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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诸葛亮 错穿三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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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就是个公主也会遭到恶奴的欺负。那黄阿丑平常又唯唯诺诺的,估计是从小就被欺负惨了。再说,若是乳娘是个好心肠的,黄夫人纵不会轻易就给卖了。还有,阿绿和红儿笑得也太莫明其妙了。她当下恨恨的挤了两滴眼泪下来,用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神情弱弱的说道:“只是个奴才罢了,怎么会有怨气呢。”
黄夫人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心里真的恨上了那乳娘,想到自己的女儿肯定在那恶奴手里吃尽了苦头,鼻子一酸,眼泪又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把黄硕搂入怀里,哽咽着说:“好闺女,娘让你受苦了。”
宾果!押对了宝!黄硕把脸埋在黄夫人怀里,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而黄夫人也明显感受到了怀里地人儿松懈了下来,因此,更加坚定了自己地判断。瞬间,母爱泛滥。她轻抚着“女儿”的背说道:“从今往后。娘绝不会再容许任何人欺负娘地阿丑。”
骗了一个刚刚失去女儿地母亲。黄硕内疚地说不出话来,唯有任黄夫人抚摸着。就当作是补偿吧。
看到女儿终于肯亲近自己了。黄夫人很开心。亲自试了试汤药地热度。她宠溺地喂黄硕喝掉药,完了。还细心地从自己地蜜饯罐里挑了颗金丝密枣喂给她去口中的苦味。
一个发誓要向女儿补偿全部的母爱。真心要做个好妈妈;一个因骗了人。良心上深度过意不去。处处真实流露地心虚。于是,除了黄硕,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对前嫌冰释。其乐融融地真母女。
回到自己地屋子里。黄硕听了红儿地“转播”,方才发觉自己与死神刚刚擦肩而过。好险!
原来,那乳娘真不是个东西,见自己被发卖了,临死还想拉个誓背的,拼着老命将一段十多年前的隐情披露了出来。
据她说,真正的黄阿丑早就夭折了。那天很热,酷暑难挡,庄子离得远,她死在了去庄子的路上。怕主人责罚,乳娘不敢声张。半路上,机缘巧合的,她竟然捡到了一个被人抛弃的、也是长得很丑的女婴。于是,她用阿丑的襁褓包了这个女婴,冒名顶替,交差了事。到了庄子上,她自然不会把这个弃女当主子。假阿丑懂事后,她便向可怜的孩子全盘说出真相,并恐吓她,事情若是露出一个字,假冒的就只能给真正的陪葬。吓得假阿丑从此唯她马首是瞻。于是,乳娘就处处顶着姑娘的名儿作威作福,稍有不如意,还背着人把气全撒在可怜的弃女身上。所以,假阿丑才被弄成那副德性。直到黄家夫妇接回了假阿丑之后,才略有收敛。不过,她仍以假阿丑的恩人自居。关上门来,俨然她才是主子一般。
假阿丑跳湖寻死后,眼见着人被救上来了,没死成,自己却要被卖去做苦奴。她心里失衡了,想着不能便宜了那没人要的丑丫头,就算是砍头也要有个陪绑的。想了好多法子,终于在被人贩子带走之前抓住机会,跟一个管家婆子把事情挑了出来。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口口声声的说着,假阿丑后背心上有块红色的、铜钱般大小的胎记,而真阿丑是没有的。
黄夫人听了后,也清晰的记起,阿丑生下来时,只是因为憋久了而全身青紫,身上是没有胎记的。尽管被那刁奴气得半死,但还是将信将疑的让人给黄硕验了身。又有谁知道,连乳娘口中的假阿丑也是个被调了包的。哼哼,命苦不能怪政府哟。
还好是假的有印记,真的没有。黄硕真得觉得自己撞了大运。那乳娘也算是应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老话。
红儿说完后,气哄哄的说:“这老货也太狠毒了,妄图想凭着几句空话让夫人与姑娘骨肉相残,死了都想拉个垫背的。太可恨了。夫人让人杖毙了她,真是明智。”
黄硕听到一条人命因自己而没了,心里堵得慌。一天下来,竟然没有半点食欲。不过,这汉朝的饭菜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逊,就算心情再好,也难以下咽。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她恨不得立马能够反穿回家。
宁死道友,勿死贫道,自我劝慰了半天,黄硕总算迈过了这道心坎。她早早的洗濑睡了。崔医女的药很管用,喝了三次汤药,脸上每隔一个时辰就涂抹一次,已经不痒了,只是疹子还没消。去了心里包袱,也没了性命之忧,她一觉无梦到天光。
谁知,第二天上午,黄老爹访友回来了,并喜滋滋的带回了一个天大的喜讯。这个喜讯让黄硕接下来彻底领略了什么叫做失眠。
第四章 黄老爹的拉郎配
黄承彦一进了内院,就高声的大呼小叫,向黄夫人邀功:“夫人啊,大喜,大喜呀。”
黄夫人昨晚愤恨的难以入眠,折腾了一宿,这会子正头疼着呢。听了这话,头疼立时去了大半。忙迎了出来,喜问道:“老爷,是什么天大的喜事?乐成了这样。”
黄老爹生平有三喜:老婆、腊梅与青竹。他素来先夫人之忧而忧,后夫人之乐而乐,这下愈发喜形于色,几乎手舞足蹈起来:“老夫替阿丑张罗到了一门绝好的亲事!”
