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侧妃攻略-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馍罟镒钕衩嘌虻木褪羲耍夷睦锷岬闷鄹海俊�
莫司情淡淡地看了娇笑不止的云起,抱着乔浅浅转身就走。
身后的云起却在他的身影快消失不见的时候停下了笑声,收敛了脸上的媚意。
都是些嘴硬的人哪,她轻笑,现在在苍乾殿里,还有个煮熟了的鸭子,嘴巴硬得让人想掐。不过,她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去——点点那只鸭子。
苍乾殿里,鸭子青映正难得叫了歌姬舞姬,又是美酒又是佳肴,只差没有宴请朝臣了。见到云起进了殿里,青映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手里的金樽一倾,又是一口佳酿下肚。
“云妃,你来了,来来来,陪朕喝酒!”
“陛下好兴致呢。”
云妃低眉一笑,软软地倚了过去。青映自然而然地伸手楼过云妃的腰,拉着她的身子贴近自己。云妃身上抹的是早些时候茉莉花开时采了花瓣存下来的香粉,清美得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滑过青映脑海里的,是股淡淡的奶香,是云片糕的味道。然后,他不知道怎么就出了神,许久没有反应。直到云妃轻声提醒,他才恍如梦醒。
“爱妃身上好香哪。”他轻笑着说,“朕是怎么闻怎么舒爽。”
“真的?”云妃忽而笑得有些深邃。
“当然。”
“陛下,您有个小毛病啊,臣妾早就想说了。”云妃伸手描摹青映的眉,“陛下有个小癖好,就是心里越是堵得慌,这脸上啊,笑得越灿烂。”
“哦,所以?”
“所以陛下……还在躲什么呢?”
云妃稍稍用了些力从青映怀里退离些距离,不远不近地看着青映笑。
她说:“陛下明明动了心,为何死活不认呢?”
青映沉下了脸,手一挥,歌舞尽罢。
“你什么意思?”
“陛下在过了这些日子后,还想赶郡主走么?”
“当然不,”青映冷笑,“她……串通青衍水意图谋反,还与他有这般不伦……死罪难逃!”
云妃听了悄悄叹了一口气,帝王家,有几个不是豺狼虎豹呢?纵然儒雅如青衍水,笑脸如青映,真的狠起心来,亲情爱情通通不算什么吧。还好,在事态严重前把青冉送到了莫司情身边。
这步棋,她走对了。
“陛下,有些东西,没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你可想清楚了么?”
没了,再也找不会来么。
青映手里的杯子轻轻颤了颤,有些许酒从里面晃荡出来,沿着杯沿滑落。
依稀间,他仿佛忽然回到了那个狩猎的傍晚,在那颗参天大树地下,缩着个小小的人,抱着只白色的狐狸呼呼大睡。眼睫被树叶从里投射下来的零星的阳光刺得微颤。他抱起了那一人一兽,怀里的触感比想象中的要软的多,难道那时候,软的还有……他的心么?
“陛下,您知道今天一直晋见您,却一直被你让人挡在门外的大臣想禀报的是什么事么?”云妃低眉,笑着。
“无非是弹劾青衍水。”
“不,”云妃轻笑,“恰恰相反,今天大臣禀报的,是青衍水青王爷是实乃被人诬陷……”
云妃的话很轻,听在青映耳里却如同雷鸣。
“你说什么!”他急道。
“我说,大臣禀报青衍水是被人诬陷,”云妃巧笑,“您啊,一不小心,关错了青冉郡主。”
您啊,一不小心,关错了青冉郡主。
宫门外很远的地方,又清脆的声响响起,似乎是不小心的宫女打碎了盘子。紧接着又有管事的骂声隐隐约约。
错了么,青映扪心自问,你一气之下,将她打入死牢,究竟是气她有个谋反的哥哥,还是气她和青衍水的关系不清不楚呢?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希望那个稀里糊涂的郡主一直,一直稀里糊涂地待在他可以看见的地方……
“陛下,上次您让御医查的药查出来了,您是否召见?”宫女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
“让他进来。”
青映这才记起,上次在墨妃宫里乔浅浅忽然痛不欲生,叫来御医诊治也查不出什么病,就只好骗她说是风寒。私下他让御医去查病因,想不到到今天才有消息。
“查出来了么?”他问,神色复杂。
御医说:“郡主中的毒,名叫三日晴……三天发作一次,痛不欲生,挨不过就可能……”
青映忽然脸色苍白,忽而冲上前一把抓住老御医的衣襟。
“你说什么!毒?”
