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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出阁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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迳鲜锹塘趾煤海导噬暇褪歉錾皆敉吠罚勖悄切┐咏显酥辆┏堑墓逼贰⒐僖糯伪唤伲蓟骋善渲惺�**是他下的手。如今,不是又有一批贡品即日要从顺天运往京城吗?儿臣怀疑,胡一峰与费扬古两人,正是借着这次被掳之事而密行抢劫之谋呢……光凭这个,儿臣相信足以能将费扬古安上叛臣之名押入天牢了……”
“放肆!胤礽,莫说如今没有证据足以指证费扬古通贼叛乱,即便真有,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之前,也不可如此大放厥词,说他是叛臣便是叛臣……朕之前是怎么教导你的?这是你身为东宫太子该有的判断能力吗?就算真坐实了乱党叛臣之罪名,也得结合此前的功过再予以定夺。当初明珠被朕当场抓获商讨推你上位之事,朕不也念在他多年功绩的份上,没有全然剥夺殆尽吗?还给他留了一线希望。如今费扬古被掳是真,是否真与胡一峰携同参与官银贡品被劫一事,还需细细查明,朕不会冤枉无辜之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此事朕会遣人探查,你将那些手下撤回吧!”康熙一甩袍袖,虎着脸吩咐完后,就让太子退下了。
太子所言之事,他并非没有在心底引起警觉。可怀疑归怀疑,在没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费扬古与山贼互通有无之前,他愿意信他一次。至于胡一峰,虽然他确实曾有大过在身,因他的独断专行而导致手下一大队人马陷入敌方陷阱……可康熙也不能就此断定他会否因此而怀恨在心,屡屡劫持官银贡品……
一切只能等水落石出……
'正文 098 尚武盟(上)'
“来,!老哥,干了!”一阵碰杯后,胡一峰夹了筷野菜塞到嘴里,边咀嚼边感叹道:”咱哥俩多久没一道喝酒了?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吧?唉,那会儿,在军中,老哥对小弟那是一顶一的照顾,就算是小弟被皇上革了职,挺身而出为老弟帮衬的,也只有老哥您……这份恩情,小弟我一辈子铭记于心……”
“这些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胡老弟……对了,你遣人通知我府里了吗?若是福晋知道我被绑,指不定会急成什么样……”费扬古蹙蹙眉,抿了口酒,摇头劝道:“胡老弟,这绑架朝廷命官之罪可大可小,你也是过来人,岂会不知……要不先送老哥回去,等安稳了此事,咱哥俩再另找时间好好叙叙旧?”
“诶,老哥您这是着什么急!放心放心,小弟我已经遣人去府上通报了。。再说了,小弟我也是奉命行事,替老哥松了绑、陪老哥喝两杯自是不在话下,可要小弟现在就送老哥回去,这……小弟可是做不得主啊……老哥尽管放心,待盟主一回来,小弟就向他秉明事实,包您无事……老哥应该也不差这点时间吧?小弟也实在没有办法,这里里外外那么多人,可都是眼线呢……”胡一峰无奈地朝窗外瞥了瞥,示意费扬古看。
费扬古也知道,胡一峰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遂也只得等对方口中的“盟主”回来,
话说回来,他连为何被绑来这里都不知道。
“老弟,你可知你们盟主绑我来此出于何故?”
