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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攻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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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刚才那个人是谁?”楚艺问。
莫司情皱着眉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好像是青映的一个妃子。”
妃子么。
楚艺闭上眼,脑海里掠过莫司情当时的神情,轻轻笑出了声:“宫主,属下已经很久没见到你像正常人一样的神情了。”
“什么意思?”
“自从浅浅走后,宫主你何时像个正常人过了?”
仿佛被戳到痛脚似的,莫司情地脸霎时阴沉了下来,眼里久违地凌厉光芒闪了闪,垂眸不语。好久终于挤出一句话:
“楚艺,这半年,你可是越来越放肆了!”
“呵呵,放肆?”楚艺又笑,“宫主,属下不是放肆,而是……不想当个附属了,笙姐是她自愿牺牲,我不怨,只是浅浅,浅浅可是死在你的手上!”
莫司情冷笑:“你想报仇?”
“不想。”楚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开口,“我只是不想和你差那么一大截,明明是我比较近水楼台地东西,如果你是当宝贝收藏着,属下无怨无悔,可是你要了却不珍惜的呢,你觉得我会甘心么,嗯?”
“宫主,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永远不会对你用兵刃,但我也不会任你糟蹋我楚艺想握在手心里的东西!”
“虽然晚了,但是我……”
风过,凄清。
莫司情本来应该大发雷霆的,或许还会拿剑向楚艺刺过去。只是在听到他后来的话的时候,他放下了就要出鞘的剑。
他本以为,半年前那场大火并没有给楚艺留下什么伤痕,又或许,浅浅的死对他来说还不至于让他伤心绝望,毕竟这半年来是他撑着秋水宫不是么。直到这一刻,他才确定,或许楚艺伤得比他还深,只是……只是他没有借口也没有理由崩溃而已。
“楚艺,你没有必要……”他开口,他想告诉他,他没有必要隐忍成这样。想走,他绝对不拦。
楚艺却摇摇头。
“宫主,我只想记住她。”逃避,不是他的作风。
莫司情不说话,只是抬头望着即将破晓的天空。
半年,醉生梦死的日子他已经过了半年了啊……
都说酒是好物,可以解人忧愁,却怎么半年的酒都没有削减半点心痛呢?
依稀记得,半年前,那个夜,肝肠寸断。
68。劫灰(莫司情番外)
眉黛就跪在他面前,对他说:“属下无能,来不及带出人犯。”
彼时,秋水宫的人马已经退到了距离莫家数十里的郊外,所有的人都等着宫主的进一步指示。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宫主,却在听到眉黛出口的那么一句话后,一下子慌乱了,手里的茶杯从指尖滑落到了地上,支离破碎。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颤抖,哪里还是那个冷颜冷面的秋水宫主?
眉黛小心地抬起头对着他行了个礼,她说:“属下无能,青冉郡主葬身火场。”
葬身火场!
莫司情忽然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早已是满眼的戾气。几乎用看不见动作的速度,他一把揪住了眉黛的衣襟,铮的一声,绕指柔出鞘,缠绕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宫主,她不过是个犯人!更何况,她还是狗皇帝的人!”眉黛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眼见着莫司情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声嘶力竭地吼出声,却换来莫司情的剑越缠越紧。
“犯人又怎么样!我……”
莫司情红了一双眼,手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他想杀了她,把她千刀万剐!可是他也知道,是自己把那个人关进牢里的……罪魁祸首是自己啊……
末了,他终究是松开了手。
“来人,备马。”
手下阻止他:“宫主,现在这种情况您如果不在……”
现在的情况?呵。莫司情闭上眼冷笑,现在是什么情况,他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她忘记在牢里……怎么可以叫眉黛去接她!他明明知道,眉黛并不待见她,他都干了些什么!
“浅浅……”他踉跄着退了几步。忽而一转身冲出了屋子!
找她。一定要找到她!
浅浅,是我鲁莽。你……绝对不能死!
暂住的地方距离秋水宫有只有十数里,只是等到莫司情赶到地时候。秋水宫里已经是一片火海。蔓延的大火把秋水宫包裹了,周围热得不能靠近。这样的火,还有生还的可能么?