老御医吓得浑身发抖,噗通跪了下去:“是……”
居然是毒……青映狠狠地咬下嘴唇,她自己应该知道的吧,她居然连这个都不肯告诉他!
“陛下……”沉默许久的云妃忽然出声,“您……记得今天是您把郡主关进牢里的第几天吗?”
一句话,落地无声。
青映脸色又苍白了几许,忽然迈开步伐冲出了殿门!
第二卷 一朝为凤 29。爱,爱?
爱是什么东西?
爱它——不是东西!
——摘自乔浅浅《侧妃攻略》
皇儿,你说这世上啊,最可怕的是什么东西?
是妖怪!
错了,是看着还没来得及捧进手心的宝贝一不小心在你指尖滑落了,摔碎了。。
再买一个不就行了嘛!
皇儿还小,不懂啊……
父皇有什么宝贝摔碎了吗?
有啊,你母后……
乔浅浅,朕没有抓紧你,你……是不是要碎了?
乔浅浅,你……
死牢阴寒,青映迈进去的时候生生打了一个寒战。眉头顿时锁成了一座山。心里有什么的东西堵住了,发泄不出来。眼前依稀闪耀的是昨夜牢里,她闪闪发光的眼眸,咬着牙说表哥是好人。然而就是这个好人,送她进了死牢。她一定是心凉了吧。
她,竟然带着毒在这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么?
终于到了牢门前,牢里却空空如也。乔浅浅,就这么地消失了。
“乔浅浅,你好大的胆!”
他气急败坏地扯开已经没有锁的牢门,口里的吼声戛然而止,目光停留在干草上那一滩,刺眼的——鲜血。
顿时,脚没了力气,从未有过的心慌。
碎掉了,是不是,浅浅?
浅浅,浅浅……
忽然间,连战的力气都好像在一丝,一丝被抽离。
——————————————————————————————————————————————————
乔浅浅三日未醒。
“这位姑娘身上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了,恐怕很难根治了。”
客栈里,大夫聚精会神地把了很久乔浅浅的脉搏后得出了结论。一边说一边叹气:“多年轻的孩子,就这么毁了……哎……”
莫司情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眼光一直停留在乔浅浅苍白的脸上,直到大夫收拾了药箱要离开,他才急急问了句。
“即使有解药也不行?”
大夫摇了摇头,叹口气说:“这毒药又不是什么滋补的药,一吃下去就肯定害身体啊。”
莫司情沉默了,眼底有晦涩的光芒闪了闪,最终投射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乔浅浅身上。
“眉黛,送大夫。”他说,头也不回。
“是,宫主。”
眉黛低眉行了个礼,送大夫离开房间。踏出房门的时候她回了回头,看到的是莫司情一动不动地站在床前,目光落在床上那人的身上,纹丝不动。
那个平日里冷漠如神邸一般的男人呵,就像个等待亲人回来的孩子般,傻傻地站着。
顿时,她眼里那个躺在床上的人莫名地令人讨厌起来,她又预感,这个人,迟早会打破秋水一宫的平静。她现在已经把宫主改变了不是么?
眉黛一走,莫司情缓步坐到了乔浅浅床边。纱帐遮去了他半个身子,风过摇曳,祥和得如同那个悸动的夜晚。
“乔浅浅,你还在睡什么?”他说,语气冷漠。
床上的人儿没有丝毫反应。
“乔浅浅,起来了,三日晴的解药我马上给你。”他说,语气带了点温度。
床上依旧静默一片。
“乔浅浅,你再睡下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说,话里带了颤。
而床上的人,沉默依旧。
莫司情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额上有汗渗出,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无病无伤无毒,又不是每年例行的那一个月,怎么这会儿会突然痛起来?
“乔浅浅,你给我醒来!”
莫名的,他很恐慌,也许是胸口疼痛带来的恐慌,那段早就被他深埋的记忆,被一道牵扯了出来,让他慌了神手足无措。
她会一直一直躺下去么?
“唔……”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呻吟,莫司情眼里忽然闪过如烟花般的光芒,赶紧走到床前查看。就在那一瞬,对上了不知道想了多少次的眸,睡眼惺忪的,如同冬日里晒太阳的猫一般的眼。
“乔浅浅?”