胡一峰闻言,搔搔头皮,歉意地看了费扬古一眼。摇摇头:”这个,小弟也不知。只知昨儿晚上被盟主直属手下左堂主派来此处,说是今儿凌晨会有人交来这里,要咱们兄弟几个好生看顾着。小弟真不知会是老哥您。若是知道,小弟一定……一定……”
一定什么呢?胡一峰搔搔头,虽不愿见到曾经的军中故友有此噩难,可也无法言辞灼灼地加入费扬古的立场行事。。
毕竟,“尚武盟”对他胡家上下有大恩,若非盟主当年出手相救,他与妻儿老母早就葬身泥石流下了。
故而。一边是旧恩,一边是新恩,两边都是恩人,左右得罪不得,唉,犯难啊……
“老弟无需如此为难,愚兄也只是问问。若真如老弟所言,那就再等上片刻吧。只要府里得了消息。知晓我是安全的就好。”费扬古见胡一峰却有难言之隐,也不再逼问他,索性搁下了心头的疑问,与他小酌起来,同时聊着彼此自分别之后的近况。
“老哥有所不知,当年小弟带着妻儿老母离开京城返乡途中。遇上罕见的泥石流,差点没命,正是盟主率’尚武盟’众兄弟救了咱们一家五口,后来。他见小弟我拖家带口,无处谋生。就留了咱们全家在盟里,老母两年前病逝。也是盟里众兄弟出力安葬的。如今,小弟我跟在左堂主身边做事,拙荆在盟里帮衬杂事,小儿拜了右堂主为师,学习武艺,小女则跟着盟里其他女子一起,为兄弟们缝制衣物鞋袜,赚点补贴,日子倒也安稳……”
“听老弟如此一说,愚兄很好奇,这‘尚武盟’平素以何营生呢?这么多手下,可是要四季衣衫、三餐裹腹的呀!”费扬古忽地想起最近几年,江湖上传诵的劫富济贫侠客组织,再想到那个曾让官府头疼不已的打劫官银、掳走贡品的蒙面组织……顿时心头一震,好看的小说:。
“老哥既已猜到了,小弟也不多做解释了。免得给老哥平添不适。”胡一峰爽朗一笑:“咱们尚武盟绝不是那些表面上打着劫富济贫旗号,暗地里却干着中饱私囊龌龊事的贼伙,这点,老哥尽管放心。虽然劫持官银、贡品实属犯罪,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不这么做,着实无法安顿成千上万的灾民、难民,况且,那也已经是早期的事了,近几年,咱们开垦出了自己的田地、荒山,种粮种棉自给自足,若有多余再对外贩售,灾民生活区已经小有成就了……”
“安顿灾民,乃官府之职,你们为何不上报官府反而暗下行事?若是被上头知道了,还会给你们安上个’集结民众、企图不诡’的罪名啊……”
费扬古虽然嘴上如此问,心里也大概知道原因,想必又是那些地方官员暗中苛扣上头下拨的灾银,真落实到灾民头上的灾银想必没多少,甚至根本撑不到次年丰收……
果然,胡一峰听他如此问,嘲讽一笑:“官府能有哪些作为,老哥心里想必比小弟还清楚,想当初咱们武将拼了命地为大清保住江山、稳固四方安定,那些文官却个个中饱私囊,贪赃枉法……要依靠他们为百姓做实事,有得等了!”
唉,费扬古暗叹了一口气。。
身为朝廷正二品武将,他岂会不知个别贪官们的处事之道。只是,真要追究起来,极有可能一揪一大串。在没有可靠的大臣得以顶替上位之前,皇上是不会随意动弹他们的。毕竟,与贪污贿赂比起来,国纲不稳才是皇上的心头大忌吧。
……………………
“凤一,怎么样?阿玛可是安好?”槿玺见凤一探路回来,急忙从大树后背露了出来,语带焦虑地问道。
凤一神情古怪地看了槿玺一眼,摇摇头:“没有,老爷很安全,而且……”
”而且什么?”槿玺见凤一怪异的神情,不禁有丝困惑,她隐入树丛后,让她细细解释,。
“老爷不仅无事,现在还与对方把酒言欢呢……”凤一顿了顿,继而详尽地解释道:“老爷与对方似是旧识……”她简略地把费扬古与胡一峰的谈话描述了一遍。
槿玺听完,傻眼了,愣愣地看向凤一,弱弱地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等那个盟主回来?还是出手先救他出来?”要想在重重突围中救出费扬古,她自己是不用指望了,那跆拳道再厉害也只是近身搏击术,对方有弓箭、有长枪,能自保并不拖凤一的后腿实属不错了。
凤一偏着头考虑了片刻,缓缓说道:“主子,老爷目前既是安全的,咱们要不先回去找四阿哥商量商量,凤一不确定那个盟主掳老爷究竟所为何故,若背后还有大阴谋,就算救了老爷回去,此类事件还是可能会发生……”
事实是,凤一已经收到了祈六发来的暗号,早她一步前来营救的祈六不知何故也没有出手,就等四阿哥的命令。
“也好……”槿玺想了想,点点头,”只是,若我们刚一离开,阿玛就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怕就怕,她们前脚刚走,费扬古随后就被对方伤害。对方是故友那又如何,十几年不见,保不准心思已变,否则也不会沦落到做绑匪。
“主子无需担心,四阿哥有派祈六守在这里,对了,祈四祈五也到了,这下更加不用担心了。”凤一正说着,就看到一束幽光从空中一闪而逝,便知是援手赶到了,顿时心下大宽。独自一人带着尚未及笈的主子,还真有些担忧,就怕出点什么状况,伤到了主子分毫,那自己也不用在凤组混了。