不要!
他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了,只是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她最后的话,她说我乔浅浅。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你地事情,如果你不相信,最好一直不信。因为你会后悔。
一直不信,呵呵……浅浅,你那时候到底想说些什么?
你是想说,从头到尾,都是我多疑了吗?是我,是我亲手把你……
“乔浅浅,你敢死试试!”
他不许。绝对不许!她可以背叛他。他可以想十种百种方法惩罚她,但她怎么可以死?
“你等我……”
喃喃了一句。莫司情咬牙一提气,跳进了被火海包裹地秋水宫!
紧跟在他身后的楚艺刚刚下马,看到地就是这么一副情景:一袭红衣的莫司情,如飞鸿一般,向火场之中一跃而入。
“宫主!”
莫司情自然没有听见楚艺地呼唤,他一心只赶向地牢的方向。
越靠近火势越大,他的心却一寸寸泛寒。如果,如果看到的是浅浅的……他不敢想,只是竭尽全力用内力震开一路之上坍塌地梁柱。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寻着记忆赶到地牢入口的时候,他见到的却是地牢的顶梁在一瞬间坍塌下来。
硝烟四散。
心,霎时化成了灰。
“浅浅!!!”
莫司情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炙热难耐,连气都喘不过来。再然后,意识就再也唤不回来了。
遇到乔浅浅是初春时候,从定北王府里面虏来的脑袋少根筋的郡主,本来以为利用她查探完宫里的事情后便可以杀了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个飞扬的身影开始一次次徘徊在他的梦里面。
一开始他不信,直到看到她毒发,他才确定了,她于他,早就不一样了。只是他不甘,一躲再躲,躲到没办法再躲地时候,他才告诉她,你留在秋水宫吧,我……爱你。
乔浅浅曾经说过,他要是再害她,她就叫他后悔。如今他后悔了,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她……还能回来么?
“浅浅!”
莫司情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野外草地之上。楚艺就坐在他地身旁,见他睁开了眼,他只别开了头轻轻喊了一声:“宫主。”
为什么……他会在这儿?
莫司情皱着眉头细细回想,却只看到脑海里面的一片火海,记忆如潮水一般涌进了脑海里,霎时间把他击垮!
“浅浅……浅浅在哪里?!”
他不是去找她了么?然后,然后看到地牢……塌了……
楚艺冷笑起来,徐步走上前扶起他,引着他地视线让他往下看。莫司情才发现,他们在的地方是秋水宫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坡,山坡底下就是秋水宫。往日富丽堂皇的秋水宫,现在是一片焦土,寸草不生。
“宫主,我听眉黛说,是你亲手把浅浅押入地牢的。”
“不……那是因为,因为她串通青映!我……”莫司情狠狠抱着头,语无伦次,“我只是想,我只是想惩罚……”说到底,他只是被嫉妒心气昏了头,他只是不肯面对浅浅跟青映有关系而已啊。
楚艺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看着那个往日里顶天立地的男人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说:“真地么?我不相信。”
“可是我……”
莫司情说不出话了。他突然想起,浅浅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她与青映的关系!她一直对自己说,请他相信她。难道她真的是……冤枉的?
“你从来都没有完全信任过她,对不对?”楚艺冷冷地看着他,指指坡下的一片焦土:“你看看。这世上还找不找得到她!”
莫司情被楚艺一语点醒。发了疯似地冲下了山坡,冲到秋水宫地废墟之上。
废墟里还有没有燃尽的火苗。他也不管烫得吓人,就这么跪在地上一寸寸地用手挖。炭火烧肿了手。血就顺着指甲缝一丝丝渗出来,把整个手都染成了血红一片。
“停手吧。”
楚艺在他身后轻声说,“你昏迷地时候,我早就把这里翻遍了,没有一处空隙。”
莫司情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抬头。片刻后又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用力拨开一截截地焦炭。
“停手吧。”
血红的手逐渐被焦炭染成了黑色,莫司情跪在地上,衣摆上有焦灼的气味淡淡地笼罩着。这次他听到楚艺的话完全置若罔闻。直到楚艺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上他的脸。
“莫司情!你清醒点!”