他轻轻唤了一声,方才还晶莹的眸又被一层淡淡的漠然所覆盖。仿佛刚才的失控是镜花水月,空中阁楼一般。
“你醒了。”他说。
这是——什么状况?乔浅浅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痛得就像被打回去重新塑造了一遍一样。莫司情就站在床边,依旧一袭红衣,盛夏的红莲色。一双漆黑的眸里有什么东西翻滚着,她看不透。
“痛。”
她说,一出口喉咙底就忍不住泛起咳嗽,然后被莫司情从口袋里掏出的一个瓷瓶砸中脑袋!
靠,死面罩男!这么……没有爱心!
乔浅浅非常吃力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摸摸额头。很好,一个大包。
“吃。”莫司情道。
“……”
瓶子里是液体,散发着说不出的气味。乔浅浅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邪还是怎么了,居然就这么乖乖地掀开盖子喝了下去。再抬头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了莫司情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映衬着他一袭红衣,让人看痴了。
一瞬间,浮现在她脑海里的是:红莲落,一剑寒。
“莫司情,你刚刚让我喝的是什么?”
莫司情抬眼:“毒药。”
“……”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之际,房门被敲响了,紧接着是眉黛端了个碗进来,放到了桌上。
“这是刚刚大夫开的药。”她说,却不看乔浅浅。
“你下去吧。”莫司情道。
眉黛这才回头扫了躺在床上发愣的乔浅浅一眼,淡漠至极地转身离去。只是她淡漠与否,都影响不到乔浅浅此刻的心情。因为此时此刻她眼里只剩下桌上的那碗药,那碗散发着……浓浓药香(?)的药。
……
于是,她干笑。
“嘿嘿,不吃可以不?”
莫司情冷冷一抬眼,用行动回答了她的妄想,他一手端起碗,毫无商量送到了她眼前。
乔浅浅皱起了鼻子,闭上眼。
莫司情的眼里隐隐有了寒光,将手里的碗又推进了几分。
乔浅浅:……
“你面罩摘下来,我就喝!咳咳……”话还没说完就被咳嗽打断,她呛得又虚脱地缩回了床里。
莫司情端着碗站在床头,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
额,他该不会整个碗泼上来吧?乔浅浅惴惴地想着,还是干脆掐住我的脖子给灌下去呢?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乔浅浅只觉得身下的床像是扎满了钉子,躺着简直是折磨……
莫司情就在这种沉默中,缓缓伸手抓上面罩,慢慢地,揭下了来。
有风过耳,吹乱青丝三尺。
乔浅浅惊愕地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莫司情就趁着这空挡,扶起她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把药灌了进去。
柔顺的发丝就在乔浅浅的脖颈间,手腕上滑过,如同上好的锦缎。
那夜,也是这般的触感,物是人非。
嘴里是弥漫的药的苦涩,心里却出奇的暖和。乔浅浅忽然有些想哭,把在牢里的痛全部哭出来,哭干净。
那夜,她就被莫司情一袭红衣迷了眼,再也看不清了罢。
“莫司情。”她轻声唤。
莫司情冷目了半天,俯身。
“面罩男。”
莫司情眼里寒光一闪。
“喂,你……以后别带面罩了好不好?然后去楚艺店里当花魁,我当经纪人……”
瞪眼。
风和日丽,天,放晴了。
第三卷 心归何处 30。患难出真情?
不知不觉,春天已经过去了,夏天火辣辣的阳光昭示着乔浅浅已经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待了整整三个月。而在这三个月里,现在是属于最最——无聊的时候。
阳光灿烂诶,乔浅浅托着下巴靠在窗前百无聊赖得只能玩头发,为什么她得待在这个客栈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天了,整整三天了,除了来送三餐的眉黛,她连个人影子都没看见!
吱嘎——
房门被打开了。
于此乔浅浅只是无力地垂下了脑袋叹气。时候到了么,午饭,她竟然在这窗边数头发数了一上午?
眉黛从来不废话,放下饭菜转身就走,快要出门的时候被乔浅浅叫住了。
“喂,那个面罩……莫司情在哪里?”她问。
自从救她出牢门,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这么个大活人救这么凭空消失了?
眉黛的脚步顿了顿,又迈开了步子,丢下一句话:“宫主不想见你,你就安分点吧。”
宫主不想见你,你就安分点吧。
宫主不想见你,你就安分点吧?!
乔浅浅脸色绿了,半天挤出一个字:“靠!”
