红玉来承担后果?秦柳想到这里,看见路边一块巨石,忍不住便是一掌击了下去,碎石纷飞之中,是秦柳阴郁的面色。
而水言宁看着秦柳的背影渐渐消失之后,刚刚还笑靥如花的面庞,渐渐浮现出丝丝忧郁,柳儿的心里有人了,而且,这个人,柳儿很在乎。这个人是谁?柳儿的心里还能不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水言宁愈加的痛恨起了水仙国的先皇。都怪那个老女人,将自己关了这么多年,否则的话,自己怎么会像现今这样?自己知道的有限的事,还都是这老女人口里说出来的,这该死的老女人,以前说起柳儿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下柳儿身边都有些什么男子?
水言宁忽然又笑了起来,对了,自己虽然预测不到自己的未来,可是,还是可以预测下柳儿的未来的,这样的话,不就能得出结果了?
想到这里,水言宁来到了秦柳刚刚坐过的地方,仔细的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根长长的发丝。
水言宁轻轻一闻,点了点头,这发丝之上有着淡淡的芙蓉花香,确实是柳儿的发无疑。水言宁走出房门,来到庭院之中,面朝东方,盘膝坐了下来,阳光在水言宁身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
秦柳的发丝便被水言宁紧紧的握在了两掌的掌心之中。
水言宁开始喃喃的念着咒语,双手开始结着不同的手势,依稀可以听到花神,指引,命运之轮等等字眼。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院子中才开始飞沙走石,水言宁站了起来,束发的发带散开,淡紫色长发在空中飘舞,整个画面无比的诡异美丽。
待风停之后,水言宁迷惑了。地面形成的只有寥寥八字,‘两世为人,君临天下。’
水言宁轻轻的读着这八个字,接着伸出右脚将这八个字抹了去。心道两世为人,君临天下。
君临天下倒是好理解,既然柳儿现在已经攻下了水仙国,再加上以前攻打下的国家,整个南大陆现在都是柳儿的天下,君临天下一词想来就是应在这儿了。
这两世为人,却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柳儿的未来,其它的都无法预测到?
水言宁叹了一口气,自己早知道预言之力不是万能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在柳儿的事上,就这么隐晦呢?不过,十五月圆之夜,自己的命运便能见分晓了。
花神啊,尊贵的花神,您可会垂青您的信徒,您的子民?
水言宁双手交叉握拳,向东方诚心祷告着,花神啊,既然您选择在我降临世上的那一刻,垂青于我,言宁诚心祈祷您的庇佑永生。
121如此花烛
柳小刀默默的听完秦柳的述说,说了句好像很不相干的话:“柳妹,楚公子和江公子,还在蔓城等你回去。”
秦柳缓缓叹气道:“小刀,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绯烟和碧落,他们会有什么想法?”
柳小刀低头轻声说道:“他们的想法,柳妹你会在乎吗?”
秦柳走到一张椅子旁边,坐了下来,道:“我心里乱的很。”
至于后来,秦柳和柳小刀究竟说了些什么,除了秦柳和柳小刀之外,也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接连几天,整个南大陆又被梳子梳头发一般的理了一遍,只知道,在十五那日傍晚,秦柳终究还是册立了水言宁为后妃,封宁伺君。
册封之礼在蔓城举行。册封之礼上的水言宁,虽然隔着一层红纱,可是,仍旧能感觉得到幸福从他身上不断的散发。
而江碧落,楚绯烟,北月析,还有柳小刀内心感触各不相同。
江碧落一脸不屑的看着水言宁,妖孽,简直就是妖孽,看他那头发,哪个正常的人会是紫色的?什么预言灵力,还不是捏着慕容红玉的下落,来要挟皇表姐?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预言灵力呢。
楚绯烟在得到水漓可能已经身亡的消息之后,心里想的便是如何通过秦柳,找到自己的奶奶,还有,就是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秦柳身边,可是,为什么现在秦柳册立了这水言宁,还不替自己正名呢?