“真的!”这下,黄夫人的头疼全好了,拍着手乐呵道,“总算了结了一桩心头大事。是谁家的公子呢?”
黄老爹卖了个关子,携手和夫人入了上房,正儿八经的跪坐在几前,接了丫头端过来的茶汤喝了,把自家夫人急得火烧上了房一般,这才慢慢道来:“此人姓诸葛,单名一个亮字,字孔明。”
“诸葛亮!”黄夫人听都没听说过这人,锃亮的眼睛霎时暗淡下来。
“呵呵,夫人不知,老夫观此子定非凡夫俗子尔。”黄老爹品了一口茶,象是在诉说着自家的传世宝贝,“他身长八尺,相貌绝佳,为人儒雅。又是名门之后,见识在同辈中更是出类拔萃。老夫观之,定非池中之物啊。”
越夸,黄夫人的脸色越是难看。很快她就对这个话题没了半点兴趣。
“怎么,夫人不满意?”
黄夫人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这个诸葛亮再好又有什么用,反正又成不了我们家的女婿。”
“夫人,此言差矣。那诸葛亮已经应下了婚事。三日后,老夫亲自送阿丑过门。”
黄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上竟掉下来这么完美地一个女婿!
突然。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冒了出来。她拉下脸来问道:“无媒无聘。可是只纳阿丑为妾?”
“胡说,我黄承彦地女儿怎能给人做妾?”黄老爹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是平妻?”
“呸。夫人说什么呢?是正妻!”
黄夫人放下心来,转念一想,又冒出了个问题:“他多大了?”
“二十有五。”
二十五岁了,一般的男子到了这个岁数,儿子都能全沔阳打酱油了。黄夫人心里“咯登”响了一下,涌出一种不祥之感。她扭捏了半天,却是难以启齿。
黄老爹见自家夫人象个大姑娘一样脸儿涨得通红,看不懂了,不解的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下了老大的决心,为了女儿的性福,黄夫人豁出去了:“那他可是不举?”
扑的一下,黄老爹喷了黄夫人一脸的茶汁。
原来真是这样,黄夫人心里难受极了。自己的女儿难道真的就只能配这样的吗?
黄老爹几乎要拍案而起了。他生平第一次冲老婆咆哮:“我黄承彦家世清白,书香门弟。我的女儿什么样的配不上,要委身嫁给你说的那种废物?!明确告诉你,诸葛亮他是个伟男子,绝对没这号毛病。”
见黄夫人没反应,又接着机关枪一样的爆料:“他家住隆中,有良田十余顷,又种有桑麻。父母双亡。家有三兄弟,他排行第二,长兄已在江东娶妻生子。诸葛亮和幼弟都尚未婚配,兄弟俩很小就全过继给了叔叔。叔叔几年前就病逝了,生前曾是豫章太守。另有两姊妹,长姐是蒯棋之妻,而二姐就是德公之儿媳、山民之夫人。他洁身自好,进取心强,家里连一个侍妾都没有,是个真君子。”
老公冲自己发这样大的火,黄夫人却越听越开心,没想到,人不错,家世也好,家里也人口简单,没什么负担。天底下竟有这等好事。顾不上擦干脸上的茶渍,她柔情似水的亲自为老公端上茶汤,问道:“夫君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好女婿?”
