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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攻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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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死了……
这是她在这鸟不生蛋的古代渡过的第一个夏天,也可以说是好几年来渡过的第一个夏天,上辈子一到夏天就有空调相伴,哪里像古代,整个世界最最凉快的竟然是井水。活着不容易啊……
莫司情见了她这副样子,每次都是一副想笑又憋着的模样,更让她窝火。就在她死缠烂打让莫司情想办法解暑了一阵子之后,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阴天,莫司情一大早就把她拽了出去,带着她骑上了马,一路奔波。
一路上,她在马背上磨磨蹭蹭打着转儿,磨了好半天终于决定问个清楚:
“要去哪里?”
“安分坐着。”
“干嘛去?”
“安分坐着。”于是乎,为了避免当炮灰,一路上她都没开口。
骑马带人,莫司情似乎是考虑了很久,终于决定把她放在身前,从她的手臂下面拉过缰绳。这样一来。骑马的时候莫司情温热的鼻息就一直伴在她的耳侧,还有那一记一记有力的心跳,也始终挨着她地后背。
有些热。乔浅浅却不想挪开;莫司情许久没有发出声响,她悄悄抬头,刚好看到的是莫司情的下巴。白皙得像个姑娘,还有那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些泛红。
偷偷脸红地莫司情哟,乔浅浅咧开了嘴偷偷笑,正想伸出手戳戳他的脸,忽然听见马儿一声长啸。原来是莫司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了缰绳。把马儿停了下来。
到了?
乔浅浅疑惑地回过头,见到眼前的情形,下巴差点掉下来。
前面,是一望无际地碧波。正是阴天,水是墨绿色的,有风吹得水面波纹荡漾,望不见尽头。有条长长的丁坝一直延伸到碧波深处。那丁坝的尽头有一艘大船。船身朱色,上面悬木雕刻着数不清的花纹,还有处处绸锦飘荡。
那样碧绿的水。那样精致的船,让乔浅浅花了好些时候笑话。反应过来,她兴奋地回过头掐住了莫司情地胳膊直晃:“喂,我可以坐吗?”
好精致的船啊,比上辈子西湖边的好看多了!
莫司情淡漠的脸上闪过些许柔和的神色,然后对上乔浅浅热切的目光后又恢复了淡漠。
“你不是嫌热么,江上会好些。”
一句话,被他说得很轻,乔浅浅却笑得眯起了眼。想了片刻回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外加蹭了蹭。
“莫司情,你还不是那么变态嘛。”
然后。她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莫司情骤然加快地心跳和呼吸,憋在心里偷着乐。
“下去。”莫司情咬牙切齿。
“哦。”
乔浅浅笑得像个投了偷了腥的猫儿,用了点力气跳下马背,偷着笑一溜烟跑向了大船。就在她的背后,莫司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地脸上笑意盎然,竟然从来没有过的明媚。
大船大船大船,乔浅浅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个,哪里还顾得上莫司情在背后什么表情,一到渡口就雀跃地借着三脚猫功夫对着船上一跳,几个踉跄之后安全降落在了甲板上,回头朝莫司情嘿嘿直笑。
“莫司情,快上来。”他怎么还在马上?
莫司情轻轻点了点头,从马背上一提气,轻飘飘直接飞到了甲板上,如行云流水一般,一身红衣似火,纤尘不染。
乔浅浅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垮了下来,瘪瘪嘴:果然人比人是要比死人的,莫司情的功夫果然高她早就知道,却不知道他这么爱显摆,这不摆明刺激她么?
“宫主,是不是现在开船?”