“我够清醒!”
他回吼,脸上地神情骇人得像是从阴曹地府回来一般。
“够清醒,呵,那你告诉我,你在挖什么?”
“我……”
“活人?”楚艺冷笑,“还是尸体。尸骨?”
“啊”
莫司情终于崩溃。他伸出手抱住自己的头,瘫坐在了废墟之上厉声惨叫。
楚艺看向他的目光是含恨的。更多的却是愤怒。他恨他!从那日安伯找到他,告诉他事情始末开始,他就从枕霞楼拼命往秋水宫赶,期望可以挽回点什么,却还是晚了一步。他恨,恨莫司情不懂得珍惜,恨自己来不及抓紧。所以,他也要让莫司情后悔。
“你知道么,安伯说,浅浅那日只是去见了云起。青映早就回宫了。云起会害秋水宫么?”
“你知道么,那次她去只是为了打听你青言的来历,她只是不敢自己问你,怕你对她生气。”
“你知不知道,浅浅她……爱你爱得手忙脚乱,她跌打滚爬地想跟上你的步伐,你却……”
“别说了!”
莫司情声嘶力竭,瘫坐在废墟上,浑身发抖。他记起了很久之前,她问他,莫司情,你什么时候才肯把我真真正正放进心里面呢?
他放了,他放了的啊!
只是放得越深,越加惶恐。怕她知道自己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怕她……嫌弃那样地自己。所以才只是死死抓着她地手,而不敢对她直言,对她坦白。
不期然地,最后见面那日的情形一幕幕地展现在眼前。最让他痛不欲生地莫过于她灿烂的笑靥。
莫司情,你笑着好漂亮
不要皱眉头,你啊,一皱眉头,立刻由特等美人降到了甲等美人。
莫司情,你专程等我耶,怎么办怎么办,我晚上睡不着觉你负责哦。
莫司情,以后每次我出去,你都等我好不好?你不等我就不回来喽。
“我,等你……”
那天他是气昏了头,才没有回答她的话,现在回答吃了么?
“我答应你,每次你出去,我都等你……”
“你,回来……”
夕阳如血。
秋水宫终于一把火化成了灰烬。
随之化成灰烬的还有那个人中龙凤的秋水宫宫主,莫司情。
自那日以后,他不吃不喝,在那里整整站了七天,没有人可以劝得动他。直到皇帝的圣旨下来,说是封他为仪王,他也没有一点动作。他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只是在等死。
最终,劝动他的人是云起。
那日云起是跟着青映一起来的,却意外地延迟了回去的时辰。
她说:
“青映有自信封你做仪王,来表明他容得下你,输得起,你就那么输不起么?你连活下去的胆量都没有,让浅浅怎么安心?莫司情,如果你爱浅浅,就给我活下去。证明给她看,你不输青映。”
再然后,莫司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仪王,青言。
69。青映,昏君!
苏欢回宫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了。好在东门那侍卫早就被她半年的好酒灌得服服帖帖,偷偷溜进宫里的时候倒也没有出什么岔子。晨钟响起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延欢宫门口,居然还赶上没有守备,这让苏欢想大笑:所谓人品啊,就是那么一回事情。运气好的时候是想挡也挡不住
“木头,我们赶紧进去吧,小心昏君早膳突袭。”
她转过身嘿嘿直笑,对着宁远眨眨眼,忘了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说法叫做乐极生悲,也忘了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有个特性,叫抓包体质。所以在身后的延欢宫里霎时灯火通明的时候,她僵直了身体。
“木头……我是不是眼花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宁远摇摇头,一脸惨然。
苏欢咧嘴笑了笑,拍拍胸口:一定是眼花了,延欢宫里哪个奴才这么大胆?不知道她们的主子是干小偷的,最最见不得光的么?一定是被那个醉鬼王爷跟奸臣青衍水搞晕脑袋了,一定是这样的,嗯嗯。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生物叫做鸵鸟,说的就是苏欢这类。宁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延欢宫门跪地行礼:“臣宁远,叩见陛下。”
苏欢的笑僵在脸上,眼神颤动:“木头,你吓我的话……我下次出门不带你。”
宁远很是悲哀地望了一眼还在跟自己挣扎的某人,无力地垂头。
“哦,连下次都策划好了?欢儿。你可真是薄情,宁可带宁远都不带朕。”
嘿。
嘿嘿。
嘿嘿嘿。
如果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杆秤在平衡喜忧地话,苏欢心里的秤这会儿已经不是偏离的问题了,而是喀吧一声,断了。
青青青映?不是吧……
“欢儿。还不回头?”