北月析依旧是懒洋洋的喝着他的小酒,没有什么顾忌的打量着这个与慕容红玉几乎是不相上下的出色男子。接着,北月析又似笑非笑的眼神,从江碧落、楚绯烟,甚至柳小刀的面庞之上掠过,心道现在大局已定,自己有的是机会接近秦柳了。
柳小刀面色很是平静,看不出柳小刀的内心真正的想法。
礼成之后,水言宁被几个宫侍先送进了房间。
北月析端起酒杯,来到了秦柳面前,笑道:“陛下真是好福气啊。析在这里恭祝陛下与宁伺君白头偕老。”
秦柳带着笑意道:“多谢五皇子。”说着,秦柳举杯,与北月析共饮一杯。
北月析笑眯眯的举着酒杯这个碰碰,那个碰碰,将所有人的反应一一收入眼底。
夜色慢慢降临,明月渐渐高悬,秦柳站在喜房门外,显眼的红色喜字,刺目的疼。
也不知道到底站了多久,秦柳才迟疑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红纱笼罩之下的水言宁朦胧见到秦柳的身形,笑道:“柳儿,你可回来了。”
秦柳反手关上了门,走到了水言宁面前,将水言宁头上的红纱掀了下来,道:“可以去找朕要找的人了么?”
水言宁抬头看着秦柳,笑着说道:“柳儿,今夜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不许你心里还念着别的人别的事。”说着,水言宁伸手将秦柳拉着坐到了自己身边,接着说道:“柳儿,我们歇息吧。”
秦柳淡淡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册你为妃,不过是为了要留住你的性命,找到朕心爱之人而已。”
水言宁只是不在意的依旧笑着说道:“不错。我知道。可是,难道你以为,就仅仅是白日里那样,礼成了就行了?”
秦柳秀眉微微一动,说道:“还要怎么样?”
水言宁笑得媚惑至极,道:“既然是夫妻自然是要成夫妻之事。”
出乎水言宁意外的是,秦柳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好一会才说道:“非得那样么?”
水言宁靠近了秦柳,整个人缠了上去,在秦柳耳边轻轻的说道:“若是你不愿意,也没什么。不过是,子时一到,我便回到花神的怀抱而已。现在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柳儿还有时间,可以好好考虑。”
秦柳看着正在燃烧的红烛,滴滴烛泪犹如滴滴心血,朦胧之中,依稀出现了慕容红玉的一颦一笑。秦柳梦呓般的说道:“可是真的能找到红玉?”
水言宁在听到红玉这个名字之时,感觉微微苦涩,这几天,自己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听说,那是一个集天地灵气于一体的男子,是柳儿心中唯一的所爱。如果真的找回了他,那自己的胜算有多少?
水言宁悄悄看了看神思不定的秦柳,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说道:“我也不隐瞒于你。我的预言灵力,一年之中只能使用三次。而且预言都是花神指引之下,自动形成的字句,很多时候都很隐晦。而今,我已经用了二次。只要你有红玉他随身携带之物,我自然能预言到他的所在。”
秦柳缓缓问道:“一年三次?”
水言宁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预言之力,本来就是有违常理。若是没有任何限制,这天下将会如何?”
秦柳追问道:“既然如此,那预言对你可有什么损伤?”