一声突兀的声音夹了进来,乔浅浅才发现船头还坐着个船夫,这会儿已经掌好了舵正朝着莫司情行礼。
莫司情点了点头,自顾自走进了船舱,乔浅浅忙不迭跟了进去,发现里面也精致的可以,而且摆好了酒菜,看来莫司情早就把一切准备好了。
“坐下。”
莫司情说,语气让乔浅浅觉得很耳熟,没错,就是上辈子隔壁伯伯教育他家爱犬时用的调子。
然后,船慢慢启动了。
莫司情斟了杯酒,抬头就看见了乔浅浅满眼地星光点点,着眼点不是他,而是她手里地酒杯。
“我也要。”她说,眼神闪闪。
“不行。”
莫司情很肯定地拒绝,忽然想起了那夜她抢过他桌上的酒,一杯下肚嘴成一滩泥,磨磨蹭蹭地往他身上靠。就是那夜,他第一次吻了她原因竟然是该死地酒!
酒品,人人都有。
他见过酒品差的,却没见过酒品差成这样的。
“莫司情……”乔浅浅讨好地笑。
莫司情别开头去,不看她的笑脸。
乔浅浅恨恨瞪眼,很不甘心地瞟了一眼莫司情手里的杯子,又瞟了眼桌上的酒壶,长叹一声:地主啊活地主啊。
打不过,求不到。她只能放弃了。
江上果然比一般地方凉快许多,乔浅浅坐着坐着就昏昏欲睡,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想起来。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再然后,一个大浪打来,船身晃了晃。乔浅浅霎时脸色白了,她终于想起她忘记什么了她她她晕、船、啊!
呕
干呕。
乔浅浅捂着胸口凄然抬头看了莫司情一眼,莫司情看着她的眼里露出惊异的目光。
莫司情迟疑地放下酒杯,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前,疑惑地打量着她,然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乔浅浅在那之前就很惨烈地朝他点了点头:没错,我晕船。我晕船啊!!
“你怎么样?”莫司情问。
乔浅浅挤出一个狰狞地笑容:怎么样,你试试?
莫司情对她的笑容里面的意思了如指掌,甩了个凉凉地眼神回给她,却也掩不住眼神里面隐隐的担忧。
就冲他这个眼神,乔浅浅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没事。”只是犯恶心,忘了就好。
“要不,回去?”莫司情皱眉。
回去?
乔浅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里找到些类似心疼地情愫,又看了看外面的碧水和风,垂着眼咬着牙想了想。抬头笑:“没事,我想继续玩。”
说是喜欢乘船游江贪图凉快,不如说是……贪图闲暇的莫司情。
只要他陪着,晕船也撑。
“宫主,属下这里有清心草,给郡主服用吧。”船夫忽然说。
乔浅浅接过船夫递上来的几个草,颤颤巍巍地看了莫司情一眼。真的要把这个什么草像牛一样吃下去?这……太不符合正常人逻辑了。
“吃,不然回去。”莫司情说。
乔浅浅翻了个白眼,终于还是捏着鼻子把那个什么草咽了下去。抬头就看见了莫司情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顿时觉得这草吃的还算值得地。
“你……”莫司情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咬咬嘴唇开口,“你如果难受,就好好躺着,别撑。”
乔浅浅点点头,偷着笑。
莫司情那副别扭的样子,像极了倔强的小孩子,明明想关心,却死活不肯露出来,真是…招人想虐待啊……
“莫司情,以后我们还出来好不好?”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莫司情”
“你这么有精神了?”
额?
乔浅浅忽然记起来,她好像在晕船过程中吧?怎么好像……没什么感觉了?那个药竟然那么有效果?
“我好了,那我要喝酒!”
有精神了,自然刚才那么点小心思也出来了,乔浅浅开始耍无赖。
莫司情面无表情地把最后一滴酒斟完,对着酒杯一饮而尽,回头看向她的目光里居然有些促狭,说是意味深长却有好像有点别的什么味道。
“你真的想喝?”他问,眼里微光隐隐。
乔浅浅忽然觉得莫司情有些陌生,那眼里地光芒让她有种被什么动物盯上了一般的感觉。只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她傻乎乎地跟着点了点头。
然后莫司情脸上的神色就越发怪异了。
她想问,你想干什么,却在出口地时候又咽了下去。因为莫司情绕过桌子到了她面前,三千青丝垂到了她的脸际,鼻息带着玉桂佳酿的香味就朝她覆盖了下来。
“等等!”