一声夫君,似乎又回到了新婚时刻。黄老爹瞬间熄了火,得意的说道:“哼,能做我黄承彦的女婿,那是他诸葛亮的造化。我的女儿自是要配那出神入化的人物。哪个似你,乱折腾。”
黄夫人一点儿也不恼,仿佛是自己出嫁一样,兴奋得语无伦次起来:“才三天啊,嫁妆都来不及整理了……糟了,阿丑脸上还起着疹子呢……等等,你个老头子该不是骗了那诸葛姑爷,夸海口,把咱阿丑说成天上地下仅有吧?”
黄老爹无奈,只得详细说了自己拉上诸葛亮的全过程。人是老友水镜先生推荐的。本来是介绍给自己做学生的。谁知聊着聊着,越聊就越喜欢。听他说虽二十有五,却尚未娶亲,为的只是要“娶妻当娶贤”。这话有个性,很对自己的口味,就有了招为女婿的心意。当即向诸葛亮自荐:“我有个女儿名硕,头发枯黄,皮肤粗黑,长得不好看,但是还算有才德,你愿意娶我的女儿为妻吗?”而那诸葛亮想了想,就明明白白的当场答应了下来。黄老爹不放心,又试探于他,表示自己女儿可没有什么可观的嫁妆。诸葛亮这次是毫不犹豫的表示自己能养活妻儿,没嫁妆没关系。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有才德?”黄夫人不明白这指的是什么。两年了,从没见过阿丑拿过针线,也不曾见她写过半个字。平常是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超过二十个字的话总共没超过三句。黄老爹是怎么看出阿丑有才德的呢?
黄老爹不以为然的笑道:“先人云,女子首先要有德。又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阿丑是德行超凡了。至于才吗,诸葛亮是他的夫,成婚后,自己慢慢去发掘就行了。关我们夫妇俩什么事。瞎操心。”
黄夫人显然是被绕晕,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才,什么是德了。反正老公是大名士,书读得多,说的有板有眼,完全没有招摇撞骗的嫌疑,所以她一股脑儿照单全收,喜滋滋的提了裙去给女儿道喜。
“嫁给诸葛亮!!”黄硕有如五雷轰顶。
再历史白痴,她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三国啊,那个据说随便上街逛逛就能碰到几个英雄人物的乱世。黄老爹,你个惹祸精,招惹谁不好,非得去招惹那个诸葛亮。传说中,他是中国历史上最聪明的家伙;一肚子的阴谋、阳谋;机关算尽,能够把活人气死,死人说活。完了,她黄硕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跟他PK的。这样的人是拿来嫁的吗?他是神啊,应该是要被请进庙里,捧了长香用来拜的。再说,自己是N年以后的一个现代人,这婚根本就不能结啊。还三天后就要过门!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得了,她还是抓紧时间打包,瞄个机会跑路吧。
第五章 逃逃逃
黄夫人见黄硕神不守舍,以为是女儿思嫁心切,笑道:“阿丑啊,只剩三天了,你的嫁衣都没备好。横竖你一个人是赶不出了的。干脆就不要管了,娘全程负责了。你只要好好的养着做新娘子就行了。”说实话,她是根本就信不过自家女儿的女红。人长得丑也就算了,要是届时连嫁衣也做得一塌糊涂,那她半世英名就全毁了,沔阳也没脸再混下去了。又前言不搭后语的交待了几句,她小跑着走了。
没时间了。嫁衣要赶,十里红妆要归整,府里要彻底的大扫除、张灯结彩,娘家、亲朋好友全要宴请……黄夫人一时恨自己分身乏术,一时恨黄老爹过于性急,一时又担心三天时间太长,那诸葛亮回过神来要毁婚,或直接逃婚。是不是要多找几个人去隆中把未来姑爷看紧点呢?但又怕惹恼了未来姑爷。天人交战了半晌,她嘴上竟起了泡。
黄硕也上火了,嘴里泛着苦味。再也不能呆下去了。她决定连夜打捞出补给袋,捡几样有用的,逃出黄府,争取在明天天一亮就能逃出城。印象里古代的人烟稀少,民风淳朴。只要出了城,她就似那鱼儿游回了大海,海阔天空。等找到汉组的人,便回家在即了。
吃过午饭后,黄硕就以散心为由,甩开红儿,出了自己的小院子,暗地里勘探逃跑路线。黄府有些大。绕了一个下午,黄硕发现,位于府中心的怪石林是出府的必经之地。这个怪石林一看就是人工堆彻而成。占地不大,就百来平米。或如柱,或如鼓,或如莲,或如猴……总之,林林总总的石块千奇百怪,材质也各不相同,估计是费了一些心思收集拢来的。石林内七拐八绕的铺有碎石小路。开始黄硕这以为是个迷宫。不料,她独自反复穿行了好几个来回,竟发现仅仅是个有些绕路的石林罢了。黄硕不由暗叹黄老爹的奇特生活品位。这老头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干型的,绕着玩呢。
这天晚上,黄硕吃得格外多,乘着红儿不注意又悄悄收藏了两张面饼。脸上的疹子已经好了八成,抹药、吃药,收拾妥当后,她象往常一样洗洗睡了。临睡之前,还体贴的叫红儿从今以后不要守夜了,回自己屋子去休息。
红儿顺从的退了下去。
本想小睡一会儿,养养精神,黄硕却怎么也睡不着。太紧张了。真真的听到了三更的更鼓时,她小心的爬了起来,轻手轻脚步的往湖边摸去。
乌云遮月,静悄悄的。老天都看不过去了,跑来帮忙。黄硕再三确定四周无人后,这才脱了外衫,准备下湖。
突然,腰上一紧。有人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她。一个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姑娘,过去的事就随它过去了。你马上就要出嫁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呀?”