水言宁笑了笑,说道:“柳儿这是关心我么?对我的损伤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是影响了我些许容貌而已。”
“些许容貌?”秦柳疑惑了。
水言宁不在乎的说道:“这也没什么,我的灵力也是出生之时,花神赐予的。原本我的头发和眼眸也是黑色,随着我预言的次数,你也看到了,我现在都成怪物了。”
秦柳看着水言宁不在乎的神色,不在意的语气,却隐隐流露出了桀骜叛逆,便道:“紫色很好看。”
水言宁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一般,道:“你不用安慰我,我不在乎。”
秦柳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意说道:“朕说的是真话。”
水言宁不由的问道:“前几日我就想问你,为什么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
秦柳心道,我前世之时,见过的何止是紫发紫眸?便说道:“朕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
水言宁眨了眨紫水晶般的眼眸,眼眸之上蒙上了一层雾气,方仰头看着秦柳问道:“柳儿,虽然我认识你不过短短几天,可是,我待你的心意却是再真不过了。也许你不会相信的吧。如果你真的不愿与我行夫妻之事,我也不想勉强你。还有将近半个时辰才到子时,我便先替你找到慕容红玉就是。日后,你要是记得我,就到我坟前洒上几杯水酒吧。”
秦柳避开了水言宁的目光,好一会才说道:“朕不会让你出事的。”
水言宁闻言,心中暗喜,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水言宁的唇轻轻落在了秦柳白玉般的脖颈之间。秦柳反射性的颤动了一下,但是没有躲避。
水言宁放开了秦柳,走到桌前,当着秦柳的面,将一粒青碧色的药丸投入了紫金制成的酒杯之中,一饮而尽。
而后才双手各端一杯酒,递了一杯给秦柳。
秦柳接过酒杯,问道:“你刚刚吃的是什么药丸?”
水言宁将端着酒杯的右手绕过秦柳的手,轻轻一碰,道:“不过是族内的提神之药罢了。”
秦柳也不再多问,端起酒杯饮尽。
水言宁将酒杯随手一抛,主动吻上了秦柳的唇,秦柳右手一松,酒杯掉落在地。
水言宁将秦柳缓缓推倒在床上,柔声道:“柳儿,你既然做出了决定,为何还这般不情不愿?连我这个男儿都比你要主动?你若真不自在,将我当成慕容红玉便是。”
秦柳深深吁了口气,忽然一使力,将水言宁反压在了身下,正色道:“你是你,红玉是红玉,朕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这等不耻之事。不管你先前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朕都不会去追究。若是无法找到红玉,朕也不会留你的性命。你记住了,朕今夜与你之事,不过是因为朕不愿意欠了你的情。朕也不愿欺骗你,若是你后悔,还来得及。”
水言宁伸手细细抚摸着秦柳的脸颊,喃喃的说道:“柳儿,你当真是残忍么,还是不想伤害我?一个男子一生之中,最美好的一个夜晚,非得被你说成这般无情。不过,不管如何,”水言宁说着提高了声音道:“就算不过是拥有你一夜,我也是心甘情愿。因为,你是我接触到的第一缕温暖。”
说罢,水言宁狠狠的吻在了秦柳面庞上,颈脖上,疯狂的动作,只听到衣裳碎裂的声音。
秦柳心中隐藏的怒火便水言宁的动作勾了起来。
人一旦找到了发泄的途径,行为后果便无法预测。
当这场男女之间的战争,硝烟散尽之时,两人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不说,连火红色的床单都被撕裂开来。
水言宁幸福的缠在秦柳身上,伸手擦拭着秦柳身上点点香汗。
秦柳慢慢调息着呼吸,任凭水言宁如何温柔动作,也只是闭着双眼不说话。
水言宁唇边扬起一抹微笑,这一回合交手,实在是自己胜利了,不是么?虽然只不过短短几天,可也足够让自己了解柳儿和柳儿身边的男子了。
其实,在柳儿内心之中,有着柔软的地方,只是从来没有人发现而已。就算亲近如柳小刀,抑或是江碧落,楚绯烟,甚至柳儿心心念念的慕容红玉也好,他们虽然都或多或少的爱着柳儿,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柳儿真正的心性。
水言宁内心之中幽幽叹息,柳儿,你寂寞吗?这种没有人真正理解的寂寞,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或者说,柳儿你曾经受过什么样的伤害,让你如此的冷漠却又坚持着不肯放弃最后一点柔软?