千钧一发之际,乔浅浅喊停,莫司情的脸上神色僵硬了,似乎是羞于刚才自己的举动,脸上神色微微尴尬。
“你……”他气急。“嘿嘿,你听,有琴声。”
“你……”
“真的!”
乔浅浅狠命点头,咧嘴笑着后退开、开什么玩笑!船夫看着呢,他怎么好意思……
逃跑是真,这琴音也是真的。
莫司情无奈地看了一脸心虚的乔浅浅一眼,迈步走出了船舱。一出船舱就看到了不远处行来的一叶小舟,舟上坐了个老人,正弹着琴荡舟,不经意地一回头,正好撞上莫司情地目光。
“谁啊?”
乔浅浅也迈出了船舱到了莫司情身边,才拉住他地袖子就发现他的手臂有些僵直。
“船夫,回去了。”莫司情忽然说,神色焦躁。
乔浅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忽然进了船舱,一时反应不过来,只看见那个小舟之上地老人忽然把琴一扔,呆呆地看着莫司情,神情激动,忽然张口大叫:
“殿下!殿下!老臣可找到你了!”
58。青言?
时日已经不多了,乔浅浅和莫司情对朝廷都不熟,完全不知道哪个大臣是可以相信的,哪个又是青衍水的眼线。现下唯一能做的只有去定北王府闯一闯。
说来也好笑,定北王府就在皇城里面,从皇宫到定北王府来回只要半天的时间。以前她一直想不通,历来王爷都是能封多远封多远,独独青衍水留在了皇城。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先帝怕他造反,特地把他留在了眼皮底下。只是千算万算,人心终究是难算的,该反的他还是该反,谁也阻止不了。
“我们会安全回来吗?”郊外路上,她这样问莫司情。
莫司情朝她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拽紧。无论如何,她的安全是他必须保证的。
“莫司情,你跟言如果找不到血玉玲珑,是不是都不能活下去?”她问他,“还是说,只要找到你们命定的那个人……”
“别想!”莫司情声色俱厉,“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找命定之人,你不许想!”
“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没有找到其一,你就会爱一分,焚心一毫对不对?”
“那又如何?”莫司情阴沉下脸。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年来身手差了多少!”
乔浅浅没有克制自己的愤怒,怒吼出声。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云起早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她,莫司情与言身上的诅咒,是莲妃逆天分魂之举,才落下的诅咒,他以为是他惹着痛楚她就看不出来了么?
他以为,每天早上他去外面用内力把体内淤积的血逼尽了。不在她面前咯血,她就不知道了吗?
莫司情,他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我……只是许久不曾练习。生疏了。”
“好,生疏了。”
乔浅浅冷笑,冷不防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他竟然来不及躲闪。闷哼一声就踉跄着往后退,险些忍不住跌倒。呼吸骤然加快,他似乎在拼命忍着什么,表情十分的狰狞。
乔浅浅地脸霎时跨了下来,她带着哭腔对他说:“别忍。”
莫司情捂着胸口不说话,只是拼命喘息,偶尔有几声闷闷的咳嗽从喉咙底溢出。他死死地抿着嘴不说话。甚至不抬头看她一眼。
“求你……别忍了,莫司情,我都知道,我都知道的啊……”
她哭喊着上去抱住了他,把他拽了下来跌坐在草地上。莫司情地脑袋就搁在她的肩上,不住地起伏。
乔浅浅的泪滴在他地肩上,温热的却是她自己的肩。瞬间。有腥甜的气味渐渐弥漫开来,她的眼泪越发泛滥。她知道她肩膀上的是什么东西,那是莫司情的血。她地心很疼。疼得要裂开来一样。
“脏了。”
莫司情抬起头,眼睛盯着她的肩膀,神色复杂。
她扭过头看了看,挤出一抹笑。
“就许你穿红衣服吗?”