被吓懵了,黄硕愣了片刻。来人已经把她连拖带拉的带离了湖边。
是红儿!她居然会盯梢。黄硕无语,乖乖的跟着回了屋子。
红儿也不敢点灯。怕招来掌灯火地婆子。黑幕里,她地眸子贼光贼光地,似乎在笑。可话却说的很可怜:“姑娘。凡事往开了想就好了。奴婢很可怜的。五岁就卖进府来了。离了这府里,可活不成了。姑娘就要出嫁了。这会儿心疼心疼奴婢吧。奴婢不想也被夫人卖掉啊。”
在黄硕看来。红儿绝对是成心地。好事被搅黄了,气得她浑身发抖,偏偏又奈何不了这家伙。心一横。想到了用硬。
黄硕先是好言好语地让红儿安静下来,然后解释说自己只是高兴地睡不着。出去吹吹风,又很配合地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爬上床,盖好被。最后。等红儿将信将疑地回房睡觉时。小宇宙爆发了一下。操起榻前地铜制烛台,以迅雷不掩耳之势敲晕了她。
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牛的一面。黄硕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边飞快地穿回衣服。一边兴奋得胡言乱语着:“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啥。
红儿幸亏是晕了。否则。没被敲晕。也要被气晕。这都不叫故意。那什么才叫故意呀。
黄硕琢磨着,补给袋是没时间去捞了,以后有机会再来弄了,当务之急是赶紧走人。把红儿拖到榻上冒充自己,随手揣了藏好的干粮,又从首饰盒里摸了个金镯子戴在手上当盘缠,她再次摸出了院子。
依旧是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整个府里好象就只有自己一人一影在晃悠。很轻松的就溜进了石林。只要出了石林,跑过曲孔桥,再跑五十米左右,翻过低矮的院墙,就是大街了。
黄硕很激动,撒开了脚丫子的在碎石小路上跑着。跑啊跑啊,越跑越觉得不对劲。原来,老是在围着一座假山打转呢。见鬼了。她没由来的背上阵阵发冷。
“白天明明走得很顺啊。”
这时,从石林外隐隐的传来一阵压抑着的闷笑。
黄硕一慌神,脚下一扭,“啊”的惨叫一声,疼死了。她崴了左脚,只好就势瘫坐在地上。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她冷汗暴流,红着眼厉声喝道。长到二十二岁,就没被人这么玩过。
清清楚楚的从外面飘进来一声长叹。是个男人的声音。捉弄她的人还没有尽兴,不想现身。
此时的黄硕觉得自己跟被关在一个笼子没什么两样,无奈的嚷着:“算你赢了。现身吧。姑奶奶我怕得东西很多,但唯独不怕鬼!”
一道灰白的人影一闪,黄老爹提了个灯笼,生气的站在了她面前:“在爹面前称什么姑奶奶!也不怕闪了舌头。”
黄硕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心想,难道古代真有黄老邪那样的高人!自己从头到尾都怕只是这人手中的一粒棋子而已。
这个初次见面的“爹”,中等身材,头发和三缕短须中明显杂夹着银色,面色红润,小小的一双眼睛里精光逼人,宽大的灰色锦袍在夜风中轻扬,如同鬼魅一般。
黄硕苦笑道:“我并不是你的女儿阿丑。”
黄老爹踱入石林,在她对面盘腿坐下,用灯笼照着她的脸,轻笑道:“老夫知道。十七年前,阿丑刚生下来不到一个时辰就死了,是老夫亲手把她埋掉的。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东西。老夫从来就没有看到过那么漂亮的新生儿……”
果真是个老怪物,黄硕头皮阵阵发麻,好恐怖!