该死的面罩男,他他他就这么把她丢在这里一走了之?他当她是路上的小狗小猫啊,他老人家大发慈悲捡回来献爱心?他……当她是云片糕啊?
亏她还为了他前几天的所作所为乱感动了一把……
他居然连见都不想见她?
士可杀不可辱,乔浅浅皱着眉头思量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不想见她火气就忍不住上升,但是这绝对是个侮辱,想她乔浅浅一身武艺才貌双全(喂==|),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他不见她,她还不能主动去找么?
眉黛在前门守着,她就不会跳窗么?
笑话!
于是乎,风和日丽的某个下午,乔浅浅同志一连壮士状地站在了客栈的窗口。(乔浅浅原话:风吹起她飘扬的发丝,裙袂飞扬,如出尘之仙,一跳,如同天边的飞鸿,若星光般地滑落……)事实是:一个笑得一脸猥琐的纱衣女,沿着客栈那久经风吹雨打的壁沿往下爬,风吹起她的发丝,乱成了魔鬼。裙袂飞扬,勾住了壁沿上的钩子……
呲啦——撕破了。
裙子。
……
这笔帐,算到莫司情头上!
而此时的莫司情正在客栈附近的湖边,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他突然打了个冷战,原因不明。
乔浅浅找到他的身影的时候,他正拿了片叶子放在嘴里吹曲儿。以前打死乔浅浅也不信电视里那些个人可以用一片叶子吹出曲子,为此她曾经日积月累地把少林禅院前的那颗百年老树拔成了秃顶都没成功过,想不到今天居然真的看到了有这门绝活的人,莫司情?
莫司情吹的调子非常的简单,反反复复就这么几个调儿。越听那调子,越见缠绵悱恻。她听着,却不知道为何忽然心里卡地慌,有什么东西酸酸的弥漫开来。
莫司情,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呢?
两人,隔着数十丈的距离。一人吹,一人听,谁也没有出声。有人说沉醉的时候会感觉时间是静止的,乔浅浅却觉得,越是沉醉的时候,越发可以感到时间正从指缝里一丝丝溜走,抓不住。
“谁?”莫司情停下了吹奏,冷声喝。
乔浅浅汗下来了,悲哀地想着,原来她是容易被抓包的体质。每次偷偷摸摸干什么事情没有一次成功过。于是乎,她也懒得躲藏,大大方方地从树丛里走了出去。
“嗨,莫司情。”她干笑。
莫司情却不理会他,一双眼凌厉地扫视着四周。
额……这算不算是被人无视了?乔浅浅翻了个白眼,说:“喂,我在这里。”他是瞎子吗?
乔浅浅挥了挥手,莫司情却依旧冷颜无视,这极大地打击了她的自尊。
“喂!”
这人,真的是视力有问题?
就在乔浅浅疑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莫司情的时候,她看到莫司情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忽然他的神色一滞,足下几点,就从湖畔直接掠向了她身边。
高手!
乔浅浅想鼓掌,却被他的眼神冻到。
“快闪开!”莫司情朝她吼出声。
乔浅浅被唬得云里雾里,闪开什么呢?明明是他自己在撞过来啊……
铮的一声,莫司情腕间的软丝剑被抽了出来,明晃晃的一缕划过乔浅浅的脖颈边。莫司情就在那一瞬间到达了她的身侧,一把把她揪到了身后。
叮——刀剑相抵的声音。
乔浅浅本能地缩了缩,耳边是清晰的一声呲——,还有莫司情低低的呻吟声。
发生了……什么事?
她愕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莫司情满是痛苦的脸,她一直抓着他的衣襟,手上传来濡湿温热的感觉,她顺着望去,赫然发现莫司情的肩胛处正破了好好大一个伤口,正不断往外流着血……
“莫司情!”她失声叫。
莫司情把她又往身后揪了些许距离,冷颜对着眼前人说:“你是什么人?”
乔浅浅这才看到对面的人。那是个蒙着面的拿剑之人,看到莫司情的神色,又望了眼他手里的软丝剑,忽然掉头就走!
莫司情松开她,迈开步子去追。
“莫司情!”乔浅浅惊叫,他受了伤啊,怎么还可以这么莽撞!
“你别跟!”
莫司情冷道,随即运起轻功,跟着那个黑衣人追去。只可惜没行多少,他就捂住了胸口,又过了不就,整个身子都已经踉踉跄跄的,突然一头栽进了湖里。
血在湖里飘散开来,一袭红衣像是浮在水上的枯叶般。
乔浅浅只觉得心上有根弦,随着他的下落,忽然就这么断了,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几乎是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莫司情!