122水漓之殇
第二日清晨,宁静的院落之中只有水言宁和秦柳两人。水言宁拿着秦柳交给自己的一枚火红色戒指,又得到慕容红玉的生辰之后。
水言宁便手举三柱清香,朝东方而拜。而后开始念咒结式。不过就是一柱香的功夫,落下的香灰便形成了字句。
秦柳走近前一看,那字句竟是:“富贵人家富贵玉,一朝成劫一朝离。玉落何处君须记,九月紫菊花神佑。”
水言宁看着这四句话,问道:“可能找出线索?”
秦柳走动了几步,又念了一遍,才道:“富贵人家富贵玉,这句话倒是很容易懂。一朝成劫一朝离?这是什么意思?九月紫菊花神佑,现在已经是八月初了,难道说,要到九月的时候,朕才能找到红玉?那么紫菊,花神佑又做什么解释呢?”
水言宁想了想,说道:“这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句话了,红玉的下落便在这最后一句话当中。我觉得这花神佑,应该是花神庙去祈福的意思。”
秦柳闻言点头,赞同的说道:“不错,那么难道这句话的意思是红玉在九月的时候会去花神庙祈福?”
水言宁接着说道:“紫菊,莫非是个地名?”
秦柳一击掌,道:“是了,以前在紫菊城花神庙的时候,朕便和红玉遇见过。如此说来,便该是那里了。”
秦柳又走动了几步,却又疑惑的说道:“照这样说来,红玉应该是已经脱离了危险了,那么,为什么他不回来找朕?一朝成劫一朝离,莫非,逢此劫数,便是朕与红玉分离之兆?”说到这里,秦柳的面色阴郁了几分。
水言宁暗暗叹息,只听秦柳接着说道:“朕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当日,秦柳便下旨,扬筝、苏潞两人驻兵留守边关,当然,如今的边关已经是昔日水仙国与海棠国交界之地,蒙岭一带。唐宁则负责犒赏以及回返事宜。
而秦柳自己却准备先带领着几百铁卫血卫以及柳小刀、水言宁、江碧落、楚绯烟等人先行返回紫菊城,北月析自然是不甘落后的硬要跟了秦柳等人返回。
正当一切准备妥当,准备出发之时,水尹却带人抬了一个袋子从昔日水仙国国都赶到蔓城,急匆匆的来求见秦柳。
水尹更是神秘兮兮的要求单独求见,秦柳略一思考,便答应了下来。
秦柳命人将水尹带到了一个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厅房之中。
等到只剩下秦柳和水尹,还有那个袋子之时,水尹便谄媚的说道:“陛下,微臣这次抓住了陛下一直想要抓的一个人。”
秦柳端坐在椅子之上,微笑着说道:“不知道爱卿抓住了什么人?”
水尹走到袋子前面,将袋口一扯开,秦柳不禁吸了口气,水漓竟然没有葬身在白易山那场大火之中?
水尹得意洋洋的说道:“陛下,这是逆贼,前些日子找到微臣,说要是跟微臣一起,共谋大事。微臣自然是不会听这逆贼的花言巧语了。于是,微臣便设计先稳住了她派来的手下,然后再设计抓住了她。”
秦柳心里却咯噔一下,这水尹身边,自己在未曾攻打下水仙国之前,就已经派人潜伏,而水仙国收入囊中之后,更是加强了监视,可她是什么时候跟水漓牵上了线?
秦柳心里虽然暗暗提防,面上却还是笑着赞许的说道:“爱卿果然是再忠心不过,这水漓说起来,也是爱卿的亲人,难得爱卿有如此忠心啊。”
水尹得意的笑着说道:“微臣现在既然已经是陛下的子民,自当为陛下效力。”
秦柳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水漓,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爱卿此事做得甚好,朕重重有赏。”
水尹闻言笑得更是合不拢嘴,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瓶,道:“陛下,这逆贼已经被微臣用药迷昏了过去,只需将这小瓶置于鼻旁,便能让这逆贼醒过来。”
秦柳左手中指之上一枚乳白色的戒指在水尹取出蓝色小瓶之后,颜色慢慢转灰,若是不细心看,还真看不出来。
秦柳低头看了看变灰的戒指,蓦然右手一拍椅背,房中凭空降落儿臂粗细的黑色囚笼,水尹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跟地上的袋子一起,被关在了囚笼之中。
水尹面现惊慌之色,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秦柳冷冷一笑,道:“你那蓝色小瓶里面装的是什么药物?可是欲对朕不利?”