“真的?那就好,人多力量大,索性合力救阿玛出来吧。贼人目的不明,阿玛在他们手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槿玺听凤一这么一说,心下一思索,决定还是救人为先,好看的小说:。若那什么盟主回来,不肯放人不说,还会增添难度……
“嗯,那凤一这就发信号联络祈四他们三队。”凤一点点头,正欲吹响口哨,却被一道身影拦下了。
“你们俩不要命了么!”来者正是胤禛,而捂住凤一嘴的正是他的贴身暗卫祈一,身手自是比凤一高出不止一等两等。走到身边还未察觉。
“胤禛?你怎么也来了?”槿玺看到他,顿时又惊又喜。
“爷若不来,今儿你们俩还回得了府吗?”胤禛虎着脸,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可知道掳走你阿玛的是谁?手上兵力如何?有几分把握?什么都不知道,就带着凤一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来了,你以为你是铜头铁臂么?连祈六都知道隐匿不可茫从,你们俩倒好,还想一呼百应,冲进去救人?知道那那废屋里藏了多少机关么?一进去莫说救不了人,恐怕连你都被逮住做人质了。”
一串质问,说得槿玺面红耳赤,末了,她委屈地撇撇嘴,“我这不是担心嘛!你不知道,额娘一听说阿玛出事,都急得晕过去了。再说,不还有你几队属下吗?人多力量大……”
胤禛一听,没好气地再睥她一眼:“就三支小分队统共三十个人,外加你们俩,就算人多了?人家尚武盟光一左堂,就有几百号人,你看不到不代表他们不存在!”
“几百号?埋伏?”槿玺眨了眨眼睛,歉意地看了凤一一眼:“对不起,是我莽撞了,差点拖累你……”
凤一摇摇头,“属下单凭主子吩咐,是生是死,绝无二话。”
槿玺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好家伙,感情你之前都知道尚武盟是什么来头背景的?那干嘛还由着我发号施令让你们进去送死啊?这就是唯自己的命令是从么?真是个大傻瓜!槿玺无力地想着,直至现下方才算是发自内心地接纳了凤一。
'正文 099 尚武盟(下)'
“师父,那费扬古既已落入咱们手上,何不尽早逼问出传承的下落?若是他的救兵到了,咱们岂不是会功亏一篑?”一名年约十二三的壮实少年,紧随一名鹤发白须的老者身后,语带焦急地提议道,。
鹤发白须老者微微一笑,捋了捋白须,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得等什么时候?师父……”
“诶,厚儿,你跟随为师也快五年了,怎的性子还是如此莽撞?为师之所以掳来费扬古,并不全为了传说中的武林传承,最重要的是,他是康熙的得力大将,如今虽已不带兵出征,可威信还在,若是能说服他下令喝退那些时不时前往尚武村捣乱的清兵贼子,为师也就不担心村民的安危了。毕竟那是为师多年来的心血,不容他人肆意破坏……”
“可是师父,若是被费扬古知道了尚武村的存在,以他的忠心,保不准会告诉康熙,到时,若被疑心病重的康熙怀疑尚武村村民是反清组织,那岂不更加麻烦?”少年撇撇嘴,随手折了根野草棒子,边走边挥着,抱怨道。
鹤发白须老者闻言,似有赞许地点点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不过,为师相信费扬古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他的风评,为师暗中考察过,应该可以相信。至于康熙,哼,虽然疑心病重,可也不是个傻子,。他应该感谢咱们尚武盟,为他尽心竭虑地安置了那么多灾民难民,否则,南方暴乱是迟早的事。这个道理,但凡有脑子的。都能想明白……”
少年听到这里,偏着脑袋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随即像是明白过来似的,追上前头正大步流星赶路的鹤发白须老者,忍不住哀怨地嚎道:“师父,您这是在说徒儿我是个没脑子的咯?”
“哈哈哈……为师可没说,是你自己对号入座……”老者爽朗一笑,足下的步伐越发迅速,少年见状,嘟嘟嘴。。轻哼了哼,也不再答话,当下运起轻功,跟上了老者的步伐。
两人双双往京城南郊的废屋方向赶去。
…………………………
废屋内,胡一峰依旧着费扬古在对饮叙旧,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已经聊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了。
费扬古眼见着日头偏西,想想时辰应该已经到申时了,不禁心下有些焦急起来。
“胡老弟。怎的还不见你们盟主回来?”