青映的声音不深不浅。啊不是,是不轻不重地飘了过来。让苏欢生生打了一个哆嗦,颤颤悠悠回过了脑袋。延欢宫里。青映的脸上满是调侃,几个宫女瞪大着眼睛看着刚才还在大发雷霆咋杯子地皇帝这么快变脸,这让她们很是惶恐,腿脚直发抖。
青映在笑,连他自己都暗自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本来想得好好地要等到那个丫头回来好好教训一顿,怎么真见到了反倒下不了狠心责罚。越想越不对劲,最后终于板起了脸。
“过来!”他说。
苏欢哭丧着脸回过头,磨磨蹭蹭往屋子里走。一进门就看到脸色不善的青映皇帝,尴尬地挠挠头,挤出一个笑脸。
“怎么,你还舍得回来?”青映挑眉笑。
苏欢咧嘴,磨磨蹭蹭到了他身边,朝屋子里地宫女侍从挤眉弄眼。侍从们早就习惯了。很自觉地一长溜退了下去。连同门口的宁远也行了个礼告退。苏欢这才跨下脸拽了拽青映地衣袖。
“昏、青映……啊。”
青映移开视线。
“皇帝哥哥
青映呷了一口茶,依旧不语。
苏欢悄悄翻了个白眼。却一不小心刚好撞上青映回过头审视的目光,于是一阵尴尬的干笑。
“嘿嘿,小映啊,我哪次溜出去不是你默许的嘛,对不对?”皇宫是什么地方,他还真以为她是傻子么,要不是他默许,别说是出宫门了,连能不能靠近都是个问题。
“哼。”皇帝架子十足。
苏欢实在忍不住又是一个白眼:“喂!我还没嫁你呢,你管那么多干嘛?”
青映的脸在一瞬间变了好几种颜色,最后定格在愤恨地瞪了她一眼,幽幽叹了口气。“哪里不好玩,偏偏去定北王府,惹了麻烦,我怕我保不起你。”
这才是他动怒地真正原因,欢儿喜欢玩喜欢闹,他向来奉陪到底,谁知道她越玩越大,这次居然玩到定北王爷身上去了,自己的小命被她这么糟蹋,怎么能不气人?
看着青映难道的认真神色,苏欢也知道自己错了,低下了头。
“我错了嘛。”她小声嘀咕,“你别生气,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哪句话呢,青映不提,她也不敢主动提我还没嫁你呢,你管那么多干嘛。
说来也是笑话,她是堂堂欢妃,却不是他青映的妻。在她醒来的时候,青映就曾经允诺过她,除非她有朝一日主动想跟他琴瑟合鸣,否则就只是空占一个名分,让她得以在皇宫立足。
“我不是……”
青映蓦然抬头,见到的是苏欢眼里闪过的一丝伤痛,不觉收了口。他想告诉她,他不是因为在意刚才她的一句气话,只是说了她会相信么?说了这就不是事实么?
“对不起……”苏欢咬咬牙,揉揉眼。
青映沉默了,许久轻轻问了一句:“如果我生气,你会怎么样?”
苏欢傻了眼,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在原地干瞪着眼。
“我、我以后不出去了!”
沉默。
“我、我以后陪你应付那些嫔妃,不怪你拿我当挡箭牌了。”
沉默。
“我、我以后绝不跟太后说你偷偷溜出宫喝花酒的事情!”
“青、青映……”
苏欢慌了,急得直想打转,把地上钻个洞出来。怎么办,青映真地被惹毛了,她、她不是故意地啊……
就在她慌神的时候,有闷闷地笑声悄悄的响了起来。
额?