水尹连忙解释道:“没有啊,陛下,微臣冤枉啊。”
秦柳不答水尹的话,击掌三声,随着掌声落下,厅门被推开。
柳小刀带着十二名铁卫涌了进来,当柳小刀看到囚笼之中的情形之时,也是忍不住惊诧了下,这水漓居然这么命大?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秦柳做了个手势。
柳小刀便冷喝道:“将这两人杀了。”
水尹大喝一声,一直以来献媚求全的嘴脸荡然不见,道:“你们别过来,我手里拿的这药物,可不是一般的药物。只要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将这瓶塞拔开,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也别想活命。”
柳小刀闻言,挥手制止了铁卫们的动作。
这时,地上的水漓也睁开眼睛,扶着笼子慢慢站了起来,只见水漓虽然是逃得了性命,可一边脸上的皮肤已经被烧得坑坑洼洼,而且从水漓站起来的姿势可以看出,水漓的右脚也由于白易山一场大火,成了残疾。
水漓满含怨恨的目光看着秦柳,恨恨的说道:“秦柳,没想到你这般荒唐,居然下旨火烧白易山。”
旁边的铁卫甲大声喝道:“住口,胆敢直呼陛下的名讳。”
秦柳摆了摆手,转着中指之上的戒指,淡淡的说道:“不管用什么法子,有效果的就是好法子。白易山一场大火,虽然没有取到你的性命,可是,能让你如今这般狼狈,朕也觉得甚是欣慰。”
水漓恨道:“你少得意。今日,我们姐妹拼着自己的性命,也要让你一起陪葬。”
秦柳眉头轻轻一挑,道:“是么?如今,你们两姐妹,玩的又是哪一出?”
水漓狞笑着,残缺的脸显得格外恐怖,说道:“我六妹手中拿着的,便是我们水仙国皇族特制的秘药,只要打开,就能取走这里所有人的性命。秦柳,跟我们一起下地狱吧。”说罢,水漓就伸手去拔水尹手中的瓶塞。
只见一个淡淡的紫影闪过,水尹手中空空如也。原来,不知道何时,水言宁来了,并且出手了。
水尹水漓愕然,看着水言宁,水尹激动的叫了起来:“水言宁,你也是皇族之人,就算母皇再对不起你,可你也不该帮着外人。”
水言宁微微笑着,紫色的双眸显得格外魅惑,道:“我从来就不承认,我跟水仙国皇族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如今,芙蓉国的陛下,是我的妻主,是我的君王。你们会的,我都会,你们不会的,我也会。这种药物,不过是儿戏罢了。”
说着,水言宁从空间袋中拿出一个紫色的透明大碗,将小小的蓝色瓶子丢了进去,接着,水言宁白玉般的手往碗口拂过,蓝色小瓶渐渐化为乌有。
水尹、水漓的神色随着瓶子的消失渐渐绝望。
水漓紧紧抓住了水尹的右臂,绝望的道:“六妹,是姐姐错了,是姐姐害了你啊。”
当死亡之神渐渐降临,两姐妹忍不住抱头互相痛哭。
秦柳和其他人看戏般的看着水漓与水尹最后的对话,从她们的对话之中,零零碎碎的知道了事情的一部分真相。
原来水漓、水尹和水仙国的先皇合起来演了一场戏,对天下人撒下了惊天大谎。水仙国先皇早就知道秦柳一定会使计从内部瓦解水仙国,于是,便将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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