“走吧,再耽搁要晚了。”他说。
乔浅浅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径非常的无理取闹,她后悔了,上前拉住他的手,一起走。一路上。只有清清浅浅的呼吸声相伴。不知不觉,骚乱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如果这是天意让她抉择。是对她曾经做过地事的惩罚,那么她不悔,一点也不。
定北王府很快就到了。
只是原本守备森严的定北王府今天看起来却很奇怪,安静得有些诡异。连大门口守备地侍卫都没有。偌大的一个定北王府,一片静悄悄的。
恐防有诈,莫司情跟乔浅浅在外面观察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见到一个人出来。就在乔浅浅没了耐性打算直接冲进去的时候,定北王府的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从门里走出来一个老头,拿着包袱蹒跚着向外走。
莫司情与乔浅浅对看了一眼,达成了共识。趁着老头不防备,他们把他钳制住了,拖到了幽静无人的地方。
问他:“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青衍水呢?”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出远门,难道定北王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头被吓得不轻,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战战栗栗地说:“王爷昨天就带了亲信走了,临走前把奴才们都遣散了,大伙儿走的走,回老家地回老家……”
遣散?
乔浅浅轻声惊叫起来,青衍水是知道青映回到宫里,必定派人围剿,所以才提前一步自动解散,把亲信全部带走地么?
“先进去看看吧。”莫司情说,拉着她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慢慢进了定北王府大门。
定北王府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就像是一座死城。只是路上的雕栏画栋还在,花花草草还在,没有一丝损坏。看不出经过什么杀戮,但是独独少了来来往往地人,毫无生气。
两个人在王府里面转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青衍水究竟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既然他不在定北王府,那么普天之下,他什么地方都可以去,要想找到他,谈何容易啊。
百无聊赖的,乔浅浅四处看着,忽然看到院落旁边的石凳边沿有什么东西的痕迹,她小心地走了过去,看清那东西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滩血,从石凳上开始流淌,一直到了地下,已经凝结成了暗黑色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张牙舞爪地在嘶吼一般。
“莫司情!”她急叫。
莫司情走了过来,看到那血的一瞬间脸色有些泛白。他缓缓从手腕上解下了软丝剑,在乔浅浅惊叫声中对着自己的手心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马上流淌了出来。他把手放在石凳之上,让血顺着手心的纹路滴到了石凳之上,与之前就有的血迹融为一体。
“你干什么?!”
乔浅浅一把拉过他地手,却不经意看到石凳上面的血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了颜色。与莫司情的血融在一起后,原本暗红色地痕迹居然泛起了鲜亮的颜色,甚至比他刚刚滴下去的血还有鲜亮。简直像是火焰一般。
火焰地颜色……她的心里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晃晃悠悠。
“是他。”莫司情沉道。
“是……言?”
她小心翼翼地问,看到莫司情点点头。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感觉像蛇一样开始缠绕。言道定北王府来已经好几天了,他会不会……
她还记得,言离去的时候的眼神。是她求他去的,但是他不是那么厉害的妖怪吗?怎么会,怎么会……
“他好像是,被取了萃心。”
“萃心是什么?”
莫司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母亲把我们分开来地时候。为了保我们两个魂魄不全而心性完全,就用萃心补全。”
“那跟这个血是怎么回事?”
“取心口之血,如果我们不反抗,那么萃心就会顺着血流出来……”莫司情神色复杂地看着那滩血,“如果我没辨错,这个血……”
言!
乔浅浅惊呆了,她突然想起来。几天之前青衍水与言的对话。青衍水说要救青映,他的条件是莫司情与言每个人半杯血。她总以为他只是要那么点血,原来他要的竟是莫司情跟言保命的东西!言……难怪言当时那么的怪异……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却不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没了萃心,你们会怎么样?”她颤抖着问。
莫司情只答了四个字:“失去心性。”
她却理解了。失去心性是什么,那是疯子!