“就快了吧。左堂主已经去接他老人家了。”胡一峰也抬头看看窗外,安抚道。
“希望能在入夜前赶回去,否则……”他虽不确定皇上是否已经知道他被掳一事,不过,想必府邸的女眷早已急坏了,若是玺儿待不住去找四阿哥前来帮忙。那么,就算这尚武盟掳他前来的初衷并不复杂,结果也已容不得他们私下调和了……
只可惜了胡一峰……
费扬古心下一叹,也只得继续坐等胡一峰口里的盟主前来。
那厢。槿玺与胤禛一行人也已在废屋外候了约莫一刻钟了。
祈四祈五分别率十员暗部以渐次收拢的方式围住了废屋,祈六一队人马则已各就各位,一得胤禛下令便破入废屋救人。
“主子。院外四面共八十人,院内三十人。屋内十人,其中,屋内十人内功浑厚,其余皆在祈字队之下。属下另外还探到,又有三队敌我不明的人马先后抵达废屋外围,正在靠近院落……”
这时,祈一探得敌方虚实后,潜回了胤禛身边,细细汇报起探寻情况。。
听得槿玺好一阵咂舌。探出对方共有几人倒也罢了,竟然尚未出手就能获知对方的实力,这就有些令人高山仰止、敬意不绝了。
胤禛见她这副兴致勃勃又双眼锃亮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介绍道:“这就是祈一,祈鹰一手训练出来的手下兼同伴。”
“你好你好。”知道此时不是唠嗑的好时机,槿玺只得眯眼一笑,以极其现代的方式与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祈一打了个招呼。
祈一见状,愣了愣,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迅速朝槿玺点了点头便隐入了暗处。
胤禛自然知道他是因槿玺这种超乎常人的热情招呼给吓羞了,倒也不去理会他,而是揽过槿玺,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句:“下次别再其他男人跟前露出这种笑容了。你没照过镜子么?这副尊荣真是太猥琐了……”
“爱新觉罗。胤禛!”槿玺听了,忍不住磨牙霍霍。
“嘘……有人来了……”胤禛敛住笑意,做了个噤声手势,示意她随凤一藏到树丛后。自己则从胸口掏出了那个曾是南怀仁赠与槿玺的宝贝之一——望远镜,在槿玺目瞪口呆的怪异表情中,大方地瞄准废屋方向察看起来。
…………………………
“盟主来了,”
“属下见过盟主、左堂主!”
随着废屋内外响起的几声错落有致的通传和见礼后,鹤发白须老者带着壮实少年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在走进堂屋大门时,老者炯目扫向院落外围,嘴角扬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也不出声警示院内外团团紧围废屋的手下,迈着步子稳稳地踏进了堂屋。
来到费扬古与胡一峰所在的小间内,老者也不故作玄虚,直言道:“老夫韩东培,如此方式请费扬古大人前来,委屈大人了。韩某在这里向大人陪个不是。”说完,随手拿起桌上的空碗,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进。
费扬古见他如此爽快,倒也没多气愤,只是心下难免担心家人安危罢了,遂淡笑着说道:“想必您就是胡老弟口里那位尚武盟盟主吧?不知韩盟主掳我前来,所谓何事?”
“不瞒大人,韩某所创尚武盟,最初确实起过反清复明之念头,不过,清军入关已经这么多年了,这些年来,韩某四下暗察百姓生活,除了几处水灾旱涝等天灾外,倒也没受多少**之难,故而,早在八年前,韩某也不再有反清复明之心了,这点,大人尽管安心。”韩东培捋须一笑,继续说道:“之所以请大人前来,是有一事需要大人帮忙。”
费扬古听韩东陪如此一说,心下倒也为他的爽直暗赞,“韩盟主言重了,若是能帮之事,鄙某绝无二话。”言下之意,若是涉及朝堂政事,他绝不插手。
韩东培自是听出了费扬古的言外之意,笑着点点头,“此事,大人必定能帮。”
于是,韩东培便将尚武村遭到地方官兵时不时围剿的事细细说了,末了,解释道:“那尚武村里安家落户的五千来户村民,皆是尚武盟从各地救下的灾民,绝不是什么叛党贼子,可每届上任的地方官均要燃上三把火,拿尚武村开刀,以此做为他们升迁的筹码。之前若不是有尚武盟暗中保护,尚武村想必已经不存在了,毕竟,那片花费了众人足足三四年方才由荒地开垦而成的万顷良田和庄园,觊觎的官兵着实不少,韩某真不希望将事情闹大了,最终逼着尚武村隔绝尘世之外……又或者……逼着尚武盟重新走上旧路……”
“这些事,你何不亲自向皇上秉明,相信皇上定会为你们做主,讨回公道。”费扬古低头沉思了片刻后提议道。
“呵……皇上……他若真有心有力管得住四方百姓,也不会为黄河水患年年发愁了……据韩某所知,皇上下拨的黄河堤坝修筑银两,真正划到地方上的,甚至不到五分之一,其余的大头,皆被中间环节层层盘剥、参与官员人人有份,所以,才有这些年来,皇上年年强调治理水患,水患却年年不除的现象,呵……根本不治,何解表象?!”