那血,是为她留的,那红,也有她的一份罪过。她……
莫司情,莫司情,莫司情……你,怎么可以自己做这种决定?
“不要……”
她喃喃退了一步,忽然一咬牙,握紧了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跳入湖中!
“莫司情,你……不要死!我不想你死!”
乔浅浅根本不记得她不会游泳,她的眼里只有那一抹刺眼的红。好在水不深,她凭着本能总算是摸到了那抹鲜红身边。一触及他的衣衫,她就伸手狠狠拥住,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莫司情……
我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在秋水宫待那么长时间,为什么到了皇宫有御医,我却处处隐瞒毒药的事,为什么我怕青衍水却不怕你……
莫司情,我……爱着你啊……
第三卷 心归何处 31。心归无处
一池湖水,两人。
莫司情似乎是失去了片刻意识,此刻刚刚回过神来,见到的是乔浅浅浑身湿淋淋地拥着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惊骇的。那一双晶亮的眸对上他的眼神,立刻迸发出了光芒。没有持续多久,眼泪就出来了。
“我……没事,你……不许哭。”
莫司情别开头,嗓音生硬得很,只有脸上微微闪过的红晕昭示着什么。
乔浅浅伸手捂住他流血的伤口,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鼻子酸酸的,眼眶泛红。这个混账,难道没有知觉的么?这么大的伤口,看着都疼啊。
“乔浅浅,你上去,我不用你管闲事。”他头也不回,突然神色凝滞了,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短暂的呻吟,“啊——”
原因无他,不过是乔浅浅一时不小心,下手重了……
“啊,对不起,”她慌忙道歉,“我,一时气愤……”
这种情况,他还这么冷漠的态度,怎能不叫她火大?于是,方才一不小心,一拳——捶到了伤口上。
莫司情狠狠瞪着她,像是要把她的额头盯出一个洞来。静默许久,才缓缓伸手捂住自己的伤口,自顾自地迈步上岸去,看也不看她一眼。
“上来吧。”他说,头也不回一个。
这个人,绝对是个变态。
乔浅浅悲哀地想着,而她,居然还犯贱去爱上一个变态?就像是上辈子的采红莲,也许人家红莲压根就是自顾自地在那里开它的花,她却傻傻地凑了上去,结果是她掉进了湖里。红莲没事,莫司情也上岸了。
靠!
老子不干了!
一不做二不休!不对,是既然下水了,她就懒得上去了!
于是乎,乔浅浅同志很镇定地稳稳地站立在湖中,斜眼看着已然上岸的某个红衣男,白眼,再白眼,白眼死你。
“你还不上来?”莫司情冷道。
乔浅浅移开了视线。
莫司情冷冷地隔岸观火,确切地说是隔湖看乔浅浅。
时间不知不觉地淌过,乔浅浅左等右等,依旧等不到莫司情服软,越想越气愤,一双圆圆的眼睛瞪成了两个灯笼。死面罩男,算你狠!老子上去再和你算帐!
大大咧咧地迈开脚步,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乔浅浅还来不及感受,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脚下就开始泛软。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紧接着是耳鸣声不绝……
“莫,莫司情!”她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湖里倒去。
只片刻,莫司情就到了她的身边,抱起她一用力,从水里腾空而起,足下几点上了岸。
“你怎么了?”他问,透着点点焦急。
怎么了?乔浅浅眨眨眼,活动了活动手脚,好像……没事了哎??厄……
“那个,嘿嘿,好像突然痊愈了,嘿嘿嘿。”
……
莫司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乔浅浅:……
眼见他的背影越行越远,乔浅浅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莫司情,老子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莫司情的背影忽然定住了,一动不动,像是要融进他身前的夕阳一般。
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蔓延到乔浅浅的脚边。
乔浅浅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笑。夕阳洒在她湿漉漉的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上,湿漉漉的睫毛上,欢快地跳动着,晶闪晶闪。
“莫司情,我喜欢你,喜欢得……稀里糊涂的。”她说,咬紧了嘴唇。
“你不喜欢也没关系,不干老子事!”她说,仰头皱鼻子。
“你……混蛋!”她说,握紧了拳头。
黄昏,天上有微许微许的云,被风吹着到处游荡。
莫司情的鲜红的染了血,成了暗红色,被夕阳一照就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