要用言和莫司情两个人来换青映一条命,她做不到……她宁可青衍水说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我先去其他地方找找,你留在这里。”莫司情想了想说,外面地情形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反倒是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乔浅浅点点头。目送莫司情单薄地背影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瘫软地坐在了地上。她死命捂着眼睛。不让眼泪留下来。
“言……”
原本无意识的一句,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空旷的院落中飘荡开来的时候带了凄清。再然后,她惊讶地听到假山后面似乎有什么声响,像是有石头被人不下心撞落,跌进了下面水潭中。
“谁?!”她警惕地站起身,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人出声。
到底是什么东西?
乔浅浅经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绕过一堆大大小小的时候,爬过挡在面前的巨石。
当假山里面的情形展开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喉咙底泛起地一声呜咽。
那是言。
一个让人惨不忍睹地言。
衣衫破碎,脸色惨白,浑身浴血,除了那一头的银发,差点让人辨认不出来地言。
“言!”
她压抑着喊了一声,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在他身边跪了下去,颤抖着想去摸摸他。
言的眼睛原本是紧紧闭着的,听见声响,缓缓张开了。
“你怎么样?!”
她想扶他,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他浑身是血,无论从哪里……都好像要碰到伤口上似的。
言一直看着她,眼眸是她熟悉的焰色,却无波无澜,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59。传说
这几天赶得比较仓促,如果有错别字,发现的亲麻烦指正一下O()O
好久不见,青言。
青言,好久不见。
一整天,在乔浅浅脑袋里回荡的就是这句话,还有范离的那句:殿下,您不认老臣不要紧,您如此忘本,连自己的姓名都不承认,是想让莲妃死不瞑目吗?
莫司情,这个人到底有多少的秘密呢?
一路上,莫司情没有再开过口,她也不开口。原本开开心心的一次出游,就这么草草收尾。一回到秋水宫,才一眨眼的功夫,乔浅浅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又被丢在一边了,呵呵。
她笑了笑,帅帅脑袋,有气无力地推开房门坐到了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猛灌一气。灌得一不小心被呛到了,眼圈都红了,才傻傻地发笑。
她扬了扬拳头,莫司情,你给我等着,不把你那些一直纠缠着你噩梦的秘密剥干净了我就不叫乔浅浅。
“呜
很轻的一声呜鸣,来自床上。乔浅浅转过脑袋,才发现云片糕不知道在床上睡了多久,这会儿刚刚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水润水润地盯着她,不由地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她屁颠屁颠凑了上去抱起它蹭了蹭。
“云片糕,咱大半天没见面了,想我不?”
“呜呜。”
“想啊,嘿嘿,乖。”摸摸头,以资鼓励。
云片糕揶揄的一眼抛来。她的手僵了。
事实证明,她乔浅浅,连在云片糕面前的面子都丢尽了。可喜可贺。
“喂,云片糕啊,你到底是什么?”她拽起云片糕看了一圈。“怎么你们这里的每个人都好像有数不清的秘密呢?就连你这样一只宠物,都神出鬼没地,而且还和莫司情有仇对不对?”
云片糕懒懒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乔浅浅萌发了一个念头:这个世界好疯狂,连只宠物都可以这样子看主人。
念头归念头,这一天又是骑马又是跳海的,身上的疲惫可是逃脱不掉地。一沾到软绵绵的床,她的脑袋就跟着软绵绵了,昏昏沉沉地直想睡觉。
迷迷糊糊间,想起了范离一直称呼着莫司情地名字,言,还有青映临别那很轻的一声,青言。
青言。青言,莫司情还有个不承认的名字叫青言么?
“青言……”
原本是无意识的一声呼唤,哪里知道云片糕的身子却骤然一紧。从她怀里猛然挣脱开来。
额?
乔浅浅没了睡意,忽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哪,她终于记起了刚才一直觉得这名字哪里不对,青映青言,青可是这个国家的国姓!范离一直叫着他离殿下,竟然真地是指皇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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