“什么!”费扬古闻言一惊,这些,连他这个每日上朝参与政事的二品将领也不得知,区区一个组织头目如何获悉?
韩东培嘲讽地笑道:“你别不信,韩某的尚武盟,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在百姓群中也算出了好名,自然能收到确切消息。大人不必忧心韩某的真实意图,尚武盟如今确实只是个为老百姓做实事的组织,绝不会拿老百姓做半点笑谈之资。”
听韩东培如此立誓,费扬古心下也信了他七分,“韩盟主所言即便是真,可鄙将如何帮你?你也说了,尚武村在黄河以南,而鄙将如今执掌京城步军,怕是有心无力……”
“大人此言差矣。大人当年也是一方大将,特别是收复三藩之际,在南部也算声名远播,只要大人派部下前往河南一带,出言证明尚武村的清白,相信那些地方官兵也不敢再行造次。”
“只需如此?”费扬古诧异地抬眼望向韩东培:“既是如此简单,韩盟主何不直接来舍下找鄙将?而是掳来此地呢?”
“呵呵,大人果真心思缜密。掳大人前来也是下下之策。韩某听说古上传承的武林圣物在大人手上,想与大人做比交易。”
'正文 100 四方云动(上)'
“说了这么多,这才是韩盟主的真正目的吧?”费扬古不由得冷哼一声,。。
“大人误会了,这真是顺道之事。贵府眼线极多,虽然大人未来的贤婿暗中替大人摆平了不少,可还是有不少灼灼窥视之人隐匿贵邸,韩某既是有要务在身,不想受此影响,方才委屈了大人。不过,大人也应该感谢韩某才对,因为,这一掳,可是能替大人清扫出不少眼线,连带还能揪出他们背后的主子……”
韩东培面朝窗外,向废屋外围看了看,意有所指地说道。
“四阿哥?”费扬古嘴里重复了一句,随后猛然想到这些时日以来,自家院落出现的生人面孔,之前还道是福晋为了槿玺的大婚,更换了一批旧仆役,不成想……顿时,心下不由一阵大骇,
连他的府邸都能被随意安插进外来眼线,还有何安全可言。
“韩盟主可知那些都是什么人?”费扬古叹了一声低声,询问道。看来,这次回去,府里还得进行一次大清洗呢。四阿哥倒是个细心的,只不过,也不能全仰仗了他,毕竟,对方可是堂堂皇子阿哥,何德何能让他操这份心。
韩东培淡淡一笑:“与韩某适才提出的第二个请求一致,那便是——武林传承!”
费扬古闻言,苦笑地摇头叹道:“老实说,何为武林传承,鄙将也一无所知,何来此物与你交易。”他是真不知。即便知道,也只是字面意思。
之前,他也曾与有几位同僚聊过最近京城内外传的轰轰烈烈的大事,都说江湖各帮各派之所以齐齐跑到京城,皆为这个“武林传承”。孰料。。武林人士竟然会将这个名头安到他的头上,还私自潜入他的府邸……真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韩东培见费扬古的表情不像是说假,心下也不免怀疑起这个消息的可靠性来。
正在这时,一道粗鲁的嗓音随一道身影破空而来,“哈哈哈……传闻尚武盟盟主头脑精明,竟然还会被几句打发之言糊弄,看来,传闻也不尽属实啊!费扬古,我乃江南七雄之雄霸天,武林传承必定在你手上。否则,那皇帝老儿怎的如此宠信于你?”
“放肆!皇上也是你能随意辱没的吗?”费扬古至此,怒意也起来了,管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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