顺着笑声看去,可以看到青映的肩膀微微颤动着。苏欢疑惑地靠近了些。再近些,继续靠近,然后看到青映慢慢抬起了头。
“噗哈哈……欢儿,你也有今天?”
青映抬起头,脸上的神情除了调侃还是调侃。一双晶闪晶闪的眼眸里面写满了戏谑。水润水润地,不知道忍了多久才没有笑出眼泪来。
“你想嫁。我还不一定要呢。”青映干笑,“朕有玲珑如云妃。贤淑似墨妃,你这干干涩涩地挂绿荔枝,吃了会伤胃损肝害肺。”
“行了,晚上母后有请,淑妃昨晚来我这儿告状说你私自外出。记得把她的嘴堵牢了。”
“青映……”
苏欢咬咬牙,把眼一闭:“我一定尽快想起来!你放
青映回头笑了笑,然后眼光停留在她地胸口粉蓝色的稠衫儿,还算玲珑地身躯,怎么看着有些……变形?
苏欢眨眨眼,顺着青映的目光望了望自己胸口,抬头丢去一个白眼。突然记起来从定北王府里面顺手牵来的东西,她又笑开了眼,一溜烟跑到了青映面前。从怀里掏出画来。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这张画可是她昨晚夜探定北王府的唯一收获,正好拿来抚慰昏君受伤地心灵
“这是什么?”
青映眼睁睁看着粉蓝色的一团兴匆匆地扑腾到了他眼前。从怀里抽出了一张折成方方正正的纸,冲自己咧嘴笑了笑,慢慢打开,边打开边说:
“青映啊,这个可是我特地为了你从盐水奸臣那里偷、额不,是牵来的哦。”
那会是什么?
青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慢慢展开那张纸。随着纸一点点被展开,可以依稀看出是个画卷。这丫头,谁教她画卷是用来折叠的?凉凉地看了一脸期待的苏欢,青映继续手上的动作。
苏欢在一边兴奋地等着看某人感动的神情,只是等了很久都没见青映有反应,这让她很奇怪。
“喂,快看啊。”她催促。
然后眼睁睁看着青映的脸色霎时惨白。看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张画,就好像见了鬼一样地,抬起头来地时候,眼里快要冒出火来,死死瞪着她。
“这是什么!”
“这是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儿地画像啊,太后说你是念着青冉郡主才迟迟没有立后,所以啊我……所、所以…接下去的话苏欢没有勇气说完,因为她看到青映的脸已经不是愤怒可以形容的了。他脸上的神情,恐怖得就像是在刑场之上一样。
“撕了。”他说,把纸递给她。
苏欢愣愣地看着皱巴巴的画卷又回到了她手里,画上的女子眼波潺潺,像是看着她一样,还得她一阵心慌。
“嘿嘿,你自己来吧……”你家的媳妇,我撕了万一你后悔了不少吃不了兜着走?这亏本的生意,打死她都不干。
“撕。”青映的脸从没有过的阴沉。
“为什么?”
“苏欢,你不想撕的话,今后就别想跨出宫门一步。”
青映是认真的,可是苏欢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不明白也罢,这画她还是得撕。于是她把眼睛一闭,手上一用力,呲啦画撕成了两片。抬头望望青映,却看到他的脸色稍稍缓解了些,只是眉头还没有完全舒展。
“再撕。”他说。
撕就撕,苏欢白眼,利索地唰唰唰一阵狂撕,干干脆脆地把纸片往天上一扔:“好了吧。”
“你……”青映沉着脸说,“要是再敢去定北王府,朕决不轻饶!”
说完就气势汹汹地甩袖走人,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冷眼,甩下一句话:“罚你三天不准出延欢宫,否则斩宁远!”
三天不出门?
苏欢灰溜溜地抱腿坐在屋子里的绒毛地毯上,瘪瘪嘴看着一地的碎纸片。
搞什么鬼嘛,她嘀咕,不是说对青冉郡主痴心得不成样子吗,怎么见到这画,就像见了仇人一样?自己舍不得撕,还非让她来撕,这个死昏君,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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