他长叹一声,往事如水,涌上心头。
黄夫人当时只迷迷糊糊瞧了阿丑一眼就大出血了,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才苏醒。郎中说她再也不能生育了。虽然不会再有儿子了,可他不在意,也不敢再刺激她,生怕就此失去爱妻。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胜过世上的一切。因此,黄老爹撒了弥天大慌。他偷偷找来了个丑女婴顶替夭折的小女儿,并口口声声的说这个女儿命硬,克父克母,十岁之前不能养在身边,必须远远的寄养在外。一个月后,乘着夫人还迷糊着,胡乱给她看了一眼,就打发乳娘带着婴儿去了家里最远的小庄子。还在府里下了禁口令,任何人都不得在夫人面前提这个二姑娘一个字。大女儿阿智很可爱,很快就让夫人和他都忘了曾经还有过一个小女儿。
“两年前,阿智也死了。两个女儿都死了。可是,老夫必须要有个女儿。不要太多,只要一个就行了。这个女儿要为老夫招个人中龙凤的女婿。老夫老矣,一身的绝学需要有人来传承,半世的累积的人脉也没处用。时运不佳啊,老夫早出生了二十年。很多事,很多报负都没精力去做、去实现,只能寄希望于女婿了。”
黄硕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尽量想着说服这个疯老头:“其实,没有女儿,招不了女婿也没关系。你可以收个关门弟子啊。弟子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黄老爹狂叫着打断她,“我有女婿,为什么要收什么关门弟子?”
“可我不是你女儿。”
天朦朦发亮了。黄老爹吹熄手中的灯笼,脸色清冷,如冰浇过一样。他冷冷的说道:“老夫说你是,你就是。老夫的女儿,老夫说了算。”
“为什么是我?”黄硕很气愤。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首先,是乳娘弄你来的。其次,夫人一直不知道阿丑早就死了,她以为你是真正的阿丑。”一回府,阿绿就向他禀报了乳娘的事。两年来,表面上黄老爹对这个“女儿”不管不问,可是暗地里,他却安排了阿绿“保护”她。阿绿是个聪明的丫头,做事向来让人放心。跳湖事件算是个纰漏。乳娘很蠢,根本不知道当年她抱走的已经是个山寨版,所以,无论她说出什么铁证,假阿丑都会是真阿丑。
黄硕不想再跟一个疯子做无谓的争执:“好,我输了,我是阿丑。”她是想先服个软,只要留着命在,总有机会脱身的。
黄老爹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才一边帮黄硕医脚,一边淡淡的说道:“老夫刚刚又发现了第三个理由,你骨子里象老夫,是我的女儿。”
没力气理会他了。黄硕气鼓鼓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老头医术不错,脚早就不痛了。
红儿还在昏睡中。黄硕不动声色的躺在她旁边补觉。跑了一晚上,可把她累坏了,不一会儿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红儿醒来时,见自己躺在姑娘榻上,和姑娘睡在一起,欢喜得很。姑娘果真是个性子好的。阿绿姐早就向她透了信,姑娘一旦出嫁了,自己是要陪嫁的。现如今听说,姑爷好的不得了,自己若是日后入了姑爷的眼……
当然,此时的诸葛亮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粉丝。他现在正被火速跑回娘家的两个姐姐闹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第六章 沸腾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诸葛大姐不知道还有什么招能让大弟取消与黄阿丑成亲的念头。诸葛家好歹也是官宦世家,大弟在三兄弟中又是最出色、最俊朗的。而那黄阿丑丑得冒渣不说,还粗俗不堪,简直是全沔阳的笑话。大弟怎么能娶这么一号人呢?别的姑且不说,首先诸葛家的脸就全丢光了。想破脑袋她也想不通啊。
诸葛二姐嫁到了庞家,多年来性子变得沉稳多了。消息传来,庞德公哈哈大笑,一个劲的称赞黄公慧眼识英雄。她却暗地里气极了,只是碍于孝道,不敢表现出来。那黄老头当然是捡到宝了。可怜自己的大弟才貌双全,本是位大好青年,挑来挑去,最后挑了个全沔阳最丑陋的姑娘。谁知,公公接下来的话更让人气愤:“孔明真的不错,有想法,不负我送他‘卧龙’二字。”感情大弟与众不同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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